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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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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样想一想,似乎她以前过的很好,也的确过的很不好,全在一念之间罢了。
    左姝静轻叹一口气,道:“本宫没有不开心。”
    怀王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他大概是的确醉了,也十分疲倦了,左姝静见他闭上了眼睛,便伸手帮他掖了掖被子,恰好外边珠儿送了解酒汤过来,左姝静便坐在床沿,将怀王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喂着怀王喝了几口,怀王并未抗拒,但也没有睁开眼睛。
    喂完解酒汤,左姝静便自己也梳洗了一番,回到房内,她不由得想,所以其实以前怀王不看她,除了喜欢她,还有愧疚吗?
    因为觉得没办法把“不快乐”的裴冬净解救出来,所以觉得愧疚,索性不看她了吗?而自己赐婚的时候,他也认为自己在放弃吗?所以他才说“也许我成亲,对我喜欢的那个人来说,反而是好事”?而听到琉璃说自己在夜晚不顾寒冷,在院中独坐时,他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他认为都是他自己的错么……
    真是个自我折磨的高手啊。
    左姝静留了一盏床头烛火没有吹熄,在床的里侧抱着膝盖看着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怀王,心里有点酸酸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自己一点儿也不觉得疼,有人却先心疼上了。
    可是,这对她来说又很陌生,此前从未有人会这样。兄长对她也不错,让她成为了皇后和太后,但也的确没有问过她自己想不想,而除了兄长之外,这世上大概是连个“对她好”或者“希望她好”的人都没了。
    想不到还有这个明明挺精明骁勇,却又莫名富有想象力的笨蛋皇孙。
    忽然,怀王睁开了眼睛,他有些困惑地看着左姝静,道:“太后怎么还在这儿……别被发现了……”
    左姝静好笑不已,道:“对了,开始还没问完呢,就算你觉得本宫喜欢你,也不代表你要喜欢本宫啊。你喜欢本宫吗?喜欢本宫什么?”
    怀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半响,道:“我也不知道。但只要想到太后,我就不想娶其他人了。”
    左姝静吸了吸鼻子:“是吗……”
    怀王说:“太后哭了?”
    左姝静说:“没有啊……有点冷吧。”
    怀王却伸手,轻轻那么一拉,左姝静便倒了下去,然后怀王轻甩被子,被子便同时压住了两个人,怀王的体温亦传到了左姝静身上,两人瞬间离的很近,怀王看着她,很肯定地说:“太后哭了。”
    “真的没有。”左姝静有点茫然,她心里的确有点酸涩,却不至于哭出来……
    怀王不让她争辩,醉醺醺地,不容抗拒地吻了上来。
    这是左姝静活了十六年以来的第一个吻,也是太后娘娘活了二十二年以来的第一个吻。
    带着淡淡的酒味,和不难闻的解酒汤的味道,还有铺天盖地的怀王自己的气息。
    左姝静默默睁大眼睛,惊呆了。
    她……她居然就这样被亲了?!
    左姝静伸手想要推开怀王,然而怀王的力气自然远远大过她,还好眼下他喝醉了,也不敢对着左姝静用力,两人僵持了一小会儿,左姝静终于推开了怀王,虽然这个吻止于嘴唇并没有太深入,却也足以让她惊慌失措了,而怀王亲完之后闭着眼睛,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左姝静气的不行,手脚并用地把怀王直接推到了地上去。
    想了想,她又害怕怀王会着凉,便又丢了两床被子在怀王身上,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怀王竟然也没有再睁开眼睛,而是彻彻底底地睡着了。
    左姝静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莫名地烫的厉害,她愤愤不平地想,这都什么人啊?!这叫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自己看这章多肥!!!就当我加更了吧!!!我爱我自己【又开始自我陶醉ING
    我觉得收藏每涨1000加更一次怎么样…。…,下次就等3000啦,我感觉会挺快【留下一滴汗
    然后终于有点实际上的进展了……_(:з」∠)_
    “怀王明明什么也不晓得,就这样靠着自己的猜测,想象出了一段凄惨的恋情,时间还长达五年之久……”
    老实讲我自己写到这段的时间低头笑了很久…咳,…你们不准笑!!!怀王殿下很凄惨很严肃好不好!!!简直伤心伤肺!!!【严肃脸
    曲陌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5 18:33:19
    小白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4 23:55:38
    哇咔咔谢谢…3…

  ☆、第32章

第二天,因着每日都要早起;所以即便今天是休旬日,怀王依然早早起来了。
    而他起来之后,首先感觉脑袋很疼,这个倒是没什么;因为常常喝太多酒之后第二天醒来;脑袋就是这么地疼。
    怀王实际上酒量并不好;这是个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只有常高义之类的跟怀王较为亲近的人晓得,以前打了一场小胜仗之后难免要饮酒庆祝;作为主将;怀王自然会常被敬酒,怀王不得不喝下不少酒;然后装作一脸清醒。久而久之;再也没人看得出他酒量不好。只是他醉酒之后;似乎容易变得心无芥蒂,很多话都会毫无防备地说出口。
    所以那时候,他总得要让常高义或者常高忠来照顾他,免得他说出什么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当然,怀王也并不晓得,这个举动让自己和常高义断袖的传闻,在小部分人之间流传的十分广。
    然而在头疼之外,怀王发现自己浑身都酸痛僵硬。
    他紧皱着眉头慢慢坐起来,一边伸手揉着眉心,然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地上的。
    怎么回事?
    怀王侧头一看,就见他的怀王妃左姝静还在床上躺的好好的,睡的正香,只有自己,躺在地上,身上还盖了两床被子,可见自己并不是后来滚下来的,而是先在地上睡着了,然后左姝静丢了两床被子下来的。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睡了一晚上,导致他此刻浑身僵硬酸痛。虽然地上铺着颇厚的毯子,但到底如今天气不算热。
    左姝静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怀王忍着怒气慢慢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伸手拉了拉床头细绳,负责伺候他的婢女很快就来了,因为昨夜怀王没有洗澡,怀王便先去了净堂梳洗了一番,等出来之后,他看见守在房门的碧云,便揉了揉太阳穴,道:“碧云,昨夜本王喝醉了?”
    碧云先行了个礼,道:“回王爷,是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王妃殿下和石悍总管便送您回房了,王妃殿下让奴婢打了热水,让珠儿吩咐厨房煮了醒酒汤,然后奴婢就不晓得了。”碧云有些迷茫,不知道为什么王爷忽然这么问。
    怀王面色青黑:“好了,本王晓得了。”
    也就是说,没有其他人。只有左姝静。
    就是左姝静让他直接睡在地上的。
    于是怀王推了门走进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左姝静熟睡的模样,她看起来睡梦也不怎么样,哪怕是睡着了也微微皱着眉头,然而过了一会儿,眉头又舒展开了,嘴角还轻轻露出一抹笑意。
    她笑起来的时候,实在很有几分像宫内那位。
    怀王愤愤地伸手弹了一下左姝静的脑门,左姝静惶然地睁眼,下意识捂住脑门,半响,她才回过神来,道:“王爷?”
    她语调还是带着浓浓睡意的。
    昨晚把怀王踢下去之后,她颇有点不安,还索性自己下去躺着感受了一下,确定毯子够暖和,怀王不至于着凉后才又爬上床,结果脑子里想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和怀王那莫名其妙的想法,翻来覆去的,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结果这大清早的怀王居然又来吵她,真是……但看着怀王的脸色,左姝静还是有点紧张的,她怕怀王醒来后还有昨夜醉酒的记忆,那自己就完了。但她昨夜敢那样,也是心里有谱的,当初怀王告诉了年哥儿那件事,事后都没给年哥儿提过醒让他不要告诉其他人,可见怀王清醒之后,有很大可能是忘记醉酒后的事情的。
    怀王冷着脸,冷冰冰地道:“阿静,你很好,竟然让本王睡在地上!”
    左姝静被那“阿静”弄的一顿——自从知道怀王内心也是喊太后为“阿净”的,她就很有点不能直视这个称呼了。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怀王说的是什么,左姝静揉了揉眼睛,面不改色地说:“这不能怪臣妾呀,王爷您昨夜喝醉了酒,不肯躺在床上,非要躺在地上,还说地上舒服。臣妾拉不动您,也不敢喊下人来,唯恐下人看见王爷您醉酒后的样子……”
    她说的十分坦然,怀王反倒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自己在外人面前很可以撑着,但一旦进了房间,的确有可能觉得安心了便开始乱来了……
    于是怀王只好挥袖道:“罢了。除了这个……本王昨夜还有做什么,说什么吗?”
    左姝静眨了眨眼睛,说:“有啊。”
    怀王道:“嗯?”
    为了看看怀王的反应,左姝静故意道:“王爷昨日有说起自己喜欢的女子。”
    怀王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而后故作镇定道:“本王……说了什么?”
    左姝静轻轻一笑,道:“也没什么,王爷就是说自己很喜欢那人,可那人却一点也不喜欢王爷,所以王爷很难过。”
    怀王冷着脸道:“一派胡言!”
    呵呵……左姝静内心冷笑三声,面上却无辜道:“王爷真是这么说的呀。”
    怀王懒得跟她争,认准她想套自己的话,道:“行了,快梳洗梳洗,今天董大人便要带着姨母和年哥儿回去了。”
    左姝静才想起这件事,于是只好喊了碧云和珠儿进来,让她们伺候着自己梳洗更衣,哈欠连连地去了侯竹堂。
    结果没想到去了侯竹堂,刘嘉韵和董觅都没醒,只有年哥儿活蹦乱跳地,看见左姝静和怀王来了,乖乖地喊了人,然后又炫耀道:“今天娘和爹都没起来!只有我起来的最早,哈哈哈!”
    左姝静想,一定是因为刘嘉韵和董觅昨夜都喝醉了,导致今天早上没那么快醒。
    果然,左姝静他们让下人进去唤了两人,两人才醒来,左姝静和怀王便先带着年哥儿去大厅让下人准备早膳。
    过了一会儿刘嘉韵和董觅才来了,两人显然已经和好了,刘嘉韵对着董觅不再是那样的难看的脸色,两人也能平和地说话了。
    吃完早膳,刘嘉韵果然到:“王爷,王妃,这几日叨扰你们了,如今算算日子,我们也该回去了。”
    怀王道:“姨母过来小住而已,有什么叨扰的。”
    左姝静也点点头:“姨母住的舒心便好。”
    董觅一笑,道:“我们已经让下人在收拾行李了,一会儿便回我府上。”
    等吃过早膳,董觅和刘嘉韵便带着年哥儿离开了,走之前年哥儿还颇为依依不舍地看着左姝静,左姝静小声地跟他强调了一下不能把秘密告诉别人的事情,年哥儿也小声道:“那表嫂也不能告诉表哥我告诉你了这件事哦!”
    左姝静点点头,跟年哥儿定下了这个约定。
    其实……年哥儿说的,还真没他表哥自己说的多呢……
    ***
    “琉璃,你必须告诉皇后,这事情没法再瞒下去了。”罗义皱着眉头,伸手有些厌恶地碰了碰浸泡在桶内的尸体。
    太后原本十分害怕寒冷,且清净殿人烟罕至,本就比别处要冷一些,故而殿内铺设着地龙,原本按照这个倒春寒的时节,地龙可全是要开着的,然而现在哪怕琉璃经常在殿内冷的不行,也不敢让人开地龙。
    全因为要保管着这太后的实体。
    自从以毒药毒死裴冬净之后,罗义便以独门秘方制造了浸尸水,每日将裴冬净的尸身浸泡在那水中,加上如今天气寒冷,裴冬净的尸体便很神奇地如刚死一般,既没有腐烂,也没有长出尸斑,她静静地躺在水中,每天晚上要捞出来擦干净,敷上一层厚厚的保尸粉,然后第二天清早再浸入水中。
    罗义只有在琉璃谎称太后不适的时候才能来,而且来的时间也不能太久,所以大部分时候,这些事只能让琉璃一个人来做。琉璃每天看着仿若熟睡一般的裴冬净,想着她年纪比自己还小,便也总觉得又内疚又恐惧,生怕裴冬净哪天半夜忽然睁开眼睛来掐死她寻她复仇。
    她每天都过的战战兢兢的,到后来,看到裴冬净的脸就要先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才能稍微心安一些。
    而皇后不知为何一直不让她说出太后死讯,拖了又拖,琉璃日日夜夜失眠,人瘦了一圈,脸色惨白,精神极差。
    这一下听到罗义这么说,她顿时就来了精神:“真的?”
    “嗯,再放下去,这尸体便太不自然了。”罗义皱着眉头,“虽然到时候太后死讯公布出去,必然也是由我来负责检验尸体的,但其他人也是可以看见尸体的脸的。刚死的尸体,不至于是那样的……何况,我们要编造的原因,是太后因为心情抑郁上吊身亡,必须要在脖子上有勒痕……再这样下去,这尸体可什么痕迹都造不出来了。”
    琉璃道:“好,我一会儿就去偷偷告诉皇后娘娘。”
    罗义点了点头:“然后……你就是自由身了。”
    琉璃看着罗义,眼中满满的都是柔情,她很爱这个男人,在她入宫以后漫长的生涯中,只有罗义给了她属于男人的温暖。她原本也是挺喜欢裴冬净这个主子的,毕竟裴冬净性格温和,很好说话,然而,裴冬净到底是太年轻了。
    有一回,皇后来拜见太后时,无意中说了句要帮太后挑选年轻的贴身婢女,太后娘娘笑着说了句,不用了,有琉璃陪着我呢。
    皇后娘娘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琉璃,笑笑没有说话。
    然而琉璃却感受到了心惊。
    那一年,太后娘娘二十岁,而她已经二十八了。
    二十八岁啊!还有两年,她本就可以出宫,嫁人了,然而听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希望她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不敢相信地在皇后走了之后故作镇定地问了太后娘娘:“娘娘真的希望琉璃一直陪在娘娘身边吗?”
    太后看着她,疑惑地说:“本宫入宫起就是你在照顾本宫,本宫当然希望你一直留在本宫身边了。琉璃为什么忽然这么问?莫非因为皇后娘娘开始说的话?放心吧,本宫不需要什么其他新侍女,这清净殿的掌事姑姑,永远是你琉璃。”
    那时候裴冬净微微笑着,看起来十分可爱又可亲,然而琉璃的心却如坠入冰窟。
    她比太后大了整整八岁,且太后是主子,她是奴才,太后自然会比她长寿。所以,可能终她一生,她都要和太后一起,待在这冰冰凉凉的清净殿里?!
    太后好歹锦衣玉食,吃穿用度虽不算奢华,但也是寻常人想也想不到的了,就这么过一辈子,倒也没什么。而她呢?她就要这样,伺候太后一辈子?!
    她真的不想这样。
    尤其是后头她认识了罗义,两个人一见钟情,很快坠入恋爱之中,琉璃瞒着太后,和太后的御医偷偷在一起了三年之久,然而有一回,她和罗义私会时,却被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珠帘瞧见了,珠帘毫不迟疑地告诉了皇后。
    琉璃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而皇后却召见了她,温言细语地,十分善良地模样,劝她不要太紧张,说是这宫内冷清孤寂,她也晓得宫女不易,表示自己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琉璃感激涕零,却又听得太后说:“只是,我也问过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似乎没打算在你三十岁之后让你离宫呢……难道,你和罗太医,打算一直这样悄无声息地隐瞒下去?”
    这一句话让琉璃痛苦万分,她道:“回皇后娘娘,奴婢不想,奴婢不愿!求皇后娘娘指点一二!”
    皇后满意地笑了。
    从此之后,琉璃便和皇后结成了“同盟”,她定期汇报太后的事情——然而说真的,太后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几乎没什么事情可以汇报,就连见慧贵妃宁妃的谈话内容,也都毫无让人在意的。皇后看起来对太后也并不太上心,似是知道她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而收拢琉璃,似乎不过是个顺水推舟的举动。
    这样对琉璃来说更好,因为她就没什么愧疚之情了。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那日给怀王赐婚后,裴冬净问了皇后步摇的事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当时皇后便趁着裴冬净没注意,给琉璃使了个眼色——分明是让她问出为什么皇后要问步摇的事情。
    琉璃问了之后,太后娘娘语焉不详地说“你可还记得,前几日我去御花园内散步,最后又说身子不舒服回来么”,之后又不肯细说了,琉璃心下奇怪,却也不敢多问怕露了马脚,便匆匆先去给皇后说了这件事。
    想不到,这么平淡无奇的一句话,却让皇后的脸色登时变了,她几乎是微微颤抖着声音说:“琉璃……太后留不得了。”
    琉璃知道自己一直在背叛太后,却从未想过要害死她,然而她无法拒绝。
    皇后一改昔日亲和的面容,直言若她不从,便要将她和罗义的事情揭发出来,到时候她和罗义都是死罪一条,琉璃不怕自己死,却怕牵连了罗义,她只能捏着那一包毒药,听着皇后之后的安排和布局。
    听到皇后要让罗义调配浸尸水的时候,琉璃跪在地上求皇后不要讲罗义扯进来,皇后却冷笑着说,罗义早就脱不干净了。
    于是琉璃便将药下在了裴冬净的银耳莲子汤内,然后看着她一点点闭上眼睛,仿佛只是普通地要小憩……然而最后,她的身体却一点点冰冷,再无呼吸。
    琉璃很痛苦,却也别无选择,眼下终于可以解脱了,她几乎是兴奋的。皇后早说过,这件事若过去了,她便放琉璃出宫,让琉璃和罗义长相厮守,罗义也说过,等她出宫了,便立刻娶她当正妻。
    御医的正妻啊!官夫人啊!琉璃光是想着,便觉得雀跃不已,然而看着裴冬净年轻的尸体,又依然有些愧疚。
    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她很痛苦,也为裴冬净哭过好几次,可若再给她无数次机会,她都还是会这么做,她别无选择。
    琉璃回忆完了,看着眼前的男人,点了点头:“嗯,到时候再也不必偷偷摸摸地出宫跟你见面了……太好了……”
    她伸手慢慢抱住罗义,而罗义也回抱住了她,然而琉璃看不见的是,罗义目视前方,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不要再担心太后尸体好不啦!她终于快要可以入土为安了OJZ

  ☆、第33章

33
    左姝静发现今天怀王心情很好。
    前两日董大人带着刘嘉韵和年哥儿离开之后;怀王便住回了光晖堂;两人之间也算是相安无事;而不曾想,怀王今早接了封信后;便显得心情颇为不错。
    虽然怀王始终是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左姝静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微妙地看出他的心情转变了;比如眼下她只要看一眼;便晓得怀王心情很好。
    见左姝静一直看着自己;怀王停下筷子,挑眉道:“好好吃饭,不要盯着本王。”
    又来了;这人真是……
    左姝静嘴角抽搐道:“臣妾只是觉得王爷心情似乎不错?”
    “高义要回来了。”怀王倒也没否认,“高忠也要回来了。”
    “常将军?”左姝静有些惊讶;“说起来倒是呢;常将军和王爷关系听说一向是很好的;但臣妾来怀王府这么久,第一天便见到了小常将军,周大人倒是见过不少次,却没见过常将军来……”
    因着常高义和常高忠是兄弟,名字相似,也都有将军的职称在,虽然常高义职位高一些,但总的来说,两人都是常将军。为了区分二人,左姝静记得,常高忠作为弟弟,是被称呼为小常将军的。
    怀王点了点头:“常忠押送独孤恨回塔达之后,没有马上回来,留在那儿盯了他一段时间,高义嘛,有事离开了,现在已经快到京城了。”
    左姝静久违地听到独孤恨的名字,稍微有些尴尬,而怀王看着她,似乎也想看看她会不会询问独孤恨的事情。
    左姝静自然是不会问的,她想了想,道:“两位常将军回来后,王爷是不是要在府内摆宴替他们接风洗尘呢?”
    怀王点头:“嗯。”
    顿了顿,又道:“但他俩出去的事,没太多人知晓,也不必设宴,就随意一些便是。”
    这话便是要左姝静负责设宴的事情了,左姝静点点头表示晓得了,又问:“那要不要请周大人和虞大人来?”
    这话问的十分巧妙,怀王总不好说“只请周大人不要请虞大人”,何况就虞大人贴着周大人的那样子看起来,只要请了周大人,虞大人也必然会不请自来的。
    果然,怀王只迟疑了一会儿,便道:“都请来吧。”
    左姝静点头应了,又继续吃起了饭,没再多问常高义此前是去了哪里。
    而怀王自然也绝不会告诉左姝静,常高义擅离职守,还胁迫节度使王茂德,让他带着自己去株州的事情。
    这一回跟常高义断了联系许久,乍然看见常高义传回来的信件,晓得他平安无事,且正在回来的路上,怀王自然是十分欣喜的,然而欣喜之余又多了几分担忧,因为看得出,常高义在那边肯定也发现了什么,只是碍于信件可能未必安全且篇幅有限,才未直接写出来。
    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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