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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boss有特殊的撩妻技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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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甄湄迟疑道。
【是。】
断手上的伤口在渐渐愈合,只是速度比之前慢多了,指甲还是深黑的,划在甄湄肩膀上,微微刺疼。
【坏了。】
甄湄微微蹙眉,什么叫坏了?只可惜断手没有嘴巴,它没办法跟她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刚刚这眼珠被关在盒子里时,断手也并不能感觉出眼珠的存在,而眼珠出来也敌我不分直接攻击。
【小心我。】
这三个字说得甄湄心头一颤,显然,除了断手之外,其他的残体似乎没了记忆。而那个眼睛中的白起也怪怪的,在资料片里,那些亡魂并不敢靠近他,而在眼睛里,白起却被亡魂缠身,浑身黑气。
这或许就是他“坏了”的原因。那么他的眼睛,右手,为何会流落在外?是否还有别的部位也流落在外?
甄湄握紧手中的眼球,顺手又是一个心结打进去,看见它黑气儿稍微减弱,心里叹了口气。
不管他是什么人,是否欺骗她,每次都被世界这么坑,确实有点太痛苦了,也有点倒霉。在她不知道的副本里,他是不是还经历过比被分尸更恐怖更痛苦的事情?
甄湄没察觉自己有点心软了。
“怎么才可以让它们恢复记忆呢?”甄湄不可能随身一直带着这么危险的炸药包,不然不用等其他人来了,直接被自己人给杀了,多憋屈。
【在你身边。】
甄湄不明白为什么在自己身边就可以恢复它的记忆,只猜想也许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什么东西,想不明白,便直接将眼珠放进衣袖的暗袋里。
现在进入浑天绝就要小心了,她要面对的不只是敌人,还有失去记忆的白起残体。
一线天,顾名思义,只有一条线那么窄。当然真实并没有那么夸张,它在两山之间,仅能让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
甄湄身材纤瘦,通过也十分容易。进入一线天,里面是一个高约十几米的洞窟。洞窟里有暗流,有奇形怪状的钟乳石,甄湄取了一个手电,勉强可以看清湿滑的道路。
长年累月形成的自然奇观使洞窟显得十分美丽,如果能像现代一样用各色灯光辉映照射,景象必然十分壮观。
嘀嗒,嘀嗒……
水滴落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十分明显,而一个人在黑不见底的洞窟里,实在有些说不出的敏感多疑,以及对黑暗中未知的担忧惊惧。洞里的暗风在往外刮,冷冷的,带着湿气儿。
甄湄脚下一凉,发现自己踩进了水里。前面是一个暗河,她听见了水往下冲击发出的响声,因为距离很远,所以这响声也听着十分浅淡。
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套攀岩用的装备,沿着侧面的洞壁走,水要浅许多,只齐到了膝盖处。这里的水十分冰凉,才走了一会儿,甄湄的两条腿都冻得发麻了。
手电照空了,远远地,还是一片黑暗。甄湄往下照,依旧深不见底,黑成一片。这个洞内瀑布又高又深,在小说中,下面就是积尸地。那里是当初徐福带去的数千童男童女,被直接割喉推了下去。
那些尸体蕴含了极大的怨气,只要人碰到水,他们就会把人给拖下去。
甄湄为了这里还专门在虚无之间学习了攀岩,只是这峭壁又滑又溜,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去。甄湄在自己腰间系好绳索,用螺钉钉在洞壁上,然后挂上绳索,确定紧了之后才脚踩着水下的石壁,往下慢慢跳。
手电让断手帮忙拿着,倒还方便。
瀑布的冲击里越往下越大,甄湄被冲得左右摇摆,勉强砸进凿钉,将锁扣挂上去。浑身已经被瀑布浇湿透了,手指冻得发僵。
忽地,就在甄湄攀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主绳竟然松了!
她抬头往上看去,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在那里一闪而过。甄湄收起绳索,那里直接被暴力撤断,那人的力气真是大啊。
幸好她还有副绳挂在瀑布下的石壁下,才没有摔下去。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能确定是敌非友了。甄湄咬牙,还就怕你们藏在暗地里不敢出现呢!
她继续往下缓慢小心的挪,忽地灯光摇晃掉了下去,传来击打发出的嘭嘭声。甄湄什么都看不见,忙空出一只手,又拿出一个电筒,照了过去。
速度太快,甄湄只照见半张人脸,没看真切,就晃了下,闪走了。
断手上有黑色的羽毛和一点血,刚刚的交手显然是对方被伤到了。突然,四面八方飞来几十道暗影,甄湄的护体罡气挡住了一支便破碎了,有三支分别□□了她的胸口,腰部,和手臂。对方的等级比她高,至少元婴以上!
断手也化作残影抓住了那些偷袭过来了大多暗器,手上全是伤口,那些暗器竟然是日本忍者的苦无。
腰间绳索一松,甄湄惊地往上一照,一支苦无刚好将插到了绳子上!最后一丝断掉,甄湄整个人便被瀑布冲了下去。甄湄发出蛛丝,蛛丝遇水便没了劲道,进不去瀑布后的石壁。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甄湄体质虽然好了很多,还有道法莲身吸收了伤害,仍旧被这么高往下的冲击力震得脑袋发昏。伤口的血液流出来,化作一条红色的飘带。
黑暗中,无数只泛些白光的苍白的手向她抓来,她还在往下坠,好似没有尽头。甄湄脑袋反应有些迟钝,手里升起一朵红莲,指尖弹出,炸开了那些手。
她摇了摇发昏的脑袋,努力往上游,然后腿被几只手抓住,整个人又往下坠!
该死,她能量已经不够用了。骨刺穿出,但在水中却使不上劲,被更多过来的手抓住。甄湄游不上去,直直被拉下去。
就在这时,衣袖里红光乍现,两只眼珠从衣袖间飘了出来,血液散开,那些手就像被惊到了,全部退散开了。
但甄湄已经没了力气再往上游,整个人无助地往下坠。
甄湄再一次和它对视,周围是黑暗冰冷的水,她在往下坠,而在那眼睛里,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看着甄湄,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然后向她伸手。
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无形的手抓住,整个人被飞速往上面带去。
浮出水面,周围不是冰冷的洞穴,而是古色古香的房间。身下也不是冰冷的地下水,而是温暖的热水。
脸上的面具布条被扒拉了下去,甄湄整个被抱了起来,她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大的浴桶里,而拉她出来的正是打算沐浴的白起。
时间掐的真好,一次两次,都在人家洗澡前后,脱的只有一条亵裤的时候。
甄湄虽然刚刚死里逃生,但还是忍不住想吐槽,总觉得那家伙不怀好意,不然怎么回回传送的时间地点都这么暧昧?!
她被放到了床上,甚至来不及反抗,衣裳就被扒光了。白起冷着脸看她身上的暗器,上面的外翻的伤口已经被水泡得发白。
“闭上眼睛。”
甄湄看白起从床头拿出一只匕首,然后又拿出一个装着绷带和草药的盒子,点了灯,把匕首在上面烤。他的眼神冰冷,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火光照在脸上,侧脸留出一片阴影,气压低得让人精神崩溃。
甄湄看得心肝有点发颤,很明显,对方心情不太美妙。不知为何,在白起面前,甄湄总有种矮了一截儿的感觉,像个小妹妹遇到严格冷肃的叔叔,只能背着手低着头认错。他高大,成熟,经历过太多人世凡尘,那双眼睛总是能够轻易看透一切。
甄湄甚至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没有秘密可言,她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被他看得明明白白。两人亲密的时候,甄湄甚至莫名有种背/德的羞耻感。明明对方年纪只比她大七八岁吧,甄湄却感觉他上升了一个辈分。
在他过来的时候,甄湄乖乖闭上了眼睛。
白起的刀快,手快,处理伤口的经验也很丰富。甄湄忍痛也只忍了一点点时间,才颤着纤长的睫毛,睁开眼睛。
他扯了锦被,将她严严实实盖在下面。“说吧,怎么弄成这样的。”
“没什么……”她能怎么说,这跟他也说不清楚。而且他们是不能给副本人物透露虚无之间的事的,会被系统直接抹杀。
白起沉默地看着她,甄湄揪着被子往下躲了躲,只露出双怯怯的眼睛,眼里蒙着一片湿漉漉的雾气。她实在是怕了他了,上次的经历让甄湄印象深刻,留下了深深的阴影。让她深刻的意识到,反抗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你不想说,就不用说,睡吧。”
甄湄点头如啄米,连忙闭上眼睛。
感觉到男人起身,她又偷偷睁开一条缝,这时是没有屏风的,白起显然也没有避嫌的意思,直接就在房间里的浴桶前脱下了亵裤。
他的肩背宽阔,肌肉紧致,上面有许多陈年老伤,最深的一条是直接从肩胛骨划到了臀沟上方的,位置莫名有些暧昧,嗯……甄湄看的脸红,为什么觉得那疤痕配着挺翘结实的屁股那么诱人呢。
那腰也十分劲痩,腹部的马甲线,人鱼沟简直让人看得鼻子冒血。大长腿跨进浴桶时,甄湄看见了那沉甸甸非常有分量的……还晃了晃。
“咳咳。”甄湄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忙缩进被窝里,白起闻声看过来,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顶儿,他眼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甄湄躲在被窝里,脸上烧得跟马猴烧酒一样。心里暗暗念道,色即使空,空即是色,四大皆空,百无禁忌。
她拍拍自己的脸蛋,上面还是烫得惊人。
天,她感觉自己被这个男人吃死了。无论他什么模样,都能把她勾得神魂颠倒。
第49章 墓鬼(十三)
伴着淅沥沥的水声,因为失血而有些疲惫的甄湄很快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身边靠过来一个温热的怀抱,她很自然地缩了进去,额头抵在上面,埋着头睡。
感觉自己好似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却始终记不起来。
梦里,她在一片迷雾当中,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听到什么东西滑动的声音,寻着声音看去,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点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矮小,大概只齐到她的膝盖处,速度很快地消失在迷雾中。
“老师,你来了。”
一个声音忽地从甄湄身后传来,她的腰被抱住了,柔软的黑色短发从她的一侧探了出来,纯黑的眼睛没有瞳白,弯成月牙的弧线,看起来如同恶魔的微笑。
“埃尔克森?”甄湄惊讶道。
他歪着头,仿若天真的问道,“老师不想见到我吗?还是老师说过的话,都只是谎言。”
埃尔克森像是被自己的话逗乐他,发出诡异地咯咯笑声,“对啊,你们大人,都喜欢说谎呢。”
“埃尔克森……”甄湄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着埃尔克森松开她,往迷雾中走去,忙伸手拉住他的手,“别走。”
他此刻穿着全是黑色的小西服,蹬着小皮鞋,领口系着鲜红的领带,看起来像个小绅士。他低眸看着那拉住他的手,“老师既然都放弃了,就松手吧。”
“我没有。”甄湄握住的那只手冰凉僵硬,就像骷髅上披了一层*的死皮。可她还是紧紧握住,没有放手。
“不,你在迟疑。”埃尔克森抬头,微笑,“老师你在犹豫,不是吗?为什么要说的这么坚定呢?”
“我只是想不明白。”甄湄怔怔道,原来埃尔克森已经看出了她的怀疑,语气中带着失望。
“想不明白什么?我是谁?他是谁?还是你,恐惧未来?”埃尔克森的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意有所指,甄湄顺着埃尔克森的目光看过去。
那些缭绕的迷雾渐渐散开,一块巨大的玻璃隔断了深蓝的海水,漆黑魅影从远处游来,他伏在玻璃上,那阴郁冰冷的黑色,那邪肆鬼魅的眼神,熟悉得让人想哭。
“三三。”甄湄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他。她握住的手轻轻挣脱了,甄湄没有注意到,她走到玻璃前,d903伏低下来,贪恋地看着她。他的手掌与她放在玻璃上的手,紧紧相贴。
远远地,埃尔克森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渐渐消失在迷雾中,最后的眼神和d903遥遥相望,两人在一瞬间,神情重合。
甄湄想要把玻璃敲碎,d903只是看着她,摇了摇头,然后蛇尾划过水痕,转身离开进入了深海之中。
“三三!”甄湄狠狠地拍着玻璃,最终只是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上。“你们都知道,我没办法拒绝。”
因为爱,怀疑猜忌使她感到痛苦。也是因为爱,所以她没有办法拒绝,纵使满身伤痕也无法停止前行。
甄湄蜷缩得小小,一种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迷雾越来越浓,要将她包裹其间,越发感觉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他们都离开了。
忽地,她感觉自己的头被人拍了拍,力气小小的,软软的。
她侧脸看去,一双雪花般晶莹剔透的白色大眼睛正盯着她,“妈妈。”
软软的奶音,娇娇弱弱的听着像是女孩子。她的身体□□,藕节般的雪白胳膊向甄湄伸手,像是在求抱抱。然而她的下半身却是雪白的蛇尾,上面是猩红的花纹,一路从尾巴缠绕到脸颊上。银发白眸,背上有一对天使般的小翅膀,微微挥动时有乳白色的光晕。
小小的,软软的,胖乎乎的一只有翅膀的小白蛇。
“妈妈。”
见甄湄没有反应,小白蛇主动扑进了甄湄怀里,她这时才发现她的尾巴处有一个伤口,淡淡的金色血液在往外流。她会的话不多,似乎只会喊妈妈。
甄湄僵硬地抱住软胖的小白蛇,一时大概没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孩子?
她和三三的,孩子?
血融于水,即便甄湄有种很荒谬的感觉,还是忍不住将小白蛇抱进怀里。大概,母亲的天性让她没办法拒绝她的孩子,即便她长得怪异了点。
“宝宝?”
小白蛇笑得眉眼弯弯,小脸生得十分漂亮,淡淡的眉毛下镶嵌着水晶般美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甄湄耳际忽然传来呼唤声,谁在喊她?
周围的景象渐渐远去,世界开始归于黑暗。她的怀里也空了,忍不住回头去寻找。
只见胖乎乎的小白蛇趴在地上,尾巴被一只小手揪着,往黑暗中拖,小胖爪子还依依不舍地朝着甄湄伸。那小手的主人看向甄湄,黑色的眼睛带着几分阴冷恐怖,脸生得跟小白蛇有几分相似,却完全一个天使一个恶魔,截然相反。
黑暗很快将他们隐藏了进去,整个世界都被吞噬。
甄湄猛地睁开眼睛,窗户透过的阳光照进屋内,天已是大白,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没事了,夫人和公子都没有事。”
“多谢国医。”
一个仆人送走了老大夫,白起在床边坐下,“醒了?”
“我怎么了。”甄湄觉得嘴巴有些干,听到老大夫的话才反应过来,她还怀着孩子。
想起梦里那两个性格迥异古怪的孩子,甄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苦无击中的伤口已经痊愈,小白尾巴上的伤口会不会就是苦无造成的?
她怀孕的消息知道的很突然,完全没有准备,有时候甚至忘了自己肚子还揣着一个,不对,是两个包子。甄湄没有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刚刚才突然意识到,因为自己的冒险和疏忽,差点失去他们,导致她无法接受的结果,而让她后怕不已。
那个软软的,喊着妈妈的宝宝,差一点就与她无缘了。而另一个孩子,对甄湄似乎没有好感,他的眼神冰冷,阴暗,没有活气。
“没事了。”白起看见甄湄蹙紧的眉尖,手指一点点抚平了它,“告诉我,你究竟遇到什么危险了。”
甄湄为难地扭过脸,她不能向他“剧透”,这样对他们俩都没有好处,闷声道:“不能说。”
“武安君,王召见!”
屋外传来使者的呼唤声,看来是被仆人们拦在了屋外,只能如此传话。
甄湄看见白起的脸色霎时变冷,目光中都仿佛带着血,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传来,空气中都仿佛带了血的味道。
干燥的大手蒙住了她的眼睛,眼前刷地黑了下来,她低声问,“怎么了?”
“你好生休息,照顾好我们孩子。”
我们的孩子。
甄湄听到这话,心忽地一暖,即便他不承认三三的存在,可却承认孩子的存在。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不管他被强制灌输了怎样的记忆,他还是他,不会改变。
白起离开之后,甄湄便成了整个府邸的女主人。她的伤口早已经好了,在床上呆了许久,坐不住,也不知道自己几时会离开这里,便想逛逛这座战国时的将军府。
府邸很大,种了各色树木和花卉。作为昭王宠将,白起的府邸也算是奢侈豪华。奴仆很多,来来往往的,却一个也不敢抬头打量甄湄。
甄湄也不知行到何处,突然听到笙箫之声,音乐动耳,她行了过去,只见十几个环肥燕瘦的丽人正在摆弄笙乐,怡然自得的模样。
其中一吹箫女子发现了甄湄,这一眼看去,便呆住了。
“妹妹你看什么呢?”另一女子看吹箫女子的模样,顺着看去,忍不住道,“那,就是君专门请了国医过来诊治的夫人?我竟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人,也难怪君对她不同。”
这些女子都是昭王赏赐给武安君的美人,她们听闻了许多关于武安君如何残暴的事迹,来到将军府,武安君又是长年不在家的,偶尔见到一面,光是那一个眼神就让她们骨头都快碎了,哪里还敢凑上去。
是故长年累月的独守空房,久了,这些美人干脆聚在一起玩耍,也算解了寂寞。
只是呆得太久,难免生些妄想来,听了军中来此守府的将士的一些传言,以为武安君这铁木头终于想要开花了,一个个打扮俏丽,争芳斗艳想要得将军青眼。
结果却听到他大半夜请来国医,为一个女子诊治,最关键的是,那女子竟睡在他房间里!
第二日便迫不及待出来,想要打听一二。但武安君治府向来严谨,她们去不得正厅,心里恼恨又好奇,此刻见了甄湄,才道为何□□似武安,也会动了心。
她穿着简单,不过是素色单衣,头发只齐着肩上,也没有盘起来,肤色比雪还要白,精致的脸庞好似宫廷画师笔下的仙子。足下穿着白袜木屐,被下摆遮住大半,露出一点点,欲说还休。
“也不怎么样嘛。”
一个突兀的声音带着酸气儿说了出来,自持是府中最美的美人水若静走了出来,她的手里的琵琶还未放下,杏眼瞪着甄湄,“诗词曲赋,歌舞乐理,你可敢跟我比一比。你若有一项赢了我,我都承认你这个夫人。”
甄湄大概猜到了这群美人的身份,也有些吃味,心里虽想着他也身不由己,都是神的锅,但心里酸水咕噜噜的冒,怎么也停不住。
“不会。”不过甄湄不至于跟她们怄气,表面淡淡的回了。她哪里需要别人的认可。
“那你会什么?!”水静若被甄湄不按常理的出牌给堵了堵,一旁有人拉了拉她,水静若还是往前站,“我就是不甘心,她凭什么,凭一张脸吗?来历不明,身份可疑,没准是敌国奸细呢?!”
甄湄不想跟她们争论比较什么,转身就走,哪知道水静若扔了琵琶,就追了过来,挡在她前面。
“你这般,是瞧不起我们?”水静若被甄湄的表现气得脸都红了,感觉自己像个演猴戏的戏子一样被人取笑了。
“不是。”甄湄无奈,“我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他本就是我的,赢了输了,也不是你们的。”
这话就有点大逆不道了,从来只有女人是男人的附庸,哪里敢有女人说男人是属于她的,何况那人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呢?
“你你……怎敢这么说话?”
跟剧情人物也说不通理儿去,甄湄又不能跟她们宣传人人平等的理念,她绕过水静若就走,却正好看见走廊尽头站着的将军大人。
甄湄脸微红,又想到水静若那些美人,脚步一挪,往反方向走。
可想而知,她怎么可能躲得过白起,被人直接抱了起来,在一众美人被惊呆的画面里,抱走了。
“放我下来。”甄湄恼道。
“我喜欢你那句话。”白起将人抱进了房间里,放到床上,拿出药箱要为甄湄换药。
甄湄扯着衣服,红了脸道,“不用换了!”
然而她的反抗是没有效果的,白起很轻松就把她的手给拿开了,将军脱衣服的技巧是越来越熟练了,从前是用撕的,现在能在甄湄手还没挨到衣服,就给她把上衣扒拉了下来。
里面是没有肚兜的,这个年代貌似也没有哪种东西。甄湄捂住胸,“跟你说了,我好了。”
她有道法莲身,伤口又经过处理,好的很快。
白起在她的腰间那个浅淡的现在只有一条白线的伤口摸了摸,摸得甄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神色凝重。
甄湄莫名脊背发凉。
第50章 墓鬼(十四)
“这样的复原能力,是你们都有的吗?”白起道,他的目光从一处伤口到另一处,似乎觉得不可思议,又似乎在深思。
甄湄闻言略愣,什么是,你们都有?这个时空还有另外的人拥有这样的能力?那只有虚无之间的玩家才有可能。她问道,“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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