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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婳可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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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也不能确定。
不过，当想起元宵节那晚的路灯下少年坚定的神色，她忍不住微笑起来。
她或许可以期待。
****
自从和祁泽定下了那个关于未来的约定后，他们又继续投入了忙碌的高三学习生涯，每一天都重复着相同的节奏，日复一日。
时间在这样的日子中不紧不慢地走过，很快春天过去，初夏到来。
五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五，在颜婳早上出门上学时，突然发现她去学校的那条道路两边的紫荆花树开满了花，在葱笼的绿叶之中，紫色的花在枝头簇动着，放眼望去，整个城市被点缀得清新自然。
紫荆花开得真好，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来到学校，在进入教学区前的花坛时，颜婳看了眼，发现花坛里的那一丛朱槿花硕大的红花开了不少，这种一年四季皆开的花，装饰了整个四季，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得如此灿烂。
今天仍是平凡的一天，颜婳坐在座位上，将昨天晚上写好的几份试题拿出来分类放在文件夹子里，然后看了眼黑板，覃明天正拿着粉笔在那儿抄下一篇英语作文的范文，趁着早读课开始之前，她拿出英语笔记本，翻开英语作文范文的那块地方，开始抄写起来，边抄边默背其中的语句。
高三的生活很忙碌充实，甚至让人根本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五月份的天亮得很早，朝霞绚烂非常，整个教室一室亮堂。朝霞消失后，在太阳慢慢地升至半空中时，整个天空是一片湛蓝色，白云飘过，散发着炙热的光芒。
颜婳偶尔会在上课时不经意地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会被那样明媚的天空给弄得怔了下，又默默地回过头来继续听课作笔记。
作为一个认真的好学生，不仅有自己定下的目标，还有作为男朋友的祁泽为她定下的目标，让她一刻都无法放松。经过这段日子，颜婳也明白了祁泽对她的要求，他希望大学时他们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是能在同一个城市。
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活动课。这个学期，对于高三年级的学生来说，双休日已经没有了，每个星期六需要补课，晚上也对一些住校的学生强制上晚自习，外校生可以自由选择，没有硬性要求。
难得的一次活动课，虽然留在教室里学习的人很多，可是也有很多人是结伴一起去打球煅练身体的，颜婳也被同班里的女生们给拖去打羽毛球了。
只是，今天活动课快要下课时，周易突然跑到羽毛球的场地找她。
“颜婳，快点跟我来，欧阳和祁泽打起来了。”
颜婳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急忙站好，她将自己的东西托同学帮忙拿回教室，便匆匆忙忙地和周易跑过去。
“他们干嘛打架？”颜婳焦急地问道，欧阳璟和祁泽不是一直是好朋友么？
周易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欧阳那个白痴，他将祁泽惹火了。”
“啊？”
☆、第九十五章
距离他们打架的地方其实不远，就在羽毛球场附近，两人跑了一段距离，拐过学校那两栋相连的多媒体教室，便在多媒体教室后的空地看到那群人。
相熟的人都在这里了。
两个人刚跑过来，另一边也见程扬带着檀紫琼和覃明天过来，覃明天跑得气喘吁吁的，脸蛋有些煞白，显然是平时运动不多，此时跑一会儿就有点儿受不了了，但是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让开让开，颜婳过来了。”周易叫道。
苏重浚、周礼鉴等人惊讶地转身，颜婳挤过去时，发现两个原本说打架的少年坐在地上，他们看起来很狼狈，祁泽的嘴角附近有一块瘀青，欧阳璟的眼角也有些肿，脸上还有一些瘀青，不过因为他皮肤比较黑，所以看起来并不明显。
“喂，你们干什么？吃饱撑着没事干打架啊！”檀紫琼也挤了进来，不爽地看着他们，“欧阳，你干嘛惹祁泽生气了？”
欧阳璟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是祁泽惹我生气才对，也是他先动手的。”
檀紫琼狐疑地看着他们，又道：“到底怎么回事？胖子？”她又看向苏重浚。
苏重浚瞥了眼站在后面的覃明天，不好说什么，只道：“没事，一些误会罢了。”他给程扬使了个眼色，想让程扬将覃明天带走，但程扬无视了他的眼神，让他不免有点儿心急。
“确实，有人犯蠢，果然不能太相信脑容量太少的家伙。”
欧阳璟并没有发现覃明天的到来，他听到祁泽的讽刺，想起先前的事情，火气噌的一下子就上来了，扑过去扯住祁泽的衣襟，双眼瞪得大大的，咬牙切齿地道：“如果是兄弟，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害得我一直以为……”
“喂，你干什么？”
颜婳看到这一幕也噌地火了，大步上前，捏起拳头就揍了过去。
欧阳璟嗷地叫了一声，松开了祁泽的衣领，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颜婳。
事实上，在场的人都有点傻，没想到平时那么文静秀气的女孩子动起手来也挺彪悍的，毫无防备之下，就一拳揍过来了，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是直接命中目标啊，看欧阳璟那样子，应该很疼。
“你——”
檀紫琼见欧阳璟气怒的样子，担心他气极之下会对颜婳动手，也噌地跳过去，将欧阳璟推开，挡在前面，叫道：“干什么啦，你不会想打我的好姐妹吧？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个男人，欧阳，你别让我鄙视你！”
欧阳璟差点没气炸，吼道：“我不打女人，你可以放心！”他放开捂住眼睛的手，感觉眼泪都飙出来了，嘶地叫了一声，“还有，檀子你要看清楚，是她打我！”
颜婳板着脸说：“因为你要打祁泽！如果我不动手，你就要揍下去了吧？”所以还不如她先揍下去！感觉到祁泽放到她肩膀上的手，她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的神情也有点儿微妙，撇了下嘴，拍拍他的手。
这时，苏重浚、程扬等人也回过神来了，赶紧上前站在欧阳璟和祁泽身边，好分开他们。男生们有男生之间的义气及规矩，先前他们也拦过两人，可惜因为欧阳璟一句“如果你们当我们是兄弟就不要拦”，害得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最后只好让程扬周易去将颜婳她们找来。
有女生在，再冲动的少年也得歇战。
这时，因为大伙的让开，欧阳璟也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覃明天，顿时吃了一惊，愤怒地道：“你们他妈的谁带她们过来的？”
程扬和周易互相看了一眼，讪讪地笑了下。
程扬说道：“都快要高考了，平时忙都忙得要死，难得的活动课就应该去打球，有什么好争执的？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学习。欧阳你也是的，和祁帅哥有什么好争的？祁帅哥可是有女朋友保护的人！”最后一句，明显有点儿调侃。
欧阳璟僵硬地看着覃明天，见她神色淡淡的望着祁泽，心里又是难受，脱口而出道：“覃明天喜欢他……他竟然一直知道却不说话！还是不是兄弟？”
瞬间，现场静了下。
檀紫琼等人皆一脸惊讶，没想到欧阳璟会将这种事情挑明，大伙忙转头看向覃明天，心里有些担心。
果然，原本还有些淡然的覃明天因为欧阳璟这话又羞又怒，脸蛋涨得通红，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啊，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而且谁说我喜欢他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好不好！你这个蠢货，我的事情不用你理！”
说着，转身便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见覃明天哽咽着跑开，男生们面面相觑，然后一脸谴责地看向说话不经大脑的欧阳璟，程扬气得踢了他一脚，叫道：“快点去追啊！”
将喜欢的女生惹哭了，这对于少年人来说，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欧阳璟已经六神无主了，下意识地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挠着脑袋道：“追上去说什么？她好像……哭了……”说到最后，声音很低。
程扬简直要被这头熊气死，“去给她道歉，说你是不故意的！”
“哦哦哦，知道了。”
等欧阳璟慌慌张张地跑去追人后，在场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檀紫琼简直要被欧阳璟气乐了，“就他那蠢样，覃明天会看上他？等下辈子吧！”
其他人听后也纷纷点头，都附和着说覃明天学习好、长相好、性格好，和欧阳璟绝对不在一个层次上的，欧阳璟再努力个八辈子也追不上人家女孩子，何况他现在还做出这种蠢事，不问青红白皂地就跑来质问祁泽，害得人家女孩子觉得丢脸哭了，会和他在一起才怪。
唯有颜婳默默地扭头，偏偏覃明天最后就是嫁了这个蠢熊，而且还生了个叫欧阳阳的孩子。
苏重浚见大家都在，便道：“你们在这儿呆着，我去校医室拿些消毒水和药过来。”
听到苏重浚的话，众人纷纷应了声，也明白他亲自出马的意思，至少这样就不会让老师们知道他们打架了。青春期的少年人容易冲动，有时候在教室里因为一点儿小事就打起来的男生也不少，学校对这种行为最是严厉，只要发现打架兹事的男生，都会处分，所以还是瞒着的好。
颜婳扯着祁泽坐到花坛边的休息椅上，拿出湿巾纸帮他擦脸上的痕迹。
祁泽原本想说点什么，见她板着脸，只好将话吞了下去。
苏重浚很快便拿了药回来，颜婳帮他清洗伤口，脸上除了嘴角处瘀血没有其他伤痕，但是手肘上却脱了一块油皮，渗出了血丝，看得颜婳自己都觉得疼，越发的恼火。
檀紫琼坐在另一边帮忙颜婳递东西，边询问先前的情况，还是搞不懂他们怎么打起来的，等听完苏重浚他们的解释后，只觉得男生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冲动生物，这也太容易鸡血上脑了。
打架的原因不过是欧阳璟不知道从谁那儿明确地知道了覃明天原来喜欢祁泽的事情，于是这家伙鸡血上脑，不管不顾就扯着祁泽到这儿来质问了。可是他的语气不好，甚至牵扯到了颜婳身上，说祁泽都有颜婳了，还招蜂引蝶，他要去告诉颜婳之类的，祁泽也被他说得气恼，又解释不清，直接便打起来了。
“欧阳那家伙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祁帅哥你和他计较什么？”檀紫琼气哼哼地骂道：“打架很好玩么？害得我们都要担心死了，而且若是你们打得起劲，阿婳刚好过来劝架，你们不管不顾的打到阿婳怎么办？”
祁泽扯了下嘴角的伤，冷声道：“我不会让他打到颜婳的……颜婳，轻点，疼。”消毒水擦到伤口时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颜婳心情不好地骂道：“我已经很轻了，谁让你们打架！”
程扬小心地看了眼颜婳，先前颜婳揍欧阳璟的那一拳让他觉得这女生真是人不可貌相，不禁弱弱地道：“放心吧，还有我们在呢，不会让他们伤到颜婳的。”
“啊呸，你们有什么用？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应该拦着欧阳那蠢货才对。”檀紫琼继续骂，“欧阳喜欢覃明天，为了覃明天的事情就会冲动起来，你们明知道的，怎么不多劝点儿？”
“既然知道他蠢，就知道劝不住嘛……”周易嘀咕道。
周礼鉴也道：“欧阳平时挺好说话的，可是男人嘛，涉及到喜欢的女生，再淡定就不是男人了，是吧，祁帅哥？”他朝祁泽暧昧地笑道，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滚蛋，小心我告诉唐玉珏！”檀紫琼威胁道。
周礼鉴赶紧举起双手，滚到一旁不吭声了。不过显然在场很多男生都同意周礼鉴的话——除了苏重浚这个厚道人外，所以他们觉得祁泽为了颜婳揍欧阳璟是对的，欧阳璟为了覃明天冲动寻事也是对的。
男么不用拳头解决发泄，还叫男人么？
等颜婳帮祁泽处理好伤势后，她还是板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连那些男生异样的目光也没怎么理会，心里是不喜欢男生打架的，可是她再不喜欢，都发生了能怎么着？
这时，放学的铃声响起了。
“回家了！”颜婳站起身，将垃圾丢到垃圾筒，便对檀紫琼道：“檀子，我们一起回家。”
檀紫琼看了眼这群不敢吭声的男生，瞬间觉得她的好姐妹真是威武霸气，于是也懒得理他们，跑过来挽住颜婳的手，翘着尾巴得意地走了。
程扬等人看向祁泽，祁泽只是望着颜婳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
☆、第九十六章
晚上，颜婳刚写完了几道数学的大题想让感觉到有点发酸的手休息一下时，突然听到放到旁边手机座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有人给她发短信。
等她打开手机看到发信人的名字时，眉头挑了起来。
【颜婳，我在你家楼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颜婳看得有些黑线，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还跑过来做什么？
今天的事情，她也只是生气了下，很快便恢复平静了。男生打架这种事情，她也见过几次，虽然每次都被吓了一跳，但都是赶紧跑开免得被殃及池鱼。她一直觉得有点儿不可理喻，打架这种事情够野蛮，可是男生们并不是那么想的，有时候拳头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及发泄更多的精力。
她今天生气也只是因为看到祁泽受伤时难受罢了。
盯着手机看了会儿，颜婳抿了抿嘴，然后起身拿起钥匙离开了书房。
“姐，你去哪里？”同在书房里写作业的颜朗见她要出门，赶紧问道。
“有点事出去。”
“喂……”
不理会爱操心的蠢弟弟，颜婳回房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在她准备换鞋出门时，正在看电视的颜妈妈看了过来，同样也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干嘛？”
“我没出去，就在小区下面转转，学习累了，去醒下一脑子。”颜婳回答道。
颜妈妈听她说是在小区下面，便也不阻止，只叮嘱她太晚了，别跑出去，不然一个女孩子会遇到社会不良青年危险之类的云云。
颜婳不耐烦听老妈唠叨，嗯嗯啊啊应了一声，挺心虚地埋头跑了。
等下了楼，颜婳跑到小区的广场看了看，然后在游泳池外面的休息椅前，看到站在一株有一人高的朱槿花旁的少年。
五月天的夜晚天气很好，气温也变得煦然，不冷不热，使得小区下面多了很多活动的人，特别是广场上和周围一些娱乐设施都占满了人，相比之下，游泳池附近倒是没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少年站在路灯下。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颜婳家的那栋单元楼，所以当颜婳从那儿走过来时，他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等少女走过来时，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拥抱住她。
颜婳被他的拥抱弄得懵了下，然后有点儿害羞地往四处看了看，发现旁边的那株朱槿花恰好挡住了来自广场那边的视线，其他地方也没有人，倒是显得这儿比较安静冷清，唯有幽暗的路灯下，有飞蛾在灯光下飞舞。
“颜婳，别生气了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点软软的腔调，听得她心都发软了。
颜婳本来就没生气了，不过是想晾一晾他，让他知道，若是他打架受伤的话，她也会生气的。然后明天去学校时，平时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和他吵架的意思。可是没想到，他根本等不到明天，在这大晚上的竟然跑到自己家里来，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听说恋爱中的人会做出很多傻气的举动，以前她不太懂，现在却知道了。
聪明如祁泽，竟然也会干这种事情。
可是心头却很软，布满了喜悦的泡泡，让她对这个少年喜欢得不得了。
颜婳伸手拥抱了下他，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下，伸手将他额头的刘海往后梳去，然后贴着他的额头，微笑道：“我不生气了。”
不仅得到了一个吻，还让她这么亲近自己，少年显得有点儿愣，不知道她怎么会是这种反应，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反客为主地俯首在她唇上多亲了几下。不过也只是亲几下，不敢太妄形，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若是什么人走过来发现，对颜婳的名声可不好。
心里有点反悔自己选的这个地方了。
颜婳拉着他坐到旁边的休息椅上，也不急着回家继续学习，而是和他一起吹着夜间的风，闲聊起来。其间，她特地看了下他唇角的伤，痕迹好像没有那么重了。
“你怎么过来了？你爷爷知道么？会不会担心？”
“我又不是你们女生，爷爷不会太担心我。嗯……我以为你今天生气了……”他有点儿困难地说，显然并不想看到她生气。
这是他们交往后，她第一次板着脸对他，甚至不等他一起走，就直接回家了。
颜婳听后又板起脸，往他身上凑了凑，闻到他身上的沐浴乳的味道，问道：“你洗澡了？手上的伤没有碰到水吧？”
祁泽被她的举动弄得有点儿脸红，不过仍解释道：“嗯，先前洗了澡了，沾了点儿水，不过我爷爷已经帮我换药了。”
“啊，你爷爷没问你怎么受伤的？”颜婳奇怪地问。
“当然问了，不过爷爷听了后，说我打得好！”
颜婳：“……”
祁爷爷哟，你到底在想什么，竟然鼓励孙子去打架，还说打得好，不是这么教育自己的孙子的吧？
“那一定是你没有仔细和你爷爷说打架的原因，都受伤了，怎么可能好？”颜婳哼道，还以为他在说笑哄自己呢。
祁泽脑子转得快，听她的语气，很快便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原来她生气的原因是他打架受伤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脸上细细地啄吻了下，笑道：“这也没什么，初中时我……咳，我也在外头混了一段时间，时常和人打架，这几年太过安份了，一时间反应太慢，才会不小心蹭伤了手，欧阳那家伙受伤才重。”
颜婳被他吻得呼吸有点儿急促，男性的气息一直往她五感中钻进去，让她脑子都有点儿晕眩，等听到他的话，实在是吃惊极了，上看下看也看不出来他以前竟然去混过。也不是说混帮派，而是有些中二少年喜欢凑在一起，时常可以为了点小事打来打去，这种事情很常见，所以她妈妈老是担心颜朗不小心也会被一些学习不好的男生拉去外面混打架。
“你可真是……”颜婳一时间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祁泽又趁机吻了过来，然后揽着她的腰不放，说道：“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受伤了，会更小心的。”
听他的语气，以后如果遇到需要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他依然会出手。颜婳被他这种态度弄得无力，只好用自己的脑袋去撞了下他的肩膀，被他用手掌托住脑袋，就听他说：“别撞了，我肩膀硬，小心撞疼你自己。”
颜婳更无力了。
两个小情侣就窝在角落里吹着夜风聊天，直到十点半后，颜妈妈都打电话来催了，颜婳才猛然惊醒，忙催促他快点回家。
祁泽硬是捉着她多吻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等颜婳回到家，看到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唇时，忍不住捂脸。
原来少年失控起来，真的很要命，她刚才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变化，吓得差点就要蹦起来……
*****
第二天去学校时，颜婳发现覃明天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在发现她看过来时，还抬头看过来，然后很自然地朝她笑了下。
颜婳心里略略安心。
覃明天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虽然她暗恋过祁泽，但是在得知她和祁泽交往后，她什么都不说，也不曾再表露什么，让一切都过去。所以，她也希望覃明天不要被欧阳璟那家伙昨天的举动弄得难堪伤心。
昨天她哭着跑开，显然是真的很伤心。
等到中午下课，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颜婳、覃明天、檀紫琼打好饭坐到平时坐的地方时，很快便发现男生们也一起过来了，欧阳璟甚至还和祁泽勾肩搭背地过来，看得颜婳和覃明天忍不住一直在盯着他们，觉得真不可思议。
昨天还打成那样，今天又是好哥们了，男生的世界她们真是搞不懂啊！>__<。。
檀紫琼指着他们道：“你们昨天才打架耶，今天就勾搭成这样，不觉得很奇怪么？”
祁泽坐在颜婳对面，将欧阳璟搭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给扯下，耸耸肩膀道：“没办法，谁让我就是宽宏大量呢。”
祁泽这种自恋的话让人忍不住喷笑起来。
欧阳璟也豪爽道：“打架是男人沟通的一种方式，打一架感情才好。是吧，哥们？”
祁泽没理他。
“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嘛，男生也适用。”程扬语不惊人死不休。
于是，在场很多人都喷了。
檀紫琼笑得不行，她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下覃明天，对她道：“明天，这只大熊真是太讨厌了，咱们不要理他。”
覃明天慢条斯理地道：“嗯，知道了，听你的。”
“喂，不带这样的啊！”欧阳璟垮下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覃明天，说道：“明天，昨天我已经道歉了，是我不对，听人胡说的，你别不要不理我……”
覃明天被他说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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