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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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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代表,老婆子在躲她。什么原因导致身为御前侍卫的老婆子,避而不见九皇女李袖春呢?
肯定是女皇或者宫里有了什么变动。
李袖春心里叹口气,帮毓公子再次拿了一双新筷子,苦口婆心劝道:“人死如灯灭。不管如何,饭,你还是要吃的。”
“人死如灯灭?”毓公子听了这句话,干净而又清透的少年脸庞泛着发白的颜色,他手指小心翼翼附上李袖春手上的新筷子,低语道:“是啊,九皇女说得对,我的娘亲已经死了,死了就再也不可能复活。。。。。。”
李袖春目光盯在他的手指上,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手,一只纤细又白皙的手,比这双手要秀气上几千倍的手。对了,也不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本朝凤君,有没有受这件事的牵连?
应该不会吧,凤君那么受宠,怎会受到牵连?
她也不知为何会念叨他,恐怕是因为她已经下意识把‘亲生父亲’凤君当成了一种依靠,才会惦记他的安危。这皇宫里,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的,也只会是‘亲生父亲’不是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就这时,李袖春发散的目光好像被一束白光闪了一下,她下意识眯眼,然后就听见了叮当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她以为是毓小公子又闹脾气,把自己手上的新筷子打掉了。没想一睁眼,地上躺着的不是筷子,而是一把噌亮的匕首。
匕首直直躺在自己的脚边,上面还反射出森亮的光芒。
李袖春脑袋有点蒙,只知道原在自己身后的恨春,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前,一只手微微挡着自己的半边身子,另一只手招呼着,大叫:“保护九皇女!”
然后,她就被几个冲进来的侍卫护住了,那个毓小公子被双手反剪在背后。
卧槽。
李袖春眨了眨眼,这才明白了情况。
短短几秒之间,她竟已经经历了一次传说中的刺杀。
她甚至有些不解,迷惑地看着瞪着自己的毓小公子,“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她。
可问出来之后,她就觉得可笑了。
毓小公子果然嗤笑一声,少年般无暇的脸,硬是作出一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我的母亲不能复活,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她还有脸作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问自己为什么?
握了握自己的手臂,李袖春感到透体的寒凉。这种寒凉,并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惧,而是觉得可悲。这个少年,眼睛里没有杀意,她看得出来,这几天的相处,她也了解了他的一些性格——懦弱又善良,温和又秀气。是典型的小家碧玉性格。
事到如今,这样的他,拿起匕首要杀了自己,是有多么绝望和无助?
尤其是,她感到内疚的是,她一点儿也体会不到他的心情。这几日,她就像哄小孩子一样,企图把这个少年的那种叛逆和抓狂的心境全部压下来。却完全忘记了,一个人失去了最后的依靠,是种什么感受。
他恨自己。
对啊,怎么能忘记了,刚见面那一巴掌,和他满眼的恨意?
“九皇女。”恨春轻叫了一声,把她走神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问道:“您要怎么处置他?”
此时的恨春已经不再尊称毓公子,是因为,从刺杀了皇女那一刻起,他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重臣后裔,而是一个即将打入地牢的罪犯罢了。
李袖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把目光从少年的脸上移开,她不敢与他纯净的眼睛对视,这会让她更加有罪恶感。“他。。。。。。”
*
“哦?你说,她只是把这件事原封不动告诉了女皇,然后把赐婚给推了而已?”
说出这句话的主人,语带诧异。他微微抬手把自己的青丝别到耳后,狐狸眼弯起,像是在想什么。
“也就是说,那毓家小公子,还活得好好的,在九皇女的宫殿里咯?”
“是的,凤君。”恨春站在一旁,瞟了眼凤君不经意露出的白皙脖颈,一阵脸红燥热。
“呵。”凤君站起身来,掸掸衣摆,“还以为她变了呢,原来只是想把小公子金屋藏娇而已。”
相比凤君的嘲笑和肯定,恨春却有些别的不同想法。
日日夜夜与李袖春相处的恨春,在某些方面还是察觉出来九皇女与往日不同了的。但是要说哪里不同,她又分辨的不是很清楚。她以前毕竟不是伺候九皇女的,所有她所知道的,九皇女的形象都是从凤君和别处听来的。
难不成是传闻夸大了九皇女的纨绔和无能?她伺候九皇女的时候,倒是觉得九皇女平易近人许多,而且好像还不喜欢别人多伺候。
她把自己的猜测吞到了肚子里,她并不能很确定,也不想让凤君跟着自己的胡思乱想头疼,她决定再多观察观察九皇女。而凤君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挥挥手让她下去了,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恨春小跑出凤君的大殿时,正好与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女官擦肩而过,她偷偷瞄了一眼,然后又垂下了眼帘。
那女官也没有多看恨春,直接进了凤君的大殿。
等恨春回到李袖春身边,才想起,那玄色衣袍的女官是谁。
“这老婆子,快十日没来看我了。。。。。。”李袖春无精打采地撑起下巴,手里翻动着一本不太健康的小册子,应该是前身九皇女留下来的小黄书,一边喃喃自语。
恨春眼睫一闪,宫里能被称作老婆子的人,还和九皇女亲近的,可不就是刚刚那个擦肩而过,身穿玄色衣袍的女官,御前侍卫冯封吗?
“九皇女可是无聊?”为了让九皇女更多的暴|露出她平时的习惯是否有变化,恨春决定再多多让她做些别的事,以便于她观察。
“自然是无趣又无聊的。”李袖春支着额头,表情灰败。
赐婚这件事是好不容易,用她自己的小命安危做借口给推了,那个毓小公子被关在自己宫殿的某个角落,平常她也不会故意晃悠去看他,他肯定也不会想出来看自己的杀娘仇人,所以还算是相安无事。
日子一旦相安无事,就显得格外无趣了些。皇宫中,乱走总是不好的,她想要打发时间,也就只能看看这些九皇女前身留下来的不良周刊,和那些挂在墙上的春宫图了。
她怀疑,现在的自己如果要是作画,一下笔大概就是些不太好的场面了。
“那九皇女何不出宫?”恨春笑道:“现下是春天,宫外的美景比宫里还有趣。奴婢还记得,小时家外面的桃花树,这个时节,应该正是开得艳呢!”
李袖春眼睛一亮,满面兴味,“你说,我可以出宫?!”
恨春已经习惯了九皇女某些时候,会把尊称丢掉的习惯,她低首道:“只要冲南宫门的侍卫示意皇女的腰牌就可以了。”
啊呀,这可真是好极了!她早就呆不住了!
可。。。。。。。皇女腰牌?
那是什么玩意儿?!她。。。。。。并不知道啊!
第6宫内荒诞关系乱
李袖春愁眉苦脸地支着额头,她想要出宫看恨春说的美景,想要出去放飞自我,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皇女腰牌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还不能直接问出口,你说,一个穿越女想要不穿帮,容易么她?
恨春疑惑:“九皇女不打算出宫吗?”明明看着一副无聊至极的样子,怎么不像以往一样天天出宫寻欢作乐了?
“本殿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李袖春一甩袖子,吓得恨春立刻跪地。
“是奴婢逾矩了。”恨春垂首,自己确实急躁了。不知为何,自被凤君安插在九皇女身边开始,她就觉得九皇女与凤君口中的那位纨绔风流的人相差甚远。恨春忍不住想要看清楚之中的缘由,来告诉凤君求得凤君的看重,没想到过于急躁,倒是有惹怒九皇女的意味了。
看恨春战战兢兢的样子,李袖春又叹了一口气:哎,不能问恨春皇女腰牌在哪里,只能自己找了。
她把恨春指使出去,自己撅着屁股开始翻箱倒柜。
皇女腰牌。。。。。。既然是个腰牌,那应该在枕头边?
她先是趴在床边,伸手把被褥翻了个遍,倒是皱着眉头翻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草纸。她摊平放在桌上,一字一句去读,托自家爷爷以前是个书法好手的福,她能认清这个架空时代的古字,就是这写字的人字实在是太丑了点。
先摊平第一张字条,倒不是很文绉绉,简单粗暴到了李袖春恨其不争地把纸条扔了回去。
那上面说白了就是一句话:“xxx家小公子长得甚合我意,我要泡他。
很好,看来这些字条多半是那原身九皇女所写了。
她百无聊赖地翻了翻这些字条,多半是九皇女以前肖想小公子们的日记。翻了个白眼,这九皇女可真不愧是种马,喜欢别人就算了还偷偷yy。看到后面,李袖春倒是看到了一个她熟悉的名字——“毓柳。”
没错,这毓柳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被女皇陛下赐婚,结果人家的娘不乐意一头磕死,然后人家就火了跑到自己宫殿里要刺杀自己,最后被自个儿关在了宫殿某角落的毓公子。
还真没想到,这原身九皇女还喜欢过这个毓公子?
再一看那原因,李袖春忍不住又卧槽了。
翻译过来,大概是这么个意思:有一次宫宴,月色正好,我多喝了几杯,尿急,路过皇宫男厕所门口看到了毓家小公子,那时候他大概也喝多了,脸色酡红。美得像个天仙儿一样,我想ooxx他。不过不急,他家势力太大,慢慢图之方为上策。
妈的智障。
李袖春掩面,这是个什么九皇女。路过男厕所都想着要泡别人家的小公子,怪不得那小公子的娘宁愿磕死也不愿让九皇女娶自己的儿子了。
简直禽兽。
可偏偏自己穿到了这禽兽身上,李袖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想再看接下来的字条,李袖春手一拢就想给撕了,但是有一张轻飘飘的落了下来,与那些字条中的丑陋字迹都不一样,引起了李袖春的注意。
恩?这张纸条里的字倒是让她很中意。
那字里透着柔美而又锋利的意味,落笔仿佛如水般轻柔,收笔却又有尖利的笔锋,也不知写这字的人是个什么性子?居然能这么矛盾的充满美感。
再一看那内容,“亥时,南宫门,邀君相见。”
这怎么看都不是出自原身九皇女之手,可能是某个人曾约她在南宫门见面吧。不过可真奇怪,亥时在古代就是晚上九点到晚上十一点。这么晚,也不知见面干什么去?
挥走脑海里的浮想联翩,李袖春觉得自己坏掉了。肯定是最近受小黄本的耳渲目染,搞得自己都黄色了起来,这可不妙。
放下这些字条不再看,李袖春继续她的寻找腰牌之旅。
然而她把床弄得乱七八糟,柜子也掏了个空,还是没看到劳什子腰牌。
她坐在凳子上愁眉苦脸,目光不由落在了自己的衣袖上。
恩?等等。
别告诉她这腰牌其实一直挂在自己的腰间,或者藏在她的衣袖里。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智商有这么低,但是李袖春还是默默开始脱衣服。毕竟每天伺候她更衣的都是恨春,没准恨春其实一直把腰牌放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又不知道呢?谁叫身为皇女,衣服里总是有那么多的装饰,她也从没考虑过这些装饰有什么用。
待她衣衫半脱,露出了圆润盈白的肩头时,那厢门口外竟传来了脚步声,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人已经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红色衣袍,正挑眉看着李袖春露在外面的肌肤。
而后面跟着的正是恨春,恨春也是一愣,随即叫了一声:“凤君到。”
李袖春:。。。。。。我,我知道他到了。我眼睛没瞎。
看到李袖春那憋屈的表情,和飞速拢上衣服的样子,凤君抿唇一笑,手轻轻靠在嘴旁,笑得甚是美艳。狐狸眼中波光流转,几步走近李袖春身侧,用手指替她把衣衫规整,然后在她耳畔小声道:“不要怪恨春没提前通报,是父后想要偷偷来看看囡囡。”
李袖春被他忽然靠近吓了一跳,脸不自觉染上了绯色。她脑海里闪过原身九皇女夸奖毓公子的话,说毓公子美得像天仙儿。
要李袖春来看,那她的‘亲生父亲’可不是修炼了千百年的狐狸精?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越过凤君的肩头,看到后面恨春跟她一样面露潮红,甚至眼神直勾勾的,忍不住皱眉。
真是男色惑人啊。
“不知父后来这里所谓何事?”李袖春不忍看恨春那花痴的模样,移开目光。稍稍顿了一下,拉着‘亲生父亲’的手坐在了桌子旁。
那手果然如她所想,温润的不可思议,入手还有微凉的触觉,可能是他刚刚站在外面沾染的凉气吧。
她心里想着这些,也就没能立刻松开手。而凤君微微敛目,手一翻,倒是把她的手牢牢握在了掌心,再一笑:“无事。只是听恨春说,囡囡想要出宫?”
愣愣看着交握的两只手,李袖春觉得自己赚大发了。唔,跟艳冠后宫的古代美男握手了,好幸福。。。。。。
不不不。呸呸呸。
李袖春咳嗽了一声,正色道:“倒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宫外的桃花。”
凤君了然,在李袖春看不到的时候,那眼神流露出轻蔑的色彩。这看桃花,也不知是去看人,还是那正儿八经的去看桃花?
但是凤君也没多说什么,另一只手从袖子伸出,把一个通体碧玉的玉环放在了李袖春与自己相握的手心上。
李袖春低头一看,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随即露出讶异,这个玉环是不是所谓的皇女腰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在凤君手里?
“谢父后!”她喜形于色。终于可以出宫了!
“不谢。”凤君低头,微微启唇,“当日囡囡昏迷不醒,为父便把这腰牌收了,怕你再做傻事。如今囡囡已经清醒,那这腰牌为父当然要还给你。”
他轻描淡写的言辞,让李袖春从惊喜中清醒。
说来,她魂穿过来快半个月有余,这还是除了那个御前侍卫老婆子,第二个人在她面前提起自己前身‘昏迷不醒’的事。
九皇女到底为什么会昏迷不醒,让自己从现代穿了过来?
看来她要去探索的东西又多了一个,好心情不由得收敛了几分。
凤君微微皱起眉,又语调一变:“不过,为父还是担心囡囡的安危。出宫无妨,让恨春随行吧。”
李袖春觉得能出宫已是万幸,多一个人跟着也好。她也没打算逃跑,她虽然呆了点,但不是傻子,即便是不受宠人人厌弃的九皇女,从皇宫逃出肯定会引起祸事。
微一点头,就算是应下了。
凤君看起来放心多了,像是还有什么贴己话要跟自己的女儿说,便让恨春先出去等着。
恨春放下门帘,李袖春也收回了视线,疑惑地望向自家父后。没想却对上了一双与刚刚温和的目光截然不同的眼神,那里面藏着太多汹涌暗潮,让李袖春后背发凉。
“父。。。。。。父后?”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句,却像是没断奶的猫儿,一般弱气。不怪李袖春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初奴婢小侍们退下后,这个男人俯身亲自己的画面。
啊,所以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亲嘴,真的可以吗?不过,好像现代也有些家长喜欢跟自己的女儿亲嘴。但是,但是,但是!她这九皇女怎么看也有快二十岁的样子,这个年纪还和父亲亲嘴儿是不是有点奇怪?
她胡思乱想,眼光也就不由落在了对方的唇上。
其实,说凤君美,倒真不夸张。
凤君的上嘴唇是典型的m形状,两个嘴唇又薄又粉,甚至有点红润,让人看了就觉得他肯定是涂了什么唇蜜。但,这古代除了口脂,也没什么口红。
所以,凤君简直就是天生的美丽。不像现代美女们,丰唇什么的,神一般化妆技术什么的。
而凤君嘴唇也不厚,偏薄,尤其是抿唇的时候格外诱惑。
凤君看到眼前的皇女完全‘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嘴唇不放,倒是眉眼更加放松了。
九皇女,天生风流。要是哪一天九皇女不好色,凤君倒是要怀疑她被人掉包了。想起恨春说的那些什么九皇女不像以前的样子,他忍不住嘲笑般勾起嘴唇。
瞧,这皇女,对着自己的‘父亲’,也能露出这样令人作呕的表情呢。
但当李袖春回神后,凤君的那些表情却统统隐匿了起来。他低低笑了一声,然后用嘴吻上了李袖春的手指头,稍稍露出一截小舌头,舔了一圈儿。然后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自己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李袖春看到这一幕,整个魂差点被惊出了体内。
卧槽!
什么鬼?
等等。她要好好缓一缓。
僵硬地动了动手指头,那被人舔过的触感还在。她脸色从苍白转为乍红,“父后。。。。。。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舔自己的手指头啊啊啊!上一次被亲吻就已经觉得不太好了,这一次直接被舔手,迟钝如李袖春也没法逃避这两个父女奇怪的相处模式了。
“你是要出宫去桃花楼吧,还谎说要去看桃花,调皮。”那尾音带着点低沉,却像雷一般炸在了李袖春的耳边。
她怎么听都觉得父后是在调戏自己,而且怎么看也像是被调戏了。
用着被震飞以外仅存的脑子,想了想,这桃花楼应该是古代的春楼。以九皇女的性格,出宫去春楼没什么不对的。但是不对的在于——为什么父后带着一副宠溺外加吃醋的语气说这个话?!
“我。。。。。。”李袖春面红耳热,怎么都不敢与之对视。天啊噜,这色气满满的氛围,让她怎么办。
“点人伺候你的时候,也要想想父后才是。”但是显然,凤君没打算体贴李袖春的羞涩,他的手轻轻动了动,把玩着李袖春的耳朵,似是觉得她的红耳朵很好玩,又捏了捏她的耳垂。
他轻笑:“多日没来与你相处,你竟是与父后我有了距离了。以前这种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傻傻呆呆的。”
以。。。。。。以前?这。。。。。。这种时候?
“哦,瞧奴家的记性都忘了,没人在的时候,你更喜欢让父后自称为奴呢。”
暴击x1000。
李袖春被这句话秒的渣渣也不剩。
*
等她被恨春带着掏出腰牌,出了南宫门,她还没缓过劲儿。
噗。
噗噗。
噗噗噗。
她应该没想错吧。。。。。。自己这原身九皇女,貌似。。。。。。貌似还。。。。。还勾搭上了自己的父后,自己娘亲的老公,自己。。。。。自己的爹?
卧槽啊。
那个相处模式到底是什么,李袖春在宫外狠狠一抖。
她在现代是个五好女青年,从没想过一穿越竟直逼最渣的女人这个位置,而且一去不复返。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低垂视线的恨春,她这口气都不敢大声的叹出去。如果说,父后都知道自己喜欢出宫去那个桃花楼,那这奴婢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看来,这次出宫,还得专程去那里溜一趟了。
做做样子也好,她已经完全放弃治疗了。
连父后都敢招惹,她还怕去什么青楼?
第7穿越时空为哪般
皇宫外有一条专供贵族们行走的甬道,漆黑的仿佛看不见底。但是待李袖春疾走几步之后,那边灿烂的春日阳光便倏然跃入眼帘。李袖春遮了一下眼睛,再抬眼看去时,瞬时豁然开朗。
与皇宫的井然有序不同,外面的景色反而更加让人自在,仿佛那口穿越后就闷在喉咙里的气被吐了出去。依稀能闻到空气中甜得发腻的糖香,还有人流聚集而产生浓浓的人情味。要明白,在皇宫里,行差踏错就是一死,宫内的小侍婢女皆是细声细语,伏低做小;哪怕是尊贵如男妃们也一样不得自由,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
李袖春内心隐隐激动,超过了前面小步行走的恨春。这古代的大街,不再是后世看到破落的样子,她怎能不兴奋?
如果说穿越是被逼的,而接踵而来的事情让她厌倦和疲乏,那这一刻,李袖春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几百年,几千年,又或更久,她穿越了这么久的时光,来见证这个时代的模样。怎么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她没有太多要求和愿望,能用眼睛看看,或者去品味一下这种历史的醇香,就足够了。
也许是李袖春微眯着眼睛惬意的样子,让恨春发现了她另一个不同。以前的九皇女,从来不会去看路边的垂柳,不会去笑着问那是什么?更不会露出一副‘这里真好’的表情。
九皇女,看起来,长得其实还不赖。恨春心里默默想着。
鹅蛋脸,虽然没有现下女子的棱角分明,但也看着不算丑。再加上一双脉脉含情目,感兴趣时波光流转的样子,确实是比很多女子来得美。但是美用在这个时候的女子身上,确实怪了点。大概是九皇女给人的感觉太过阴柔,所以喜欢九皇女的男子不算多,大多数桃花都是九皇女自己百般强迫祸害来的。
没有人认真看过九皇女的长相,因为她实在是风评太差,没人愿意去品读她是美是丑。
李袖春当然不知道恨春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她正眨巴着大眼围观街头的一位老妇人做糖人呢。呵!这古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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