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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七十年代[系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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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工分分下去。
一口鱼塘先放水,差不多了就下去抓鱼,大的都抓走了之后,剩下些小的就各凭本事,水抓到就是谁的,陈建强和陈向娟早就等着了。
这可是难得的乐趣。
他们一家六口,分得了三条两斤多重的鱼,一条鲤鱼,一条草鱼,一条苍鱼,另外半斤左右的福寿鱼五条。
陈建强和陈向娟小半天的劳动成果有一斤多的虾,三条半斤左右的鳝鱼,一条一斤多重的鲶鱼,只有手指长的杂鱼五斤,蚌半桶。
称得上是满载而归。
二女儿在城里,要鱼只能买,在年节下,好鱼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她就让陈建军把草鱼、一篮子蚌、两斤杂鱼拿去给她,趁着还活着,快去快回。
其余的还活着的先养着,看着恹恹的就杀了腌上,等死了就不新鲜了。
陈建民也不得空,柳兰娘家是在山里面,没有鱼,他要送条过去。
这时候,整个村子都因为分到的鱼欢声笑语,年味更浓了。
第28章
他们这里是在大陆的南端; 基本上是见不到雪的,上一次下雪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就算是下雪,也是细细小小的; 跟北方那种没法比; 温度也不会太低,最冷也是控制在零下十度之上,但是,南方的湿冷跟北方的干冷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许晓刚来这里度过的第一个冬天; 印象就是湿入骨髓的冷,把最厚衣服穿上依旧无孔不入。
现在; 还有两天就过年了,下起了小雨; 天气湿冷湿冷的,好像骨头缝里都是冷的让人受不了。
陈建军不怕冷; 这个身体素质真的没得说; 可是看刘田芳和她们那个样子; 他特意骑着自行车出去了一趟,转了一圈; 从供销社里面买了四个热水袋。
一个给刘田芳; 一个给许晓; 再给陈向娟一个; 柳兰一个刚好。
晚上有来了热水袋; 入睡前起码能够把手脚给捂暖。
年二十九,天气完全放晴了,似乎也知道快要到好日子了,应该是个好天气,特意让太阳出来一般。
这一晚,他们三家人一起聚在陈大伯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年三十是各自的小家一起过,年二十九就是他们大家子一起过,饭菜是刘田芳三个妯娌一起做的,各自做好三道菜,带过来,陈大伯作为兄长做四道,凑了个十全十美。
米饭不可能全让陈大伯出,都是陈老二和陈老三提前把口粮送去一起煮,不然这么多人一顿饭下去,陈大伯家的粮食就要缩水不少了。
陈大伯和大伯娘王芳一共生了二子二女,大女儿夭折,小儿子被拐,现在还在的,就一子一女,现在早已经各自娶妻生子,现在大堂哥陈平已经有一子一女,最大的儿子已经有六岁了,小女儿也三岁了。
二伯年轻的时候跑去当了兵,幸好跟对了人,也立了两次不大不小的功劳,最后因为救长官失去了左胳膊回了家,娶了媳妇,生了两个儿子,现在大儿子在当兵,小儿子比陈建军要小一些,明年就高中毕业了。
也就是说,第三代,陈平的儿子女儿是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孙子孙女,等到许晓生了,就是排行第三,柳兰的排行第四。
大伯娘王芳做的是红烧豆腐、肉沫烧青菜、清蒸鱼、豆角干焖排骨,二伯娘赵英做的是蒸肉丸子、红烧鱼、下水炒粉丝,刘田芳的是溜鳝鱼段、肉沫蒸香芋、焖猪脚,这些菜一上桌,大人还好些,有些控制能力,才几岁的小孩子已经含着手指流口水了。
这一顿比很多人正经的年夜饭还丰盛。
“今天我们有口福了,我带了酒,我们哥几个,来一杯。”陈二伯拿出了自己带来的米酒:“这是前段时间自己酿的,还行。”
“已经好了,那我可的得好好尝尝。”这时候粮食都不怎么够吃,哪里有多余的来酿酒?也就是陈二每个月有补贴才能这样干了。
他们是分开的,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女的那边先不聊天,先把桌上的菜吃完了,填饱了肚子才打开话匣子,没吃饱谁有心情聊天啊,男的这边“斯文”一点点,下手同样快狠准,但是还有点空隙接话。
等到碗盘都空了,陈建军才开启了话题:“大伯,我们这年我们上一年工分分算多少?”
陈大伯就是他们的队长,自然知道:“一个工分一分一,怎么了?”
陈建军就直说了:“大伯,你也知道我是在外面各个地方跑的,也长了一些见识,这次我去**省,那里也是山沟沟里,但那里上一年一个工分值五分,他上一年个人就拿了一百二十元。”
“你说真的?!怎么这么多?”是他们这里的五倍啊!
“因为他那里发展了副业。”
“发展什么副业?”陈大伯迫不及待。
“他们那里家家户户都种着苹果,国家也是鼓励我们发展农林牧副渔这些副业的,他们的产出一部分上交,剩下的大部分卖给供销社,小部分是卖给那些单位做福利,到了年尾的时候,统一结算,就分了这么多。”
一百多块钱!这个数字让隔壁桌的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陈建军说话。
陈大伯他们三兄弟中过得最好的是二伯,因为他是立过军功的,退下来之后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津贴,但是其他人都是农民,一年到头可以见到收入的日子就是年尾,家里的油盐酱醋茶,还有孩子结婚、生病、上学都需要钱,一年辛苦,家里劳力多,孩子不会很多的有收入,但有些劳力少孩子多的,每年不仅挣不到钱,还倒欠大队里的钱,今年村里就有五户人家没有分钱还倒扣的,如果他们村的收入也能达到五分……
“我们这里适合种苹果吗?”
“我们这里不适合,那是北方的果树,但有其他适合的呀,我们这里的杨桃、香蕉、水蜜桃、橘子、柚子……我们这里可以种的水果很多,即使卖不出去,我们队员自己吃也好啊,这么多小孩子有的吃就很开心了,如果挑那些适合久放的品种,过年过节送礼什么的也好看。山上那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到了冬季大家没什么事做,收拾出来,春天的时候种上,果树也不需要跟庄稼一样时常需要人打理。”
“哪来的树种?”陈大伯有些心动,只要不占用耕地,种些果树真不是什么问题。
“我们刚开始什么都种上一些,种子也好说啊,我们家家户户门前门后都有果树,树下一般都有树种,挑那些口碑好的种吧,等之后可以在想办法嫁接。”
陈二伯第一个出声赞同这个法子:“我看成,反正就是多辛苦一点的事儿,咱们什么都怕,就是不怕辛苦,我家院里那棵杨桃个大,又甜,有很多人来我家要,那树下有老多小苗,到了开春就种上。”
陈老三同样赞同:“还有我家后院那里的柚子也是,虽然个子不太大,但甜,水分足,也不怎么需要打理。”
听两个弟弟这么一说,陈大伯也犹豫了,他家门前那两棵有好些年头的橘子一年结出的果子也不少,过年的时候金灿灿的结在树上也很讨人喜欢,味道也还可以,了不起就像侄子说的,到时候种出来卖不出去,他们就自己分了吃掉,像橘子可以放挺长时间的,陈皮还可以用来做药。
“我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你们看到有什么树种不要拔了,留着,我跟他们商量过后再决定。”
这也不是一时就能决定的事儿,他大伯说要考虑考虑也是正常,他是队长,但是村子又不是他的一言堂,这事就先放着了。
随后他大伯又问他:“军子,他们真有一百二啊?那一家人不是……”
陈建军点头:“是真的,我还骗你呀,他家收入也不是太高,壮劳力不多,他上面还有爷爷奶奶,年纪都大了,下面有四个孩子,弟弟妹妹还有没结婚的,加起来三百多吧,他那地方还不算是最高的呢,有个最高的,是**遇见的,年尾分到一百七十多。”
“他们干了什么?那么高”
“他们也是发展副业,不过他们有手艺,他们弄那个造纸厂,不过他那不是人人都能干的。”毕竟他们没有这手艺。
陈大伯是个耐不住的,年三十就跑了一趟书记家里,要然后跟其他有名望的人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试着种果树,当然,不能耽误正常的劳作,这是前提。
不过这也不是急于一时的,除了家里有优良品种果树的人家被特意叮嘱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听到这个消息,毕竟现在还是要先过年嘛。
至于队员会不会同意,在这时候,大队长是管理着生产大事的,他怎么说别人就怎么做,就像书记保持沉默赞同,因为这是果树,农闲的时候就可以完成,用的地方又是山上不能种地的地方,就算最后什么都没有,还可以把树当柴砍了烧啊,所以他就听之任之了。
成了那就最好,他们整个村都可以好过一些,要是不成,也就浪费点功夫。
第29章
年二十九过去就是年三十; 这天家家户户早早的就烧水洗澡洗头洗霉气,大年初一是不洗的了; 把自己洗刷干净之后,就是新衣服亮场的时候; 陈建强和陈向娟争抢着洗了澡; 换上了大哥奖励做成的新衣服。
他们的仿军装一穿出去就被小伙伴包围了。
陈建军的衣服就是他的工衣,这个质量好,款式也好,加起来都有三件了。
许晓的新衣服是她做的孕妇装,颜色不怎么显眼; 但是在角落处处是巧思。
陈老三和刘田芳穿的是比较好的旧衣服,但是里面却是新的棉衣; 暖乎乎的,这时候每个人的衣服都有补丁; 他们全家都做了新衣服会格外的出众,太显眼了; 他们两个就把许晓给他们做的新衣服压了箱底。
一开始陈向娟的衣服是最好的; 让她的同伴只有羡慕的份; 但是之后陈珍珍也穿着新衣服出来了,她穿了一条鲜亮的红裙子; 脚下踩着程亮的小皮鞋; 头上戴着大红蕾丝的发带; 瞬间就压过了她的风头成为了视线的焦点。
许多男孩子看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陈珍珍的爸爸是邮局的员工; 平时都在县城; 偶尔才会回老家这里,是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中首屈一指的人物。
她比陈向娟要大一岁,同级不同班,在学校里基本没有交集。
陈向娟看得眼馋,陈珍珍不用下地,上学放学也因为离家近晒不到多少太阳,所以在一群干瘪黑瘦的同龄人中,她是唯一白嫩的天鹅,高高在上。
“小娟,你的衣服很好看啊,我也想要一件,可是我妈妈就是不给,买了这条裙子,就花了二十块呢。”
“哇!”这个价格一出来一片惊呼。
陈珍珍脸上露出了些得意,这可是她哀求了妈妈很久才同意的,如果不是她乖,她妈妈都要反悔了。
这都快是她妈妈一个月的收入了。
“你的鞋子多少钱?加起来那得多少钱啊。”
“鞋子五块。”这是她大伯送她的,因为她经常给堂弟补习功课,但这能说吗?她骄傲的抬起头:“其实我更喜欢另外一双,可是去买的时候卖光了,没有货。”
“你妈妈真疼你,二十五啊。”
“我已经三年没有做新衣服了,一直穿我哥哥的旧衣服。”
“我也是啊,我是穿我姐姐的,但是她今年嫁出去了,以后就没有旧衣服了,应该能买新衣服了吧?”
“你想的美,捡你哥哥的衣服吧,改一改就能穿了。”
“你以为我们家里也有人当工人啊。”
“珍珍爸妈都是职工,真好,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裙子吗?”
珍珍看了眼她的手,是干净的,她才点头:“小心点,我第一次穿呢。”
陈向娟也很想要裙子,她从来没有穿过裙子,更别说这么亮眼的红了。
“我刚刚问你呢,怎么不回答我?”陈珍珍撅起嘴巴。
“啊?不好意思,我没听到,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衣服谁给你买的?”
“我大哥买的布,我嫂子做的,好看吧?”
“你大哥舍得,嫂子没说什么啊?”她妈买了之后她嫂子阴阳怪气了好几天,但是谁叫她是唯一的女儿呢,长得好成绩也好,疼她不是正常的吗。
“没有。”陈向娟摇了摇头。
“看来你大嫂还行啊,不过也是,她是知青吧,还是成分有点问题的,这在村里没什么,但是在城里,都要低头做人,她要是对你不好,不用怕她!”陈珍珍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陈向娟侧目:“这又不是在城里。”
陈珍珍:“……”
等到她们回去了,她还不停的跟刘田芳说着红裙子的美丽亮眼,陈建军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就笑:“你下学期期末要是考了第一,我就给你买红布回来让你嫂子做给你。”
“哇!大哥,你太好啦,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吃惊了两秒,陈向娟飞起,陈建强正要说话,陈建军知道他要说什么:“要是你考上了高中,我就给你买一双皮鞋。”
他当下就保证一定好好学习。
不过:“到时候给我念吗?”念高中可不便宜?
陈建军觉得这不需要问:“只要你考中了,就给你念,你放心,学费那不是问题,小妹也是,高中毕业找份工作可容易多了,难道说你想念书回来再去种地吗?”到时候也许高考也差不多了呢,高中读完就去读大学,在这个时代,大学生的待遇不用说,那时候才是真正改变面朝黄土背朝天命运的时刻。
陈向娟和陈建强频频点头,他们当然不想种地,种地多累呀,要是可以像大哥一样进城去吃公粮,每个月拿那么多工资……
想到这个,他们两个一脸肃容,像是接到了什么不容推拒的重任:“我们一定好好学习!考上高中!”
陈建军摸了摸他们的头:“我在车队里文化程度是最高的,多学点很有用的,知道吗?”
陈老三和刘田芳在边上点头:“我当初是在大户也是因为识得几个字才被选进少爷身边,如果不是这个,就是做杂役。”
他当初是被雇佣到大户人家当仆人的,后来人民翻身做主就成了主人。
“我虽然没在少爷身边待多久,但也学了很多。”
“你跟妈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吗?”
陈老三和刘田芳对视一眼,他们两个目光都很复杂:“是啊,你妈是被后娘卖了的,是小姐身边的,因为少爷跟妹妹感情好,常常往来,我们也认识了,后来就跟着我一起回了家。”
“那些资本主义人家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啊?真的是顿顿鸡鸭鱼肉,绫罗绸缎随便穿吗?”陈向娟疑惑。
“差不多。”陈老三含糊道:“他们顿顿鸡鸭鱼肉都吃腻了,反而更喜欢清粥小菜。”
“哇,怪不得要打到资本主义。”这话脱口而出,然后陈向娟小心翼翼的看向大嫂,大嫂家里就是所谓的走资派,她不应该这样说的。
“……咳,以后不要讲这些,你们还小。”陈建军看大家都沉默,叮嘱了一句,陈向娟频频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说了!”
刘田芳深深的吐了口气:“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过日子,都会没事的。”刘田芳这时候的神情特别的……淡漠,好像在感伤。
陈老三拍了拍老伴的手:“已经越来越好了,以后会更好的,也许有机会还能找到你的家人呢。”
“咦?我们还有舅舅小姨吗?”从来没有说过。
“有,不过早就没联络了,大过年的,不谈这个,来,这是给你们的压岁钱,人人有份。”
“妈,我们也有份吗?”这时候,陈建民和柳兰过来了。
“有有有,后天年初二,你们回娘家吗?”
“回,肚子还不大,慢点走就没事?”
“要不要自行车用?”
犹豫了一下,陈建民还是点头了:“要。”
自行车用不到多长距离,那个路况不允许,但是有一辆自行车,那多有面子啊。
跟现在相比,大概就是豪车级别了。
普通人看看的那种。
刘田芳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压岁钱,许晓和柳兰拿了两个,另外一个是帮她孙子拿的。
晚饭在天黑之前就吃完了,有了昨晚上的那一顿打底,这一次大家的吃相都好了不少,虽然仍旧是下筷如有神。
吃完了饭,就是孩子的天下了,拿着珍宝似地打剩下的鞭炮到处乱窜,天黑了就举着自制的火把,汇聚成了长长地一条火龙。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大早的,鞭炮声就叫醒了这个村庄的人,陈建军拉上陈建民陈建强一起跟着陈老三去拜祠堂,然后长辈在家里等其他的小辈来拜年,陈建军和两兄弟到别人家去拜年,从辈分高的开始。
陈建强还在念书,所以都是压岁钱进口袋,陈建军和陈建民就不一样了,已经结婚,已经是给压岁钱的时候了。
陈家村大部分都是姓陈的,说起来都沾亲带故,在这种时候遇到了,意思意思都要给个红包,有些囊中羞涩的人就会避开大部队,看到小孩子绕路走,免得尴尬。
陈建民腿脚快,哧溜一下就不见人影了,陈建军瞪了他跑走的方向一眼,还是只能乖乖的掏红包。
这位堂爷爷真是能生啊。
说起来关系不怎么远,他和自家爷爷是堂兄弟,再往上就是同一个祖宗,每年都要来这里拜年的,每次都要大出血,因为他这边的小孩特别多。
他生了六个儿子,六个儿子又各自生了四个打底的儿女,然后又开枝散叶……
怪不得每年都要像别人借粮,这样多的孩子,得要多少粮食才够。
趁着别人来拜年,他赶紧走了,小弟在那里没关系,反正他不用给红包。
下一家就是大伯那里。
他去到的时候陈建民已经坐在桌上咳南瓜子了。
陈建军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义气!”怎么不拉着他一起走。
陈建民倒抽一口气,我的娘诶,这么大力气:“你要拍扁我啊?你也不看看你那时围了多少人,走得掉吗!你怎么出来的。”难得碰见一个给压岁钱那么痛快的,肯定大出血了。
陈建军抹了把头上的汗:“都给了,有别人去,我就出来了。”大出血倒还好,这种压岁钱都是意思意思,面额不大,去堂爷爷家还是另外包的更小的。
陈平了解的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
每年他们都要来这么一回:“习惯就好。”
陈建军、陈建民:“……”
一点都不想习惯!
第30章
陈建军把提前包好的红包发了个精光; 付出了不少,但是收进来的却只有陈老三和刘田芳的; 收入跟支出严重不配比,怪不得有许多成了婚的年轻人; 早早的就会要孩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你是只有发,没有收,很容易心里不平衡。
他们几个出去拜年了,刘田芳和陈老三就坐在厅里等着; 陆陆续续的,会有小一辈的人来这里拜年。
小孩子最喜欢这个时候了; 这时候大家都会摆有一些零嘴,大部分都是炒花生; 炒黄豆,还有一些在山上摘的野果干; 很贫瘠; 但这对于没有什么零食的小孩子来说; 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刘田芳在桌上就摆了四样东西,炒花生、南瓜子、番薯干; 还有一样就是麻花; 这个只有一碟子; 只有来的早人能够每人分到一小块; 来的晚了; 面对的就是空空的碟子。
陈向红的女儿,早早的就来了外婆家拜年,他们徐家在村里一共只有几户,很快就完事了,之后立刻过来这里。
把两边的兜里堆得满满的,手上各自抓着一块水果糖,她们两姐妹细细的收到了袋子的最下面,以防别人拿走。
最后收获到了外婆给的红包,这些都是要上缴的,没有哪个小孩子可以私吞,收到红包,防止掉到哪里,她们立刻折返了回去,把红包给妈妈,同时也把自己兜里的零嘴清一清,把口袋空出来,再继续出来到处拜年装零食,这一次的零食,慢慢吃够他们吃几个月呢。
陈建军他们家还能够收红包的,也就是陈建强和陈向娟这两个学生了,但是比起他们给出去的,差额巨大,这时候可不兴计划生育,家家户户都是几个小孩,刘田芳念叨了好几次,等来年她的两个孙子出生就好了,现在也只能血亏。
到了晚上的时候,陈建军也准备好了红包给家里人,陈老三、刘田芳和许晓一人三十,陈建强和陈向娟每人五块。
拆了红包,刚过了会眼瘾,就被刘田芳收走了,换成了五毛。
陈建强、陈向娟:“……”
实力心疼他们的五元!
年初一过后就是年初二,是一个各家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
刘田芳没有娘家可以回,许晓娘家也远,不可能回去,所以就只有陈建民的媳妇柳兰要回娘家,一大早的来借了自行车就出发了。
他们家今天有两位“娇客”要回来,正是嫁出去的大女儿陈向红,二女儿陈向华。
一起回来的,还有他们的夫婿徐福和高国昌和儿女。
大女儿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名叫春燕,二女儿名叫夏燕,二女儿生了一儿一女,儿子高华盛,女儿高华美。
刘田芳早早的就包好了红包和零食,在门口张望着她们什么时候过来。
大女儿还好说,离得近,想去看看提脚过去就能看到,但是二女儿在城里,又要上班,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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