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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团锦簇-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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酶阋影桑�
“明天自己去跟小荣子支银子。”却并没有规定多少,然后又叮嘱他,“记住,出去了不准闹事,这可不是京城,没有太皇太后保着你,倒时候真出了事……”
不等呦呦说完,怀瑾就接了话茬道:“真出了事姐夫也一定会护着我的,我可是你弟弟他小舅子呢!”说完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就你会抖机灵!”呦呦笑着嗔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然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要不,我再给你加一床被子吧,晚上冻到怎么办?四喜你去,让人准备一个火盆,放在桌案下面,写字的时候坐着不动还是冻脚的。”头半句还在征求怀瑾的意见,后半句已经直接吩咐四喜去做了。
“不用不用!”怀瑾赶忙拦了下来,“棉被很厚,一点都不冷,不用加被子,火盆也不用,我也不是一直坐着的。”
“真不用?”呦呦总是怕委屈了怀瑾,毕竟嘉峪关不比京城。
怀瑾摇摇头,说真不用,然后怕她继续啰嗦赶紧让人回去,“我中午要吃蟹黄豆腐,你让厨房给我做啊。”
“这地方哪来的蟹黄豆腐?”呦呦被他推着往外走,“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中午吃蟹黄豆腐。你快进去,只穿了夹袄别冻着。”
怀瑾点了头,把她送到门口就没有再往外走了,等人出了远门,才转回屋里,继续做事去。
呦呦没有沿着原路返回内院,而是走了另外一条路,这条路倒是比刚才更近一些,而且也不是回廊路,反而是直接走在露天的石板路上,虽然没有回廊的遮挡,但是午时的太阳照在人的身上还是很温暖的——如果风没那么大就更好了。
“嘉峪关的太阳还是不错的,挺暖和。”呦呦边走边同四喜聊天。
四喜也点头,“太阳是不错,就是风硬了些,刮的人头疼。晚上吹的玻璃咣啷咣啷的让人听着都害怕。”
“西北是风大,所以你们晚上把窗户门都关好,也被往外头搁东西,吹倒了碎了就不好了。”说着就走进了正院,快要到屋门口的时候,呦呦停下了脚步,跟身后的四喜说让她去厨房找吴嫂子,“问问没有蟹黄能不能做出蟹黄豆腐来,若是能,宴请的实惠也加上这道菜。”
四喜应声去了,身后的小丫头上前一步给呦呦撩了帘子进屋,屋里头萧沐仁正坐在炕上喝茶,看到呦呦进来就对她笑一笑,然后提起水壶给她也倒了一杯,“冷吧?”
呦呦奇怪他怎么回来这么早,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不过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等丫鬟帮她把披风给解了,又脱了外头的狐狸皮大衣服,换了一件棉褙子,这才洗手拖鞋上炕,等到丫鬟们退了下去,也不急着喝茶,先问萧沐仁怎么回来这么早,“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都在家窝冬呢,刚下完雪路上不好走,也不用出去跑生意。”萧沐仁想着去到第一家的时候看到的情景,皱了皱眉。
呦呦端着茶杯捂手,见他皱眉就问:“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嘉峪关城里流行起对赌了,我去到陈老大家的时候,他和另外几个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正推牌呢,还不是牌九,不知道哪儿传来的新牌和新玩儿法,看样子赌的不小,几个人面前都是不少银子。”萧沐仁手里摆弄着茶碗盖,有些忧心忡忡。
冬日天冷,没有事情做,人们空闲多,女人家还好,拆洗缝补做针线,男人们自诩着是做重活粗活的,可是冬天并没有什么粗重的活计可做。没事做可不就闲着了,一闲了就容易去赌。赌了一次两次就有三次四次,等形成了习惯,怕就要成瘾,接下来就是倾家荡产了。
“还是闲的,找点事做就好了。”呦呦低声说一句,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这个道理她都懂,萧沐仁岂有不懂的。
“就是没有事做。”萧沐仁苦笑,“要知道嘉峪关很多年前原本就是军营,城里住着的都是军户,军属们加起来其实总共也就几百人,后来北境起了战争战火蔓延,才有百姓迁居此地的。”
“那他们迁居之前是做什么的?”总不能迁居之前就是无所事事吧?
“听说是放牧。”萧沐仁摇摇头,“算了,治安民生本就不是总兵的职责,过些天见到知州提一提算了。”
呦呦没做声,心里却有了另外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刚看电影回来,羞羞的铁拳,挺搞笑的。
可能有错别字,之后改。
明天十一来,今天发红包,只要评论就有!一个字儿也有!
看看能炸出多少潜水的。
☆、第一五五章
第一五五章
说话间就到了午饭时间; 餐桌上果然是有一道蟹黄豆腐; 色彩明朗地盛在一只白瓮盆里,舀一勺豆腐送入口中; 不用咬就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虽然尝起来味道似乎并不是蟹黄的味道,但是也是十分鲜嫩爽滑; 很是可口。
萧沐仁和怀瑾自然也吃了出来; 忍不住问呦呦这是用什么做的。呦呦也不清楚,就看向一旁伺候着的四喜。
四喜也摇头,一脸茫然; “我去厨房问吴嫂子能不能做蟹黄豆腐,她想了一会儿说行的,我就回来了,不知道她怎么做的。”
“没事; 就是问问,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等到吃完了饭; 早就听到消息的吴嫂子已经等在门外了,呦呦听说了还愣了一下; 赶紧让人进来,“这么冷的天; 有事就说,不用在外头等着,冻病了可怎么办。”
吴嫂子嗫嗫地应了是; 然后跪在了地上,不等呦呦问就自己说起来意来,“夫人,您今天中午说想吃蟹黄豆腐,我就做了一道,但是府中没有蟹黄,用的是咸蛋黄代替的,事前没有禀报夫人,请夫人责罚。”
难怪自己吃着有点咸呢,不过这算什么大事,值得跪下来?呦呦让人起来,“这件事啊,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事。”
吴嫂子见呦呦像是真的不在意,就从地上站起来,但是依然躬着身。呦呦喝了一口茶,看了仍然能神色恭敬的吴嫂子,想了想又和颜悦色地追问了一句,“你是听谁说的我不满意蟹黄豆腐的?”
吴嫂子不明白呦呦问话的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是听厨房的帮厨小桃说的。”
呦呦点头,“吴嫂子你去忙吧,可别耽误了晚饭。”吴嫂子不知道呦呦何意,但是只能规矩地退了下去。
等人走了以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四喜,“去吧,去问清楚,到底谁传出去的,我可不想以后随便说句玩笑话,第二天就传的全家都知道。”
“查到之后呢?”四喜问。
“查到之后交给小荣子,直接发卖出去,就说是偷窃主人家物品,剩下的几个,一人十板子吧。”说完下地穿鞋出了餐厅走回内室,一边走一边嘀咕,“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呢。”
今天上午才说出的话立下的规矩,这一天还没过完呢,就开始有人胡乱传话了,她要是不整治,以后岂不是更要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了?到时候她要如何主中馈管家宅?
四喜得了令就出去查询了。她是从小跟着呦呦的,呦呦的手段不能说学了个十成十,六七分总是有的。况且这件事也不难查,从厨房帮厨的小桃开始,一点点地往回追查,都没用半个时辰就查清楚了。
传话的是一个叫英子的小丫鬟,在餐厅做端水洒扫的活计的。四喜问她为什么要传话的、难道不知道夫人定了规矩的时候,英子先点点头后摇摇头,“奴婢听说了,只是没想着……没想着……我就想给吴嫂子带给信儿,没有违抗夫人的意思!”说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四喜见她哭得伤心,也知道她不是存心的,估计就是想卖吴嫂子一个好,毕竟夫人进府才两天,就人人都只吴嫂子是受看重的。她心里也可怜英子,可惜谁让她撞到了夫人的枪口上,就当杀鸡儆猴吧。
于是就劝了英子几句,让她不要再哭了,然后领着人去见了小荣子。小荣子也听说这件事,原以为是个大人,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小孩子,领到自己跟前来的时候还抽抽搭搭地哭着。
小荣子等听完四喜的讲述后就皱了眉头,先让人将英子关到了柴房里去,然后让其他人继续做事,他带着四喜进了里间。
小荣子一直都是跟着萧沐仁的,又是个公公,而四喜又是呦呦身边的人,这一路来算是有帮有助,关系也亲近起来,所以就没避讳,就跟着小荣子进了里间。
进了里间后,小荣子请四喜坐下,又倒了一杯茶,四喜客气地接过来,道了谢,然后问道:“荣公公,到底是何事要私下说?”
小荣子自己也坐了下来,看向四喜,“四喜姐姐,这件事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不说又不合适。夫人说要将最先传话的发卖出去,你我都知道这是存了杀鸡儆猴的心思。”
四喜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英子不过是个十岁不到的丫头,这要是真的发卖出去了,还是从总兵府发卖出去的,以后的去处只怕只有两种,”小荣子垂了眼,说:“暗娼馆,或者乱葬岗。”
这句话说得四喜心一突突,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忍不住结巴道:“那,那怎么办?”
“咱们夫人只是想立规矩,但是夫人一向是个和善人,从来都是有善心了,四喜姐姐不如先把事情原委跟夫人说清楚,夫人说不定会有别的处置。”小荣子给出主意,“而且,若是真的将一个不到十岁的丫头发卖出去,将来死了病了进了娼馆之类的,恐怕要被别人说咱们夫人苛待下人。”
四喜这又惊出了一身汗,站起来对小荣子行了一礼,“多亏了荣公公提醒,不然若是害得夫人得了不善的名声,可是大罪过。”说完就起了身同小荣子告别,“我这就回去跟夫人细秉。”
回到了内院,呦呦正在定后天宴请的菜单。萧沐仁说了,这次宴请的人虽然都不是有官职的,但是在民间却是很有影响力,让呦呦照着一等席面筹备。呦呦也清楚,有时候这些民间的人物虽然比官员们少礼了些,有时候也难缠了些,但是若是真的维护交际好了,比官员们更讲义气更讲究。
按照呦呦所知,京城里的一等席面是八冷盘八热盘六点心二主食二果盘酒水备两种。不过一地一俗,不知道哦嘉峪关此地的一等席面是怎么定的。于是就找了容妈妈来打听了一番,得知嘉峪关本地的一等席面并没有这么多菜的。
“嘉峪关不比京城物产丰富,菜品花样多,一般就是六冷八热就没了。”容妈妈大致给介绍了一下菜品种类,呦呦默默记在了心里。
正说着话,四喜回来了。呦呦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话要说,就让容妈妈继续去忙,她自己再斟酌斟酌菜单。
容妈妈也是有眼色的人,同四喜问了好见了礼,这才出去。
“怎么了?看你神情不定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呦呦让她在小杌子上坐了问道。
四喜就把刚刚的事说了,但是没提小荣子的话,不是抢功劳,她怕夫人对小荣子心有芥蒂,以为他故意驳了夫人的面子,最后轻声问呦呦,“夫人,我看英子也可怜,能不能换个别的处罚?”
呦呦也头疼起来。她原本以为起码是个十四五的大丫头或者是个夫人,这才想着严厉惩治了,也的确是存了杀鸡儆猴的心思。可是现在一听四喜的话,也觉得为难,一个十岁不到的小丫头,能往哪儿去呢?怕是出了这个大门没两天就冻死饿死了。可是若是不处罚了,那以后自己的话谁还会听?
谷子端了一盘点心从外头进来,见呦呦皱着眉头,四喜坐在对面也是愁眉不展,就好奇起来,“姐姐这是跟夫人说了什么,惹得夫人不痛快?”
四喜知道的确是自己的原因,也不辩解,顺着道:“是我的不是。”然后眼睛依然看着呦呦,期望她拿个主意出来,夫人一向是最有主意的。
呦呦此时其实是没有主意的。她可怜同情英子,不过是无意间的一句话,却惹来这么大的祸事,可若是不撵出去,自己的威严何在。她呦呦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跳下去出不来了。
“跟四喜没关系,是我自己。”呦呦叹口气,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先让人调查清楚事由再说好了。
等四喜把事情都说了,谷子也是不知所措。四喜姐姐说的没错,一个十岁不到的小丫头被赶出总兵府,肯定活不下去呀,到时候出了差错,人家会说夫人性子不善苛待下人。这样的名声可不好听。
“要不,去问问爷?”谷子试探着提了一句,“爷整日在外面行走,想来主意多。”
呦呦心想我主意也不少啊,不是一向都说我机灵聪慧?不过内心里不得不承认谷子这句话是对的。在这个时代,她就算双商再高,整日关在内宅里头,眼界也是有限的。这个世界又没有谷哥度娘。哎,古代的女人,真的很不幸很悲催。
“走吧,去见爷。”呦呦重重地叹一口气,从炕上下来穿上厚靴子,又穿了厚皮袄披上披风这才往前边书房去找萧沐仁了。其实她也不乐意去麻烦萧沐仁,呦呦一向是要强的,什么事都自己扛,可是这是目前她唯一的办法了,萧沐仁外头认识的人多,能不能送到别人家去让人帮忙养两年等大了再叫回来?却全然忘了,总兵府里不要的丫鬟送到别人家,这是请人帮忙呢还是给人添堵呢?
萧沐仁吃过了午饭就去了书房,他有些事务要趁这些天有空闲整理出来,然后交给呦呦。萧沐仁当初在嘉峪关当兵,除了置办下来一个院落外,还买了几个店铺、二十亩田地,另有一块沙坡地。
倒不是他有预见性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为嘉峪关总兵,只是想着反正手里有了银子,多点产业多点进项总是好的,大不了回京城的时候再卖掉,赚一笔差价呗。尤其是那块沙坡地,算了算差不多有近百亩地,结果买下来总共才用了一百两银子。当自己跟当地的里长说哟买下那块沙坡地时,那位里长大概以为自己疯了,不过也是因为沙坡地无法种植没什么用,所以才能这么便宜。要知道,买那二十亩田地还花了五六十两呢。
铺子买的也便宜,刚好赶上一个商家要去兰州城投奔儿子,急着出手,萧沐仁就买了下来,买完了之后发先不知道要做什么营生,当时还想着,若是呦呦在肯定有好主意,可惜当时呦呦不在,写信回去又要好几个月,他就将房子租了出去,签了三年的租约,这就要到期了,等得空了和呦呦商量一下是继续租出去还是自己做些什么。
他将一摞地契租约都整理好了,装进小方盒里,准备一会儿回内院的时候交给呦呦,家里这些东西一向是归呦呦保管的,京城里是这样,嘉峪关当然也不能例外。何况呦呦一向有头脑,肯定知道怎样物尽其用。
他却不知道,他心里那个“有头脑有主意”的呦呦妹妹,此刻正没了主意,带着丫鬟婆子往他这里来请他给出主意呢。
呦呦到了外书房门口,先意思意思敲了下们,然后就推开门直接进去了。因为是外书房,谷子和四喜没有吩咐不敢进去,就在廊下背风的地方晒着太阳等着。
不一会儿程禇和甲剑从一旁的厢房里出来了,他们俩原本是在厢房里听伺候的,不过萧沐仁想事情的时候不喜欢有下人再跟前,现在夫人来了自然更加不用他们俩了,于是俩人就从一旁的厢房里出来,先对着四喜和谷子弯腰拱手行礼,“四喜姑娘,谷子姑娘。”
四喜和谷子于是也就屈膝同他们俩见礼。一番厮见后,程禇和甲剑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对着四喜和谷子说:“天寒地冻,两位姑娘进厢房来等吧,里头又火盆茶水。爷和夫人说话,不用人伺候的。”
“不用了,谢谢程哥哥甲哥哥。”四喜回绝到,谷子也附和着,“还是在这儿站着吧,主子们不用咱们近前伺候,可也不能离太远,万一用人的时候找不着怎么办?”
四个人在窗台下站着说话,以为书房关着门里面的人听不到,实际上四人谈话的声音早被里头的呦呦和萧沐仁听了进去。
呦呦捏着帕子捂着嘴笑了一会儿,隔着玻璃喊四喜,“你们俩进厢房去等吧,外头冷别冻了,人家甲剑和程禇一片好心呢。”说完继续对着萧沐仁捂着嘴巴笑,还对他挤眼睛,萧沐仁虽然不明白她笑什么,但是依然跟着傻乎乎地笑。
外头这四个人这才知道刚刚一番对话全都被屋里的人听了去,忍不住一齐脸红了起来,杂乱地应了“是”,一起进了旁边的厢房,去喝茶吃点心烤火去了。
呦呦隔着透明的玻璃窗看了一会儿,依然“吃吃”地笑。
“好了,不要笑了,打趣下人有什么乐趣。”萧沐仁到了被水放到呦呦面前,笑着说了她一句,语气里却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甚至还有些纵容的意味在里头,“也不怕被人听见,再搞得不好意思。”
呦呦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对着身体前倾,状似神秘地问萧沐仁,“难道你就没发觉,甲剑和程禇他俩对谷子和四喜有意思?不然干嘛那么献殷勤。”从来对别的人都是不假辞色的。
“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出来了。”萧沐仁说,“我等着呢,看他们俩什么时候来求我。”
“还说我呢,你这不也是在打趣下人?”呦呦喝着茶,笑看了一眼萧沐仁,然后语气正经起来,“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他们俩来求亲我就答应,我的婢女,一向是自己挑了喜欢了才行的,要是四喜和谷子不喜欢,谁说也不行。”
“知道,知道。”萧沐仁忙不迭地答应着,“这种事当然要两厢情愿。”心里却在想了,你的人可不是随你,当然要自己相中了才行。要不是你自己相中了,我哪能娇妻在怀呢?这么想着就想起来,刚开始成亲的时候,呦呦晚上睡觉多数还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睡着,后来……后来从山东出来以后,就愿意往自己身边靠近一些了,这也算是好事了。
萧沐仁端着茶想着心思,一时就没有说话,也就没有发现呦呦也没说话想着心思。等他一杯茶喝完,发现呦呦还在沉思着,像是有事情,这才开口问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又出来了?出出进进地小心再着了风寒。有什么事等我进去说不行吗?”
呦呦噎了一下,是呢,有什么事等萧沐仁回了内院再说不行吗?又不是非要现在就解决,怎么就非得现在过来呢?呦呦觉得有什么东西再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太快了她没抓住,再想抓又抓不到了。
萧沐仁看了一句话问完,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呦呦说话,就更是莫名其妙了,今天是怎么了?
呦呦想完了自己心思,这才回过神来回答萧沐仁的问题,她把前因后果是件发展都说清楚后,愁眉苦脸地看着萧沐仁,“我也没想到是个小孩子,这要是撵出去,肯定活不下去了,可是不撵出去,人家该说我说话不算是,以后就更没人听了。”十分苦恼的样子,眼睛更是盯了萧沐仁看,希望他能给出个主意。
大抵无论古今,男人们都是这样,喜欢娇俏的羸弱的女孩子,被激发出保护欲,凭空觉得自己两米八。所谓“撒娇女孩儿更好命”?
萧沐仁见呦呦一副依赖依仗的神情,心底十分受用。
要是还在京城就好了,送到庄子里去做苦活,也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可惜嘉峪关人生地不熟,什么都不知道呢。呦呦在心里这么想,却是并不敢直接这么说出来,怕萧沐仁多心。
萧沐仁沉思了一会儿,先从一旁把刚才放好的装了地契的盒子拿出来给呦呦,“这是我头些年在嘉峪关置办的产业,交给你,你看着打理。”等呦呦收下了又说:“有几间铺子快要到期了,里头有租约,你看到时候做点什么营生。”
呦呦拿着盒子一开始还不明白,我让你出主意你怎么给了我地契?不过等她打开看了一眼之后发现,啧,萧沐仁这产业算是没少置办啊,也很是有经济头脑。
然后她就恍然大悟了,“你的意思是,把英子送到外头铺子里去做杂活?这个主意倒是挺不错的。”
萧沐仁却摇了头,“外头铺子看起来没有家里头好,其实算不上罚,而且毕竟还是在嘉峪关城里。给发配到庄子上去吧。”然后又说:“那块沙坡地买来还一直闲置着,也没人住,不然送那里去也好。”
呦呦这才从盒子底下翻出那张沙坡地的地契来,然后就瞪大了眼睛,“这么大一块地,才一百两?一亩地一两银子多一点?这么便宜?!”感叹完之后狐疑地看向萧沐仁,“你不会是以势压人了吧?”
萧沐仁瞪了眼,“我是那样人嘛!”竟还委屈起来了。
“不是不是。”呦呦连忙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那块沙坡地别看大,可是一直闲着,现在想想有些后悔。你主意多,想想看能不能做些什么。不行的话就也没关系,放着吧,反正也不贵。”
呦呦点头,表示知道了,又想果然是“财大气粗”,一百两银子,不贵。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呦呦就要回去,临走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回身叮嘱萧沐仁,“四喜跟我说这件事虽然没提,但是我让她把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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