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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彪悍女知青-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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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闹出过人命,市、县公安局过问,便描补成私下斗殴,赔钱了事。等公安局走后,他们又逼着受害者把钱拿去砖窑厂入股,入股就等于白投钱,别想再要回去。
因此老百姓敢怒不敢言。
虽然此前他一直安然无恙,可现在伤了省军区的人,不管包庇他的人多大,他也栽定了。
别东山按照程如山的意思在当地暗中好好查一下,收集尽可能多的证据,争取将当地以权谋私的几个一锅端了,免得他们继续鱼肉百姓。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当地的砖窑厂、水泥厂、造纸厂等等,凡是贷款开办的厂子,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关系户,没有一个纯老百姓个体户开起来的。
乡镇信用合作社,原本为了鼓励个体经济给个人提供贷款,结果现在却被垄断在一批人手里,以权谋私。
一个跟着一个学,整个镇甚至县都这样。
别东山给程如山打电话汇报,“程局,会不会牵扯太多?”
程如山:“凡作奸犯科,不管牵连多广,该查的查,该办的办。咱们就是干这个的,没什么好怕的。”
有他担着责任,别东山、贺长江等人就放手查,但是虽然他们查出不少事,可证据却止于白石镇,只能证明白石镇的违法行为。显然,有人提前安排了。
别东山和贺长江等人也算配合默契,略施计策,还是给他们查到一个信息。
别东山回来跟程如山汇报,“程局,有一个意外收获。”
“说。”
“我们发现卞处和故县一位干部有不透明来往。”所谓不透明就是交往不干净,有交易,但是因为掩饰得好,所以抓不到直接把柄。比如说,买幅画一万块,别人也不能说他这一万是送钱,他会说这画就值一万。
程如山:“暗中细查,不要打草惊蛇。”他起身,“带我去看看王猴子。”
他要亲自问几个问题。
王猴子交代,自己嗜赌如命,因为总欠赌债,家里人不肯再纵容。无奈他就想出去捞点钱,他先在国道附近流窜,劫了几票尝到甜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邻省几个混子,几个人一拍即合,他们就流窜作案,四处抢劫开车的司机。这时候开得起车的,不是大款就是拉货,都有油水,他们劫一个就赚一票,来钱又快又容易。
以往他们都是避开吉普车的,这一次吕航开的是纺织厂买的二手轿车,新漆过,他们就觉得肯定有钱。他们原只想砸车抢财物,并不想杀人,谁知道 何亮没昏过去主动攻击他们,他们不得不和他打起来。
没想到还是一个现役军人!
这些和那几个混子交代的信息一致。
程如山和高岩提审王猴子,他又把之前交代的说了一遍。
“真的不知道是解放军同志啊,真的不认识啊,他见了我们就打,根本不说话啊。要不,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王猴子大声告饶,请求轻判。
程如山面色冰冷,没有一点宽恕之意,他冷冷道:“晚上国道没路灯,你们怎么照明的?”
“我们、带了马灯,还有、那、轿车亮着大灯。”王猴子很是忐忑的样子。
程如山厉色道:“你们既然看得清,却攻击一个穿着军装的现役军人,还说不敢!”
“没,没!”王猴子吓得连声否认,“我们没看清,光线太暗,暗得很。再、再说,好多人弄、弄旧军装穿、我们,我们……”
程如山冷哼一声,“何亮的军装上简章、领章齐备,岂是旧军装能比的?”他冷眸凛凛地看着王猴子,目光似能洞察一切。
王猴子吓得心脏一晃悠晃悠的,然后他听程如山冰冷的声音说“你们分明想杀人灭口,连车一起劫走!”
这时候一辆桑塔纳二十来万,就算二手三手也要小十万,赃车处理一下起码也能卖三四万。
三四万,可是一笔巨款。
这时候工人的工资和前几年相比虽然有所提高,却也普遍只有五十元左右。
前些天何亮已经醒过来,告诉程如山事情经过。当他们中招的时候,吕航开车,他头部被石头打中直接昏迷,导致轿车撞在山壁上。何亮被玻璃划破颈部,他自己进行紧急包扎,然后看到几个人拿着武器朝车子走过来。他当即爬出去踹开车门拦住他们,想亮出自己军人的身份,但是那些人却没给他机会,直接就围攻上来。
这分明就是想要命的。
而王猴子编造何亮不表明身份主动攻击,就是想逃脱罪责,可惜,程如山岂能让他如愿。
“不、不……”王猴子吓得脸色惨白,语无伦次,“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我们只是劫路弄点钱花花,从来不谋财害命的!”
抢劫打人,就是坐牢,抢劫意图杀人,绝对死刑!
程如山起身,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扫着王猴子,“你,死定了。”
第98章 摊牌
因为何亮跟吕航出事; 程如山在后续调查的时候就不像之前那么低调。对内部人员的调查,不是那么容易保密的。
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业务往来频繁,人头也很熟; 行踪也没那么秘密,要被对方知道并不难。
更何况程如山因为这件事突然就查到故县一干企业; 简直就是挖出一个“宝藏”,戳一个是脓包,戳一个是脓包,这就不能让人当睁眼瞎了。
贷款被垄断还是其次,很多国有煤矿也被光明正大地私人煤矿开采,中饱私囊; 任谁也没办法说是小事。
而做贼心虚的人; 立刻就会主动对号入座; 怀疑程如山在调查他们。
卞海涛尤甚。
不过他也仅仅知道被调查; 却不会知道具体到哪一步,因为除了正常调查; 程如山还安排了暗棋。
这日程如山开完会; 布置一下配合公安调查故县的案子。
会后; 别东山来汇报消息; “程局,他有动静了。”
这就说明卞海涛跟那边的确有不正当关系; 目的无非就是敛财; 也可能还有别的。
身为一个没有什么太大背景、靠山; 却想大幅度提高自己的天花板,爬得更高一些,那他就必须有很大的天分可以得很大的功劳,要么他就得站队找靠山。
找靠山就需要出钱、出力、出人。
“盯着他。”要盯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熟人,所以程如山从别处借了几个人,别东山直接联系,不经过其他人的手,就不会被轻易泄露。
别东山去安排,程如山收拾一下去看姜琳。
这阵子他和姜琳都比较忙,姜琳隔三差五就出差,要么就睡在工地那里。施工关键时刻,都需要工程师以及拍板人日夜钉在那里,就怕出问题不能及时解决。
程如山一般会安排时间去看她,大宝也会带着文生、小宝宝生去给她送好吃的。
程如山自己开车去了工地附近的简易工装房,姜琳和其他人一样,并没有搞特殊。
即便如此,外人看起来她依然神采奕奕,水灵灵的不见半点疲态。
苏行云等人对程如山出入他们工地已经习以为常,“程哥,晚上我们吃火锅,你要不要一起?”
程如山笑道:“有肉吗?没有我去买。”
章邵鹏拎着一只鸡和两条鱼过来,笑道;“现成的。姜院长说要吃酸菜鱼,我们弄来一些酸菜,做个酸菜涮鱼片试试味道。”
现在他们三个是省建集团的技术部铁三角,关系好得很。三家人都比较熟悉,时常一起聚会。
熬鸡汤做锅底,涮各种蔬菜吃,再另外开一个小锅煮酸菜涮黑鱼片。鱼是程如山帮忙片的,片片薄得透明,一烫即熟,吃起来又鲜又嫩,好吃得没话说。
姜琳吃了一碗鱼肉加一碗煮粉丝就饱了,过了三十岁以后她比较注意饮食,晚上七分饱,不暴饮暴食,饭后散步消食,绝对不能囤积脂肪留下小肚腩。
吃过饭,程如山陪姜琳去散步。
苏行云和章邵鹏还在吃,一边吃一边喝酒,顺便八卦一下。
章邵鹏:“你说程局那么忙,还有功夫来陪姜琳散步啊。”
苏行云:“你要知道,当年他来省城扎根可是为了陪媳妇儿读书呢。”
章邵鹏有些说不出话来,吸溜一口吸饱了鸡汤味儿的粉丝,才道:“这辈子也没见这么惯媳妇儿的。人家都是惯孩子,程局也算特立独行。”
苏行云:“程局也惯孩子,不过他们家更惯媳妇儿。你也不是没见大宝兄妹三个,一个比一个会宠妈。两天不家去,他们就来给送好吃的。那天我还看见,大宝给姜琳钱。说什么……”
他往外看了一眼,章邵鹏凑近了,“说什么?”
苏行云:“大宝说‘我买衣服他们都说不好看,还是你自己买吧。’”
章邵鹏嘴巴都闭不上了,“你……真的?”
“那还有假?我和你说,大宝小宝赚钱,比咱们多。他俩还给宝生买了一块欧米伽。”
章邵鹏瞪大了眼睛,“真的?”
苏行云:“……宝生来好几次,你没看到她戴着?”
章邵鹏:“我以为就是一块表嘛。”小丫头戴表就够让人羡慕,还带外国货!可宝生从来没当回事,也并不格外珍惜,所以他跟本没想过那是很贵的洋玩意儿。
他感觉再也不能直视宝生了。
工地这里是拆迁的一片棚户区,修路、盖楼同时进行,探照灯十几米高,照得路上亮堂堂的。
还未进入盛夏,夜风带着丝丝凉意,混着尘土,并不是很好闻。
姜琳一路走给他介绍一下这边以后的发展趋势,程如山听得津津有味。
八点,姜琳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等忙完这阵儿我就能休息一段时间。”
现在是建设的密集区,一直休息是不可能的,搞建筑的并不是升职就能放手不管图自己轻松,她还是需要过问每一个项目,生怕出现任何不可掌控的问题。
程如山:“我在这里陪你。”
姜琳:“这里太简陋了。”
程如山揽着她的腰,“媳妇儿对我可能有误会,我并不是享福长这么大的。”
再说她能住,他就能住。
姜琳笑起来,他总是想和她同甘共苦,只要她辛苦却又不肯搞特殊,他就一定要来仔细体会一下。她道:“这附近有招待所的,我们去那里住。”
程如山依然不肯去招待所,只说要住在那里,连姜琳说回家也不好使。姜琳看他铁了心要享受工地粗糙生活,也就由他,反正 他是风餐露宿过的人,现在当程局也没能让他忘怀过去。
还不到睡觉时间,姜琳就让他开车带自己去看看吕航。
她之前出差,一回来就听说吕航跟何亮的事儿,顾不得休息就去探望,她得给郭艳秋打打气,免得郭艳秋太低沉。
程如山开车带她去医院。
何亮当时失血过多,输血以后恢复很快,回来没几天就出院。他出院后得了一个月的假期,不需要上班,他就帮别东山、贺长江等人查案子。
虽然抓了那五个混子和王猴子,何亮依然觉得憋屈窝囊,有一种老子牛逼这么多年,突然被几个无业混混给弄死的憋屈感。
他宁愿死在洪水、泥石流、地震或者大火救灾中,也不能接受被几个劫路的混子打死。
所以哪怕已经破案,他还是意难平,跑出去继续忙活,丝毫不管大夫说他需要多休息。
姜琳和程如山走进病房,郭艳秋正在辅导郭生写作业。
白天吕航的妈妈爸爸陪床,晚上郭艳秋过来。郭生一下子长大很多,非常懂事,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就来陪爸爸,一边写作业还给吕航讲讲学校的事儿。以前他最讨厌上学呢,小小年纪就会用诸如“你自己学习都不好,干嘛非逼我上学”的理由来反驳吕航,给吕航气得嗷嗷叫唤。
这会儿吕航既不能叫,也不能打他屁股,郭生反而懂事了。
看姜琳和程如山来,郭生立刻起身问好,主动说说爸爸的情况。
姜琳点点头,夸他,“郭生是个小男孩子汉,能照顾爸爸和妈妈,我为你骄傲。”
郭生:“宝生姐姐也为我骄傲吗?”
姜琳笑道:“当然。”她让郭生继续去学习,她和郭艳秋说说话。
郭艳秋瘦了很多,一双眼睛现在惯性红肿着,她也不是故意哭,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触景生情想起过去的事儿。他虽然带着傻样,回想起来却都是欢乐甜蜜。
她对姜琳道:“其实我也不难受了,我已经做好准备,就算他一辈子不……”
“别瞎说。方大夫说过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吕航和何亮转回来,方澄霞给了很多照顾,组织大夫会诊、治疗等,都非常周到。
郭艳秋却认为是方澄霞安慰人而已,不忍心家属希望破灭放弃治疗。
姜琳鼓励她,“其实吕航是有感觉的,他能听见什么,只是不能动不能说而已。我看了不少外国的案例,有这种类似昏迷没有知觉的病人,其实是能听的。我们要多用声音刺激他,给他讲每天发生的事儿,开心的事儿,讲过去的事儿,这样可以唤起他的感觉。”
郭艳秋点点头,“好。”她握住姜琳的手,“琳琳,谢谢。”
千言万语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是一句谢谢能表达的,可除了这句话,她说不出别的,也给不出什么实质的感谢。
姜琳:“咱们不要见外,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吕航不是军人,就算有韩司令发话可以照顾,医药费并不能全免。郭艳秋不肯让吕航爸妈挪用纺织厂的钱,所以经济有些吃紧。
姜琳把自己家能动用的一些钱都交到吕航的医院账户上,用来给他治病。因此大宝小宝都觉得她没钱,想给她钱花。
坐了半个多小时,她和郭艳秋说话,让程如山跟吕航说说话。
程如山看看躺在那里无知觉觉的吕航,并不觉得说话有什么用,不过既然是姜琳要求的,他也不会违逆。
他坐在吕航旁边,看了一会儿,“睡够了就起来,还有许多事要做。”
姜琳:“……”
她看看表,就和郭艳秋告辞,安慰的话不必多说,大家都祈祷吕航能醒过来。文生、大宝兄妹三个都隔三差五来看他,给他念书听。
姜琳虽然给郭艳秋打气,可搁在心头的阴影还是沉甸甸的,因为吕航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以现在的医术,如果他一直昏迷,可能坚持不了很久的。
离开医院大楼,姜琳坐上车,表情是无奈和气愤,“坏分子猖獗,就是有关部门失职。老百姓骂他们也是应该的。”
程如山握了握她的手,想帮她平复心头的怒气。
姜琳真的很生气,这是一种怨气,作为普通人的无力和抱怨,“这以后出门最好戴头盔,免得冷不丁被人敲一棍。骑自行车也不安全,可能会被割脖子,开车可能从天上掉石头砸破头!”她越说越生气,眼泪都流出来,“我还得嘱咐大宝小宝他们,不能再开车出城玩儿,万一遇到劫路的。”
自从知道吕航跟何亮出事,她见面就叮嘱大宝小宝不许出城,更不许走夜路,哪怕大宝小宝现在很厉害,在她眼里还是一开始那俩让她心疼的小孩子。
一想到那些混蛋天杀的不知道藏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害她儿子或者别的什么人,她就揪心的疼。
程如山倾身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脊背,温声道:“别怕,会好的。我保证。”
只要多方施压,省公安厅会重视,派出更有能力、手段强硬的干部去县公安局、乡镇派出所坐镇取代那些无作为的公安干部,严厉打击地方流氓混混,不出一年,社会治安定会为之一清。
程如山带姜琳回去,路上她比较沉默,不像以前那样和他说说笑笑,他看在眼里更觉心疼。
唯一的安慰,在他面前她不需要装坚强,也不需要强颜欢笑,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她向他袒露最真实的一面。
他握住她的手,“琳琳,相信我。”
姜琳看了他一眼,侧身过去把头放在他臂弯里,“山哥,你要好好的。平时好好休息,出差也要注意安全。”
程如山摸着她的头发,“他们并不敢对政府车辆下手,都是冲有 钱的个人来的。”他想了一下,对姜琳道:“回头还是管澄光要个便携式警报器,如果你们的车必须走夜路就装上。当然,我希望你不要在车上。”
他从来不限制她的自由,现在他希望她一次夜路也不走,不管多紧急的事情,能坐火车就坐火车。
他受不了那个“万一”。
他已经想着要训练姜琳学习射击,以她研究院的名义向省厅申请允许她配枪。
手上有枪,只需要朝天放空枪,就可以吓退那些劫财的路匪。
他们是为抢劫财物,不是为了硬碰硬的。
姜琳:“我装上,也只能管我的安全。还是要公安部门重视,才能保证更多人的安全。”
吕航这一次如果开吉普车,大抵也不会有事,可这事儿发生了,就说明那些路霸非常猖獗,会有越来越多的百姓遭殃,必须严厉打击才行。
她计划再联合自己的朋友学生们,一起给省政府写信,要求省委高度重视,从上下达严厉打击路霸路匪的命令。
只要自上而下推行严打,就不信那些毒瘤还能安然无恙。
另外她觉得是时候开发更多的防身设备了。
她把想法讲给程如山听,什么防割喉头盔,便携式电棍等等,开发出来让普通人也有机会自保。
程如山:“这个想法很好,我帮你们联系军械专家,给你们提供专业指导。”
“山哥你真好。”
找到自己能为此做的事情,姜琳又高兴起来。
她不开心是因为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干着急使不上力气,现在觉得自己能做点什么,之前的颓丧就一扫而空,立刻满血复活。
程如山看了她一眼,又目视前方,单手控制方向盘,与她十指相扣,“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他们没有任何靠山,他就是她的靠山,她也是他的靠山,拥有彼此的理解和支持,任何时候都不会慌。
姜琳现在高兴起来,脑子又活了,给程如山出主意,“乡下还有很多土枪、半自动步枪,最好都收缴。”
人民公社的时候,乡下有民兵武装,他们都配备武器的。后来公社取消,民兵也还归农民,武器上缴。但是执行不严格,很多人家里还藏着。甚至还有人制作土枪公然使用。现在那些路霸、路匪,很多手里都有枪,这是非常危险的。
程如山微微颔首,“这个建议好,我会在省委会议上提出来的。”
他虽是廉政局副局,老局长升迁无望,等退休后就去省人大养老,自然愿意给程如山实权。除非他的级别处理不来的非常棘手的事情才交给老局长。目前还没碰到那样复杂的,老局长乐得舒服。
所以,现在很多会议,尤其省委的一些例会,都是程如山替他出席。
晚上他们就住在工装房,其实她的房间条件还是不错的,能洗澡,有蚊香蚊帐,玻璃窗和木地板呢。
第二日程如山去上班,姜琳则把事情交代给苏行云和章邵鹏,她去找省报副主编。
曾泓洁本科毕业以后没考研,直接进了省报,后来成为主编。最近几年她不常在省城,而是全国四处跑。
姜琳直觉她是有什么事儿,但是曾泓洁不说,别人自然也问不出来,只能装不知道。
虽然曾泓洁不在家,可她和姜琳保持着联系,通信、通电话,给姜琳寄明信片等等,她还交代过自己的副主编,只要姜琳有什么需要,都无条件支持,让副主编代劳。
现在姜琳表示要借省报来揭露地方尤其是乡下路霸、路匪猖獗的情况,副主编当然大力支持。不但支持,他还发动部分常往乡下跑的记者收集第一手资料给姜琳,这样他们写出来的文章就会真实,无懈可击。
姜琳和副主编商量好以后,当天又去找孙清辉以及省大机械工程、电气工程专业的老师和学生,请他们一起开发研究一些防身设备。
孙清辉当初是省大机械工程系,现在是机械厂的工程师,如今开发方向是机械和电气结合。这个跟姜琳的理念不谋而合。
她想让孙清辉帮忙开发民用电击棍,将电压控制在不死人的限度内,但是又能击打敌人,让其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孙清辉:“姜琳,研究出来以后,那些坏人也可以买,那怎么办?”
姜琳笑道:“谁不许他买?现在他们不是也有枪,有棍,有石头?普通人有什么?赤手空拳而已。如果研发电击棍,普通人就有这个武器。而那些坏人依然是枪、石头、棍子,当然也可能是电击棍。”
给普通人一个保护自己的机会。
孙清辉:“好,我帮你。”
姜琳:“谢谢,从下乡认识以来,你们一直都在帮我。”
“说这话就见外了吧。你帮我们的更多。咱们这些人,赤着脚下乡,赤着脚回来,咱们不互相帮助,还要找谁呢?”
姜琳笑起来,好朋友不需要天天腻在一起用言语表示,只要有需要就全力以赴,谢谢。
进入盛夏的时候,姜琳终于能轻松些,工程步入正轨,有苏行云和章邵鹏等人就可以保证不出错,她乐得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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