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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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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摒退下人,女皇奄奄一息靠坐在床榻上,看着静静为自己研墨的凤君。十年如一日,他的容颜依旧那么年轻而美艳,是了,女皇想起他的凤君也不过二十三。
当时他是怎么惊艳到孤的呢?
被年幼的小九做寿礼贡上来,一双眼睛不像她见过的任何一位歌姬,有着那么撩人的狐狸眼,却死气沉沉没有半点波动。她好奇,如此性感的尤物如何有这样的眼神?
不过是个寿礼,她收下了,安置在后宫里,那么多美男等着自己,便索性放在一旁不闻不问。两年过去,他再度进入自己眼中时,她都快忘了此人。
但周围的男妃似乎都与他很是熟悉,兄友弟恭,几次三番明明自己叫的是别人,但机会总能轮到他身上。自己这才把视线投在了他身上,他已有倾国之色的容貌,迷恋上他似乎就像有人在背后推动,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
是啊,太顺其自然了。
“陛下叫臣夫?”他笑意盈盈走近,“笔已沾好了墨水,陛下可是要下旨?”
“顾白……”女皇睨了眼他的容貌,“孤今日就要下旨与波斯国开战了,你认为可有胜算?”
“当然,凤栖国有陛下在,自然国运昌盛。”他声音落地有声,让女皇心思一空。
“如此,便是……你在每日茶中下毒害孤的原因吗?”
他一怔,但是并未有焦急之色,“陛下在说什么?”
“姚贵君那日在亭中为何推举九皇女……除了孤当日与你所说之事以外,还有一件事。他叫了徐太医,告诉孤,孤中了毒。本是不信的,毕竟以往诊治也并无异常,但是徐太医说有些毒确实有潜伏期。孤感到后怕,除了每日喝你的茶,孤何时不是有小侍戒备的?”
“但十年情谊,孤不忍疑你。便听了姚贵君的建议,告知与你太女欲立九皇女……而当夜,波斯国将军就逃了。孤问你……自认待你不薄,何苦害孤至此?”
“孤一生昏庸,但国不能亡!”
她并没有耐心等到他的回答,暗自在外面呆了很久的禁军一翁而上,压制住凤君看向女皇。
她忍住喉头心血,“尔等听令,传孤旨意。废凤君花氏,关入大牢,花氏的奴婢皆数就地斩杀。改立姚贵君为凤君,四皇女为太女,其余皇女尽数出宫!”接下来把封地说完,她才把刚刚花顾白递来的笔丢在地上,闭着眼再不说话了。
一时之间,哀嚎遍地。缘春被拖下去,还目瞪口呆的辩解,“女皇!女皇!奴婢不知情啊!”明明凤君与自己下的是迷|幻|药,怎会是毒|药呢?
而凤君也因为察觉出女皇昏睡渐长,后来下的剂量都变小了!怎会如此呢?
可惜她人头落地,再无辩解之机。
她到死都没弄明白,怎么一夕之间,所有的都破灭了。
花顾白被粗鲁地扔在地牢里,还有心思想着真巧,这地方偏偏是之前囚禁护国大将军的地方。
*
李袖春被人叫醒,恨春红着眼睛告知她女皇有旨。她楞楞跪下接旨,无非是让她出宫前往封地。封地很偏远,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皇宫了,一时有些迷茫,她还没能多守他几天就要走了?
“凤君呢?我想见他。”李袖春坐在了马车内,还是忍不住的对传话的小侍发问。
小侍一笑,“凤君?不就在前面吗?”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李袖春看到正与六皇女告别的姚贵君。她蹙眉,说来今天姚贵君这身装扮格外华丽,以及……怎么没看到四皇女?
“本殿下问的是凤君,不是姚贵君。”
“……”小侍惊讶,然后耐心解释,“您如果问的是花氏……”
……
坐在马车里的李袖春抓住恨春的手,愤怒着瞪大眼睛,“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冯侍卫不让奴婢告知您的……”恨春也急,她本是凤君手下的人,但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
“停车!”李袖春忽的喊道,就欲下车,却没想突然一人窜进马车内把自己打晕了过去。
恨春看着来人,惊呼出声:“萧雅!”
“我奉冯老婆子之命,护送九皇女前往封地。”她接住昏过去的李袖春,眉眼里已不见往日的青涩,虽然能看出来以往的可爱,却更多是取而代之的坚毅。身手矫捷,已是学成冯封八分武艺。
第34铁马冰河入梦来
让李袖春昏厥过去人事不省的罪魁祸首冯封;这时正快步行走于皇宫中。她脚步匆匆;完全看不出来几日前因守卫不力,而被女皇惩罚打了板子的样子。
对着牢房外的侍卫出示了自己剑柄上的玉坠;侍卫让开了一条道;并向她禀告:“方才凤君来看花氏;并不让我们进去;而且待了许久还未出来。”
冯封反应了良久才转换过来;姚贵君已成了新任凤君。不许侍卫进去,还深夜过来,他想做什么?
“你们退到外面去,这里有我就行了。”冯封是御前侍卫等级最高的;这些小兵几乎是被她拉扯上来的,自然没有反对的意见。
冯封一个人走进牢房深处;里面因为潮湿还有滴答的落水声。而花顾白是被关在最里侧,单独一间的。她很熟,毕竟之前是波斯国女将军所关押的地方。
隔着铁门;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声;冯封忽的停住脚步身子一转。决定先偷偷听听新任凤君的来意;这个时间单独来牢房看阶下囚着实诡异了些。
牢房内;花顾白坐在茅草上,整个人被站立于眼前的人所覆盖在阴影里。
“你终于来了。”比起冯封的诧异,花顾白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
姚凤君居高临下地看着花顾白,语气温和中带有歉意:“今晨忙于凤君册封仪式,等到夜晚才来,倒是让你久等了。”
看到他手捧着长及拖地的白绫,花顾白眼睫一闪,“是陛下让你来送我一程?”
“非也。”姚凤君缓缓蹲下身,直视于花顾白的目光。看到花顾白不闪不避,他心里对他的隐忍有一丝钦佩,但也仅限于此。“是本宫想要来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以及给你个保留名声的机会。你若愿意清白而去,本宫会让陛下不公开你的叛国之罪,只说你犯了事在牢中暴毙而亡。”
“若我不愿呢?”花顾白狐狸眼扫过那条白绫,心里有种怪异之感。真是上天好轮回,之前对毓柳用的招数,如今有人同样用在了自己身上。
姚凤君柔柔一笑,温和的眸子里多了点威胁之意,“第二日,你的罪名便会公布于世。半月后,千万百姓众目睽睽之下,推出午门斩首。”
花顾白摸了摸眼前的白绫,倒是结实,真是有心了。拉近与姚凤君的距离,他压低声音道:“先谢过凤君好意。死之前,我有件事想不通,还请凤君解惑。”
被自己的半生对手叫做凤君,心情不可谓不舒爽,姚凤君放松了心情,点点头。
“你说,假如不是我在茶里下|毒,那陛下身上中的隐性毒|药,又会是谁的茶中下的呢?”花顾白自顾自说着,嘴角露出妖娆的笑容,眼睛在阴影下似乎泛着光,“能瞒天过海,不被徐太医和女皇所怀疑……的人选,除了我,还能有谁呢?”
姚贵君温和地笑了笑,仿佛花顾白的推测就是个笑话一般,他摇头道:“不要去做毫无意义的假设了,所有人知道的'真相'就是你下了毒,谋害陛下,是个名副其实的祸水。来吧,为了九皇女日后的名声来想,你也要做一个正确的选择不是吗?”
花顾白一怔,就在花顾白沉默之际,偷听许久的冯封站了出来。
“没有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处决重犯。”
在场的两人都被她突然出现所惊了一下,姚凤君轻笑,语带善意道:“当然是陛下给本宫亲传的口意,冯侍卫误会了。”
冯封低头,刚正不阿道:“不论是谁处置重犯,都需要圣旨。没有圣旨,就没有生杀之权。”
“好一个不论是谁。”姚凤君知道今夜恐怕成不了事,皱眉收回白绫,“那冯侍卫就等着本宫带圣旨来的那一天吧。”
他说完不忘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花顾白,“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你最后留住清白的机会没了,可要好好感谢尽职尽责的冯侍卫。”
随着他远去的脚步声,花顾白才抿唇靠在了褪色的墙壁上,仰望着沉默的冯封道:“九皇女可出宫了?”
“平安离宫,萧雅恨春在其左右。”说完冯封顿了顿,坚定道:“臣,不会管什么后宫恩怨。臣曾在九皇女爹亲前发过誓,只效忠九皇女一人。”
所以,她这次不会插手。
“我懂。”凤君微微一笑,少见的露出温柔之色。
她走了便好……望她能替自己照顾好那具身体,长命百岁。
次日,女皇一道旨意下达,昭告天下。
——半月后,叛国刁民花氏,正午时分,午门斩首。
天下哗然,这还是第一次有凤君被推出午门斩首的。这消息劲爆到比凤栖国要与波斯国开战还受人关注,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议论。
远在路上的李袖春醒来被两人盯着,但也不难收到这个消息。她整个人双目大瞪,神情骇乱,眼泪一不留神就从眼眶中滚出,悄无声息滑入了衣襟之内。
他不能是这个下场……女皇如何狠得下心?杀人不过头点地,居然要花顾白在各色眼神中毫无尊严的死去?
她豁地起身,推开恨春就要下车,却又被萧雅反手捉住。她声嘶力竭怒骂:“你给我滚开!到底谁是你的主子?!别忘了是我把你送去学武艺的,是为了让你以后保护凤君!现在他要死了,你却要阻拦我?你的良心呢?萧雅!”
但是萧雅充耳不闻,拿出一根绳子把她捆了,扔回马车上,“恨春,继续出发,我们的封地还远着呢。”
李袖春绝望地侧躺在马车内,心瓦凉瓦凉的。
一日,两日,三日,她仿佛听见时间滴滴答答走过的声音,她在梦中都会被惊醒,然后一遍遍问恨春,离半月之期还差几天。
一下子,李袖春瘦了一圈,神色憔悴。萧雅掀开车帘看了她一眼,也有些不忍。
“恨春,我们行了……几日了?”她断断续续道。
恨春觉得自己鼻头微酸,这几日彻底对九皇女改观了。她从没想过,情深义重这个词她会有一天用来形容九皇女。
“行了,别问了。我告诉你好了,我们行了四日了。”萧雅把她拉下来,正要劝她几句,却在看到手臂上被磨了一半的绳子时时,突然失语。
李袖春感觉到她动作停了下来,暗道糟糕!就要把手缩到背后掩饰住,但是萧雅动作更快,抓住了一看。
深深的勒痕,满是青紫的手臂以及绳上的鲜血都让人触目惊心。
萧雅慢慢放下她的手臂,看到李袖春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在害怕自己发现她的小动作。
确实,李袖春在害怕,她怕自己的逃跑还没施展开,就又被重新绑住。她花了这么多天,在马车底下的木茬子上蹭,已经筋疲力尽了。她怕再有一次,她会赶不上……
“漂亮姐姐……你就那么想去救神仙娘娘吗……?”萧雅坐到她身侧,勾着嘴角,腿靠在马车边一晃一晃的。“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去救?”
李袖春失落道:“如果我都不去救他,他就太孤独了。”她不想看到他露出那晚的神色,哭求着谁留下来陪他。
黄泉路上那么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喂他酒壮胆……她是当真不舍得,也舍不得。
萧雅一跃,跳下马车,偏了偏头对恨春道:“走了,看什么呢,接着出发了。”
李袖春咬牙,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涌上心头,闭上眼睛第一次想要逃避。
却听到萧雅又道:“走错了走错了!回宫的路往这边!”
“……什么!”恨春和李袖春都惊呼出声,萧雅看着两人的神色被逗笑了,“冯老婆子给我的命令其实有三个!”
“其一,带九皇女前往封地,不得有误。其二,遇到九皇女反抗,武力镇压。其三,万不得已时,九皇女的命令为最优先。”
“……”李袖春眨眨眼,觉得自己被好生愚弄了一回。莫非这小丫头是在记恨自己之前教训她的事?
“除此之外,老婆子还给了我一个令牌,似乎能调动上次那十人队。”萧雅掏出一个黑色令牌,“还有这个令牌似乎是先皇所赐,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咦,漂亮姐姐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半天没等到接茬的,萧雅戳了戳李袖春的肩膀。
李袖春咬牙切齿:“当务之急是——”
对着萧雅好奇的注视,她中气十足道:“你先给我解开绳子!”
妈的智障,嘀嘀咕咕了半天也不知道给自己解开绳子!果然还是没有眼力见!
*
三人原路返回,与十人队会和,李袖春才知道冯封居然在宫外养了这一批人。她一直以为上次回宫,他们也一起回了的。
第六日,他们的行程却越加艰难了起来。
“怎么又是流民?”李袖春不得不让马车绕道,躲开那些疯狂的百姓。
有了十人队,恨春自然不用驾车,她坐在李袖春旁边,感叹:“波斯国和凤栖国开战后,到今日不过六日,咱们国家却节节败退,屡屡失手。”
李袖春不解,“按理说我们泱泱大国,不该如此不堪一击。”
“属下听前线的弟兄说,波斯国好像熟知我们领兵将军的行动一样,地形也像是了然于心。”侍卫听到了,也不由发表了一下看法,“而且,凤栖国安逸了太久,已是外强中干。”
是么?听起来,倒是……像有内应?李袖春暗自思索,心里焦急。
拜托了,让她赶到吧。
第35了却君王天下事
时间转瞬而过,李袖春越发的急躁起来。今日是第十日了!他们明明去的时候才用四日;回却整整拖了六日。
波斯国的铁骑越加逼近国都;越来越多的百姓不得不往国都流窜。除了这里还能暂时保持平静;到处都是杀伤掠夺。
甚至李袖春得到一个让自己哭笑不得的消息。
十皇女因为年幼留宫,除了成为太女的四皇女留宫;其他加上自己在内的七个皇女都有了封地。
这本是一件好事,但因为现在烽火流乱,居然……那前往封地;另外的六个皇女或多或少出了事;要么被生擒,要么当场斩杀。自己倒是误打误撞;往回走反而保住了小命。
最惨的听说是六皇女;由于宫中太女是她的胞姐,为了威慑凤栖国的将领们。波斯国的人把她的头骨挂在自己的旗帜上;用来恐吓敌人。
当初那么生机勃勃的人……就这样日日被悬挂;不得超生。
李袖春内心有些厌恶,穿越过来这么久……没了当初的新奇,她发现了更多古代社会的残忍;人命在这里不值一提。
十二日;李袖春被惊恐的恨春叫醒,她听到外面百姓的哭喊声。十人队迅速聚拢在房内,萧雅挑了一把匕首握在手上,捂住恨春的嘴道:“嘘,是夜袭!”
李袖春趴在床边,看到外面骤然升起的烟火,瞬间了悟。波斯国居然夜袭火攻国都!竟然已经逼近到天子脚下了么!
冷静下来,李袖春,你还要救他的!李袖春握住自己颤抖的手,当机立断安排道:“我们两人一组各自躲在床板下面,不可出去!”
外面肯定乱成了一窝粥,更别提敌人的火攻和铁蹄了,一旦城门被攻破,敌人肯定是要收俘虏的。他们为了名正言顺的占领土地,肯定不会肆意屠杀的。
李袖春的想法果然与女将军不谋而合。
旌旗蔽空,女将军一双凤眸冷厉盯着对方落败的士兵们。一刻不停让弓箭手和士兵用滚烫的火油交接,顺便让早就藏好的内应在城中四处放火。
内外受敌,反抗不过两个时辰,天光刚亮,城门便大开了。
“杀啊!”女将军一声令下,“对方士兵一个不留!百姓投降者不杀!”
铁蹄如雷鸣,踩在了凤栖国的领地上。百姓如笼中猪狗,被迫跪在地上向敌人臣服——只为了那句降者不杀。
“亡了……我们国家,亡了……”与李袖春在一起躲在床板下的萧雅,露出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怅惘。
李袖春心里忽然有些难受……听着客栈外面的客人向屠军求饶,她才了悟,君临天下这四个字底下都是尸骨堆叠而成的。
等到敌人彻底离开,李袖春才和萧雅爬了出来。李袖春没了刚才的淡定,“他们这么着急离开,是要一气呵成入宫吗?”
“……恐怕是。”萧雅呼吸一窒。
“该死的!”李袖春跺了跺脚,都近在眼前了,她本来是要等三天,到半月之期去刑场救人的,没想到这才十二天……凤栖国就破了。
难不成还是赶不及么!
李袖春拔腿冲出客栈,随便扯了个马匹,就跃了上去。萧雅连忙跟上,“你要去哪?皇宫吗!别胡闹了,太危险了!”
恐怕这个时候,里面正在经历屠杀吧。
李袖春没有管她,反而是挺直了背,看着都跟过来的十人队道:“亡国皇女现在要入宫救前朝凤君,有胆量的就一起,没胆量的就与恨春一起留下。”
被点名的恨春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不会骑马,但她这次却没有听九皇女的话,站出来道:“奴婢……不,我也要去。凤君其实才是我的主子!我要永远追随他!”
侍卫们也异口同声回应道:“吾等誓死追随您!”
就这样,晨光蔓延到这片废墟,十二匹毛色和种类都不同的马,飞速穿过,目标竟是此时最危险的皇宫。
李袖春隐隐约约听到自己的心跳鼓噪在自己耳畔,她以前只敢骑温驯的枣红马,生怕快了会把自己甩出去,这次却只希望再快一点!
萧雅抱着恨春紧紧跟在她身后,之后是一字排开的十人队。
表情各异,但是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
得知城门失守,女皇竟是连一刻都没撑住,就撒手西去。
至此凤栖国彻底群龙无首,大臣们有忠肝义胆的都随着陛下而去了。留下万念俱灰的,打算把太女救走,再想着复国。还有投机取巧的,想着改朝换代的另一些事……
宫女们小侍们乱成一团,男妃们更是花容失色。只有刚坐上凤君位置还没坐热的姚凤君,抱着死不瞑目的女皇发着呆。
四皇女扑过来,“父后,我们该走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姚凤君摇了摇头,温柔地摸了摸女皇的头发,“你走吧,父后想陪陪女皇陛下。”
“父后!你疯了!当初亭内下毒的是你啊父后,现在母皇死了难道不是您意料之内吗?国破了再不逃……”四皇女并不明白,让自己坐上这个位置,父后明明都已下定决心杀了女皇……为何这个关头,又要留下来送死?
“傻孩子,爱恨情仇这种事,哪能说得清呢。”他深情款款替女皇顺了顺头发,他是暗算了女皇,为了自己女儿的前途……但是眼看她死去,又是不舍难过……
他自幼便被教育嫁给女皇,与其青梅竹马,她的昏庸无能风流早就看透了。在她立了花顾白为凤君后,这种爱便成了恨。可是难道因为恨,就不爱了吗?
生死关头,不如随了她去吧。
这一生情债,便也算了了。
下一世,只许愿不再遇到她。
最后四皇女只能放弃父后,含泪被下臣带走,可惜她还没缓过劲儿,就被冲进来的敌军杀了个透心凉。
牢房内……
“你不逃吗?”冯封打开了牢门,看着里面望着小窗的花顾白。左右看了看,“国亡了,已经没有人再管你是不是重犯了。”
花顾白一头长长的青丝因为跪坐铺在地上,听了冯封的话,他只是静静侧过了头。一张盛世容颜一半暴|露在阳光中,一半隐在阴影里。
“我不必逃。”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有人快步走了进来。冯封一看,表情立刻变了,“……是你。”
女将军一身浴血,眸光犀利,“臣来参拜凤栖国新的太夫。”
“太夫…………”冯封喃喃,转念间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倒退一步。“怪不得……”
怪不得波斯国如有神助,凤栖国节节败退。凤君是最了解这个朝代的人,他常伴君侧,对很多事都熟记于心。而女将军叛逃归国,少不了凤君的手脚……两人竟是联手了?
“传令十皇女登基,封号新帝。”花顾白不再跪在地上,如出了鞘的宝剑,锋利的笔直的站在两人眼前。
*
姚凤君万万没想到,来取自己性命的,居然是那个已然跌在自己脚下的花顾白。
他释然一笑,“果然是成王败寇。我这辈子,终究还是没赢过你。”
“不。”花顾白慢慢摇头,看着他和女皇相偎相依的样子,展颜道:“能与最爱之人同生共死,你已赢了我。”
姚凤君似乎明白了什么,闭上眼像是满足了,咬舌自尽而亡。
大臣们也被弄懵了,结果波斯国居然用清君侧的旗号把十皇女扶上了皇座。看着还在上面流口水的婴儿,大臣们一时敢怒不敢言……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恐怕他们的凤栖国已经彻底沦为了傀儡。
她们看着一身白衣格格不入的新太夫,这才想起毓家大臣磕死在御前那句话——
国有男色,倾国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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