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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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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更完毕~大家晚安。


第57使我思君朝与暮
  三日是李袖春定的观察期; 也是众郎中半信半疑给的期限。
  谁会就那样轻易相信一个小丫头?
  李袖春站在里间的门口,背对着神色各异的郎中; 手上拿着药箱。如她所说,如果真的是天花; 那这三天……隔离的治疗,她才是前期最方便动手的那一个。
  “放心吧。”李袖春对面带白布的师傅安慰了一句,视线滑过被萧雅牢牢抓住的花顾白; 还想说什么。
  但花顾白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匆匆打断:“不要去。”恳切的目光灼灼逼人,让人心里发紧。
  里面那么多病人; 如果真的像李袖春说的是瘟疫,他不敢猜测她会有多危险。就算,李袖春可能已经感染了又怎样?为什么非要隔离她……
  旁边的萧雅按压住激动的花顾白; 难得的板起了小脸。
  李袖春笑笑:“就三天; 我答应你三天之后定会无事出来。”
  不答应他的话; 他恐怕就要闹翻天了。这人一向如此,看起来像花一样娇弱; 实则性格刚烈而又固执。
  “而且; 我会写纸条送出来; 说明情况的。”李袖春摇了摇另一只手上握着的毛笔和宣纸,冲师傅点了点头; 还是转身毫不犹豫踏入了里间。
  房门紧闭,再也看不见李袖春的身影。
  花顾白怔怔站在原地,像是要确认什么; 反手抓住萧雅:“就三日而已,妻主一定会出来的是不是?”
  “当然,娘娘要相信阿姐。她从来不会骗你的,而且,只是隔离观察三日而已。也许阿姐误会了,大家并没有得天花呢?”
  迟疑片刻,花顾白才松开了手。但是咬着嘴唇的小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一双粉色的唇瓣被他咬得鲜红。
  第一日上午。
  如萧雅所说,李袖春从门缝里传出来的纸条里表明了里面的状态一如往常,病患没有恶化。
  花顾白松了口气,勉强咽下饭,开始翻看李袖春之前留在外面的医书。
  第一日下午。
  有两三个病患开始如那个感染了的郎中一样闹出了疱疹,不过数量不多,李袖春的纸条上写着还需观察。
  众郎中在外间商量着,调配着药品,花顾白时不时的隔着门板徘徊,就像这样才能让他安心似的。
  第一日夜晚。
  病人们开始大量发病,成片的疱疹从皮肤上涌出。李袖春递出纸条后,开始撩起衣袖,打开药箱给他们敷药。
  “阿姐会没事的。”萧雅拍了拍花顾白的肩膀,把坐立不安的他安抚了下来。
  花顾白总算睡着后,萧雅才打了个哈欠靠着床板,跪在旁边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上午,情况急转而下。
  从李袖春送出来的纸条里,郎中们了解到了里面的病人,除了疱疹外开始流脓。而且因为身上发痒,外间都能听到里面的病人哀嚎的声音。
  偶尔夹杂李袖春温和的劝诫声,郎中们第一次开始正视起这个女子,以及她说过的天花。
  第二日下午,李袖春告诉众人她的治疗开始有了起色,里面的情况渐渐平稳下来,希望众人可以尽快商量出天花的抗生素和疫苗,为郾城更多民众去预防天花。
  郎中们衣不解带地研究着,与之相对的,部分郎中开始搜索郾城同样情况的病人送去里间隔离。
  一时间,郾城越发空旷了起来。
  花顾白几乎不去外面,一是李袖春安排过萧雅不许花顾白乱走,二是他也没有心思管外面的人的死活。
  他抚摸着纸条,看着熟悉的小楷,折好了放在一起才能安心。
  直到第三日,花顾白再也坐不住了。
  “妻主没有递纸条出来?”这是他问的第五次,萧雅只能沉默摇头。
  花顾白打开窗户,冬天带着冷意的风吹入房间,把桌上压着的纸条吹得作响。他注视着医馆的方向,看似在看风景,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一日三次的纸条,李袖春从没间断过。
  可今日已过了午时,为何她还不送消息出来?
  他又拿起最后一张纸条看了看,她的小楷落笔不急不躁,似乎根本没有置身于危险之中,平和的一如往常。
  每一张纸条的最后总会写上“安好勿念”四个字,大家都知道实际上这四个字她是写给花顾白看的。
  毕竟众人里心心念念她出来的,非花顾白莫属。
  狠狠攒紧那张纸条,花顾白的指甲摁住手心,留下了浅浅的白印。
  那双眼睛幽深地吞并最后一丝从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他用微带沙哑的嗓子道:“萧雅,把冯封给我的宝剑拿来。”
  “娘……娘娘……阿姐她……”萧雅怎么放心交给他?只好搬出来李袖春的名号,希望能阻止凤君,虽然她并不知道凤君打算做什么。
  花顾白冷冷回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与踌躇的萧雅对视一刹,萧雅连继续说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呐呐捧着宝剑过来,额头带上了冷汗。
  ……她从没觉得神仙娘娘作为凤君有多威风,而这一瞬,她似乎在脑海里回放着凤君穿上红色官服,一步步踏上皇宫中最高处那个位置时的样子。
  这个男子,足以令许多女子都感到畏惧,裙下称臣。
  *
  手持宝剑的花顾白直接冲入医馆,目光连扫都没有扫一下旁边被他惊呆了的众郎中。
  “这是在做什么?”扒开呆若木鸡的众人,李袖春的师傅站出来,皱眉看着神情淡薄的花顾白。走过去要阻止他的胡闹,但是手还没碰到他,就被冰冷的剑锋给挡了回去。
  花顾白握住剑柄的手,平稳的仿佛他拿着的不是凶器,“我要进去见妻主。”他音色清冷,“谁若阻止我,我就杀了他。”
  他的语气十分自然,甚至还很有礼貌地浅浅笑了一下。
  如果是往常,大家可能会被美色所迷惑,但是现在,根本没有人敢靠近他。
  见没有人出声反对,也没人动作,他才把剑慢慢收回剑柄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打开尘封已久的门,拎着剑一个闪身连带着萧雅都被关在了门外,反手嘎咋一声落锁。
  后知后觉的萧雅惊慌失措地拍打着里间的门,“娘娘!”
  可是里面的人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意思。
  “胡闹!”女郎中跺了跺脚,被气得直瞪眼,可是她也不能冒险撞开那扇门,不能任病毒流窜。
  里间内。
  花顾白冰冷的视线在看到趴伏于桌前的女子而缓和了下来,他疾步上前,跪在李袖春旁边,怕惊到她轻声叫着:“妻主?”
  手飞快地扔下宝剑,转而捧起李袖春的脸,仔细打量。
  李袖春动了动眉头,被吵得睁开了眼,眼底下的青灰告诉了来人她的疲惫。
  刚睡醒的李袖春还带着茫然,她傻乎乎的瞅了瞅花顾白,奇怪地小声嘟囔:“嗯?怎么梦到顾白了……”
  随即惊醒,拉住了花顾白附在自己面上的手摸了摸,这……这触感。“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他怎么进来了?!
  花顾白反手摩挲她的指节,表情放松了下来,原来只是睡过头了吗?
  听到他说是因为自己没有按时送出纸条,才闯了进来。李袖春哑口无言,张嘴欲骂他怎么能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说进隔离区就进!可是看到花顾白跪在自己面前,眼眸亮闪闪的直视着自己,她头疼的想:可能就算骂了,这人也不会当回事,反而会笑意满满地耐心的听吧?
  无奈侧过身,把他的手扒拉掉,李袖春气愤地掏出她自制的口罩,给面带疑惑的男子戴上。
  “记住不许摘下来。”她故意用她最严肃的语气教育他,可他果然笑得眯起眼睛,让她差点被气坏。
  “妻主……”隔着口罩,花顾白的声音闷闷的。
  李袖春干巴巴地回应他,“干嘛?”心里还在恼恨他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而自己又拿他没办法。
  花顾白在李袖春张嘴的同时,直接依靠进她怀中,把脑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妻主的味道……”他低道,整个人像扑入主人怀抱的宠物。
  ……什么鬼味道,只有药味吧?你不是最讨厌药味么?李袖春心里吐槽,默默拉开两人的距离,“别靠近我,我说了我有可能被感染了。”
  花顾白环住她的腰身,加大了力道,“总算是见到妻主了……”
  李袖春顿时无力,只能浑身软绵绵地任他再度把两人距离拉近。
  说的好像她离开他多久了一样……
  明明才两天。
  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到了他头上揉了揉。“好了,快起来,我要做正事了。”
  这么多病患还没康复,她可不能在这里被美色牵绊啊……虽然她心里确实已经克制不住的被他所打动,但是……
  哎呀真糟糕,果然当初该把他留在辽山下的。
  李袖春无奈的想。
  距离没有拉远,反而自己开始陷进去了可怎么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傻春:【失策脸】
  凤君:【满意脸】


第58玉颜不及寒鸦色
  眼看着众人的症状越来越符合得天花的反应; 李袖春终于确认自己的猜想没有问题。而外面的郎中也一直在努力研究疫苗,给剩下来健康的郾城人做预防。
  今日是第三日; 本来李袖春没有出现症状就可以出去的,但因为花顾白贸然冲进来的缘故; 她又不放心把花顾白单独一人与病患一起留在这里隔离三日,干脆陪着他再留三日。
  拿过外面递来的疫苗,李袖春给自己和花顾白注射了。至于其他已经有症状出现的病人……这疫苗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作用。
  隔着门板; 能听到外面师傅带着歉然的声音,“袖春,我们还没有做好隔离用具; 只能麻烦你先听我们指挥,着手一些治疗了……”
  反正还要陪花顾白观察三日,李袖春并没有介意; “好的。”她也知道古代的条件不好; 郎中们想要进来还需好好准备一下。
  虽然李袖春努力与这突发的疫灾做斗争; 和花顾白忙碌在众患者之间,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本以为在疱疹结痂后; 情况会慢慢好起来; 可李袖春马上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并发症开始出现了。
  她几乎是无可奈何的看着刚有起色的病人; 感染上脑炎,肺炎甚至严重的已经出现了败血症。
  头一次; 无情的被现实碾压,李袖春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抢回上天要收回的生命。
  她渐渐变得暴躁起来,再温和的性子都忍不住添了几分急迫; “把她的所有衣服脱下去拿去烧了,没听到吗?”
  李袖春回头撞上花顾白望着自己担忧的视线后,才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尖利,马上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抱歉。”
  她怎么能冲花顾白发火,明明知道这里的男子帮陌生女子脱光衣服是很违背纲常的。花顾白也不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反省中的李袖春听到花顾白走动的脚步声,随即抬头,赶忙拉住了他真的要动手的动作。
  “你等等……”他怎么还真的照做?
  被拽住的花顾白垂下眸子迟疑地问:“妻主对我失望了吗?”
  “哈?”李袖春怔忪,还在思索他话里的含义。
  花顾白就快速低语补充道:“这些事我都能帮妻主做的,妻主不要讨厌我。”也不要露出那种不安的神色,他会觉得自己很无能,帮不上她一点儿忙。
  李袖春盯着眼前之人的头顶,陷入了一种沉默之中。没有得到她的回答,花顾白有些不安地眨眨眼,抬起头想要观察她的表情,却被李袖春使力拉开站在病床旁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她动手为病人更衣的动作。
  “妻主……?”
  “闭眼。”偏头,李袖春对他吩咐道。在看到花顾白下意识听从着闭上眼,眼睫还在空气中颤动时,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手下为女病人脱光,嘴上不忘缓缓道:“你不用为我做任何事,也不用低声下气问我有没有讨厌你。即使我是你的妻主,也不妨碍你做你自己,更没有权利让你抛弃一切为我服务。何况,你是男子,我本该好好照顾你。”至少,这里的男子是弱势的,不是吗?
  说着话背对着花顾白的她根本不知道,此时的花顾白已经睁开了眼,带着炙热而又贪婪的目光放肆地锁定她的背影,里面的欲念喷薄欲出。
  他收敛的很好,在李袖春转过头后,那些压得让人透不过气的神情都化成了翘首等待的乖顺状态,还顺便又闭上了眼睛。
  其实,那床上的女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具身体罢了,无论是脱光了还是没脱光,在他眼里没什么差别。一尾烂鱼罢了,谁在意?
  不过若是她不愿让他看,他就不看。
  “好了。”李袖春给对方换上新的衣物,才叫他睁眼。见他又低笑着要缠过来,连忙阻止,只是每次都不见成效罢了,被他攒住了腰,感受着他磨蹭她后背的动作,李袖春表示已经习惯了。
  算了,他被感染也是他活该……
  局势紧张之下,短短五日,郾城过半的人数已有染病症状,光是里间早已不够隔离。而死亡人数也从个位数上升到十位数,本来以为被皇榜召过来的郎中们能遏制住疫病,而自信满满的郾城高官们也心慌了。
  眼看着这胶着的状态已经刻不容缓,一封加急的奏折千里迢迢送到了国都,洋洋洒洒的又描述了一遍疫情之严重。
  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小女皇的回复就显得异常之慢。
  第六日,等待不及的郾城民众越发人心惶惶,甚至有流言蔓延。流言一传十十传百,众口铄金,说得仿佛跟真的一样。
  连一直操劳着的郎中们,也犹豫着互相转达这条听说是来自小女皇的口信……
  “屠城?”
  李袖春摇摇头,不可置信地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师傅说着这些冰冷的字眼。
  “怎么可能?女皇难道不知道现在郾城的人口有多少吗?”先不提患病的,这里没患病的人口又有多少,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说屠城……
  外面师傅叹了口气,“女皇这样下达指令也是很正常的,比起放出这种不明疫病,不如……”她的话没说完,但是李袖春显然能理解她的意思。
  可是这才六日……就这样放弃?
  天花就算有可能痊愈也至少要四十天啊……
  这段对话最后不了了之,师傅不愿去揣度上位者的心思,投身于治疗中。而李袖春是不愿去想,她总觉得这些太沉重,身在其中,她只能尽心尽力地多挽救一下。
  即便很可能是徒劳。
  *
  当然,听到这流言的不只是郎中们,流言如此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郾城民众都在口耳相传这条消息。连里间的病人,也得知了。
  于是,比起可怕的传言,郾城民众激烈的反抗显得更为恐怖。
  就像是压抑了很久的人,垂死挣扎一般,暴动发生了。
  最先发生冲突的地方,首当其冲就是李袖春这边。
  “……袖春,我还不想死!”
  李袖春停下为说话之人治疗的手,她皱起眉头久久不语。
  这人正是之前感染的女郎中,名字叫芷兰。如此好听文雅的名字,她本来也应该是这样的人,却被病痛折磨的身形瘦削,面目狰狞。
  芷兰见李袖春不回答,绝望蔓延在她的眼里,狠狠抓住了李袖春的手臂,“我本来该与家人团圆的,若不是揭了这皇榜……”
  她的话刺激到了周围的病人,一个两个都随之叫嚣了起来。
  李袖春被握得生疼,暗道糟糕,国家的做法已经引起了民众的反弹!
  表面上努力镇定,她怕自己露怯便不能压制住这些病患,“放心,会没事的。”
  “没事没事,这句话……你已重复了六天!如果我们真的没事,为什么不放我们出去?!你们是不是打算把我们得病的都杀死?!”一人缩在最角落的病床里,发出呐喊。
  “对!放我们出去!!”
  “我要出去!我要见我的家人!!”
  “你们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她的话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呼应,一时间众人的情绪再也遏制不住,爆发了。
  偏偏这时外间的郎中大多都已出去治疗了,没人得知里面的暴动。面对着众人扭曲的脸,李袖春的话堵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安慰和劝解在一条条生命面前,显得这么苍白无力。
  花顾白要上前掰开芷兰的手,芷兰的情绪正在最急躁的时候,怎么会允许一个男子来制止她?见她挥手就要打下来,李袖春立刻用另一只手接了下来,转头对花顾白道:“你在做什么!快到我身后来!”
  第一次被李袖春呵斥的花顾白怔了怔,眼前的女子已经站在了他身前,替他挡住了前面所有的咄咄逼人。
  “芷兰,你居然对男子动手?你也是郎中,难道你不知道这时候最应该做的不是怨天尤人么!”最先挑事的居然是她,简直太让人觉得可笑了,得病前后落差就算再大,作为郎中也不该在这种时候煽风点火。
  芷兰不说话了,抿着唇目光游弋。
  “别跟她废话!”旁侧的床铺上,一个病人用沙哑的声音恶狠狠道,“他们可是打算杀了我们啊……”
  芷兰听罢,再度狠下心,推了一把李袖春。李袖春没料到她这般动作,后面又有愣住的花顾白,只好咬牙稍稍侧过身子避开花顾白,跌在了一边。
  膝盖摩擦在地板上,手臂底下也被磨破,疼得李袖春额角冒出了冷汗。这些病人……本来都已经很虚弱了,却因为求生意识而又强大了起来吗?
  可能是因为有人开了先河,导火索被点燃,在李袖春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有病人蹦下来抓住她的肩膀,一股脑的恶意殴打着她。
  “滚开!”
  花顾白要上前的动作被一人撞开。
  听到拳打脚踢的声音,看不到李袖春的身影,她几乎被挡得严严实实。花顾白只觉眼前发黑,急促的呼吸也无法平复他的愤怒,他大叫:“停下!”
  可他的话却没能传入众人的耳朵里,大家都疯狂了,谁还在意一个不起眼的男子?
  直到一人的血溅在围成一圈的众人身上,他们才惊叫一声,停下了动作。
  有人摸了摸自己眼皮上沾的鲜血,“死……死人了……”
  众人后怕地退后一步,看着那个男子把抹过别人脖子的剑甩了甩。暴躁的人们都屏住呼吸,一言不发,那男子有着什么眼神啊……
  冰冷得毫无温度。
  芷兰恐怕就算到死,也不明白最后从背后偷袭自己的,会是个男子吧。
  此时她的血源源不断从喉咙的创口涌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众人看来,他们不过是要狠揍一顿李袖春,发泄怒气再逃出去,却没想有人更狠。
  眼前的男子在众人退却的脚步下,他快步跑到李袖春面前,蹲下来低声唤道:“妻主……”
  背在他身后的剑还在滴血,滴答滴答敲打着众人的心。
  声音低柔,配合着他动作所垂下来的发丝显得更加清魅了,可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这个男子,在众人心里宛如玉颜罗刹。


第59却怪情多春又老
  谁都以为李袖春只是被殴打过度脑部受伤而造成了短暂的昏迷; 包括后来赶来救出两人的郎中师傅也是这么诊断的,但是她阖眸躺在床上好几日都没醒; 俨然是与郎中说的不符。
  花顾白的惶恐不安几乎流露在面上,他看到她这幅样子; 就会想到之前她一声不吭消失的时候。
  她应该是最担心外面闹事的百姓吧,怎么还一直睡着不醒呢?
  来来往往的郎中们没精力把李袖春时时刻刻照顾,她们还有更多的病人要去管; 还要帮忙平复暴|乱。
  本来花顾白厌烦极了外面的人,他们伤了李袖春,他怎么可能去插手去管他们的死活?只是一日清晨; 他靠坐在李袖春的床边,又一次被外面的争执吵醒,才握紧了手冷冷踏了出去。
  萧雅连忙跟上; 自那次被花顾白关在门外后; 她就长了心眼儿; 生怕又被主子给丢下了。
  “我来与里面的人谈。”他的眸子漆黑,有隐隐约约的森冷。
  被他目光所感染; 郎中们静默了一会儿; 想起之前看到里面拖出来血淋淋的芷兰; 曾经的同伴,便没有人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他。
  人; 总是对表里不一的东西有所提防的,越是摸不透,他们越会害怕。
  只有李袖春的师傅怕他又做出过激的事; 走来站在萧雅旁边看着他想做什么。
  他走近被封死的里间,语气带着沉冷,“不甘心吗?被封死在里面,苟延残喘,觉得被遗弃了,生不如死吗?”
  里面的病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即使隔着门板他们也记得这个修罗的声音!
  “是你们亲手把最想拯救你们的人给打倒,你们以为你们还有救?天花,无药可医,只是我的妻主不忍心告诉你们,费尽心血把你们的死亡拖延而已。”他的话带着最浓重的恶意,毫不掩饰地揭开这层面纱。
  被他激怒,里面的人重重敲击着门板。花顾白听着,面上没露出一丝畏惧,反而轻笑道:“对了,忘了说。女皇的旨意已经下来了,上面说如果不处理好你们,就决定封城。封城的意思你们再明白不过了……”
  “就是,要把你们健康的家人,和你们这些病人放在一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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