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糖-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怀王低头看了他一眼,揉揉眉心,道:“早晨不念书跑来后院,该揍。”
    董思年哀嚎连连:“表兄!!!”
    怀王摇摇头,拎着他往外走,左姝静也赶紧跟着,三人走到大厅,刘嘉韵正坐在里头气呼呼地喝茶,看见董思年被拎着来了,顿时抄起鸡毛掸子就跑过来,董思年闭上眼睛,大呼了一声“我命休矣”,然而那鸡毛掸子却堪堪在他身前停住了——怀王伸手拦住了刘嘉韵,道:“姨母,年哥儿还小不懂事,不要打了。”
    董思年算的倒是没错,刘嘉韵虽然显然还是愤怒的,但见怀王这么说了,也只得将鸡毛掸子丢给下人,然后伸手捏着董思年的耳朵把他从怀王那儿揪出来,道:“你这小兔崽子,每天……”
    “姨母,行了,先去吃饭吧。”怀王面色不愉地道。
    他看起来心情的确实在不好,刘嘉韵微微愣了愣,最后还是点头瞪了一眼董思年,拉着他去一旁坐好并吩咐下人布菜,左姝静也终于在怀王一直黑着的脸,和对刘嘉韵也算不得太客气的脸色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于是她走过去,轻声道:“王爷,怎么了?”
    怀王瞥了她一眼,道:“明日不用去看太后了。”
    左姝静说:“啊?为什么……”
    “太后跟皇上说身子不适不想见任何人,又说要替株州百姓祈福,要闭关半个月,半个月内不见任何人。”怀王面无表情地道。
    左姝静心里骂了句了琉璃,但又隐约生出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她刚好借此机会试探道:“不能去看太后也就不能去罢,王爷怎么看起来格外不开心呢?难道王爷还非得见太后不成?”
    怀王皱了皱眉头,定定地看着左姝静,而后道:“我心情不好只是因为晓得了株州那边的情况,与太后并无干系。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要非见太后不成?”
    与怀王一起这么些天,左姝静已经隐约能晓得怀王的脾性,他此刻皱眉,嘴角微微扯着的模样,并不是全然的生气,也不是质问,反倒是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在,左姝静只好叹了口气,道:“没什么,臣妾随便问问罢了……咱们去用膳吧。”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没想到是太后先知道怀王心思而不是怀王先知道左姝静=太后吧~灭哈哈哈
    第二更奉上,我继续去码第三更呜呜呜我好想看奔跑吧兄弟啊!【喂
    第三更大概在下午五点左右奉上,大家中间不用一直刷~
    2萌·女兆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2 09:26:42
    谢谢…3…

  ☆、第27章

左姝静心神不宁地吃过午餐,心里有了个主意。
    怀王的习惯是用过午餐后便散一会儿步,而后去光晖堂小睡片刻;接着就要起来处理公事,中间时不时会出来打拳练武;有时候也会出门。
    左姝静不晓得怀王今日出不出门;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今日没什么大事,会照例午睡。
    她打算趁着怀王午睡之际,溜进怀王光晖堂;然后找一找怀王身上那枚玉佩,好看一看,那块玉佩是否就是她的那一块。
    打定主意,左姝静便有些忐忑,她眼看着怀王去后院散步了;章盾跟在他后头汇报着些什么,左姝静便带着珠儿去了蕴瑞堂的小厨房,亲手要做百合莲子汤。
    因为怕碧云在会出差错;她便让碧云先去蕴瑞堂房间内清扫房间,而碧云本是不该做这些的,所以左姝静也让她带了两个下人去,碧云全当监工,碧云现在对左姝静也没什么好忤逆的了,便应了声,带着另外两个下人走了。
    然而她以前并没有什么经验,故而大部分时候,还是得要厨房里的下人帮忙,她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些活儿,又让珠儿去后院附近盯着,若见怀王殿下出来了进了光晖堂,就赶紧通知她。
    等汤差不多了,珠儿也跑了回来,说是怀王殿下已经去了光晖堂。
    左姝静点点头,料得怀王不会立刻睡着,便不紧不慢地继续看着汤。
    珠儿小声在左姝静身边道:“王妃殿下,您终于晓得好好地讨好王爷了。奴婢之前都担心死了!”
    左姝静扯了扯嘴角,道:“嗯。”
    珠儿又道:“只是,王爷未免也太不体贴了,昨日才第一次与您同房,今日非但不让人给您熬汤,还要您给他熬汤……”
    左姝静额头青筋一跳,伸手敲了敲珠儿的脑袋,道:“胡说什么呢,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再说这些胡话,要是被王爷或是姨母任何一个听去了,可都没有好下场。”
    “哦,晓得了……”珠儿揉了揉脑袋,一脸懵懂地点头,“不过啊,王爷不是中午都要午睡么,您现在熬汤,一会儿送不进去怎么办?”
    左姝静撇了撇嘴,道:“那又怎么会,我好歹也是这府内的王妃。”
    左姝静算着时间让下人将汤装了起来,然后用餐盘端着走去外光晖堂,一路上倒也安安稳稳的没出什么岔子,到了光晖堂内,怀王的卧房外石悍在守着门,两边另有小厮若干。
    看见左姝静,石悍行了个礼:“见过王妃殿下。”
    左姝静一笑,道:“石总管,我见王爷这几日颇有些心浮气躁之相,刚刚便特意亲手炖了百合莲子汤要给王爷降降火。”
    石悍愣了愣,有些尴尬地道:“可是,王爷他在睡觉啊……”
    左姝静垂眸,颇有些伤感地道:“我晓得,只是,王爷看起来心情不好,我不敢在王爷清醒的时候给王爷送汤,怕王爷嫌我烦……”
    石悍十分茫然地抓着头,道:“这怎么会呢!王妃您一片好心,王爷怎么可能嫌您烦呢!”
    左姝静依然垂着眸,摇了摇头:“石总管,和王爷相处的我,不是你。我更知道,王爷对我,是什么态度的……”
    石悍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仿佛无意中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王爷家事,窘迫之余又有些困惑——依他所见,王爷明明是对王妃极好的,不然他也不会奉劝碧云不要再动那些小心思,可看王妃这个意思,她和王爷似乎关系还是不怎么样啊……
    实际上,左姝静也是看出石悍性格比较大大咧咧,颇有点憨头憨脑,所以才以这种装可怜的方法来骗石悍让自己进去。如果是章盾,那她这个方法可就行不通了。好在左姝静也算是赌对了,怀王并没有跟石悍说过太多左姝静的事情,只在左姝静刚嫁来的那几天,让石悍他们盯着点左姝静,后来也撤了这个命令,石悍眼中左姝静就是个无害的,眼下又这样楚楚可怜对着王爷一派真心,让石悍也颇为感叹。
    横竖不过是送个甜汤,王爷也没说过王妃不能进去……
    于是石悍只稍微纠结了一下就点头道:“那王妃殿下您进去吧,动作轻一些,不要吵醒王爷应该就没什么。”
    左姝静心里欢呼一声,面上依然黯淡,她点了点头,道:“我,我还想在王爷床边多坐一会儿,可以吗?”
    石悍尴尬地道:“这个自然可以的……不过,王妃殿下,恕属下无礼,王爷在睡觉,进去的人都得检查一遍有无可以一击致命的武器在身上……我得让侍女来检查一下您。”
    左姝静坦然地将百合莲子汤递给珠儿,道:“可以。”
    石悍摆摆手,旁边一个侍女便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伸手碰了左姝静的衣袖和腰部还有脚,而后她低头道:“什么都没有。王妃殿下,冒犯您了。”
    左姝静摇头,说:“没事儿,你们这也是为了王爷好,这很对。以后不管是谁,也都该这么做。”
    她还主动将头上的一根银簪轻轻拿下来,递给珠儿,道:“这也是危险的东西,你先替我拿着。”
    石悍为左姝静自证清白的行为弄的颇为感慨,道:“王妃请进吧!”
    左姝静一笑,接过百合莲子汤,进了房间。
    一进去依然是一张桌案和椅子,还有两排书架,怀王倒是真的很爱看书……左侧的屏风后,则就是怀王休息的地方,左姝静将百合莲子汤放在桌子上,而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怀王的外衣挂在一旁,左姝静小心地凑过去,伸手轻轻掀开床慢,看了一眼怀王,见他笔直地躺着,双手搭在腹部,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先是松了口气,而后伸手在那堆外衣中摸了一会儿,结果什么也没有。
    左姝静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转身看着熟睡的怀王,咬咬牙,轻手轻脚地要掀开怀王的被子。
    然而她的手刚放在被子上,怀王就忽然睁开了眼睛,而后伸手一扯,左姝静便整个人跌在床上,怀王的手则架在她的脖子之上,稍微用力一点,她就会被怀王的手臂直接活活卡死。
    左姝静瞪大了眼睛,怀王却收了手,道:“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左姝静眨了眨眼睛,磕巴地道:“臣妾,臣妾做了百合莲子汤,就想给王爷您送来……”
    “汤呢?”怀王冷冷地说。
    左姝静赶紧指了指外面:“在外边的桌子上。”
    怀王道:“既然汤已经在桌上,你还进来做什么?”
    左姝静被噎了个半死,道:“臣妾想进来看看王爷睡的怎么样……”
    怀王死死皱着眉头:“你到底想做什么?!本王说过很多次让安分一点,你怎么却越来越不安分了?!”
    左姝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能慌张地挪开视线——然而就这么一挪,她发现怀王的脖子上挂着一条淡色的线,这样的线,通常来说都是会挂着什么东西在上面的,之前怀王的衣服层层叠叠,左姝静从未发现过,昨晚又太紧张,怀王吹了灯,她才敢看怀王,故而现在这样怀王午睡,而堂内明亮之时,她才发现。
    这东西下面挂着的,该不会就是那个玉佩吧?!
    左姝静瞪大了眼睛,心想反正现在也被怀王质问着,倒不如……她伸手,在怀王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就一手一边扒开了怀王的中衣领口。
    于是怀王胸口那块玉佩便露了出来,而与之一同露出来的,还有怀王的……身体。
    大约是因为以前他到处打仗,胸口处有一道并不特别显眼的疤痕,而除此之外,他的身体算是十分好看的,肌肉均匀地分布在小麦色的皮肤之下,此刻正因为他的呼吸而轻微起伏,因为只扯开了中衣领口,左姝静只能看见胸前的肌肉,它们并不夸张,恰到好处,然而……对于左姝静来说,这暂时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他胸口那块玉给吸引了,那果然是有一只鸟的玉佩,上面的纹路和玉的色泽,也全然和她自己当年雕刻的那枚一模一样……
    怀王此刻也稍微有点震惊。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左姝静竟然在被发现后,直接伸手扒他衣服!他堂堂一个平远大将军,一掌就可以把这个瘦小的左姝静拍飞至八丈远,然而这样的他竟然被这样的她扒了衣服!
    奇!耻!大!辱!
    怀王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因为太过震惊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而最不可原谅的是,左姝静一点儿也没有少女该有的羞涩和闪躲,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膛!
    怀王晓得自己身材是不错的,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允许她这样!
    怀王咬着牙随手扬起被子,直接把左姝静整个人盖住了,然后将中衣合上,又随手从一旁的幔干上拿了外袍披上,怒道:“你要做什么?!”
    说完之后怀王就后悔了,这口气,怎么这么像被纨绔调戏的女子说的话……
    左姝静手忙脚乱地拨开被子,咳了几声,道:“臣妾,臣妾方才看见王爷脖子上有一条不知道什么东西,以为您受伤了,就想扯开您的衣服看看……”
    这就完全是胡说八道了,那绳子一看也知道怎么都和伤口不像。可左姝静实在心慌意乱,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怀王明显不信,黑着脸道:“你倒是胆子很大,白日闯入本王卧房,掀开本王被子,扯开本王衣领,你是不是还想诱本王与你白日宣淫?!”
    这个罪名有点可怕,左姝静只能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王爷,臣妾确然没有那个意思……若我有这个意思,我今夜就被天打雷劈!”
    怀王一顿,怒道:“谁让你赌咒了?我真是很好奇,左家怎么教出这样一个女儿,如此大胆不说,还学会与男子一样赌咒自证……真是……”
    左姝静无辜不已,她这也不是无奈之举么,见怀王脸上依然满是愤怒,她只能道:“王爷,臣妾刚刚发现,您的身上竟然挂着一块玉,只是那玉瞧起来一点儿也不好……”
    怀王愣了愣,而后甩袖道:“本王爱戴什么戴什么,与你何干?!”
    左姝静心想,因为那是我的东西!
    面上仍是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模样:“不是,只是臣妾大概能想到,王爷为什么戴着这块玉……”
    怀王心里一紧,看向左姝静,左姝静则盯着他,道:“凤凰浴火,死而复生……王爷是看中了这块玉的寓意,对吗?”
    怀王面色古怪地看着左姝静。
    左姝静紧张不已,心想,快说是啊!快说是啊!
    这样一来,左姝静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怀王并不喜欢她,更会为怀王竟能看出这是凤凰浴火玉佩而得到被理解的愉悦感。
    然而怀王却狠狠皱着眉头,说:“你在说什么?什么凤凰浴火……”
    他将那玉佩拿出来一些,晃了晃,道:“仔细看着,这是囚中之鸟,幽兰泣露!”
    左姝静:“……”
    左姝静勉强压住嘴角的抽搐,道:“那寓意多不好啊,王爷为什么戴着这个呢……”
    “这本不是我的。”怀王将玉佩放回衣内,一脸正经,“是别人赠予我的。这囚中之鸟,说的正是她自己。幽兰泣露,也是她内心的感怀。”
    囚中之鸟左姝静彻底幽兰泣露了,她想,本宫什么时候赠你这个了?!堂堂怀王竟让偷东西!还偷的如此理直气壮!还曲解她的玉佩含义!
    她在后宫内那么清闲那么恣意,富贵至极又悠闲至极,每一天都毫无烦恼毫无忧虑,从未认为自己囚中之鸟……这怀王,这怀王!!!
    作者有话要说:怀王,名谢兴世,字脑洞… …
    三更完成共计1w2+,其实按三千字一章算,这差不多是四章了!我真是太棒了【自我陶醉ING
    大家多留言哦=33=
    明天依然早上八点更新哇咔咔!
    曲陌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2 14:22:14
    abuto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2 13:58:15

  ☆、第28章

左姝静被怀王气的半死;又觉得十分荒唐,然而怀王此刻也觉得十分荒唐;毕竟玉佩也算是他隐瞒许多年的秘密了,这次却因为左姝静那莫名其妙的解读而说了出来;还好左姝静听完就一脸呆滞;想来是不会联想到太后头上去的。
    怀王虎着脸,道:“你还不快出去?”
    左姝静将碎发拨到耳后;道:“嗯……那臣妾先告辞了;汤还在外边;去火静心的,王爷记得喝……”
    怀王冷冷淡淡地说:“你不来闹事;本王自然心平气和不上火。”
    “……”左姝静垂着头小步走出去了,看都不想再看怀王一眼。
    出去之后;石悍见左姝静头发有些凌乱;奇怪道:“王妃殿下怎么进去了这么久?”
    左姝静尴尬道:“我不小心吵醒了王爷,王爷说了我一顿……”
    石悍顿时有点同情左姝静;道:“王爷不爱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的;所以开始才提醒王妃您的。我虽未跟着王爷外出打仗过,但听高将军说,王爷以前在打仗的时候,少不得来刺客行刺什么的,那时候王爷根本无法正常睡觉,动不动就要起来。久而久之,若是直接正面吵醒王爷,据说王爷可会上手刀的!”
    左姝静想到开始差点被怀王勒的喘不过气,顿时有些后怕,又想到昨夜自己跟怀王睡觉,大概也没有太安分,估计吵醒了怀王……
    她道:“我的确不知道这些,哎,以后我一定多注意一些。”
    石悍道:“王妃一心为王爷,王爷总会明白王妃殿下的心思的。”
    左姝静笑了笑,转身带着珠儿走了,珠儿兴奋地小声道:“殿下,怎么样怎么样?王爷开心吗?”
    左姝静面无表情:“不开心。”
    珠儿沉默了,半响,安慰道:“殿下不要难过,也许是因为王爷不爱喝百合莲子汤呢!”
    左姝静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眼下,怀王喜欢太后的事情是可以确定了,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怀王会喜欢太后,并还将太后的形象塑造的……那么奇怪,还认为那玉佩是自己送她的……但,这件事显然眼下是无法更改的。
    想当初,她对怀王知之甚少,却也凭着自己的臆测,将怀王当做一颗无害小白菜,对他十分怜惜。然而到现在,她终于晓得,怀王不是小白菜,而是一头豪猪,而这头豪猪想要拱的白菜,还是她自己!
    然而仔细一想,那时候自己喊怀王入宫,给他赐婚,对于怀王来说,也应该是十分痛苦的吧。
    喜欢的人,亲手指婚,让他娶另一个女子……
    可事到如今,左姝静也觉得十分痛苦,毕竟也是她亲手指的婚,最后让自己嫁给了怀王。
    那么现在,她应该让怀王知道,自己就是太后吗?可是,若她告诉怀王自己就是太后,若他不信,少不得要觉得左姝静在侮辱自己的意中人,兴许要将左姝静给暴揍一顿然后休妻……而若是他相信,那也更不得了,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怀王不碰自己,不过是因为心中有人,若他晓得自己就是太后,那还得了?那还得了?
    本就是摧心伤肺求而不得的苦恋,一下子对方变成了自己的妻子,怀王会做什么,左姝静想都不敢想。
    左姝静头痛欲裂地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用力地叹了口气,送给怀王,也送给自己。
    ***
    早朝后怀王被皇上叫去,实际上是因为皇上依然心中略有些不安,所以到底选择了告诉怀王株州的情况。
    王茂德让死士传出来的消息是,不止株州,还有旁边的益州,实际上都已经被暗中控制了。
    这一次带头造反的人,是赵家老大的四儿子赵和,三年前他也不过十五六岁,趁乱乔装逃走了,身边跟着一队亲兵。之后他们逃到了玉坠县的乡下,每日种田,化名为钱和,说自己是因战乱而被毁了家园的北方人世,玉坠县的人并没有多想,此后便一直在玉坠县待着,而亲兵们则靠着暗中偷窃积攒财富和兵器。
    整整三年的韬光养晦,终于在玉坠县县令被击杀的一刻开始爆发。
    在这三年里,他们还联系了不少散落在其他地方的对赵家尤有怀念的人,让他们在赵和宣布造反的那一刻开始,假装震惊然后拥戴,做出赵家一呼百应威望犹在的假象,这三年里,在大闵的管理下的百姓生活的尚算不错,虽还不至于到清平盛世,却也算是修生养息百废俱兴。
    赵和害怕这样的情况会让百姓们逐渐彻底忘记赵家,才搞了这么一出,让人觉得赵家还有很有威望还是民心所向的,而后赵和让人放出怀王已死于刺客的消息,造成了一定的震动。怀王在株州,益州,威州这原本属于赵家的三地是极有名望的,而怀王一死,他们自然会十分惊讶,再看到赵家“一呼百应”的盛状,自然觉得赵家才是天意所归了!
    因此赵和势如破竹地拿下玉坠县、明县,消息传来后,皇帝立刻命令株州益州的军队立刻拿下赵家军,然而株州刺史出站,却在三日内被赵和击败,株州沦陷!
    首战告捷,赵和一时名声大声,赵家更多旧部前来投奔,赵家军势不可挡,拿下了附近的益州,然而益州刺史却是个最大的罪人,他是弃了益州而逃的!他一路逃到了与益州隔着一整条长江的民洲,为了防止被逮捕,他竟然谎称赵和已被拿下,民洲刺史不知所以然,原话上报了朝廷,朝廷便也暂时以为这件事过去了,直到威州也被拿下!
    原本众人都不知道情况如何,皇上才让王茂德接着节度使的名义去调查,然而王茂德晃荡到了威州,才发现威州早已沦陷,当夜便被抓了,如今生死未卜,只有一个死士逃了出来,传了消息。
    赵和等人下一步一定是攻打楠州,楠州处在长江中下游,土地肥沃,粮食充足,是出了名的鱼米之乡,亦有极大的粮仓,若赵和决心推翻大闵,第一个大问题就是手下士兵们的粮食问题,而只要占了楠州,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反倒是靠着楠州粮仓供应粮食的附近其他大闵军队反而要为此头疼了。
    至此,皇帝终于明白赵和不容小觑,这才让付志伟和宗阳德带着精锐去扫荡赵家军,去的便是楠州,而楠州刺史秦伟也已待命,就等着两方会和。至于那个益州刺史,早已被投入监狱,只等着秋后算账。
    就这样,皇帝也不让怀王亲自去,怀王出面自证没有死效果肯定比付志伟等人说一句怀王没死来的让人安心。
    怀王对此真的十分无奈,然而看着皇帝故作平静,实际却也不免有些尴尬的脸,怀王也无话可说了。
    他的父亲,只是怕他夺取那个属于他哥哥的嫡长子的位置罢了。
    而除此之外,他也颇为担忧跟着王茂德一同去了株州的高长义的安危,虽然他依然认为高长义不会性命之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