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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团锦簇-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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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往复,写了十多个才觉得有点感觉了,顾不得手腕已经开始酸了,一气儿又写了十几个。后面的越写越好,挑了一落笔的角度距离都是最好的,又照着在宣纸上重新写了三四个,最后挑选了一个定下来。
轮到萧沐仁的时候就痛快多了,毕竟楷书平时用的多,不用特意去练。他也是像呦呦一样写了五六张,最后挑了一张最好的定下来。
将字晾干了墨迹,萧沐仁让人去叫了小荣子进来,叫他找人去找两块上好的绸绫布,说到这儿看了一眼呦呦,询问到道:“用什么颜色好?按说给皇家的东西,自然应该用明黄色。”
“不好。”呦呦却不同意,“且不说明黄色不能用咱们没有,就是有也不用,和沙子颜色太近了。最好用撞色的。”
“好,听你的。”萧沐仁点头,“就用撞色。”
小荣子却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夫人,恕小荣子孤陋寡闻,这撞色是什么色?从来没有听说过啊。”就是他以前在王府经常跑内务府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撞色这么个颜色啊。
从刚才萧沐仁说完话开始就一直在憋笑的呦呦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捶着身侧的小桌子,觉得不过瘾就又扒着萧沐仁的身上捶他的肩膀。
呦呦笑得萧沐仁和小荣子都有些不知所措,小荣子更是想着要不要去把丁香叫来给夫人看一看?然后想到夫人是从自己说完话开始笑的,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呦呦笑了一会儿就不想笑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哭和笑这两种行为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即便你心里想着不要笑(哭)了,可是笑(哭)的动作还是会稍稍持续一段时间的,比如小声哼哼笑或者耸肩膀啜泣之类的。
所以呦呦后来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都是满满地笑意,“撞色不是一个颜色,是两种不同色系的对比。”解释了这么一句想想这两个(一个半?)大男人估计也不懂什么色系,干脆就直接吩咐下去,“‘江山如画’的用黑色绸布,太皇太后的‘寿’字用宝蓝色吧,再略微深一点点,但是也不要藏蓝那么深。”
小荣子听了后想了想,问:“那,用靛蓝?比宝蓝深,比藏蓝浅。”
呦呦想了想,点头又摇头,“靛蓝还是沾了点青色,要蓝色才好。”
小荣子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然后就退了下去,一边走却一边想着比宝蓝深比藏蓝浅又不能是靛蓝,这到底是什么颜色?如果不行就找人重新染吧,反正家里有钱。小荣子嘿笑了一声,捧着两张纸出了内院。
过了两天,小荣子派一个小厮送了一块料子进来,颜色不深不浅不青正蓝,刚好符合呦呦的心意,就点头同意下来,让小荣子就按照这个颜色准备就好。
小厮才下去,谷子就端着一碗汤和一盘点心进来了,“排骨山药汤,沙棘酱软糕。”
呦呦看了看这两样东西,有些为难地看向谷子,“又吃啊,才吃完早饭一个时辰,还不饿呢。”
“不饿也得吃,这是丁香妹妹说的,爷早上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谷子把托盘放到呦呦面前的炕桌上,然后塞了筷子和勺子到她的手里,“您还是吃点吧,起码把汤喝了吧。”
呦呦知道躲不过去了,也不用勺子,端起来汤碗来直接就喝,谷子看到了十分想说一句“夫人请注意姿态”,到底碍着主仆没有说出来。
喝完了汤,呦呦才动手把里面的山药块夹出来吃掉,至于排骨,“你替我吃了吧,好不好?”呦呦将汤碗递到谷子面前,“我吃两块点心就好了,是在吃不下了。”
谷子摇头,“不行不行,这是夫人的吃食,奴婢怎么能吃?”说完了又劝道:“您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少爷好。”
又是“肚子里的小少爷”,怎么就知道是小少爷,说不定是个小小姐。呦呦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夹起排骨来啃。为了吃着方便,排骨都是剁成半寸的小块的,而且因为炖的时间久,骨肉都已经分离了,根本用不着啃,轻轻一嘬肉就吃进嘴里去了。
吃完了排骨,呦呦又在谷子地目光下吃了两块糕点。直到打了一个酸酸甜甜还带着排骨山药味的嗝,谷子才算满意,将点心盘子留下来给呦呦当零嘴,自己端着汤碗下去了。
谷子才走,麦子进来了,说约翰先生站在内院外头,想要见夫人。
“怎么这时候来?早来半刻钟不行吗?”呦呦嘟囔着,这样她就不用被压着吃下那么多东西了。不过腹诽是腹诽,要见的客还得见,她从内室的炕上下了地穿鞋,换了一件见客的外衣,然后才让丫鬟把约翰先生请进来。
约翰先生进来先对呦呦行了大鸿的礼节,呦呦说了不用客气,然后请约翰先生入座,接着五福送了茶水点心进来放在约翰先生手边的高几上。
“约翰先生最近在忙些什么?”呦呦同他寒暄起来,“我最近身体不太舒适,没有亲自去过问,不止约翰先生近日可好?”说着嘴角翘起微微一笑,“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对我……可以对夫君说,他会尽力帮先生解决的。”
约翰先生站起来,右手放在胸口左边,微微弯腰对呦呦表示感谢,“多谢夫人,一切都很好,夫人安排的都非常妥当。”
“那就好,那就好。”呦呦点头,然后相让着约翰先生,“这点心不错,您尝一尝,用的是糯米粉,就是一中有黏性的类似大米的白米磨成的粉,里面的夹心是果酱,酸甜可口。”
约翰先生吃了两块,连连夸赞“好吃”“美味”,呦呦笑起来,转身吩咐五福让厨房再多做一份,送到约翰先生的院子里去。
呦呦同约翰先生聊天气聊吃食聊茶水,就是不问他有什么事。
约翰先生心里早就明白这家里的女主人对自己有戒心,而且不小,处处提防着,若不是之前路不好走不好继续前行,他早就离开此处去京城了,那里才有发展机会。前些天听家里的下人说,等到天暖怀瑾就要回京城了,约翰先生就动了一同上路的心思。
呦呦其实也早就猜出来了约翰先生此时来的目的,走是肯定同意让他走的,呦呦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离开了,只是之前冰天雪地的,路上不好走,而且逐客这种事,实在不符合热情好客的大鸿人民的特点,只能等约翰先生自己提出来。
在说了一大堆没用的之后,约翰先生终于主动开口了,“萧夫人,我听说令弟不日将回京城去?不知启程日期可定了下来?”
“是要回去了,他跟着我们出来已经快一年了,家人都十分想念他。”呦呦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只是具体启程日期还没确定。”说到着又无奈地笑笑,“您知道的,大鸿人讲究风水,小到会亲访友大到破土盖房,都要查一查日子才行,更何况是动身出行。”
约翰先生点点头,他之前接触过大鸿的风水,只觉得这门知识真的太难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约翰先生又问呦呦,“我在嘉峪关待的时间已经很久了,想要去大鸿的京城看一看,不知道我能不能跟怀瑾一路同行?”然后又说东西不多,只是想路上有个伴。
“约翰先生不再住一段时间了吗?”呦呦假装诧异地问,“可是府里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这才一个月就要离开,肯定是我们怠慢了。”
“不不不,并没有。”约翰先生连连摆手,“萧先生和萧夫人待我很好很周到,只是我此次来大鸿是游历的,总是要多走些地方才是。”
“好吧,既然先生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强留您了,等到启程的日期定下来,我会派人告诉您的。”呦呦顺水推舟,然后又假装好奇地问约翰先生,“您说您想多走些地方,就是直接去京城吗?大鸿朝还有很多好玩好看的风景景致,不去别的地方看一看游历一下吗?”
这句话还真问住了约翰先生,呦呦见此,不得不说得明白一些,“您要知道,嘉峪关这个地方,其实是大鸿朝比较偏僻贫穷的地方之一,而大鸿朝国土广阔人口众多,更多的人生活在两广江淮关中这些土地肥沃生活优渥之地,到那些地方走一走看一看,然后再到京城里去,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如此才算得上是游历,即便进了皇宫见到皇上,您也有话说不是?我们的皇上,最喜欢听民间里的故事。”
约翰先生听着,默默记下来,原来大鸿朝的皇帝陛下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
几千里之外的皇宫里,皇上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批奏折,一旁的大太监见了,赶忙叫人去请太医来,生怕皇上得了风寒。
呦呦这句话,算得上是歪打正着。约翰先生来到大鸿朝为的就是能够进入皇宫,得到皇上的召见和赏识,留在皇帝身边,这样才算名利双收了。
呦呦见约翰先生心动了,就不再多说,“不如约翰先生考虑一下,想好了的话,可以让夫君为您写几封引荐信,如此就更加方便了。”
约翰先生踌躇了一会儿,问呦呦,“可以请怀瑾一路陪我吗?”
“这个恐怕不行。”呦呦笑着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约翰先生的要求,“怀瑾跟着我们出来一年多了,家人十分想念他。而且,他此次回京是为了明年春闱考试做准备的。”说着呦呦又给约翰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春闱考试以及春闱考试的重要性有多大,“不过,您院子里的仆人您可以带走,都是伺候久了的,想必您使唤起来也很应手。”
约翰先生似乎一时半刻也拿不定主意,呦呦也不催,请他回去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告诉她,她会请萧沐仁来为约翰先生安排,然后就端了茶送了客。
等到晚上萧沐仁回来,一听就明白了呦呦为什么要撺掇约翰先生去“行万里路”,“你还真是操心,就是路上这么点时间也不肯让怀瑾跟他多待?”
“哪里是一点儿时间,起码要一个月呢?”呦呦歪在萧沐仁的怀里闭目养神,萧沐仁则给她按着太阳穴放松神经,“怀瑾最近受了约翰先生不少影响,我有点担心。前天怀瑾问我,为什么大鸿朝不能像大不列颠一样,百姓自己推选君主。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大鸿不是大清,还没有腐败到要改革帝制的地步,就算是那样,呦呦也不希望怀瑾参与其中,自古以来变革都要流血,也许结果是好的,可是她不想让怀瑾去尝试。
说呦呦不思进取也好固步自封也好,没有一个人愿意让自己的至亲之人去冒这种风险。呦呦也很敬佩那些支持赞同鼓励自己孩子亲人变法改革打破旧规矩的女子,可是呦呦也很清楚地知道,她自己做不到。为自己、为谭丽娘、为家人,她都不敢让怀瑾去尝试。
更何况,怀瑾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世界观和人生观还没有真正形成,这个时候走上偏路怎么办?
萧沐仁知道呦呦的心思,安抚她,“你放心,我回去同怀瑾说一说,你也写信给怀宇,让怀宇注意一下吧。”
呦呦闭着眼点头,觉得头更疼了,只好让萧沐仁按得更用力些。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断更啊。最近怎么没人留言了呢
☆、第一七零章
第一七零章
三天后是四月二十五; 呦呦和萧沐仁成亲一周年的日子; 不过这个时代似乎并不讲究结婚纪念日,可是实在是确定婚姻关系的日子太多了; 又是小定又是大定的,成亲不过是所有步骤中最隆重的一个罢了。
所以呦呦从打内心里也没有对萧沐仁会送礼物这间抱有希望,只当做是平常的一天过的。所以; 当早上起床她摸到枕头底下的一个木盒子时; 不能说不惊喜。呦呦坐起来把被子披到肩上,一手攥着木盒子一手捂着心口,能感受到手心底下那颗心脏正怦怦地跳个不停。
盒子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松木盒; 四四方方的,隐隐散发着松香。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羊脂玉的玉牌,上头正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憨态可掬地小猪。
呦呦是丁亥年出生的; 属相是猪。
呦呦拿起玉牌仔细端详翻看着,这才发现玉牌后面还刻了一个丁字,正应了丁亥年的意思。还挺有心的; 呦呦心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翘起来了。
这块玉牌入手温润坚密; 看起来莹透纯净洁白无暇,握在手心里如同凝脂。
“夫人还没起吗?”萧沐仁在已经在院子里练了一套拳了; 一边擦汗一边往里走,同时问在门口守着的麦子。
麦子摇摇头,表示没有听到叫伺候。
呦呦在内室听到声音; 立刻重新躺下来钻进了被子,还不忘把手里的盒子塞回枕头底下,顺便拽了下被子把肩头包好。
萧沐仁轻手轻脚地进了内室,看到呦呦还没醒,正面朝里睡着,隐隐地松了一口气,等走到床铺边上看了一眼,嗯,睡得很安静,只是为什么自己的枕头不在原位了?
萧沐仁伸手往枕头底下摸了摸,盒子还在,难道是没有醒过?摸出盒子来打开一看,盒子是空的,里头的玉牌不见了。
呦呦也是在人进了屋以后才想起来,光把盒子放回去了,忘了手里还攥着玉牌,这下子尴尬了。这装睡,还能不能装得下去了?
看到盒子空掉了,萧沐仁当然就明白过来。不过他没有戳穿她,反而自言自语起来,“咦,家里是进了老鼠了吗?居然还上了床?这老鼠是只老鼠精吧,居然把盒子打开把我的玉牌偷走了,被我抓住了,一定要给她好看!哼!”
呦呦躺在床上听他在自己身后念叨,心想:你才是老鼠呢。然后接着发愁,我是现在醒过来呢,还是接着睡呢?
“只是可惜了我那块玉牌,好几百银子呢,真是可惜,算了,谁捡着算谁的吧。”萧沐仁假装地叹气说了一句。
话音才落,就听到呦呦嘿嘿笑起来,萧沐仁装作吃惊,“咦?你醒啦?我以为你还睡着呢。”
呦呦翻过身来,把手臂伸出被子,握着玉牌的手在萧沐仁眼前一晃而过,嘴角带笑,“我捡着了,算我的吗?”说完又嘿嘿地笑。
“原来是被你捡着了啊。”萧沐仁也乐得跟呦呦唱戏,做出“万幸万幸”的样子,“那就好了,几百两银子呢,丢不了就好。”
呦呦知道他是的故意的,心底虽然在翻白眼,面上还是十分合作,“嗯嗯,那我捡着了就算我的了?”眼里是狡黠地目光。
萧沐仁点头,“那当然。本来就……”说了三个字就立刻停下来,一高兴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本来就什么?”呦呦从被子里起身,凑到萧沐仁面前,“本来就是我的对不对?”见萧沐仁紧闭着嘴,就笑得更加欢畅,抬手揉捏了一下萧沐仁的脸,“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说完扬声道:“麦子,我要起了。”
麦子听到了,就应了一声“是”,片刻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萧沐仁眼睛一转,说了一句“先别进来”,及时地将麦子的脚步拦在了门外,而他自己则是转身一扑,就将呦呦压倒了。
呦呦重新躺回被卧之中,身上覆着萧沐仁,他刚从外头练完剑回来,身上的热气和汗味还没散完,可是呦呦闻着竟然觉得还挺好闻得,一股让人心安的气息。
萧沐仁看着呦呦白皙的面庞,自从有了身孕,她就圆润了不少,脸上有肉了尖下巴没有了,腰上摸起来也舒服多了,不再是以前的“骨头”美人了。
此时此刻,呦呦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萧沐仁,黑色的瞳仁里映出他自己的影子,就像是把他吸了进去似的。
萧沐仁忍不住低下头亲上去。亲吻从眼睛开始,经过小巧的琼鼻,来到殷红的口唇,在唇上叼啄着,先轻轻咬一下,得到呦呦一声轻“嗯”的抗议,然后再舔一下,舔完了忍不住用舌尖沿着唇形的轮廓描了一圈,接着舌头就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钻进了呦呦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横扫起来。
呦呦被他亲着,忍不住也想要加深这个吻,却又想到自己还没有刷牙漱口,就“嗯嗯”了两声,哪知萧沐仁没有停止甚至没有减弱,甚至还加深了几分力道然后在她的下唇上用力咬了一下,咬得呦呦“哎哟”地叫了一声,最后萧沐仁翻身平躺在呦呦身边,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呦呦的手,另外一只手搭在额头,哼了一声,“三个月,什么时候才过去啊。”
孕期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是不能有房事的。从呦呦诊出喜脉到现在,算起来快一个月,然而离满三个月起码还要十天。四十天不能碰呦呦,也是苦了萧沐仁了。
呦呦也大口呼吸着,听到他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就忍忍,就当为了你儿子。”
萧沐仁点头,“忍,这不是忍着呢!”说完瞄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呦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座小帐篷支得高高的,看起来一时半会好不了。看了一眼小帐篷,再看一眼头上还冒着汗的萧沐仁,呦呦也有些不忍,于是,她翻了一个身,手放在了萧沐仁的小腹上。
萧沐仁以为她在安慰自己,也闭着眼睛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没有关系。
不过才拍完,呦呦的手就从他手心里抽出去了,萧沐仁正诧异着,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他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呦呦,呦呦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将他的头推开让他转过去,“不要看。”
萧沐仁脸被推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震惊、惊喜、甜蜜、心疼,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心头涨得满满的。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紧张又不得法,呦呦动了许久都感觉不到那个东西有一丝的消减,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什么,萧沐仁被她给逗笑了,自己伸手握住呦呦的手,上下带着她动,同时还在耳朵边上问她,“成亲前没人教过?”
呦呦没做声,过一会儿才摇头。谭丽娘那么规矩的人,怎么可能教这个?她之所以会想起来,还是因为想起了前一世看过了些爱情动作小说和影片,从而受到的启发。
等到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呦呦除了觉得手酸,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了,连怎么起得床穿得衣服都不知道。只知道等她恢复了神智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炕上,而萧沐仁正在收拾床铺,将脏掉的衣服,还有被单床单全都揭起来抱走,让人重新铺了新的上去。
四喜和麦子进来服侍的时候,呦呦忍不住红了脸,指挥麦子把门帘打开,又让她往香炉里放了一块香,“不要百合茉莉那些,我记得有一块甘松,用那个,清爽些。”
等到二人收拾完下去,萧沐仁才做到呦呦对面仔细打量她。他也是才刚刚想起来的,呦呦现在怀着身孕,万一不小心动了血气,惹了胎气就不好了。
呦呦被萧沐仁看得有些别扭,“看什么看!”说完还往旁边微微偏了偏身子,躲避开萧沐仁的目光,脸却是红的。
见她没什么异样,萧沐仁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关心她饿不饿,早饭在内室吃还是去餐厅。
“去餐厅,让内室散散味道,窗户开一道缝吧,换换空气。”呦呦往外看了一眼,说到。
“开不了。”萧沐仁也看了一眼摇摇头,“这窗户都封死了,窗台上积了厚厚一层地灰土。只能等到过完端午再开,到时候屋里不能留人,从里到外大清扫。”
“为什么一定是过了端午?现在不行吗?”呦呦正穿鞋下地呢,萧沐仁怕她窝着肚子,赶忙下来帮她穿鞋——虽然现在呦呦的肚子还没有开始显怀。
萧沐仁给她穿好了鞋,扶着她下了炕一起往餐厅走去,“嘉峪关就这么个民俗,好像是因为端午节之后天气回暖,风也小了,一天能开两个时辰的窗了吧。”
早饭过后,萧沐仁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外书房做事,而是叫小荣子搬了几本资料进来他要再内院看。离正式上任没有几天了,一旦正式接了总兵印信,总是有一段时间不在家的,所以他想着,赶紧趁着这些日子没那么忙,同呦呦多多亲近亲近。
其实按照萧沐仁自己的打算,这几天他打算带呦呦出门逛一逛的,在嘉峪关城外东南走七八里地,有一座古老的城堡似的的建筑,虽然已经破败了不少,不过萧沐仁觉得呦呦会感兴趣。但是现在呦呦有了身孕自是去不了了,只能在家养胎。
如此的话,他就在她身边多陪陪她。
呦呦倒是没有发觉萧沐仁的心思,她的生活依旧如常:早饭后听一听容妈妈和小荣子汇报请示了家里的事,没有大问题的就按照他们俩的想法去做了,有不同意见的她再提出来让他们改。
过一个半时辰,喝掉四喜送来的鸡汤,吃两块点心,同时给萧沐仁喂两口,萧沐仁虽然不赞同呦呦地这种做法,但是也没有推脱。呦呦说了,孕妇要补,但是不能补的太过,不然将来孩子太大,生的时候不好生。
萧沐仁到现在还记得呦呦当时握着他的手的手,手心冰凉一片,还有些汗湿。他知道她在害怕,其实他也怕,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要做呦呦的支柱,他要担起这个家。
午饭是呦呦特意准备的,有两道亲自下厨做的菜,就是为了庆祝这个纪念日,可惜她自己没有口福吃。不知道是不是日子到了,还是被油烟呛到了,从厨房出来后呦呦就开始吐,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于是从这一天起,呦呦的孕期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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