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春莺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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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炜业反正是不打算再继续了，当初两个人婚姻就是勉强凑活在一起，这么多年来夫妻关系不是那么亲密，感情有，但是没有大家想的那么深。

　　　　孩子都这么大了，其实只要孩子立住了，命格八字什么的也是不太有作用了。

　　　　一些人克父克母，不能离父母近了，可是父母年纪大了的时候就没事了，有些东西随着时间是会变的。

　　　　黄莺长大了，自己很健康了，能跑会跳。当初的事情已经做到了，黄炜业觉得也没有挽留的必要了。

　　　　46、情分

　　　　郎菊南自己生气啊；　但是不好说什么；　觉得未免太凉薄了。出事了没见你问一句，回家人也没看到；　平时太平好日子还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这种时候，觉得格外的不懂事，格外的心凉；　都说日久见人心，患难见真情，郎菊南算是体验到了。

　　　　“没事，明天我把东西我收拾好；　自己去把东西送回去，我们一件也不留下。”

　　　　她心里面赌这一口气，不是等着我们去死吗？不是觉得我们回不来了吗？我就看看见到我还要不要脸啊，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

　　　　黄莺自己没啥感觉；　真的不太有感觉；　她平时就对郭丽丽很不来劲，开始是无视她；　觉得跟空气一样。

　　　　后来自己也想明白了一点，有所改观，仅仅是客气而已，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对待郭丽丽，有些关系天生就那么尴尬。

　　　　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这三个人其实很怪异，但是很和谐；　你说都不是话多的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也不去提。

　　　　心里面都特别清楚，都有自己的考虑，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好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不是你经历了什么，而是现在还拥有什么，什么是属于你的，什么是你失去的。

　　　　郎菊南自己给气的啊，睡的差不多了就起来，黄莺还在睡呢，孩子睡得多而且睡眠质量好。

　　　　看看黄莺，郎菊南自己也不觉得那么生气了，还有孩子不是，无论是什么，单凭黄莺健健康康的这事情她感激一辈子。

　　　　自己给重新盖了盖毛巾被，这深秋的夜晚啊，是真的舒坦啊，晚上不冷不热的，正是好睡。

　　　　她自己出来一看，黄炜业自己早就起来了，在那里做饭呢，家伙什摆了不少，看着就是费劲的一顿。

　　　　黄炜业打了招呼就自己忙活，他自己恢复的快，虽然还是有点累，但是心里面舒坦啊。

　　　　自己天刚亮就起来了，觉得孩子瘦了，吃了那么大的委屈。想着给做点好吃的，就这么个意思。

　　　　你说这就是当爸的，这才两天啊，就觉得孩子瘦了，是吃了瘦肉精啊。

　　　　而且在宋家人家肯定给照顾好啊，这些他也清楚，可是吧，孩子不在身边，就觉得是天大的委屈了。

　　　　自己的孩子在身边，自己疼着照顾着，这样才算是放心。手里面那个捣鼓啊，你就看吧。

　　　　变着花样给做，蒸个鸡蛋，还煮了牛奶，放在边上给晾着，他定了牛奶，专门给孩子的。

　　　　昨天的没拿啊，不新鲜了，他分两次煮的，也不嫌麻烦。不新鲜的就自己喝，好的那个给放在碗里晾着。

　　　　还在那里给拌馅，想着给孩子包几个饺子吃，黄莺特别喜欢吃饺子，白菜肉馅的。

　　　　你是这时候家里面啥也没有，全是去市场上给买的，自己也不嫌累，急乎乎的给去干。

　　　　这么多，孩子也吃不了了，可是黄炜业就那样。你吃不了没事啊，一样一样的尝尝，有一样吃的满足了，他就没白做。

　　　　郭丽丽东西不多其实，郎菊南就给收拾起来了，衣服什么的很少，她自己特别艰苦朴素，什么东西舍不得给自己买，省吃俭用的养活了侄子侄女。

　　　　别人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的钱自己花，怎么花不行啊。新衣服都没有几件，结婚了也没有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主要的就是那些陪嫁，就在那里放着，全是大件，到时候得用车带走了。

　　　　别的没什么收拾的了，她自己就进去看看，想着叫黄莺起来，不然睡太晚了，待会去宋家不好看。

　　　　结果黄莺醒了，自己趴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跟个小疯子一样，大早上起来兴致特别高。

　　　　“姥姥，姥姥，你来给我找衣服穿。”黄莺自己高兴啊，扯着嗓子喊，自己跟没长手一样，让郎菊南给找衣服，全在柜子里面挂着。

　　　　郎菊南就笑笑，一边去拉柜子门，一边说话：“快点啊，自己先去洗漱，你爸爸给你做了好吃的呢，吃完再换衣服。”

　　　　黄莺自己就穿着拖鞋，自己咔哒咔哒跟个小僵尸一样，动作都是自带特效的，特别有喜感。

　　　　黄炜业自己一转身就看到了，自己笑得不行了，他这个开心啊，跟别人一比，就特别的难表达。

　　　　基本不笑，没太有表情的，嘴角翘一下就算是心情很不错了，这样的咧着嘴笑，还真的不太有，一年那么几次吧。

　　　　“我看看，学什么怪模样呢，是不是小僵尸啊，我闺女这么厉害啊，睡一晚上成僵尸了。”

　　　　把黄莺给乐的，自己双手一伸，两腿并着学僵尸跳，一下子就跳到黄炜业身上了。

　　　　黄炜业自己闲不住，看她头发也没梳，自己就给拿了梳子，自己在院子里梳头发，不在屋里梳头发。

　　　　容易掉头发，不好捡起来，现在不冷，在院子里正好梳头发。

　　　　黄莺自己坐在马扎上，黄炜业就弯着腰给弄啊，你说他啥不会做啊，服了，头发都给梳的挺好的。

　　　　自己用橡皮筋给绑起来，自己用手试试紧不紧，感觉有点紧就再松一下。

　　　　扎马尾，尤其是高马尾，很难搞的。你弄紧了头皮疼，一晃一晃的不舒服，要是松了就容易往下耷拉不说，而且容易散下来。

　　　　他就给弄得松一点，掉下来再弄呗。

　　　　马立妈自己买菜呢，路过黄家看到院子开着门，结果看了一眼差点没吓死，这人怎么回来了。

　　　　回来了不说，还有功夫给闺女扎头发，真是见鬼了。马立妈自己觉得坏了，她知郭丽丽离婚那事啊。

　　　　昨天马立还特别来交待了，问问有没有什么事情跟黄家往来的，邻居嘛，人家调查肯定是要问一下的。

　　　　马立怕出事，特意来跟他妈说一声，这不郭丽丽离婚这事情就说出来啦。

　　　　马立妈当时害怕啊，她肯定为了儿子着想，儿子咋说的她就咋干啊。

　　　　“没事，你放心吧，我们跟隔壁没关系啊，平时不大来往的，不是一路人啊。”

　　　　马立叽叽歪歪一大堆，就是事情很严重的样子，连郭丽丽都离婚了。

　　　　马立妈自己就是个老太太，她一个邻居实话实说，撇清关系没什么啊，可是也觉得郭丽丽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好看啊，有点凉薄。

　　　　可是郭丽丽关系到□□，□□关系到她儿子啊，也就不说了，全是一家人啊。

　　　　可是你说人怎么就出来了啊，这事情这样怎么圆过来吧。她第一感觉就是郭丽丽完蛋了，人家肯定不会再跟你过下去了。

　　　　郭丽丽在黄家日子有多好她清楚啊，而且郭丽丽还不能生啊，马立妈自己捂着心口回家了，觉得造孽啊。

　　　　自己在坐着呢，寻思着到底怎么回事呢结果就听到隔壁黄莺在那里喊。

　　　　黄炜业让她喊郎菊南吃饭呢，结果黄莺自己不动弹，站在院子里就开始喊。

　　　　“姥姥，吃饭了——”

　　　　那声音大的，隔壁估计都听见了，大清早的多安静啊。马立妈自己觉得心口更疼了，孩子喊的这么欢快，肯定没有事了。

　　　　郎菊南自己马上就出来了，“小宝啊，你吃完赶紧换衣服，给你放在床头上了啊。”

　　　　黄莺自己吧唧吧唧吃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饺子是真的好吃啊，还有牛奶啊。

　　　　那牛奶凉了，上面一层脂肪，那个好吃，而且还有很高的营养，黄莺一定是先挑出来吃了。

　　　　黄炜业就在边上，看着孩子吃他就高兴啊，觉得没白做了，自己一点也不累。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略少了点，大家看完早点睡啊。我明天上午去做根管治疗，治疗了半年了，这个东西特别难受，拿着钻子在里面那个扣啊，最后还一股味，每次去都发愁。

　　　　47、生活

　　　　你说张淑珍这样的人；　晚上宋润回来的时候大半夜了；　他自己在宋泽家里说了会话，有事情要商量。

　　　　张淑珍自己就在那里睡；　也不知道问问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就出不来了。

　　　　她自己一点也不挂心，爱怎么样怎么样啊；　她自己开心就好了，自己睡的可香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心情还特别美呢，自己在那里听磁带，外放着听；　肯定不是特别安静啊。

　　　　宋润吵起来了，自己也不睡了，起床。

　　　　结果吃早饭的时候，张淑珍才有心思；　自己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开始叽歪，想看看最后什么下场。

　　　　“怎么样啊；　我就说别瞎跑了，人家丽丽都跟他离婚了，你们兄弟来傻啊，还跟着人家后面收拾烂摊子。”

　　　　宋润就惊呆了，怎么就离婚了呢，这多大的事啊，说离婚就离婚；　虽然前后废了不少劲儿，但是好歹短时间内解决了，人昨晚上出来了。

　　　　他自己皱皱眉头，“你别整天瞎说，人家黄炜业昨天出来了，三儿亲自给送回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郭丽丽你以后少来往。”

　　　　你说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这样啊，不知道事情什么结果呢，没指望你吃苦受累，但是咱们能不能含蓄点啊。

　　　　张淑珍这感觉啊，就跟吃了耗子药一样，“怎么就出来了呢，不是之前都说不行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说张淑珍给急的，饭也不吃了，筷子一扔，拉着宋润就开始问。

　　　　宋润有事情其实很愿意跟她说一说，毕竟是在一起生活的人，不然事情全是自己一个人在扛着，“人家养了个好女儿，自己去找了上边的人，不知道怎么说动了人家，把人给弄出来了，才七八岁啊。”

　　　　你说儿女就是这样，你自己的看不着，老是羡慕别人的，宋润自己确实是羡慕黄炜业啊，这么好的闺女。

　　　　他自己这样的家庭条件，其实对宋阳跟宋茜已经很淡了，自己不养在身边的，再加上家里面还有个小儿子。

　　　　人生的另一部分已经填补起来了，上了年纪就心疼小的，觉得小的乖巧聪明，前面的大了已经不亲了，年轻的时候不懂得疼孩子，说不上后悔，毕竟现在还有人陪在身边。

　　　　你说张淑珍自己什么人啊，这样的事情也要掺和，自己马上拿起包来就去找郭丽丽。

　　　　“丽丽啊，大早上我就过来了，我跟你说，黄炜业出来了，昨儿晚上就出来了，人家说没事了。”

　　　　郭丽丽自己就瘫在地上了，她一辈子完蛋了，看家里面的人眼神就特别不友善。

　　　　你说大家也不知道会这样啊，俩弟媳妇还不觉得有什么，娘家妈心里不好受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丽丽，你跟我去黄家，我去解释，都是妈逼你的，妈给赔礼道歉，你好好过日子。”

　　　　娘家妈自己心里难受啊，小脚老太太一个，自己就过去了，郭丽丽自己抹着眼泪也去了，她自己也想回去啊。

　　　　这样的结果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绝望多一点，要是出不来，离婚了大家都可以理解，可是如果人家好好的，你这么干了就显得很不道德。

　　　　娘家妈去的时候人家黄炜业早就走了，一大早就去了宋家，跟人家道谢你要有姿态，基本的态度要拿出来。

　　　　再熟悉要好的，你也不能那么理所当然啊，不能可着劲欺负对你好的人啊。

　　　　郎菊南自己收拾了不老少的东西了，实在是感谢人家，真的，那时候唯一能托付的人家就是宋家了，别人还真的没有想到。

　　　　马丽看着黄莺，自己就一个劲的打量啊，这孩子她看着生的啊，多不容易啊，自己心里一个劲的翻腾，就觉得不是一般人。

　　　　自己拉着黄莺，揽在怀里，嘴上也不闲着：“来就来了，带东西干什么啊，待会都拿回去，给小宝吃，我们家四个小子别浪费了。”

　　　　边上小四就一直很乖巧，跟在他妈身边，自己凑凑凑不上去，他妈现在看不见他，满心眼里就是黄莺了。

　　　　自己看桌子上摆放的东西，觉得他妈偏心眼，男孩子就活该饿死啊，自己心里老委屈了。

　　　　郎菊南肯定不带回去啊，自己摆摆手：“没事，给孩子耗用的，就当我提前给他们攒钱娶媳妇了。”

　　　　这话意思就是不能要了，给人家的就是给人家了，没有拿回去的打算，不是客套话。

　　　　而且东西绝对不是吃的那么简单，应该是很贵重的，马丽自己有点不太敢拿，她就生怕里面是金条啥的，这老太太出手老大方了。

　　　　外面女的就话家常啊，黄莺自己跟老三在一起闹腾，她现在心情可算是好了，笑脸也不绷着了，笑嘻嘻的。

　　　　老四在那里，家里面他最小啊，觉得小妹妹也是很喜欢啊，凑上去想着一块玩，自己扒拉着手去拽黄莺。

　　　　黄莺自己没注意啊，一块就一块吧，自己手里面摆愣着老三的精品玩具，弹弓啥的不少，这都是小时候玩的。

　　　　老三性子特别独立，自己喜欢的，不送人，不然这些早就给老四糟践了，他是宁愿再给你做一个，也不愿意把旧的给老四。

　　　　“你跟我一块玩吧，给你这个看一下，待会我们去打鸟。”黄莺自己看老四，觉得就是个小孩子，手里面弹弓就随手给老四。

　　　　老四吓死了，这是他三哥的宝贝啊，以前要也不给，后来好容易给了一把，那个是新做的，不是这一个。

　　　　他自己眼睛摆愣着，不大敢看老三，觉得自己要是拿着玩了肯定不行。

　　　　老三看黄莺给了老四，那弹弓老四也不接，自己就说了句：

　　　　“没事，拿着玩吧，自己去外面转转，找你的朋友玩去吧。”

　　　　他这样说了，结果没想到，老四嗷的一声就哭了，这一开口哇哇的哭啊。

　　　　你说黄莺给吓得一哆嗦，老四这是鬼上身了啊，怎么突然就哭啊，她自己眼睁睁看着呢，啥事也没有。

　　　　马丽自己一下子就过来了，开口就是：“三儿，你给我老实点，这么大了还欺负老四，你当心我让你爸削你啊。”

　　　　老三自己也傻了，什么套路，看老四眼神有点不对劲，你小子是不是阴我呢，等着点啊，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马丽自己牵着老四就出去了，老四年纪小，就一直带在身边，标准的女人堆里长大，妇女之友。

　　　　你说老四看老三眼神不对，本来不想走的，但是还是出去了。他为啥哭啊，觉得委屈。

　　　　你说家里面到处是男子汉，心里面就没有一个特别仔细的，都是糙汉子，结果就这么一个最小的，心思特别敏感。

　　　　养的性格有点娇了，不大像个男孩子，马丽自己老说老四就是贴身的小棉袄，三儿子加起来比不上一个老四。

　　　　你说三儿平时摸都不让，结果现在弹弓不仅给人家随便摸，连他都能拿着出去玩，这是亲哥啊，对他还不如一个外人。

　　　　自己越想越委屈，嗷的一声就哭了，还不能说出来。

　　　　屋子里面就冷静多了，黄炜业自己坐在沙发上，宋泽自己在那里分析，他消息要灵通一些。

　　　　“老黄啊，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是你也分析一下，现在这样的世道，说实话，才刚开始啊。”

　　　　是才开始啊，外面虽然很乱了，但是才是个开始，后面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现在开始躲过去了，那以后呢，会不会还会拿出来做文章啊。

　　　　“我知道，这次多亏你出手，不然结果肯定不是这样的，小宝一个孩子肯定不是能全部解决的，我记在心里了，以后有事一定帮忙。”

　　　　这已经是很重的承诺了，黄炜业这个人大家都知道，性子很沉默，话虽然不多，但是言出必行，不是说说就过去的那种人。

　　　　“这边不好待着了，最好呢是回避，首都这地方不是很好的态势了，我替你想了想，最好还是带着家属离开这里。说不定一两年就好了，到时候再回来。”

　　　　宋泽这番话绝对不是随便一个提议，他是仔细考虑的，这是目前最保险的方法，最好就是离开。

　　　　不然一旦乱起来了，黄炜业跑不掉，最短时间内就能被人给弄起来，到时候真的就是没救了。

　　　　如果走得远一点，即使有人针对，也不会那么好操作，山高水远的，他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黄炜业昨晚上自己想了很久，他肯定不能呼呼大睡啊，休息一下就开始想，最保全的一个办法就是离开啊。

　　　　“我自己也知道，现在这样再继续下去也不安全，我准备过一段时间带着家人一起回东北，多少年也没有回去过了，一别经年了。”

　　　　宋泽自己觉得心寒啊，这不是少小离家老大回啊，而是美人迟暮，自古以来不许将军见白首。

　　　　打了多少战役啊，什么危险没有经历过，最后只能远走他乡，自此所有繁华都与你无关了。

　　　　俩人都是一阵沉默，不知道说什么，男人之间很少会温声细语，彼此之家喝杯茶，来一瓶酒，抽根烟，就过去了。

　　　　48、准备

　　　　黄炜业自己很痛快；　他不在乎这些东西；　什么权利地位什么的，不在乎啊。不然不会为了照顾孩子；　直接就放弃了，往上爬很艰难。

　　　　可是处在一个地位上，不往上爬更艰难；　放下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不在乎的时候，就会看的很明白，看的特别透彻，包括宋泽自己都没想到黄炜业已经考虑好了；　他说的其实只是一个最坏的打算，做不做还要看黄炜业自己。

　　　　中午了，马丽看人出来了想着留饭，结果黄炜业马上就走了；　家里面一堆的事儿。

　　　　马丽还不知道黄炜业怎么打算的呢；　还在那里怪宋泽。

　　　　“我说吃饭你还拦着，不然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他心里不也舒坦吗？你说你个大男人懂什么，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马丽自己在那里说，唠叨啊，就一个女的也能说的起劲，老四是唯一的听众。

　　　　宋泽自己换好衣服，看着就是要出门了，“你也准备一下；　晚上孩子们都叫回来吃饭，我有事情要说，”

　　　　马丽自己起气的啊，全是一群祖宗啊，你看看她就是老妈子的命，带着老四就去买菜了，懒得说了。

　　　　说了也没人帮着干，最后还得是自己的，一辈子操劳命啊，做梦都想要个闺女，最起码家里的活给分担了。

　　　　你说黄炜业一家子回家，是真的有事情，黄炜业已经准备走了，而且是尽快，你所有的事情都要处理好啊。

　　　　包括手头上的钱财什么的都要周全，尤其是带着一个孩子，你吃穿住行，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得准备好了。

　　　　这些事情就他一个人给琢磨，郎菊南白搭，不是干这个的料，你要是让她去吃西餐倒是可以。

　　　　路上黄炜业开着车，郎菊南坐在前面，黄莺自己在后面，手里面还拿着拿个弹弓。

　　　　她没玩过啊，没等开口要老三就送给她了，自己可开心了，就跟中了一个亿一样。

　　　　自己有个小布包，里面放着小石头，老三给捡了一包，送弹弓还得包石头，买一送一了。

　　　　你看那个起劲啊，一会拉一下，一会换个姿势瞄准，恨不得赶紧一下子来一发，把天上的鸟给打下来。

　　　　“小宝啊，喜欢玩弹弓啊。”

　　　　“爸，喜欢啊，这个很好弄，三哥说要是好好练一下，不久就能打猎了。”

　　　　郎菊南自己在心里很无语，拉倒吧你，练弹弓这么好弄啊，你当山上全是傻孢子啊。

　　　　黄炜业特别捧场啊，自己就说了：“老三说得对，你等过些日子啊，爸爸带你去东北住行不行啊。”

　　　　郎菊南没想到，怎么就去东北了，“是不是还有事情，需要我们避开吗？”

　　　　黄炜业点点头，“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我仔细想了想不如离开算了，去东北那片，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妈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啊，郎菊南其实年纪大了，不想动弹，这片生活了多少年来，朗月红还在这里埋着呢，不想走。

　　　　而且东北那片儿虽然发展的好，全国数一数二了，重工业基地啊，而且还是粮仓，但是跟首都不能比，生活不便利。

　　　　形势比人强啊，不想走也得走，但是总归兴致不高，被人逼到这份上了，以后肯定不好过，上面肯定还有大动作，郎菊南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份很棘手。

　　　　“没事，多少年都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亲人回去那边了，我们就回去吧，说不定还能遇上呢。”

　　　　黄莺自己没大有感觉，去哪都行啊，现代人时空观念其实很差，没有那种很辽阔的空间感了，毕竟飞几个小时不大有问题。

　　　　她自己过日子得过且过，怎么愿意怎么来，不大在乎这些东西了。

　　　　就是心里面还挂着老三，觉得要是走了，也没有个人一起陪着了，还有宋阳那个傻孢子，宋茜也舍不得。

　　　　“爸爸，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