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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67年的生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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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见了纸灰,被举报。
季明珠说完,就轮到季明安和秦毅了,季明安像他们保证,自己一定会光宗耀祖,而秦毅则说,他会照顾好季明珠他们。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通知书,因为离开学还早,知青们就经常来秦家找秦毅请教,他们今年考试考得不算好,也不知道有几个能录取上,而既然今年不行,就只能等明年了。
明年有准备的人会更多,竞争肯定会更激烈,秦毅成绩好,他们自然想多从秦毅这里多学习,争取明年能有个好成绩。
有时间,秦毅也愿意和知青们讲讲,结果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来了,秦毅一看,干脆开了个补习班,每天规定时间上课,当然,肯定是不要钱的。
因为这件事,秦毅的人缘不知好了多少,毕竟这时候,可不是谁都是这么大方的。
第56章
刚开年; 秦毅他们通知书还没到,龚传伯和王来香却平反了。
自从SRB倒台; 国家开始“拨乱反正,”平反因为“□□”而造成的冤假错案。
现在一批大学生即将入学; 但学校却缺少老师,所以这时候; 自然是先平反下放劳动改造的教授。
这么多年了,龚传伯以为自己会老死在安山大队这个小小山村,却没想到; 他居然还有平反的一天。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 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皆捂着脸; 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那声音中,有怨怼; 有委屈,有伤心; 从哭声中,道尽了他们心中的心酸。
季前进也没想到这群臭老九还有平反的一天,这时候他特别庆幸他老爹有远见,从来不像别的大队一样使劲磋磨一群臭老九。
他们安山大队,即使是□□,最多也就是骂一骂; 很少有人动手; 想到这里; 季前进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记恨自己这个大队的人。
这样就好了,季前进是不愿意得罪有能力的人的,特别是他儿子侄子都在军队,若是他们大队的军官平反了,记恨安山大队,给自家儿子侄子穿小鞋怎么办?
虽然现在平反的只是两位教授,军官还没动静,但只要有一个人能平反,后面的不是迟早的事。
“龚叔,王姨,恭喜你们了,”听到消息,秦毅就赶忙过来了。
他是真的高兴,龚叔他们苦了这么多年了,终于苦尽甘来了,而且,既然龚叔他们能平反,那证明自家爹也快了。
等了这么多年了,一家人终于快团聚了,秦毅心里的高兴之情就不用说了。
龚传伯满脸慈爱,拍了拍秦毅的手背,“好孩子,这些年,多亏你了。”
这些年,龚传伯他们粮食不够吃,是秦毅偷偷补贴了他们,生病了,是秦毅找的药,天冷了,是秦毅帮忙买了过冬的衣物,可以说,若没有秦毅,体弱的王来香不一定能熬到现在,所以龚传伯对秦毅的感激之情就不用说了。
季前进看得这一幕,站在没有说话,装作没有看到,他没想到秦毅居然和这几个人认识,而且看样子还偷偷照顾了他们,要不然他们不会对秦毅和颜悦色。
这和他并没有关系,反正秦毅从前没被发现,而现在,人家都平反了,再相交又能有什么问题。
不过,都说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得,季前进还是挺佩服秦毅的,有远见,早早的就知道交好龚传伯几人。
不说别的,季前进已经知道了龚传伯他们就是华清大学的教授,这次秦毅他们考上大学,到了京都以后,龚传伯怎么也要照顾照顾秦毅吧!
这些都不说,作为华清大学的教授,龚传伯他们一定有不少人脉,而秦毅与他们交好,多少也能有一定的受益,这些都是隐形的好处,由此可见,秦毅还真是聪明。
季前进虽说羡慕秦毅得到的好处,却不赞同,他觉得秦毅实在有点冒险,要知道当初秦毅要是被人发现接济臭老九,那他一定会落到和龚传伯他们一样的下场,风险实在太大,也不知道秦毅那来的胆子。
不过,等后面季前进知道秦毅以前和龚传伯他们是邻居后,就明白了。
这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相处了十几年的邻居,和亲人也差不了多少了,见到昔日的近邻落入泥潭,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见死不救。
后边秦毅领着龚传伯他们回自己家,到了秦家后,季明珠已经准备好了菜,红烧猪蹄,回锅肉,板栗烧鸡,蘑菇鸡汤,酸辣土豆丝,炒青菜,季明珠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一行人却看得流口水。
龚传伯他们四人都来了,见状,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也太丰盛了。”
季明珠笑眯眯,邀请几人赶紧坐下,“又不是什么好东西,龚叔你们就别客气了。”
见季明珠热情招待,龚传伯他们几人心里舒坦,平日里他们没和季明珠相处过,现在一看,就知道季明珠和秦毅一样都是大气的人。
果然不愧是夫妻,心地都是一样的。
要请客,自然不能忘了支书,季明珠早叫季明安去请他,等他来以后,一行人上桌吃饭,聊天喝酒。
第二天,龚传伯他们夫妻就走了,而没过几天,季明珠他们的录取通知书都到了。
季明珠他们的录取通知书到时,离开学只有半个多月了,时间不等人,季明珠他们收到通知书后就准备走了。
毕竟从安阳县去京都坐火车要好几天的时间,而到地方以后,季明珠他们还要去租一间房子。
学校虽然有宿舍,但季明珠他们还有一个小月亮要照顾,住校肯定不行,所以租房子势在必得。
现在房子可不好租,房源很少,就算提前去了,季明珠也担心租不到房子。
家里的一切已经处理好了,房子季明珠就请季前进他们看一下,家里的自留地季明珠就让季前进他们种着 。
至于分在外面的自留地,就没季明珠他们的事了,考上大学以后,他们的户口就从农村转到了城里,季明宇的户口也是一样的,如此一来,季明珠家就再没有一个农村户口,自留地自然也没他们的事了。
只有房子,因为是季明珠他们自己出钱修的,所以还可以保留着。
要去京都,光带的东西就有不少,棉被,衣服,各种零零碎碎的,尽管季明珠缩减了不少,收拾好了以后也足有五六个蛇皮大口袋。
季明珠有点愁,“这么多,咱们不好带啊!”可要是不带,现在还是票据时代,季明珠他们没有足够票,到京都去买不到东西,也是一样麻烦。
秦毅见了,说“没事,有我和明安呢,”他们两个大男人,会连点行李也拿不完吗?
到了走的那一天,季明珠和秦毅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就起来做干粮了。
干粮季明珠做了馒头包子,煮了茶叶蛋,还烙了馅饼,拿上了以前做的肉酱,咸菜,炒面,装了满满一大袋子。
也幸好现在的天气不热,包子馒头就是放上两天,也不会坏。
吃过早餐之后,季明珠他们就由季明丰开着拖拉机送进了安阳县。
安阳县现在都没有火车站,所以想坐火车,季明珠他们还需要从安阳县坐客车到省城。
安阳县去省城的客车九点钟有一趟,下一趟就要等到下午两点了,季明珠他们来的及时,买到了最后几张票。
安阳县的客车有点年头了,从外面看,就可以看出客车很旧,车皮也到处都是锈迹斑斑,到了车上,一大股汽油味,臭汗味扑面而来,季明珠当即就有点反胃。
忍着这股味道,季明珠抱着月亮找到位置做好,就赶紧把窗户打开了。
第一次坐客车,比拖拉机好多了,所以小月亮很兴奋,她从窗口处见秦毅他们在下面装行李,就朝秦毅喊道:“爸爸,舅舅,我在这里。”
“乖乖坐着,爸爸和舅舅马上就上来。”
“哦,”月亮答应了,乖乖坐好,然后她又和季明珠说:“妈妈,我饿了。”
“要吃什么?”季明珠问月亮。
“包子,妈妈做的肉包子最好吃。”
“妈妈的乖宝贝,嘴真甜,”季明珠笑着拿了包子给小月亮,又说:“今天妈妈只做了菜包子,宝贝先吃着,等到了京都妈妈再给你做肉包子好不好?”
因为现在天气还不热,做肉包子在路上肯定会变凉了,吃了容易拉肚子,所以季明珠便只做了菜包子。
“好!”小月亮不怎么挑食,饿的时候她什么都吃,季明珠拿了菜包子她也乖乖吃了。
客车上人有不少人,多数重男轻女,季明珠拿白面包子给自己闺女吃,居然有不少人看不惯,这不,季明珠邻座的一个中年大婶,就小声的和她旁边的老人说:“妈,没想到啊!这年头,居然一个丫头片子都有人当宝,还要吃白面肉包子,娇贵。”
大婶虽然说的小声,但季明珠和她们隔的不远,她们说的话季明珠全部听见了。
而老人居然也附和中年大婶,“就是,一个赔钱货吃那么好,肯定是家里没男丁。”说完之后,老人一脸骄傲,应该是因为家里男丁不少。
“妈妈,什么是赔钱货?”小月亮满脑袋疑问,为什么旁边的婶婶和婆婆会看着她说这句话。
季明珠早就生气了,抱着月亮说:“赔钱货是坏话,月亮不要学。”
“好,”妈妈说好孩子不能学坏话,既然妈妈说赔钱货是坏话,那月亮就不问了。
随即,季明珠又讽刺的说:“某些人身为女人,却说女人是赔钱货,也不知道自己赔了多少钱?”
旁边那两个人明显是见不得女孩好,自己重男轻女,就觉得别人也应该和她们一样,季明珠要不是怕说得太难听教坏了闺女,她一定会给对方来一场心灵的洗礼。
家里有男的了不起啊!殊不知就是他们的这种心态,才造成了后世几千万的光棍。
那两人也知道季明珠是讽刺她们,刚想骂人,就见人高马大的秦毅和季明安上车了坐在了季明珠的旁边和身后。
嘴里的话一下就堵住了,担心骂出口后会被打,最后那位大婶只阴阳怪气的说了句“不识好人心,”就闭着嘴不说话了。
季明珠也不想理这种人,越理她她就越来劲,叫秦毅和明安坐好,很快,车子便开了。
第57章
在火车上; 季明珠唯一感受到的; 就是两个字——拥挤。
他们没买到卧铺; 只买到了坐票,结果火车上啊!是人挤人; 有的就买一张票; 却带上两三个孩子坐车,自己位置坐不下,就去坐别人的。
还有一堆行李,堆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还有汗臭味,脚臭味,晕车吐的臭味,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即使开着窗户也于事无补; 把季明珠他们折磨得不行; 等终于下车时; 别说大人了,就是精力旺盛的月亮也受不了; 人都变得没了精神。
呼吸到新鲜空气,季明安不由的说; “终于又活过来了。”
季明珠也说; “是啊!要是再不到;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 ”硬座可不好坐; 坐上几天; 腰酸背痛那都是轻的。
季明珠他们还带着小月亮,三岁多的孩子也有好几十斤了,即使三人轮流换着抱月亮,那也受不了,因为一直坐着,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到了后面,季明珠的手脚都是麻的。
季明珠他们到京都时正是下午时分,火车站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因为季明珠他们是提前来的,学校还没有安排人来接,只能他们自己过去了。
京都现在温度还低,尽管已经穿了厚实衣服,季明珠他们还是觉得手脚冰凉,怕冷着月亮,季明珠还把她好好裹在自己的棉衣里,连月亮的小脸也没怎么让她露出来。
空气中传来食物的香味,季明珠他们把行李提到墙角放好,秦毅才说:“明珠,明安,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京都还是太冷了,口里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白雾,秦毅就想去买点热食,让季明珠他们吃了,暖和暖和身子。
“要不咱们还是先去招待所吧?京都咱们又不熟,万一天黑了还没找到招待所怎么办?”虽然现在时间还算早,但人生地不熟的,季明珠就担心找不到地方耽搁时间。
“没事,”秦毅笑着说,“你忘了,我从小在京都长大了,这周围我都熟悉得很,怕什么?”虽然秦毅已经七八年没回来了,但这些年京都的变化不算太大,所以秦毅心里算得很清楚,不会耽误时间的。
说完话之后,秦毅就要走了,结果小月亮要和秦毅一起去,还伸手要秦毅抱。
虽然精神不好,但小月亮还是想跟着爸爸到处看看,她以前一直在乡下,什么都没见过,现在她就像个土包子进城似的,哪里都想看一下。
关键的是,爸爸去买吃的,他一向疼自己,聪明的小月亮想着,跟着爸爸去就可以选自己想吃的了。
闺女黏自己,秦毅很高兴,他一把把小月亮抱在自己怀里,和季明珠他们说,“那我们走了。”
“秦毅小心点啊!别把月亮放开,”车站的人川流不息,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拐子,所以秦毅要把闺女带走,季明珠就仔仔细细的交待他一定要看好闺女。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秦毅表示明白,他又不傻,会不知道车站不安全吗?媳妇也太不相信他了。
大冬天的,汤汤水水的不方便,吃个烤红薯是最好的了,一会儿,秦毅就提着几个报纸包好捆好的红薯过来了。
小月亮也如愿以偿,买到了心仪的动物饼干,当然,她怕妈妈生气,还没见到季明珠就一直躲在秦毅的怀里,怯生生的不出来。
这几天闺女受罪了,所以季明珠就当没看见她手里的饼干,他们几人吃了香喷喷的烤红薯,感觉没那么冷了,就由着秦毅带着他们坐车去招待所。
京都招待所有不少,秦毅直接领着季明珠他们去华清大学的招待所,这个招待所是专门招待学生家属的,离学校很近,秦毅他们有学生证和介绍信,很容易就住进去了。
前些年国家文化断层,学校里只有很少的凭推荐来上大学的学生,因为学生少 ,招待所没生意,都快荒废了。
不过最近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的来报道了,所以招待所又被招待员仔仔细细的打扫干净了,就连棉被也全部拆了洗干净晒过来,闻着就有一股皂角洗衣粉的清香味。
吃过东西以后,秦毅就问季明珠,“媳妇,要不要出去走一走?”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秦毅迫不及待的想和媳妇闺女介绍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
“我好累,咱们明天再出去吧!”坐了几天火车,季明珠是又累又困,现在她就想睡觉,一点也不想见识京都的风采。
“那好吧!”看见媳妇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闺女也在打瞌睡了,秦毅只能遗憾的放弃了心里的想法,反正以后时间还多,今天就算了吧!
睡到半夜的时候,季明珠突然感觉不对劲,平日里她睡觉时一直是把小月亮抱在怀里,结果今天晚上,她感觉小月亮像个火炉子似的,越来越热。
睡得有些迷糊的她摸了摸月亮的额头,结果发现小月亮额头很烫,一看就知道发烧了。
季明珠立马清醒了,她赶紧把月亮抱在怀里,发现小月亮不仅额头烫,全身也烫,估计都能把鸡蛋煮熟了。
“秦毅,你快起来,月亮发烧了,”季明珠差点哭出来了,月亮自从出生后,季明珠就经常喂她灵泉,所以她很少生病,没想到才到京都的第一天晚上,她居然就生病了,还是发高烧,一时间,季明珠心慌意乱,就怕月亮烧出问题。
“怎么了?”秦毅没太听清楚季明珠说什么,但听见季明珠的喊声他就醒了,把灯打开,秦毅便看见满脸通红的小月亮被季明珠抱在怀里。
摸着小月亮的额头,秦毅着急的说,“月亮怎么会突然发烧了?媳妇你快把闺女的衣服穿好,我们带她去医院。”
“好!”季明珠现在有点六神无主,听见秦毅吩咐她便立即给闺女穿衣服。
其间,小月亮醒了,平时奶声奶气的声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有气无力,“妈妈,我难受。”
“没事啊!妈妈马上带我们月亮去看病,”疼在儿身,痛在娘心,季明珠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她真恨不得由自己代替月亮生病。
穿好衣服后,季明珠又起来倒水,实际上换成了灵泉,拿给月亮喝,这时候,她特别期望,灵泉能见效快一点,让月亮能早点好。
招待所这时门关的紧紧的,秦毅只能把招待员吵醒了请他开门,招待员原本被吵醒了很不高兴,不过他见秦毅是因为孩子生病了才吵醒他,就不生气了。
这年头,谁家没有孩子,都是做父母的,能理解孩子生病的心情,招待员还把他的自行车借给秦毅他们,让他们俩赶紧带孩子去看病。
急匆匆的赶到医院,里面已经没有医生了,秦毅只能去报了急诊。
“医生,我闺女怎么样?”等医生给月亮量过体温后,秦毅就急不可耐的问月亮的病情了。
“有点严重,发烧到四十度了,”这个温度已经很高了,是高烧了,医生看完体温后,又拿了电筒哄小月亮,叫她张嘴“啊!”
月亮跟着医生做了,看完后,医生又说:“喉咙也发炎了,”再用听诊器听过小月亮有没有痰后,医生就开药给月亮打针了。
这个时候,输液是很少的,医生一般都只给病人开药,月亮今天还是因为比较严重,医生才给她打针。
当然,因为这时候人们看病少,身体没有抗性,所以吃药的效果也很好,只是还比不上打针。
小月亮以前没打过针,也没看过别人打针,所以她开始还不怕打针,结果,针打进了屁股,感觉疼了以后,小月亮立即就哭出来了。
后面吃药也是,医生开的退烧药很苦,月亮喝过一口就不愿意了,最后还是秦毅狠心给她灌了进去。
月亮很伤心,觉得爸爸妈妈不爱她了,明明她已经很不舒服了,结果爸爸妈妈还让穿白衣服的人给她打痛痛的针,还逼她喝苦苦的药,她现在觉得自己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越想越伤心,月亮哭得都打隔了,满脸泪水,季明珠和秦毅好话都说尽了,也说了月亮只要不哭天亮就带她去买糖果,买她从没吃过的巧克力。
结果月亮实在太伤心了,糖果和没吃过的巧克力都抚慰不了她受伤的心,她依旧哭的很厉害。
幸好,打针和治发烧的药里面都有令病人安睡的作用,所以大概十几分钟后,月亮困了,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闺女终于睡了,秦毅和季明珠同时松了一口气,毕竟月亮第一次哭得撕心裂肺,实在看着都心疼。
而且季明珠和秦毅也担心,月亮一直哭,把嗓子哭坏了怎么办?
今天这位值班的医生心地很好,见月亮睡着了,他便小声的和秦毅说:“医院还有空床位,你们今天就在医院住下吧!免得来来回回奔波。”
再说,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外面温度较低,这位医生也担心他们出去后让小孩子冻着,让月考病情加重。
“真是太谢谢李医生了,”值班的医生姓李,因为他这番话,秦毅对他感激不尽。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谢李医生,”要是李医生不愿意让秦毅他们待在医院,秦毅他们也没办法,这都是李医生心好。
能在医院住着自然是最好了,秦毅就怕回去后如果闺女再发烧,来回崩波太浪费时间了,还耽误闺女的病情。
有了医生发话,秦毅和季明珠就让月亮睡在病床上了,这一晚,他们俩一直没睡,隔个十几分钟就会摸一下月亮退烧没。
两人的心一直是揪着的,毕竟四十度的温度实在太高了,要是发现的时间晚一点,可能人都会烧傻了,所以一直到现在,季明珠都在后怕。
幸好,一个小时后,医生被秦毅央求着再给月亮量一次体温,结果可喜可贺,月亮退烧了。
两人终于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季明珠不停的念叨,“退烧就好,退烧就说明闺女在好了。”
“是啊!闺女终于没事了,”秦毅也庆幸的说。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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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既然有了房子; 当天; 季明珠他们就把招待所的房子退了; 毕竟多住一天的招待所就多要一天的钱,现在季明珠他们没收入了; 还是能省则省。
季明珠他们考上大学; 虽说现在学校不要学费和书本费; 但生活费还是要的; 一个学生一个月就是花十二块; 一年下来也是一大笔钱。
现在又没有可以兼职的地方,这十二块钱; 对于没有收入的学生来说,是一笔负担; 而很多大学生实在没钱怎么办?只有向亲戚朋友村民们借了; 可以说; 在这个时代,很多大学生都是由全村人供起来的。
当然,如果实在家庭贫困的,还可以申请补助; 每个月学生得到的不多,但也可以勉强生活,而季明珠他们兄妹是不在贫困生范围类的,毕竟他们虽然没有父母; 季明宇却已经是排长了; 每个月有好几十的工资; 这种情况下他们俩是别想要贫困补助了。
还好,这些年在农村花费不算大,季明宇寄回来的钱已经有几大百了,暂时够季明安用的了。
季明宇作为兄长,其实是不需要替季明安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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