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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日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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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二房的事,断然不能再拖了,要尽快处置。否则长平侯府怎的经得起这样的拖累?长平侯刚做了阁臣,什么事不是小心谨慎,一旦让政敌知道了这事去,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二房这窝子人,绝不能再让他们留在长平侯府了!
        
季烽你要死(三)
  怀着满心的顾虑,季瑶当夜也没有睡得很熟,第二日醒来,让弄画给自己篦头,半晌后,又见司琴进来布菜,那样子笑嘻嘻的,也就问道:“什么事儿你这样欢喜?”
  
  司琴一面布菜,一面笑道:“我只听说昨夜二爷被老爷罚了,关在了柴房里,结结实实饿了一顿。想到他那日轻薄弄画的事,我想来很是解气。”
  
  见她眉飞色舞,季瑶却不说话的样子,知书忙止住她:“跟喝了猴儿尿似的,什么事都往外倒,可别说了。”又给季瑶添了饭,这才道,“姑娘吃吧。”
  
  季瑶颔首,吃了些粳米粥,又起身说:“我去看看太太。”说罢了,便往外面去了。知书便指着司琴道:“你这嘴,迟早撕了它!可不许在姑娘跟前胡说,昨儿个二爷在平南侯府出了大漏子,连我都不知道个中原委,别惹得姑娘生气。你二人留在屋中,我陪姑娘去太太那里。”
  
  虽说还早,但如今是六月,正是最热的时候,太阳一晒,夜中积下来的几分凉气便消失殆尽了。季瑶入了正院,孙姑姑正出来,此时已然笑起来:“姑娘这样早便来了?”
  
  季瑶笑道:“今日也是起迟了,太太醒了么?”
  
  “才醒呢。”孙姑姑迎了她进去,罗氏刚起身,见季瑶来了,也是笑起来:“好孩子,昨儿个去你大姐那里,玩得如何?”
  
  “倒使得。”知道长平侯并没有将昨日季烽的腌臜事告诉妻子,季瑶也是犹豫起来,罗氏身子不好,照理来说,也不该如此扰她清静。但这样的事,罗氏是有知情权的,更何况,若无罗氏帮忙,季瑶真的没有把握能够一举将二房撵出去。
  
  起身在汝窑雨过天青色玛瑙釉蟹爪纹瓷瓮里盛了两勺琼玉膏,身后罗氏已然笑道:“你日日都来伺候为娘的吃这琼玉膏,也不嫌絮了。”
  
  “哪能絮了?”季瑶笑道,“养身子呢,一二日也养不出什么效果来。我瞧着这膏子快吃完了,再配一些才是。”又伺候罗氏吃了琼玉膏和早饭,这才娓娓将季烽昨日的事说了一遍。
  
  果不其然,罗氏神色大变:“那下流种子,敢在霍家做这样的事?”
  
  “瑶儿也是亲自撞见了,这才信了。”季瑶神色无比的坚定,“二房真是死性不改,姜氏一行要害大哥丢了世子之位,季烽转头更让季家处在风口浪尖。瑶儿的意思,事不宜迟,赶紧将他们给撵出去,否则,咱们家有多少精力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罗氏神色莫测,一双眸子原本就含着无比渗人的气势,此时阴郁异常。饶是季瑶见惯了世事,更知道她疼自己到了骨子里,也是经不住抖了抖。也不知道静默了多久,罗氏冷笑道:“自我生了你之后,我便静下心来养着自己。看来姜氏这样多年的舒心日子过惯了,浑然忘记了这府里的主子到底是谁,狮子再不捕猎,也不是能让人当成猫的!”
  
  “娘。”见她激起了气性,季瑶大喜,又抚她背免得她动气太过,“娘也别恼,如今娘身子不好,好歹也该好好的养着。瑶儿已然有了万全之策,今日与娘说,也不是要娘动气,而是要娘明白瑶儿的意思,法子瑶儿都想好了,只是瑶儿一人无法完成,还请娘助我一臂之力。”
  
  罗氏沉寂了这样多年,此刻知道姜氏要毁了自己的儿子,况且季烽做了这样的事,还被裴珏看去了,这样想起来,真是心惊胆战。这二房再留绝对是个祸害,趁早撵出去才是正理,若是老太太再阻拦……
  
  饶是罗氏如今没了当年争强好胜的心思,但当年能让老太太占不到半点便宜,如今就能再逼着老太太就范!
  
  知道罗氏动了气,孙姑姑忙给季瑶使眼色,后者也是会意,劝了罗氏,又笑道:“娘别气了,咱们且吃一些点心。”又取了梨肉好郎君和香药葡萄来喂罗氏,罗氏脸色稍霁,吃了东西后,这才问季瑶:“瑶儿如何想的?”
  
  季瑶忙笑道:“这个不急,娘养好身子才是要紧的。若是因为瑶儿一时失言而坏了自个儿,才是瑶儿的罪过。”
  
  不觉廊下传来有人的说话声,罗氏忙问道:“谁?”
  
  “是我。”孙姑姑在外面说道,又打了帘子进来,有些急切,“姑娘还是去正堂看看吧,老爷如今动怒发狠了起来。大爷和三爷脱不开身,大奶奶是媳妇,又要看顾晖哥儿,也不便去。好歹也有些年岁的人了,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怎么?”季瑶虽说大概知道,但还是急需立即知道事情起因结果,孙姑姑忙说:“说是二爷昨日在平南侯府上做了腌臜事,昨日老爷在霍家不好发作,将二爷绑回来饿了一晚上,今日便逼着二老爷好好惩二爷一番。谁知让老太太知道了,老太太那光景,姑娘也是知道的不是?”
  
  季瑶冷笑道:“可不是么?老太太眼里,二哥和二姐才是她的亲孙孙亲孙女儿,我们长房的全是抱养来的,连小妇养的都不如。”
  
  “还说混账话。”罗氏点了点她脑门,“好姑娘,赶紧去劝你爹宽心。也是五十岁的人了,还这样动气,像什么样子?”
  
  季瑶转头看了一眼罗氏,撅嘴道:“可惜我是个姑娘,气性太大要给人诟病的,但凡我是个男人,早就揍他了。”又嘱咐孙姑姑道,“姑姑好生照顾我娘,我劝了老爷再回来。”
  
  *
  
  季瑶到前院的时候,前院早就乱成一团了。老太太正立在堂中,和长平侯梗着脖子僵持,季烽被绑在长凳上打板子,此刻已然脸色苍白,必然是被下了重手。姜氏和季珊伏在季烽身上哭得厉害,更有一个男人手中拿着家法,立在一旁狠狠的喘气。
  
  他模样和长平侯有些相似,只是比长平侯年轻得多,看起来也不过只有四十上下的年纪,乍一看还真是个美大叔。
  
  季瑶倒是乖觉,上前给众人行礼问安,又转头看着伏在季烽身边的姜氏和季珊,见两人泪水涟涟的样子,也是扬起了几分讥诮,指着林善家的说:“还不扶你家太太和姑娘起身,这样子给一群奴才见了成什么样子?”
  
  林善家的领教过季瑶的厉害,赶紧扶了姜氏和季珊起身。季瑶见两人都哭红了眼眶,淡淡说:“婶子和姐姐还是止泪吧,何必再一群奴才面前显得自己不尊重?”又转向了老太太和长平侯:“老太太和爹爹又是怎么了?”
  
  老太太如今憋了一口怒气在心中,大儿子逼着小儿子揍季烽,二老爷一向畏惧大哥超过畏惧母亲,哪里敢不从?只能下了狠手。老太太素来是疼二房的孩子,只将气往长平侯身上撒,长平侯再有气,也不敢对母亲发火,但要严惩季烽的意思是半点退让都没有,老太太如今肺都要气炸了,见季瑶问话这样的轻松,指着她说:“你问我怎么了?你如今又是要怎么?翅子硬了便不认我了?真的这样容不得,将我和二房一起撵了,生死再不过问,倒也干净!”
  
  见老太太指桑骂槐不算,还要故技重施,季瑶也是轻蔑的挑了挑眉。长平侯不料自己老娘小孩儿脾气上来便开始骂小的了,忙将女儿拉到身后,忍了火气劝道:“娘又何必说这话?烽儿是我亲侄子,我这做大伯的,难道真能狠了心来杀他不成?只是这事儿若是不罚,咱们季家的脸该往哪里搁?”
  
  老太太更是来劲了,指着长平侯:“小孩儿跟馋嘴猫似的,你难道没有年轻过?今□□着你弟弟对烽儿下这样的死手做什么?你要打死他,先打死我!”
  
  长平侯嘴角抽了抽,他当然年轻过,但和罗氏夫妻三十余年,感情从来没有变过,即便真是个馋嘴猫儿,也不敢在别人家里的假山中干这样的事吧?还被天家的人看去了,何等跌份的事?这样的事,若是裴珏不声张也就罢了,但若是声张起来,只怕御史的折子就会如雪花般砸在皇帝的御案上,到时候长平侯府都能被一锅端了。
  
  屋中一时安静了下来,冷眼瞧着老太太,季瑶也是笑了起来,慢慢吐出一句话来:“干了这样的勾当,这假山之中人来人往,他能在这里压着一个女子干这样的事,如此不顾礼义廉耻,今日纵了他,来日只怕都敢上金銮殿弑君了!”
  
  屋中原本就安静,季瑶这话声音虽说不大,但很是清晰,众人纷纷侧目。季瑶站在那里,身量只到长平侯胸口,然而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气度:“祖母素来是极重长平侯府体面的,今日怎的这样糊涂?可知道这次的事,是四殿下也亲眼瞧见的。祖母拦得住老爷,拦得住四皇子吗?到时候御史为这事参了一本,祖母猜陛下会怎么做?若是对老爷存了疑心,咱们一家子一起死了更是干净,若是为风纪着想,便直接杀了二哥。”
  
  她条理十分清晰,说得也十分在理,长平侯也勉强压下脾气,听着小女儿的话。切切实实的感觉到女儿和往日确实不一样了,模样断然没有太大变化,然而周身这气度,将贵女的风范体现得淋漓尽致。
  
  “方才孙女儿说的话,是四殿下亲口所说。”季瑶看着老太太,平静得很,“在这府里,老太太是长辈,老爷也好,旁人也好,也不好拂了老太太的面子。只是老太太该知道,昨儿个的事,但凡漏出去半点,咱们季家一起吃挂落。老爷如今刚进了文渊阁,又这样的年轻,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说是如履薄冰也不为过,若是为了二哥的事儿被弹劾,再给有心之人利用,牵出什么事儿来,莫说祖母的诰命保不保得住,只怕是全家下狱!”季瑶淡定的看着老太太,“祖母还是要坚持不该罚二哥么?”
  
  老太太的秉性,季瑶也是知道。在没有利益冲突下,她的确是很疼二房的人,但老太太本质上是很自私的,故此,罗氏年轻时候做的那些对侯府有益却和老太太利益冲突的事,才会引得老太太那样不满。
  
  季瑶说完了这话,便不再说了,只看着老太太因为愤怒而胀红的脸色渐渐变白,知道她的底线已经被触及——试问一个本性自私的人,怎会容许自己的诰命因为不肖子孙被褫夺?更何况她不是不知道季烽的混账事,只是她在使性子,要告诉长平侯,她才是这府里的掌权者。
  
  见老太太不再说话了,季瑶目的达到,乖乖的向二老爷行了个礼:“既然祖母对此没有意见了,那二叔就亲自处罚二哥吧,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还请二叔好好管教二哥一二才是。”
  
  二老爷无奈,又见自己大哥满脸的阴鸷,之后又举起家法,狠狠的打在季烽屁股上,撞击声那样大,听得人肉疼。但季瑶心中却是爽快极了,想到季烽干的事,一旦漏出去,那可是能将季家毁了的蠢事!
  
  家法不过打在季烽身上三下,那头季珊已然哭得泪流满面,又听不下去,扑上来拉住季瑶:“你、你好狠毒的心,就想要我哥哥的性命——”
        
打脸偏心老太
  这样几个月一来,季瑶从来不和季珊计较什么。因为她觉得,季珊不过十二岁,虽然熊,但也只是个孩子,任性一些很正常,自己身为成年人,包容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如今的季瑶却不这么想了,她经历过那样多人的人生,知道有些人是小时候熊,但长大了是会改过来的,这样的人至少脑子里是有是非观的。但季珊这样的,明摆着是没有是非观,在她眼里,长平侯府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季瑶要杀了季烽。
  
  吃穿用度,全是长平侯府的,现在为了什么兄妹情深,就说别人要杀了她哥哥?季瑶虽是相信裴珏不会将这事说出去,但谁能保证季烽不会再犯?再犯了之后,那时不再是季瑶撞破了,长平侯府就应该跟他陪葬了不成?
  
  这样想着,季瑶嘴角的笑容变得十分冷冽,冷冷的拂开她的手:“姐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见季瑶如此说话,季珊更是恼火了,死死的瞪着季瑶,那样的气恼:“你……”
  
  “姐姐还是自矜自己身份得好,让下面的人看了笑话去。”季瑶看着季珊,慢条斯理的说,“小事上让姐姐一二也不是不能,今日若是姐姐执意要闹,休怪我这做妹妹的不给你情面。”
  
  季珊原本是想和季瑶理论,不料季瑶这般冷言冷语,一时心中更是委屈了,但无端也怕了季瑶,站在母亲身边不敢言语。姜氏看着季瑶的小脸,更是打了个寒战,想到了罗氏年轻时候的样子,也是这样轻言细语的说话,但那话中的强势是连老太太都不敢硬着对仗的。
  
  长平侯原本准备暴力镇压拎不清的侄女儿,谁知小女儿轻描淡写的便将她给压了下去,心中委实觉得自己生了个好女儿。那头季烽给二老爷狠狠的打了二十余下,一张脸已然苍白。姜氏咬着帕子红着眼眶,虽说舍不得,但老太太都不说话了,她也不敢去求长平侯开恩,只好含泪看着儿子被打。
  
  见家法落在季烽身上,那声音很大,知道再这样打下去,只怕要出人命。老太太满脸的愠怒,指着长平侯道:“如今打也打了,你还嫌不够?是不是要你侄儿的命?你弟弟就这一个儿子,你若是要他的命,趁早先要我的命!”
  
  长平侯看着老娘,今日打了季烽,心中那一口恶气早就出来了。到底血浓于水,他也不是非要季烽的命,咳了一声:“母亲既然说了,那便不必再打了,若真是将烽哥儿身子打坏了也不好。”
  
  二老爷早就不忍了,但碍于大哥的权威,又不敢做什么,现在得了这话,将家法一扔,已然老泪纵横,姜氏更是扑到了儿子身上,捧着他满是汗水的脸:“烽哥儿,你看着娘啊……”
  
  老太太今日被长平侯拂了权威,更被季瑶三言两语给拿捏住了,现在心中很是气恼,指着父女俩说:“好好好,我如今也管不住你们了,我说什么你们不听。我也不必硬来,今后你也不必再管我,总归和你比起来,我才是那老眼昏花的人。”
  
  知道老太太小孩儿脾气又上来了,季瑶也只是看着她,笑吟吟的问道:“老太太这是哪里的话?老爷也是为了咱们家里好不是?今日说不得让老太太打了嘴,老爷赔个罪也就是了。”
  
  长平侯只向母亲作揖,老太太梗着脖子赌气,也不肯受这个礼,心中愈发的仇视罗氏起来。原本大儿子是个好的,和罗氏成亲之后便是愈发的和自己离心了,而罗氏生的这几个字小的,也没一个是省心的。往日见季瑶还算是个聪明的,如今是愈发的像罗氏那女人了。
  
  季瑶清楚老太太得很,笑起来行了个礼:“既然老太太以为二哥没错,以为老爷罚错了。那瑶儿有个妙宗儿,老太太只要去做,保管能为二哥出一口恶气。”说罢了,又笑着比划着,“老太太是正二品诰命夫人,可以自行上书的。只管一封折子告到皇后娘娘那里去,参父亲一个为子不孝、为长辈不慈的罪名就是了。”
  
  老太太原本慈眉善目的样子,听了季瑶这话,眼睛已然瞪得大大的:“你——”
  
  季瑶佯作乖巧:“老太太以为这法子好不好?总归老祖宗以为二哥没错,既然二哥才是占理的一方,那孙女儿也只能大公无私的让老太太去参老爷了。”
  
  老太太的为人,季瑶若是不知道才怪。她不是不知道季烽是错的,不过是为了偏见和维护自己的权威,这才阻拦长平侯罚季烽。若是不知道季瑶故意说这话激自己,老太太也白活了这近七十年。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颤巍巍的指着季瑶,脸都气得变了色。
  
  季瑶离得近,听着耳边传来姜氏的啜泣声,轻轻伏在老太太耳边,哂笑道:“祖母还是知道廉耻的,那就该知道这事绝不能善了。若是祖母打定主意用诰命来换在这府里的权威,孙女儿当然是支持祖母的。”又笑得十分乖巧,看着老太太的眼睛,仿佛一匹狼般含着些许杀意,“老太太真的想吗?只要老太太点头,瑶儿保证,昨儿个二哥在平南侯府做的事,今日下午便会传遍整个京城。”她一面说,一面抚掌笑起来,换了一张天真的面孔,“反正老太太这样疼爱二哥,咱们一家子被他牵累也无所谓喽。”
  
  老太太看着季瑶,生平第一次打了个寒战,脑中浮出一个怕人的念头来——这从小对姜氏言听计从的孙女儿,瓷娃娃一般的娇小身子里面,就像是住着一匹狼,披着天真得皮,却是杀意十足。
  
  不知季瑶和老太太说了什么,长平侯唤道:“瑶儿,过来。”季瑶乖乖的应了一声,回了长平侯身后,笑道:“爹爹。”
  
  见她孺慕的神色和寻常小姑娘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长平侯也只当是自己想多了,对脸色苍白的老太太行了一礼:“母亲,今日罚了烽哥儿,也是为了让他长个记性,绝非要他的性命。”
  
  说罢了,这才携了小女儿出去。老太太立在堂中半晌不动,等到父女俩走了,老太太才像是再也撑不住一样几乎软到地上。吓得二老爷赶紧去扶:“娘!”
  
  老太太白着脸色,指着门口喘气不止:“这丫头、这丫头……”
  
  *
  
  从正堂一出来,长平侯便带了女儿去罗氏屋中,季瑶何等乖觉,上前便给罗氏捶腿,长平侯对这母慈女孝的一幕表示很满意,又挑着眉头看着闺女:“三丫头,你方才跟你祖母说什么了?”
  
  “没有说什么呀。”季瑶撒娇道,对于老爹,看着凶巴巴的,实际上对于妻儿却是二十四孝型男人。
  
  长平侯抚了抚胡子:“哼,你那点子心思,就是不说为父也是知道的。”
  
  季瑶垂眉不说话,乖巧的给罗氏捶腿,也不去理他。一时虽然无人说话,却也不显僵滞,长平侯目光炯炯的看着女儿,胡子抚了一次又一次,看起来像是恨不能将一把美髯给揪下来似的。
  
  罗氏和他夫妻三十余年了,知道他别扭,也就笑道:“瑶儿说给娘听听吧。”
  
  季瑶答应了一声,反倒是看向了长平侯,一面给罗氏捶腿一面说:“娘净向着爹,我偏生就是不说,又不是我着急。”
  
  罗氏掩唇笑起来,摆手道:“我是没辙了,老爷自己和女儿说去吧。”长平侯老脸一红,咳道:“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季瑶打定主意调戏调戏这傲娇的老爹,也装模作样的咳道:“爹爹又不告诉瑶儿是不是真的想知道,瑶儿当然不说。”
  
  罗氏笑得更是厉害,长平侯脸都胀红起来,咳了好几声,这才说:“为父都问了你,自然是真的想知道。”
  
  “可是爹爹没有深问下去啊。”季瑶强忍笑意,托腮说道,“昔年刘备三顾茅庐才能求得卧龙出世,爹爹也太没有诚意了。”
  
  长平侯本来就是个别扭人,当然维护着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形象,也不肯拉下脸来让女儿告诉自己。但现在又实在是好奇得很,咳了好几声,还是不肯拉下脸说:“不说也就不说了,为父并不想知道。”见季瑶笑得很是开心的样子,拉下脸来,“哼!”
  
  这爹好傲娇……季瑶都要笑出来,勉强压住笑意,这才说:“原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告诉老太太,若是她认为二哥没错,那就将这事闹开好了。了不起咱们季家全被牵累就是了。拿诰命去换二哥,不知道老太太有没有这样疼爱他。”
  
  长平侯沉吟了片刻,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你倒也了解你祖母的为人。”
  
  话说到这里,罗氏倒是深了目光,又低声道:“瑶儿,你且先回去,我和你爹说说话。”
  
  季瑶也不疑有他,起身告辞,见任姑姑立在外面,也是迎了上去,一面走一面说:“姑姑帮我。”
  
  任姑姑忙道:“姑娘且说就是了,不必如此。”
  
  “姑姑帮我。”季瑶低声道,“将季烽那日干的腌臜事,想法子漏到唐家人耳中去。我就不信,唐家人会哑巴吃黄连忍下去这件事!”
  
  任姑姑沉吟片刻,道:“可若是唐家那头将这事说出去了……”
  
  “姑姑宽心就是。”季瑶笑道,“唐家是要脸的,他们家的姑娘和这样的人议亲,岂不是将姑娘也给打了嘴?”
  
  季瑶如今已然不想再跟二房玩了,既然如此,迟则生变,趁早让二房没有翻身的余地,也好尽早结束这一场宅斗!
        
皇后?试探?
  虽说并不知道罗氏和长平侯说了什么,但季瑶明显感觉得出来,长平侯说起自己弟弟一家的时候,态度变了许多。从以前的还有几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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