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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娇有福-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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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管事说道,“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旧事儿了,大爷还小,又在京城,不知也正常。老奴也是九年前才来棠园,这事也不大清楚。”
罗源躬身道,“奴才这次专门去了赵家村,花了些银子才把那一家的情况大概都打探清楚了。陈大人的籍贯在湖安省没错……”
据说,陈大人的爹是湖安省的举子,早年去京城考进士未中,回家途经赵家村,就借住在陈大人的娘赵氏家里。谁知当天夜里突患重病,被迫在赵家住下。赵家知道他是举人,对他很是礼遇,请人给他治病不说,还好吃好喝好招待。
陈父一住两月有余,身体还是没有大好,不能长途旅行。赵氏父母就提出,把自己闺女许给他,让他继续在赵家长期休养。等病好后再回乡,或是直接等到三年后再进京赴考都行。
陈父那时已经没有多少盘缠,加上父母早亡,家乡只有几个族亲。就想着不如在这里好好发奋,等考中进士再锦衣还乡。又见赵氏长得尚可,家境在乡下也算殷实,便同意了。
赵氏娘家就出钱在赵家村修了个院子,陈父便在这里娶妻生子。
谁知陈父的病一直反反复复,既不能回乡,也不能去京城考试。特别是儿子陈世英五岁那年,竟是差点就死了……
罗源继续说,“陈父病重,陈母听一个游方和尚说要在东边找一个人属兔的人去家里冲喜,陈父的病就能好。陈母不愿意找个女人回去给丈夫做妾冲喜,就找了属兔的十岁的王娟娘给儿子当童养媳冲喜。这样,不仅能冲喜,又能帮自己干活带孩子。不过,那时陈大人虽然刚刚五岁,却已是远近闻名的神童,读书极好。而且,长得齿白唇红,俊俏异常。陈母花五两银子把王娟娘买进门,并没有去衙里上档。明面说王娟娘是她儿子的童养媳,实际上就是用五两银子雇的一个小长工。这在乡下也是常事,很多人家都是等儿子长大要跟童养媳圆房了,才去县衙上档。不过,陈母应该不是这样想的,兴许,那时她就作了两手准备……
“还别说,这王娟娘一进陈家的门,快死了的陈父竟然好转起来,又活了四年才死。陈父死之前,让他们把他的尸骨运回原籍,还让儿子认祖归宗。陈母带着儿子和王娟娘扶灵回了老家,七七后又回来了赵家村,说是陈家的族人欺负他们孤儿寡妇……从此,他们就在赵家村长住了,只有陈大人考秀才和考举人的时候才回了两次湖安省。”
巴拉巴拉,罗源把打听到的事都说了出来。
楚令宣听了,冷哼道,“最毒妇人心!那个老妇为了儿子的前程,也忒会算计了。不过,我记得陈夫人姓江,是江大人的闺女,而不姓唐啊。”
罗源笑道,“是,大爷没记错。那唐家的女儿只当了贵妾,陈大人最终娶的,是江家二姑娘。”
楚令宣冷笑道,“算来算去,却给他人作了嫁衣,那唐家,还是算不过陈家老妇。只是可怜了王娟娘,在陈家守了十年,却被如此赶出门……”又道,“不过,那王娟娘也忒着急了,一女不侍二夫。陈母再可恨,继母再逼迫,她也不应该回娘家十天就改嫁,至少得等到陈大人回家……”
话刚说到这里,楚令宣竟然一下子瞪大眼睛,吃惊道,“那,那陈家娘子长得、长得……”
第115章 伤心
楚令宣终于想通了,为什么一直觉得陈阿福长得有些面熟,原来她跟陈大人长得太像了!
即使楚令宣没说出心中的话,罗管事也明白主子的意思。他点头道,“嗯,陈家娘子的确长得像陈大人。而且,王氏嫁给陈名七个多月就早产生下了陈家娘子,这或许也是陈家娘子曾经痴傻的原因吧……那时的陈名,都快死了,怎么会……那个陈家娘子,肯定是陈大人的亲生闺女无疑了。”
想到那母女两人的遭遇,楚令宣唏嘘不已,心里也十分难过。却原来,这世上还有跟自己母亲一样苦命又隐忍的女子。于她们而言,或许死去便能解脱,但为了子女,她们却要委屈地活着。
还有那陈阿福,第一次看到她时竟是那么狼狈,被一个县尉的儿子欺负成那样。若不是自己恰巧看到,施以援手,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她再如何,也是真正的官家小姐,本应该尊贵地活着。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应该对嫣儿更好一些……
楚令宣拿起茶盅喝了口茶,讥讽道,“陈大人的官声一直很好,都说他温和有礼,为官有道,是难得的好官,连圣上都赞誉有嘉。却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大一个把柄,若被有心人抓住不放,名声可就坏了。陈母做的恶,也不知道陈大人是真不知实情,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若是知道,却让王氏怀了孕,还让她被赶出家门,他的人品就有问题了。”
罗源又躬身道,“那陈母甚是精明,她把王娟娘赶出陈家的时候,陈大人在湖安省中举的消息还没传到咱们冀北省,人也没回来。当然,是否唐家人会快马加鞭回来报信,别人就不得而知了。她对外的说辞是,王氏不贤,嫉妒心重。婆婆说她不懂诗词歌赋,恐难给夫君红袖添香,就想给儿子再纳个贵妾。王氏却不愿意,又哭又闹,还主动求去。陈母怒极攻心,差点没气死,只得把她撵回了娘家。至于陈母是怎样逼迫王氏求去,怎样让王氏继母赶紧把王氏嫁掉,王氏却心甘情愿再嫁,又不把其中的缘由说出来,就不得而知了。”又赶紧补充道,“王氏那么快再嫁,其中一个原因或许就是为了给腹中的孩子求个身份吧。”
楚令宣把手上的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撂,冷哼道,“任那老妇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她儿子一中举,就把王娟娘赶走的事实!我生平最恨这种人,为了一己私欲,就坏事做尽。”
罗管事见大爷气性上来了,也想到了自家主子被迫出家的事情,心里酸涩不已。几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道,“大爷,那陈家娘子是陈大人的千金,”他本能地说出千金,又觉得自己说的就是一个笑话,又忙改口道,“哦,是陈大人的亲生骨肉,还,还继续让她给嫣姐儿当针线师傅吗?”
楚令宣说道,“当然要继续请她当了。嫣儿喜欢她,她对嫣儿也疼爱有加,是最合适的,呃……针线师傅。看她的人品和聪慧,即使知道陈大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有了那样的祖母,父亲内心真实想法也不知道,肯定不会愿意认祖归宗。陈家老妇为了儿子的官声,也不会愿意认她。她跟我们府有瓜葛,于她或许还是好事。”又抬起头对罗管事父子说,“她现在的这个家势弱,在这里,能照应她和她的家人,你们要尽量照应。”
罗管事父子忙躬身应是。
楚令宣又说,“实在有那势大的,爷不介意你拿我的名头,甚至是侯府的名头压他们。”
罗管事父子又躬身应是。之前,大爷最不喜他们拿大爷的名头出来压人,说那会坏了他的官声。
……
罗源又笑道,“大爷还不知道吧,您喜欢吃的九香卤肉,原来是喜乐酒楼从陈家娘子手里买的方子,陈家娘子做的比酒楼还好吃。小的先还想请陈家娘子卤些吃食,让大爷明儿带去营里吃。可晚上跟我爹说了她娘王氏的事情,就一直等着跟大爷禀报,还没来得及去她家。是不是,现在小的去让她做一些?”
楚令宣摆手道,“下次吧,现在晚了。再说,她刚着家,也忙。”
……
夜里,陈阿福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阵呜咽声惊醒。听着有些像王氏的声音,她赶紧坐起身,脑袋凑窗户,又把缝隙开大些。那呜咽声已经变小,再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是王氏的声音。
王氏似乎把嘴捂住了,但呜咽声依然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凄厉和吓人。间或还能听到陈名温柔的声音,说的什么听不清。
一阵冷风吹来,陈阿福一个哆嗦,赶紧把窗户缝隙关小。
她重新躺下,却久久不能入眠。
王氏看似柔弱斯文,实则坚强隐忍,哭成这样,得多伤心难过啊。
陈阿福心里涩涩的,很久了才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又被鸡鸣声叫醒。她想着,王氏夜里肯定没睡好,自己得先起来做早饭。饭后,再去浇菜地,挑水,洗衣裳,这些外出的活计最近几天都不能让王氏做。把这些事做了,还得去棠园上班呢,不好第一天就请假。
又想着,得赶紧买两个下人干这些粗活才行。只是,家里太小,买了人住不下。看来,建房大计必须提前实施,等不到明年。
陈阿福出门,天还蒙蒙亮。老院子那边静悄悄的,那三个人都没起床,门插着她也不能进去烧火煮饭。她便抱着柴火回到新院,在这边厨房做饭,她这边有些精米和白面及一些调料。
她把米熬在锅里,把面和上后,就带着追风去菜地摘了些葱,拨了根萝卜。回来又烙了葱油饼,拌了个萝卜丝。
她刚从鸡圈里捡了几个蛋煮进锅里,就听见那边的门开了。
是陈名走了出来,他还想抱柴火煮饭,陈阿福过来笑道,“爹,饭我都煮好了,你们去我那里吃。”
第116章 被欺负了
陈名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你娘昨儿夜里睡晚了,现在还没起。”又把陈阿福拉到侧门另一边,轻声道,“现在村里有些不好听的传言,阿福听了别往心里去。你只要记着,你娘是个好女人,好妻子,好母亲,你以前怎样尊敬她,以后还是怎样尊敬她。你若有一点点怠慢了你娘,不仅会让你娘伤心,爹也不会高兴。”
他的语气一如以前一样温和,但面色却极其严肃。
这个男人真好!陈阿福有些感动。
她伸出手搂着陈名的胳膊说,“爹,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只信我看到的,只信我感受到的。我知道,我娘是最好的娘,我爹也是最好的爹。这一辈子,我都会尊敬你们,孝敬你们。”
陈名欣慰地点点头,用手拍了拍陈阿福搂着他的那只手说道,“好闺女。你娘之前吃的那些苦,没有白吃。”
两人正说着,阿禄拄着拐出来了,他的小脸紧绷,过来问陈名道,“爹,我娘昨天夜里咋哭得那么厉害呢?是谁欺负她了?”
陈名叹了口气,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陈阿禄重重地点点头,说道,“我娘那么好,我怎么会不尊敬她呢。那些嚼舌头的人太可恶,他们干啥要说我娘?”
陈阿福道,“别人的嘴咱们堵不住,这些天尽量别让娘去外面,也防着大伯娘过来嚼舌根。”
大概辰时,王氏才起床。她的眼睛还是红的,有些肿。出来看见丈夫儿女都在院子里说话,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娘起晚了。”
陈阿福笑道,“饭都做好了,去我那边吃。”
等王氏洗漱过后,陈阿福就过去把她的胳膊挽着,几人一起去了新院西屋。大宝今天也特别勤快,已经把饭舀好摆在桌上了。由于怕烫着,稀粥都只舀了大半碗。
几人沉默地吃着饭,陈名时不时地给王氏夹点萝卜丝,还把鸡蛋蛋壳剥了递给她,让王氏红了脸。
王氏嗔他一眼,他就呵呵笑两声。
另外几人怕王氏不好意思,都装作没看见,低头吃着饭。特别是阿禄,为了表示自己专心吃饭,没看到别的,喝粥的响声比平时大得多。
饭后,陈阿福就起身领着追风去浇菜地挑水,王氏在家做家务。
走在路上,陈阿福看到有些人站在远处对她指指划划,见她走近了,便吓得赶紧躲开。
陈阿福知道他们是在议论王氏。都说村人大多是本分良善的,但他们一旦不负责任地八卦起来,话还是像刀子一样利。
她没听到人家说什么,也没办法,只当没看见那些异样的眼光。把菜地浇了,又把水缸添满,才拿着大盆领着追风去村外溪边洗衣裳。现在已是深秋,溪水已经很凉了,但一般的人家还是会去溪边洗衣,而不舍得在家烧水洗。等过些天,天气再冷些,就必须烧水浇了。
刚走到村口,就遇到端着大盆的高氏。
高氏满脸堆笑道,“谢谢阿福,你们去府城一趟,还给我们带那么些东西,又是穿的又是吃的。特别是大丫的小缎子衣裳,哎哟,那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才穿的。”
陈阿福笑道,“看嫂子说的,有啥谢的。大哥帮了我家那么多,我却没特意给你扯块布……”
高氏看她欲言又止,知道她的顾虑,笑道,“已经够了,我们哪能那么不知足。”又小声说道,“昨晚,小姑回家一直哭闹,公爹回来后教训了她,还打了她几鞋底子呢。大姑也不高兴,说白疼这个妹妹了,连人家送她的出嫁的东西都想要。”又抿嘴笑道,“公爹说,让小姑以后跟我们学着做饭呢。这样最好,不然大姑嫁了人后,婆婆和我可更要忙了。”
两人说笑着向溪边走去。
溪边有一块巨石,巨石下有几块平滑的石头,妇人们最愿意在那里洗衣裳。
陈阿福和高氏端着大盆刚走到巨石边,就听到那一侧的几个妇人在大声议论着。
“……她是不知道陈大人会当知府大人,若是知道,不要说陈老太太要给陈大人纳妾,就是让她当妾,她肯定都愿意,咋会心甘情愿回娘家,还那么着急嫁人。”
“是啊,看着斯斯文文,很懂礼的样子,咋刚回娘家就猴急着嫁人?”
“那还有啥说的,定是离不开男人呗。只不过嫁进来才发现,是个没用的男人。”
“也不能说那陈二没用,王氏一嫁进来,不是就弄出个孩子来?”
一阵笑声。
“你们也别这么说,王氏还是蛮不容易的。一嫁进陈家就起早贪黑挣钱给病秧子陈名看病,养着一双儿女,还女儿痴傻,儿子瘸了。哎哟,换成哪个软弱的妇人贪上,还不得一根绳子吊死啊。”
“那怪得了谁呢。若不是她急着嫁人,陈大人定会把她接回陈家去享福。听说,陈大人一回乡,就去她娘家找人,结果她已经另嫁了,陈大人还难过得什么似的。啧啧,她就没有诰命夫人的命……”
“就她,还诰命夫人,天生一副穷酸相……”
陈阿福对村里人不熟,也不知道这几人是谁。这么议论和抵毁王氏,气得她胸口都快炸开了。
王氏本是受害者,按理应该得到同情才是。可这两人捧着高高在上的陈世英,把王氏说得如此不堪。自己没听到没办法,但听到了却不能不管。正好从她们开刀,让那些人的嘴巴积点德。
有些人,有些事,“文”解决不了,只能用武力解决。
她对高氏小声说,“麻烦嫂子先去找高里正,再去棠园一趟,告诉他们我被欺负了。”
陈阿福倒不是怕那几个妇人,而是怕她们的家人一起上,自己和自己家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棠园离得远,等他们的人来了,自己说不定早就吃了亏。所以要先找高里正,他当初可答应罗小管事要罩着自家的。
然后她把手里的盆子放在地上,理了理衣裳,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系成死结,又从盆里拿出打衣裳的木棒就去了巨石的另一边。
第117章 痛打落水狗
高氏看见陈阿福的眼睛瞪圆了,脸气得通红,知道她要打架。听了,赶紧把盆子放下,撒腿向东边跑去。她知道,打起架来,二房就只有陈阿福能打两下,再把自己的男人和公爹加上,也打不过那几家的人。
那三个人说得正起劲,也不知道后面来了人,继续议论着。
陈阿福站在那三个妇人的背后。一个人三十几岁的人还算说了人话,另外两个人可就是拿王氏当乐子说。
陈阿福嘴里骂着,“两个嘴臭的恶妇,咋能这么抵毁别人,看我不打死你们。”
她一张口,便把那个说“人话”的人给除开了,敌人少一个是一个。
另两个都是四十多岁的妇人,平时就喜欢在村里东家长西家短地到处说嘴。村里人听说邻镇的陈举人当上了知府大人,都喜气洋洋,觉得脸上有光。这不光是丰临镇赵家村的喜事,更是整个三青县的喜事。
人们在自豪陈举人当了知府大人的同时,就觉得“负”了陈大人的王氏碍眼了。一个女人,先是好妒,后是一女嫁二夫。现在村里人都在议论这事,村里几个长嘴妇当然就议论得更厉害了。
那两个嚼舌根的妇人正蹲在溪边洗着衣裳,大声议论着,突然背后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两人一人背上挨了一棍子。接着,又被一推一拱,两个人都被推(拱)进了溪里。
陈阿福只推了一个人,她正想推第二个的时候,那人已经被追风拱进了溪里。
这里是溪流的浅处,水位只没过人的膝盖,不怕她们被淹死。
那两个妇人爬在水里,水底的石头咯得她们钻心的疼痛,冰凉的水刺得更加难受。她们刚大叫着想站起身,一个人的背上接二连三地被木棒痛打,一个人被追风拱在水里起不来。
这个变故把另一个妇人吓傻了,也不敢去拦陈阿福,尖叫着喊“救命”。
陈阿福先下手为强,木棒不停地上下飞舞,抽在满是水的肉上啪啪作响。这个人抽几棍子,赶紧又抽被追风压在水里的人一两棍子,把那两个妇人抽得爬不起来。
嘴里还恶狠狠地骂着,“我让你们胡说八道,让你们不积口德,打死你们两个臭女人……”
那两个妇人被人打,被狗拱,水里又滑,根本起不了身,加上又痛又冷,爬在水里边哭边叫“不敢了”。
附近的人都陆续跑来看热闹。
因为她们在水里打得厉害,女人不愿意下水,男人又不敢去拉架,只站在溪边大叫着“快别打了,要出人命”之类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高里正跑来了。他骂道,“谁也不许打了,快住手。”又指着几个岁数大些的壮妇说,“去,把她们都拉到岸上来。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陈阿福三人被几个妇人强拉上岸。
陈阿福的鞋子灌满了水,膝盖以下的裙子也湿了,但上半身还好,只溅了些水。她此时极其愤怒,也不太觉得冷。
可那两个妇人就惨了,一身都湿透了,曲线尽露不说,有一个人的衣带还松了,狼狈不堪。更不要说别人看不到的多处淤青,还有被水下石头咯的伤口。她们又痛又羞,坐在地上大声嚎哭着。
这时,陈家人和那两个妇人的家人也都跑来了。那两家人足有三十个,有十几个人还拿着铁锹锄头棒子之类的,都横眉冷对地看着陈阿福,高声叫骂着要冲上前去打她,狠不得把她吃了。
而陈家人除了陈业和陈阿贵,都是老弱病残。王氏把陈阿福紧紧抱在怀里,不许她冲出去。陈名用胳膊把她们两人拦在身后,陈老太和陈名站在一起。陈阿兰在一旁吓得捂着嘴直哭,拿着锄头的陈业和陈阿贵站在陈家人的最前面,拉开了随时投入战斗的架式。
高里正站在中间,拦着那两家的人,还扯着嗓子喊道,“冷静,不许打架。若打坏了人,都落不了好……”
这要打起来,不用半刻钟,陈家人就得被人打爬下。
他,必须得护住陈阿福。不仅因为答应了罗小管事,更因为心里那个不敢说出来的秘密。
他早年见过陈世英,他的老婆赵氏就是赵家村人。陈阿福原来痴傻的时候难得看到她,偶尔看到了也是脸满黑灰。等后来她不傻了,见过她几次,觉得她面熟也没多想。
前几天,听说赵家村的陈举人当了定州府的知府大人后,他才想起来陈阿福长得太像陈大人了。
他老婆也想了起来,两个人都面面相觑,同时喊出了“老——天——爷”。
高里正嘱咐自己的女人,千万不要把这事说出去,自己的儿子媳妇也不能说。惹祸!
所以,千万不能让知府大人的亲闺女在自己村里出事。虽然陈母不认王氏,但谁知道陈大人以后会不会认亲闺女?
他领着几个乡人站在几家人的中间,扯破了喉咙,边喊边拦,阻止那两家往前冲。
武木匠和武长生以及陈家的几个族人也赶来了,他们同高里正一起站在两群人的中间,劝着架。连汪应俊都站在人群里跳着脚地高声叫着,“君子打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男人打女人,不算本事……”
那两个妇人一看自己的家人来了,终于可以揍陈阿福出气了,可高里正和那些人却拦着不许打。她们不干了,都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哎呀,不活了,我们被那小妇养的恶女人打成这样……丢人哪……现眼哪……老天哪……拿根绳子吊死我吧……”
她们一闹腾,她们的几个儿子受不了了,眼睛都红了,拿着锄头棒子就往陈阿福那里冲,把高里正几人挤到了一边。
陈业和陈阿贵鼓着眼睛拿着锄头挡住他们,追风也冲他们狂嚎不已,眼看一场持械群殴就要开始。
这时,突然一声大吼,“都给我住手。”
随着喊声,来了几个拿刀枪的壮汉,后面又跟着十几个拿着锄头铁锹的农人,是罗管事父子领着棠园的护院和佃户来了。
第118章 大帽子
这里的乡人蛮横起来,或许可以不买高里正的帐,却不敢不买罗管事的帐。他们一看罗管事带着这么多人来,还有拿着刀枪的护院,便都不敢动了。
罗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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