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正版)奔月-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你们的行动出意外并不难。”
    “你敢吗?”
    许久。
    阿浮君缓缓抬起左手,并食指中指:“我发誓。”
    “如果,妙音族得以解脱,”他用那清冷的声音,极为缓慢地述说誓言,眼睛却紧盯着对面的少女,微微眯起,“我愿举一族之力,助魔宫成此事,绝不背信。”
    柳梢实在不懂这种谈判的把戏,在旁边听得恹恹欲睡,哪知他真的肯发誓,柳梢立时清醒过来,张着嘴发呆。
    誓毕,一缕微光自天外而来,印入阿浮君眉心,六界碑赐下的誓咒,从此与体内妖脉并生。
    阿浮君仍然保持着发誓的姿势,看着洛宁,眸中光芒摄人。
    洛宁反而促狭地一笑,极为正式地朝他作了个礼:“阿浮君胸襟,洛宁敬服。”
    手握拳放下,阿浮君迟迟未回应。
    他大概也没想到,洛宁会跟他作对。柳梢眨眨眼,忍笑忍得辛苦。
    洛宁捧起茶壶送到柳梢面前,提醒:“师姐,阿浮君远道而来,我们却让他白站了半日,未免有失待客之道。”
    柳梢这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掩饰性地咳嗽了声,连忙接过来斟了两杯茶:“说的对,都怪我太失礼,现在魔宫和寄水族是朋友,阿浮君请喝茶。”
    “不必了,”没占到便宜,阿浮君居然也没生气,“事情已毕,我该回去了。”
    柳梢忙道:“且慢!”
    “嗯?”阿浮君回身。
    洛宁端起茶杯上前道:“我年轻无知,适才多有冒犯,愿奉上清茶一杯,望阿浮君海涵。”
    阿浮君不接。
    洛宁解释:“这是我早起特意烹制的天山雪参根茶。”
    “放心,茶里绝对没别的东西。”柳梢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讽刺。
    阿浮君道:“我不擅品茶。”
    洛宁道:“阿浮君不肯赏脸,莫不是恼了我?”
    阿浮君看了半晌,伸手去接,尚未触及茶杯,他突然脸一沉,身形融入空中不见。
    “师姐,留住他!”洛宁急叫。
    “阿浮君何必急着走?”柳梢早有准备,屈指饱提魔力,强行扩出一片结界。
    魔尊之能,天妖亦忌讳,阿浮君立即显形,一次脱身不成,他便不再动作,负手站在半空中,冷淡地看着远处。
    “是你!”沙哑的尖叫。
    鹰翼带起疾风,热浪滚滚扑面。洛宁与柳梢却同时松了口气,相视而笑。计划险些失误,两人着实捏了把汗。
    雪鹰落地,化为美丽阴魅的女子,只是神色有些狰狞。
    “你为什么能离开水!你怎么离开水的!”她几乎是疯狂地扑向阿浮君,厉声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晋升?”
    生怕阿浮君动杀机,柳梢连忙上去将她拦开,人是自己约来的,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惹上百妖陵会很麻烦。
    “诃那呢?为什么是你!诃那在哪里!”不顾修为差距,不顾敌对立场,鹰如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再次朝阿浮君扑过去,“你晋升了,他又在哪里?”
    柳梢见情况不对,一掌将她震落在地:“你别疯了!”
    沉寂。
    雪白发丝凌乱,黑色鹰羽歪斜。鹰如伏在地上,情绪倒是慢慢地平静了,她重新抬起脸看着阿浮君:“不对,诃那才是白衣,你只是侥幸晋升而已,妄想动摇我的心志,你们骗不过我。”
    洛宁低声叹息,开口:“如今只有白衣,并无诃那。”
    柳梢眼睛一红,恨恨地盯着鹰如:“要不是你逼他回寄水族,他也不会这样,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巡视,大约是在确定真伪。许久,鹰如淡淡地问:“他死了?”
    柳梢别过脸不答。
    “果然如我所料,”鹰如非但没有发怒,言语神态反而从容起来,只是这种从容,令人莫名地感到危险,她整理衣裳站起身,“这个种族承受诅咒,怎么可能离开水,又怎么会只出一个白衣?看来的确是有代价,被自己的族民放弃,是他的失败。”
    她转向阿浮君:“他不如你狠,哼,身为妖君却心软,荒谬。”
    柳梢听不得别人指责诃那:“是你自己心狠,说喜欢诃那,得不到就要他死,你的喜欢算什么?”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你们,”鹰如冲阿浮君冷笑,“你明知道自己更适合那个位置,却故作好心把他推上去,所以他才落得今日下场,还有——”她又伸手指柳梢,“还有你!若不是因为你,他怎会放弃妖阙,害得寄水族如丧家之犬?为情所惑,简直糊涂至极!”
    “不错,我的确后悔过,若当初我为白衣,必能带给妖界千年辉煌,寄水族将因白衣而荣耀,”阿浮君终于开口,平静地道,“但如今,他的一时糊涂,或许能让寄水族从此不必再需要白衣,我愿意等待结果,再改变评价。”
    柳梢忍泪点头:“他会做到的!鹰如,你根本不懂诃那,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怒色一闪而逝,鹰如道:“我不懂?你害死他,有什么资格说我不懂!寄水族是好是坏,他都已经不在了,不在了!寄水族再荣耀又有什么用?他回不来了!你若喜欢他,就只会让他活着,不是为了魔宫放他回去送死!你比得上我?我要他活着,看到他,别的与我何干!”
    柳梢愕然。
    过分激烈的话,如此耳熟。背负责任的男人,可爱,更可恨吧,众人赞扬尊敬他的时候,又有谁知道女人的愤怒与悲哀?在责任面前,她们总是被放弃的那个。他绽放光彩,只给她们留下痛苦。她们要得那么少,他却做不到。
    柳梢有过这样的恨,不过鹰如的恨意比她来得更强,更热烈,和她的爱一样。
    掌中出现一片白色羽毛,鹰如轻轻扬手,羽毛登时如离弦的箭飞走,立即便有妖将接信符前来,朝她作礼。
    “午王。”
    “传我之令,百妖陵六部,即日出兵仙海!”
    “是。”妖将离去。
    “你这个疯子!”柳梢对她的同情全都飞到九霄云外,“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当然是坏你的事,”鹰如似笑非笑地道,“我也很好奇,魔宫如此大动作,到底是想图谋什么呢?”
    “你!”
    “如何?”
    柳梢一忍再忍:“你当我真不敢杀你?”
    “你敢吗?”鹰如终究是压抑不住情绪,大笑,鹰眼血红,“我死了,我王兄一定会为我报仇,百妖陵插手,你在仙海的行动还是会失败!”
    柳梢讽刺:“你别做梦,他要是出兵,就不怕妖阙偷袭?”
    鹰如悠然道:“他重视我远胜过百妖陵,有我,才有今日的他,我们兄妹的情谊岂是你们能了解。”
    洛宁突然道:“令兄信任看重你,你却要拿整个百妖陵冒险,毁了他的基业,于心何忍?”
    “为何不忍?”鹰如道,“百妖陵因我复兴,其存亡自然也该由我决定。”
    洛宁示意她看阿浮君:“这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无迹妖阙?”
    “既然诃那那么在意寄水族,我便让他如愿好了,妖君白衣一统妖界,寄水族多荣耀啊,”鹰如幽幽地叹息,突然又冲洛宁挑眉,“你难道不希望阿浮君好?我可是白送个人情给你的。”
    洛宁愣了下,没在意:“原来你只是恨柳师姐。”
    鹰如冷声:“诃那不想连累她,我就偏不让她如意!”
    “你太偏执了。”
    “那又如何?”
    人已不在,还要计较这点感情,做这种可笑的争执,她就是这么偏执的人。
    洛宁道:“但是百妖陵那些部下,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部下,你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鹰如哂道:“不过都是棋子,既然不能让我走近诃那,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你的王兄呢?”洛宁道,“没有百妖陵,他就失去倚仗,妖阙不会放过他。”
    “他本来就是个傀儡,有勇无谋的废物,要不是我当初需要他的身份,需要一个号召百妖陵旧部的理由,哪来今日的他!”鹰如道,“如今百妖陵兵权在我手里,有他没他都不重要,他虽然在暗中培养亲信,可惜那点势力还不够压制我!是我让他坐上那个位置,我想让他什么时候下来,他就要下来!”
    柳梢忍不住道:“他是你哥哥!至少他对你很好,你死了,只有他会为你报仇,别人求都求不到,你是傻子吗!”
    鹰如道:“那是他懦弱,与诃那一样,在那个位置就不该相信任何人。”
    “你是这么想的?”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柳梢与洛宁同时笑了。
    鹰如变色,猛地转身:“你……”
    柳梢撤去结界,几道人影在烈日底下现身。当先一名英挺王者,褐发白羽,眉低压目,白色披风极为醒目,正是百妖陵妖君鹰非。十数名妖将跟在他身后,或是戒备地看着阿浮君,或是愤怒地看着鹰如。
    “百妖陵有今日,午王居功甚伟,我等素来敬服,尊为女中豪杰,”一名妖将朝鹰如拱手,笑得悲愤,“却没料到,原来在午王眼里,我们命如草芥。”
    鹰如低哼了声,默然半晌,看着洛宁道:“原来你早已请了王兄,算计我,我就说废物怎么会突然长了脑子,倒是我小看了你。”
    若在平日,她绝不会轻易中计,所以洛宁同时请了阿浮君,让她发现妖君白衣的真相,她受到刺激,果然失去理智上当了。
    柳梢也不介意被叫废物:“我是废物,可我绝不会害对我好的人,是你自作自受!”
    鹰如只是冷笑。
    鹰非突然道:“我是听说白衣的行踪,才带他们过来造访,不想听到如此精彩的一席话。”说到这里,他似是不经意地看了柳梢一眼,“令我难以置信,说这番话的,竟是我最信任的王妹。”
    他也知道是被设计了,柳梢按照洛宁说的,歉意地抱了抱拳:“出此下策,实在是情非得已。”
    众妖将都看鹰非,等待下令。
    兵权在手,奈何远水救不得近火。鹰如也知自己今日在劫难逃,镇定下来:“也罢,王兄打算如何处置我?”
    步伐并未因情绪而浮躁,鹰非走到她面前,看了她许久,突然道:“昔日叔父十七子女,唯有第八女妖脉仅开三条,常受兄姐奚落,有一次,我见她独自在水边哭,甚是可怜,忍不住过去询问,她说是父亲所赐的冲脉丹被兄弟抢走,无人肯为她作主,只因她是废物。”
    鹰如愣了愣,垂下眼帘:“陈年旧事,王兄还记得。”
    鹰非并未理会她,继续讲:“后来有一日她找到我,说要助我成就大业,我想她大概是受多了欺凌,想要地位,其实我素来志不在此,但我知道她独自去做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她的身份与资质,无人会支持她,我考虑许久,到底没忍心拒绝。她的确很聪明,计谋百出,我对她言听计从,她要我成为强者,我便勤加修炼,她想要权力,我便去取,我有地位,才能给她地位。”
    说到这里,鹰非停了停,淡淡地道:“我是当了这许多年的傀儡,想要保护那个堂妹,可惜我今日才明白,原来她根本就不需要我保护。”
    一席话道尽往事,在场众人皆默然。众妖将看向兄妹两人的目光也有不同。
    洛宁轻声道:“只顾追赶一人,却没看到旁人的好,你才是真正的糊涂。”
    鹰如再三紧了紧唇,终是垂首,艰难地道:“王兄,我……”
    “这悔过的模样,也是你的计策吧,”鹰非打断她,“不用怕,我今日不会杀你。”
    “主君!”众妖将急忙上前。
    鹰非挥手制止他们,对鹰如道:“兵权在你手上,你尽可以夺取这个位置,但只要我活着,就绝不允许你拿整个百妖陵为你这段荒谬的私情送葬!”
    说完,他再也不看鹰如,转身面向柳梢,似笑非笑地道:“魔尊之情,百妖陵记下,午王受阁下之邀而来,希望阁下能让她安然而归。”
    是警告,不允许百妖陵被外人设计;
    更是保护,最后一次保护。
    眸子阴鸷依旧,此刻看去,却似乎也没那么锐利可畏。柳梢感觉嘴里有点涩涩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有点头。
    鹰非朝她抱了下拳,率众将离去。烈日底下,白色披风亮得有些刺眼,远去的魁梧背影,透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凄凉。
    洛宁黯然低头,柳梢看看鹰如,也破天荒地没有得意。
    鹰如回过神,神色轻松下来:“可惜可惜,我这个王兄太心软,让你们失望了,想除去我没那么容易。”
    利用鹰非,柳梢本来还在内疚,哪知她全无悔过之意,登时气得大骂:“你简直不知好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看来你们也没心情再品茶,小王这就告辞,”鹰如瞟了阿浮君一眼,拱手笑道,“阁下千万别忘了,要保证我的安全啊。”
    眼见她化鹰飞走,柳梢直跺脚:“怎么办?她还是要捣乱!”
    洛宁摇头:“鹰非会阻止她的,纵然不能,百妖陵也势必有一场内乱。”她转脸看阿浮君,“如此,妖阙定然不会错过机会,他们不会有余力来牵制我们。”
    柳梢还是忐忑:“她根本死性不改,回去肯定会发兵夺权,兵权在她手上,万一鹰非到时害怕了,不敢跟她碰了呢?”
    “我之前听阿浮君讲过百妖陵的事……”洛宁说到这里突然顿住。
    柳梢也忍不住看阿浮君。
    阿浮君面不改色。
    洛宁怔了片刻,反应过来:“记错了吧,大概是听我哥哥说的,我只是觉得,百妖陵表面上实权旁落,但鹰非行事,也不像是真的那么懦弱无智。”
    她再朝阿浮君作礼:“此事……抱歉。”
    阿浮君冷眼看着她,不予回应。
    柳梢心情大好,这位老大素来强势,如今却被迫立誓,还被利用,估计快气死了。于是柳梢乐得端起茶壶送到洛宁手里:“哎,阿浮君大人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这里多的是茶,以茶赔罪就可以了。”
    “赔罪不必,”阿浮君开口,“此乃我生平第一誓,不落空最好,但凡事太过,必有代价,洛姑娘亦需牢记这句话。”
    面对威胁,洛宁神情不变,仍很恭敬地道:“阿浮君告诫,洛宁谨记。”
    阿浮君不再多言,自半空隐去。
    “就该气死他!”柳梢忍不住拍手笑,回头见洛宁还是发怔,忙问,“你怎么了?”
    洛宁摇头:“他其实早就看出我们在拖延时间,陪我们做戏,是为了让鹰如相信我们与他不是串通的,他故意让我们利用,因为他也不想放过制造百妖陵内乱的机会。”
    柳梢闻言有点傻,泄气地道:“他本来就满肚子坏水,不过你更聪明,总算逼他发誓了,我真怕他到时会抢地灵眼。”
    洛宁道:“我始终拿寄水族在刺激他,压制他的气势,他却并未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只因顾及我有魂伤,如此,也不算太卑鄙。”
    那是因为你喜欢过他,他对别人就卑鄙了。柳梢腹诽,又隐隐有一丝的悲哀。
    原来我比你幸运,你连爱过都忘了。
    阿浮君总算还有点良知,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舍得把帝草给洛宁治伤。柳梢有些警惕,神情凝重地道:“喂,你可别内疚,他比你想的混蛋多了,你千万不能喜欢他!”
    “师姐说什么呢,”洛宁忍不住笑起来,“我不会追究过去的事,此人心思深沉,少往来为妙。”
    不想她竟如此超脱,柳梢听得一呆,反而迟疑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鹰非追踪他来的,带的人多,他会不会有危险?”
    洛宁抿嘴:“师姐,你别真的不动脑子呀。”
    “有你在,为什么浪费我的脑子,”柳梢不大乐意地想了想,“阿浮君不是会冒险的人,不可能真的单独跑来见我们,他也不会追杀鹰如,因为百妖陵内乱他求之不得。”
    洛宁道:“当然,妖阙已夺回入口,他归界也容易,如果他们在外面打起来,伤及无辜,仙门也会管的。”
    “你就是脑子动得太多了。”柳梢看她的脸色,又开始担心。
    洛宁拉她:“回去吃药就好,师姐,我们走吧。”
    问题算是解决,柳梢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又望了望鹰非众人去的方向,这才默默地走下山。
    
    第86章 月神传说
    
    青华宫游廊上,原西城与商镜等人边走边说话,羽星湖见状便停住,站在柱子旁边看风景,恰好谢令齐走来,见到他连忙上前作礼。
    羽星湖点头:“找掌教师伯?”
    “这倒不是,”谢令齐笑道,“我是听说师兄回来了,不知师兄此番去大荒,有什么发现?”
    羽星湖打量他片刻,道:“我遇见那魔女了。”
    “那……”
    “她答应放宁儿回来。”
    “既然如此,师兄为何不叫她早些放人?”谢令齐有点急,“魔宫非久留之地,此番他们所图甚大,仙魔势必有一场恶战,倘若她伏诛,宁儿独自留在魔宫岂不危险?卢笙那些人若要泄恨……”
    羽星湖打断他:“看来师弟也相信,她不会害宁儿。”
    谢令齐一愣。
    羽星湖转身面对他,秋水眸有些摄人:“我听说,当初你是一力指证她害了洛师弟的。”
    谢令齐回过神:“师兄也该知道,魔族害人并非都需要理由,其实我相信她不是有心害洛师弟,但魔性不是借口,她能对洛师弟下手,可见魔性深重,迫不得已,我的确是想杀她。”
    “此话倒是有理,”羽星湖目光柔和下来,拍拍他的肩,“你对宁儿的关切,我也知晓。”
    见他要说话,羽星湖又制止:“你与洛师弟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你的心思洛师弟岂会看不出来?洛师弟虽是名满仙门,但南华上下大小事务有多少,掌教时常闭关,哪里顾得过来,你这个首座弟子功不可没,我当初能放心离开,正是因为南华有你们两个。”
    谢令齐沉默。
    羽星湖道:“其实早先洛师弟曾与我提过,宁儿交给你照顾,他是很放心的,谁知他闭关出来后,书信中再未提及此事,我也看出,你们师兄弟感情大不如前。我近日听到不少传闻,但我更清楚,你绝非心胸狭窄之人,你们到底……”
    谢令齐微微握拳,半晌摇头,低声道:“只怪我早年行事不妥,往事不说也罢,总之是我对不住洛师弟,师兄且随意,我先过去找师祖了。”
    他说完就朝羽星湖作了个礼,匆匆离去。
    羽星湖叹了口气,回头见商镜等人已散,原西城独自沿着游廊走来,羽星湖连忙快走几步到他身旁:“掌教师伯。”
    原西城点头示意他跟上。
    羽星湖道:“我此番去大荒查看,发现魔宫早有准备,商宫主打算几时行动?”
    原西城简短地答:“等候武道朋友的消息,后日出发。”
    羽星湖松了口气,笑道:“我正担心时间紧迫,我们若是仓促而去,到时恐怕会吃亏……对了,听说掌教师伯取走了一份紫竹峰心法?”
    原西城“嗯”了声:“我南华三脉剑术虽然心法有悖,但彼此也有共通之处,以紫竹峰最为独到,早年我曾与洛师侄交流,颇有心得。”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哦,如今紫竹峰是你主事,我该早些告知你。”
    羽星湖忙道:“师伯说哪里话。”
    “门规便是门规,”原西城严厉起来,“心法乃重中之重,岂能儿戏!”
    羽星湖敛容肃立:“弟子知错。”
    原西城这才继续朝前走。
    羽星湖陪着走了几步,有些迟疑:“掌教师伯,关于食心魔的事,或者真有蹊跷。”
    原西城对此不置可否:“我座下亲传弟子十五名,修炼有成,却无一人堪当大任,你师弟我素来看重,可惜天妒南华,好在你回来了,你办事稳重知进退,南华派交到你手里,我也算放心。”
    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席话,羽星湖吃惊:“师伯门下几位师弟都不错,何况还有谢师弟,怎地说起这话?”
    原西城摇头不语,走了
    。
    仙门动身,等于间接地宣布了地灵眼现世的时间,地点则掌握在魔宫手里,食心魔对地灵眼的需求极为迫切,他要利用柳梢摘取地灵眼,就不可能放出假消息,因此卢笙判断,时间就在下个月十五。柳梢知道食心魔要利用自己,食心魔也知道柳梢会借机设计,一切已经摆到了明面上,所以这是一场注定的大战。
    卢笙下令,魔宫即日往仙海出发。
    夜静山空,半月高悬,幻海没有消失,蓝色海波上有银光闪烁,一道道、一片片的,那是跳跃的月光。一块大石头凸出海面,黑黝黝的像是海中礁石。
    出发前夕,还是忍不住来了这里。
    柳梢抱膝往礁石上坐下,望着前方,不知道是在看月亮,还是在看别的什么风景。
    远处,月色中走出一道秀颀人影,厚重的黑斗篷随步伐晃出优雅的弧度,步距看上去不大,可转眼之间,他已经站在了离她不足两丈的地方。
    “别过来了。”柳梢突然道。
    他略略顿了脚步。
    斗篷下摆微微被风掀开,露出银纹轻靴映着蓝波,戒指上的紫水精光芒美得无与伦比,像是他唇边魅惑的笑意。
    “那你在等谁呢?”
    “你啊,”柳梢抬脸,“可是你过来的话,我会想要你抱。”
    他果真站住不动了。
    柳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