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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日常-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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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珏这辈子深以为恨的就是当年叫季瑶“姨妈”的那段日子,堵着她的嘴,重重的咬了一口,痛得她沉闷的叫出来,裴珏洋洋得意:“我偏抱了,你待如何?”得了她哼了哼,裴珏笑起来:“瑶瑶,别与我置气,我的心你都明白的,我不是轻易许诺之人,既然说了只要你一人,那又怎会违背你我的诺言?”
当然知道裴珏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但季瑶就是止不住酸意,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他揶揄笑道:“况且我能看到你为我吃醋,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
季瑶哼了哼,躲开他的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道:“我问你,这个孩子你给个准信儿,我不愿这样耗着。我只同你说,我不会放弃我的孩子。”
“随你的性子就好。”裴珏到底软了,“今日是我思虑不周说了混账话惹你生气,我原是为你身子着想,却忘了顾虑你的感受。只是这是最后一次,不拘是男是女,咱们都不要了。你若应我,我这才改主意。”
“好。”季瑶一口答应下来,打定主意未来的日子里要求神拜佛,祈求这是个男孩了。
宠后
皇后再次有孕,于国本而言是极好不过的事了。是以消息传开,不少命妇进宫朝拜,个别命妇,自然就动了些脑筋——皇后有孕不能伺候陛下,那么自家的女儿是不是就算是有机会了?故而在命妇之中,飞快的开始了一场“夫人外交”,捣鼓着要给裴珏选□□的女孩儿了。
最终,由左都御史上书,请裴珏选秀,广纳后宫,为天家绵延子孙后代。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季瑶也只当做笑话听了,转头拿了小剪子剪去盆栽多余的枝叶:“那日里命妇朝拜,也有些人带着自家女儿也进来了,美其名曰来道贺,实际上不就是想要我看看其中有没有我瞧得上的,若我瞧得上,也好为陛下选进来。”
她不咸不淡的语气,知书三人相视一眼,齐齐选择了不去接话。上次要和离那事闹得还不够?孕妇脾气本就大,要是自家姑娘这醋劲上来了……缩了缩脖子,三人都没有说话。只一眼,季瑶就看出了三人心中所想,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你们三人以为我是醋罐子么?”三人摇头如拨浪鼓,她笑道,“你们三人那心思,我能不知道?伺候了我一回,我也不能薄待了你们,我早已让人替我留意着,要给你们三个选门好亲事。”
知书三人是自己的陪嫁侍女,虽说不能嫁入豪门世家,但正好也免了一番是非,要知道人多是非多的道理。而就凭得了皇后青眼这件事,她们不管嫁给谁,都会得到夫婿的爱重。
司琴撅嘴道:“巴望着将我们嫁出去呢,我可不愿意离了姑娘。”
“不愿离了我,难道想嫁给一个太监做菜户?”见她红了脸,季瑶笑起来:“你即便愿意,我也不肯让你受了这委屈。你若是成心不想嫁倒也可以,就怕是口是心非。”
司琴胀红了脸,不肯再说下去。季瑶笑得厉害,又问道:“这劝诫皇帝纳妃的事,陛下怎么回应的?”
“还能怎么回应?”弄画含笑摇头,“我听督太监的徒弟小林子说,陛下气得不成样子,在朝堂上就喝问左都御史是何居心,是不是成心要皇后动了胎气。吓得左都御史伏地不起,直求恕罪呢。”
季瑶点头,裴珏的反应倒是差强人意,这历史上暴虐的楚武帝,好歹也没往一言不合就要砍人脑袋的方向发展:“前阵子女人做官的事,让这些老古董们不待见我,现在只怕又得归罪到我头上了,我可是冤得厉害呢。”
当日,又有不少老臣“死谏”裴珏,搬出了祖宗基业来,虽未言明,但意思已然很明确了,自古女人善妒乃七出之罪,若是皇后因纳妃之事而动了胎气,岂不就是小心眼?这话传到季瑶耳中,她倒也没有生气,将这些老臣的名字一一记了下来,选了个日子将这些人的老婆都召进宫中,美其名曰设宴款待元老家眷,实则将她们请进宫来,一番洗脑活动。
世俗总是对女人要求过多,为了贤良的名声,也只能将夫君推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但不能说明这些人心中没有怨气了。季瑶要做的,就是把她们贤良面具下的怨气给勾出来。而家眷被齐齐召进宫还久无音讯的情况下,这些老臣有些坐立难安了,怀疑着是不是皇后要报仇的心情,一直等到了日薄西山,才等到妻子从宫中回来。
被皇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命妇们回了家,对女人怀孕而男人纳妾这事感同身受,正因这样,这些上书的老臣们个个被枕边风炮轰。偏偏又不能说什么,皇后没有威胁没有胁迫,就是召见自家夫人进宫去,能说什么?这软刀子捅人生疼,还找不到名正言顺还击的理由。
眼看着劝诫的折子愈发少了,季瑶很是高兴,她从来不认为威胁是好方法,那样难免让人产生怨言,但她可只是和人谈心,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些命妇能理解她的处境,能够感同身受,这样就是最好的不是?这些老臣总不能说什么吧?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劝诫的人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等到皇后生了孩子之后再说这事吧。
*
因要上朝,裴珏素来是起得极早,还没等他收拾好,就听见季瑶沉闷的呻/吟声,吓得他忙去抱住她,见她臀下浸湿了一片,明白临盆在即,忙命督太监去告知,今日罢朝。
督太监转身要去,被季瑶叫住:“去什么去?陛下小孩子心性犯了,你也由着他?”费力的喘了几声,“你糊涂了,为了我不上朝,不知多少人要说你昏君呢。我可不想你背上昏君的名头,听话,你去上朝,我不打紧的。”
裴珏坚决摇头,上一次季瑶生产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凶险,他此次若不能守在她身边,怎对得起两人的情谊?“你不听我的话了?”随着阵痛愈发的明显,季瑶说话也愈发的费力起来,紧紧的握住裴珏的手:“我答应你,我不会有事的。你去上朝,别让我在这里累死累活给你生孩子,外面的人还要骂我狐媚惑主……”说到这里,她到底是是没了力气,声音都咽了回去。
接生女官忙上来拉住季瑶的手,狠命在她人中一掐:“陛下还是先去上朝吧,皇后不能再说话了,只怕一会子失了力气……”
见她坚持,裴珏无可奈何,只得更衣往朝堂去了。季瑶勉强呼吸着,比起生灼华的时候,这次简直轻松了不是一点半点,季瑶平稳的呼吸,接生女官和温友海守在床边:“娘娘是生产过的人了,也不要着急,都是明白的。”
嘴里被塞进苦涩的药片来,季瑶喘了几声,很是费力的点头,拉长了呼吸,让参片被唾液化了送下去。
*
什么叫做心不在焉,裴珏今日完美的诠释了这个词。下面是吏部尚书高谈阔论着此次恩科的壮举,裴珏似听非听,整颗心都挂在凤仪宫,恨不能插上翅膀飞过去,哪里去管吏部尚书说了什么。等到开始传胪,众臣才发现,今儿陛下是不是不太走心啊?
参加殿试之人不过三百人,按着道理,一甲三人,二甲了不起也就十几人,三甲更是在前五十人之内,这都念了七八十个名字了,陛下还不让停!几个众臣面面相觑,同时抬头看向了坐在龙椅上的裴珏。
他生得如同美玉雕琢般,气度出尘清华,仿佛仙人临尘,就连这些老臣都不得不说陛下是时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但就是这样人中龙凤的美男子陛下,此刻左手撑着下巴,双眼怔怔的瞧着御案上的折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隆恩。”张阁老无奈,仗着自己是首辅有些脸面,抬手示意传胪的督太监别念了,出言唤了一声,“将前八十七名都封为进士。”
裴珏如梦初醒,猛然意识到今日是在传胪,忙道:“停了吧。”督太监含笑称是,忙垂手退到一边。他沉吟:“念到谁了?”
张阁老坦然微笑,仿佛根本没有皇帝出神的事一样:“回陛下,是第八十七名孙承志。”
“承志?”裴珏方才正在想季瑶的安危,以及孩子的名字,听了这话,脱口道,“这名字不好,意境虽有,奈何俗不可耐。”
传胪之事,是考生们都要到的,往日是皇帝设宴款待,如今虽免了设宴之事,但天子门生面见皇帝,这是必须的。孙承志知道自己是八十七名,铁定没戏,但没想到皇帝竟然让自己也进了三甲,此时正在心中叩谢龙恩,岂料皇帝说了这话,吓得就跪在金銮殿外面了。
张阁老和几个众臣再次相视一眼,确认了陛下今日多半是没睡醒后,又说了些话缓和气氛。裴珏挂心着季瑶,一颗心全然不在传胪上,也不好明说,匆匆结束了传胪。小林子守在外面,见他出来,忙打了个千:“主子爷,奴才刚从凤仪宫回来主子娘娘生了,是个小公主。”
“皇后呢?”裴珏不关心是儿子还是女儿,只关心季瑶的安危。小林子怔了怔:“奴才该死,只得了这个消息就来了,忘记问主子娘娘是否平安。”
然后他就清楚的看见了他那立在裴珏身边的师父对他翻了个白眼,心中惶恐,正要再次请罪。裴珏却不再看他,小林子心凉了半截,蹑手蹑脚的跟在师父后面。督太监剜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这死小子,素日里跟在身边,眼睛长到脑袋顶上去了么?半点看不出来在主子爷心中最重的不是孩子,而是主子娘娘么?
裴珏满心焦灼,他固然希望这一胎是个儿子,那样才能让季瑶彻底消停下来,免得这丫头下一回还有什么幺蛾子来逼着他再生一个,但比起儿子,他更关心季瑶是否平安,只要季瑶平安,女儿也不打紧,他会好好教养灼华,让灼华能够担负起皇太女的职责来……
刚到凤仪宫,就见灼华跟个肉丸子一样一摇一摆的出来,见了他,笑得小圆脸上两个酒窝:“父皇。”一面叫一面颤巍巍的跑了来。生怕她跌倒,裴珏忙接了她:“灼华,母后呢?”
“母后睡了,宁姑姑不让灼华进去。”她萌萌的说,“母后睡得沉,灼华哭了她都不应。”
孩子的话那样天真,却在裴珏听来觉得背脊一阵发凉,正要进去,攸宁正从里面出来,赶紧拦住他:“可不要进去,产房血腥不说,更不能让皇后见了风,方才太后娘娘也不过张望了一眼就走,陛下可不要进去。”
“她还好么?灼华说怎么叫都不醒,难道……”裴珏哪里肯依,但攸宁态度分外坚决,他都快扒门缝了。
“和安公主净浑说。”攸宁无奈摇头,“生孩子那样累,如今还能醒着么?自然是睡去了。待一会子怕就能醒,陛下不要担心。”
裴珏心中稍安,这才有空关心起新生的女儿:“朕的小女儿呢?”
攸宁并没有回答,纳罕的看了他一会子,忽又笑起来,一面指着小林子一面将他引到偏殿:“陛下定是听了这混小子的话,方才叫都叫不住,非要赶来通禀。”她笑起来,两个梨涡若隐若现,“方才小林子一走,里面接生女官就叫起来了,说是肚子里还有一个。好容易生了下来,是一位小皇子。”
“小皇子?”裴珏喃喃道,忽又大喜,将怀中的灼华来了个举高高,“好好好,龙凤双生,此乃天大的祥瑞。传旨下去,阖宫上下赏一年俸禄。”又抱了灼华往偏殿去。屏风后面,两个并排的摇篮里,躺着两个小小巧巧的婴儿,因才出生不久,小脸还红彤彤皱巴巴的,睡得格外香甜。只是因为双生,两人都比灼华出生之时小了一些,但能够看出很是健康。
裴珏再为人父,心中一片温暖,轻笑道:“灼华好坏,见了父皇也不肯告诉父皇,你新添了弟弟和妹妹。”
灼华挠挠小脸,歪着头说:“父皇又没有问,怎么是灼华坏?”
*
两个孩子被分别赐名裴泽和琅华,满月即封为宁王与和静公主。
五月,双生子百日当天,裴珏下旨,其在位期间,阖宫妃嫔改作女官,不设后宫。此举一出,无疑引起轩然大波,御史们要谏,皆被督太监告知陛下身有不适,已然歇下了。
而京郊的运河之上,刚哄睡了裴泽和琅华,季瑶也有些乏了,和裴珏并肩坐在船舷的长椅上,歪在他肩头,听着船外的阵阵流水,昏昏欲睡。今日是百日宴,偏生裴珏突发奇想,改了要在宫中庆祝的惯例,带着三个孩子泛舟运河之上。
亲吻她的额头,裴珏笑道:“瑶瑶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向我表露心迹之时说的话?”见她强打了精神抬头,他笑意更浓,“再说一次给我听听?”
季瑶笑道:“又胡说,分明是你先向我表露心迹的,你还想赖?”微微打了个呵欠,“还没让你给我再说一次呢。”
“我心悦你。”他笑得低沉,附在她耳边柔声道,“我长这样大,从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旁人,我不想以后的日子没有你。”
饶是老夫老妻了,季瑶仍被他臊得面脸通红,睡意荡然无存,小手蹭着自己的脸:“又来臊我。”被他捉了手放在唇边:“该瑶瑶说了,那日你虽说得含糊,我听了却如同雪中送炭,盛夏饮冰一般舒爽。”
季瑶当然是记得的,那时她早已看出了裴珏对自己的心意,只是良久不曾戳破,又借了刘佳桐一事来闹,故意说要和裴珏疏远。那时裴珏哀怨的小眼神,她现在都记得。想到这里,她浑身滚烫,臊得在他怀里扭着身子:“不说,你我如今孩子都有三个了,还说那些话。”
“好瑶瑶,赏我一句听听。”裴珏柔声劝道,见她脸色愈发红了,索性将她往套中引:“所以,只有我是外人?我本以为,你我相交是问心无愧……”
季瑶臊得厉害,抬手捂住他的嘴,到底是妥协了,顺从的接下去:“你同他们不一样。倘若我真的对你问心无愧,又怎会要和你疏远?”
裴珏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上去,难解难分了好一阵,两人面红耳赤的相拥在一起。只是转头就尴尬了——灼华拿着小点心,一脸无辜的站在弟弟妹妹摇篮前看着他俩:“母后,什么叫做问心无愧?”
季瑶尴尬得恨不能转头跳进河里:“灼华,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刚才父皇抱着母后,说‘只有我是外人’的时候。”她踮脚看着裴泽和琅华,“父皇和母后又亲亲了,我也要亲弟弟妹妹。”
季瑶害羞到了极点,推了裴珏一把:“都是你闹得,给孩子瞧去了。”见灼华蹑手蹑脚的要爬摇篮,忙要起身去抱她。只是到底慢了一步,她一个重心不稳,撞得摇篮一歪,泽儿睡得正香,被人撞了,当下扯着嗓子开始哭,琅华给这哭声吵醒,也瘪着嘴跟着哭,灼华则摔了下来,一脸做错事的表情揉着自己摔疼的地方,眼泪花止都止不住:“灼华把弟弟妹妹弄哭了……”
撞了一下,哭了三个。季瑶手忙脚乱,不知先哄哪一个,下意识将灼华塞到了裴珏怀里,自己去哄两个小的。裴珏笑道:“皇后娘娘眼里,小的是愈发没脸了。”
“还想摆你那皇帝的谱儿?”季瑶不动声色讽了一句,“搁我这里,你就是个和我地位平等的男人,这件事,你还有一辈子来感受呢。”
他笑得风轻云淡:“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番外
番外——大楚篇
我出嫁的那一天,鸿雁长飞,黄道吉日。
我的驸马,大楚的云麾将军褚乐康,是我自己求来的。父皇驾崩之后,我的婚事也一拖再拖,一直到了我十八岁那年,我守完了孝,这才要出阁了。
那一日,我叩拜过母后,嫂子领了我去一旁,特特嘱咐我:“嫣然,往后也就不是孩子了,要好好和褚将军过日子才是。褚家子息艰难,若是可以,还是早些给褚将军生个孩子吧,褚家到这辈还是一脉单传呢。”
羞红了脸,我说:“嫂子好生没有正经,还没有礼成呢,就同我说这些。”
她也笑了起来,神色自然而松惬,皇兄立在她身边,俊逸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我和皇兄是一处长大的,他的心事,我看一眼就知道——他在吃醋。
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我从不说。我的驸马褚乐康,曾经和嫂子议过亲的。甚至于,连我都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倾慕着皇嫂,倾慕着大楚的皇后。我对自己很没有信心,我得到了褚乐康的人,可是我不确定,我是否能够得到他的心。
嫁给他之后,我就更不确定了。
褚家世代忠良,对于天家的人,都是表示极高的忠诚。他不是每日都在公主府睡,约莫是三四日过来一趟,陪我说说话,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他偶尔发表一下他的看法,神色不冷也不热,只是在我觉得渴了的时候,他总能发现,给我倒一杯水,而后继续听我长篇大论,没有不耐烦,也没有热络。
现在想想,好像自己当时问他愿不愿意做驸马的时候,他回答得很是迟疑,怎么想都觉得是我在逼他。
我问雅南:“我是不是很惹人厌?”
雅南被我问蒙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的回答:“公主怎么会惹人厌?公主性子纯真,又没有身为皇女的骄娇二气,谁不疼公主。”
我托着腮,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道:“那你说将军疼我么?”我叫他“将军”,他唤我“公主”,有时夜中发梦,才能隐隐的听到他的声音,温柔的唤我“嫣然”。
雅南不说话了,她并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因为驸马的态度她也不好说,尊敬有加,亲昵不足。
他对我一直是很好的,即便是到了床上……婚前教养姑姑说,男人到了床上就变成了虎狼,永远不知道餍足。尤其是像他这样的武将。然而我怀疑我是不是嫁了一个假的武将,他从来没有勉强过我,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疲态,他定然会马上终止,而后温柔的替我擦拭身子。他是个儒将,但到底有武将的特点,不太擅长说话,也从来没有哄过我,唯一的温存,就是留宿公主府的时候,不拘是什么姿势睡着的,第二日醒来,我总是在他怀里。
某一日欢好之后,我问他:“我是不是魅力不够?”
他没懂:“什么?”
我臊红了脸,也不肯再说下去。皇兄还是晋王的时候,我去找他,曾经听到了兄嫂大白日在干那事。皇兄是个平日冷言冷语的人,谁想得到那样的急色荒唐?而面前这个男人么……文武双全,又是个有谋略的,只是在和我相处之时,却是出人意料的闷。
如果不是我魅力不够留不住他,他大概也会像皇兄恨不能死在嫂子身上那样粘我吧?
看着我羞红的脸,他忽然笑了,抚着我的发顶:“公主安置吧,臣会陪着公主的。”
成亲两年后,皇兄派他往粤州去了,他总会让人给我捎些小玩意儿回来,皇嫂见了还笑话我,说他将我当做女儿养呢,我脸红,心里想着,若是他真的将我当成女儿养,我大概会很开心的。
他走后一月,我有了身孕,两个月。褚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太喜欢得了不得,恨不能一日三餐都来看我,母后赐了不少补品给我养身子,皇嫂说,等到我生了孩子,皇兄会给我一个大礼。
皇兄能给我什么大礼?无非就是给孩子赐爵什么的,其实不给也不打紧的,就凭我远超过长公主份例的汤沐邑,难道还养不活我的孩子?我每天都摸着肚子,想远在粤州的褚乐康,不知道他有没有像我想他这样想念我。
我写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信说不知道。我又问他,我现在怀孕了,要不要为他纳侍妾,谁知道这人给我捎了一张空白的薛涛笺,俨然是不想理我也不想跟我讨论这件事。气得我撕了薛涛笺,转头就在老太太跟前参了他一本。
在身孕四个月的时候,我不小心跌倒了,急得皇兄派了四个太医来看顾我的胎,我偷听了谈话,说是很危险,若不好好将息,行动间都可能会滑胎。听说皇兄压着火气,喷了连太医院正在内的四个太医一脸龙涎。
保胎的日子里,我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醒着。某一日隐隐的,我似乎听见有人柔声叫“嫣然”,睁开眼,见驸马坐在床前,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样看着我,神色怔忡。我也不说话,和他对视着。他起身强笑:“公主吃药吧。”
我顺从的坐起来吃药,望着他憔悴的面容和布满眼中的血丝,知道他是连夜从粤州赶回来的。他给我喂完了药,又喂我吃了蜜饯。我说:“将军去歇息一下吧。”他点头,并没有动,我又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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