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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仵作妻太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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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爷子又加快步伐往主院走,却发现刑狱司的副使张霄带着人正与护国公府的侍卫双方对持着,与张霄拔剑相向的正是闻名皇都的刁蛮小姐关老国公爷的嫡亲孙女关嘉瑶。
“张霄,你今日直闯我护国公府,如此羞辱我关家,我定要你以血偿还!”关嘉瑶虽是女流之辈但武功不弱,而且最好打抱不平,平时看刑狱司的人就不顺眼,今日张霄又在关家如此悲痛之时带兵闯府,真是欺人太甚。
张霄冷哼一声,他不是不知轻重之人,虽然他官位不高,但却是皇帝面前的宠臣,更何况他拿着的是皇帝亲给的玉牌,别说是护国公府,就是皇宫内院他也能进去搜查。
“关小姐,本官是奉皇命捉拿逆贼重犯,你快让开,不要妨碍本官当差!”张霄已经对护国公府的人解释的很清楚,他得到准确线报,左家的逆贼跑进了护国公府,捉拿朝廷钦犯是他的职责,只希望护国公府的人能配合搜查。
只是,他来的时候太不凑巧,偏偏赶上护国公府的世子夫人难产而亡设灵之时,可他也是职责在身,唯有硬着头皮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务。
“全都给我让开!”容老爷子身体已经大好,他这一声愤怒的狮吼让张霄和那些侍卫都吓得后退两三步,胆子小点的手中的刀都拿不稳。
关嘉瑶和她身后的侍卫也是吓了一跳,谁都没想到这时候容老爷子会来护国公府,而此时护国公府的世子正亲自和几个身穿白衣的下人抬着妻子的棺木,一脸憔悴悲伤地往灵堂正厅而来。
“老将军这边请,我家老爷正在后院等您。”护国公府的老管家一听说容老爷子到了,赶紧就小跑着来前院,站定之后又冷色地对张霄等人说道,“张大人,护国公府痛失世子夫人和未出世的小公子,如果您今天定要在这里找护国公府晦气,就莫怪护国公府不留情面。”
说完,老管家领着容老爷子和顾潇雅就往后院的方向而去,只不过谁也没注意到,顾潇雅在离开的时候,眼睛仔细地瞧了那口上好的楠木棺材两眼。
到了后院,顾潇雅就听到了很多哭泣之声,接着她和容老爷子被领进一间厢房,护国公府的老国公爷、老夫人和国公爷、国公夫人全都悲痛地坐在房中。
“关老头,怎么会这样?唉,你节哀顺变!”很少有人知道,容老爷子和关老爷子曾是过命的交情。
关老爷子一见容老爷子接到自己的书信后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心中宽慰感概至极,如今也只有这老哥哥是他能倾诉的对象。
“老哥哥,你来晚一步,没有看到宛丫头最后一眼,还有我那未出世的重孙。造孽……造孽啊!”关老爷子在自己老妻和儿子、儿媳面前都能忍住悲痛,可见了容老爷子,心中苦楚就忍不住了。
“关老头,唉,世事无常,宛丫头命苦,我看奇小子也是悲痛欲绝,你可要撑住呀!”容老爷子直接就走到关老爷子的面前,两个垂暮老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像是互相安慰。
“雅儿,你快来给你关爷爷看看。”信中说关老爷子性命垂危,可容老爷子没想到来到护国公府之后看到的是护国公府世子夫人的灵堂。
顾潇雅依命走到关老爷子跟前,但却明显看到屋中关家四人的脸色全都变了,尤其是关老爷子,竟是猛地把手从容老爷子的手中抽出来,不解地问道:“老哥哥,这是?”
“关老头,这是我的孙媳,她会些医术,让她给你把把脉!”容老爷子在老友面前一向是个实诚人,他也没想到关老爷子的书信中会有什么不妥。
容老爷子没有觉察到,不代表顾潇雅没有觉察出来,她从一进屋就从关老爷子的脸上和言行举止中看出,这关家老爷子脸上虽有病态却无病色,就是苍白萎靡也是因他孙媳难产而亡导致的,在这之前,他在装病。
“容爷爷,他的病或许还不打紧,如果棺材里放的真是难产而亡的世子夫人,恐怕再不救治就真的去见阎王了!”撇开容关两位老爷子的交情不讲,顾潇雅也不会对一个孕妇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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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惊险救人(首推加更)
“宛儿,黄泉路上太寂寞,你和孩子不要走的太快,为夫这就来!”护国公府世子爷关奇自从昨夜爱妻难产而亡后,他心灰意冷不想独活于世,关家男儿痴情,在这整个大秦朝无人不晓。
“糊涂!”“嗖——”“当啷”灵堂上只听见容老爷子一声怒喝,飞镖闪电般出袖,击落了关奇手中用来自杀的匕首。
“奇儿——”
“大哥!”
“世子爷!”
众人惊呼出声,全都涌进灵堂来。好险,关奇只是擦出一道血痕,要不是容老爷子的飞镖出得更快,关奇必死无疑。
护国公夫人刘氏一巴掌扇在自己儿子的脸上,眼泪啪嗒啪嗒落不停,双手猛摇着他的肩膀,哭骂道:“你怎敢——怎敢做这样的事情,娘已经失去了儿媳和孙子,你难道还让娘再失去你这个儿子吗!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你怎么对得起我十月怀胎生下你!”
刘氏一边哭,一边打,她从未在人前这么失态过,可是这一天一夜来的打击再坚强的人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最寄予厚望的儿子还要寻死。
顾潇雅懒得管其他事,她直接就走到灵堂正中的棺材旁,然后双手一使劲就将棺材盖给推倒了下来,“砰!”这次声音更是把所有人吓一跳。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不准碰她!”一听棺材有响动,又看到一个身穿素衣,外披浅蓝长衫,脸戴面具的女子正伸手探向毫无声息的妻子,关奇像发疯的红眼猎豹一样要冲向顾潇雅。
幸亏,护国公和容老爷子一左一右按住了他。
这时,就听顾潇雅声音冷淡地说道:“留下稳婆,其他无关人员离开,关好门窗,让人赶紧烧好热水,多备白色棉纱,煮好剪刀。”说完顾潇雅就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颗药丸硬塞进孕妇的口中。
这护国公世子夫人是生产时窒息导致心脏骤停,就和她刚回京时遇到的马家娘子的情况是一样的。
只不过这位世子夫人比较幸运,她在山中恢复身体的时候,一共精心熬制了两颗药丸,其中解毒丸给了那个叫君战的黑衣男子,而这颗大补丸倒是便宜她了。
满屋子人都愣了,尤其是刘氏、护国公和匆匆赶来的老夫人,刚才他们只当是听岔了,也因为关老爷子信任容老爷子,而容老爷子又对这不是哑巴的孙媳万份信赖,不知真假也只能一试。
“还都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听神医的话准备!”老夫人威严地话让下人们不敢有任何迟疑地去准备,而她也深深地看了一眼从怀中拿出银针的女子。
很快,灵堂的门窗全都关上了,稳婆也已经就位,顾潇雅所需要的一切也都准备好了,而厅外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是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也都禁了声,至于厅内,没有顾潇雅的吩咐,谁都不敢动一动。
世子夫人原本穿着干净的衣服都已经被解开了,顾潇雅将银针扎满了几大救命穴位,等到世子夫人口中的药丸开始慢慢化进她的身体里,在一旁等着的两个稳婆大喊一声“娘呀”,就见死了的世子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诈尸……诈尸了!”在一旁等着打下手的两个妇人忍不住大喊一声,让顾潇雅一个冷眼射过去,她们吓得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不过,这“诈尸”两个字厅外的众人还是听见了,紧接着一个妇人慌慌张张地推开门跑到护国公他们面前,满头大汗地说道:“神医……神医问……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保大人!”关奇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他焦灼不已,又不敢硬闯进去,心知爱妻没死,他已经欣喜若狂。
“神医说世子夫人肚子里有两个孩子,快说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这次从厅里出来的妇人跑得更快,传话也更急。
“保大人!”关奇这次依旧毫不迟疑地大声喊道,而护国公和刘氏的心就像放在了秋千架上,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保大人!”这次是老夫人威严而又掷地有声地话语,虽说关家一向重视子嗣,但当娘的可以再生孩子,孩子却不能因为错误的选择而没有娘。
容老爷子也跟着又是喜又是急,他还真的赌对了,自家孙媳的医术比自己想象的更厉害。
厅里,顾潇雅早就听到关奇和老夫人“保大人”的声音,而这声音已经醒过来的世子夫人孙宛儿也听到了,不过她的选择却是“保孩子”。
只从这一个答案之中,顾潇雅看出护国公府关家并不是无情之人,在现有的条件之下,她唯有尽力一试大人孩子都保住。
“想要你两个孩子平安无事,现在开始听我的话!”顾潇雅的声音虽然是冷的,但是她一双清亮明目却是充满了温暖和鼓励,没有人知道,所谓“冷血魔医”只不过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罢了。
“好!”孙宛儿能感觉出顾潇雅的善意、鼓励和自信,这也给了她力量和勇气。
“深呼吸,跟着我说的节奏,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用劲儿!”
“啊——啊——啊——”
“吸气——呼气使劲——孩子的脑袋出来了,加油!继续使劲!”顾潇雅的声音莫名就大了起来,但她并不见一丝慌乱。
“啊——”
孙宛儿大喊一声,终觉肚中一空,就听稳婆惊喜喊道:“生出来了,生出来了!”
稳婆赶紧接过顾潇雅手里的孩子,又狠狠地在孩子屁股上一打,就听“哇——哇——”地婴儿嘹亮喊声响彻云霄。
屋里的一名妇人赶紧跑出去报喜:“恭喜老夫人、国公爷、夫人、世子爷,世子夫人生了一位公子!”
“宛儿怎么样?”关奇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世子夫人服了神药,现在没事,神医还在里面接生第二个孩子呢!”报喜的妇人喜滋滋地说道。
“好……好!”老夫人喜得差点站立不稳,丧事变喜事,护国公府添新丁,列祖列宗保佑。
厅内孙宛儿身上的力气也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但肚子里还有一个。
“立即让人去准备六钱生黄芪,六钱酒洗过的当归,六钱去心的麦冬,三钱九蒸的熟地,还有两钱川芎,用水煎好送来两碗,要快!”顾潇雅冷静地吩咐道。
她这边话音刚落,就有人出去准备了,很快就按照她吩咐的端来两碗药,然后喂孙宛儿服下。
而喝完药的孙宛儿身上一暖就又有了力气,在顾潇雅“呼”与“吸”的引导下肚子又是一空。
“神医,神医,这……这孩子不哭,像是没声息了!”本打算去报喜的下人听到稳婆这句话惊得不敢动了,难道这第二胎是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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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合作生意
“把孩子给我!”虽然孙宛儿因难产失血过多已经昏过去了,但是有她的大补丸和送子丹汤,她性命已无忧,“啪——啪——”连打两下孩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稳婆和等候的人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顾潇雅不慌不乱地将孩子平放在干净的小被子上,然后对准他的嘴轻轻地往外吸着什么,而等到她把孩子喉咙里的堵塞之物吸出来,又狠打了一下婴儿的小屁股,就听到“哇——”一声,这孩子终于也哭了出来。
“神!太神了!”看到顾潇雅这一系列行为的厅中之人全都惊叹不已,报喜的妇人长舒一口气,兴高采烈地推门去了厅外,在众人面前更是把顾潇雅如何为孙宛儿接生和救治毫无声息的婴儿的事情大肆地宣扬了一遍,只说是天上的神医下凡来了。
母子三人平安最开心的莫过是关奇、刘氏等人,而等到顾潇雅一身血衣走出来的时候,厅外众人看她的眼光都带着敬意与说不清的崇拜。
“快带神医去洗洗!”老夫人倒是有先见之明早让人为顾潇雅也准备了热水。
等到顾潇雅梳洗一番重新换上自己原来衣服的时候,那面具她也放下了,而在她房间外守着的是老夫人贴身的嬷嬷,早知神医真实身份,可看到顾潇雅的容貌她心里还是吓一跳,竟真的是嫁去容家的那个草包小姐。
其实顾潇雅倒真没有太在意自己的那些所谓“秘密”,她一向无所畏惧,即便世人都知道顾四小姐不是哑巴和会医术又能如何,她只是不愿之后做的事情会给容家带来麻烦。
反正她是个无牵无挂之人,就算得罪了什么人,也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去过自己快乐逍遥的日子,可容家不同,她不想容家落得与左家一样的命运。
她在容家一日便要护容家一日,也要为容家打算一日。无奈知道她“秘密”的那些人,都尽力帮她保守着,她也乐得不说明。
再见关老爷子的时候,他脸上早就一扫颓废乐得笑开了花,见到顾潇雅进门,竟要起身给她作揖,还好被容老爷子给拉住了。
“关老头,她始终是晚辈,你要是这样就太见外了!”容老爷子也不客气,他现在把顾潇雅真的当自家人才这样说。
顾潇雅更是庆幸容老爷子拉住了关老爷子,就是对老夫人、刘氏等人的谢意也是躲着的,救人本是她自己的选择,与别人无关,所以也不需要别人的感谢。
“老哥哥,我听说皇帝给容家下了自筹军饷、军粮的圣旨,老哥哥不必为此担忧,关家能助你一臂之力。”莫说顾潇雅救了孙宛儿母子三人,单凭他和容老爷子的交情,也不会坐视不理,关家不缺银子。
“关老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容家是缺钱,可也不会要你的银子,皇帝的圣旨我自有办法应对!”容老爷子知道关老爷子是感激顾潇雅今日的救命之情,也是因为他这个好友有难,但容家无论任何时候,绝不会成为别人的负担和麻烦。
“老哥哥,你别误会,我……”一向精明的关老爷子遇到过于耿直的容老爷子,有时候也是无奈至极。
“容爷爷,容家可以不要关家的银子,不过两家合伙做生意,倒也不错,您觉得呢?”正愁想法赚钱的顾潇雅接口说道。
她刚才已经想清楚如何赚钱了,那就是在大秦朝的皇都开一家别具一格的药店,和这个时代的药铺不同,她要卖功效更强的药丸、药膏和药水,而要想把药店开起来,资源丰富连皇帝都不敢怎么样的关家是她合作的首选对象。
“做生意?”容老爷子从来没想过容家要去开店做生意,说来也是惭愧,容家几百年都没出一个会经营的人来。
容家男儿只知道一心为国打仗守土,容家儿媳相夫教子、主持中馈勉强称职,可架不住容家男子往军营里贴补银子,进的永远赶不上出的,以至于现在的容家穷得快揭不开锅。
“孩子你快说说如何合作做生意!”关老爷子对于顾潇雅的提议很感兴趣,一是他的确是有心想要在银钱上贴补容家,二是顾潇雅今天的表现太过让人惊骇,三是容家人都太过实诚耿直,上阵杀敌是猛将,可经营财物却不擅长,又加上那么点儿“傻气”,关老爷子总想看顾着点儿。
“具体的我还没想好,但我打算在皇都开一家药店,不知关家可做药铺的生意,我要是开店的话,恐怕需要的药材会不少。还有,我并不打算让外人知道这药店是我开的。”屋子里如今只有关老爷子、容老爷子和自己三个人,顾潇雅也没什么顾忌地说道。
“药材生意关家虽涉猎不深,但在皇都也有两家药铺,不过,只要是你想要的药材,关家尽力去寻,如果连关家的人都寻不到,别人也难寻到。”关老爷子不怕给顾潇雅交底,不管怎么说,今天关家的三条人命都是她救的,只要是顾潇雅提出的要求,他一定会想办法达成。
“潇雅多谢老国公爷!”关老爷子身上有商人的精明和狡诈,但同样他也有让顾潇雅欣赏的坦诚和豪爽。
她也猜测出关老爷子是有意想帮容家解除危机,或许在大多数人心里一直都认为容家的人“又傻又穷”,只是一群会打仗没脑子的武夫莽将,可要是容家的人真这样,又怎么能历经几代帝王而不衰呢。
大智若愚而没让任何人看出来,这大秦朝真正聪明的人恐怕还真要数容家,她这个夫家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不堪和简单。
“你叫老哥哥为容爷爷,对我也不要见外,以后就叫我关爷爷,这是关家‘商’字令牌,只要拿着它在大秦朝任何关家的店铺中都会被当成上宾看待。”关家的“商”字令牌从未给过外人,但是关老爷子今天破例给了顾潇雅。
“我倒是想让这丫头直接喊我‘爷爷’,呵呵,丫头,接着吧,这也是你关爷爷的一番心意。”容老爷子慈爱地笑着看向明显想要拒绝的顾潇雅。
能让关家的老家主亲自拿出送给她的一定不是俗物,护国公府关家在生意场上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顾潇雅不知道,但从容易的讲解中能与皇后、太后娘家齐名的家族,容她轻视不得。
所以,顾潇雅还是很有礼貌地施礼之后接过了令牌,然后放入怀中仔细地收好。
见顾潇雅大方地收下令牌,关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之后又笑呵呵地说道:“丫头,再麻烦你去给我那孙媳和两个重孙看看,需要什么只管说,我与你爷爷有些话要说。”
顾潇雅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不过,她心中却疑窦丛生。从第一次进关老爷子所在的厢房时,她就觉察出不对劲。
刚才关老爷子是坐在厢房床上和她说话的,她的耳力一向惊人,这关老爷子的床底下明显藏着一个人,虽呼吸极轻,可瞒不过她,会是谁呢?会不会就是张霄极力要捉拿的朝廷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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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冤屈血案(首推加更)
“孩子,出来吧!”顾潇雅一出去,关老爷子就冲暗中的护卫摆了个手势,让护卫守好厢房别让外人进来。
要不是因为孙宛儿“死而复生又生子”这一突发事件的搅扰,容老爷子早就把心中疑问对关老爷子讲了,既然他没病又为何在信中对自己谎称病入膏肓呢?却原来这里面有内情。
只见“跐溜”从床底下快速地弹出一个人影,容老爷子定眼瞧去,竟是一个十一二岁长得浓眉大眼的少年。
“关老头,这是?”容老爷子看着少年面目总觉得有些熟悉。
“孩子,快见过你容爷爷。”关老爷子脸上悲伤闪过,而少年跪下就给容老爷子磕头。
“我娘说过,大难之时,整个皇都能保飞羽一命的只有护国公府的关爷爷和大将军府的容爷爷,两位爷爷飞羽给你们添麻烦了。”左飞羽磕完头并没有起来,只是把他娘临死之前说过的话牢牢记住。
“好孩子,快起来!”关老爷子亲自起身把左飞羽扶起来,“孩子,把你昨晚对我说的再对你容爷爷说一遍,左家要想洗冤平反,光靠我这有钱的老头子不行,还要靠你容爷爷。”
左飞羽重重地一点头,就对还有些云里雾里的容老爷子说起了他的身世来历和他左家的滔天冤案。
左飞羽的娘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孟红娇,他的亲爹正是被光宗灭门的左家第四子左飞雄。
十三年前,左飞雄在千花寨误闯孟红娇比武招亲的擂台,并且在擂台上打败了孟红娇,亦被孟红娇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英气打动男儿心,孟红娇对他也心悦诚服,又见他长得魁梧俊朗,于是两个人当晚就在孟家成了亲。
之后,左飞雄带着孟红娇回皇都左家,一开始对于突然多出来的儿媳,左家的老夫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左家和容家不同,虽同是将门之家,但左家更重视规矩,尤其是后宅妇人绝不能太过出格让人笑话。
可孟红娇是江湖儿女,又在山野中成长,脾气也很暴躁张狂,进了左家犹如钻进了笼子,再加上左飞雄后院也不止她一个女子,她素来也没多少心计,在一次和左飞雄大吵一架之后,竟写了休夫书独自离开了。
孟红娇一怒之下回到千花寨之后却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而等她打算把这消息告诉左飞雄时,却听说左飞雄要娶郡主为妻,自此心灰意冷之下再也没有和左家有任何联系,更离开了千花寨,独自抚养儿子左飞羽。
十二年后,孟红娇意外救下一对被黑衣人追杀的兄妹,也是凑巧,这对兄妹在皇都的时候也被左老爷子救过,左家灭门惨案也正是由此开始。
那兄妹二人原是来皇都探亲,没想到在街上遇见了皇都有名的纨绔子弟陆家的二少爷陆安鹏,因他仗着父亲是丞相,两个姑姑是皇后、宠妃,在皇都一向欺男霸女、逞凶斗狠、无恶不作。
这陆安鹏当街就调戏女子,正巧被左老爷子看到,气急之下就拿御赐的金鞭打了陆安鹏,自此种下祸根。
当天晚上,恼怒至极的陆安鹏又把那女子抢进府中,而那哥哥为救妹妹闯进了陆府,也是机缘巧合,他不识路还被当成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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