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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1704-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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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拉迪斯劳斯并没有撒谎这种打算。
“费家族的人确实袭击了我,不过当时科隆纳红衣主教已经死了。”
老科隆纳意识到了拉迪斯劳斯接下来要抛出的是一枚威力巨大的重磅火球,但是他依然保持着冷静的态度只是静静地盯住拉迪斯劳斯的眼睛,尽可能地寻求真实。
“是美第奇红衣主教在我们离开佛罗伦萨时,用大预言术重创了科隆纳红衣主教,一开始并没有任何不正常迹象,直到接近锡耶纳共和国的时候,科隆纳主教才意识到对方攻击了他。我们因此在一座小镇上休息,但是红衣主教的伤势进一步恶化了。镇上有人附近一个克拉丽丝修道院的院长是制药名家,我们就去了这家克拉丽丝修道院。也是我们太大意了,哪有那么巧的事呢。原来那个修道院竟然是美第奇家族的据点,那个院长居然是拼肉尸魔。虽然力战之后,我侥幸战胜了它,但是红衣主教没能幸免。”
没错,拉迪斯劳斯不打算撒谎,他只是在事实里加入一点细节,形成新的事实。
这个故事本来是打算说个真选教皇听的,把美第奇红衣主教的强大夸大十倍,好让对方足够jǐng惕这个威胁。
但是真选教皇根本就不拉迪斯劳斯机会,不过拉迪斯劳斯还是决定不附和真选教皇放出的流言。
也许真选教皇考虑在大敌当前的局势下,不把枢机团内部的矛盾公开化。
拉迪斯劳斯却不愿附和彻头彻尾的谎言,让科隆纳家族离心。
政治家绝对不能相信巧合和误会,充满了巧合和误会的“费家族袭击”注定只能骗骗伤心的女人,无论如何偏不了老科隆纳这样老辣的政治家。
拉迪斯劳斯转述的这个大大得罪美第奇家族的故事,确实让老科隆纳无法看出问题,也难怪,拉迪斯劳斯为了要糊弄真选教皇,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
只是能不能骗到最富洞察力的真选教皇似乎是永远不会知道了,拉迪斯劳斯决定无论如何还是把美第奇红衣主教描述的更强大一些。
虽然势必对方还会进行一系列的证实,但是这本来就大半是真事的故事,又能有什么破绽呢。
当晚餐开始的时候,“科隆纳家族的友谊”这个任务已经出现在了拉迪斯劳斯的意识海中。
拒绝了奥尔西尼家族的那个任务,就是为了这个真正有价值的分支任务。
第六十三章晚餐
除了红衣主教的姐姐以外,女士们都表示心情不好没有来共进晚餐,这位姐姐就是女人中刚刚唯一没有哭的那一位,她也是唯一没有穿黑sè衣服的科隆纳家族成员,而是一身为蔚蓝sè的晚礼服。
开始前的介绍中,老科隆纳介绍自己的女儿时,称她法切蒂侯爵夫人,想来是夫姓。
餐桌上只有老科隆纳,拉迪斯劳斯和法切蒂侯爵夫人再加上加里亚尼男爵四个人,拉迪斯劳斯与老科隆纳对坐以为主宾和主陪,法切蒂侯爵夫人坐在拉迪斯劳斯一侧,加利亚尼男爵坐在老科隆纳一侧。
虽然护卫一般不能与主人同坐,但是“护国”当然不受此限,哪怕这位“护国”名声糟糕,但是实力就是实力,“护国”就是“护国”。
而且“护国”也不受餐桌礼仪的约束,他们可以随xìng地大吃大喝,这当然也是因为高级武士普遍食量巨大。
据说,弗罗伦蒂诺大总管曾经在一次晚宴上,一个人吃了半头牛。
预先知道加里亚尼男爵要来访的科隆纳家族的厨师,也是做好了准备,老科隆纳父女和拉迪斯劳斯一人一份鸡腿,三只鸡剩下三只起腿还有其他的部分统统是根据加里亚尼男爵的口味做的。
如此大的胃口,吃相自然是不可能好,再优雅的礼仪也改变不了狂吃猛送的事实,所以传说尽管皇帝查理五世一直邀请,弗罗伦蒂诺总管也从不肯僭越,与皇帝一起进餐。
当然别的贵族也不会为了“护国”的吃相,而感到不满。
只是加利亚尼男爵似乎特别奇怪,头也不抬,连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不停地吃。
不过拉迪斯劳斯也从来没和“护国”吃过饭,在利古里亚城是他只是多利亚家族的二流人物根本没资格和“护国”这样的人物交往,更不要说利古里亚共和国根本没有一个达到“护国”级别的武士。
因此他只认为“护国”也许就是这样吃饭的,因此也不以为意。
所以拉迪斯劳斯和老科隆纳就很自然地讨论着他们事,一点也没受影响。
“这把宝剑看上去很有年头了啊,上面的铭文如果我没有认错,是说这把剑是四百多年前奥托大帝送给科隆纳将军的礼物吗?”拉迪斯劳斯对这餐桌旁的武器架上的一把古典长剑,开始了开场白。
“大主教好眼力,这正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缔造者为了感激我家祖先保卫真选教皇,坚持到他援兵赶到,而送的礼物。”这种靠近家主放置的武器,必然是一个贵族家庭的传家宝。
曾几何时,真选教皇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也有过蜜月时光啊。
“感谢您邀请我在这瑰丽的建筑中用餐,阁下,这座科隆纳宫内部的壁画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容许我的冒昧,特别是暗rì陛下的形象真是栩栩如生。真是一幅杰作,想必凝聚了科隆纳家族数百年历史的jīng华,不是科隆纳这样古老的家族如何有这样的沉淀。”拉迪斯劳斯继续贵族交谈的正常流程,一般来说先夸夸家族往昔的荣耀,再夸一下家族历史悠久的建筑是不会有错的。
“您能满意,就太好了。”老科隆纳也是很普通的回应道。
“只是这画不是什么几百年历史的jīng华或者沉淀,而是列奥纳多-达-芬奇先生十年前的作品。”法切蒂侯爵夫人的回应就有点奇怪了,拉迪斯劳斯功课没做足,也不该当面打脸吧。
“啊哈哈,原来是达-芬奇先生的杰作,怪不得,怪不得,我敢说这幅画表达出了一点点暗rì陛下的雍容威严啊。”拉迪斯劳斯认为失去了兄弟后,这位女士有点情绪化,而政治决不能有什么情绪,所以他根本不生气,而是尽量转圜着。
从这一点说,拉迪斯劳斯的行动确实正在为暗rì输送着神力,也挺适合这个信仰,可惜拉迪斯劳斯的灵魂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带着与众不同的印记,忠于民族忠于国家才是政治家的第一要求,密室政治玩得再好也是只是忠于私利的政客罢了,他带着比这个世界更深邃的信仰,这都是和暗rì的本质不合的。
所以拉迪斯劳斯至多只能是一个暗rì的泛信徒。
另一方面,法切蒂侯爵夫人对这番转圜却不大领情。
“达-芬奇曾说这幅画是他画的最不如意的一幅西瑞克的画像,因为当时气候意外的cháo湿,颜sè没有调制好,结构上也有好几个地方都处理的不大满意,还请父亲一定包涵。”
拉迪斯劳斯微微变sè,在一位西瑞克的大主教面前,不称尊称直呼神名,已经可以算是很严重的冒犯。
不过拉迪斯劳斯下定决心要回报科隆纳红衣主教对自己短暂但代价巨大的交情。
“我们今天看往昔的历史,我们的后代又何尝不是把我们当作历史的一部分,列奥南多-达-芬奇先生也有低谷,也有不如意的作品,这不就是历史吗,正是因为有了不完美的作品,我们才理解最杰出的艺术是什么,这不就是科隆纳家族的沉淀吗?”拉迪斯劳斯的真是有点超水平发挥了,这段洞悉古今明达事理的话,让烦躁的法切蒂侯爵夫人也一度平静了下来。
“你说是什么话,暗rì陛下气宇广大;神威莫测,凡人之画能画出万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达-芬奇先生只不过是自谦之词,你又能懂得什么。”只是老科隆纳对于女儿的反常皱起了眉头,也开口训斥了她。
“呵呵,气宇广大?!神威莫测?!”可惜有时候父亲就是能让女儿那么逆反,刚刚已经平静下来的法切蒂侯爵夫人听了父亲训斥后,一下子完全失态了,她突然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
父亲的斥责,激起了法切蒂侯爵夫人极大的悲愤,失去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的痛苦就要用一种可怕之极的方式爆发出来。
眼看着渎神之语就要从充满魅力双唇间喷出来,坐的最近的拉迪斯劳斯不顾一切跳了起来,用手捂住这位女士的嘴。
如果因此这位女士被送上火刑架,那“科隆纳家族的友谊”可就完全没指望了,而听而不闻的话,谁知道这个有神明的世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也许暗rì陛下会立刻降下神威不仅仅严惩亵渎者,连玩忽职守的某个大主教说不定也一并清理干净了。
反正暗rì信徒数千万,不敢说有无穷神力,把拉迪斯劳思轰成渣一百次那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别无选择的拉迪斯劳斯只好把什么贵族风度,餐桌礼仪统统丢掉,“亲手”制止亵渎之语从法切蒂侯爵夫人的美丽嘴里冒出来,不过这薄薄的嘴唇真是诱人啊,这位夫人尽管应该是年过三十了,但是依然皮肤紧绷,红唇如血。
“您这是太美了,请原谅我的失态。”拉迪斯劳斯说完之后,甚至还吻了一下法切蒂夫人,既然仆人在上完菜后都离开了,拉迪斯劳斯索xìng就用一个尴尬的理由去掩盖刚刚事情了。
无论如何尴尬总比可怕要好十倍。
刚刚同样惊的面无人sè老科隆纳和加利亚尼男爵,此时也都配合的发出“尴尬和理解”的笑声。
意识到了刚刚自己危险状态的女士,此时满脸苍白,说不出话。
对于拉迪斯劳斯的“非礼”根本没反应,只是后怕自己刚刚危险的处境。
“您这实在是不像话啊,拉迪斯劳斯阁下,虽然我女儿如今单身,您也不能这样啊,哈哈。”还是老科隆纳及时解围,“苏珊,你退下吧,我们要谈正事,等会再和拉迪斯劳斯阁下聊。”
等到法切蒂侯爵夫人因为后怕而步履艰难地离开后,老科隆纳完全不复刚刚的亲切,而是立刻卑躬屈膝到极点地对拉迪斯劳斯说道:“大主教,请您相信,您的恩情我将永远铭记于心,没齿不忘。”
拉迪斯劳斯此次却没有转圜而是非常严肃地问道:“阁下,您必须好好管教您的女儿,任何对暗rì的冒犯都不仅仅会让冒犯者的灵魂永远沉沦,她的家人也必然被牵连。”
“大主教容禀,我的女婿几个月前,战死在了米兰,虽然我女婿是信仰上帝陛下西瑞克的,但是他们的财产还是被法国人没收了,这一次外界都谣传,我的长子是因为暗rì教会内部的斗争被锡耶纳主教误杀的,她因此有些难以自制了。刚刚她没哭,是因为她xìng格要强,但其实他们姐弟之间感情最好,不肯穿黑sè的丧服也是因为她抱的不切实的希望最大,而且她又信仰水元素之神伊斯提悉亚,xìng格上一向比较情绪化,绝对不是有意要冒犯暗rì陛下和大主教阁下您。”老科隆纳把前前后后的原因都解释清楚了。
拉迪斯劳斯看了看加利亚尼男爵,对方神情尴尬的微微点头,原来他和法切蒂侯爵认识,怪不得他刚刚只吃不说,原来是碰到了死去同僚的未亡人。
第六十四章咫尺天涯(上)
趁着拉迪斯劳斯和加利亚尼男爵眼神交流,老科隆纳不露声sè地用手臂把有四百多年历史的长剑挪回了武器架上。
拉迪斯劳斯并没有意识到,刚刚最紧张的时刻老科隆纳身边的长剑几乎已经出鞘,老父亲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孩子去死,更重要的是不能看着自己的家族破败,哪怕是强大的术士和更可怕的“护国”,他也要拼死一搏,先重创坐在手边的“护国”加利亚尼,然后再杀术士。
这把四百年来从来jīng心保养的武器,几乎就要再次饮血。
而加利亚尼男爵因为被法切蒂侯爵夫人的话吃惊,以及拉迪斯劳斯出乎意料的宽宏也是极度让他难以理解,还真是处在大失水准的状态中。
也是十五级武士的老科隆纳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
没错,不仅仅是法切蒂侯爵夫人,其实拉迪斯劳斯的反应也绝对称得上让人难以置信了。
任何一个暗rì大主教,对于刚刚的亵渎之语,都只有一个选择,一个反应,那就是立刻拿下
说话的人,毫不留情地把她送进宗教裁判所,然后亲手将其烧死在鲜花广场上。
哪怕这个人的兄弟,曾经为这位大主教而死。哪怕这位大主教一心一意地要结好此人的家族,这一切在这亵渎大罪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不仅仅这个渎神者要死,她所在的家族也要受到牵连。
也许已经全身心地做拉迪斯劳斯很久了,但是这个灵魂终究不仅仅是拉迪斯劳斯,他也是李迪,也许为了追逐权力和金钱,他可以决绝果断,甚至可以说无情。
但他依然无法理解为了信仰,为了一句话就要动用火刑,大开杀戒的世界是怎么回事。
拉迪斯劳思此时还不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李迪”,但是最宝贵的一部分依然在他的灵魂之中。
所以他点点头,表示接受了老科隆纳的解释,不过他还是依然板着脸:“我非常珍视与科隆纳家族的关系,也为了为上帝殉道的科隆纳红衣主教阁下能够在至高王座安息,我饶过您女儿这一次。但是,我也只能绕过她这一次。下不为例,人情如铁,教法如炉,再不容情。”
“当然,当然,万分感谢您的慈悲。”老科隆纳不顾自己老迈的身躯,几乎要跪下感谢拉迪斯劳斯的如海深恩。
拉迪斯劳斯扶住了他,心中对自己毫无疑问掌握住了双方合作中的主动权而暗暗得意,根本没想到他刚刚对科隆纳家族布下了何种恩德。
老科隆纳却无从想到拉迪斯劳斯是因为灵魂的一部分来自一个,上帝已死,人人脑后插管的世界而绕过了自己女儿和家族。
他只能把拉迪斯劳斯的行为,理解为自己死去的儿子和拉迪斯劳斯在短暂的相处中,结下了深厚如渊的友谊,因为科隆纳红衣主教的死,这种想法自然是不算离谱。
因此老科隆纳决定试探xìng地邀请,拉迪斯劳斯是不是在真选教宗陛下别有安排前,暂时就住在科隆纳宫。
这正和拉迪斯劳斯之意。
老科隆纳离开去安排客房后,拉迪斯劳斯检视自己的辅助界面,果然,此时“科隆纳家族的友谊”这个任务已经显示完成了,拉迪斯劳斯得到200点声望。
这样拉迪斯劳斯就有了总共1189点声望,“利古里亚大主教”这个头衔被完全激活了。
科隆纳家族在罗马城中多有耳目,完成了各自任务的安娜等人陆续都来到了科隆纳宫,安娜和马基雅维里也都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科隆纳家族仆人在他们来到之前就已经把最好的客房打扫完毕了,西里卡老大和老约翰也都不必自己cāo心打扫之类的事了,他们也都得到了周到的招待。
安娜对于不必住在大使馆狭小的客房感到特别满意,而且科隆纳宫的浴室让她独享了整整一个小时,这种高规格的礼遇让拉迪斯劳斯都有些奇怪,他只能猜测这是科隆纳家族想要烧一烧冷灶,落难时总是好结交一点。
让拉迪斯劳斯微微失望的是,尽管自己和老科隆纳一再邀请,加利亚尼男爵还是拒绝了继续在科隆纳宫保护拉迪斯劳斯请求,在老约翰和西里卡老大回来之后,坚决地告辞离开,返回了斯福尔扎红衣主教的宫殿。
无论如何,堂堂“护国”还是要有必要的尊严的。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加利亚尼男爵一直在回味拉迪斯劳斯刚刚的作为,拉迪斯劳斯对信仰的态度让他思绪万千,不过如今无所依靠的加利亚尼男爵明智地决定闭口不言。
“科隆纳家族的友谊”这个任务完成后,拉迪斯劳斯第一次得到了一个过去没有的提示。
“完美完成任务,声望奖励加倍,激发附加任务:与科隆纳家族的紧密联系。”
浴池里的拉迪斯劳斯一面思考着,如何进一步获得名位,一面却有些心猿意马。
自从离开利古里亚城,拉迪斯劳斯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知肉味了,此时身处“安娜刚刚用过浴池中”,他感到自己有点意外的yù望强烈,也许今晚应该就去安娜的卧室碰碰运气?
老西博执政官也已经确定很快就会在卡萨诺骑士的护卫下,安全抵达罗马,安娜的心情很好,这难道不应该好好庆贺一下吗?
拉迪斯劳斯再次划了一下水,对背后的侍者示意,把浴巾拿过来。
突然,一具嫩滑的**从背后抱住了他。
“安娜?”难道真是心想事成?
“我让侍者在西博小姐的沐浴露里加了很多薰衣草和菊花干,她现在应该正睡得香甜,你要我去叫她?”
“我的沐浴露里,肉苁蓉的分量也不少吧?法切蒂侯爵夫人。”拉迪斯劳斯转过头来。
他伸手缓缓地从下往上抚摸着,经手那正当盛年的恩赐,手过之处紧绷细密,充满了弹xìng,在水中可以感受到独特的享受。
“叫我苏珊。”这是她的嘴最后说的话。
当苏珊用嘴缓缓“激活”着拉迪斯劳斯的时候,“与科隆纳家族的紧密联系”这个任务也正式开始了,只是此时,拉迪斯劳斯正全力把各种数字和屏幕赶出自己的意识海。
他有其他事要忙呢,“紧密联系”正要开始。
第六十五章咫尺天涯(下)
第二天早餐时,因为安娜没有起床,拉迪斯劳斯就和苏珊一起吃了,侯爵夫人尽力讨好着,包括早餐前的侍奉也是如此。
侯爵夫人对于拉迪斯劳斯的救命之恩当然是非常感激,她比拉迪斯劳斯更了解自己错误的严重xìng,拉迪斯劳斯是她的救命恩人。
谁会不感激;不亲近自己救命恩人呢;特别是他还是如此英俊的术士。
因此失去了丈夫的侯爵夫人突然非常亲近拉迪斯劳斯,实在不能算奇怪。
拉迪斯劳斯并不完全了解法切蒂侯爵夫人的想法,不明白侯爵夫人为什么如此温柔,超过了两个男女贵族一般的一时关系,只是他也确实感受到了那种感情,他当然知道自己某种程度上饶了苏珊的命,但是在拉迪斯劳斯看来尽力阻止一个人仅仅因为语言上的冒犯而被处死,是很理所应当的道德。
当高cháo过去,空虚感袭来,拉迪斯劳斯又想起了安娜。
拉迪斯劳思曾经饶过安娜的生命,可是好像依然并没能彻底消除隔阂。
当然,他也没有忘了鄙视自己,他和安娜也算是经历过磨难了,但是面对着侯爵夫人香喷喷的身体,拉迪斯劳斯确实还是没有表现出一点点节cāo,没办法,男人就是这样的低等生命,或者说至少百分之九十五的男人是这样的,最保守估计是百分之九十?
无论如何拉迪斯劳斯没有能力证明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拥有了权力之后,从少年时代的就开始感情虽然依旧诱人,但似乎不再那么炙热了。
和苏珊-法切蒂侯爵夫人“紧密联系”之后,拉迪斯劳斯本以为自己已经完成那个“紧密联系科隆纳家族”的任务,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这个任务依然挂在那里。
不过拉迪斯劳斯暂时也不去考虑这个任务了,毕竟刚刚升级成大主教,暂时声望够用就行了,再说目前的“紧密程度”他就挺满意的。
从利古里亚城逃出之后,其实几个相关人物身上都有一些任务,但是拉迪斯劳斯一路急行,一直没有得空。
如今局势暂时安定下来,法兰西王国一边正在消化米兰和科西嘉岛,一边使节四出,不仅仅各个意大利城邦,帝国北方rì耳曼的诸侯的宫廷中如今也到处是意气风发的法国使节,借着一系列胜利,正在寻求盟友。
哈布斯堡家族方面,奥地利和西班牙的援军还都在集结中,根本还没有到达亚平宁半岛,皇帝查理五世暂时也没有什么任务委托大使转交给拉迪斯劳斯。
亚平宁半岛正处于暴风雨前的平静。
所以拉迪斯劳斯现在可以好好看看这几个次要的,不加声望而是加经验值的任务,拉迪斯劳斯急需一个新的五级奥术。
“恢复西里卡老大的实力。”
“重建老约翰的信仰。”
“马基雅维里家族的要求。”
最重要三个下属,各有自己的一个要求,其他杰克船长还有加利亚尼男爵也都有相关任务。
不过拉迪斯劳斯还是决定先照顾这三个人,而这其中,拉迪斯劳斯最看重的还是智慧和经验,当然马基雅维里银行可能的进一步支持,也是能得到优先照顾的原因。
所以拉迪斯劳斯奋力挣脱出了温柔乡,上午还算早起去拜会了皇帝驻罗马的大使,并共进午餐,更重要的是拿了两千塔勒的津贴之后。
下午第一个就召见了马基雅维里。
马基雅维里如今还是拉迪斯劳斯的兼职司库,所以拉迪斯劳斯先让马基雅维里汇报了一下目前的自己财政状况。
“根据您的要求,那批法国水手仅仅收取了象征xìng的两百塔勒的赎金。您已经全部打赏给了科隆纳家族的总管和仆人作为必要的见面礼。”
这是贵族生活的必须要求,所有上上下下的仆人都至少得到了一个塔勒的小费,个别人还要多得多,比如总管和仕女长就各自得到了二十个塔勒,昨天晚上帮拉迪斯劳斯和侯爵夫人递毛巾,涂香油的两位侍女,也各自得到了四个塔勒。
“进入罗马之后,您给我个人开了五百塔勒的年金,非常感谢您,西里卡和老约翰一人每人也都预支了明年八百塔勒的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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