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中国锦鲤之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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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国后，她连时差都来不及倒，便立刻咨询起工作室相关事宜。
　　周小财对于旅行工作室也很感兴趣，早在姜好远在南非，她就已经将工作室的事打听得七七八八。
　　原先，弄个工作室还需要缴注册保证金，这两年国家扶持新兴产业，连保证金都不用再缴。
　　因此，回国第二天，姜好就雷厉风行地带齐资料去把工作室给先注册了。
　　等执照还需要几个工作日，随后她要做的便是租办公楼和招募员工。
　　在做这两件事之前，姜好和周小财先互换了行业调查信息。
　　现下很多旅行工作室成本难控，大部分做成了小型旅行社，机加酒没有大型旅行社便宜，到了当地还无法做到一站式服务，因此寸步难行。
　　姜好建议，她们的工作室，可以重服务。最好能做到客户到了目的地，有任何问题，都能随时与工作室的人对接。
　　理想状态是一对多，一个定制式服务同一片区域的旅客，做到随叫随到。但有时候可能会多边同时出问题，因此，最理想的状态是要做到一对一。
　　如此，不仅人工成本上去了，如何招募既具有服务意识，又有专业知识的员工也是个大问题。
　　这是个核心问题，因此——
　　姜好决定先解决工作室租赁问题。
　　人工成本已经摆在眼前，上海的房租又贵，工作室的租赁自然是越便宜越好。
　　姜好和周小财三天跑了五个区，居然都没有找到一套性价比高的房子。
　　最后她一生气，拍板决定：
　　不如就把她现在外滩租的这套房子拿来做工作室。
　　反正旅行工作室，员工要么在国外，要么多是通过手机与客户联系，真正需要坐班的人应该不多。至少前期不会很多，她的客厅正好是一体式，弄成办公间正好。
　　就是公私或许将更难分开，但创业嘛，哪儿能不吃一点苦。
　　搞定工作区域后，便是最重要的职员招聘。
　　这一点必须慎重考虑，层层筛选，做到精简俱全。
　　急肯定急不来，姜好、周小财加上潘梦竹三个女人在群里讨论了一遍又一遍。
　　从究竟需要哪些职位的员工，到应该如何发布招聘广告，她们每人都提了方案。
　　而在姜好招兵买马之前，她忽然接到了唐鹤的电话，唐鹤竟再度过来询问她有关广告拍摄的事。
　　经对方提醒，姜好才想起，开普敦导游竞选她成功胜出，得到了一个奶制品广告的拍摄机会。但她无意进军娱乐圈，所以当初直接放弃了。
　　结果，现在唐鹤告诉她，周蜜那边因为退出节目放弃了，所以机会又落到了姜好头上。
　　姜好得知这个消息，发了许久的愣。
　　她没想到，周蜜居然真的退出了综艺。
　　莫名地，姜好没感到开心，心情反而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样，这个广告你拍吗？”那端，唐鹤再次确认，“不拍我就回绝剧组，让他们和别的嘉宾沟通。”
　　彼时，周小财正在姜好家中，与她共同商讨招募事宜。
　　见她一脸纠结，周小财问：“怎么了？节目组有事找你吗？”
　　“不是，就一个广告的事，我打算回绝了。”姜好说着，扭头就要给唐鹤答案。
　　“等等！”周小财忽然阻止她，“先别拒绝！什么广告，你先和我说说！”
　　姜好便让唐鹤稍等，将事情简单告知朋友。
　　岂料——
　　周小财听完双眼直闪光：“这就是天意啊！”
　　她抱住姜好道：“拍个广告而已，哪谈得上进不进入娱乐圈？你不要曝光，但咱们的工作室将来肯定要的，姜姜，不如你提前替咱们工作室积累点热度吧！”
　　*
　　姜好最终还是来到了广告拍摄棚。
　　周小财说得没错，她可以不进入娱乐圈，不在乎热度，但即将开设的工作室需要。
　　许多小型旅行工作室，查无此名或只在当地小有名气，归根结底还是没钱宣传。
　　姜好往这个方向创业的初衷，便是她有许多人没有的热度，届时只需专注质量便可。
　　她认为自己不能放弃这个优势，所以她按照节目组的指示来到了摄影棚。
　　平日里，姜好追剧刷综艺的时候，没少看奶制品的广告。
　　她想，无非是拿着牛奶喝一口，然后说出指定的广告词即可。这对于直播大半年，又录制一个月综艺的她来说，完全小菜一碟。
　　万万没想到——
　　她会在摄影棚遭遇梁启明。
　　“启明哥，你怎么会在这儿？”姜好疑惑询问。
　　梁启明扬眉：“我们才解除合作几天，你就忘了我们曾是搭档了？”
　　姜好微怔，轻喃：“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梁启明的咖位毕竟摆在那里，他现在代言的多与时尚圈交叠，这种奶制品广告通常都约不到他。
　　自始至终，姜好都脑补的他不会参与，此刻冷不丁在这里看见他，她是发自真心的感到惊讶。
　　却见男人微笑解释：“都已经合作录综艺了，没道理拒绝广告。再说了，节目组免费送钱，不要白不要。”
　　“嗯。”无非是再合作一次而已，姜好没想太多，轻应一声便和梁启明一同走向掌镜者。
　　广告简单，他们都没提前收到台词，需要现场看台本背词，顺道听广告导演说说怎么拍。
　　结果——
　　姜好这才发现，这个奶制品广告并不简单。
　　导演没弄传统的模板，搞了个有剧情的微电影。
　　大致剧情是：
　　清晨，男女主在公交候车站邂逅，两人一个对视，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但男主没能开口说话，等回过神，女主已经走了，只留下一瓶牛奶在椅子上，男主把牛奶带走；之后，男主每天都买一瓶牛奶过来等，一周后的清晨，他等待了女主；而后，他递上牛奶，说她上次忘了拿；女主含笑收下牛奶，上车前回头问男主不上车吗？
　　最后，男女主牵手成功，两人一边喝牛奶，一边说硬核广告词：
　　“XX牛奶，给你心动与爱的滋味。”
　　……
　　……
　　姜好看完剧本后，鸡皮疙瘩就起了两层。
　　她不禁疑惑询问：“导演，原来广告要拍这么长吗？”
　　“挺有创意吧？！”导演显然对剧本的肉麻而不自知，“谁规定奶制品广告就一定得局限在身体健康的范围内，通常青春期最需要牛奶，我认为这个品牌的广告方案还挺不错……”
　　原来，这个创意是奶制品公司那边想的，只不过该广告导演与对方一拍即合，所以达成了愉快合作。
　　得。
　　姜好认命，自知不可能改变任何，只能让自己迅速进入拍摄状态。
　　一开始还好，两个邂逅的男女悸动中本就带着些不自然，她和梁启明别扭的关系正应景。
　　第一幕的台词都是心理戏，需要后期再配，因此，姜好只被纠正了两次眼神问题，便迅速过关。
　　随后，都是梁启明的个人solo。他一个拿了国际影帝的演员，拍个广告独角戏，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几乎都是一条过。
　　然而——
　　他们却卡在了最后一幕——牵手。
　　分明只是广告中和影帝牵个手而已，姜好却怎么做怎么不自然，按导演的原话说是，她那不像恋爱更像是上刑场。
　　对此，梁启明倒没说什么，还替她说话，说她并非专业演员，一时找不准感觉很正常。
　　但男人越是这样，姜好反而越是觉得尴尬。
　　她心中烦躁，心中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算了，前面拍得挺快，剩下的时间还很充裕，不然先休息一会吧。”导演深知演员的状态不是逼出来的，干脆给了他们喘息的时间。
　　姜好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相反，她开始担忧，万一休息之后还是过不了怎么办。
　　她独自坐在角落，思考着自己究竟是迈不过哪道坎。
　　少顷，梁启明走到了她身边。
　　姜好以为他要给予自己广告拍摄的意见，抬手与之一个对视，却听男人问：
　　“广告结束后，你晚上有空吗？”
　　姜好一怔，反问：“你……在约我吗？”
　　梁启明在她身边坐下：“是，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有什么事么？”姜好下意识问。
　　男人扬眉：“朋友之间没事，不能聚一聚？”
　　姜好顿了顿，又问：“是老陈他们在组局么？”
　　梁启明默了默，低笑看她：“不是，是我单独约你吃饭。”
　　姜好沉吟一瞬，没有作答，反而岔开话题：“我以为梁老师是过来指导我广告拍摄的。”
　　梁启明却回：“所以，你这是拒绝我了对吗？”
　　事情被摊开来讲，便再没有回避的余地。
　　姜好沉默片刻，轻声说了句抱歉。
　　“没关系，”梁启明一语双关道，“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把工作室做起来，我可以等，那时候我再来约饭。”
　　这几乎是明示了。
　　姜好一咬牙，干脆直白拒绝：“不是工作室的问题，抱歉，是有一个忘不掉的人。启明哥，我们不合适，这样真的没有必要。”
　　话被彻底说破，气氛登时些微尴尬。
　　半晌，梁启明竟又开口了。
　　他反问：“所以，广告最后一段没办法顺利拍摄，也是因为那个人？”
　　那道萦绕于心的迷雾霎时被拨开，姜好眼睛猛地瞪大，心中恍然。
　　似乎，事实真相便是如此。
　　广告那样的剧情，那样的台词，那样的牵手片段，委实暧昧了些。
　　若是换了别人也罢，但对方是梁启明，他又不止一次示好，姜好才有些迈不过这道坎。
　　她很害怕，这道坎迈过去后，她和怀特从此才真正步入了彼此的新生活。
　　她会忍不住去想，此时此刻，怀特会不会也已经有了与之牵手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本章“传说来自中非的游牧民族……熔浆之下”这段改编自网络，非原创哈！出处是一片南非旅行攻略，我忘了地址惹，这里标注一下！
　　*
　　还有就是，关于“旅行工作室”，我完全是个门外汉，只能查资料来构建女主的创业情节。所以很可能会有bug，或者不太现实的地方，有专业人士看到还望轻拍和温柔指出ORZ
　　大家随便看看就好，不要当真吼！【鞠躬】
　　*
　　最最后，今天也是双更合一，所以又抵掉一个加更啦，我还欠一个加更辽！
　　月初营养液应该也还有挺多？大家冲鸭，不要让我这么快就还完债！！！
　　很快就要凑齐新的1000瓶了！！！
　　【我话真多，还好作者有话说不收费……（溜走


第153章　
　　“姜好；　你这样也没有必要。”
　　梁启明打断姜好的沉思道：“一支广告，工作而已，你不必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姜好摇头轻笑：“不是压力。我这个人本质就这么别扭；　改不了了。”
　　在感情中，无论出了什么差错；　又是何种结局，她都没办法很快放下。
　　有点怂；　又别扭的执着着。
　　梁启明却以过来人的口吻说：“先别这么绝对；　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无论是何种原因；　都没关系，都可以等。”
　　时间最是无情；　他相信可以磨平一切。
　　据他所知；　姜好也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多年初恋分手；　最终也还是走出阴影展开了另一段旅程。
　　怀特毕竟是个才20岁的英国小男孩，姜好或许要多花几年时间抹平，但他呢？那就说不准了。
　　所以；　梁启明笃定；　她也迟早会走出这段旅程的阴影。
　　然而他不知道；　于姜好而言，怀特终究是不同的。
　　方一洲精神出轨，她尚存侥幸心理，可只要想到要与怀特消磨感情，最终大概率走向失败；　她却就已经无法接受。
　　有时候人在错误的时间，得到本不该拥有的美好，反而会伴随更多的痛苦。
　　姜好始终觉得自己不配，所以，她宁愿让一切静止在最动人的时刻。
　　可过于惊艳的同时，也意味着更加难以忘记。
　　姜好闻言摇摇头。
　　她不再解释，只说：“别这样，启明哥。排除掉别的所有因素，我们也并不合适，你这样我压力会很大。”
　　顿了顿，不等男人再开口，她又说：“但广告的事你说得对，我会尽快调整，争取早点结束工作。”
　　话已至此，梁启明也不再多言。
　　他轻应一声，与她并肩坐了小会，才起身过去和导演交谈起什么。
　　目送男人背影，姜好微微松气，开始给自己做拍摄的心理建设。
　　好容易，她才开解自己，岂料——
　　再回到镜头前，导演却告诉她，牵手的片段改了。
　　说是梁启明提议，将直接牵手的镜头修改为，两人一人握着牛奶的一端。
　　如此，既能体现暧昧甜蜜的气氛，又能给产品特写，可谓一举两得。
　　姜好自然更喜欢现在的版本，只不过，她感到些许意外。
　　她有点儿看不懂梁启明了，方才还说得那样直白露骨，转头却跑去和导演协商改戏了。
　　这样她固然会有欠人情的意味，但若却和导演说不用改，她愿意和影帝牵手那也很奇怪。
　　最后，姜好和梁启明还是按照新剧本拍了。
　　怀着对影帝的纠结情绪，这次，他们很快就顺利过了。
　　导演十分满意，先前的不耐全然消失，转而夸姜好在镜头前有天赋。
　　她随便听听，临别前，还是向梁启明道了谢，谢谢他提议改戏。因为无论是出于什么心态，修改之后的广告情节，都令姜好感到更舒服。
　　这晚，姜好拒绝了梁启明的约饭邀请，也拒绝了他要送她回家的提议。
　　她的理由十分充分，不提感情，只道上次外滩聚会被拍她还心有余悸。
　　而梁启明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姜好在摄影棚所说的，“排除掉别的所有因素，他们也还是不合适”，这句话的意思。
　　他这个明星的身份是光环，却也是阻碍。
　　*
　　因为梁启明的缘故，姜好这天回家后，时隔多日，又重新登录了Facebook。
　　忽然之间，她很想知道怀特的动向，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
　　然而，当她点开私信，却什么都没有。
　　自从里约那次之后，少年再没发来过私信。
　　姜好点进他的个人主页，动态还停留在他说被甩的是自己勿扰，似乎，这个账号已经被他所遗忘。
　　而正因如此，她认为怀特已经在向前走了，自己也不能一直悲观地停留在原地，所以也没再写过树洞邮件。
　　姜好躺在床上，将私信页面网上拉，一遍遍回味着少年曾经发来的只言片语。
　　她想，他应该忙碌地穿梭在各个会议之间，为了通过开始，或许还会泡一泡图书馆。考虑到国外的舞会文化，可能他偶尔还会去派对上，和同学们加深友谊。
　　思及此，姜好不禁又想到，以怀特家的家世，他会不会还需要参加酒会？
　　倏地，姜好低低笑了一声。
　　她感觉，再继续看下去，自己恐怕要开始幻想少年的结婚生子了。
　　人们总说着距离不是问题，但当真正分开，对方从此杳无音信后，才能体会到这千山万水之究竟有多远。
　　姜好发现，即便自己脑补一万种可能也无济于事，事到如今，她只能闷头往前。去充实自己的实力，将那些阻碍一层层磨平，然后再来思虑这些事情也不迟。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尽力将工作室做起来。
　　…
　　怀特最近的确很忙。
　　由于父亲的心脏越来越不好，他不得不接替父亲做更多的事。
　　公司这么多年以来，终究是父亲扛起来的，股东对初出茅庐的他并不算信任。所以，他完全不依靠父亲，替公司洽谈了一个全新的项目。
　　项目启动之初，便是姜好加入《在路上》之时。
　　他在给姜好发去鼓劲的私信后，便没日没夜地投身于项目当中。
　　怀特错过了姜好“里约大冒险”的树洞邮件，等他终于有空看到这封邮件，彼时，她不仅克服了被抢劫的阴影，还已经扭转了观众的口碑。
　　他认为，他的女孩正信守承诺，将自己的生活越过越好。
　　看着姜好投身于新的领域，那样积极向上地感染着节目里的每一位嘉宾，怀特点开Facebook的私信犹豫了。
　　他明知道，她能看见他的私信，所以他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再继续这样藕断丝连，他是不是应该给彼此一点真正的空间。
　　怀特很担心，总这样下去她无法全心全意的往前。
　　他想起艾维斯曾在看到综艺消息后告诉他，那个梁启明绝对对姜有意思，第一期所有人都讨厌姜，唯有他总在替她说话。
　　作为朋友，艾维斯希望他振作，所以总替他关注着姜好的动向。
　　他想，她那么好，如果梁启明的确不错，那么她也不必一直等着他。毕竟前路漫漫，那些曾经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并不确定未来能否成功跨过。
　　所以怀特后来再没发过私信，选择了默默关注。
　　姜好应当过得也很充实，仿佛与他心有灵犀，她也再没发来邮件。
　　叮叮——
　　手机忽然一声响，母亲给他发来了消息。
　　“今晚你必须来舞会现场！贾斯汀，你再这样拒绝我，我不得不怀疑你的性取向。”
　　＇图片＇
　　消息后跟着一个女孩子的图片，一身骑马装，英气十足。
　　母亲紧接着又说：
　　“这是莎莉，朋友家的小女儿，如此可爱！我敢肯定，你如果不认识她，你一定会后悔。”
　　怀特失笑。
　　他真想告诉姜好，被长辈安排相亲晚宴不是中国独有的文化，英国母亲与之相比也不遑多让。
　　他想不也不想的就要拒绝，母亲却猜透了他的心思，立刻又发来消息：
　　“贾斯汀，我的儿子，姜可能真的很好，但你也得往前看。”
　　“只有和别人也试过了，你才能真正的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你在找寻的唯一对吗？”
　　很显然，这位英国妈妈运用的方式更聪明，她并不逼你，却能直戳你的软肋。
　　怀特陷入沉思，目光反复流连于母亲的最后一句话，他在想，他究竟是否应该去试一试。
　　*
　　广告插曲一过，姜好又迅速投入到工作室当中。
　　她查阅旅行工作室所需团队，没想到部门职位五花八门，多到她感觉自己需要上百人。
　　什么市场部、销售部、技术部……一大堆，但她现在不过刚起步，就决定一切从简。
　　全职旅行定制师肯定必备，旅行顾问可兼职客服，现如今要做旅行定制，手机APP的开发必定得跟上，因此程序员也必不可少。
　　至于宣传和财务等事宜，事业起步初期，姜好和周小财完全可以自己胜任。
　　思来想去，姜好决定先招聘核心的旅行定制师和程序员。
　　新媒体时代，她当然也不需要去求职网上发布招聘消息，旅行工作室本就还算新鲜，她打算招一批年轻人。
　　最后——
　　姜好在微博上发布了招聘信息。
　　“@姜咸鱼V：＇车专发抽奖＇这是一条招聘信息！
　　想和中国锦鲤一起工作吗？我的个人旅行工作室即将成立，如果你热爱旅行，如果你是一只海龟，如果你愿意竭诚服务，那么请不要大意地将你的简历发至JXY@yeah。吧！
　　【PS：如果你不爱旅行，但你是一只程序猿，也请联系我们，立刻马上！
　　转发本条微博，一周后抽十人平分一万现金＇心＇”
　　姜好最终给定制师规定三项指标：爱旅行、海归文凭、做好服务准备。
　　国内旅行市场太大，她没有信心去撼动大树，所以工作室将来的业务主要针对境外旅行。而定制师是海归文凭，这便意味着他们都在国外有生活经验，那么，比起只是曾去该地游玩过，这批人对当地的熟悉度肯定要高得多。
　　海归这条，还是潘梦竹给她的灵感。
　　听姜好说立刻就要招人，潘梦竹手上还做着投资项目，一年拿着百万年薪，当然不可能说走就走。她与周小财不同，姜好也不敢贸然让她过来和自己创业。
　　所以，潘梦竹最后向姜好介绍了自己在英国留学的一位同学。
　　这位同学学渣本渣，家里也有钱，不太在乎工资，但很爱也很会到处玩。按潘梦竹所言，简直是为工作室量身定做的旅行定制师！
　　姜好还没见过这位爱玩学渣本人，却已经从他身上得到灵感。因此她大手一挥，说潘梦竹尽管让他来，只要不超过她心中薪酬底线，就直接入职。
　　微博发布后，姜好再能做的事就十分有限。
　　前期工作没准备完毕，又无法直接展开业务，所以她只能等着邮箱里的求职简历。
　　她只是一个刚红没多久的网红，曾经甚至只是个国企混吃等死的小员工，一朝翻身搞创业，结果对员工学历要求还那么高，姜好严重怀疑自己能否收到求职简历。
　　微博刚发布的时候，姜好坐立难安，担心自己忍不住一遍遍去刷新邮箱，很理智地前往了健身房锻炼。
　　经过私教整个下午的摧残，她晚上又特意穿城去周小财家探望她父亲，吃了晚饭后才忐忑的返回自己的出租房。
　　姜好洗漱完毕后，才鼓起勇气点开自己的邮箱。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
　　下一瞬，耳畔传来一连串“叮叮叮叮叮”的声音。
　　姜好豁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