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后日常-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问心有愧
季瑶并没有进屋,只是立在廊下。二月二后,天气便会回暖,明月皎皎。厅中觥筹交错的声音还在继续,那样的热闹。
“为了旁人几句话,三姑娘何必动怒至此?”裴珏远远就瞧见季瑶并没有进去,心下狂喜,更明白怕是她有话同自己说,忙迎上去,颀长的身影在月下显得十分健硕。
季瑶盈盈一笑:“我并未动气,只是思来想去,还是认为刘姑娘所言并非无理。”她说到这里,堪堪望向裴珏,不动声色退了一步,“臣女是个没出阁的姑娘,难免思虑不周,殿下肯对臣女真心相待,臣女原是感激。只是殿下人中龙凤,身份又特殊,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住贵女们的目光,臣女是个怕事的,何苦让人咒我?”
裴珏蹙眉,他又怎听不出季瑶话中要和自己疏远的意思,心中又急又痛,喉结上下浮动,声音也哑了几分:“三姑娘要同我疏远了?”
见他面容上几分悲戚,季瑶低声道:“我视殿下为知己,只是难免忘却身份悬殊,未免非议,还是……”
“为了外四路不相干的人,你我却要疏远,这又是什么道理?”裴珏心中难受,脱口而出后,见季瑶半晌不置可否,愈发的悲凉,存了几分赌气的心思,“若真是害怕被人非议,是连带着你的表兄弟或是褚乐康都要疏远,还是只对我一人?”
见他竟和孩子一般赌气,言辞间似乎还有些吃褚乐康等人的醋,季瑶心中温软,低眉很老实的回答:“大抵只对殿下一人吧。”
听自家姑娘说了这话,知书真是眼睛都快落出来了,裴珏待她的心意,连自己都能看出来。这位晋王殿下即便千日不好,也是有几日好的,更不说自从他从淮南道回来,是自家姑娘说东他绝不会向西,但凡姑娘想要他没有二话定然弄来,现在自家姑娘说这话,岂不是要断了别人的念想?
知书脑门上汗都快下来了,裴珏恍如雷击,抿紧了唇:“只有我是外人?我本以为,你我相交是问心无愧。三姑娘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的确是厌了我,认定我给你带来了祸端,想要……躲开我?”
裴珏满心凄苦,季瑶是个有主意的姑娘,她既然肯说出来,心中必然是有了自己的打算。但裴珏却不愿往后的日子没有季瑶,除非她让自己彻底死心,除非她说,的确是自己扰了她的生活……
两人离得那样近,季瑶都能清楚的嗅见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他胸膛起伏有些许剧烈,看得出情绪波动很大。季瑶勉强微笑,脸上红了红:“你同他们不一样。倘若我真的对你问心无愧,又怎会要和你疏远……”
她最后的几个字,几乎微弱到了听不清的地步,但两人离得那样近,裴珏当然是听清了,大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你……”
季瑶脸上有些许的红晕,此刻被他握了手腕,脸上立时全红了:“哎呀,你这人……不许动手动脚,又给人看去了岂非要我一头磕死在这里?”
裴珏掩不住内心的狂热,悻悻的放了手:“是我唐突了。”又深深的瞧了季瑶,见昏黄的灯火下,她一张小脸上净是红晕,那样惹人怜爱:“瑶瑶,我很欢喜。”
他声音低醇得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少年,那样的低沉迷人,季瑶有些发昏了,虽说执行过无数次任务,其中不乏有要攻略任务当事人的事,按照道理也该对这些免疫了。但是这是迄今为止第一次,对方深情款款的唤她“瑶瑶”……
那是宿主的名字,也是她的乳名。
季瑶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对这声表示不喜。裴珏内心极度喜悦,恨不能扑到房顶上叫出来。季瑶说对他问心有愧,难道不是怀着和他一样的心思么?
裴珏喜形于色,季瑶脸上却无端更红,心中暗骂自己愈发的沉不住气了,分明想要撩他,怎的把自己闹成了大红脸。瞋了他一眼,拔脚便要走,被裴珏唤住:“我想同你说说话……”
“谁要与你说话?”季瑶一颗心还没有平静下来,啐他说,“今日的事,还嫌不够?总归给人瞧见了,也是说我不知廉耻,传出去名声很好听么?你我日后,也不可再这样亲近了,我犯不着让她们咒我辱我。”
见她红着脸说这样决绝的话,裴珏半点不恼,眼底净是笑意浮动:“我明白你的心,定然不会让你受这样的侮辱,你且宽心。”
她心里也是有自己的,既然是两情相悦,那自己又有何好怕?将此事呈给帝后听,说自己要娶她为王妃……
季瑶脸上滚烫,虽说并非没有经历过这些,但她往日的经历,却和这次是截然不同的。往日不管如何的甜言蜜语,对方依依唤着的,总是宿主的名字,她实在产生不了代入感,自然无法感同身受。
而裴珏唤她,却是“瑶瑶”,她的乳名。
念及此,季瑶双颊火红一片,还是绕去了厅中。如今厅中正闹腾呢,贵女们三五成群,或是坐在一同说酒令,有几人起身投壶,更有几个将门之女豪气冲天的正划拳,好不热闹。
季瑶尽可能的不让人注意到自己,忙要坐下,已然被身边的李芷萱拉住:“瞧,逃席的回来了,这一走便是近半个时辰,如何能饶了她?季姐姐,你莫不是换衣服睡着了?”
众人本在各玩各的,听了这话,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季瑶怎的现在才来。季瑶只支支吾吾的搪塞,念及方才的裴珏,她脸颊微微泛红:“是我误了,诸位且莫恼我。”
“现在告饶,指不定方才回去,美美的睡了一觉,又泡了壶茶来吃。咱们这里这样多人,被你这样晾在这里,你倒是回去躲懒。”李芷萱一边笑,一边托了镶金边荷叶杯来,“我可饶不过你,你就好好儿的喝上几盅酒吧。”
霍柔悠赶紧劝道:“可不好,明日还要去见我三舅母呢,吃醉了醒不来,岂不是让舅母心中着恼。”
李芷萱啐道:“去,少同我说这个,我们难道不知道?季姐姐同吴家那姑娘自小便是亲厚,能为了这个着恼,白瞎了那样多年的情谊。”说罢了,又亲自去喂季瑶酒。
猛灌了一杯,季瑶脑子昏沉沉的,见还有好几大杯在后面等着自己,少不得只能装醉躲了这一场灾劫。见季瑶被霍柔悠扶下去了,众人虽说无奈,但也只能作罢,互相玩闹一阵子,这才渐渐散了。
*
吴婉筠虽说是新进门的媳妇,但乃是定国公唯一的妹妹,府上也没有人敢小觑,楚氏这些日子给忙坏了,精神有些不济,在第二日便犯了病,躺在床上也起不了身,一诊之下,却是有了身孕。大夫特特嘱咐切莫劳累,安心养胎才是正理。
长平侯府的吃穿用度自然就落在了刚进门的吴婉筠身上,她虽是个能耐的人,但到底刚接手,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好在季瑶和她时常捣鼓,勉强运转得不错。
而如今正是二月,草长莺飞。罗氏身子好了一些,一时起了兴致要去京郊踏青,难得看到她有这样的精力,众人表示赞同,便带了季炎季瑶与楚氏妯娌往京郊去了。
官道旁已然开满了野花,姹紫嫣红满满的春意,运河旁的垂柳随风轻拂,柔婉旖旎。有不少人趁着这好天气出来踏青,或有人席地而坐,亦或者有不少文人雅客正在即景联句,热闹的场景,俨然是盛世清平的模样。
坐着马车走了不多时,跟前便出现了一个小点,待走近了才见那是临水而建的水榭,隐隐能见上面人影浮动。虽不知是谁,但罗氏命人在水榭前停下,季瑶便猜想是季炎大婚那日众人约定好了的。
才下了马车,迎面便见褚乐康迎了上来。他一身湛蓝色窄身窄袖长袍,拱手的样子显得清俊,疏狂之中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儒雅,可谓赏心悦目。
“我们来迟了。”罗氏很自然的微笑,看着褚乐康的目光满满的赞许。褚乐康从容的和众人对答了几句,便看向季瑶:“三姑娘,多日不见了。”
“褚公子客气了。”季瑶微笑,又扶了身子重的楚氏登上去。褚乐康只在身后送众人过去,又被季炎用手肘戳了戳:“褚兄和咱们家倒是有缘,我都听母亲夸赞过褚兄数次了。”他一面说一面挤眼睛,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褚乐康从容笑道:“多谢令堂夸赞……”
季炎挑眉,端详着褚乐康,罗氏的心他哪里不知道,只是这呆子看起来倒是个好人,但是关键就在自家妹妹到底有没有意思了……
他只是呵呵笑着,不动声色的走到吴婉筠身边,附在新婚妻子耳边轻声道:“你瞧这小子如何?”
吴婉筠耳畔痒酥酥的,蹙眉瞋了他一眼:“这样多人呢,你又没了正形。”又看了一眼褚乐康,见他负手长身玉立,神色轻淡如同浩渺苍云,从容之间又挂了几分笑意看着季家老少,并无半点逾越。
但作为早就觉察到季瑶和裴珏之间关系十分微妙的吴婉筠而言,褚乐康虽好,但架不住季瑶和裴珏早就看对眼了,当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切莫胡言,瑶儿是有主意的人,便是太太也不能扭了她的性子。况且这话……还是少说一些为妙。”
见新婚妻子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季炎乐呵呵的拉了她的手轻轻挠着她的掌心:“好阿筠,你告诉我,是不是往日你瞧见咱们的傻妹妹和哪家的小子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吴婉筠可是标准三纲五常教出来的人,让她非议天家的事也是不能,当下温婉一笑,低声道:“阿炎,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去回太太,仔细你的皮。”说罢,起身去和楚氏坐在一处,留季炎一人哭笑不得。
季瑶只扶了楚氏坐下,又同褚老夫人说了一会子话。褚老夫人原本就喜欢她,更是笑得慈眉善目的:“好孩子,我原以为你不肯来。这春光委实是好,你若不来,才是辜负了这一番的心意。”
季瑶笑道:“莫负好韶光的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况且今日既然是母亲想要出门散心,哪有我们不来的道理?只是实在不料在此处遇上了老夫人和褚公子。”
褚乐康原本也不料会在这里碰上季家人,但方才祖母让他在水榭下面去接人的时候,他便明白是季夫人和祖母约定过的。想到元宵那日祖母同自己说过的想要替他求取季瑶为妻……望着立在那里如池中风荷,婉约风流自成一派的季瑶,一时脸上也是有些发烫。
季瑶起先并不觉得什么,只是偶然和褚乐康目光相接,心中立时生出了几分不安来。
论醋王之王
要说整个季家,知道一些裴珏和季瑶之间有些端倪的,不过只有罗氏和季玥并吴婉筠了。其他人要么一无所知,要么只是有些表面的印象,认为季瑶如京中其他贵女一样偷偷关注着裴珏。
故此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季家眼里,能入罗氏眼的,必然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勿怪众人只当褚乐康很有可能成为自家妹夫。
褚乐康本端详着季瑶,只觉得似乎每次见她都比上次漂亮了许多。她肤色雪白,杏眼仿佛春水一般润泽,跟老夫人说话之时,红唇边两个梨涡若隐若现,显得整张脸都生气勃勃。
到底也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褚乐康也是血气方刚,瞧着季瑶便觉得若是真能与此女相守,未必不是人间幸事。念及此便深深的瞧了季瑶一眼,心中温软。
然而季瑶又不是傻子,若说两家意欲结交走动原是正常,但今日踏青,褚家祖孙明摆着就是和罗氏约定了在此处的,但却没有让自己知道。除了罗氏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之外,还有什么缘故?
罗氏的手段季瑶是知道的,更知道褚乐康的确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季瑶来到大楚,可不是为了跟谁谈情说爱,就算褚乐康是天上的星星,她也会视而不见去攻略裴珏的。
季瑶礼貌的一笑,并不去多理他,心中只默默的盘算着要搅黄了罗氏的这个安排。
看来变成文昭皇后还任重道远,不仅要攻略任务当事人,还要攻略自己亲娘。
季瑶蹙眉沉思之际,褚老夫人已然舍了她,同罗氏并楚氏说起话来。罗氏微笑道:“你们这些小的,便自顾自去玩吧,我同你嫂子与老夫人说说话。”
季炎和吴婉筠大婚不久,如今正是情好日密的时候,得了罗氏这话,也就从善如流。见季瑶无意跟去,季炎笑道:“还愣着做什么?你莫不是舍不得?”
季瑶横了他一眼:“人贵有自知之明,赶着去当烛台,指不定有人心中咒我呢。”季炎哈哈大笑,抚掌道:“好好好,我不同你多说,褚兄随我等一起去吧,免得这小妮子闹性子。”
褚乐康闻言,并不答复,看向了褚老夫人,后者笑道:“你不必顾及我,我同季夫人说说话,没有大碍的。”
他这才颔首称是,见季瑶迟迟不动,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三姑娘不一同去?”
“身子懒,并不十分愿意动。”季瑶说道,罗氏笑:“你便去吧,再懒也得动一动,不然成了什么样子?”
见罗氏都如此要求了,季瑶说不得只能跟上去。如今正是春日,水榭之外,不知名的野花点缀在翠绿的草地,或红或白的花缀满枝头,偶有鸟雀停留枝间,舒声清啼,美如画卷。
季瑶带了知书三人远远的跟在季炎夫妻身后,褚乐康也很是知礼的与那两人保持距离,并不上前打扰。此处游人颇多,或是小姐们出门游玩,或是小子们临湖泛舟,更有正附庸风雅的才子们,那样的热闹。
又见前面季炎摘了花给吴婉筠戴上,季瑶深深叹惋,连出门玩都要被塞狗粮到底是什么样的体会。又立在桃树之下,看着桃花灼灼盛开,一时脚下也是停住了。
“三姑娘喜欢桃花?”褚乐康见她住了脚步,也是忙温言问道,又见桃树上一树粉红,漂亮得很,季瑶里在树下,显得娇弱极了。脑中不自觉便浮现出一句话来——“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我不喜欢桃花。”季瑶叹道,“比起桃之夭夭这样美满的,我更喜欢寒霜傲骨的梅花。”
“三姑娘倒是奇人,不似一般女儿家那样娇弱。”褚乐康笑道,“《桃夭》一诗,意思虽好,却似乎入不得姑娘的眼。三姑娘素来是有主意的人,莫非心有大志?”
“大楚又不准女人封官拜相,我纵有那心思,也没有法子。”她堪堪一笑,“但凡我是个男人,只怕如今比褚公子还能耐。”
褚乐康眼底净是暖意:“三姑娘有此雄心,若真是男儿,只怕前途不可限量。便是如今身为女子,这主意怕也是夫婿的贤内助。”
季瑶只是微笑不答,司琴见了美景,浑然一派被关在侯府憋坏了的样子,此刻玩疯了,也就少了几分顾及,吃吃笑道:“我家姑娘没定亲更没成亲,哪里来的夫婿,这话可算是轻薄了我家姑娘。”
弄画忙拉了她转身:“好司琴,我陪你去赏花,可别说疯话。”心中只叹这傻丫头是个没脑子的,又不是没瞧见过裴珏和季瑶的光景,还在别的男人跟前说这话,惹了姑娘不快才是自找没趣呢。
褚乐康也是尴尬,脸上稍微有些发红:“我并无唐突三姑娘的意思……”见季瑶垂眉不语,又生怕她恼了,却又因家中除了自己并无同龄人,更无姐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见他窘迫,季瑶也展眉一笑,刹那间仿佛冰雪消融:“褚公子多虑了,我岂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况且司琴并未说错,不过是实话而已。”又见季炎转身对自己招手,忙笑道:“褚公子请吧,三哥要找我们了。”
方才司琴一开口,知书真恨不能割了她的舌头。哪有在别的男人跟前说自家姑娘没说人家的话?就算真到了这个地步,也得先过问了老爷太太的意思。打定主意回去要好好管管司琴的知书握了握拳,正要跟上去,冷不丁却瞥见不远处的梨树下站了两个人,顿时给唬得心儿狂跳不止,赶紧上前,轻轻的拉了拉季瑶的衣袖。
季瑶给她拉了拉,也是莫名其妙,见她冲着一旁努嘴,忙顺着方向看去。见梨树之下立着两个人,都是向着此处看过来。一人身着月白长衫,负手而立,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薄唇却轻轻抿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来,满满的冷冽神色,如同寒潭般,让人骨头都快冻上了;而另一人着玄色,懒洋洋的靠在梨树上,脸上净是轻佻的笑意,因为他的动作,梨花簌簌而下,衬得两人好比画卷之中的仙人一般气度出尘,清贵不已。
那是裴珏和李云昶。
虽说离得远,但季瑶很轻易便能从裴珏面部神色推断出,他此刻十分不豫。
沉吟片刻,季瑶还是淡定了,只装作没有瞧见,和褚乐康一前一后往季炎跟前去,只是身后的目光实在让她产生了如芒在背的错觉。
还是……以后再向他解释吧。
看着季瑶转身走了,李云昶哈哈笑道:“阿珏啊阿珏,没成想你在那小东西眼里,还比不过褚乐康,你也算是好运到头了。这心里难受不?”
“多嘴!”季瑶分明瞧见自己了,却连一个笑容都吝啬不愿给自己,裴珏扬起冷笑来。他当然不会以为季瑶和褚乐康待在一起是她自愿的,但晋王殿下却不得不产生了危机感——褚乐康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势必是季家的长辈对他很满意。季瑶如今也是将笄之年,本就留不得许久,然而大楚惯常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凡褚家在他之前向季家提亲,长平侯与罗氏同意了的话,就算帝后疼他这个儿子,肯为他斡旋,但天家是要脸的,总不能干出强抢臣妻的事来啊!
更何况,他瞧得分明,季瑶分明对褚乐康笑得很美,偏偏不给自己一个笑容。看着季瑶的背影,裴珏心中很不是滋味,酸楚不已。季瑶对他惯常是有诸多不同的,这点他心知肚明,但此刻褚乐康却得到了季家长辈的青睐,则是他比不上的。
看来这话得说明白了,自家的王妃,怎能被褚家那贼小子给挖去了!
*
跟着季炎等人逛了一圈,回来则见不到裴珏,季瑶心中也有几分不安,却没有表现出半点,和褚家祖孙一块玩闹了大半日,这才回了长平侯府。
甫一到院子,知书便数落起司琴里:“你是愈发的没了规矩,那话也是在男人跟前说得的?下遭再有这事,连我都不能轻易饶了你。”
司琴撅着嘴,也知道自己说话欠妥,向季瑶认了错,这才伺候了季瑶沐浴。后者有点心累,寻思着裴珏可能会脑补什么,无果后便趴在了床上:“你们下去吧,晚饭不必送来了,我今日累得厉害。”
三女颔首称是,关了门窗便下去了。季瑶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际,却听见窗格轻响一声。她素来浅眠,一听声音便惊醒过来,却见床边坐了一个人,阳光斑驳的洒在他身上,立时镀了一层金边,显得眉眼愈发的深邃,鼻梁高挺,只是唇角紧紧抿着,隐隐透露出几分别扭来。
经历了上次差点被卖的事后,季瑶对这些还是有很高的警惕,猛然翻身坐起,拢着被子十分的警惕。待看清是谁后,端着枕头便砸了过去:“这样轻车熟路,去过多少人闺房了?”
裴珏本在赌气,见她趴着睡觉的模样那样诱人,本想再细细看上一会子,却见她翻身起来,端着枕头就砸了过来。躲开枕头后,裴珏顺势握了她的手腕,见她撅嘴含怒的样子,气消了大半:“你醋了?”
“谁醋了?”季瑶悻悻收回手,又理顺自己的长发,这才半倚半枕在枕头上,“殿下今日怎这样前来,给人瞧去了岂不笑话?”
她只着了一件寝衣,纵使被子拉得很高,但也掩不住瘦弱的双肩,长发轻柔的伏在被子上,看来十分的慵懒,颇有些晨起懒梳妆的美。裴珏怔怔的瞧着她,小腹一片火热,呼吸沉了沉,这才道:“那日的话,可还作数?”
见他话中有几分气恼,季瑶知道是京郊的事让他恼了,柔声问:“殿下说的是哪一日?”
“你哥哥大婚那一日。”裴珏目光灼灼的瞧着季瑶,他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素来她都是极为端庄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而现在却净是慵懒和闲适。被子之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景致……
裴珏满脑子想入非非,季瑶并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呼吸重了几分,一时窘迫起来,不动声色的拉了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自然作数。”
见她应了,裴珏长长的舒了口气,坐在床边低声道:“瑶瑶,我心悦你。”
姑太太季氏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