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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仵作妻太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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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不怕，奴婢不会吐了！”吐的时候，雪梅心中就有一种羞愧之感，在小庄子的时候，她死都不怕，这死尸她也一定能克服。
顾潇雅看着她点了一下头，算是赞许，然后继续检查张三的尸体，而且将张三身上的衣服都解开了。
顾潇雅此举可把李成和雪梅吓坏了，张三就算是个死人，可也是个死了的男人，顾潇雅一个女儿家这样的行为要是被外人看到，那名节可就全毁了。
“小姐，不可以！您……您不能……”
“姑娘，这……这于礼不合！”
雪梅和李成都想阻止顾潇雅，可顾潇雅哪会在意这些，在她眼里，病人和尸体都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身体前后刀口处平整，并没有任何外翻痕迹，身上伤痕没有明显的青紫之色，而且淡痕呈方圆形，可见是拳打所致，肋骨严重断裂错位，但却没有伤到心肺。”一进入工作状态，顾潇雅就有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直接就将自己验尸的结果说了出来。
可是，此刻不是在现代化的验尸间里，她身边站着的也不是心思缜密的警探，而是两个不明所以又好奇心旺盛的古代人。
“小姐，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雪梅凑近了一些问道。
今天的小姐和过去三个月的小姐给她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她现在就像一个站在秘密洞口的人，想到可能要面对的世界，忐忑中又带着兴奋。
李成也是如此，他双手紧握成拳地看着顾潇雅主仆，心中就像悬着一桶水，左晃荡一下，右晃荡一下，整颗心都跟着纠起来。
“说明此人是死后才被人用刀利索地狠捅了一下，就连这些拳伤也是被人死后打上去的。”顾潇雅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张三的尸体，既然他不是被刀杀拳打致死，那么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为什么？”既然张三是死后被人用刀捅和用拳打，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马六就不是杀人凶手？李成着急地问道。
顾潇雅看了一眼因激动脸都有些红的李成，淡淡地说道：“如果是人死前被刀所捅杀，那么刀口处的血肉就会往外翻，活着时被人大力地用拳头打到骨头断裂，那么死后的伤痕应该是暗紫微肿，可是这些这具尸体都没有，反而都呈现相反状态，可见是死后造成的。”
没想到顾潇雅是如此好心详细地解释出来，虽有些听不太懂，但李成和雪梅大意都听明白了，张三之死不是因为被杀猪刀捅了一下，也不是因为被大力地拳打致死，而是另有原因。
“小姐，那他是怎么死的？”雪梅又靠近了一步，而且她大着胆子朝着张三尸体的刀口以及伤痕处仔细地看了过去，的确如顾潇雅所说。
顾潇雅又仔细地查看了张三的眼耳鼻舌以及发间，终于被她摸到一丝不寻常，原来真相竟是如此。
李成和雪梅见顾潇雅不再言语，而且也不再检验张三的尸体，反而命令雪梅将醋泼在炭火上，她从上面走过，说也奇怪，两人竟闻不到顾潇雅身上的秽臭之气了。
于是，两个人也依葫芦画瓢，照着顾潇雅的动作重复了一遍，身上难闻的味道也没有了。
洞外，大雪已经变成了小雪，顾潇雅抓了一把洁净的白雪洗手，脸上露出了一闪而过的笑意，看来她答应马家娘子的事情能够实现了。
“还请姑娘告知张三死亡的真相！”李成走到洞外就跪在了顾潇雅的面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顾潇雅有些邪恶一笑地看着呆愣的李成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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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容家老少
“因为……因为……”抬头看着顾潇雅那双不怒自威的清亮明眸，还含着一丝略显风情妩媚的调笑之态，李成结巴了。
“呆子！”雪梅看着李成傻兮兮的模样就来气，“看什么看，再看姑奶奶就把你的眼睛挖掉。”她家小姐的容貌岂是猪三狗四能抬眼看的。
李成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雪梅了，自从被她无意识吓到之后，这丑丫头就看自己不顺眼，他也是肚里有气无处发，只得气呼呼地憋在心里，可想着张三死亡的真相关乎马六性命，他不看雪梅，只朝顾潇雅“砰砰砰”磕起头来，竟是话也不再多说一句。
“你这呆子不会真傻了吧？”
“此人死亡真相在发间头颅处，如果我所料不错，他真正的死因乃是被人用火钉钉入头顶致死，不过要想确认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尸检，你可以找一个经验丰富的仵作再次验尸。”说完，顾潇雅抬脚就朝山外的方向走去，天色不早了，她该回大将军府了。
李成没有起身去追，而且他也追不上，等到他将山洞内外简单收拾一番后，一个黑衣人猛然出现在他面前。
李成会怎样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顾潇雅和雪梅主仆都没时间放在心上，因为她们回到大将军府的时候，正有人在内院正房大厅等着她们。
领着顾潇雅进客厅的是容家大管家魁叔，五十岁上下的年纪，遇人先露三分笑，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亲和之人。
“老爷子，少夫人回来了！”魁叔领顾潇雅进入客厅之后，率先冲坐在厅中主位的一个老者恭顺地说道，然后就退了出去，顺带着将雪梅也支使出客厅，“雪梅姑娘，后院的丫鬟、小厮还有厨娘正等着你吩咐呢。”
雪梅是个有眼力的，顾潇雅朝她微微一摆手，她就跟着魁叔出去了，厅里只剩下顾潇雅和厅中坐着的那位略显病态的老者。
尊老爱幼是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顾潇雅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容家的人针锋相对，所以她很有礼貌地对着上位的老者恭敬地施了一个晚辈礼。
“孙媳快请坐吧，这几个月来是我容家对不起你，你公公还有容曜、容杰、赖三他们我全都依照容家的家法惩治了他们，婚姻大事他们竟然如同儿戏，而且如此怠慢你，是我容家亏欠你。”
“皇上下旨赐婚时我身受重伤不知，昏迷了两个多月，那几个臭小子还把容顾两家的婚事瞒着我，所以爷爷我才没早点回来替你讨回公道，是我这老头子的错！”
“孩子你放心，爷爷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等到容曜那小子回到皇都，爷爷一定再为你们补办一次热热闹闹的婚宴。”
老者一脸真诚地看着顾潇雅道歉、解释，许诺要弥补她之前受到的伤害，知道她是个哑巴，眼神中的怜惜之情也就更甚。
万没料想到威震天下的容老将军会是这样一个平易近人又勇于在小辈面前承认错误的人，而且言语之间对她的愧疚让顾潇雅也有些动容了。
顾潇雅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反之亦然。
如果一开始，容老爷子对她的态度是轻慢，那么她的态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可现在，老爷子这一致歉、一示弱，算是赢得了她的尊重，也让顾潇雅直接将他拉在自己的保护伞之下，谁让她不但护短，而且有时护得人神共愤。
容老爷子此时自然不知道他因为顾潇雅亲生父母的原因对这个孩子和颜悦色和真心相待，竟换得了日后享受不尽的天伦之乐和孺慕之情，让他夜夜入梦都能笑醒。
接下来，容老爷子又告诉顾潇雅，她的公公容德和那未拜堂的丈夫容家大少爷容曜还坚守在边关，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老爷子此次回皇都是养伤的，跟他一起从边关回来的除了大管家魁叔，还有容家的二少爷容易和三少爷容杰。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顾潇雅就起身告退回了后院，而此时雪梅和后院的下人正被罚站在院中的雪地里，雪梅更是阴沉着一张脸，眼中的怒意很盛。
“这是怎么回事？”顾潇雅走到院中几人的面前，用眼神示意雪梅问道。
“回禀小姐，二少爷和三少爷一到这后院之中就故意为难奴婢们，责骂奴婢等人办事不利，还故意嗤笑侮辱小姐您，尤其是三少爷，他还说今天的晚饭让小姐亲自做，做的不好，他就替大少爷给小姐写休书。”雪梅越说越生气，其他下人离得近些都能听到她恨得牙齿咯咯响。
顾潇雅双眸变得幽深冷峻起来，挥挥手让下人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不必再罚站。
这后院就算不是她顾潇雅的，可这些下人都是她花自己的银子买的，和容家可是半分钱关系都没有，也还轮不到别人来惩罚教训。
而且，就算容家要休她，也应该是她那无缘的丈夫容曜，何时轮到小叔子休嫂子的戏码上演了，哼，这个容杰还真是欠收拾。
“啊嚏！”刚刚抬脚踏进丽春楼的容杰很大力地打了一个喷嚏，而且后背像是钻进了冷风，让他不禁哆嗦了一下，身体都跟着抖了抖。
“哎呦，杰少爷，您可有段日子没来咱们丽春楼啦，玫红姑娘可是想您想的紧呀！”老鸨春娘扭着她那妖媚的身子就到了容杰的面前，调笑之声不绝。
“小爷这不来了嘛！一切照旧！”容杰潇洒地朝着二楼雅间而去。
只是，他还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没有银子这次他可是出不去丽春楼的！
一个时辰后，魁叔红着老脸去后院求顾潇雅拿钱赎人，以往容家丢脸也就丢在这皇都城里，可今日因三少爷容杰在丽春楼一闹，怕是整个天下都要笑话这大秦朝的容家了。
堂堂大将军府的公子在烟花柳巷寻欢作乐，而且事后不给钱，还被人扒光了衣服锁在房里，弄得人尽皆知，这容家的列祖列宗都要被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了。
“混账，混账！谁都不准去，就让他死在外边好了！”不想让容老爷子知道，他还是在魁叔去后院找顾潇雅的时候知道了，真真气的是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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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容杰受罚
后院内，魁叔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里面那个忙碌不停的倩影，终是有些犹豫不决。
这大将军府是真穷，别说他这容家大管家身上是一文钱没有，就是容老爷子这位威名赫赫的元帅也是囊中羞涩。
谁让府里这么多年就无人善经营，一个个都只会行军打仗，好不容易弄点银子，不是让几位主子贴补将士的军饷、军粮和衣物，就是被三少爷和疯大、赖三他们给霍败了。
如今，急着用银子，他只有腆着脸来求顾潇雅这位在容家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
听明白魁叔的来意，顾潇雅二话不说，亲自去内室取来一百两给魁叔，不过心中对容家那位没钱还敢嫖花魁的三少容杰就更是不满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他的荒唐行径买单，以后要是还不吸取教训，她会让他明白“怎么睡出去的银子，就怎么睡回来”。
半个时辰后，一脸气愤难平的容杰被魁叔领回了家，当他进入正房客厅，看到顾潇雅正“殷勤”地给容老爷子夹菜，自家二哥容易规规矩矩地坐下吃饭时，“腾”地就冲到顾潇雅的面前。
“你这个臭女人，凭什么多管我们容家的事情，你是我们容家什么人！你没脸还是没皮，摆明了我大哥不想娶你，还不自请下堂早点滚，你……”想到今日在丽春楼什么面子里子都丢完了，而这一切都因为顾潇雅多管闲事不让春娘赊账，容杰就口无遮拦起来。
容易想要阻拦容杰已经来不及，他那些恶言恶语出来的太快，难道这个三弟就看不出来所谓的草包废物顾四小姐根本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你给我滚！容家没你这样的子孙！”容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抖，一碗热汤让他直接朝容杰的脸上泼去，要不是容易猛地扯了一下容杰，他那张自诩风流倜傥的俊颜就毁了。
容杰也被容老爷子的举动吓得闭了嘴，他怎么都没想到容老爷子会因为一个外人对他这样，老爷子不也一向讨厌宁远侯府的人吗？怎么？
容老爷子直接就动了家法，让魁叔不准徇私打容杰三百军棍，要不是容易跪下求情，容杰还真有可能被打死，最后打个半死的容杰又被罚去祠堂思过，而且三日后是死是活都让他和同样受罚在养伤的二管家、疯大等人去边关，三年内没有老爷子的命令，不准回皇都。
三日后，容杰、二管家、疯大、赖三和傻二、瘸三都是一身伤地躺在破旧的马车里，几人实在不解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二哥，你说那顾家的臭女人是不是妖精？爷爷一定是被她迷惑了！”容杰心中对顾潇雅的怨气更深了。
“三弟，不可胡说！她是皇帝御赐给大哥的妻子，就算还没有拜堂，可她已经是我们的大嫂。爷爷承认的人，咱们不能置喙。”有些话容易不好现在明说，再者他对顾潇雅也有很多好奇和未解之处，也许等他弄明白这一切，就能回答容杰的问题。
现在只希望容杰能“吃一堑，长一智”，在边关好好地磨磨自己的性子，否则他吃亏的时候还在后头。
不过，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让容易见识到了自家这三弟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白痴劲儿，唉，还真是有些惨不忍睹。
容杰被送走了，容老爷子的心情还是有些不好，看到顾潇雅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歉意。大婚那日的情形他已经让魁叔全部打听清楚了，也知道顾潇雅替容家偿还了所有债务。
不过，对顾潇雅心存愧疚的同时，老爷子心里也是更多的得意和好奇。
虽不明白当初皇帝是出于什么心理给容顾两家赐婚，但他却庆幸自己最喜欢的大孙子娶得是宁远侯府前侯爷顾展韫之女。
“小姐，还真是便宜了容杰！”想起容杰那日对顾潇雅的辱骂，雪梅就来气，她自始至终对这容府都没什么好感，也就容老爷子和魁叔这两个容家人不错。
顾潇雅坐在内室窗边的书案前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这几日雪梅给她寻来的有关大秦朝历史的书籍，繁体字她一点儿也不陌生，各种书法字体更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这大秦朝历来只有楷书和隶书两种字体，她倒是更喜欢篆书和狂草。民间写历史的不多，就算是野史也没多少有用的信息，看了两本，顾潇雅就没兴趣了。
“府外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容杰的事情顾潇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正值叛逆期的小屁孩，收拾他她都觉得浪费时间。
不过，也幸好容老爷子把这位“缺心眼”的容家三少给送走了，要是他留下来，她有几百几千种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丽春楼的事情不过是个警告。
“回小姐话，丽春楼的事情也就闹了一天。”雪梅言语中有着一丝遗憾，她应该让春娘再想出更厉害的招数对付容杰，“这两天，皇都都在谈论一个人，说他断案如神。不过奴婢看他，不过是个小人罢了！”
听雪梅这语气似乎对这人很不满，顾潇雅微微转身一笑，问道：“哦？你为何说他是小人？这人是谁？”
“回禀小姐，此人是掌管刑狱司的一品大员唐大人的庶子唐立，一定是那日李成将您验尸的话告诉了唐立，他将张三的尸体抬到了刑狱司，依照您在马家义庄后山的验尸方法重复了一遍，并在张三脑后查找出了钉子，进而证明张三的妻子蒋氏和卖油郎刘五撒谎，那蒋氏和刘五受不了刑狱司的刑具，大堂上就认罪是他们合伙杀了张三，马六无罪释放。”
虽说马六沉冤得雪是好事，可雪梅只要想到这查找出真相的是自家小姐，最后反倒成全了唐立那个盗用别人“功劳”的小人，她就觉得气不顺。
“真相大白就是好事！”功不功的，她顾潇雅不在乎，既然马六没事了，也算她间接兑现了自己对马家娘子的承诺，现在他们一家应该团圆了。
“呵呵，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顾家的草包小姐！”突然，一道不合时宜地痞气之声传来。
顾潇雅稳而未动任何声色，雪梅则双手各自紧握袖中的短刀，以戒备迎敌之姿护在顾潇雅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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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被逼收徒
肤白貌俊，一双桃花眼含着丝丝邪气痞笑，大冬天手里还拿着一把竹骨折扇摇来摇去，来人十五六岁的年纪，虽一身病态却脚步轻盈，竟让一向耳力过人的顾潇雅都没有察觉到。
“你是何人？”雪梅双刀在手，如果面前之人会有不轨行为，她一定不会手软。
感觉出雪梅一身杀气，病少年赶紧做出惧怕的神情来，撇着嘴说道：“这位姐姐莫要动怒，在下没有恶意，你瞧瞧我这病秧子能对你们做什么。”
“快说，你到底是谁？”
“这位姐姐，在下就是你口中的小人，可在下真是冤枉，要怪就怪李成胡言乱语，在下拜师心切，绝不是有意要贪功的。”唐立转脸又嬉笑起来，还朝着顾潇雅露出讨好的笑容。
“你就是唐立！”雪梅心思转了一下，还是有些怀疑地看着唐立。
“这位姐姐，在下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唐家病秧子二少爷唐立，还请姐姐莫要再生气了。”明知雪梅不过是个丫鬟，但唐立言语之中也俱是讨好亲近，谁让他此次暗探大将军府的目的，就是来找人家的主子学手艺的呢。
顾潇雅没有理唐立，这个人绝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她听不到此人声息的原因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人会古代的轻功，而且内力不俗。
可从他面部五官来看，确是久病之人无疑。而且，此人应该已经调查过她，否则不会在这里找到她，还提到李成，只是，他知道多少呢？
雪梅还是一脸戒备地盯着唐立，莫说雪梅面目丑陋，就是一个倾城美人这样紧盯着自己，唐立也有些受不住。
“师父，您快给徒儿说句话，这位姐姐像是要把徒儿给看出一个窟窿来！”唐立苦着一张脸，脚步诡异地移动一下，竟避过雪梅来到了顾潇雅的书案前。
顾潇雅还是不说话，只是很不厌烦地瞅了一眼唐立，她什么时候成他师父了？
“师父，徒儿知道您不是哑巴，您就不要给徒儿再装下去了，快说，您何时要教徒儿验尸之法，徒儿都等不及了！”唐立就像一块膏药似得，总想着黏上顾潇雅。
“滚！”懒得废话，顾潇雅最不喜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拿起书案上的书继续翻起来。
顾潇雅厌恶拒绝的态度让唐立立即变了脸色，面无表情起来，就连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
“把你所知道的验尸之法都说出来，否则你的秘密就会天下皆知。”软的不行来硬的，唐立说什么也不会空手而归。
竟敢威胁她！哼，这个唐立找错人了！她顾潇雅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而且敢威胁她的人下场可不是很好。
冷哼一声，顾潇雅看都不看唐立一眼，更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彼此僵持了有一刻钟，屋中的三个就像中了定身咒一样，除了顾潇雅翻书的声音，动都不动。
最终，还是唐立败下阵来，来之前，他以为这顾家四小姐就算隐藏的深，也不过是一个不出深闺的十五岁少女，也许有些能耐，可论起心计经验，肯定比不过他。
如今看来，是他小瞧了别人也高估了自己，这顾家四小姐竟是个软硬不吃的，可他寻了多年，终于能找到一个在验尸方面的高手，又岂能亲自认输放过。
心思百转，唐立收敛起虚假的那一套，真诚地对顾潇雅说道：“顾四小姐，唐立多有得罪，还请你不要见怪。唐立此次太过唐突冲撞，只是在下情非得已，还请四小姐多多见谅。”
“你走吧！”唐立卸下伪装，顾潇雅对他如此快的转变也有些欣赏，是个识时务的人。
唐立话都到了口中，但抬眼看了顾潇雅侧脸的神态，改口说道：“今天多有得罪，不过，我还会再来的，我不会放弃的！”
他相信，顾潇雅一定能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而他也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唐立就成了大将军府后院的“常客”，当然，为了顾潇雅的名声着想，除了雪梅和顾潇雅，府里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的存在。
虽然，每次唐立来的时候，顾潇雅对他都是爱答不理的，对他说过的话十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但他还是坚持不懈地请求顾潇雅收他为徒。
直到新年过后的正月十四元宵佳节的前一天，拈花一笑的再次犯案，才让唐立的拜师学艺有了转机。
这天寅时一刻，顾潇雅还在睡梦之中，唐立就急急的敲响她的房门，平时被唐立烦也就罢了，可大半夜的还来骚扰自己，顾潇雅真的有些恼了。
“你是想找死吗！”顾潇雅披衣而起，冷然怒视。
“师父，你先别生气，拈花一笑又出现了，这次他把我妹妹唐娟给掳走了，还请师父出手相救。”心思细腻的唐立早就觉察到，这段日子在他说起拈花一笑的案子时，顾潇雅听得似乎很认真。
“唐立，我郑重地告诉你一遍，我不是你的师父，也没有什么可教你，你妹妹被抓，你应该去衙门报案，我无能为力。”就算对拈花一笑感兴趣，她现在也不想扯进这些繁杂事务之中。
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身负重任的程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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