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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团锦簇-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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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件事吧,说不说都行,但是我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不问出来有个疙瘩在那不得劲。”呦呦捧着萧沐仁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萧沐仁更加奇怪了,到底什么事让呦呦这么惦记着。
“其实从定下来到嘉峪关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了,”呦呦注视着萧沐仁的眼睛,“皇上让你来嘉峪关,之后又要去两广,就是不让你在京城待着,是不是因为怕别人猜出来你的身世?”这两年来,萧沐仁和皇上还有福贤王越来越相像了,实在是惹人生疑。
“不,不能吧。”萧沐仁原本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的,但是呦呦现在一说,他也迟疑了起来,然后吃惊诧异地问呦呦,“我现在长得有那么明显?”
“嗯,四五分吧,”呦呦说得稍微保守了些,“毕竟比不上皇上的威严和福贤王的贵气,可能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不同?”
萧沐仁思索着,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他对自己的身世除了最开始别扭得跑到嘉峪关当了两年兵,后来回去了京城之后竟然就坦然多了,倒不是因为皇上和太皇太后等人对他的优待,而是他从心底看开了,反正这辈子有呦呦就行了,皇子不皇子的,无所谓。
至于皇上是不是因为他和先皇越来越像所以不想让他留在京城里,萧沐仁是真的没有想过。于是他就抬头看向呦呦,“那你觉得,你说的那种可能性有多大?若是,若是皇上真的是这么想的,以后一直让我外放,你……”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吗?
“我是无所谓啦!”呦呦单手搂住萧沐仁的脖子,“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只是觉得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以后还有儿子呢,”说到这儿呦呦压低了声音,“而且现在太子还没定下来,谁知道以后?咱们家的关键不是眼前,毕竟眼前太皇太后还在,皇上和王爷对你也很好,但是说句大不敬的话,将来皇上驾崩了,未来的皇帝知不知道内情,知道内情的话会如何待你,不知道又如何待你,这可都不好说。”
萧沐仁听到呦呦说“太子还没定下来”的时候眼睛就眯起来了,心里哈哈大笑着简直乐开了花。他早就知道呦呦聪敏,不止在家事上和经济上,之前在官员和官员夫人的往来上,她也做的非常得体。现在从这件事上看,呦呦的政治敏锐度比自己想想的还好,一下子就能抓住事情的关键点。
果然是自己看中的人。这么想着,萧沐仁就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在呦呦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呦呦被他啃的吓一跳,赶忙用手捂住,怒视他,“说好了不动手动脚的!留下痕迹怎么办?!”
萧沐仁笑得极其无赖,“没有动手动脚啊,我动的口。不是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君子吧?”
“呸!就是一个登徒子!”呦呦被萧沐仁气笑了,从他身上站起来,推着他也站起来,“走走走,回去看你儿子去,我要忙事情了。”
萧沐仁知道呦呦这算是羞恼了,也不再逗她,自己哼着小曲笑眯眯地从屏风后头顺着后门离开了。呦呦看他迈着方步哼着小曲,和个纨绔子弟似的,就差手里提着一个鸟笼子身后跟着几个狗腿子了。
呦呦抿着嘴笑了一会儿,重新收起笑容坐下来,让人喊石老三和谷子进来,开始核对沙坡地今年的投入和产出以及沙棘酒沙棘酱的酿造事情。
呦呦在外书房处理家事的时候,萧沐仁回到了内院。内院正房里,常安姑姑和唐嬷嬷一起在说话,小和和玩累了早就睡了。至于后面呦呦不在了,不知道是他接受了现实还是忘了这件事,反正后边自己玩得挺乐呵。
萧沐仁进了内室,唐嬷嬷立刻站起来同他请安,常安姑姑也站起来浅浅行了一个福利,“爷回来了。”
萧沐仁微微侧了侧又欠了欠身,算是还了常安姑姑的礼,口上客气着,“姑姑辛苦了。”说完不等常安姑姑说话眼睛就看向了在炕上睡着的儿子,小家伙仰面朝天睡着,身上盖着小被子,两只手臂举到了头两侧,握成了小拳头。
萧沐仁见他睡的熟练,就没有抱他,让他睡着,然后看向唐嬷嬷和常安姑姑,“请嬷嬷留在这里看看孩子,我和常安姑姑说几句话去。”
唐嬷嬷自是答应下来,目送着萧沐仁和常安姑姑出了内室,等帘子重新落下来,撇了撇嘴,又坐回了炕上,重新吃起点心喝起茶来。而这些,都被在外面打扫的小丫鬟顺着晃动的门帘缝看了个一清二楚,转身就跟四喜告了状。
四喜后来跟呦呦说了这件事,呦呦点点头,“吃点点心喝点茶罢了,没什么,不是供不起,”说完这句话,面色却突然你严肃了起来,认真地叮嘱了四喜,“以后不要让唐嬷嬷同和和单独在一起,找个小丫鬟跟着,她要是问,就说是我说的。”
前世关于保姆虐待婴幼儿的事情,实在是听了太多,呦呦不能不防。
作者有话要说: 心情不好,情绪低落,效率不高,眼泪往肚子里咽,咽完了还得继续笑着往前走,好累啊。
PS,一石=120斤,一石=10斗,一斗=12斤。明朝后期江南水乡中上等良田水稻亩产四五石,嘉峪关这样的地方,亩产两石不算少了。
PPS,记得以前看叶圣陶先生的《多收了三五斗》,旧社会的农民真的不容易。(似乎暴露了年龄,看过的请举手)
PPPS,农业税与2006年1月1日取消,“皇粮国税”时代结束。
心情不好就容易废话多。抱歉。
☆、第一九三章
第一九三章
萧沐仁带着常安姑姑去了呦呦的内书房; 叫人搬了一张软椅给常安姑姑; 自己则在书案后的圈椅上坐下。呦呦为了坐着舒服,圈椅上还垫了一个絮了棉的锦垫; 靠背上绑了一个软枕。萧沐仁才一坐下就觉得身下软绵绵的,调整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服。
常安姑姑见他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的不老实,用不赞同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仿佛在说他“坐没有坐相”。
萧沐仁不好意思地笑笑; “姑姑的规矩还是这么严格。”
“在宫里王府里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常安姑姑也笑起来,知道自己管得有点多了; 萧沐仁这些年远离皇宫王府,虽然正经规矩不会错,但是平时恐怕还是自己自在得多。
此时有丫鬟送了茶水过来,萧沐仁亲自提起茶壶斟了一杯茶给常安姑姑; “之前呦呦生产那次京城送来的祁红,比不得宫里的,但是味道也还不错; 姑姑尝一尝。”
常安姑姑是个识货的,看着茶叶叶底嫩软红亮、汤色红艳; 闻起来有浓郁的兰花香,就知道这是极品; 并不宫里的茶叶差。
“滋味醇厚,香气高长,是极品祁红; 好茶!”常安姑姑点点头,赞道。
萧沐仁笑起来,“我和呦呦是不懂茶的,只知道滋味好,给我们和简直就是喂牛,一会儿给姑姑带回去一些。”
常安姑姑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子,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难道阿毓要让我回京城?就是回京城也不能现在走吧,冰天雪地的,听说等到雪化路通,要明年四五月呢。想到这儿常安姑姑就稍稍放下心来。
“姑姑在嘉峪关住的还习惯吗?”萧沐仁觉得总得先关心关心生活,“嘉峪关的气候总是比不得京城的,又冷又干,您可要注意保暖,缺什么少什么就跟呦呦说,别跟她客气,呦呦脾气好着呢,经常跟我说有了姑姑在就有主心骨了。”
正在外院书房理事的呦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想这是谁念叨我呢?谷子在一旁看了生怕她是着凉了,赶忙叫四喜拿了件披风来给披上,根本不管房里烧着地龙又放着两个火盆。
常安姑姑回答了萧沐仁的话,说一切都好,呦呦安排的也得当有条理,一点不比京城差。然后面带笑容意味深长地地看向萧沐仁,“阿毓有话就直说吧,不要绕弯子了。”反正大不了就是明年春天被赶回京城没面子,我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受不住的。
萧沐仁见常安姑姑这么说,更加不好意思了,“是有些话要跟姑姑说。”萧沐仁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注视着常安姑姑,“前些天呦呦跟我说,想等过完年请妈妈做内院的管事,”他关注着常安姑姑的表情神态,见她的眼睛中果然闪过一道光,然后才接着说,“被我给驳了。”
常安姑姑乍一听萧沐仁的话,以为自己可以心想事成了,正暗自高兴,就听到他说被他给驳了。由于太过突然,常安姑姑的表情一时没有调整过来,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轻轻咳了一声端起茶杯喝茶,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萧沐仁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假装没有注意到常安姑姑的尴尬,“我跟呦呦说,姑姑代表太皇太后来嘉峪关主持生产和月子之事,是因为我们身边没有长辈,不是给她做仆人管家事的。”
这话乍一听好像十分不留情面,像是萧沐仁在训斥呦呦一样。实际这却是萧沐仁的一个策略,既然话要自己来说,已经当了一部分的坏人了,那不如就坏人做到底,把好人全留个呦呦做好了。另外一方面其实也是在暗示常安姑姑:您要做符合身份的事。
“我跟她说,姑姑是宫里有品阶的女官,”萧沐仁继续解释着,“是太皇太后给小和和准备的的教规矩的教养姑姑,管理家事做内管家什么的,大材小用了。”
常安姑姑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是这样想的,姑姑,”萧沐仁说着,带上了些商议的口吻,“您身份贵重,又是从宫里出来的,规矩教养就算在宫里也是一等一的,”萧沐仁先恭维了两句,“家里的事情别看跟京城比是不多,却都是琐事,劳心劳力的,就看现在的容妈妈就知道,一天之中连坐下来喝热茶的时间都没有。我是想着,虽然孩子现在还小,可总是会长大的,以后孩子也会越来越多,想请姑姑留下来做孩子们的教养姑姑。等年后路好走了,我就往宫里写信,以后您就在家里,我和我的孩子们给您养老。”
常安姑姑愣了一下,没想到萧沐仁会有这样的安排,不,确切地说,恐怕是呦呦的安排。她在心里思量着,管家理事的事她没有做过,是听唐妈妈说,做夫人身边第一管事妈妈体面大,这才动了心,可是现在仔细想想,这才发觉自己上了当——自己做了管事妈妈,小少爷身边的管事妈妈可就是她了!
而且,像她这样的身份,去做管事妈妈,的确不太合适,说出去都丢人。
萧沐仁见她没有说话,有些拿不准她的心思,也就沉默着,等待着常安姑姑的决定。
常安姑姑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笑着看了萧沐仁一眼,点头答应下来,“好,就按你说的。”然后又笑着对萧沐仁说:“阿毓,你娶了一个好媳妇。”
啊?萧沐仁愣了一下,这是从哪儿说起的?
常安姑姑笑着从软榻上起身,慢慢地出了书房又除了正房,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刚好遇上带着一大堆丫鬟婆子回来的呦呦。常安姑姑对她笑笑,问候了几句,指着内院的玻璃,“快回去看孩子吧,听着像是要醒了。”
话音才落就听到一阵婴儿啼哭,呦呦着急起来,这一上午在前头理事,都忘了回来给孩子喂奶,怕是早就饿了,于是匆匆对常安姑姑行了一个礼,提起裙子小跑着往正房去了。
常安姑姑回头看着,笑了笑,再慢条斯理有条有序的女人,听到孩子的哭声也会着急起来。
“走吧,咱们回院子歇着,下午别忘了过来跟夫人说,爷许给了我一份好茶叶呢。”常安姑姑带着呦呦拨给她伺候她的小丫头慢慢往外走。
小丫头“哎”了一声,脆脆地表示记住了,然后追上常安姑姑好奇地问,“姑姑,爷跟您说了什么好事啊,您心情这么好。”
“哦?你怎么知道是好事?”常安姑姑笑着看了她一眼。
小丫头先看了常安姑姑一眼,觉得她此时确实心情很好,就大胆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姑姑这几天像是又心事似的,笑得都不是很开心,经常皱着眉头,刚刚跟爷说完了话,眉头也不皱了嘴角也是翘着的,看着就像心情好了的。所以一定是好事啊。”
常安姑姑摸了摸小丫头的头,“你还怪聪明的。”说完就带着人回了偏院。偏院里,丁香正在碾草药,不远处的墙根地上还晒着几个竹筛,都是趁着天晴太阳好拿出来通风的,虽然天气冷,整个院子却都是草药香,闻惯了还挺舒服的。
呦呦提着裙摆小跑着回了屋,萧沐仁已经先她一步到了,正抱着儿子哄呢。看到呦呦进来,萧沐仁让她赶紧去洗手好回来喂孩子,“我摸了,没有尿,刚刚也把过了,想来是饿了。”说着低头看一眼儿子,小家伙可怜地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
呦呦洗了手回来伸手接过萧沐仁手里的儿子,看样子是真的饿急了,隔着呦呦的衣服就往她胸前拱,呦呦赶紧解了衣扣给他喂奶,一边自责,“都怪我,应该中间回来喂他一次的。”说着低下头亲亲儿子的额头。小和和被打扰了吃饭,哼哼了两声,又全心全意填饱肚子去了。
“都怪你啊!”呦呦抬起头瞪了一眼对面坐着的萧沐仁。
萧沐仁诧异,“怪我什么?”今天好像没有惹到她吧,还替她做了一回坏人呢,怎么就又怪我了呢?
“当然怪你,要不是你中间抱去找我说话,我怎么会忘了回来给儿子喂奶?”呦呦振振有词,“你说怪你不?”
萧沐仁相当无辜,“这也怪我?”简直无法同她分辩,“算了,怪我就怪我吧,反正坏事都是我干的,也不差这一次了。”语气十分委屈求全。
呦呦见状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就对萧沐仁笑笑,然后勾勾手指头,“过来。”
萧沐仁一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要做什么,立刻倾身凑上前偏了头,等呦呦在脸颊上亲了一下才重新笑出来。
比较值得庆幸的是,呦呦虽然上午发了一通火生了一通气,但是奶水什么的都没有影响,喂饱小和和绰绰有余。
吃饱了的小家伙在母亲的怀里等着大眼睛四处看,呦呦甚至并不觉得他能看见什么东西,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小和和把眼神落在萧沐仁的身上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一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萧沐仁看了哭笑不得,取了干净的帕子给他擦口水,再在脸上摸上一把,肉嘟嘟的而且十分光滑,手感颇好。
“好了好了,别摸了。”呦呦拍开萧沐仁的手,“越摸嘴角越闭不上越流口水。”说着把小和和放到炕上“帮”着他翻身。
“我刚刚回来是看到了常安姑姑。”呦呦拿着一个用布缝的小猫在儿子眼前晃,抬起头看了一眼萧沐仁,“你跟姑姑说了?看着心情不错,应该没有生气吧?”
“没有啊。”萧沐仁见呦呦拿了一只小猫,自己就拿了一只布老虎也凑上前去,姑姑还夸你呢,说我娶了一个好媳妇。”
“嗯,我也觉得。”呦呦点着头,大言不惭地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理得了家事……呃……”后半句要怎么押韵呢?
然而没等呦呦想起来,她就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姑姑,怎么会想到夸我?你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呀,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些。”萧沐仁有些茫然,把跟常安姑姑说的话同呦呦复述了一遍,还特意说了她想让常安姑姑做内管家却被自己驳回的事,然后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怎么样,我这个坏人做的,得不得你的心?”
“得!得!”呦呦用力点头,“夫君真是太好了!”接着又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说亲她留下来给孩子们做教养嬷嬷,既轻闲又尊贵,而不是去做操心受累繁琐辛苦的内管家。”萧沐仁把当时的情形说一遍,然后看向呦呦,“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呦呦想了想摇头,“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以姑姑的精明程度,应该猜出来了是我让你来说的。”她看了萧沐仁一眼,“要不然不会说出那句话的。”
萧沐仁想了想,耸耸肩,“姑姑怎么说都是宫里出来的,后来虽然去了王府的温泉山庄,但是她见过的人比咱俩活的天数还多,看出来也没什么稀奇。”
“嗯。”呦呦点头“看出来才是正常的,毕竟宫里嫔妃们的心计比我可厉害多了,我和人家相比简直就是小虾米。”
因为说话,呦呦和萧沐仁把把手垂了下来,忘了晃动手里玩偶。这下子躺在床上的盯着布猫咪和布老虎看的小和和就不干了,开始“啊啊呀呀”抗议起来。
萧沐仁和呦呦听了赶紧抬起手继续在他眼前晃,萧沐仁一边晃着一边看着呦呦,笑道:“就你?你这种没心眼儿的进宫都用不了五天,三天,最多三天,就让人把你吃的渣都不剩,也就是我吧。”
呦呦听得出萧沐仁在自夸,并不打击他,反而赞同的点头,“所以我一直觉得,嫁给你我很幸运啊。”
这回轮到萧沐仁稀奇了,呦呦从来是傲娇的,并不肯轻易承认自己对她的好,今天居然这么痛快就承认了,实在不像她的风格啊。
呦呦知道萧沐仁的疑惑,但是她并不想解释,倒不是怕萧沐仁骄傲,而是说起来有点矫情。她一直知道同萧沐仁成亲对她来说是最合适的,但是彼时还不觉得这是一幢美好的因缘,也并不觉得自己幸福幸运。
这样的想法生成是在怀孕后第五个月的时候。
那时候呦呦呦呦怀孕到了中期,脚开始变肿,原来的鞋子已经穿不上了,四喜和谷子赶了两天给她做了一双大了一倍的鞋子,后来呦呦发现这样的鞋子和萧沐仁在家穿的鞋子差不多,就让她们不必做了,直接找了萧沐仁的鞋子穿上。
后来有一天萧沐仁回来,两个人在床上依偎着腻歪,呦呦上床前喝了两杯水,结果因为孩子压着膀胱,才过了两刻钟多就开始又尿意了。她以为贪图着同萧沐仁腻歪,一开始没动,后来憋的受不了了才急匆匆地往更衣室去,因为下床时没注意,直接蹬了萧沐仁的鞋子走了,萧沐仁这才知道,呦呦脚已经肿成了这个样子。
那天萧沐仁看着呦呦那双一摁一个坑的双脚和小腿难受了很久,后来只要他在家,他就会帮着呦呦端水泡泡脚,泡完了脚再给她揉一揉按摩按摩。
后来到了快要临产那两个月,呦呦的腿又开始抽筋,萧沐仁再每天晚上准时准点地醒来给她揉小腿肚,让她能够睡的舒服些。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呦呦感动的是萧沐仁的自严自律。这件事她其实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当初萧沐仁答应过她,没有妾室没有通房。可是呦呦看的明白,一个男人若是真的想要去纾解欲望,未必一定要在家里找。在这个流传着“就是一个农民多赚了几两银子都想要娶个妾”的时代,在这个青楼是正当经营活动甚至是纳税大户的时代,在这个女人没什么权利也没什么地位的时代,一个男人要想背着妻子出轨,实在是太容易。
可是萧沐仁从来没有。至于为什么呦呦这么肯定从来没有,因为每一次萧沐仁离家时,都让呦呦给他系汗巾子。呦呦一开始并不懂,只以为是萧沐仁临走前想要温存一下子。等他从军营回来的时候 ,汗巾子依然是走的时候那个样子,从来没有解过。呦呦以为是萧沐仁在军营里太累,休息时衣不解带,所以没有动过。
后来又一次呦呦同几位官夫人聊天,不知道怎么就说起来了,其中一位夫人就说她给她夫君系的汗巾子用过好几种系法,“他要是在外边吃了野草,一眼就能看出来。”
呦呦这才明白,原来汗巾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诚然,萧沐仁是真的练兵辛苦太过劳累以至于衣不解带,但是如同上面所说的那些理由一样,如果他真的背着呦呦做出什么出轨的事,呦呦又能怎么办呢,难道真的拿刀把他给咔嚓了?
这是呦呦开始感动的开始。真正让她觉得“原来我是如此幸运如此”的事,是在她怀孕八个月的近九个月的时候。
一般来说,孕妇怀孕除了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之外,其余时间是可以有房事的,但是不能剧烈,频率尽量要低。
呦呦怀孕初期没有孕吐之类的反应,可是等到了四个月五个月的时候各种毛病都找了上来。四个月的时候开始孕吐,几乎是吃了就吐,但是为了孩子她又不得不强压着自己吃,到五个月的时候呦呦的腿脚开始水肿,六个月的时候肚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像是揣了一个十多斤的西瓜,这个西瓜压迫着她的五腹六脏,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尿急,总要去更衣,其次就是睡不着,坐卧难安。
而为了不让萧沐仁在军营担心,呦呦并不对他说这些事,都是自己默默忍着,直到萧沐仁自己发现她的腿脚在水肿、抽筋。呦呦不愿意因为自己怀孕了就被人当成易碎品。
因为这些种种的表现,呦呦和萧沐仁在她怀孕时基本没怎么有过房事,当然其中一个方面也是因为萧沐仁不在家。
到了第九个月,萧沐仁提前跟倪将军等人说好,回家来陪着呦呦待产了。呦呦当然很高兴,也不知道是因为太高兴了,还是其实她有些紧张害怕,对于萧沐仁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萧沐仁也是尽量能在她身边就在她身边。
有一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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