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科举人生(快穿)-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阌姓飧龌峋透煤煤谜湎В院笥刑釉冢阏飧鋈暗诘淖丛缮笱孔允遣辉诨跋铝恕!币抖弦肿蛔唤痰嫉馈�
没想到叶二老爷已经想到那么远去了,叶长青行了一礼谢道:
“原来是这样,多谢二叔指点,不然侄儿就要多走一段弯路了。”
“不必如此,你是我叶家子孙,我不告诉你还等着告诉别人不成。”叶二老爷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分叉路口,各往各的院子去了,叶长青刚转了个身,准备回去,叶二老爷却叫住了他道:
“长青,你二婶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人各有各的命,各有各的缘法,那是长源的命,怨不得任何人。”
叶长青却是身形一震,心里莫名的一股感情,可是他却没有回头,而是照样往前行去。
如果那是长源的命,那他也希望有一天可以帮他逆天改命!
第153章 病秧子39
程家的案子处理的很快; 说是秋后处斩,而秋后不就在眼前吗?
九月末的时候,天上落了一场雨,树上的叶子被雨水打落下来,落得满街都是,零零散散的一直蔓延到玄武门外的菜市口。
程家的成年男丁全部被推到菜市口高高的处斩台上,雨水一直下,零丁的落在刽子手手中明晃晃的长刀上,发出“滴滴”的响声; 接着又是“坑”的一声,高壮威猛的刽子手手起刀落,五十六颗活生生的人头就这样硬生生的滚落下来; 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和雨水混在一处; 渗向四面八方,染红了那一片的土地,看起来异常的凄惨和诡异。
而站在周围观看的百姓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的怜悯,他们只是觉得心里痛快; 这些喝他们血、吃他们肉的贪官们终于受到了惩罚; 是他们该死; 他们死得理所当然。
“啪”,不知是谁在那一柄闪闪发亮的大刀落下来的时候; 带头鼓起了掌声; 引起了周围的人群一声声的叫好; 也跟着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掌声。
不尽的连绵细雨足足下了一日; 到了傍晚才停了下来,而处于内城的李阁老府邸却是一阵鸡飞狗跳,已经准备好一切就绪要去菜市口见程鱿鱼最后一面的李姑娘,硬深深的被李阁老给拦了下来,锁在了屋子里出不得门。
府里的所有人都觉得,只要过了这茬,他们的大姑娘就会好起来的,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当午时刚过,一切尘埃落定时,李阁老和李夫人拿着钥匙开了李姑娘的屋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边是一声声戏伶悲怆的吟唱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反反复复,听起来煞是凄凉。
眼前是一身大红衣衫的女子,敞开了衣襟倒在了漫地的牡丹花羊绒地毯上,满头的青丝铺散开来,长长的向四面八方涌去,鲜花似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始终只唱着那几句:“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任凭李阁老和李夫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当看到自己的女儿如今这番疯癫模样时,也是惊的不能动弹,心里百感交集,千般苦痛,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呼唤她的名字,身旁的丫鬟婆子也跟着一声声嘶声力竭的喊着小姐,而李姑娘却依然毫无所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一丝丝的反应。
“没了,没了,我们的女儿再也不是我们的女儿了。”面对这样疯癫的李姑娘,到最后李阁老和李夫人却只能相拥着抱头痛哭,为他们再也回不来的女儿。
“早知道就该成全她了。”李阁老夫妇是真悔不当初。
想比于李阁老府邸悲哀、沉痛的氛围,承恩侯府也好不了多少,自从程家的案子定了下来之后,承恩侯府就一直笼罩在一股紧张、焦躁的气氛里。
虽然承恩侯以程家女眷和未成年的男丁在宁古塔平安无忧为条件,才换得了程阁老的守口如瓶,还交出了在凉州的势力,但是因为那股势力本来就涉黑,没有程家的操控,新接手的云家根本稳不住,即使还有凉州总兵在,但是因为他们是暗地里干的违法的勾当,本来就凶险万分,又不敢和黑势力撕破了脸,只有任由他们漫天要价了,因此云家现在在凉州也是举步维艰,承恩侯府里一片愁云惨淡。
承恩侯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已被贬为庶民的云如深走了进来。
“父亲可是在担忧凉州的情况?”自从被罢了功名之后,云如深整个人都暗淡了下来,浑身多了一股郁气,仿佛随时等着释放似的。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为得意的儿子,虽然经历了如此挫败,但是依然气质凛凛,站在那里如苍松劲竹一般,不急不躁比他这个父亲还要坦荡豁达,承恩侯不得不承认,他依然是他最为得意的儿子。
“我在想,没有程家在前线,要不我们云家也从凉州退出来。反正金矿已经开采的差不多了,其它的交给凉州总兵吧?”承恩侯定定的看着云如深,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见一丝赞同似的。
“父亲,你怕了?”
云如深开口就是这一句话,承恩侯的想法被儿子挑破了,他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也没开口讲话。
云如深就又接着道:“父亲你可有想过,一旦你怕了,难道凉州总兵就不怕了?你退了出来,你让他如何想,他会不会转头就另投他人?我们云家在凉州经营不是一年两年了,难道你舍得就这样放弃?倘若你舍得,你又能保证贵妃娘娘可舍得?”
云如深一字一句像是一枚枚铆钉钉在了承恩侯的胸口,钉得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岂会不明白儿子说的都在理,然而他却一直觉得透不过气来,就像如今凉州的局势一样,云家已陷在里面了,想退不能退,想进又是万般艰难,灰蒙蒙的一片,无可逃脱。
“凉州的事不要告诉贵妃,如今我们最大的依仗就是她了,她可千万不能出一点儿意外了。”承恩侯府每一个人都明白贵妃对他们的意义,几乎都盼着她长命百岁。
“儿子明白,凉州那边如果父亲没有好的办法,不如让儿子过去一趟?”
此时云如深就像鹰一样盯着承恩侯,他知道父亲已经被被逼无奈,只有派他去了,而他也太需要这次的机会来巩固在云家的地位了,不然他再废个一年,云家自然有子弟挺身出来,哪里还有他和他母亲的地位,所以凉州之行,他是势在必得。
承恩侯此时真的没什么办法,只有来来回回渡起了步子,最后背转了手站定道:
“好,金矿的事还是要速战速决,若是程家的那些人靠不住,就让凉州兵干了他们,动静小点就好。”
“多谢父亲。”云如深抱拳行礼就准备退了下去。
承恩侯却又在他刚触到门扉的时候叫住了他 ,双眼帜炽的道:
“如果这次你搞定了凉州的事,那么我就允你留在凉州了。”
显然如果金矿能够完完整整的开发出来,而没有引起朝廷的关注,云家就等于有了大把的银子,可以招兵买马了,还有凉州总兵的支持,无疑,凉州才是云家最大的王牌,承恩侯让云如深留在凉州,就是变相的将云家的宝押在他的身上了。
虽然云如深等的就是承恩侯的这句话,但是当听到他亲口说出来时,他还是后背一震,被圣上训斥之后的第一次内心燃气了熊熊希望的火焰。
京城再不是他施展抱负的地方了,凉州城才是。
到了夜里,雨依然稀稀哒哒的下着,三皇子熄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能披了外裳,推开屋门站在廊檐下,看着漆黑的雨幕。
他想起白日里,他正拿着一本诗经在上书房外看的时候,因为有点拿不准里面的意思,就揪着头发在那里思索,太子看见了,就朝他走了过来,问道:
“三弟,在干什么呢?”
他当时有点惊慌,他并不想太子看见他的问题,他不愿让太子看见他蠢笨的一面,因为母妃总告诉他,一定要各方面都比太子好,他很快就把书压在了身下,不让他看见,也不想向他请教,但是太子却已经眼尖的看见了那上面的问题。
“是《诗经。北风》里面,北风其凉,雨雪其芳,惠而好我,携手同行,不懂吗?”
被太子殿下猜中了,三皇子闷闷不乐的站在哪里,并不想搭理他。
太子就自顾自的说道:“北风吹得冰冷,雨和雪在空中飞舞,我的至亲好友,让我们携手同行吧。”
“懂了吗?”太子又问道。
三皇子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太子看见后,也没有生气而只是顺手就摸摸他的头,加重了音调道:“惠而好我,携手同行,你可记在心里?”
直到太子的身影消失后,三皇子才抬起了头,看着这短短的一句诗经,真的是太子解释的那个意思吗?他有点不相信,就又去找了先生解答,而先生解释的却又和太子的不大一样,为什么先生说“惠而好我,携手同行”说的是男女之情,而太子却偏偏解释成了亲情。
是他学问不好不懂那里面的意思?不对,不可能,太子的学问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受到了满朝文武的称赞,他不可能不理解这句诗的含义,那么,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解释成这样?
时间定格了有一会儿,露夜中隐有湿气向他的面颊透来,他感觉脸上一阵湿润,脑海也清醒不少。
“太子他就是故意的,他是想让我明白,我和他兄弟二人也可以携手同行,并不需要两虎相争,弄得遍体鳞伤。”
以前母妃总告诉他,如果将来有一天太子登基当了皇帝一定不会放过他,要让他去和太子争,什么都比太子表现的好,去争父皇的宠爱,将来他才有好日子过,但是此时此刻,他似乎发现这里面也许可以不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他就一阵急切的往云西宫而去。
虽然夜深了,但是由于病痛,云贵妃还没有歇息,一声一声的咳嗽着,听起来异常憔悴,她看见三皇子走进来,脸上就涌出了一阵喜悦的潮红。
“皇儿,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伺候的人呢?”
三皇子却不急着回她的话,一甩袖子回退宫女太监后,就跪了下来,红了眼睛道:
“母妃,程阁老死了,程家五十六口人全都被抄斩了,孩儿好怕,孩儿好怕有一天的下场也和他们一样。”
“咳,咳。”听到三皇子的话后,云贵妃咳的更猛了,颤抖的问道:“程家真的全死了吗?”
三皇子上前扶住了贵妃,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哭道:“死了,死了,都死了,孩儿好怕,孩儿不想和太子去争那个位置了,我就安安静静的当个闲散文人,威胁不到他,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今日还说要和我携手同行的,母妃,我们放弃吧,我好怕。”
云贵妃双目一转,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儿子,一挥手就推开了他,大声训斥道:
“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胆小怕事的儿子,你不能退,云家不能退,你退了云家该怎么办?你表哥该怎么办?太子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等我双眼一闭,没有你给他们撑腰,放眼这整个大夏朝,哪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三皇子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云贵妃,生平第一次觉得母妃陌生,他一直以为母妃让他争夺大位是为了他,却没想到她心里却只有一个云家,就连云家的一个表哥都比他重要。
那他算什么?他的命又算什么?又有谁来护他周全,明明他才是她最亲的儿子啊!
三皇子鲜嫩的嘴角划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母妃,你可知道你已经嫁入了皇家,你有丈夫,你有儿子,你难道不是应该一心为着我和父皇思量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早已不是云家的人了,你想想你百年之后是谁为你披麻戴孝,又是入得哪一家的墓穴,你不该为了外家来伤害父皇和孩儿的。”
三皇子越哭越汹,到最后泪水已经模糊了面庞,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云端似的,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十三年来的生命就像是一场笑话似的,他不知道为谁而活,也不知道将要如何活下去。
而云西宫的窗檐下,小太监提一盏昏黄的油灯,墙壁上一株雪白的昙花正渐渐撑开了花瓣,淡淡的光晕照出了丝丝烟火的气息。
昭帝一身黑袍,双手紧紧揣在袖子里,听着西暖阁里面的动静,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泪水也跟着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是谁说帝王无忧?你在他心里种一颗朱砂痣试试?
第154章 病秧子40
雨虽然停了下来,但是阴凉的雾气夹杂着森冷的风阵阵吹来; 小太监看着默默垂泪的昭帝不敢作声; 身子也跟着抖了抖。
“走吧。”昭帝紧抿唇角; 声音打颤。
小太监擦擦额头上的汗; 他手中的灯笼还不知道究竟该往哪儿打?是回养心殿还是去太庙; 他记得圣上每次和贵妃娘娘闹不愉快的时候; 就会去太庙跪在历代先帝面前哭诉、怅悔。
他这么愣神的功夫; 昭帝的身子就已经率先转过了弯,出了云西宫; 朝东南角那处巍峨的宫殿行去,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方向应该是坤宁宫,也是皇后娘娘的宫殿; 只是为圣上会突然去看皇后娘娘; 今儿又不是十一或者十五?
他想不明白也不用想明白; 他只有努力跟上去把灯打好,不让魂不守舍的圣上出了意外就好。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凉,然而这场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才停; 雨一停,就是个大晴天,阳光却像是透不过云层似的,空气潮湿而闷热; 抬头三尺之间的天空像是被罩了一个大蒸笼; 丝丝热气膨胀而不得消散; 就像人们心中积攒的那股气儿得不到释放,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等着下一场雨的到来。
京中的形势这几日也是诡异的平静,可是谁又能猜到它会不会同这诡异的天气一样,哪一日就突然变天了呢。
叶长青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朝服,大夏朝五品以上的官员穿的是绯袍, 这个颜色的朝服虽然很衬叶长青,但是毕竟是长袍,领子、腰带、帽子都穿戴的整整齐齐的,像今日这样的天气就已经将人闷出了一身的汗。
叶长青出了詹事府就往太子常待的那间书房看了看,门窗紧闭,依然没有人,他本来还一直等着太子履行他的诺言,请他去府上下棋的,可是听说这几日圣上身体抱恙,太子和三皇子是寸步不离的在宫中侍疾,是以他也终究没有等到机会将怀中的簪子送出去。
叶长青骑着高头大马,走到半路,刚说停下来买一碗琼浆解渴,眼尖的他居然发现了裕亲王的轿子,于是他赶忙狗腿的上前行礼,没办法,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个准女婿表现太差了,裕亲王一直对他没个好脸,弄得他想见微微一面都不行。
靛蓝色的锦缎华帘被两根白净的手指挑开,裕亲王出奇的没有摆脸色,而是露出了一个浅笑。
“你这是刚下朝?怎么热成这样,等下我让人给你送两件冰镇的荔枝。”
叶长青的一张面颊热的白里透红,两只葡萄似的眼睛打量着被自己撸起来的袖子,还有敞开的衣襟,心里就有点纳闷了,裕亲王今日心情不错,难道是因为喜欢他这副打扮?难道他以后每次去王府拜访都要照这样穿?
又或者是他去宫里看过圣上了,然而圣上并无大碍,才会如此好脾气?
“多谢王爷,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叶长青笑意盈盈。
只是裕亲王却不吃他这套,笑着摆了摆手就道:
“这倒不必,只不过两件荔枝也不值当什么,你留着好好吃吧,再者,我先前说的送你的大礼,估摸着这几日也要快到了,你心里也有个准备。”
叶长青再次震惊,这裕亲王今日吹的又是什么风?这态度好的他有点消受不起啊。
“多谢王爷,臣恭候。”
叶长青说完,裕亲王就放下了帘子,对着眼前的一幕深蓝,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当然叶长青没有看见,他刚回到府里,裕亲王府的荔枝就送来了,而裕亲王说的两件可不是两盘子那么简单了,而是满满两大框,想想现在都是秋末了,岭南的荔枝还能跨越千里送到京城来,裕亲王也是豪的没边了。
张氏管家也会做人,给老太太和二房那里一人送了些,剩下的就留着叶长青吃了。
叶长青选了一个颜色红个头大的剥出来,伸到张氏的嘴边道:
“娘,你看这王爷又是好心的给我们送荔枝来,又是说要给我备的大礼,这几天就要兑现了,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张氏接过叶长青剥开的荔枝,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
“怎么?吃撑了,别人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了?”
叶长青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证明他的预感其实没有错。
裕亲王口口声声所说的大礼并不是什么钱财宝物,而是已经消失快一年多的大老爷,看着以前白白胖胖的大老爷,如今瘦的只剩下一副骨架子还撑着破旧的衣衫,被王府的侍卫给送了回来,眼神还有点飘忽,看着面前的妻儿和老母,竟然不敢认。
叶老太太已经心疼的不得了,一把就把他搂在了怀里,摸着他硬邦邦的骨头,悲痛大哭道:
“儿啊,你可终于回来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老太太哭得凄惨,大老爷也终于被她的声音唤醒,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了。
“娘啊,儿心里苦啊,他们不是人,他们把我关起来,打我,要我搬金子,却又不给吃的……”
大老爷越哭越凶,身体也跟着止不住的颤抖,叶长青的心里也不好受,眼睛也有点泛红,他侧目看了看张氏,她的面容也有戚色,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这么多年的夫妻,虽然做丈夫的年轻的时候糊涂过,辜负过她,如今年过半百,老夫老妻了,有些事大概也是看开了吧,也开始为他痛而痛了吧。
一番抱头痛哭、互诉衷肠,大老爷缓过来之后,就和他们讲起了他在凉州的事情。
却原来是大老爷一行人才刚到凉州,连本家的药材铺子都没有找到,人生地不熟的在城外就被一伙强盗给抓了,直接被摁了指印签了不知所谓的卖身契,就被丢到了金矿里,昼夜不停的做苦力活搬金子,做的不好还要被打没有饭吃,直到一个月前他才被王府侍卫乘乱给救了出来。
叶长青眼睛眯了眯,一个月前正是程家出乱的那段时间,看来裕亲王那边是早有打算的,他竟然能大摇大摆的将大老爷从金矿里救出来,那么他对金矿的掌握应该已不在话下了。
张氏侍候着大老爷前去洗簌,叶长青就看了二老爷一眼道:
“凉州的事是不是快了?”
叶二老爷却是苦恼的摆了摆头道:“王爷先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云如深去了那边,情势突然就变了,恐怕不是想的那么容易了。”
叶长青也是一顿失望,他原以为凉州的事已经差不多了,到时候裕亲王的心情能好点,他和微微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要不要告诉太子?”叶长青突然道。
叶二老爷浑身就是一凛,撇过头来看着叶长青,皱着眉头道:
“你是这样打算的?”
叶长青不觉得自己说错了,本来这件事拖了那么久,一直都没有解决,太子殿下想必很愿意掺一脚,联合起来击垮了云家,到时候他也算是起到了借花献佛的作用,也会得太子高看一眼的,这是双赢的好事,叶长青不懂,叶二老爷的不愉从何而来?
“是,不能放过云家,不能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不然我们永远都只剩下一个输。”叶长青道。
叶二老爷却轻笑了一声:“太子殿下为何要急着出手?贵妃的病还能拖多久?你当圣上这病为何独独要了太子和三皇子两个人侍疾?”
叶长青简直是醍醐灌顶:“难道圣上是装病,为的是让太子和三皇子培养感情。”
“现在看出来了?”
也怪他每日待在詹事府见不到太子的人影,更是没有资格上朝会,自然也没有机会看见昭帝了,又岂能想那么远。
“太子殿下确实非一般人能比,不管云贵妃在与否,他都已经赢了,确实再没必要再做无谓的事来引起圣上的猜忌了,长青惭愧。”叶长青确实自愧弗如,上任詹事府少詹事这么久以来,虽然他每日也是勤勤恳恳的工作,却根本就没有摸准太子的心意,还是叶二老爷提点才知道。
既然太子不会参与凉州的事,贵妃不死,裕亲王都不会捅到圣上的面前,那凉州的事该怎么办?得知云如深在那边,他甚至都想过去会一会他,然而他现在的官职根本都脱不开身,想到这里,他的脑海却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影。
长帅这小子是不是长高了?对上云如深又如何?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不到,而是心思都放在男女之情上了吧?你有时间想着哄你那小媳妇,还不如想想如何帮助王爷排忧解难。”叶二老爷表面上是说教,其实是在给叶长青指了一条明路。
裕亲王再是对叶长青那个态度,他都要开始急了,毕竟叶家还是需要这样得力的亲家的。
似乎所有的事情冥冥之中都早有定数,心里的那份担忧最后总会转化成事实,大喜之后再是大喜,那之后呢?该是如何的大悲。
话说第一件大喜呢,是大老爷从凉州回来了,而接着第二件大喜呢,是叶长源也终于站稳了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