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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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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顾白; 没有一样满足她以前的设想,可却是她现在最想做的选择。
“要不要试试?”她提议。
花顾白犹豫了片刻,却只是放下了。他小心翼翼把东西规整; 勾起唇角摇了摇头。
见李袖春走过来不解地坐在自己身旁; 他干脆侧过身来; 忐忑不安地说:“如果不好看怎么办?”
李袖春悄然蹙起了眉头,她这时看过了喜服就知道冯封的眼光不算差。虽然说不算是顶顶好的; 但也足以比得上一方闺秀的规格了。
他这么担心的样子; 心里知道他是怕自己不喜欢; 却只会让李袖春更加心疼。
她两眼一闪,“既然我家夫郎都这么说了; 就不穿了。”
果然花顾白毫不掩饰的失落了,李袖春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家夫郎这般神情变化,觉得他可爱得简直想让她一口咬下去; 看看是不是里面夹了糖汁。
揽过他的肩膀,语气真挚道:“我说的让你不穿,不是嫌弃你。而是怕太好看了,那我就会舍不得让你在大婚的日子穿上了,万一别人看去了惦记我家夫郎了怎么办?”
捕捉到他恢复了明亮灿烂的眸子,李袖春再接再厉地鼓励他:“我到这个世界以来,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只有一个人。”
花顾白的脸红了,却又心痒难耐地想知道。他幽幽问:“是谁家公子呢?”
李袖春噗嗤一笑,挠了挠他的手心:“明知道是你还问,我家夫郎可真皮厚。”
花顾白咯咯一笑,他心满意足地把自己鲜红欲滴的唇瓣献上。太珍惜对方,就连两人的吻都显得那么绵长。柔软地相触,分离,再依依不舍地夺走对方的呼吸。不得不说,即使是生疏的两人,渐渐也掌握了一些技巧。
听着花顾白口中溢出的不明音节,李袖春连忙停下了动作,只是靠着他的额头笑了笑:“不行啊,还是大婚之后再继续吧。别以为我还会像那个夜晚那样鲁莽,真是丢脸死了。”
她的话立刻勾起了花顾白的回忆,脸色慢慢黯淡了下来。
那一晚,不是妻主的错。
是他的问题。
“妻主。。。。。。”他想问出来她喜不喜欢处子,可看着李袖春纵容的那双眼,他又问不出来了。
她这么美好,一定没有想过他是个不洁之人。若她知道了,又会不会失望呢?
他不洁没什么,可他不忍心看她失望的眼神。
“好了,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商量一下大婚的问题吗?以及,我还没上门求娶你呢,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下,夫郎你还有没有亲戚,好让我下聘礼呀?”
她可是听说过,凤君有个娘亲的。
只是从宫中出来之后,凤君就没有提过,她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不提,她也就没问过。
“。。。。。。”花顾白轻笑摇头,坦然地启唇:“他们都不在了,只有我一个了。”
他甚至连那个可能活在某个角落的娘亲,提都不愿提,想都不愿去想。
李袖春一愣,莫非顾白的娘亲出了意外已经不在世了?
她绷着脸抱紧了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该抽空去看看他们的牌位。好感谢他们,生了个这么好的男子给我。”亲了亲他的额角,怕他难过,便转开了话题,开始商议什么时候大婚比较好。
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纸窗上,相依相偎。
萧雅在门外倚着柱子,扫了一眼非要在这里偷看的毓柳,她挠挠头劝说道:“阿姐和娘娘的感情很好,不如你放弃吧?你看,就算你成功得到了阿姐的喜欢,那也是要与娘娘分去一半的。”
而且,可能连一半都分不到呢。这话萧雅还是忍住了,眼前这人沉默掉泪的样子也怪可怜的。
“你想啊,娘娘这么厉害。如若你非要跟阿姐好,岂不是要一直受欺负嘛。”
娘娘可不是一般的男子,阿姐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娘娘是有人敢抢阿姐就要拔剑的,阿姐是有人敢欺负娘娘就要拼了命也要回过头去算账的。
她是亲眼见证过来的,心里也是门儿清。
这一对啊,除非有一方放弃对方,否则怕是怎么也拆不开了。
“何苦呢?”萧雅对着毓柳撇撇嘴。“公子你长得又好看,会有更好的人疼你的。”
毓柳艰难地说:“那会有你阿姐对娘娘那么好吗?”
被他这话噎住了,萧雅歪头琢磨了一下,诚实道:“恐怕难。”
毓柳哭的更伤心了,萧雅不安地摆摆手,“我总不能骗你啊,但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阿姐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娘娘也是独一无二的。像两人这般肯定很难,至少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会这么宠夫的。但是,不代表没有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
“算了,我回去了。”毓柳擦了擦眼泪,再瞟了眼似乎在接吻的两个影子,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回去的路上,他也没理会在后面护送的萧雅。
他心里明白她说的没错,刚刚那一幕,他完全可以像凤君那样破门而入,气势汹汹地抓住九皇女的手,让九皇女不亲下去。可是,他不是凤君,九皇女也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
。。。。。。终究不是他的。
那些宠爱,那些疼惜,是凤君的。
纵使他千方百计、挖空心思求得,也是假的。
此时此刻,好像有些明白当时李袖春为什么说不娶他,是为他好的含义了。
毓柳想通了这一点,心里疼痛却仿佛看悟了什么。他房间的灯一夜未灭,亮到了清晨。
三人的纠缠暂且不表,冯封是一门心思地准备单子上的物品,时不时就捧过来问问留在院子里闲来无事的李袖春,这个怎么样,那个如何。
这当然瞒不住与李袖春形影不离的花顾白。
几经犹豫,花顾白终于坐在李袖春腿上开口了:“妻主,这些东西。。。。。。不需要这么多的聘礼的,我又没有亲戚,也不需要妻主费尽心思去做这些。”
李袖春拍了拍他的腰背,清点了一遍那单子上已经买来的东西,“我倒是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啊。你看看,这玉梳,我可以在娶了你之后给你束发。还有这金簪什么的,不买怎么让你丢了那个她送的旧金簪呢?至于什么春衣,你要这么想嘛。。。。。。都是穿给我看的,我不亏。”
被她颠倒黑白的话弄得面皮发热,花顾白躲在她脖颈旁不说话了。
找到制服自家夫郎的好办法后,李袖春简直把这些甜言蜜语说的超级流利,哎,不怪现代的男人都喜欢这样对妻子和女朋友了,原来是真的太有用了!
“别担心钱的问题,你忘了小药童还在我们这儿呢?郎中之前给了我好多的钱,就怕我们照顾不好小药童呢。”不过要是被师傅知道,她拿了这钱干这码子事,估计得气笑了。
冯封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打情骂俏,默默偏了偏头。
她是不太赞成九皇女娶凤君的,在冯封眼里凤君已为人夫过,本就配不上九皇女。但,又能怎样呢?
九皇女从来都不是一个‘不合规矩’的理由就能阻止她想做什么的人。
和她的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冯封掩饰住眼里的怀念之色,咳嗽了一声,提示两人自己还在这儿呢。“没有问题的话,老臣就先下去了。”
李袖春摆摆手,“别的事,之后我会单独与你谈的。”
等冯封离开后,花顾白才抬起头问:“别的事?”
“你忘了,我也是要在几日后嫁人的了?”李袖春看到花顾白恍然大悟继而着急的样子,忍不住挪揄地笑了。
原来凤君也有忘记重点的时候,看来真是日思夜想要嫁给自己了呢。
“对了,毓家表姐。”他坐不住了,就要起来。
恨春正好给两人送茶水来,听了这话也顺势问道:“小姐怎么这么淡定,莫非有办法了?”
“怎么可能。”李袖春耸肩,把花顾白抱回来,按住他不让他乱动。“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和冯老婆子会商量的,你们就别多操心了。”
然而,这句话显然在这种时候行不通。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天的三更。
谢谢昨晚留言的小天使……有人看我就有动力啦!
第74山穷水绝回眸你
三日过去; 李袖春和冯封否决了好几个方案。
零尘也在第三日的下午,送上了李袖春造假的八字和毓家表姐的; 他淡淡地说:“还有两日,妻主已经迫不及待要来接你了。”
说完这话; 他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潇洒离开了。
倒是花顾白急得不行,皱着眉头坐在窗前; 揉搓着腿上的布料,一副深思焦虑的模样。连胃口都减了不少,清瘦的脸漠然极了。
“公子; 小姐会有办法的。”恨春抱着白狐,眼看凤君像没有顺毛的白狐一样,翻身露出肚皮满脸的不满; 就忍不住出言安慰他。
“希望如此。”花顾白没有恨春那么乐观; 他太了解李袖春了; 那个傻子又善良,肯定不忍心用太狠毒的计谋。就怕她下手太轻; 把自己害了进去。“如若到了两日后; 不得不嫁的话; 那就我来。”
“公子!”恨春惊呼,被他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没关系; 反正我自有无数个办法逃出来。”花顾白无有犹豫,似乎对自己替代李袖春入火坑这件事,根本没有犹豫的必要。
恨春交握了一下双手; 把白狐放下,只能在心里祈祷那日子来得再慢一点。
可时间毕竟不会等人,该来的总要来。
不长的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抬着花轿的几个女子稳稳当当地把轿子落在了门口。
零尘让她们等在这儿,自己带着作为聘礼的清水,进去接“新郎子”去了。
简陋的婚事在这小村子里,也十分惹人注意,就连隔壁的秦家夫妇都被惊动了,推开门站在门口,弄不懂李袖春那边是谁要嫁?
进门后,见到清水的毓柳立刻叫住了他,两人默不作声地到一旁谈心去了。
倒是零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打量了一下花顾白和李袖春,慢慢问道:“吉时快到了,你们的打算呢?”
李袖春遗憾地摇摇头,“我们还真没什么好打算。”替罪羊换谁都是同样的让人有内疚感,“不如就跟你去这一趟,拆穿也好,反正只是顶多被毓家表姐胖揍一顿,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听了她这轻描淡写的话,最先质疑的是花顾白。他站出来,位置微妙地挡住了李袖春,竟是挺直了背分毫不让地护住了李袖春:“不行,要去也是我去,妻主一个女子怎么能被毓家表姐折辱。”
“顾白,别闹。难道让她折辱你就可以了?”李袖春连忙把他扯回自己旁边,低低呵斥。
花顾白不屈不挠地点了点头。
李袖春被他气笑了:“你还是好好备嫁吧,嫁我之前你就别想嫁别人了。”
此话一出,连零尘都讶然地看了两人一眼。
原来如此,零尘微微点头,他还以为两人早已成亲,原来是没有吗?
不过。。。。。。九皇女居然如此郑重地求娶顾白,倒是。。。。。。显得没以前那么糟糕了。
“既然你们还没决定好,那不如让我说几句?”零尘面上带了三分笑,指了指花顾白道:“只对顾白说几句悄悄话,很快的,不会耽误九皇女的良辰吉时的。”
他倒是丝毫不放过打趣九皇女的机会,明知道与毓家表姐的良辰吉时根本没有人在意,还非要多提几次。
“你要同我说什么?”花顾白与他说着话,目光却片刻不离李袖春,生怕自己一个转身,那人就上了花轿。
“顾白,不管你当时有没有怨恨过我,但拒绝了九皇女害你成了进皇宫的棋子的确实是我。”零尘坚定地握住花顾白的双手,“所以,这次我会还你这个人情。”
花顾白的脑子只会在李袖春的事上显得愚钝,可旁人的事他比谁都要精明。几乎是零尘说完这句话,花顾白就敏感地察觉了什么,他没有抽出自己的手,终于舍得把视线落在了零尘的脸上。
“顾白,只有偿还了你,我才能找回以前的自己。”
桃花楼里,有多肮脏不堪,零尘不比顾白接触得少。很久以前,零尘也是个刚被带入桃花楼,慌乱不堪的男子。在那里,他也快要沦为和那些男子一样的工具,只是。。。。。。他有幸,遇到了顾白。
。。。。。。
“你看到了吗?就是那个。”
“啊,楼主特意说过可以不卖身的那个顾白?”
“估计楼主也是被那个男子的脸给迷惑了吧?真是狐媚子,长得那副模样。”
被骂狐媚子的人从楼上走下来,倾城绝代的脸侧过来,眼中盈盈的都是笑,走过三言两语议论他的众人身边时,淡淡抛下一句:“美有何用?你们要是想要这张脸皮,拿去便是了。”
那时的花顾白,清傲的独树一帜。
在所有男子里是最出众的,也是最不同的。
零尘有偷偷去看他,看他徘徊在各色各类的女子间,却总有办法全身而退。
“你怎么老跟着我?”被逮住过一次,花顾白令人心悸的狐狸眼扫过来。
“我。。。。。。”结结巴巴的零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顾白却以为他是楼主派来学唱歌的男子,“难道说楼主今日说过要来学歌的是你?”他说完,就准确无误叫出了他的名字:“零尘是吧,唱几句我听听,看看该怎么教你合适。”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至今,零尘都记得顾白那时笑得绚烂的弧度,记忆中面目模糊的顾白道:“为什么会不记得你?桃花楼里的每一个男子的名字,我都记得的。难道你是个例外吗?难道你的名字不能被别人叫?”
不是。
不是他的名字不能叫。
而是入了桃花楼后,本名都要被抛弃的。
他没想过有人会去记一个以后注定要被抛弃的陌生人的本名。
后来,楼主把真正要学歌的人送来了,花顾白明知道这是个误会,却还是干脆两人一起传授了,毫无保留的给了他这个技巧。零尘这个本名被顾白叫多了,也就这么延续了下来。他因为花顾白,在桃花楼里掌握了一个赖以求生的技巧,还成为了除了花顾白以外,第二个保留本名且卖艺不卖身的男子。
。。。。。。
这些记忆,可能只有零尘还记得,而顾白,大约是早就忘记了。两人的相处也就只是那一段传授技艺的日子而已。
零尘对顾白的内疚,不仅仅是间接害顾白入火坑这一个原因那么简单。可以说,顾白给了他全新的□□,而他却反过来没有能保护住顾白。
只有他还了,他才不会遗憾一生。
这是他欠顾白的。
他要找回自己,找回那时出淤泥而不染,骄傲的与顾白一模一样的零尘。
“零尘?”花顾白疑惑地看着他,零尘却不再做声拉住了他走向李袖春。把他的手交递给李袖春后,零尘就松开了手。
红梅被风吹得零零落落地掉落在他肩膀上,他掸了掸,“我与顾白聊完了,把他还给你。”对李袖春这么说道。
“零尘,你要做什么?”花顾白有了猜疑,面色凝重。
李袖春看了看两人,看花顾白紧张的样子,也不由得盯住了零尘。
“我在想,既然非要有个人嫁给妻主。不如,让我再嫁一次。”零尘一身青衣似水,清俊的微笑显得淡雅了许多,他不露出嘲讽之色或者是不带有轻蔑的眼神时,李袖春依稀能看出与零尘初见时,他抱着古筝沉醉在音乐里的泠泠模样。
“我嫁过她一回,再嫁一回其实是我赚了。”零尘没有看两人骤然变色的脸,俯下身对花顾白和李袖春长长作揖。
躲过两人要扶他的手,神色认真地看向两人:“我不是为了九皇女,而是为了顾白。九皇女,只盼你不辜负我这番心思,与顾白比翼双飞。”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李袖春还是趁他不注意,把他扶起来,“只是,你这样做真的不要紧吗?”
“有何不好?我的妻主又不会因此而对我如何,我大可以装作李春逃了把我打晕替换的样子。倒是你们二人,如果有大婚的准备,就尽早开始吧。若是被我家妻主发现了什么,也是一切尘埃落定,再无她折腾的机会了。”
他独身一人迈出院门,让人把花轿抬进来,谎称新郎子害羞让人都退下后,自己披着红衣坐进了花轿里。
李袖春看着他眉目冷然的样子,忽然觉得,女尊国里能把红衣穿得好看而又传神的男子,事实上——并不只有自家夫郎一个。
这里的所有男子,大约都是适合这个颜色的。
他们身着喜服,却不一定能嫁给最想嫁的女子。
可他们依然在那一刻美得独一无二。
就如零尘。。。。。。
“对了,清水。”李袖春回神,看了看走来这边的清水。
随之而来的毓柳看到坐在花轿里的零尘,面露诧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在这种时候多问,他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清水要跟我回去吗?”零尘撩开帘子,问了一句。
清水顿了顿,突然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
零尘淡淡一笑,懂了他的答案:“好儿郎。有人伸出手拉你一把的时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你我早就该如此决定了,只是以后没人陪我与妻主周旋了,倒是有点寂寞。”
清水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了出来,打湿了他面前的地板。
“零公子。。。。。。”他干涩出口的话被止住。
零尘放下了帘子,隔着帘子道:“吉时快到了,最后清水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
清水拉开了院门,叫人把花轿抬走了。
在那些女子抬花轿时,花顾白还是忍不住在所有人不注意之际,撩开了帘子冲里面正襟危坐的男子道:“零尘。”
“顾白,还有什么没说完的吗?”零尘回眸望他。
“零落尘泥碾作尘。我一直都记得你的,零尘。”花顾白说完,就细心把帘子合拢了,时间不足以让他再多说了。
坐在轿内的零尘愣了愣,忽然笑开了。
在两人都还在桃花楼的日子里。。。。。。
“零落尘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在零尘被楼主带走的那一天,所有关于唱歌的技艺已倾囊相授的花顾白,也像刚刚那样对他快速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给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很爱你。”花顾白的声音如此轻,却重重砸到了零尘的心中。“因为这句话,前面那句是: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看来,你娘亲给取你的名字时,已经预料到你会成长为一个不比别的男子差,惹人嫉妒的美人了。”
就是这句话,给了零尘莫大的力量。
在桃花楼里顾白离去进宫的日子中,他坚持着他的骄傲,就像以前的顾白一样,独树一帜。
顾白说还记得自己,这句话是说记得他的名字,还是记得以前他与自己相处的那段日子呢?
无所谓了。。。。。。
零尘笑意慢慢隐没,自己盖上了红色的头盖。
“起轿!”不知道外面是哪个轿妇大喊道。
他心结已了。
*
没有人发现新郎子换了人,清水也找了个借口瞒过了零尘不见了的原因,只道他要与院子的旧识多谈几句,会自己回府的。
花轿走后,院内变得空空荡荡。
花顾白靠入李袖春的怀抱,小声问:“他会和我一样好起来的对吗?”
“会的。”李袖春抵着他的头,肯定道。
李袖春说了,花顾白便会无条件的相信。
他浅浅一笑,紧紧抱住李袖春,复杂的心绪慢慢沉淀。
作者有话要说: 更完了!
这本书里吧,其实每个男子都很好。
只是注定每个人的结局不一样。
毓柳有毓柳的,零尘有零尘的,清水有清水的,就像老早就跟着女皇死去而自杀的姚贵君,他们都会有他们最合适的结局的(我是亲妈QAQ)
第75置之死地而后生
“冯封。”李袖春揽着花顾白; 让他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自己却站了起来。
花顾白看着从树上跳下; 单腿跪地的冯封,眼神透露出几丝疑惑。说来; 从今早开始就没有看到冯封。这种紧急的时候,最忠实的冯封居然不在场,是去哪里了?
“主子; 人大概要在今晚才能带到了。“冯封低着头,身上还沾有树叶和露水,看来她已经在树上旁观了许久。
人?什么人?花顾白略显迟疑地问:“妻主; 你在等谁?”
当务之急应该是想想该怎么躲避今晚入洞房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毓家表姐,如果毓家表姐发现了新郎有异,那么肯定会第一时间来这里搜索的。但现在看来; 妻主好像另有打算?
莫非; 冯封和妻主并不像妻主开始对零尘所说的那样毫无准备?
李袖春扶起冯封; 一心两用地回答着花顾白的问题:“事实上,我与冯封这五日找到了两个突破口。顾白; 你还记得你以前入狱时; 我和冯封突围入宫营救你的事吧?“
静听而坐的花顾白颔首点头;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那时连他都被超出预想的行为吓到了,女将军告诉他李袖春杀了个回马枪进宫被抓时; 他还在想还好之前有让女将军遇到九皇女时手下留情,不然战争无眼,随便几个小兵就能把手无缚鸡之力的九皇女当场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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