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后日常-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珊脸色顿红,说是有事先走了。姜氏冷笑连连,只是看向了林善家的:“我不拘你什么法子,今日知书那小蹄子落了珊儿的脸面,我眼里揉不得沙子,莫以为她是三丫头的贴身侍女,就比别人多了些体面。”
  
  林善家的知道今日姜氏是迁怒知书,二老爷原本是个好色的,姜氏虽算不上善妒,但也不能将醋吃成了白开水。想到因为知书一番话,自己也给姜氏迁怒一番,心中更是气急了,那股子恶气正要找个人发上一番。
  
  这样想罢,林善家的忙颔首:“知道了,绝不会让二太太失望的。”
  
  *
  
  虽说季瑶在第二日便觉得痊愈了,原本要出门去,然而知书和司琴绝不让她出门,又躺了几日,这才神清气爽的要出门了。
  
  季瑶梳了妆,又选了一件浅桃色衣裙,披了一件斗篷,这才要出门去。刚到了二门前,又转头道:“知书,我昨日和你说的事……”
  
  知书轻轻含笑:“姑娘宽心就是,我都记着呢。”又抿着唇笑,“司琴,可要好好儿伺候姑娘才是。”
  
  司琴讶道:“你不与我们一起去么?”
  
  知书缓缓摇头:“我就不去了,姑娘命我做更要紧的事呢。”又狡黠一笑,“可要帮着姑娘在太太跟前美言几句才是。”
  
  司琴颔首,又问季瑶:“姑娘吩咐知书做什么了,连我也不能告诉?”
  
  “一会子再告诉你。”说到这里,季瑶一手拉了她,“好丫头,跟我走才是正道理,咱们院子再不济,还有知书盯着呢。”
  
  司琴笑道:“姑娘原来又要让知书等在这里。”但也欢欢喜喜的扶了季瑶往外走去。
  
  上了车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十分空灵。想到罗氏,季瑶也有些担心,罗氏给她的感觉,绝对不会错的。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势,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有的。若非她病弱不能理事,若是她一旦好了,只怕姜氏的管家大权根本握不住。
  
  所以,姜氏才会这样迫不及待的调唆宿主,让宿主去气罗氏。试问看到自己拿命生下来的女儿指责自己为母不慈,就算罗氏想要宽心,一口气吊不上来气也是常事。
  
  这样想着,季瑶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罗氏现在是她的母亲,她有责任更有义务孝敬。
  
  不觉车停下,外面响起粗使婆子的声音:“三姑娘,已然到正院了。”季瑶应了一声,让司琴将自己扶下车。
  
  因为身子刚复原,为了保养,季瑶还是拢紧了些斗篷,刚上了台阶,身后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旋即有人从背后扑了来,吓得季瑶差点扑到台阶上。司琴更是叫起来:“姑娘——”忙来扶住自己。
  
  好容易稳住身子,又有一双大手捂住了自己眼睛:“猜猜我是谁。”
  
  季瑶叹了一口气,谁大清早这样无聊?无聊就算了,还来这样捂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在进入时空局的时候,就有一系列的培训,对于探员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的培训尤为重要。故此,季瑶虽算不上什么武术高手,但这样的手段,也别想唬住她!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反手“啪”的一声,小手便拍在了后上方一个凸起的地方。耳后顿时响了一声“哎哟”,旋即眼前豁然开朗,转头见一个俊秀少年郎捂着鼻子踉跄的退下去,他模样和季瑶有几分相似,因为被打中鼻子,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瑶儿这是要谋杀三哥么?” 
        
借力打脸(二)
  季瑶只是侧着身子看着季炎捂着鼻子泪眼滂沱的样子,盈盈笑道:“谁让你使坏来吓我?”
  
  给妹妹打红了鼻头,季炎看起来十分可怜,当下指着季瑶道:“这么多年白疼你了,一会子见了娘,我可不会帮你美言。”
  
  “不美言就不美言。”季瑶根本不怕他,一面走,一面笑道,“下回我去定国公府见吴姐姐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她,我家三哥是个坏东西,让她过门的时候,好好管教一下。”
  
  定国公老夫人原本是罗氏的手帕交,故此,定国公府的独女和季炎的婚事,早在两人都怀了身子之时便说定了。只是三年前,原本都准备娶嫁之事,老定国公一病没了,吴小姐要守孝,这便拖到了现在。
  
  见季瑶搬出这一招来,季炎只好自认倒霉,追上妹妹的脚步往屋中走。孙姑姑早就等在了门前,见季瑶兄妹来了,双双迎来:“三爷,三姑娘。”
  
  季瑶一面进屋,一面解了斗篷:“太太怎么样了?”
  
  “太太好着呢。”孙姑姑接了她的斗篷,又拉住她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太太很是挂念姑娘呢,只是拧性子,不肯服软。”
  
  听她这样说,季瑶心中勉强松了口气,自己所料果然不差,罗氏虽说装得冷心冷肺的样子,但实际上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疼到了骨子里。
  
  不觉帘子给人打了起来,露出一张俏脸来:“你们就在这里打趣,将我和太太扔在了里面?”又见季瑶在,笑眯眯的迎出来,上下端详着她,这才拉着她:“你才是稀客。”
  
  季瑶的两个哥哥,大的是季烜,如今已然年近三十,娶妻乃是中书舍人之女楚氏。虽说官职不显,但却架不住是大楚的百年世家,这家人素来奉行中庸之道,家中出了足足三位太傅并两位皇后,显赫得不行。若不是当年季烜年仅十六便夺了会试的解元,只怕还入不得如今老泰山的眼。
  
  而这出来的人,便是楚氏了。
  
  楚氏亲亲热热的携了季瑶进屋,又亲自搬了绣墩给季瑶坐,季瑶忙要推辞:“这怎么使得?”
  
  楚氏笑道:“怎么使不得?任姑姑这几日家去了,只能让我来伺候三姑娘啦。”又引了她坐下,“你和太太好好儿说说话才是。”
  
  季炎也忙打了帘子进去,笑道:“嫂子偏心,也不给我看个座。”
  
  楚氏啐道:“去,大老爷们还这样娇惯着,叫你坐地上可好?”
  
  季炎也不恼,坐在了脚踏上:“娘今日气色好了一些。”
  
  罗氏今日虽不像前几日那样的颓败,但也没有什么活力。季瑶心中难受,顺势接了孙姑姑端来的药:“娘这些日子夜间还咳?”
  
  “已然好多了。”罗氏坐直了身子,也不拒绝季瑶给自己喂药,“瑶儿身子果然好了?”
  
  “是,已然痊愈了。”季瑶颔首,见罗氏又咳了几声,叹道,“这桑杏汤吃着这样久也不好,可要换一副药来?我这几日闲来无事,看了一些药方,瞧着小青龙汤就很好。”
  
  听了这话,罗氏眸子里顿时染上暖意:“这药哪里能乱吃?若是和体质不合,倒要添许多事端。”
  
  季瑶自然捕捉到了罗氏这个表情,顿时含笑道:“是我思虑不周了,但我知道有一味药,却是太太一定吃得的。”她一面说一面在手心划拉,“党参六两,茯苓十二两,生地黄六十四两,白蜜三十二两。先将前三味水煎,取煎出液,去滓浓缩,另加入生白蜜收膏。每日晨起吃两勺,用水冲服保管见效。”
  
  “这倒是吃得。”罗氏含笑道,“琼玉膏滋阴润燥,吃了也没什么害处。”她一面说一面看向了孙姑姑,“还不记下来,明日去配一剂来。”
  
  楚氏笑道:“还是三妹妹好,说一句,比我和大爷三爷加起来说上一夜都管用,这样多几次了,只怕太太就不记得我们这些老货了。”
  
  罗氏笑道:“还跟你妹妹吃起味来了。”说罢了,又轻轻抚着季瑶的发,“瑶儿的心思,为娘都是记在心中的。”
  
  季瑶顺从的任罗氏抚着自己的发:“娘待瑶儿的心,瑶儿也是明白的。”
  
  见季瑶果真换了性子,楚氏也是十分满意,前几日听说季瑶改了性子也是半信半疑,但今日见了这样子,还是觉得是真的了。
  
  时间约莫到了午时,孙姑姑也要吩咐人备饭了,道:“今日烜大奶奶和三姑娘也就留在太太这里吃了吧。”
  
  季瑶笑道:“我原本就是来娘这里吃饭的,我还没有吃过娘这里的饭菜呢。”
  
  季炎敲着她的脑袋:“娘这里吃食清淡,只怕你吃不惯,你还是回去吃吧。”
  
  “去你的。”季瑶啐道,“吃不惯我也得吃,难道娘还能不给我饭吃?”
  
  楚氏扶了罗氏坐下,笑道:“太太不必管他们,素来就是见不得却又离不得。”又让季瑶和季炎坐下,自己便准备“事舅姑”了。
  
  季瑶刚落座,却见外面来了个小丫鬟,一进门就急道:“三姑娘,三姑娘还是回去看看吧,林家婶子如今嚷着要撵了知书姐姐呢!”
  
  季瑶蹙了蹙眉:“我就知道,她今日会让我安安心心吃一顿饭才奇怪呢。”说罢了,起身腻在罗氏身边,撒娇道,“娘给瑶儿留一些罢,等我去救了知书再回来吃。”
  
  罗氏失笑道:“好似咱们府里不给你吃食一般。”虽是如此说,但还是道,“阿锦,去将吃食拨一些出来,给姑娘热在锅中。”又点了点季瑶的鼻尖,“让你嫂子陪你去吧,也不必立规矩了。”
  
  *
  
  季瑶和楚氏急匆匆的赶回了自己院子,尚未进去,就听见一阵喧闹。甫一踏上抄手游廊,就见林善家的指着一个粗使婆子道:“还不将这手脚不干净的蹄子绑了扔去柴房里?姑娘身边怎能留这样的人在?”
  
  知书也不解释,只是冷冷一笑:“林家婶子,这样急匆匆的要将我撵了,难道不等姑娘回来?没有主子发话,你也敢撵人?”
  
  林善家的冷笑道:“我乃是这院子里的掌事姑姑,如今姑娘去了大太太那里,院子里没个主事的,我总要替姑娘拿主意,怎的撵不得?”
  
  这话传到季瑶耳中,她顿时冷笑起来:“好一个替我拿主意,原来这院子里,我的话是耳旁风,你替我拿主意就是了。”
  
  林善家的不料季瑶站在身后,吓得心胆俱裂,转身忙不迭的陪笑道:“姑娘怎么回来了?”
  
  季瑶快步走下抄手游廊,指着林善家的,佯作勃然大怒,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是姑娘,不肯轻易动气,便能容忍奴才骑到我头上来了!你要撵了我的丫鬟,可回过我了?”
  
  “姐儿这嘴,跟刀子似的。”林善家的笑道,对楚氏说,“大奶奶也该劝一劝姑娘才是,这样火急火燎的,岂不是辱没了身份?”又指着知书说,“这蹄子手脚不干净,老奴也是怕她骑到了姑娘头上,这才要撵了她。” 
  
  季瑶也不是轻易动怒的人,此时冷笑连连,问道:“我的侍女,再有什么不妥不好的地方,自有我管着,和你什么干系?姑姑也是有了些年岁的人了,也该知道这府里的规矩。我往日就说了,来了我这院子里,更要知道我这院子里的规矩。”不待林善家的说话,又轻轻说:“你回过二太太了?”
  
  林善家的自然没有回过,只因是姜氏指派的,也不慌:“老奴想着,二太太让老奴做姑娘的管事姑姑,这些小事,也是分内之事。”
  
  季瑶冷笑道:“小事?你们昨日撵了我的姑姑,今日又要撵我侍女,这是哪门子的小事?若是我这院子里犯了谁的忌讳,就连我也一气撵了就是了,我去外面一头碰死了也就得了。你们倒也不必告诉老爷,省得老爷远在灵州,得了这消息,还打量着我是给一群奴才逼死的!”她说到这里,装模作样的拿手巾掩住嘴,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硬生生的逼红了眼圈。
  
  “三姑娘少说几句吧。”楚氏转圜道,饶是看不惯林善家的,但林善家的是姜氏的心腹,若是这话告到了姜氏那里,只怕姜氏要对季瑶不利。季瑶转头冷笑,佯作盛怒道:“你是个贤惠人,今日又不是你给人骑到头上来了!”
  
  楚氏和季瑶素来是亲厚异常,季瑶连楚氏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不难想到她的盛怒。林善家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借给老奴胆子也不敢逼迫姑娘,况且这也是为了姑娘好。”
  
  “你要撵我侍女,可回过我了?”季瑶厉声问道,“我看你是婶子的陪房,素来敬你几分,心知你是个妥帖的,让你来我这里当差。你倒像是拿捏住了我,这几日说得什么混账话,做得什么混账事,如若是老爷在府上的日子,仔细打断你的腿。”又劈头道,“知书偷了什么东西,你们拿出来,若真有这事,说明白了还则罢了,否则,休怪我不依!”
  
  林善家的忙道:“今日姑娘去了太太那里,我也就起身当差了。谁知道一进院子,却见知书这小蹄子发中戴着一支嵌鸽血红赤金簪,这物件我也是见过姑娘戴的,姑娘素日里宝贝成什么样,怎有到了她手中的道理……”她一面说一面拿出了那一支嵌鸽血红赤金簪来。 
  
  司琴是个暴脾气,更不说和知书素来亲厚,此时已然嚷道:“这是什么道理!这簪子是姑娘赏给知书的,婶子连问都不曾问,就敢说知书手脚不干净?” 
  
  林善家的脸色顿僵:“姑娘——”
  
  知书冷笑道:“哪里不曾问,我说是姑娘给的,婶子非要不信。也不说仔细些回过姑娘再来处置,大喇喇就说是我偷了姑娘的东西,仗着是二太太身边来的,便这样冤枉我,安得是什么心?”
        
借力打脸(三)
  季瑶连连冷笑:“我倒不知道咱们府上有这样的规矩了,主子赏下面的东西,还要回禀你一声!”她说到这里,又咬着牙怒道:“我让你来做主子还是做奴才的?如若不守着我院子里的规矩,只管回二婶子身边去。”
  
  林善家的脸上白了白,强行辩解道:“老奴既然是管事姑姑,姑娘院里事无巨细,都应该过问,如此才能不辜负二太太和姑娘的托付。”
  
  虽是这样说,但林善家的又不是傻子,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自己将东西赏了知书这话来,若说不是维护也说不过去了。但林善家的却也不能反驳什么,当着这样多人的面呢。那日姜氏让她撵了知书,她正愁找不到法子,就见知书戴着季瑶的首饰,原本以为能够得偿所愿,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阴谋。
  
  季瑶也不去理林善家的,指着身边的几个丫鬟:“没眼力的东西,没有听见那东西是我赏给知书的么?还不松开,要我请你们不成?”
  
  众人迫于季瑶亲自开口了,只好上前解了知书的绳索。季瑶一手携了知书,缓缓地走到了林善家的面前。她如今不过只有十二岁,身量比林善家的矮了一大截,这样站在林善家的跟前,像是个瓷娃娃般娇小,她抬头看着林善家的,冷笑道:“好一个事无巨细皆要过问一番。既然姑姑这般负责,那今日当着大奶奶的面,还请姑姑为我管了这件事罢。”说到这里,她转头道,“司琴,取了名册来,还请姑姑好好为我管一管。”
  
  司琴对于这样的事,嗅觉灵敏得很,一听季瑶开口,转身便进了屋,取了一张绛云色的薛涛笺来展开,给了林善家的:“婶子请吧。”
  
  见季瑶胜券在握的笑容,楚氏倒是明白,只怕今日的事是季瑶自己授意的,为的就是等着这本名册。想到这里,她还是十分神助攻的开口问道:“什么名册?”
  
  “你们去将这院子里所有人都给我唤来,我今日有话要说。”季瑶吩咐道,待那几人去了,她这才看向楚氏,低声道:“也没有什么,只是有些不开眼的,欺我病中无力管事罢了。”说到这里,又转头看着林善家的,“既然姑姑方才说了,我这院子里面,事无巨细皆要过问。这事还请姑姑亲自动手,替我料理吧。”
  
  林善家的看了那薛涛笺,吓得手都抖了起来:“姑娘——”她如今算是明白了,什么赏了知书金簪,全都是为了现在来打算的。
  
  根本就是借刀杀人!她是故意引了自己来查的!
  
  林善家的只觉得心胆俱裂,仍是仗着自己是姜氏的人,问道:“姑娘,这样多人,都要……”
  
  季瑶笑道:“怎么?我的知书戴了我赏给她的东西,那就是偷盗,这薛涛笺上的人,罪名都写得真真儿的,姑姑要视而不见?”她说到这里,又指着她道,“你是什么东西,我身边的人,你说撵就撵。果真最后是冲着我来的是不是?我都不知道,你这样恨我,索性都走,我去灵州投奔老爷去,我总不信我爹也容不得我!”
  
  这话诛心至极,林善家的忙要请罪,楚氏则是扶着季瑶:“林家姑姑,真要姑娘这样动气?姑娘若是气坏了身子,也不怕二太太怪罪!”
  
  若这事真的闹到了老爷那里去,只怕非要给撵出去不可!林善家的忙伏下磕头:“姑娘说这样的话,我怎的担待得起?只是这样多的人……”
  
  知书那头刚得了自由,一壁给季瑶抚着心口,一壁冷笑道:“合着林家婶子心中也是偏帮着的?姑娘赏了我东西,林家婶子什么都不问,便说我手脚不干净,偷了姑娘的东西,方才还说是小事你能做主的,没成想现在倒有了底气。”
  
  林善家的在长平侯府上风光了半辈子,何曾有这样跪地剖白的时候?楚氏倒也乐得看这样的一幕。往日她嫁进来,便知道二婶子姜氏绝非好人,偏生小妹妹如何都不信,不拘别人怎么说,都像是触了逆鳞一样。
  
  而现在,季瑶虽说敛去了方才的气势,但知书此时说了这样的话,季瑶都没有阻止,还不能说明她的态度?
  
  楚氏抿了抿唇,也是咳了几声,转头笑道:“知书,司琴,还不劝你家姑娘止气,和奴才置气,倒也不值的。”她说到这里,瞥了一眼林善家的,“左不过奴才罢了,她料理不了,自有人可以。”
  
  林善家的气得要死,但也没有跟楚氏闹起来的胆子。楚氏是长子嫡孙的正妻,虽说未立世子,但若是不出意外,季烜必然就是下一位长平侯了。如今二房能够依仗的,不过就是老太太的偏宠,若是老太太闭了眼……
  
  如今的局面,两个主子在这里,就算是二太太,也不敢这样不顾这两位的面子。林善家的也识时务,只好硬着头皮指着那一众粗使婆子:“还不将人都叫来。”
  
  不多时,伺候在季瑶院子里的人都被叫了来,约莫二三十人,司琴站在季瑶身边,一个个的点名。见所有人都来齐了,季瑶这才说道:“姑姑可以开始了,我和大奶奶都听着呢。”她说到这里,又故意说,“若是姑姑以为,这事要回了二婶子你才敢做主,也就回过婶子也不迟。”
  
  林善家的硬着头皮,看着名册,点了包括四儿在其中的近十人,这才将名册一合,含糊其辞道:“你几人,伺候姑娘时,这般不尽心,莫不是欺辱姑娘年幼?可知罪?”
  
  四儿等人原本笑嘻嘻的,但一听这话,也是唬得脸色一白,这就要伏下。季瑶摇头道:“姑姑难道没有见到上面怎么写的?桩桩件件写得明明白白,姑姑不说,难道要我来说?”她说到这里,“还是姑姑今日恼了我打了你的脸?要不要我明日去给二婶子赔不是?”
  
  林善家的脸色白了又白,第一次对这个素日里看来乖巧但净是被姜氏当枪使的三姑娘感到了害怕。但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道理在这种时候简直是不能再适用了。林善家的忙笑道:“姑娘这是什么话?今日原是我不查。”说到这里,她又展开名册,缓缓念道:“赌牌吃酒的,嘴里不干净的,下钥后胡乱往院子里去的……”
  
  季瑶也不去打断,只是和楚氏交换着眼神。待林善家的念罢,她这才又说:“姑姑请吧,我就在这里看着姑姑罚他们。”
  
  “姑娘,这牵扯这样多人,不如教训一二就罢了。”林善家的硬着头皮,还是劝了一句,谁知季瑶笑道:“看来方才知书的话,姑姑没有听明白?是姑姑自己说的,我这院子里事无巨细,皆要过问。姑姑既然愿意,便替我过问就是了。”她说到这里,“为了一件莫须有的偷盗之事,姑姑要撵了我的知书;如今这些赌牌吃酒的,嘴里不干净的,下钥后四处闲逛的,桩桩件件都在这里,姑姑倒是心软起来。”她说到这里,又起身道,“今日嫂子也是看在眼里的,咱们就去老太太二太太跟前评评理去了。原来咱们家里,被冤枉的阖该给撵出去,证据确凿的倒是要心软下来。”她又笑起来,满是嘲讽,“还说是当差,进来当主子的吧?要咱们去伺候他们的!”
  
  林善家的忙道:“姑娘这话可是折杀我了。”说到这里,她转身厉声道:“还不将这起子人拉下去,打上十板子。”
  
  “这起子人,你将他们领回去就是了。”季瑶说,看着林善家的身子一僵,又笑道,“这样的人留多了,我这里岂不是成了贼窝?你愿意来抓贼,我可不愿当个山贼头子!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