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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女主难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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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她压根就不是霍天青的对手啊!
……只希望霍天青可千万别是个猪队友啊。于凛凛心中默默祈祷。
☆、第68章 〇陆肆司空摘星
“你要去又一村吃一碗赵大麻子的狗肉?为什么?偏偏挑这种时候,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不是说好在这里等独孤一鹤吗?”于凛凛惊讶地瞪着陆小凤,全然不知他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陆小凤要吃狗肉。这岂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陆小凤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翘起一条腿摇啊摇,嘴里叼着一根草,目光轻佻悠远,“你完全可以留在这里。”
于凛凛一怔,心里下意识地涌起了浓浓的不安。陆小凤绝对看出了什么,她强自镇定。她早知道陆小凤聪明,而她要利用的也是陆小凤的聪明,但如今她却没想过陆小凤压根没想过要乖乖留在珠光宝气阁等着独孤一鹤,他似乎另有打算。
“我确实拦不住你。”于凛凛冷了声音,电光火石之间,她迅速出手点了阎铁珊几处大穴:“他会躺这儿两天不得动弹,我用飞凤针限制了他的动作。”阎铁珊鼓起眼睛瞪她,白白胖胖的面容涨得通红。
“再瞪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于凛凛伸手成爪,作势朝他那双招子而去。
一只手托起了她的手腕,手指优美地变幻,变指成凤头状,明明是极其简单的变化,却说不出的流畅优美。于凛凛瞪向他来人,口气冷冷道:“好哇,你这是要与我较量么。”于凛凛“唰”地一下抽出了自己的大剑,毫不畏惧地与霍天青对望。
“女人本不该练剑。”霍天青与于凛凛之间的气氛很凝滞,能嗅到火药味一触即发,却是西门吹雪冷冷的声音从中插入,两人都一愣,于凛凛首先蹙眉瞪向他。
她好像第一次将目光移向这个人,西门吹雪气场很强,她却丝毫不弱,目光冷凝:“呵,想不到堂堂西门吹雪,竟然会拘泥于性别——你便不知,真正的强者与是男是女毫无干系吗。拔剑,我不能忍受你对我的侮辱。”
于凛凛扬起剑直至西门吹雪,她的目光比雪还冷,有如一道冷箭,火爆的性格与之前柔婉的上官丹凤截然不同,陆小凤微眯着眼若有所思地望向她,她踽踽独行地望着西门吹雪,总觉得她有哪里有点违和——
还没等陆小凤琢磨出这点违和,西门吹雪徐徐伸手握住了剑柄:“我若拔剑则必见血,你就这么想找死吗。我本不杀女人,若你不用剑。”他口吻清淡,望着她的眼神有如望着一具死尸。
于凛凛忍不住扬剑朝他冲了过去,“嚓”轻轻的一声,她那柄如此巨大的剑轻轻巧巧地被花满楼用两根手指夹在了指间,对方那双无神的眼睛望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于凛凛咬着嘴唇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松!手!”她眸中似燃起了火光,又仿佛点缀着点点泪光,衬得她整个人仿佛光芒四丈,眸中全是倔强执拗。西门吹雪本只是轻轻巧巧地扫了一眼,却不由望进了她的眼睛——
她有一双好剑客的眼睛。他忍不住想着,眸中闪着纯粹要强的光,仿佛这个时刻,她和手里的剑便是一体的。西门吹雪见过这么多的剑客,好的剑客都有一双好的眼睛,他一眼就能判断出来。可惜……是个女人。
西门吹雪忍不住这么想。花满楼却忍不住出声了:“上官姑娘,不要冲动。”
“没错。”陆小凤接过了话头,目光意味深长地在花满楼与于凛凛之间游弋了一会儿,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懒洋洋地往墙上一靠:“丹凤公主,只怕你用剑的功夫还远远及不上我这位朋友。”
“呵,他不拔剑,结果还不知分晓。”于凛凛面色苍白,眼睛却执拗地盯着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怔了怔,她眼睛那么清澈那么亮,好像被泪水洗刷过一般,羽睫根根整齐,乖巧地覆在眼上,纯澈漆黑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有种什么东西忽然撞了一下心口,西门吹雪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声音更冷了一分:“或等二十年后,你还有可能与我一战。”
他这话出口,饶是陆小凤也忍不住愣了一愣。当初他对苏少英说的便是让对方三十年后再来找他,在杀了苏少英之后,他还嗟叹“你这样的少年郎为何不肯等上三十年,三十年后我得去哪里寻对手”。
想不到,他对丹凤公主的评价竟比苏少英还高?不过他不是向来介意女子使剑的吗?陆小凤探究的目光移到了西门吹雪面上。他神情有如大海,一片平静,压根看不清眸下压抑的暗潮汹涌。陆小凤认败,这么久的朋友了他果然还是看不懂西门吹雪。
于凛凛还想说些什么,花满楼却摇了摇头,他宛若黑琉璃似的眼睛空洞无神,却准确地“看”着于凛凛摇了摇头,于凛凛咬了唇收回了手里的剑。
“那便留到下次罢,下次我定要斩你于剑下。”于凛凛冰冷警告地望了一眼西门吹雪,“唰”地一声收回了手里的大剑。
眼波盈盈流转,不巧便看见了霍天青怔怔望着她的目光,见她视线警告地瞥了一眼,他垂下头,重新看回阎铁珊。
陆小凤,花满楼,于凛凛,西门吹雪四人前往又一村,此间种种暂不赘述,他们四人在燃烧着火光的赵大麻子房子前,遇见了扛着一串人耳朵的赵大麻子。陆小凤警惕地望着他:“你不是赵大麻子。”
“赵大麻子”裂唇一笑:“谁说我是赵大麻子的?”
陆小凤道:“你是谁?”
“连你都认不出我是谁,看来我易容的本事纵然还是不能算天下第一,也差不多了。”
陆小凤盯着他,忽然笑了:“可是你翻跟斗的本事却不行。”
于凛凛已知道他是谁了。与陆小凤比赛翻跟斗这种无聊事的,大概也只有他嘴里那个“偷中之偷”的司空摘星了。他也是易容高手的话,他能否看出上官丹凤的脸是易容的呢?于凛凛心下想道。
……希望他可别辜负她的愿望。
“你到这里来又是想偷我什么。”陆小凤斜眼笑嘻嘻地打量他。
“不。”没想到司空摘星摇了摇头,目光移向旁边的于凛凛:“我是来偷她的!”
“丹凤公主?”陆小凤吃了一惊:“是谁让你偷她的?”
“不能说。”司空摘星摇了摇头。不过以陆小凤的聪明,他很快就猜出来了。于凛凛知道他们要往霍休身上猜了,只不过这一切都还是霍休的局,想必霍休会说是想要验证上官丹凤的身份才会抓她吧,不过……
于凛凛心中微笑,他这可算是入了她的局中局了。
与司空摘星分别之后,陆小凤便直接让她回珠光宝气阁,于凛凛瞥他一眼:“你就这么想我被人掳去?这么放心我一个人回去不会遇到危险?”
陆小凤:“……”
花满楼也不赞同道:“上官小姐一个人回去实在不安全。”
“一会儿是上官小姐,一会儿是飞燕,你到底是谁啊。”陆小凤掏了掏耳朵,狐疑的目光在花满楼脸上溜了一圈。
花满楼耳根有点潮红,立刻皱起了眉头不悦地望向陆小凤,陆小凤终于抬起手来投降:“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那就一起吧,大小姐!”西门吹雪站在一边没说话,目光却忍不住瞥了于凛凛一眼,望着她失笑的面庞,不由有些发怔。
笑起来是这样的吗?发火的时候满脸冰雪,凛然不可侵犯,笑起来却还有个酒窝,眼睛……还是那样闪闪发亮,充满了执拗与坚定的光芒。
四人离开又一村后便寻了一处旅馆宿着了。于凛凛泡了个澡眯了眯眼,往窗外一看,就看见了月光下背剑而立的西门吹雪,月光落在他披落而下的黑发上,他浑身沐浴着月光,月光映亮他英挺的轮廓,他微仰着脸,月光在他喉结处一折,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寂寞,有如高山上的皑皑白雪。
“装X。”于凛凛冷笑一声,察觉到异动,她手迅速地抓过了手里的大剑。
其实以她的性格是不会和西门吹雪发生冲突的,人类总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西门吹雪的霉头她还不想去触,她之所以如此,一则是明白花满楼会帮她,最后绝不会和花满楼对上,二则是她故意表现出这一面——目的自然就是给陆小凤看了。
陆小凤是很聪明,她给他的这些蛛丝马迹,他会很快串起来,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失望。最好的谎言并不是全部遮掩掉真相,而是将真相半遮半掩,并添以辅佐,再加上司空摘星,于凛凛觉得陆小凤适当脑补一下,应该就会得出她想让他得出的结论了。
女孩子的声音响起,于凛凛耳朵微微动了动,很快她便从窗户口翻身而下,藏身在不远处的树后。很快,四个妙龄女子便从旅店进入了大院,正巧遇上了正在院内吸收月亮精华的西门吹雪。
四个女孩子戒备地望着他:“西门吹雪?”先开口的是里面最年长的女孩儿,她有一头秀丽的黑发,身长凤眼,面容姣好,凤眼里带着一股凌厉的光。
她便是峨眉四秀中最年长的女子,名为马秀真,此时她怒视着西门吹雪,怒道:“是你杀了苏少英?”
西门吹雪道:“你们想复仇?”
“我们正在找你,想不到你竟敢到这里来!”
西门吹雪冷冷地望着她,似乎都不屑多说一句,他目光掠过她们手里的剑,忽然想起之前有那么一个少女,手里拿着一把比她人还高大的剑,也不嫌重。
在他眼里,这四个貌美的女子,就如稻草人似的,他眼角余光都不屑多给一些,忽然他望见树后似乎有些响动,目光不由有些游弋。
“大师姐,不必和他多说,看剑!”最小的少女石秀雪持着一双短剑已飞快地冲了过去。挡住她的是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他温润喝道:“等一等。”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将石秀雪的剑夹住了。
而转瞬之间,于凛凛一翻身从树后翻了出来。
“是你。”西门吹雪目光诧异地望着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树。
他剑光简直肉眼不可见,还好于凛凛反应迅速,不然恐怕被他的剑划成两半了,她面色铁青,心下忍不住自责自己果然还是不够小心,竟然得意起来,忘了这里是这么杀人不眨眼的世界,不过她好歹有瞬间移动,情急之下用了出来才勉强避过。那刚刚被西门吹雪劈了的树正正好好分成两半,轰然倒下。
☆、第69章 〇陆伍真相大白
“呵,还真是下得去手。”于凛凛冷哼一声,“这么有本事,之前怎么不出手。”
“我可不知道你有喜欢躲躲藏藏的毛病。”西门吹雪冷哼一声,他向来话少,仅有的说出的话也相当毒舌。于凛凛差点就抓着剑冲上去了。
“我这叫观察敌情,谁知道那四个女的是什么人!男人……见到美女就不知道五六七八了。”于凛凛冷哼了一声。
这话花满楼也听在耳朵里,不知怎么的莫名心一虚,他无奈地笑笑,松开了石秀雪的武器,石秀雪怔怔地望着他,她刚刚自然知道了花满楼挡着她这一剑,是为了不让她被西门吹雪所伤,当即痴痴地望着花满楼,见他要走,就提步拦在他面前:“刚刚、刚刚谢谢你,你贵姓?”
“我姓花。”花满楼对待女士从来都格外绅士,不过此时他有些焦急,耳朵里听着于凛凛和西门吹雪的争执,他是真害怕,于凛凛一言不合就对着西门吹雪拔剑,那位可是使剑的行家,而且……使的还是杀人的剑法。
“我、我叫石秀雪,那个最高的是我师姐马秀真。”女孩用羞涩却明亮的眸子偷偷望着他,只觉得他温和俊秀,待人真诚。
“我记住了。” 花满楼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于凛凛与西门吹雪的方向去了。
“上官姑娘,与西门吹雪动手并无意义。”他急急地拦住她要拔剑的手,于凛凛讥讽地瞥他一眼,不过也知道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懒懒道:“我并不打算和他动手。”于凛凛手上一松,将刚刚抽出剑柄的剑重新推回去,顺便从花满楼手里抽出了手。
感受到手心消失的温度,花满楼一时有些失落,却勉强笑了笑。峨眉四秀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石秀雪更是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了,虽然她被花满楼所救,对方却急急地赶往别的女人身边,怎么不令她羞恼。她咬了咬唇,抬起眼睛瞪了那拿着大剑的美貌少女一眼,手里的一双短剑握得紧紧的。
于凛凛则转向她们:“苏少英确实为西门吹雪所杀,你们要杀就赶紧。他活着也就一把杀人的剑。”
西门吹雪蹙眉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至少会自己拔剑。”
“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手。”不想,一向倔强的于凛凛却很轻易地承认了这件事,西门吹雪眉头微折,心中也像被揉成一团似的褶皱起来,他望向于凛凛,见对方凛冽地望着他,毫无妥协之意,忍不住开口讥讽:“你那倒不是认命的模样。”
“我剑破绽太多,但总有一天,我会在你出剑之前先一步弥补破绽,届时便是你死之时。”丢下这句话之后,于凛凛头也不回地走远。
见她生了气,花满楼低叹了一声,仍忍不住跟了上去。那边仿佛已经痴了的峨眉四秀望着这奇妙的发展,再看看大院里横着的大树和依然立在原处的西门吹雪,也转身走了。
整个院子里只余下西门吹雪一人,月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看上去像沐浴在雪里似的,高洁又遥远,本是靠在门口的陆小凤忽然直起身来朝他走了过来。
“我倒从没见过你这样一面。”陆小凤走到西门吹雪身畔站立,忽然道。
“什么?”西门吹雪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他,依旧抬头望着月盘。
“呵呵,幼稚地和人拌嘴,一点亏也不肯吃,以前你可是直接用剑解决的。”陆小凤眯起的眼睛里闪过戏谑的光芒。
“她是个女人!”西门吹雪蹙了眉,终于屈尊看了陆小凤一眼,语气相当自然:“我不杀女人。”
陆小凤差点嗤笑出声来,他这个好友迟钝至斯,让他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有意思,他忽然又不想点明了,就这样看戏也挺好的~“不愧是上官飞燕呀。”他这样意味不明地赞叹着。
“她不是叫上官丹凤么。”一向不理世事的西门吹雪不明白陆小凤忽然说这么句话的含义,不过陆小凤经常抽风他已经习惯。但提到的是那个女人,他还是忍不住问起陆小凤的“语误”。
“既然司空摘星说她易容了,那么她就是上官飞燕……只是我不知道她扮成上官丹凤的目的是什么,我想,这一定是个很有趣的答案。”
西门吹雪很快皱眉:“你觉得,那个买司空摘星偷她的人,知道她就是上官飞燕?”
“多半。”陆小凤懒洋洋地斜着身子:“不然,他怎么会请司空摘星。司空摘星可是易容高手。”
西门吹雪又不说话了,他站在那儿,仿佛已变成了一具雕塑。陆小凤嘀咕了一句“无趣”,摇晃着身子打着呵欠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月光如水,凉沁沁的,而西门吹雪的目光比月光还凉。
另一边。
“你跟着我做什么。”于凛凛停下步伐,猛地回身,有些不耐烦地望着后面两步之遥的花满楼。
“飞燕,你忘了你很危险了?”花满楼忧虑地蹙起眉头。
“不就是霍休买我的命吗!”于凛凛充满恨意的声音响起,她握紧手里的剑:“这下我总算知道了——总算知道是谁了!”
“……你在说什么?”花满楼满是担心,少女的情绪不稳,他总担心她会出什么事,他还从未这样深地担忧过一个人。
“没什么。”于凛凛方才还激烈的情绪瞬间消弭无踪,她又变得冷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前小楼里那个担忧的少女仿佛消失了。她好像已经下了某个决心。
“你说的那个想杀你的人……”花满楼仍不放弃地问道。
“我说过不会告诉你的。”于凛凛冷冷拒绝了他的要求:“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的,我会解决。”她执拗倔强地望了他一眼,转身:“不要再跟着我。”冷冷丢下这一句,她飞快走远了。
花满楼留在原地痴痴地听着她离去的足音,没有再跟上去,夜深露重,他呆立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弹,肩头染上了水意也毫无所觉。
陆小凤站在二楼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是痴情种。一个两个……上官飞燕吗?”他玩味地勾起笑容。
于凛凛紧紧地握着剑,回到房间后她才松了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稍缓。
峨眉四秀来过之后,说明她们的师父独孤一鹤应当是往珠光宝气阁去了。陆小凤其实本没想过离开珠光宝气阁,但是,霍天青太不寻常,他好像隐瞒了什么。总觉得他和阎铁珊之间有种奇异的违和感,所以陆小凤才会用这理由离开,实则他想看看霍天青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等到回到珠光宝气阁,独孤一鹤已经和阎铁珊见面了,只不过阎铁珊至今还中了于凛凛的飞燕针晕在床上,等到于凛凛到了,解开他的穴道,两人一阵商议之后,眉头紧紧地蹙起了。
他们望着于凛凛,两人将整理好的信息告予她:“只怕这是青衣楼的阴谋。只怕青衣楼已控制了令父,并找来了陆小凤,除去我们后,那些财宝就都被青衣楼据为己有了,我这次是得到青衣楼的消息才来与严兄商议的。只怕令父现在已经……”
“不……不可能的!”于凛凛大惊失色,面色苍白,“霍”地就站了起来,冷冷地望着他:“这只是你用来辩解的话吧,其实是你们心中有愧,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才找来这种借口——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以为!是你们害死的……”她情绪激烈,说话语无伦次,却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猛然顿住,脸色一片煞白之后,她猛地抽出了剑:“我这就杀了你们,用你们的血给家父复命!”
独孤一鹤即使面对着锋利精细的大剑也毫无动容,依旧道:“冷静,上官小姐。只要我们回去与你父亲对峙,一切真相必将水落石出。陆公子,你们此行想必也是为了将我们带回去与大金鹏王致歉罢?那我们便跟你们一起回去好了。”
于凛凛“唰”地收回了手里的剑,唇角翘起一个冷冷的笑:“那就再好不过了。”
霍休的剧本已经大乱,他不可能再无动于衷,但不说独孤一鹤这峨眉派的掌门,西门吹雪和陆小凤就够他吃一壶的。他本来就是因为独孤一鹤难对付,才想到这隔山打牛的法子,让陆小凤来充当这个打手,却没想到打手和陷害者已经站在了一起,而他气急败坏想质问的对象上官飞燕,正被他们重重叠叠地围着,往那大金鹏王朝而去。
霍休神色阴沉。想不到他还是小看了上官飞燕!不过,饶是他也搞不懂,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莫非她还想主动暴露自己的罪名不成,毕竟那个替身虽是他的手笔,可埋在地下的上官丹凤的尸体可是她的手笔无误!
无论霍休怎么猜测阻拦,于凛凛与陆小凤一行人、阎铁珊、独孤一鹤等等皆回到了大金鹏王朝。面对着大金鹏王,独孤一鹤只淡淡道:“我大金鹏王朝,历代王子的脚都有六根足趾,若你真是当时的小王子,可否将脚给我们二人看一下,若证实了你的真实身份,我们自会下跪道歉。”
大金鹏王瞪圆了眼睛,他的表情滑稽搞笑,好像所有话语都噎在了嗓子眼里,他脸憋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于凛凛满脸震撼地朝着他走近,像是不可相信似的打量着他的面容,忽的拔出剑来比上他脖颈:“说!你是谁!”
大金鹏王这样的反应无疑证明了他就是个冒牌货,于凛凛两眼冒火,手里的剑贴在了他脖子上,汩汩地从他脖子流下了血液——
“你……你不是……”他目瞪口呆地盯着于凛凛,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快说!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父亲怎么了!”他话还没说完,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似的,脸忽然变成了紫色,一歪头整个人竟是就这么断气了。
于凛凛神色大变,身手利落地扒开他的嘴巴,在看见他压在舌苔下的药皮时,她将手里的尸体一甩:“他服毒了。”
“丹凤公主,恕我冒犯,若你真是大金鹏王的亲生女儿,那么……你也应当有六根足趾。”独孤一鹤的目光缓缓移到了于凛凛身上,于凛凛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将手里的剑握得紧紧的,却是一言不发。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的气氛。
“虽然让我们这几个大男人看女子的脚实为不妥,不过我可让我四个徒弟代之……”独孤一鹤又提议道。
“不用了。”于凛凛嗓子干涩地打断了独孤一鹤的话,神色哀伤憔悴,指节被她握得发白:“我并非上官丹凤……我是上官丹凤的表妹,上官飞燕……我姐姐……我姐姐已……”她说着嗓音有些哽咽,却是很快肃了肃嗓音,若不是她声线颤抖,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道:“已被奸人所杀。而我扮作她的模样,则是为了找出杀害她的凶手,没想到……竟然连父亲也……”
她苍白的面颊缓缓落下两行清泪。
“我姐姐被埋在花园里的地下,我本不想冒犯姐姐的尸体,不过若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想姐姐也会让我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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