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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公子采桃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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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心思,匆匆离开严府,回去找傅成玉等人商量一起救人的事。
清云看见了杜玦,心里的恐慌终于散了。她知道,杜玦一定会救她出去了,就像是每次她遇到危险,他都会救她一样。清云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见过杜玦之后,她心里踏实了不少,那个男人虽然有时脾气很暴躁,却是个让人心安的男人。现下清云知道自己有救了,心里踏实了,就连肚子里的饥饿感似乎也没那么强烈了。
清云迷迷糊糊的睡着,分不清过了多长时间,铁门吱嘎的打开了。她欣喜的睁开眼睛一看,来人却不是杜玦,而是严虎的护卫。
“你们干什么?”清云看着那两个人渐渐走进,有些惊慌的问着。
其中一个人歪着嘴,痞里痞气的一笑。“给郡主换个舒服的地方住啊。”两个护卫不由分说的上前,伸出四手将浑身无力的清云架起来。
“我不去,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郡主了,呵呵。”护卫笑着抬起手,在清云的后脖颈用力的敲了一下,清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昏睡的清云渐渐有了意识,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她感觉有人正用勺子给她喂东西,便微微的张开嘴,乖乖的吃了对方喂的东西。她可不会因为赌气,犯傻不吃东西。吃了东西才能活下去,才有力气等着杜玦他们来救她。逃出去以后,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云儿,醒醒啊。”杜玦见清云把东西吃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心里有些着急。“月,她怎么还不醒,你的药管不管用啊。”
苍双月见杜玦质疑他配的药,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在小木板上些了几个字。杜玦这才知道,清云一直不醒是因为太累了,需要休息。
看了苍双月写的字,穆楚秋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了。他怜爱的轻抚着清云的脸庞,消瘦的爱人让他心疼不已。
“你俩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守着。”他对杜玦和傅成玉说到。
杜玦和傅成玉已经奔波了十几个时辰了,又与严虎的人打了一场,脸色都有些疲倦。既然清云没有大碍,穆楚秋就劝他俩先去休息一下。
“我不去,我要守着云儿。”杜玦不肯走,傅成玉虽然没说话,却和杜玦一样没有动地方。
穆楚秋看了他二人一眼,又说道:“去休息吧。云儿醒了,看见你们俩累坏的样子会难过的。”
杜玦和傅成玉兄弟二人一思量,觉得穆楚秋说的在理。可是他们不想离开,正好屋里有张软榻。两个人又在软榻边上搭了椅子,就凑合着躺在上边合上眼眯一会。
杜玦和傅成玉刚迷迷糊糊的睡着,哐当一下,屋门就被推开了。穆楚秋一皱眉头,心想,独一门的人怎么都这么没规矩,教主大人的睡房也能说闯就闯。这要是两口子正热乎的时候,有人闯进了,不就都看光了嘛。看来,他以后入了家门,得好好给这些人立个规矩。
“阿正,怎么样了?”杜玦一骨碌,从软榻上爬了起来。傅成玉也醒了,斜躺着等着韩正说话。
“教主,一切顺利。”
杜玦嘴角一抽,抬脚去踢韩正。“一切顺利你干嘛猴急的踹我的门!”
“小声一些。”穆楚秋不满的蹬着不着四六的主仆二人。傅成玉白眼一翻,转过身又闭上了眼睛。
“快滚,快滚。”杜玦不耐烦的把韩正往外撵。
“教主,之后的事怎么处理啊?”韩正问到。
“你爱咋处理就咋处理,平时脑子也不笨,别老问我。”杜玦一把将韩正推了出去,把门关上,插上门闩。
韩正立在门口,憨憨的抓着后脑勺。随即裂开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杜玦信任他,他知道。
第二百七十八章 街边八卦
正直饭口,街边一个风评甚好的小酒馆里坐满了食客。二楼临街的窗户旁,坐着一对俊俏的男女。
女孩十五六岁的模样,生的一张惹人喜爱的苹果脸,脸蛋也像熟透的苹果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婉转之余带着羞怯,好像能说话一样。她穿了一件嫩绿色的薄夹袄,收腰的款式将她窈窕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纤细。
“元新哥哥。”她轻轻的叫了一声望着窗外发呆的苏元新,声音就像夜莺在啼唱。
苏元新微微一愣,转过头对女孩一笑。“怎么了?不喜欢这里的饭菜?”
“没有,没有。”女孩红着脸低头扒饭。女孩子就是这样,遇见自己喜欢的人,肚子来历有再多的诗词歌赋也紧张的说不出来了。她的眼睛偷偷看着穿了一身对开襟的猩红底黑缠枝莲花纹袍的苏元新。心想:元新哥哥真是俊啊。
苏元新陪着的女孩是他从小就定下的未婚妻,名叫苏兰兰,是同为苏家的旁支一族中的女子。昌希国同样规定女子十八方为成年,成年才可成婚。而苏元新的未婚妻比他小了足足有五岁,离成年尚早,所以他才一直没有成亲。
那日初一到处找寻苏元新,就是因为亲家人上门做客,势必要他这个姑爷相陪的。苏元新在京都的风评原本就不怎么好,未婚妻的长辈早就有所耳闻,要不是一心攀高枝,怕是早就找由头解除婚约了。因此,苏泉之自然不能怠慢了亲家。
苏兰兰是小有名气的美女加才女,父母是书香世家,虽然这一代他们家族没有得到功名的,因为早就开始经商,家财也积累了不少。有才有貌的苏兰兰是不愁找不到优秀的夫郎。
苏兰兰的父母就是仰仗着这些条件,才好意思腆着脸高攀郡主家的亲事。对于一个男多女少的社会,能聘上苏兰兰这样优秀的女子也实属不易,况且对方家里还愿意让苏兰兰入赘郡主府。是以,苏泉之也十分重视。就算女方要求的彩礼多了一些,要求苏兰兰入赘之时陪嫁另两个女方家里选中的男子,苏泉之也勉强答应了。毕竟也要考虑对方家里香火的问题。
苏兰兰这是第一次见苏元新,之前她怪父母为了攀高枝将她入赘,吵着要来郡主府看上一眼,她的爹娘拗不过,便带着她来了。来之前她已经打定主意,若是看不上眼,她就算是抹脖子上吊也要把亲事退了。现在见了风流倜傥的苏元新,早就被他阳光一般的笑容迷惑了,哪里还有怨气。只恨自己离成年尚早,不能立刻守在他的身边。
苏元新笑着和苏兰兰说了一会儿话,体贴的给苏兰兰夹菜。对面女孩娇羞的满脸红光,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由此想到了那日汇仙楼的雅间里,清云媚眼如丝的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胸腔一紧,一股热腾腾的的气息蔓延开来。他端起酒杯,扬脖一饮而尽。
离此不远的一张桌子上,三个食客一边吃一边说着八卦。“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严家的宅子失火了。”
其中一个立刻附和道:“严家?那个鼎鼎大名的富可敌国的严家?”
苏元新的耳朵一下子就支了起来,仔细的听对面人说话。虽然那几个人没有说明口中的严家就是严虎的宅子,他却在听到‘严家’这个词之后,不由自主的加以关注。
“诶!此言差矣,此严家非彼严家。”
听到这里,苏元新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不过后边的话让他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如今这个严家虽然是当年严家的分支却不如其十分之一。”那人说完严家的旧事,又把话题扯到失火上。“严家昨夜失火,好像是说有人故意而为,烧了其中的一个院子,听说还烧死了人呢。”
“烧死的人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不过好像是个女的。可惜了,还是个挺年轻漂亮的女人。”
“哎呦!就好像是你见着了似的。哈哈哈……”
“我听给严府送菜的买菜张说的。”
这几个人嘻嘻哈哈的说闹着,一直听他们说话的苏元新怔怔的望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他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那些人虽然不曾说过烧死的人是谁,他却忍不住想那个被烧死的年轻女人就是他曾经的好朋友,一直女扮男装的万青。
一辆马车从楼下奔驰而过,路人惊慌的躲避在两旁,挥散尘土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骂那驾车的人不讲公德。
苏元新看着远去的马车,急急的站起身,趴在窗户上远远的看了一阵子。那马车虽然不认识,驾车的人却不陌生。是万俟长天随身侍卫裕沓等サ姆较蛘茄细D训馈�
苏元新心中一痛,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伏在窗户框上的手抖得厉害。
“元新哥哥,你不舒服?”苏兰兰看出苏元新的不妥,关心的上前询问。
苏元新的身体晃了一下。“有一些,我们回去吧。”
“嗯。”苏兰兰红着脸娇羞的应着,更是体贴的要上前搀扶。当她柔软的小手碰到苏元新的肌肤,苏元新仿佛触电一般迅速的撇开她的手。
苏元新扭开头,轻声的说道:“兰兰,我们没有成亲,还是不要太过亲密,对你的名誉不好。”
苏兰兰虽然被苏元新的举动小小的伤了一下心,一听苏元新原来是在意她的名节,心里又有些欢喜。想起听说到了关于苏元新的传闻,便有些生气。是哪些嘴欠的人胡乱传言,元新哥哥哪里是他们口中那样不堪的人。
第二百七十九章 有靠山就了不起吗
几匹高头骏马开道,引着一辆印着皇家标识的马车一路急驰。路上行人在躲避的同时纷纷侧目,闹市禁止跑马,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到底是哪个大人物这般心急?
马车在严府的门口刹住了脚,马匹突然被收紧缰绳,扬起脖子,抬起前蹄唏嘘啞畣‘的叫着。黑蛟一个利落的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随着他一起下马的属下,有人去打开车门。一脸怒气的万俟长天弯着腰走出马车,站在马车前头指着严府紧闭的大门喊道:“把门砸开!”
万俟长天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内心的愤怒了,一个小小的商人居然敢唬弄他。他再不济也是王爷,岂能容他严虎小看。他今天若不给严虎点颜色看看,京城这些惯会看人下菜碟的人更拿他不当一回事儿了。
黑蛟一点头,示意手下去砸门。一个身材比黑蛟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大个子接到头的眼色,几步蹿上台阶,大锤似的的拳头重重的落在红漆大门上,大门顿时被敲的山响。
“敲什么敲!急着投胎啊!”门里边传来一个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只听门闩哗啦一响,大门咔啦啦开了,一个嘴有些歪的矮个子男人探出头来。
“谁……”他想问谁这么不开眼的砸严府的大门,没等把话说全,那个上前敲门的大个子伸出大巴掌,说时迟那时快,呼的一下,抡了歪嘴矮个子男人一嘴巴,扇的他两眼冒金星,就地来了一个七百二十度大旋转,立时晕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有那眼尖的,认出了来的人是六王爷万俟长天,庆幸开门的不是自己,偷笑歪嘴男人的同时,麻溜的去禀报严虎去了。
“严虎,给本王滚出来!”万俟长天喊道。一边喊,一边带着人闯进严府。他带的人不多,算上黑蛟只有六个侍卫。这些侍卫可不是严虎那些护院能比的,各个都是顶尖的高手。即使不动手,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萧瑟气息就令严府的下人不敢靠近。那些严虎高价请来的护院也不敢轻易做那出头的鸟,只小心的看着,都不曾上前阻拦。
严虎得了消息顿觉头皮发麻,一个麻烦没有解决,又来了一个麻烦,他怎么这么不顺啊。
“六王爷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赎罪。”严虎陪着笑脸,一路小跑的来到万俟长天的面前。
万俟长天脸色一沉,劈头诉叱:“严虎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骗本王。”
“王爷冤枉啊,草民怎么敢骗王爷。”
“哦?”万俟长天眉毛一挑,倒背着双手,说道:“本王之前来找万青,你的管家说她走了,为何今天又有传言说她被烧死在她的住处。”
严虎一听,不愁反笑。“王爷,那个被烧死的是草民的远房亲戚,是个女子,万青是个男子啊。”他是拿捏住了万俟长天不敢说出清云就是乐阳郡主的心思。
“你!”万俟长天一时心急倒是忘了清云的身份还不能公开,而严虎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这种吃瘪的感觉可是不好受啊。
万俟长天眯起眼睛,难得的露出一副阴狠的模样。严虎不过是有几个钱的商人,也敢和他叫板,还不是仗着背后有四王爷撑腰嘛。以为他会怕四王爷吗?
“把这个刁民抓起来!”万俟长天不屑的转过身背对着严虎,对黑蛟等人一挥手。
万俟长天带来的侍卫听了他的命令,立刻上前摁住严虎的膀子。严虎大惊失色,万俟长天的举动让他始料不及。
“王爷,草民何罪之有?”严虎一边喊着冤枉,一边挣扎。
“六弟,不要胡闹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着。
四王爷踱着四方步子,沉稳又优雅的从严府内宅慢悠悠的走出来。万俟长天一愣。严虎投靠了四王爷,他从黑蛟那里听说了,却没有料到四王爷会屈尊绛贵的登严府的门,这倒是让人觉得稀奇了。
四王爷看着万俟长天,摆出一副慈爱兄长的模样,说道:“你是昌希的王爷,在百姓门口吵吵嚷嚷的有失身份。快回去吧。”
万俟长天迎着四王爷的目光说道:“四哥,事情没弄明白,本王是不会回去的。”
四王爷的眉头紧皱,这个在他面前向来顺从的弟弟居然反抗他的意愿。想了片刻,觉得不值得为了一个女人和万俟长天翻脸。燕贵妃的娘家很有势利,他不想给自己的路上堵一块大石头。于是说道:“既然是来找人的,严虎你就让他去看看吧。”
“是,是。”严虎连连说是,引着万俟长天去看失火的院子。
万俟长天皱着眉头四处看着,原本漂亮干净的院子已经烧的几乎只剩下一堆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样子的焦炭了,上边还冒着青烟。
在一个角落里,放着两具用草帘子盖着的尸体,其中一具尸体一双烧焦的脚露在草帘子的外边,散发着生肉被烤的焦糊的味道。
万俟长天瞥了一眼,忍着胃里欲要翻腾上来的恶心感觉,冷冷的将脸转向一边。他才不相信清云会这么容易就死了,清云那么聪明怎么会着了严虎的道。那具尸体不过是严虎设的障眼法而已,万俟长天已经认定清云被严虎藏起来了。可是,有四王爷帮着严虎,万俟长天不能仅仅凭自己的感觉给严虎定罪。四王爷和他可是不一样的,四王爷头脑厉害,手腕毒辣,贸然和四王爷作对,倒霉的一定是万俟长天。
唉!伤脑筋。以前他哪里会考虑这些事情。即使如此想,万俟长天只能先做做样子,命黑蛟去查看尸体。
黑蛟上前,蹲在地上,掀开草帘子的一角,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回到万俟长天的身旁,才开口说道:“王爷,死者都是女性,年老的大约五十多岁,应该是烟熏窒息而死。年轻女子窒息后被火烧毁了身体,看不清容貌,从身高体态看,应该是那个叫彩衣的姑娘。”
“我就说六王爷听差了,死的人不是万青。”严虎笑着说到。看见四王爷和万俟长天同时投来厌恶的眼神,只能怏怏的收拾起笑脸。
送走了万俟长天,四王爷阴着脸对严虎说道:“你要想清楚,你能依靠的只有本王。”
“王爷,草民誓死跟随王爷。”
“恩。”四王爷满意的点着头,又说道:“这场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四王爷也是因为听了传闻才来严府的。乍一听到乐阳郡主被烧死的传闻,他以为是严虎不愿意交人而故意使的计策。现在有时间了,刚好听听严虎怎么说。
严虎确实不想把清云交给予四王爷,王准便给严虎出了个主意。欲要自导自演一出,登徒子贪好美色,夜入严府劫走美人的戏码。同时,严虎又想抓住与清云相好的人,想用以威胁清云说出家族令的下落。于是,将彩衣安排在清云的屋子里住下,当那诱鱼上钩的饵食。做完这些,又命人将清云转移到别的地方。
只是严虎不晓得,他积极采取行动的时候,杜玦这边也行动起来了。那时,杜玦找到清云之后,回去找人帮忙救人。杜玦刚离开,严虎就把清云塞进他的轿子出了严府。严府的四周都有人暗中监视着,见严虎的轿子出了府,便有人悄悄地一路跟着,沿途留下了记号。
杜玦和傅成玉知道严虎将清云转移了地方,夜里带着独一门的人前去救人。救清云的时候,他们没发现蒋怀恩,于是兵分两路,韩正带一路人回到严府找蒋怀恩的下落。
光是救人,杜玦觉得不解气。所以,他交代韩正救人的同时给严虎上点眼药。韩正把杜玦的交代记在了心里,找蒋怀恩的同时在严府放了一把火,可巧了,烧的就是清云以前住的院子。当晚,彩衣被严虎拉着喝了不少酒,睡的很沉,结果倒霉的丢了一条命。苗奶奶更是无辜,没做什么亏心事,到最后没落得一个善终。
严虎自然不会对四王爷说实话,只说他好生的招待清云,没想到有人上门劫持,还防火烧他的宅子。
四王爷听见严虎的解释,虽然气恼严虎办事不力,却也没有办法。他眼下要发愁的是和穆楚秋的约定。砝码丢了,到时候穆楚秋要人他交不出来怎么办?他不想失去一个强大的助力,可是约定听答复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得想个法子把清云失踪的事蒙混过去才行。
这边,四王爷为了应付穆楚秋而发愁。那边,带着一肚子火气的万俟长天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知道清云身边有武林高手,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清云被他们带走了。清云没有危险,他也就可以安心了。可是,总觉得自己像个废物,喜欢的女人有危险,他居然一点忙都帮不上。
最可恶的就是严虎,若不是严虎骗他,他早就抢先一步把清云带到自己身边了,哪会把救人的功劳便宜给了他人。
以为有四王爷这个靠山就能高枕无忧了吗?没听说过吗?靠山山倒,靠河河干。
万俟长天考虑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敲了敲车厢,对马夫说道:“去安诚王府。”
第二百八十章 爱谁多一点
世上什么是最难预料的,答案是明天。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明天到底是什么样子,会发生什么。因为即使你对明天的事再有把握,对即将发生的事计算到分毫,命运也可以突然转弯,让你确定好的计划突然都变了轨迹,发生让你始料未及事。
昨天以前,清云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面临现在这种局面。身份暴露了,保护自己的蒋怀恩不但吃苦头还失去了心爱的姑娘。
清云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严虎的地牢里了,而是在杜玦的房间里。这里到处都充斥着杜绝的气息,让她不由得安心。
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新的,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可见她睡得有多沉了。更让她吃惊的是,她睁开双眼的时候,守在她身边的人居然是穆楚秋。他什么时候和杜绝兄弟俩走的这么近了?居然能说服那两个人,留他一个人照顾清云。他们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告诉她吗?
清云醒来之后,身体十分虚弱,杜玦和傅成玉简直是要把她当娘娘一样供着,什么东西大补就给她吃什么,吃得她自己都觉得嗓子眼干,有些上火了。
“云儿,你身体虚弱,要多吃一些补品,身体才会更快的恢复。来,乖。”杜玦端着碗,手里的勺子已经送到清云的嘴边了。
清云淡淡一笑。看着杜玦手里端着的人参炖乌鸡,说道:“没有那么夸张,用不了吃这些东西。”再好的东西吃多了都会腻,更何况这人参乌鸡汤有些油腻,她实在是不爱吃。
一旁的傅成玉立刻错身上前,他同样端着碗,碗里的东西亮晶晶就像是水晶凉粉,光看样子就觉得好吃。
“人参吃多了上火,还是喝些燕窝吧。你几天没吃好睡好,脸色很差,吃燕窝美容。”傅成玉把他手里的东西举到清云的面前,用银勺子舀了一勺,同样也送到清云的嘴边。
这个理由太充分了,让人无法说不,是个女人就不会对美容一词免疫,更不会拒绝可以让自己美丽的东西。
不知道怎么了,清云总觉得人参乌鸡汤的味道有些腥。她闻到味道就想吐,可能是长时间不进食的缘故,突然吃了大量补品胃肠有些受不了。于是,清云选择了傅成玉送来的燕窝。
“云儿……”杜玦立刻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他把整个碗送到清云嘴边,用期翼的目光看着她,希望清云把他准备的补品也喝了。
可是清云已经喝饱了。况且她拿不准,同时吃两样大补东西会不会对身体有害,有可能会立即流出鼻血爱。身体要紧,她不想拿自己当试验品。
“阿玦,补品吃多了确实不好。”清云柔声说着,试图让杜玦主动退出,可是清云想的太简单了。
“那你为什么不吃我的!我知道了,你厌倦我了。”杜玦说到。
吃个补品而已,怎么就说到喜新厌旧上了呢。清云无奈的看天。杜玦可不是一般的醋坛子。“怎么会!我对阿玦永远不会厌倦的。云儿爱你啊。”
“云儿不爱的是我吧。你原本就不打算要我的。要不是我死缠烂打,你根本就不会接受我。云儿到现在都觉得不自在吧。”傅成玉突然黯然神伤。
傅成玉怎么也学会了杜玦的招数。
“不是不是。”清云连忙解释道:“乱讲什么啊?以前我是对你爱不起来,但是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早就被你感动了,现在我同样爱你。”
清云的话让傅成玉从心底里高兴,他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清云,激动的在清云的脸颊亲了一下。杜玦瞟了傅成玉一眼,什么都没说。都已经是兄弟共妻了,难免会遇到两个人亲热的场景,习惯就好了。
清云脸一红。“有人在呢。”她的意思是穆楚秋也在场,怎么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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