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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日常-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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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人推开,贴身的侍女玲珑端着药进来:“公主,吃药吧。”
大公主勉力坐起身子:“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呢。”玲珑强笑,“那府里太太素来强势,公主放宽心思才是,她纵使如今有些怨言,听了公主身子不安,不还是来得飞快么?公主到底是天家帝姬,谁敢轻慢了去?”
“还不知道是来看我身子大安了,还是来看我什么时候咽气。”长叹一声,大公主浑身无力,“昨儿个驸马半夜了才回去,可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玲珑满腹怨言,但也不敢明说,即便是想说,现在又能跟谁说去呢?先帝陛下已经去了,又有那样的母妃和弟弟,公主好好一个人,活生生是被他二人给带累了。如今公主除了有个帝姬的名头之外,不得嫡母和皇帝弟弟的看重,偏生姚家的太太又是个强势的人,不就只剩了受气的份了么?再有大姑娘,活活就是个白眼狼,还不如远少爷这小孩子呢。
饶是如此,玲珑也劝道:“大夫都说了,公主是郁结于心,还是看开一些好。即便大姑娘混账了些,但驸马和远少爷待公主的心却是真真的。”
大公主倏地一笑:“是了,我还有驸马和远哥儿呢。”端了药来吃尽,又和利蜜水,这才躺了下去:“再艰难也要活下去啊,我活了半辈子,从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往日若是受了气,我还敢进宫向父皇告状,现下即便我受了委屈,又能去与谁说呢?陛下和太后不待见我,皇后对我也是面子上的敬重……”
玲珑也是满心苦楚,哽咽道:“公主的人生,活活是被三殿下和郁贵太嫔给毁了!”见她面露苦笑,玲珑道:“难道不是么?公主清清白白一个人,从没有做什么让陛下和太后心存不满的事,何苦今日落得这样的结局?三殿下是个糊涂的,巴巴的非要谋逆,郁贵太嫔更是将手伸到温惠皇后和二殿下那里。陛下和太后怎会放过她?”
她哭诉着,外面又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公主,那府里来了人,说昨儿个驸马一回去,那府里的太太就将驸马和好几个侍妾都锁在屋子里了,现下还不知道出来没有。”
听完后,大公主冷笑:“你瞧,她眼里我还是什么天家帝姬,这样骑在我头上来了。我们大楚的驸马,没有公主点头也敢纳妾?打量着我是被娘家厌弃的人了,连告状也没有地方告,若我没有这公主府,若我需要如百姓家中的媳妇一样伺候她,只怕连棍棒都落到我头上来了!”她说到此处,又剧烈的咳嗽,吓得玲珑赶紧给她抚背:“公主莫说气话,好歹驸马待公主的心是真的。”
“他心再真,也不敢拂逆太太。”大公主认命似的摇了摇头,“这是命,若是让他为了我背上不孝的骂名,我又是何苦?那府里太太的性子你也知道,若他真敢拂逆,太太定会将此事闹开的。我已经是在挣命了,也不必让他为了我玉石俱焚。”
玲珑也只能哭,自家公主的处境她比谁都清楚,现在但凡有一点办法,公主也不会这样无助。可怜她只是个奴婢,也不能做什么。大公主咬着牙,厉声道:“玲珑,派人去知会太太一声儿,叫她过来跟我回话,什么缘故不让我们夫妻相见,又是什么缘故,要将我儿女尽数扣在那府里。”
玲珑忙命人去了,又回来伺候大公主,约莫到了巳时,廊下又传来脚步声,恼得玲珑啐道:“你们怎么回事?不是吩咐过不许来打扰公主歇息么?”
外面传来黄门内侍尖细的嗓音:“长公主殿下金安,主子爷和主子娘娘知道长公主身子不好,已然亲自前来探望公主殿下,再过一会子就来,还请公主拾掇一二,恭候圣驾。”
玲珑怔了怔,转头就扑在床前:“公主,公主听见了么?陛下和皇后来看公主了,陛下和皇后眼里还是有公主的,只消得陛下来过,我看那府里谁还敢说咱们是没脸的,谁还敢作践公主。”
大公主也有几分发怔,勉强撑起身子,收拾了一番病容,刚收拾完,外面也有人通禀。季瑶抱着灼华推门而入,绕过屏风见大公主恹恹的模样,关切道:“姐姐怎么成了这样?”
怀中的灼华抱着她脖子,好奇的打量着大公主。后者无奈一笑:“病来如山倒……”又见屏风外隐隐有人坐下了,也不敢问,“多谢陛下和皇后肯来看我,我这心里……”现如今她的处境,说是举步维艰也不为过了,帝后不管是基于什么目的来的,无疑是雪中送炭,让她说不出的感激。
“什么谢不谢的,姊妹之间哪有这些话。”季瑶笑道,心中愈发的庆幸今日磨着裴珏来了公主府,她虽知道大公主病了,但也不料病成了这样消瘦的模样,想来慎国公夫人所言非虚,姚家那太太真该好好敲打一二了,“陛下是男人,就不好进来了,姐姐有什么话就跟我说,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也跟我说。”
大公主点头应了,还没开口,眼泪反倒是下来了:“多谢记挂了……”
“姐姐是个忠厚人,又是陛下的长姐,咱们心里都知道。”季瑶笑道,“今日出来的时候,太后也说让姐姐好生养着呢,说别人做的事,和姐姐不相干。”
虽不知是季瑶安慰自己还是如何,总归裴珏没有反驳,大公主索性也当真了。外面有人高声叫着“公主殿下”,临到了门前见了帝后的仪仗,又戛然而止:“求陛下和皇后恕罪。”
“进来吧,去回你家公主的话。”裴珏坐在屏风外面,屋中弥漫的中药味虽算不得浓烈,但闻得出有些时候了。要说不迁怒大公主是不能够的,所以他才不愿意去瞧大公主的脸,他生怕见了大公主,那点子顾虑她是自己姐姐的理智会全面崩盘,郁氏夺去了他母亲啊!若非为了季瑶,他才不会来呢!
那侍女忙进了屏风,口齿十分清晰:“回公主的话,方才已然命人去了。那府里太太说自己身子不爽,今日就不来给公主请安了,等身子稍微好些了,再来瞧瞧公主,免得给公主过了病气。”
玲珑气得不行,啐了一口:“呸!什么身子不爽怕过了病气给公主!分明是轻慢我们家公主,公主病成这样,怎的不见她将大姑娘和远少爷叫回来侍疾?你回去告诉她,打量着天家帝姬好欺辱,她是错了主意!”
见玲珑盛怒,季瑶将怀中的灼华交给攸宁抱出去,问道:“怎么?我昨儿个在宫里没瞧见姐姐,便问了一句,说是姐姐有些不豫,这才卧病不起,她真敢轻慢姐姐?”
大公主长叹一声,并没有说话,玲珑反倒是忍不住了,跪下向季瑶和坐在外面的裴珏磕了个头:“陛下,皇后娘娘,自从庶人裴璋获罪后,那府里的太太对咱们公主就愈发的不待见了,虽然不敢表露出来,但话里话外已然是不妥了。后来郁氏获罪,她眼里就再没有公主这个人。先是将公主生的大姑娘调唆得跟公主离心离德,而后又不许驸马爷过来瞧公主,更是在公主不知情的情况下给驸马爷纳妾。现下大姑娘、远少爷都被养在那府里,驸马爷昨儿个好容易过来了,半夜回去又被太太将其和好几个侍妾锁在屋里。陛下和娘娘适才也是听了,公主气不过,叫太太过来,当面问问何以不让儿女和丈夫与她接触,太太就是这样置之不理的。”玲珑越说越气,又磕了几个响头,“若真要这样下去,还不如陛下一道圣旨将公主赐死了干净,也好过要看臣子的脸色受这样的零碎折磨。”
看着大公主默默垂泪,知道玲珑说的话定是真的,季瑶心中有气,外面裴珏更是砸了茶盏:“她敢这样待你?!”别说大公主是他姐姐,就是天家寻常的人,他就是再迁怒,那也是他们家的事,而大公主是先帝的长女,他可以给大公主脸色,甚至作践大公主,但自家姐姐被臣子欺负了,裴珏当然生气。
长叹一声,大公主幽幽道:“此一时彼一时。”又施施然望着外面,恍惚间听着有急切的脚步声,风风火火的:“阿婧,你是不是不舒服?”抱着远哥儿冲进来的姚书杰才一进门,就和刚砸了茶盏的裴珏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吓得他赶紧行礼:“见过陛下。”
裴珏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却委实没忍住,嘴角弯出笑意来。姚书杰本也是个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主儿,此时因为跑动而衣衫凌乱,也有几绺青丝不受管束的垂了下来,明显因为一夜没睡而呈现菜色的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印,整个人狼狈而又滑稽。也顾不得裴珏,他赶紧抱着远哥儿绕进屏风:“阿婧,你好些了么?”
季瑶起身让他,他怀中的远哥儿倒是扑在床边:“娘。”大公主喜极而泣,细细端详着丈夫:“你这脸是怎么了?”
“没事儿,挨了我娘一着。”他一笑,“不打紧的,一点儿不疼。我娘见我不服她,气狠了才打我,不碍事。好歹我将远哥儿抱回来了,我平日当差,也管不住他,再给我娘教导几日,我怕和咱们女儿一样脑子发懵了。”
见他夫妻情深,季瑶不动声色出门去了,拉着裴珏的手:“你如今可瞧着了,我叫你来没有错吧?咱们若不给姐姐张目,只怕姐姐被作践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裴珏轻轻的“嗯”了一声,她面露得意之色,那模样诱人得很。裴珏小腹一热,忙坐下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这老太婆未免将自己放得太高了,天家的帝姬也敢随意欺负?”
姚书杰和大公主还在说着什么,却又见有人来通报了:“那府里的太太和大姑娘过来了,说要和公主谈一谈呢。”
裴珏和季瑶相视一眼:“她还敢过来谈一谈?也好,让她进来,朕和皇后也想跟她好好谈一谈!”
皇女(四)
姚夫人在闺阁之中就是出了名的强势性子,嫁了人之后,姚老太爷对其又爱又惧,无形之中助长了她的强势。这不,方才儿子忤逆了她,她气不过给了儿子一下,现在左思右想觉得不得劲,带了孙女过来,要和大公主好好谈一谈了。
甫一进公主府,她就发现今日的气氛非比寻常,平日中都有下人四处走动,只是今日偌大的庭院之中却空无一人。姚夫人正了正身子,一路到了公主的卧房之中,见房门紧闭,对立在外面的内侍道:“烦劳公公进去,向公主说明是我来了。”
内侍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不识得您是谁,敢问如何称呼?”
“你作死么?在公主府当差,竟然连我祖母也不认识?我娘素日里怎么管教你们的?”大姑娘柳眉倒竖,登时怒了,“还不进去通报。”
内侍斜眼看着大姑娘,廛尾一甩:“原来是姚家太太,失敬。”话虽如此,但他并不动,“依着咱们大楚的规矩,即便您是婆母,也该先给公主殿下请安才是,没有这样大喇喇让人通报的道理。”
姚夫人脸上顿时挂不住,大姑娘嚷道:“谁吩咐你们这样说话的?我娘?还是我爹?”她说到这里,话头就止不住了,高声对着里面说道:“娘这样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到了现在还端着公主的款?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在府上弄这样多的花花肠子做什么?”
内侍一笑,根本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大姑娘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要知道长公主殿下可是您的生母。”
大姑娘冷眼瞧着内侍:“我们母女之间的事不需你一个奴才置喙,我这长公主之女,早就连寻常的贵女都不如了,有个获罪的外家,谋逆的舅舅,还有个敢害死皇后和皇子的外祖母。皆是我娘赐给我的,让我这心里……”
见她越说越不像样,姚夫人横了她一眼:“在你娘的公主府里,你嘴上没个把门的了?”又强压火气,露出慈眉善目的样子,取出一把金瓜子:“还请公公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
“方才咱家就说了,姚家太太不给公主殿下请安,咱家是不能让太太进去的。”内侍笑道,也不去接金瓜子,“这是天家的祖宗家法,太太想不守?”
大公主是个温和人,这些规矩也很少让姚夫人做全了,她心中有火,沉声道:“公公别给脸不要脸。”如今大公主也就剩个帝姬名头了,还端着要吓唬谁?
“这面子是主子给的,不是姚夫人一个臣子之妻给的。”内侍盈盈含笑,“既然姚夫人不愿意给公主请安,那么就请带着大姑娘回去吧。”他说到这里,再次甩动廛尾,将两人隔开了不少,“往后驸马爷和远少爷就住在公主府,过一会子,自有人会到那府里将驸马爷的细软给收拾了。”
“公公跟我说规矩?”姚夫人彻底怒了,“驸马住在公主府里,这是哪一国的规矩?还不让我进去!”就这样想跟她抢儿子?裴婧是痴人说梦!
内侍冷笑道:“规矩这东西是主子定的,长公主是主子爷的姐姐,难道定不得?姚家太太有不满,尽管一折子告到主子娘娘那里去。”
伺候在各王府或公主府的太监大多称呼帝后为“陛下”和“皇后娘娘”,而宫中的方才以“主子”称呼,只是姚夫人如今气得要命,自然是不会注意到的:“好个伶牙俐齿的阉人!如今我是愈发的没脸了,裴婧身边的太监都敢给我使脸色,她还以为她是往日的公主殿下么?”
内侍笑道:“姚夫人记好了,长公主永远都是长公主,只是您是不是长公主的婆母,那可是未知了。”
大姑娘娇生惯养长大的,此刻早就暴跳如雷,扬手就要抽他耳巴子,被内侍一把擒住:“姑娘家不尊重,也不怕来日误了婚事?”
屋中轻飘飘的传来裴珏的声音:“扰了长公主歇息,掌嘴。”内侍颔首称是,姚夫人却敏感的发现这并非是她儿子的声音,气得瞪圆了眼睛:“这屋里有别的男人!好个裴婧,竟然敢养野汉子!”指着内侍,劈头喝道,“这就是你不让我进去的缘由么?怕我撞破她和野男人在一起?”
这话十分的粗俗,内侍都给气笑了:“姚夫人,咱家提醒你一句,话可不是能乱说的……”尚未说完,大姑娘厉声打断:“她敢做咱们为什么不敢说?我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娘!”
她还想嚷嚷,门却开了,玲珑粉面含怒的立在门前:“大姑娘,公主是你娘,站在屋子前面说你娘的不是,儿不嫌母丑,大姑娘良心被狗吃了么?”
大姑娘梗着脖子指着玲珑:“狗奴才,你敢骂我?”
后者冷笑道:“我就骂了又如何?”又冷冷的看着姚夫人,讽刺说,“太太不是身子不好不能来见我们家公主么?怎的驸马一过来,太太身子就好了?”里面轻飘飘的传来一人的声音:“不必逞口舌之勇,请进来吧。”祖孙俩刚进了屋,背后的门“啪”的关上,已有人一脚踢在两人膝弯,两人始料未及,立扑,旋即有粗使婆子上前,照这两人的脸噼里啪啦就是十几个大耳光,打得两人双颊肿起一指有余。
不说姚夫人,大姑娘从出生就是以郡主之例相待,何曾受过这份委屈?包着眼泪花抬头就要骂人,却见坐在主位上的男女皆是气度出尘又生得仿若仙人一般,虽是穿得常服,但男人衣服上绣着唯有皇帝及亲王才能用的团龙密纹,而其身边的女子发间珠翠不多,却明艳逼人,两人就这样看着她和姚夫人。
“四舅舅,四舅母……”大姑娘彻底蔫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以为失了圣心的母亲,竟然还能让四舅和舅母来看她。那方才在门口,那内侍就是为了激怒她,看她能说出什么混账的话来?姚夫人不识得裴珏和季瑶,但听大姑娘张口叫出的称呼,立时白了脸色,裴璋和郁氏犯了那样的罪,大公主早就应该失宠了,即便是受了委屈也投诉无门,何以帝后会亲自来看她?
季瑶缓缓的喝一口茶:“当不起大姑娘一声舅母,既然大姑娘连母亲都不认了,什么缘故现在来认本宫和陛下?”转头看向裴珏,“陛下以为呢?”
裴珏冷眼看着这祖孙二人,无端生出想要将她们咬死的心来。他自小没有生母在身边,渴望着能得到生母的疼爱,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对自己的母亲弃如敝履的。这老货更是可恶,仗着自己是婆母,就敢欺负起天家的公主来,若无她调唆,一个被母亲养大的孩子怎会和母亲离心?试问若是如今登基的是裴璋,她还敢不敢在大公主面前摆婆母的谱?只怕早就哭着喊着恨不能端茶送水来伺候大公主了。
还世家贵女呢!整个就一地头蛇!
大姑娘早就忘记了自己对大公主的那些恶,忙道:“我、我不是……我还是敬重我娘的。”因脸颊肿了起来,她说话有些不利索,求救似的看着被姚书杰扶出来的大公主,“娘、娘救我……”
大公主并没有回应她,只露出心力交瘁的神情。方才她的言辞尽数传了进来,让大公主和姚书杰都对她很失望。眼看父母都不搭理自己,大姑娘立时绝望了,哭得梨花带雨,却仍然没有得到母亲的半点回应。姚夫人就更怕得厉害了,大姑娘是大公主亲生的,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但自己对大公主确实有不满,行止间也确实有不尊重的地方,方才更是直呼大公主名讳,全被帝后听去了。
她只算到大公主因为郁氏和裴璋失了圣心,却没有算到只要大公主还姓裴,宫中就不可能会对她不管不顾。她哆嗦得厉害,裴珏对此视而不见:“来人,去姚家看看,姚夫人是不是真的在长公主没有同意的情况下给驸马纳妾了。”
立即有人往姚家去了,不多时就折了回来:“回主子爷,驸马爷的院子里的确有一群莺莺燕燕,依大公主的侍女所说,怕是大公主未表态的情况下给纳进来的。”
“姚夫人,你真是能耐啊。”裴珏冷冷一笑,低头看着姚夫人,眼中暴虐若隐若现,“朕告诉你,别说罪人裴璋和郁氏做的事和长姐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朕的姐姐,也轮不到你来作践!若朕要等到秋后算账,你以为姚家摘得出去么?”
姚夫人立时浑身颤抖,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强势也荡然无存:“臣妇知错了,求陛下和皇后娘娘宽恕。”又想到昔日裴珏将裴璋处以极刑之事,害怕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刑罚,转头看向大公主:“公主倒是说句话啊。”
“孤身子不适,等身子好一些了再替太太求皇帝弟弟宽恕,免得过了病气给太太。”大公主柔柔的说道,和姚夫人方才回大公主的话一模一样,让姚夫人心都凉了半截,大公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太太,孤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跟红顶白,是太太教会孤的,这份恩情,孤没齿难忘。我这几日见不到夫君见不到儿女,全拜太太所赐。自小及大,太太也是唯一一个这样待我的人,孤必然会将此事记到带进棺材的那一日。”
她说着,眼中到底多了些泪光。季瑶起身去扶她:“姐姐不要哭,是我与陛下的不是,这些日子忙着和那些老臣周旋,全然忽略了姐姐。”外面又传来内侍的声音:“主子爷,主子娘娘,太医院正来了,要给大公主诊治。”
忙让人将太医院正叫进来,姚书杰顾不得母亲和女儿,将大公主扶了进去。季瑶挥手道:“将姚夫人和大姑娘关到偏房里去,等太医开了药再送回来。”
内侍含笑称是,命几个粗使婆子将两人架了出去。往日之中,不管自己犯了什么事,只要撒娇,娘都会原谅自己,但今日娘却不理自己了……这一点让大姑娘陷入了惶恐之中,被木然拽进了偏房,惨白着脸色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姚夫人比她更为难,她格外的会审时度势,这强势也是对人的,她认定大公主失势,并且有这样的弟弟和母亲,必然是会牵连姚家的,这才想要挤兑大公主。但谁想到,裴珏和季瑶竟然亲自来了,还不能说明对大公主的看重?
更要命的是被他们撞破了自己出言不逊的场面,这可如何是好?
额上冷汗涔涔,姚夫人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守着自己和孙女儿的内侍身上,也不敢再咄咄逼人,放轻了声音:“这位公公,不知道公公是……”
“咱家是伺候在主子爷身边的督太监。”内侍倒是十分淡定,坦然告诉了她。督太监乃是内侍之中的总管,相当于正二品朝臣。姚夫人明白这个,忙笑道:“今日我实在不知陛下和皇后驾临,御前失仪,还请公公……”
还没等她说完,内侍笑得分外妥帖:“不敢,咱家不过一个伶牙俐齿的阉人而已,怎当得起姚夫人一声‘请’?”方才咒骂的话被他还了回来,姚夫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内侍一甩廛尾:“况且咱家怎的左右得了主子爷的意思?”
姚夫人如今彻底陷入了为难之中,心如同在油锅里跑一样。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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