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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日常-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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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拉着季瑶叽叽喳喳并不撒手,裴珏稍微有些不快,不动声色的搁在两人中间:“嫣然今日不念学,反倒是来了这里?”
什么叫做变脸,季瑶可算是见识到了。三公主原本还笑眯眯的小包子脸,一瞬间便拉了下来,脸色阴沉得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三公主一向是个快乐的姑娘,怎会无端露出这样的神色来?季瑶笃定了的确是有要事她才来的,忙拉住她了,问道:“公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心事?”
三公主欲言又止,如是纠结了好几次,这才勉强点头:“今日我来四哥这里,原也不是为了和四哥玩,只是为了躲祸。”她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声,“这话原也不该说出来的,只是姨妈来日必然是要做我嫂子的,也是我们家的人,我便同姨妈说了。二姐这些日子闹得尤其可恨,甚至来闹我,我实在招架不住,这才求了母后从宫中出来,想在四哥这里住上一些时日,现如今她被母后拘在凤仪宫抄女训女诫呢。只是这心思却是断然不能改,连郁贵妃和三哥大姐齐齐训斥她也不管用,唯有母后还能以嫡母身份相压。”她说到这里,又狠狠道,“只知道闹这些有的没的,传到父皇耳朵里,可该清净了!”
作女二公主(二)
季瑶从未和二公主接触过,自然也将不知道如何会来这样的话,很是狐疑的瞧着裴珏。后者面色冷如寒霜,摇头道:“被郁贵妃宠得脑子不清楚,浑然的小孩儿心性罢了。她今日又闹什么?”
“二姐闹着要嫁人。”三公主叹道,“原本她的年岁渐长,也该嫁了,但却也没有这样的闹法。咱们大楚的公主位比亲王,出嫁也是凤台择婿,这首选之中,便会选出品行、家世、相貌皆是一等一的好男儿。按道理,若是连这些之中都没有想要的,那么也就没有适龄男儿能够入得咱们的眼了。只是二姐不要凤台择婿,偏偏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郁贵妃自然不允,她眼见自己亲娘不帮她,便要闹我,让我在母后跟前美言几句,让母后出面。”
二公主是帝姬之尊,这世上的好男儿,只要她想要,便绝没有得不到的,何必去求一个有妇之夫?季瑶脑门上冷汗都要下来了,看着三公主静默不语。对方却长长的一叹:“实话与姨妈说,二姐闹腾的那个男子,正是姨妈的表兄,河南道大都督之子王修。”
季瑶懵了。
原来那日二公主在观星台上,原本只是存了心思游玩,谁知道一个不甚将团扇掷了下去,正好砸在了王修脑袋上。而后又有侍女口出狂言惹了王修恼怒,裴珏亲自去发落的事。若依着别人来说,王修的举动虽然能够理解,但也难免有些僭越,好歹对方是皇女,如此可谓失礼之极。
然而二公主自小娇生惯养,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粗狂的武夫,竟然对王修心生好感,心中便多了几分热络的心思,后来又好好的查了一番,发觉王修对陆琳琅十分的好。如此可算是戳中了二公主的心事,但凡是女子,谁不希望自己的丈夫疼自己如珠如宝?二公主自然认定若是自己真的嫁给了王修,定也会被他视若珍宝。
这不,二公主开始闹腾了,各种软硬兼施,让其母郁贵妃为自己斡旋,非要嫁给王修。郁贵妃好歹跟皇后在后宫过招了那样多年,深深明白天家要脸的事,就算天家不要脸,她也不会容许女儿想要嫁给一个有妇之夫,更何况那个“妇”还怀着身子。当下暴力镇压了女儿,谁知二公主心思活泛之下,便起了要找皇后的心思,又怕皇后恼怒,便来闹妹妹三公主,要三公主出面,在皇后跟前说尽好话,好让皇后松口,为她向王修提亲。
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季瑶可谓对二公主叹为观止。公主是天之骄女,为了几分好感便要嫁有妇之夫,先不说别人要不要她,光是这举动,就实在是让世人都难以生出什么好感来。若是鳏夫也就罢了,但人家老婆还大着肚子怀着孩子,这样闹上一出,岂不是要逼着原配正室给这脑袋少根筋的帝姬让路?
瞧着季瑶不说话了,裴珏只当她恼怒,心中只恨不能将这异母妹妹拖出来直接杀了,忙握了她的手:“瑶瑶,别恼。”
“我不恼。”季瑶摇头,想到陆琳琅温温柔柔的样子,现在居然被一个公主逼到门口来了,还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这回事呢,“只是二公主未免太过闹腾,表兄已然二十有五,和表嫂更是情好日密,她起了心思,难道要表嫂让位不成?”
“如今母后还将她拘在凤仪宫抄女训女诫呢,暂时出不来。”三公主心有余悸,“只是她一向得父皇欢心,有什么几乎从没有二话。也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因为疼她便……”
见三公主很是担忧,季瑶笑道:“你也不要多想了,陛下是明君,哪会因为是自己女儿,便叫天下人都看这个笑话去?况且表嫂还怀着身子,若被天家的帝姬逼迫,一旦闹开了便是民心背向的问题,陛下不会做这样的事。”
三公主神色稍霁,不愿回皇宫去,裴珏索性给她安排住处,又亲自安顿了季瑶回去,这才往宫中去向皇后说明此事了。
季瑶甫一回了侯府,便也径直去了姑太太那里。彼时姑太太正和陆琳琅吃茶,见季瑶来了,也是笑道:“才开始吃好吃的,你便来了。”又让人端了一碗蜜渍红豆来给她。季瑶一面谢了,一面笑道:“嫂子,我方才来时,大嫂正找嫂子呢,怕是有什么话要和嫂子说。你俩都有身子,好好儿嘀咕一二才是要紧的。”
陆琳琅不疑有他,也就起身去了。姑太太笑问道:“什么事儿非屏退了你表嫂?”
季瑶道:“姑妈明鉴,瑶儿今日的确是有事儿跟姑妈说得。”说罢了,便将今日从三公主那里听到的变故向姑太太说明了,又补充道,“表嫂如今怀着身子,瑶儿想了想,还是不愿让她知晓,以免动了胎气。只是这事,我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二公主是天家的帝姬,还是不好贸然……”
“你不用管了,万事有我呢。”姑太太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来,平静如水,“好了,她是天家的帝姬,咱们理应礼让,况且这事从三公主口中听来,也不能如何,我会同你哥哥说的。”
季瑶心中稍安,也就转身出去了,待回到院子里,又吩咐了任姑姑,让府上众人好好看顾陆琳琅的胎。
*
二公主虽然脑子不对劲,但好歹还有皇后和郁贵妃弹压住,王修跟季瑶谈过此事,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又只能在陆琳琅跟前守口如瓶,好在夫妻俩依旧十分的要好,季瑶也渐渐放下心来。只要能在王修等人离开京城前防着这拎不清的二公主,应当就没有什么要紧的了。
眼看着长平侯寿辰近在眼前,皇帝命人送贺礼来的同时,竟然请了太傅出面,为裴珏求取季瑶为王妃。这消息一处,满城哗然。裴珏那是“国民老公”,是京中贵女们人人的心头好,起先听说裴珏洁身自好连个房里人都没有,更坚定了众贵女想要嫁给他的决心。谁知道这临了临了的,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将全身都给泼湿了。
一时间,漂浮在京城上空的粉红泡泡被这噩耗尽数戳破,也不知道多少人纷纷扎起了小人。季瑶这几日身上不甚爽利,也就在查看聘礼之时起身出去了一回,瞧着那几乎堆了一间屋子的聘礼,直感叹裴珏这次是下了血本的。
这聘礼一下,季瑶便是裴珏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仅冲着这一点,长平侯的寿辰愈发的热闹起来。早上便有各府大人和诰命而来,罗氏和楚氏少不得要去作陪,更少不能请了二房的回来。二老爷见了姐姐,先是痛哭流涕了一番,见姑太太不为所动,也就勉强歇了这个心思。季瑶看着季珊出来,和二老爷上演了一场父慈女孝,心中冷笑连连。待歇了一会子,这才和季珊一同往女孩儿们那里走去。
因为守孝,季珊清减了许多,看来是愈发的楚楚可怜了,只是看向季瑶的目光也是愈发的怨毒。季瑶根本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自顾自的走出了一截,这才听见季珊冷笑道:“季瑶,如今你是未过门的晋王妃了,很是得意,是也不是?总算是可以彻底压在我头上了。”
季瑶转头睨了她一眼:“我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也没想过要压住你。”
“你没有想过?你虽弹压着我不让我报官,但我母亲是你害死的。”季珊冷笑,“好一个没过门的晋王妃,你真是将什么好处都给占去了。只怕皇宫里面的阴私之事,你也都知道了。我不是傻子,你那些瞒神弄鬼的,我自有法子打听到,我瞧你为了别人保密,能保密到几时!”
季瑶立时想到了二公主痴恋王修的事,冷冷的瞥了一眼季珊,心中只寻思着她是如何知道的,立时对她生了几分警惕的心思来。
待两人和贵女们待在一起,季瑶很难得的被几乎所有人都疏远开来,不消细想也知道是因为裴珏和自己订了婚。霍柔悠因身子不好并未出席,好在罗家的姑娘们和张明芳李芷萱同季瑶待在一处,自然也是其乐融融。只是不多时,便有人来说是裴珏到了,而似乎裴璋也来了。
李芷萱和张明芳本是互看不爽,此刻竟十分有默契的推了推季瑶:“嗯,姐姐夫君来寻姐姐了,可还不赶紧去呢。”又双双笑了起来,季瑶红了脸,只出去了。
在垂花门前等了一会子,便见裴珏快步而来,见了季瑶那一刻,脸上立时绽出笑意,上前轻轻唤道:“瑶瑶竟肯亲自来接我?”
“殿下但凡不要臣女来接,也不必通传让臣女知道了。”季瑶微笑,拍掉他想牵自己的手,“人来人往的,让人看去很欢喜不是?现在那屋子里还坐着一群恨不能将我生吃了的姑娘们,你再动手动脚,我岂非要保不住性命?”
“你我如今都已订了亲,我连见一见我没有过门的王妃也不成?”裴珏话中净是调笑之意,低眉看着季瑶眉目如画,又因为离得近,闻见了她身上带着的香气,喉结一动,脸庞顺势向她压了压:“瑶瑶,我想亲你。”尚未说完,便被季瑶拍了一把:“去你的,说什么有的没的。今日老爷的寿辰,我这做女儿的闹出这事会给人笑话的,我若被笑话了,你也别想好。”
裴珏笑得低沉,从袖中取了一支步摇来,那支簪子周身赤金,顶端却镶着几颗绯红的红珊瑚珠子,那明晃晃的凤尾似乎要飞上天去了。季瑶怔怔的看着此物,裴珏脸上却罕见的浮出红晕来:“瑶瑶喜欢么?”
那物件算不得精致,相反还有些粗制滥造。季瑶心中也难免有些计较,东西虽不重要,但也不该送这样的步摇来给她,可见半点没放在心上。当下哼道:“这是从哪个丫鬟头上摘下来的?晋王殿下若是没有准备,大可不必送臣女,让人吃心!”
裴珏面带红晕,很是尴尬,见季瑶气得转身要走,知道她会错了意,只当自己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才会寻这样粗滥的东西来敷衍,忙捉了她的手腕拉住她:“怎是从丫鬟头上摘下来的?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自然也配得上独一无二的东西。只是我并非工匠,实在做不出那样精美的首饰来。”又赌气说,“总归我的心意你弃如敝履,也不必勉强收下,扔了就是,往后也再不给你了。”
季瑶方知自己会错了意,又羞又愧,忙劈手夺了步摇,“给了我还有要回去的?”给自己戴上后,才问道:“实则我想问你一件事儿的,今日季珊说了很奇怪的话,我只当是她知晓了二公主的事,有些担心。不知宫中是什么光景?”
“我昨日进宫向皇后问安,裴姣还被拘在凤仪宫抄女训女诫。”许是因为订了亲,裴珏话中丝毫不掩饰说起皇后时的疏离,“后来郁贵妃来了,再次呵责裴姣,并说王修已然有妻室,且妻室正有身孕。裴姣却说她知道,更说陆氏若是保不住孩子,便是犯了七出无后之罪,休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饶是听着转述,但季瑶也能听出这话中深深的恶意来,心中是愈发的不安起来,转头则命弄画去好好看顾着陆琳琅,万不可让她有事。
作女三公主(三)
委实不怪季瑶以恶意揣测二公主,只因她是见识过后宫争斗的,明显僧多粥少的情况下,妃子们为了刷够皇帝的好感度个个是煞费苦心。郁贵妃作为这其中胜出的佼佼者,手段绝非普通,二公主既然是她生的,好歹也要多防范一下。
又和裴珏说了一会子话,季瑶自觉出来时间略长,和裴珏道了别,也就要回去了。一路回了原处,李芷萱等人又上来挤眉弄眼的同她说话,隐隐还有揶揄的意思,将季瑶臊得紧了,她索性笑道:“你这样好奇,叫你哥哥去问晋王殿下吧。谁不知他二人自幼一处长大,感情可是连亲兄弟都比不过的。”
李芷萱笑道:“谁要听他转述?宁肯听姐姐说。”又嘻嘻笑起来,季瑶无可奈何笑了起来:“你们这些人,若是想郎君了就去同你们家太太说,也好赶紧说了人家,到时候还有没有这样的雄心笑话我。”
季珊冷眼瞧着季瑶,也只是抿了一口白水,并不说什么。而不少好事者围在她身边冷笑:“二姑娘也是好涵养,季家难道开了这样的先河,放着二姑娘还在呢,怎的就给三姑娘说人家了?”
季珊微微抬起眼皮,见对方容色颇美,眉眼间和裴珏还有些许相似,知道是刘佳桐。这么些日子,恨意在季珊心中发酵,加之季瑶和裴珏定亲之事,也助长了那份妒恨,现在只恨不能将季瑶给生吞活剥了,见刘佳桐来跟前说这话,也是不动声色说:“她是长平侯府的嫡女,和我不同,这是自然的,况且我还在守孝,如何能够与她相比?指不定来日晋王殿下发觉了她并非是看起来这样的温善,或者年岁渐长,方能明白血浓于水的道理,就像刘姑娘这样。”
刘佳桐上回给裴珏下令绑了扔在马车上,心中虽然是怕了季瑶,但说不怨也是不能的,心含怒气之下,又听了季珊这话,心中陡然升腾起希冀来。自己是裴珏嫡嫡亲亲的表妹,血浓于水,他如今对自己的狠,也不过是因为被季瑶迷了心肠才会有这样的祸患。
这样想着,刘佳桐也有了几分底气,斜眼瞧着正和李芷萱等人说话的季瑶,朗声讥讽道:“瞧这小人得志的样子,也不过是造化好,要知风水轮流转的道理,来日年老色衰,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季瑶只作没听见,张明芳却是个炮仗性子,转头厉声道:“你说谁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你了么?这样急吼吼的站出来?”刘佳桐现在内心极端膨胀,也浑然无视了张明芳嚣张跋扈的名声,“还是你心虚了?”
张明芳勃然大怒:“你也配这样同我说话?”
不等张明芳唤人来,季瑶忙起身拦在两人中间:“张妹妹给我一个面子,不必这样同她计较。况她说的是我,自有我来料理,张妹妹不必动气。”张明芳憋了一肚子火气,听季瑶这样说,还是勉强按捺住了,气哼哼的坐在了座位上,对刘佳桐的挑衅充耳不闻。
迎上刘佳桐又怒又妒的目光,季瑶很是坦然:“刘姑娘,今日在季家,言行还是三思。上一回吃了那样的瘪,今日又忘记了?”
刘佳桐脸色顿变,想到季炎大婚之时,裴珏下令绑了她的事,那是何等的受辱,偏偏是裴珏的意思,连爹娘也不敢闹腾,只能认了这事。而现在季瑶旧事重提,无疑是在剜她的伤口。
季瑶坦然,压低了声音:“刘姑娘,我若是你,就该知道疏不间亲的道理。你不过想要我服个软,还是想惹得你那好表哥和我过不去?你怕是想岔了,我与他未定亲之时他不会向着你,此刻难道会向着你?”
刘佳桐一张小脸倏忽间就惨白不已,她的确是忘记了,当日季瑶和裴珏并无关系之时,裴珏便不会向着自己,现在两人关系是未婚夫妻,裴珏自然更不会容许有人拂了季瑶的面子。想到那日因季瑶动了气,裴珏忙着宽慰这才没有发落自己,今日这样下去,岂非真的要被他打断一双腿?
因为恐惧,刘佳桐脸上冷汗涔涔,退了一步:“你……”季瑶则是缓缓笑道:“我知道在场诸位因我和晋王殿下定亲之事,对我有诸多不满。诚然我并不比诸位强,也未必存了心思要和诸位一争长短。我从不去惹谁,但若是以为我好拿捏,那就是错了主意。”她说到这里,环视着脸上或惊或妒的贵女们,泠然冷笑,“来日总是要进王府做王妃的人,难道能给诸位拿捏住了?我素来敬刘姑娘是晋王殿下的表妹,也不愿和刘姑娘计较,上一回冲撞便不曾追究,今日是要如何,不如一道清算吧。”
贵女们虽说存了心思想要打压季瑶,但也不过是仗着自己这方人多而已,论真谁又会和季家真的过不去,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亲事了,更不会有人无端和裴珏过不去。故此季瑶说了这话之后,众人的反应便有些微妙了,纷纷呈看热闹的态度看着刘佳桐。
刘佳桐怔怔的看着季瑶,此刻竟没有一人帮自己说话,已然让她心中大骇,又瞧着季瑶对自己笑,更是惶恐起来,眼前似乎出现裴珏那双冷如寒霜的眼睛,只一眼就要让自己骨头都冻起来,还是没了方才那股子狠劲,萎靡了下来:“是我的不是,冲撞了三姑娘。”
“客气了,怎是冲撞?”季瑶微笑,见刘佳桐松了口气,话锋一转,“不是冲撞,却是要折辱我。”
刘佳桐满脸惊骇,不知如何扯到了“折辱”二字来:“那你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都折辱到头上来了,我自然也不能忍。”季瑶冷冷的瞧着她,“既然刘姑娘如此恨我,不如趁早离了我长平侯府,恨人也有个说法,别脚踩季家的地,头顶季家的天,却要折辱季家的女儿!”
这话已然很严重了,刘家是没有胆子敢开罪季家的,更不说裴珏在头上压着,想到裴珏那双冰冷的眼睛,刘佳桐只恨不能软在地上哭泣,在这三月份生生抖了抖。这样想着,她咬得牙都发酸了,浑身都气得发抖,看着季瑶的脸,硬着头皮行了个大礼:“是我的不是,三姑娘宽恕一些。”
季瑶并不受这个礼,转身躲开了,行止间动了真火:“不敢,受不起你的大礼。”刘佳桐汗如浆出,只能咬牙,已然跪在地:“是我的不是,三姑娘宽恕些。”
见她顶不住这份压力,众贵女也是哗然。季瑶尚未过门便敢拿裴珏来做筏子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但见刘佳桐脸都气得变色了也不敢发作,知道这还是很管用的。原本要给季瑶没脸的贵女们也气苦,只有一个尖刻的声音轻声骂道:“轻狂的狐媚种子!”尚未骂完,季瑶一个眼神扫去,笑盈盈的:“你说什么?”笑意虽温柔,却让对方脸色一白,恨恨的咬牙低头不语。
见震慑住了众人,季瑶也是舒服了,这种上面有人的日子还真是苏爽。当即敛去了这份咄咄逼人,换上了素日之中温驯的笑脸。却见弄画快步而来,附在季瑶耳边低声道:“姑娘,修大奶奶那头……”
季瑶一凛,还是稳住了神态:“我先去换一件衣裳,诸位暂且好好儿玩儿。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下去就是了。”说罢转身就走。季珊见下人浑然无视自己,也是气得脑仁疼,等季瑶一走,也忿忿不平的离开了。或有心中愤愤的贵女想要说三道四,被张明芳和李芷萱一同啐了一顿,也不敢再发作了。
只是季珊一出去,便要往院子里去,冷不丁见跟前多了一个男子,那人和裴珏生得有几分相似,正是端王裴璋:“你是二姑娘?”
*
出了屋子,季瑶便一路往别院去了,一面走一面问:“好端端的,怎的忽然就不好?今日这节骨眼上,可怎生是好?”
甫一进门,就见姑太太和王修母子守在床前。季瑶只听弄画说陆琳琅有些不好,也没听太清便赶紧过来了,只赶得连鬓发都乱了一些,姑太太忙拦了她,强笑道:“我的儿,你走得这样快,若是跌了,你嫂子岂不要心疼?”
季瑶脸色一红:“是我的不是,不知嫂子如何了?”
“尚好,尚好。”姑太太似叹非叹,“我原本以为要出岔子,好在你嫂子心宽,只是仍是动了胎气,如今吃了一盏药,已然好上了许多。”
季瑶这才松了口气,又进去件陆琳琅小脸苍白,忙问:“如此便好,不知嫂子是什么缘故?”
姑太太默默不语,王修却通红着眼睛,腾地站起来,将季瑶唬了一跳:“是听见了有人嚼舌根,这才险些酿成大祸!”
原来陆琳琅素日之中虽说是个腼腆萌妹子,但好在一向心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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