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系统,求放过-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不愿意!骆永亭面沉如水:“放了她!”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怎会愿意她陷入险境?
两军交战,不能有片刻的马虎,骆永亭一边看着城楼上的薛瑾,一边还要顾及自身安全。他座下的战马不知被谁给伤了,跪倒在地。骆永亭反应极为迅速,飞身跃起,才险险避过危险的境地。
张氏居高临下,喊道:“骆小将军,听闻你生母早亡,与继母相依为命。这位叶家妹子,为了你,千里远行,日夜担忧。难道你真连孝道都不讲了么?只要你率军离开,立誓十年之内不得靠近当阳一步。我保证她平安无事。”
骆永亭心神大震。
张氏声音清越,传得极远,如同扣着精致的铜片。明明是很好听的声音,却无端教人觉得凄凉。就连在城外厮杀的吕将军听到,都忍不住回头瞧了妻子一眼。她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第50章 男神暴力熊孩子(完)
薛瑾艰难地回头看向张氏,轻声说道:“只怕你要失望了。”
因为她已经听到系统冰冷而机械的声音【任务完成,宿主将在五分钟内离开,请宿主做好准备。】她看着城楼下的厮杀,眼睛有些湿润。
骆永亭在人群里风华自现,隐隐有其父当年的风采。原来,这就要完成了,明明他未来的路还有很长,明明他将来生死荣辱还是未知数。而她,就要离开他了。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她不想让他为难。
她知道双喜也很紧张,他虽然拿着匕首放在她脖颈,但他的手却微微颤抖,她甚至能感受到匕首划过肌肤时的战栗。她笑了一笑,低低地说道:“战争真不是个好东西。”
战争能让人成长,能让骆永亭一战成神,但对百姓而言,委实不是好事。
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系统的帮助,她竟然生出一股神力来,生生挣脱了双喜的禁锢。
双喜大惊失『色』,伸手去抓她,却见她飘飘『荡』『荡』,从城楼上纵身跃下。他只抓到了她的一片衣襟:“骆夫人!”
他们并没想过害她的,只是互为对立,不得不为敌。
骆永亭此刻正在挥鞭甩开围绕在他身边的士兵,听得双喜的这一声吼,回头看去。接着,他就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
他看见那个人,那个胆小怕事,满口仁义道德整天唠唠叨叨的人,从城楼上跳了下来,像是什么呢,就像是那年父亲去世时,他手里举的白幡,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再也看不见周围厮杀的将士,他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是拼尽全力地跑向她,他不想她像那年的白幡那般破成碎片。
他不想她死。
可是,城楼又有多高呢?他的速度再快,也比不过她下坠的速度。他眼睁睁地看见她摔在他面前。
他无力地跪在地上,仿佛所有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薛瑾此刻却还留在这个世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失。她努力说:“不要难过,我不是她,我不是她……”
她想去『摸』『摸』他的头,告诉他不要难过,她本来就是要死的,或者说,叶月英在三年前就死掉了。
骆永亭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他急得直掉眼泪:“你别死,你别死……”
那年,她上吊之后,他以为她没了气息,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没想到,曾几何时,她就又一次倒在他眼前。
薛瑾喃声说:“不要哭,不要哭,大英雄不哭……叶月英早就死掉了……”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轻若蚊蝇。然而骆永亭居然听到了,他惊喜万分:“你没有死,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她有好几次倒在他面前,不都好好地活过来了么?这次也一样,她会好好的。什么叫叶月英早就死掉了,她不是一直都在么?
薛瑾努力去微笑,却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尊敬的宿主,恭喜您顺利离开】
【男神暴力熊孩子】结束。
续
骆永亭这个名字,在后世的演义小说里,和唐礼并称。两人一文一武,是承天皇帝的左膀右臂。后来,承天皇帝建立大夏王朝,在太虚阁设功臣簿时,两人均在簿上。
骆永亭一生征战杀伐,功勋无数。他御下宽厚,领兵有道,著有多种兵书,惟多亡佚。他的一生是个传奇,从浪『荡』的纨绔子弟到青史留名的夏初八柱国之一。民间流传着许多他的逸事,据说他这一生光明磊落,不亏于人。唯独有一件事,让后人诟病,褒贬不一。
传闻承天皇帝待人宽厚,重用降将,优待俘虏。而骆永亭在攻破当阳之后,却杀死了投降的吕将军夫『妇』,甚至将吕门张氏从城楼上推下。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待一个降将之妻闺阁女流,未免被人所不齿,与他仁厚的名声不符。
据说,当阳血战,牺牲了十万人才爬上了高高的城楼,攻下了当阳。残阳似血,映得整个城楼红彤彤的。吕将军夫『妇』投降被拒,惨遭横死。
据说,城破之后,骆永亭下的第一道命令便是屠城,三尺以上童子一个不留。这是他行军中从未有过的现象。当然,有承天皇帝在,他这一指令并没有得到实施。
演义小说中对当阳血战大加渲染,尽管这在他的戎马生涯中只是小小的一笔。但是,在那些野史俾文中却成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人说,他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有人说他是心疼当阳伏尸十万,更有甚者,编排出了他和吕将军夫人张氏之间相爱相杀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在民间传唱……众说纷纭。
只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后人就不得而知了。
第51章 男神变态小太监(一)
“殿下醒了,殿下醒了!”眼睛还未睁开,就有娇俏的女声传入耳中。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不要吵,你们都退下,让殿下好好休息。”伴随着清冷的女声,薛瑾感到身下的褥子似乎下沉了些,想来是有人坐在了她身旁。
有一双冰冷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那清冷的声音继续说道:“瑄儿,快醒过来吧,你再不醒过来,母妃就没别的法子了……”
那声音似怜似叹,教薛瑾的一颗心轻飘飘的,如在云端。她不由自主地将脸颊往那冰冷的手上蹭了蹭,复又沉沉睡去。
薛瑾仿佛在黑暗中行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浅碧『色』的床幔。她视线微转,看到了红绫被面。她掀被下床,仅着白『色』中衣,打量着房间。
看装饰,看她自己的衣衫,这次又是古代无疑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在哪里。她『揉』了『揉』额头,真是头痛,任务目标在哪里啊在哪里。
房间里装饰豪华,不是豪门就是富户。可惜她的床榻旁边,竟然没有耐心守护话唠八卦的小丫鬟给她普及知识,这也太不符合常规剧情了!
骆永亭的脸浮现在脑海,薛瑾叹了口气,心情难免有些低落。那个孩子一战成神,也不知道她离开后是什么样子了。他没有别的亲人,她离开以后,他就又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他会用他尚显稚嫩的肩膀扛起重担,他会在千军万马中厮杀,他会一点一点长大。
那个孩子,她希望他这辈子可以走得很远很稳,但愿他可以平安喜乐,不要似他父亲那般。
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薛瑾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紫衣女子推门而入。伴随着她的身影,阳光如刀光一般刺了进来。
那女子站在阳光下,宫装高髻,面容冷清。她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开口问道:“瑄儿,你怎么下床了?烧退了?”
她的声音如风吹碎玉,雨打风铃,清清冷冷,让人不寒而栗。薛瑾不动声『色』,站在原地。
女子容貌极美,一袭紫衣,高贵风华,她的秀眉微微一皱,加重了语气:“瑄儿?”
“啊?”薛瑾连忙打起精神来对台词,“烧退了。”
女子点点头:“那就好,你烧退了,母妃也就放心了。你好好养病,有什么需要的,跟母妃说。过两天,你跟你的皇兄一起去上书房学习。这可是母妃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你好好珍惜啊。”
“是。”薛瑾老老实实,话也不敢多说。只是这话里信息颇多啊,母妃?皇兄?上书房?难道原主是个公主金枝玉叶?她的心通通直跳,穿了好几个世界,没想到竟然还有做公主的机会。
女子略一沉『吟』,说道:“你自己多注意一些,好好把握机会。”如同她突然出现,她转身走得也突然。
薛瑾目瞪口呆,这是身体的母亲吧?是母亲吧?是母亲绝壁没错吧?这么清冷闹哪样?女儿不是刚退烧么?这,这,这果真是传说中的皇宫无真情么?她还想通过对台词多知道些信息呢。
为什么公主身边没有侍女嬷嬷?说好的,一穿越过来就会有npc介绍剧情呢?为什么都没有了?
薛瑾重新回到床上,等待着该出现的人。
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现在寄身的身体。小手白白嫩嫩,小小的,软软的,显而易见,年纪不大。她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公主的寝宫居然连面铜镜都没有?难道是不得宠的公主?这个倒是有点可能。
她就说嘛,系统不会这么好心。
床头方桌上放着沙漏,沙子慢慢泻下,薛瑾盯着盯着,就发起呆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不知道她原本所在的世界过了多久了。她想念她在这些世界里所认识的人,更怀念作为薛瑾的自己。
她刚才还同情骆永亭来着,可是她比他又强了多少?她自己不还是一个又一个的世界踽踽独行,看不见终点?
她趴在膝盖上,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终究还是脆弱的。可是,她没有别的法子,她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再艰难,也要走下去。她要回家,她不想再这样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薛瑾早就擦干了眼泪,面无表情地看向来人。那是两个身着绿衣的娇俏女子。两人向她盈盈施礼,齐声说道:“见过三殿下。”
薛瑾点了点头,心说原主排行第三。宫中男子不多,她身为一个公主,能接触的大概也就是皇帝和皇子了。这样说来,目标范围也不是很大,不急,慢慢来。
其中一个宫女捧着衣服,脆生生地说道:“请殿下更衣。”
薛瑾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一动不动。公主么,大约都是有些傲气的,更何况是生了病。她这样表现,很合适吧?
不用她动手,自有宫女帮她穿好了衣服。薛瑾心说,皇家子女,果真不一样。等等,怎么有点不对劲儿,为什么公主穿的衣服这般怪异?
她心中怪异感更重,你说一个娇滴滴的公主穿的颜『色』怎么这般老气横秋?这衣服上绣着暗『色』的云纹,并不是她以为的花草鸟兽。她压下心头的疑虑,一声不吭,任她们打扮。
穿好衣服,腰间缀上玉珏,另一个宫女捧着精致的铜盆恭恭敬敬地上前。
薛瑾一愕,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铜盆的水很浅,,铜盆旁边是干净的『毛』巾。她心下了然,自去净面洗手。
只是,铜盆中倒映出来的影像让她怔住了:鬓若刀裁,眉峰锐利,虽然明艳端丽,但自有一种英姿。她心中忽然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这预感在宫女为她束发之后更加强烈。这头发绾起,只有一根白玉簪,类似于马尾又不似马尾的,绝壁是男子发型没错吧?
她眉头突突直跳,不过,这也及不上她心中万兽奔腾的凌『乱』光景。她这是穿成了男子?男子?!!
如果不是有宫女在此,她肯定要很猥琐地去验证一下自己的『性』别了。闹哪样啊这是?难道是系统觉得公主的话不好接近任务目标么?
薛瑾真想说,她受够了,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可是,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不能任『性』,她必须早些完成任务回家。
待她梳妆打扮完毕,又有一对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捧碟的捧碟,端碗的端碗。薛瑾扫了一眼,打起精神,小心翼翼。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尽量不『露』马脚。这是皇宫,她得万分小心才是。
一切收拾妥当,尘埃落定。她也喝下了那碗清淡的白粥。薛瑾做了会儿高深状,努力忽视掉手心的汗渍,开口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整齐的声音过后,房中又剩下她一人。
薛瑾等他们走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掩上了房门,自己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是个女的,没错啊。还好还好,是她想太多了,女穿男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嘛!大约是这个国家的怪癖,公主做皇子打扮也是很有可能的嘛!
记忆断层固然可怕,没有丫鬟普及常识更加可怕啊!薛瑾在房中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出原主留下的能帮到她的东西。
她一颗心惴惴不安。她不知道要做什么,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她有些后悔,刚才怎么就不趁机打探一些呢?可她更怕打探了被人看出端倪来,她的处境更可怜。
狠了很心,薛瑾走出了房门。门口站立着的两个太监立刻上前一步,跟在她身后:“殿下哪里去?您身子不好,娘娘吩咐多多休息。”
薛瑾瞧了他们一眼:“随便走走。”这些绯衣内侍,面有菜『色』,看着瘦瘦弱弱,在风里微微发抖。她低声说道:“不必跟着了。”她这么吩咐,但内侍却不敢真的这么做,远远地坠在她身后,不急不慢。
她抬头目光逡巡,雕梁画栋,飞檐微翅,房檐上有厚厚的青苔,想来是许久不见阳光的缘故。
冷风吹过,她紧了紧衣服。她是信步所至,也没有目的地。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隐隐听到那边有打骂呼喝声。她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
内侍快步上前,低声说道:“殿下,这边风大,不若移步。”
薛瑾瞧了他一眼,心知他是怕自己多事。她笑了笑,没说话。她想起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曾经看到许立在小巷三拳四脚被人踢打,恍如隔世。
可她终归还是做不到视若罔闻。她转过走廊,见到院子里,数个绯衣身影正围在一起殴打什么人。
第52章 男神变态小太监(二)
隔着身体的缝隙,薛瑾对上了一双眼睛。那是趴在地上被人打的那个人。他有一双堪比黑墨,深不见底的眼睛。那是纯粹的黑,黑的让人无端恐惧。墨『色』的瞳仁里,有遮掩不住的怒火,似要喷薄而出。
薛瑾打了个寒颤:“住手!”原来在皇宫光天化日都有这样恃强凌弱的现象。
那边的人都停了手,其中有个回头看了她一眼,嘟嘟囔囔:“原来是三殿下。”他们的脸上,分明写着轻视。
薛瑾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原身并不受宠。但是再不受宠的皇家子女也该能唬得住太监。
那些太监随随便便地给她行了个礼,推推搡搡告退。
薛瑾上前,扶起了那个被打的人。咣当,她听到了自己下巴落地的声音,因为那冰冷而熟悉的系统的提示音正显现在她脑海【任务目标出现】。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的信息。她手一松,被打的人摔在了地上。
她身后带来的太监上前扶起了那个人。薛瑾扶额长叹,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原主名叫秦瑄,是当今皇帝的第三个儿子,没错,是儿子。
原主的母亲孟婕妤可真是剽悍,本是文渊殿看守书籍的女官,竟不知怎地和皇帝老爹春风一度,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后来的,薛瑾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了。龙凤胎中的哥哥因病去世,孟婕妤由于种种原因,对外宣称死掉的是女儿,儿子秦瑄还好好的。于是,原本作为妹妹的原主秦璇摇身一变,成了哥哥秦瑄,不受宠的三皇子。
薛瑾很头疼,孟婕妤这是干吗啊,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并不受宠啊。原主『性』子怯懦,寡言冷语,冒充哥哥更是小心翼翼,她并不如哥哥那样活泼伶俐,惹人欢喜,不然不会像是被发配到冷宫般住在了文渊殿。殿中冷清,到了三月,还是这般光景。
冒着欺君大罪,却得不到好处,何必呢?不不不,她现在需要担心的很多,不仅仅是替孟婕妤叹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身穿绯『色』内侍服的小太监是任务目标?
要不要这么坑?男神不应该首先是男人么?一个小太监,连男人都不是,会有成为男神的一天么?
薛瑾无语凝噎,人生已经如此艰难……
“殿下?”她带来的太监小圆子在她身后疑『惑』地唤道。
薛瑾有了原主的记忆,底气足了些。——这是她唯一的收获了。她咳了一声,说道:“无事,把他带回去,上点『药』,然后,让他来见我。”
任务目标似乎也是文渊殿的小太监,原主的记忆里隐隐有些印象。人也找到了,记忆也有了,没必要在这儿吹冷风了。
薛瑾紧了紧衣服,转身就往她的寝宫去。她得思考一下,她今后怎么帮原主掩盖身份,怎么把那个小太监成男神。
再艰难,也要走下去。她越发的头疼了。原主今年虚岁是八岁,大概跟她作为万水秀时差不多。可是万水秀有哥哥疼爱,秦瑄却……
本朝皇子六岁就进上书房读书了,原主身子不好,又不得宠,八岁才有了这个资格。可是,原主居然识得不少字。也是,原本的母亲是看守文渊殿的孟婕妤,学富五车。原主整天住在书屋里,岂有不识字的可能?
薛瑾坐在软榻上,仔细琢磨,太监功成名就的也不在少数,大致分为两大类。一种是类似于魏忠贤这样的专权跋扈当个九千岁,一种是类似于蔡伦郑和这种的立下不世功勋名垂千古。
答案很显而易见,薛瑾自然很主动地为他选择了后者。做个身残志坚的发明家应该也不错。
薛瑾在这边思前想后,猛地一抬头,见到任务目标正恭谨地站在她面前。他脸上的伤做了简单的清理,但看上去仍然恐怖。薛瑾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以后随着我吧。”把他带在身边,一来方便教育,二来,免得他被欺负。
“多,多谢殿下。”
他的声音隐隐发抖,身子也在微微发颤。
薛瑾看在眼里,眼角微酸,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她很想问,为什么净身入宫甘愿为奴,但她压下了这个念头,还能为什么,左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
“奴婢名叫小央子,今年十二岁了。”他的声音渐渐平稳了一些。
薛瑾点了点头:“你姓什么?”
小央子低垂着头:“奴婢原本姓秦。”
薛瑾心头有些异样:“你……”她本想说,你不必自称奴婢,但是话锋一转,却道:“原来和我是本家。”
小央子连忙说道:“奴婢不敢。”
薛瑾心中怜惜之意愈重,温声说道:“没有什么不敢的。你身上的伤还痛不痛?”她有些自责,恨自己考虑不周。他受了伤,她还要他过来。
“不痛,一点都不痛。”秦央受宠若惊,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薛瑾又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记得你也是文渊殿的对不对?以后跟着我好不好?我明儿就要进上书房了……”她有点语无伦次。
好在秦央听懂了,他本是文渊殿洒扫小太监,每天受尽欺凌。他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打死,扔进某个枯井,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站在他身边,让人给他上『药』,问他疼不疼。三皇子是还要他做他的随身太监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不敢接受呢。
薛瑾无意间瞥见自己的手,才想起原身虚岁才八岁,虽然宫中人人早熟,但是她还是不能与原主差得太远。她得为今天这反常的举动找个理由出来。毕竟秦瑄原本可是呆呆的,少说话,少做事的。
略一沉『吟』,薛瑾又道:“你跟着我,不会有人欺侮你。我会待你很好很好。今天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午后的阳光倾泻下来,映着她白玉般的脸颊,隐隐有层光晕。
秦央怔怔地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喉头有些哽咽。
孟婕妤听说秦瑄把一个洒扫的小太监带到了身边,自然询问了一番。
薛瑾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孩儿只是看不得他受人欺凌。受人欺凌,就像孩儿这般……”她的声音低沉,隐隐发颤,似乎有道不尽的酸楚。
原身是个敏感多思的孩子,在父皇面前不受重视,一年到头难以见上父亲几次。她郁郁寡欢,孟婕妤想必心里也是有数的。
果然孟婕妤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瑄儿不要怕,你贵为皇子,这世上无人敢欺你。”
她“皇子”二字咬的很重,教薛瑾心中一凛。是了,这中间还有这个难题呢。难道要一直女扮男装么?
原主现在年纪小,还看不出什么,但是再迟两年势必遮掩不下去。更何况,皇宫这样的地方,人人都盯着你,一举一动都大意不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