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后日常-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头痛不已。两人抱到一块去了,何等的伤风败俗?更不说是在侯府门前。虽说只有两人看到,但这事也不能当作没有发生的。
  
  沉吟了片刻,孙姑姑还是无可奈何:“如今大奶奶在老太太那里呢,姑娘也去吧,说是老太太有要事吩咐。我便先回去向太太复命了。”
  
  季瑶颔首称是,又笑道:“孙姑姑,有些话,便不必告诉太太了。”
  
  “姑娘是指……”孙姑姑当然知道自家姑娘有主意,被这样告诫一句,忙问她的意思。季瑶微笑:“姑姑明白的,今日四殿下送我回来,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位姑姑,也什么都没有瞧见。”
  
  “太太是姑娘的亲娘。”孙姑姑将季瑶自小看大,前些日子她改了性子,让孙姑姑有些看不懂,今日有来这样一句,让她更是看不懂。
  
  “太太当然是我的娘。”季瑶慢慢说,“只是这事,说与不说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娘原本就不愿我和四殿下有所交集,更不愿我嫁到天家去。只是今日这事,如若四殿下无意,他必然不会再提,我们也不必当发生过;但若是四殿下委实有那个意思,自然会去陛下跟前请旨,圣旨一旦来了,咱们也无力回天。又何必去娘跟前说一回,让娘知道了为我担心?”
  
  孙姑姑抿唇不语。季瑶笑道:“话到此处也就是了,如何拿主意全看孙姑姑的意思,我不过给姑姑一个建议而已。毕竟今日之事实非我愿,没有人愿意在自己家门跟前丢脸的。我先去老太太那里了。”
  
  见季瑶要走,任姑姑忙叮嘱一句:“你按照三姑娘的意思也就是了,咱们姑娘自小就有主意,也不需咱们费心。”
  
  况且,但凡是个恶主子,被下面的撞了这事,是要灌哑药,以此来保名节。
  
  孙姑姑叹了一声,还是决定按照季瑶的说法给罗氏回话。
  
  *
  虽说老太太可谓是个事儿逼,隔三差五就要搞事,但如今的老太太几乎是被架空了,也就是个光杆司令,好歹顶着祖母的名头,季瑶少不得是要去露脸的。
  
  打起珍珠帘子,季瑶也就进了内室,见楚氏坐在左下首,除却吃了虫子般的神色,几乎是老僧入定的状态。而老太太坐在主位,拿着葱绿色的巾子正在擦眼睛。而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和季瑶年岁相仿的少女,一身素衣,正在抹眼泪。
  
  看着身着素衣坐在老太太身边垂泪不止的季珊,季瑶脑门突突的跳。也不难想到老太太为什么要叫自己来了——她将季珊接了来,自然要在自己面前秀一秀存在感,表现她身为大家长的权力。 
  
  “你二婶子没了,我怜你姐姐,便做主将她接了来。”老太太言简意赅,红着眼眶,好像真的十分怜惜季珊一般,“况且你二叔他们刚分家,也难免看顾不过来。正好你姐姐要守孝,在这府里守孝也是一样的。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咱们侯府也是养得起。”
  
  养一个小姑娘当然是养得起,但是关键是这个对象是谁了。季珊自幼便被姜氏宠得没了脑子,根本没有是非的观念,有的只是自己的喜好,她眼里的对错,和是非曲直没有关系,而是和她有什么样的关系。拂了她的意就是错,顺了她的意则是对。
  
  季瑶对季珊原本不齿,听了老太太这话,根本不去说话。季珊则是楚楚可怜的抬头:“多谢祖母怜惜。”说罢了,又瞧着季瑶,目光可怜得仿佛受伤的小狗一样:“妹妹,我知道往日是我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我给你赔不是了。”
  
  季珊素来眼高于顶,今日竟肯亲口道歉了。季瑶略一沉吟,轻轻应了一声,摆出了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来:“都是自家姐妹,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这话就没意思了。”又坐在楚氏身边,后者满满的不豫,但是人都在府上了,总不能这样一气撵出去,岂非给人看了长平侯府的笑话?
  
  季珊也没有说话,低头之时目光和季瑶相接,其中除了受惊之外,却是怨恨和敌视。季瑶望了这目光一眼,顿时冷笑出来。到底是没脑子的日子过惯了,还没等自己拆穿她呢,自己就露出马脚了。
  
  季珊一直认定姜氏是季瑶害死的,上次被季瑶挤兑了一番,又被赶出了长平侯府,心中的恨意被无限的放大开了。今日回了长平侯府,老太太都让自己要比避开季瑶的锋芒,季珊心中就更恨季瑶了。
  
  是她夺走了自己的一切,还有娘的性命!
  
  季珊的心理在不自觉之中已然发生了扭曲,她自己当然浑然不觉,只是坚定了季瑶是个混账东西的念头,心中只恨不能将季瑶撕碎了才好。
  
  季瑶根本没打算和她一般见识,但往日的事让她明白,季珊是个欠抽的,她可不会真让季珊来了之后过上往日无忧无虑的日子,立时说道:“既然姐姐回来住,那还是住以前的院子吧。只是既然在守孝,里面的东西便太过靡费了,一会子打点些人去将东西搬到祖母这里来,由祖母保管。姐姐回来可带了人?”
  
  季珊心中怒火澎湃,但只能低伏做小:“只带了林善家的和竹影。”
  
  “既然这样,一会子我拨些人手给姐姐。”见老太太始终如临大敌般盯着自己,季瑶很淡定。她可没打算在生活上作践季珊,一旦传了出去,坏了自己名声不说,还要累得整个长平侯府受牵连。
  
  季珊点头,被老太太按了按手,心儿几乎狠狠的抽了一下。季瑶算是什么东西?老太太竟然要自己在她跟前这样讨好?虽说几乎作呕,但季珊还是将这种情绪给压了下去,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三妹今日去了哪里?怎的现在才回来?”
  
  “三公主让我进宫去与她作伴。”季瑶如实回答,对裴珏送自己回来的事只字不提。
  
  季珊脸上抽痛,旋即几欲发狂——她哪里不如季瑶?凭什么季瑶便能得到那样多人的青眼,到现在能够夺走她的一切?
  
  哪里不知道季珊的想法,季瑶微微一笑,起身道:“既然祖母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事,那孙女儿也就去了。好歹如今是大嫂子管着府上呢,我也不过练一练手而已,不必知会我了。”顿了顿,“我会尽快给二姐安排人的。”
  
  看着季瑶出去,季珊一双小手攒得紧紧的,几乎发狠了。若非季瑶苦苦相逼,为何母亲会原因不明的暴毙,甚至连最后一面也不让自己这个女儿去看?更何况,季瑶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包括三公主和四殿下的青眼!她、她怎么配?
  
  关于季珊怎么想自己的,季瑶还真的不在乎。从荣安堂出去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又让知书将院子里的二等侍女全部叫来,这才絮絮说:“二姑娘如今回了咱们府上,你们其中最年长的两个升为一等去伺候二姑娘,剩下的依旧是二等,还是伺候在二姑娘那里。你们之前给她作践过,然而咱们府上从不干仗势欺人的事,故此你们绝不许给她难堪,更不能为难她。往后在我这院子里领一份月例,在二姑娘院子里领一份月例,算是我给你们的补偿。”
  
  能多拿一份钱的美差,谁不去做啊?几人颔首称是,下去了。司琴很是不解:“姑娘这又是何必?既然让她们去伺候,还要多拿一份月例?”
  
  季瑶笑眯眯的吃着鱼肉馄饨:“她要跟我兜圈子,我就陪她兜圈子,让这些往日她作践过的人去她跟前伺候,她如今势弱,求了老太太也没用,老太太管不着。她也只能用我给她的人,要时刻紧张会不会被她们害了,然而谁都不会害她。这样疑神疑鬼,她必然会失态,等她丑相百出了,下面的人高兴,我也高兴,何乐而不为?”
        
正月那些事儿(四)
  正月十五是大年最后一日,故此也是十分被重视。长平侯府自然是热闹非常,因着楚氏还要开始料理季炎和吴婉筠大婚的事,故此府上更多的事落在了季瑶头上。
  
  草草的吃了早饭,季瑶也就看起了账本。今日是上元节,也是一年之中鲜少允许女孩儿们出去游玩的日子,季瑶只盼早早的料理了账本,这才好出去玩耍。看了一会子账本,弄画一面来奉茶一面说:“姑娘,方才我去大奶奶那里回话,大奶奶让我跟姑娘说一声,二爷大婚不久,又是老爷五十大寿,到时候怕是姑太太也要回来,让姑娘仔细想想如何体面才是正理。”
  
  季瑶“嗯”了一声,将账本合了:“到时候吴姐姐进门,自有她们妯娌二人去嘀咕,我就不必再考虑了。倒是姑太太回来……”
  
  老太太当年生了三个孩子,长平侯和姑太太两人乃是龙凤双生子,因为头一胎是孪生子,老太太生产之时坏了身子,十年之后才生了二老爷,是以老太太十分看重他。姑太太当年嫁到了兰陵王家去,这样多年了只回来过两次,今年若是回来,少不得是要多住几个月的。
  
  这姑妈厉不厉害季瑶不知道,反正姑父是足够厉害的,乃是河南道大都督。而两人若真要回来,只怕这京中又要有不少人赶着来长平侯府拉关系了。
  
  既然有个位高权重的姑父,自然还是拉一拉关系的好,说不定来日能够为裴珏争皇位得一份助力。将账本放在一边,季瑶又问道:“咱们家二姑娘如今有没有什么动作?”
  
  “昨儿个命林善家的出去找了一个小厮,也不知道交代了什么,姑娘仔细一些就是了。她如今恨姑娘入骨,指不定要如何呢。”
  
  “恨就恨吧。”季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勾了勾唇角,展眉微笑起来,“我就喜欢让人恨我却又奈何我不得的样子,尤其是那等子拎不清的。”
  
  *
  
  到了申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季瑶也就收拾了自己出门去了。今日她同霍柔悠约好,两人要去街上游玩。
  
  火树银花不夜天,形容的便是上元节。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京中便会举行灯会,几乎整个京城上空都被灯火映得发红,而也只有今日,京城之中不宵禁,众人游玩到何时都可以。早些年,皇帝每年还会在皇城楼上去宣读颂词,求得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只是这么些年皇帝精神渐渐不济,也就没有再继续这项活动了。
  
  两人碰头之后,京中的灯已然掌了起来,连绵不绝仿佛一片光海,各式的灯挂在街道上,其中或有灯谜,或是藏着即景联句的诗词歌赋,不少文人雅客或者是各家的公子小姐三五成群,立在灯下高谈阔论,好不风雅。
  
  “原来如此,二姨回了季家。”坐在马车之中,霍柔悠听季瑶说完,略带了忧心,点了点头,光芒映在脸上,显得愁容满面,“姨妈小心一些才是,我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
  
  季瑶笑道:“这个自然,只是我却也不是发面包子,她若是敢对我出手,她也别想好过。”见她还是担心,又宽慰说,“好了,撅着嘴做什么?让人看去还以为是我欺辱你了。”霍柔悠原本想要再说,又见前面围了很多人,此刻人群之中又爆发出阵阵叫好来,心下狐疑,只看着其中颇有些纳罕。
  
  季瑶当然也好奇,打起车帘张望了一下。又听见其中有人说道:“这位公子委实能耐,这样的灯谜都能猜中,实在是高人。”
  
  循声看去,见众人都围成一个圈,其中的确是挂着各式灯笼,有一些实在是好看,一盏八角宫灯上画着的任务栩栩如生,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生动。季瑶不免动了心思,对赶车的护院说:“去,给我也取一个来,不好看的不要。”
  
  那护院很是脸生,回头应了一声,也就下去了。霍柔悠直笑季瑶是个贪玩的,季瑶笑道:“反正都是出来玩的。”
  
  不多时,就见一人提了一个八角宫灯来了,灯壁上画着四大美人:“既然是位小姐要的,那么便用这个,岂不正好?若是小姐猜中了,便给小的十文工钱,这灯拿去就是了。”
  
  季瑶打了帘子,让人将宫灯奉给自己,那灯做得很好,十文也算是廉价了,字迹十分端正,看来这人是读过几年书的。霍柔悠坐在季瑶身边,见上面写着“文君真乃奇女子,打一成语”,也是笑起来:“这灯谜倒是通俗易懂,不似别人家的弯弯绕绕一大堆。”沉吟片刻,笑道:“是卓尔不群,是也不是?”
  
  车外立时爆出喝彩声来,季瑶心中美滋滋的:“我猜中了,那这灯就归我了?”
  
  外面好一阵没有回音,季瑶狐疑之下,微微打起车帘:“怎么?店家要反悔?”
  
  那人急匆匆的从一群人后面走来,手上提了个玻璃绣球灯,见季瑶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脸都胀红起来,将绣球灯提到窗前:“小姐不如收了这个吧?”
  
  玻璃绣球灯这物件季瑶是知道的,比手上的宫灯价值高了不止一点点,顿时笑道:“店家玩笑了,不过是图个乐子,何必将这样的物件拿来?况且十文钱,未免买不起店家手上的东西。”
  
  那人说道:“小姐误会了,这绣球灯并不要钱,而是方才那连猜中十个灯谜的公子所得头彩。只是小姐来了之后,那公子让小的送给小姐,怕是小姐的故人。”
  
  周围立时响起唏嘘声,虽说并未完全打起帘子,但足以让人知道车中坐着的是妙龄少女,而这玻璃绣球灯又未曾经过那位公子的手,当然也和私相授受挂不上关系。一面能示好,一面又能保全名声,何乐而不为?
  
  季瑶尚未表态,霍柔悠坐在她身边,小眉头紧紧蹙着,手已然拉住了季瑶:“姨妈,别是有诈……”
  
  “无碍。”季瑶很淡定,见那玻璃绣球灯确实好看,“无功不受禄,我不随便接受别人的恩惠,既然是你的东西,我给你十两银子,算我买你的。”说罢了,让那脸生的护院给了店家十两纹银,这才收了玻璃绣球灯在手。
  
  见季瑶真收了,霍柔悠还是很不放心,看着她拨弄着绣球灯上的流苏,撅了撅嘴:“姨妈知道是谁……”
  
  “不知道。”季瑶坦诚的回答,见自家外甥女儿抿着唇欲言又止的样子,勾唇笑起来,“不过,不是你四表哥。”
  
  不料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霍柔悠小脸顿红。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季瑶也是无声一叹。裴珏这小王八蛋具备了一切汤姆苏的特点,导致除了罗氏和季玥外的所有亲友都统一战线想把自己打包塞到他身边去。
  
  拨弄着流苏,季瑶笑眯眯的:“以四殿下的性子,若真是他送的,当面给又有什么要紧?”
  
  这话倒是,霍柔悠在心中默默的点了点头,自家那四表哥虽说冷面,但行事素来是极有自己的章法,而这种羞涩的招数,他是不会用的。
  
  得了两盏灯笼,两人也算是累了,便往京中的鸿宾楼去。甫一上了二楼,就听见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这两个丫头不就来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季瑶抬头看去,见一个身着石青色披风的老妇人坐在桌前,虽说苍老,但十分有精神,而一双眼睛略显无神,想来是眼睛不太好使。
  
  “褚老夫人。”季瑶忙说道,上前给其问安,又见褚老夫人身边立着一个高大的少年,模样十分英俊,举手投足间粗狂却有着说不出的绅士风度,也是礼貌的笑了笑,“褚公子。”
  
  褚老夫人笑道:“方才康儿说你们家里的马车往这里来了,我寻思着你们必然会上来的,这便等来了不是?”
  
  “老夫人女中诸葛。”季瑶不动声色的恭维道,褚老夫人当年可是带过兵的,自然也有几分手段,能猜到这点不足为奇。见褚乐康对自己笑得很是友善,知道此人是个能够结交的,也是十分舒心。
  
  褚老夫人微笑之余,又拉了霍柔悠在身侧,赞了一番后,这才对季瑶笑道:“那玻璃绣球灯,可还入得三姑娘的眼?”
  
  还说是谁送的呢,这送东西的人不就自己出来了?饶是季瑶已然想明白了,但还是佯作不解:“老夫人这话……”
  
  “方才康儿猜中了十个灯谜,店家便说要送这玻璃绣球灯,我又听见了三姑娘的声音,这才起了心思,让那店家送给你。”褚老夫人笑得慈眉善目,“我寻思着小女孩儿才爱这些精巧的东西,康儿这孩子五大三粗没个成算,何必糟践了好东西?”她说到这里,“两位若是不嫌弃,便和我这老婆子坐一处如何?”
  
  两人哪里会推辞,便和褚家祖孙俩相对而坐。按照人的常性,比和陌生人坐在一处更让人为难的是和半生不熟的人坐在一处。两人难免有些拘谨,褚老夫人又笑眯眯的问了两人要吃什么点心,让小二上了来。
  
  待那一壶茶上来,褚乐康则先行取了茶壶茶杯,用茶水细细的涮过之后,这才给众人都倒上茶:“祖母偏好普洱,若是两位吃不惯,需要什么便让人上来就是了。”
  
  老年人养生,大部分人都会吃这样发酵久的茶,而褚乐康这样的年纪,素来是爱绿茶,然而竟然也陪着老夫人吃红茶,足以看出孝心可嘉。
  
  窗外“啪”的一声,又有一条银龙蹿上了夜空,炸开后满满的绚烂。霍柔悠原本就是个腼腆性子,被这一声巨响给吓了一跳,靠在了季瑶身上,又红着脸坐好。季瑶忍俊不禁,取了一个桂花糖糕纳入嘴中,勉强压下去笑意。
  
  “三姑娘和霍姑娘,感情委实好。”褚乐康笑盈盈的,眼中尽是歆羡。
  
  “我虽有兄弟姐妹,但却大我太多,堂姐再好,也是隔了房的。”季瑶从容一笑,“唯有这个外甥女儿和我知冷知热,只是又不是一家的。”见褚乐康笑容之中的羡慕,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算来,我和褚公子也是同病相怜。”
  
  见季瑶一语便道破自己心中所想,褚乐康朗声笑起来。他毕生最引以为憾的是便是双亲早亡,而自己又无兄弟姐妹,童年十分的孤独。而眼前这娇小玲珑的小丫头竟然仅凭一句话便明白了自己的心思,褚乐康倒是切实感觉到了何以祖母对她高看几分的缘故。
  
  褚老夫人老僧入定般含笑不语,霍柔悠则不安生起来。她和三公主那是打心眼里想自家姨妈和裴珏凑在一处,虽说辈分什么的不好说,但他俩又没有血缘怕什么?饶是现在季瑶守礼保持社交礼仪,褚乐康看起来也是个好男人,但是褚老夫人那个心思,她可是能够揣摩到的。加之她又是个敏感的人,外祖母不愿姨妈嫁到天家的念头她也能明白,但是她还是认为自家四表哥若是将姨妈娶了回去,必然会好生疼爱的。 
  
  现如今眼看着四表哥就要被挖墙脚了,她怎么不急?
  
  坐了一会子,眼看外面已然快要一更了,季瑶和霍柔悠也就起身要走。褚老夫人笑道:“康儿,送送两位姑娘吧,到底不方便。”
  
  褚乐康闻言起身,季瑶忙笑道:“不必费心了,还是老夫人身子重要。况且男女有别……”她说到这里,双颊在灯火的照耀下泛出酡红来,“如此,便先告辞了。”
  
  褚老夫人也不再强求,看着两人出去了,这才转头:“季家三姑娘是个顶好的,你若娶妻如此,我也有脸去见爹娘了。”
        
正月那些事儿(五)
  街上人山人海,虽说临近一更,但那热闹的程度丝毫未减,不少人提着灯笼正在□□,沿途各色叫卖混杂着爆竹声,好不热闹。 
  
  从鸿宾楼出来,霍柔悠便是一派欲言又止的神情,紧紧的拉住季瑶的衣袖。等到那两个护院将马车赶来,两人上了车后,季瑶这才笑道:“你素来是个敏感多思的人,若是想到了什么,你就说出来,也免得自己受了委屈。”
  
  霍柔悠委委屈屈的看了季瑶一眼:“姨妈怎么想褚家公子的?”
  
  “没有什么想法,不过认为可以结交。”哪里不知道霍柔悠是担心自己喜欢上褚乐康导致裴珏没有机会,季瑶很淡定,反正现在是身边几乎所有人都统一了战线,认定自己还是去当那苦逼的文昭皇后比较好。
  
  霍柔悠很怀疑的看着她:“真的?”
  
  “真的。”好歹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了,怎么可能因为褚乐康看上去的确不错这点就沦陷呢?
  
  霍柔悠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嘟囔说:“姨妈别喜欢上他就好了……”
  
  季瑶只做没有听见这话,暗自盘算起了裴珏和自己的事。裴珏如今对自己已然动心,这便是好征兆。如今时空的轨迹已然偏离,她不能奢望于重新塑造的轨道和原本的历史完美重合,这是不现实更是不可能的。如果可以,季瑶比较希望能够在自己不死的情况下辅佐裴珏登基。毕竟没有人会有为了工作连命都不要的政治觉悟吧?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裴珏离不开自己,并且赶紧搞定不愿自己和天家有任何纠缠的老娘,大姐的态度模棱两可,暂时不在攻略范围内。
  
  怀着深思,耳边的嘈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