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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爱情故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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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根本是你嫌他打扰你的睡眠。孙亚男继续摇头。
“面条不好吃?”
“不是,面条还可以,只是吃起来太肉麻。”孙亚男瞄了他们一眼。
“什么肉麻?”周微傻傻地问道。
“这里面掺了太多浓情蜜意,吃起来怎么能不肉麻。”
“呼噜噜,呼噜噜……呼……荷……”在猛地一吸气之后,男人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周微坐起身,厌烦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猪!”他打呼噜的样子让她想到猪,将弄得自己耳朵生痛,又没起多大作用的耳塞从耳朵里拿出来扔到地上,周微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仇视地盯着睡得兀自香甜的男人,“呼……”男人终于呼出了那一口气,翻了个身,用脚丫子搔了搔自己的小腿,继续睡。
凭什么她睡不着,而他却睡得这么好?盯着他的睡脸,周微越看越恨,不由得恶向胆边生,纤纤玉手移到了男人的大腿处,挑了一块肉最嫩的地方,用力一拧,“啊!”甜甜蜜蜜的新婚套房内,传来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有老鼠,有老鼠钻到被子里了,还咬人!”纪辉在一声痛叫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扯起被子拼命地抖,向要抖出里面所谓的老鼠,却看见新婚妻子正瞪着他。
“没老鼠,是我掐的。”周微勇于承认错误。
“我睡得好好的,你掐我干什么?!”纪辉吼道,他显然已经忘了自己的呼噜。
“你睡得好好的,我呢?被你的呼噜搅得睡不着!”周微双手叉腰,吼得比他更响,“你说了会去看医生,可是你去了吗?”
“打呼噜只是小毛病,哪有为了打呼噜去看医生的。”纪辉打了个哈欠,深觉老婆是在小题大做,他抱着被子躺回床上,想要继续睡,“老婆,别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你白天是怎么说的?”
“我白天说什么?”已经快要睡着的纪辉说道。
“你白天说了要去看医生,还说一定要治好打鼾的毛病!”男人说的话果然不可信,白天时还信誓旦旦,一转身就忘了。
“哦,我打电话回家问我妈了,她说我爸年轻时也是这样的,我爷爷也是,这是遗传,不是病。”纪辉在半梦半醒中说道。
“问你妈?这种事打电话回家问你妈干吗?是不是说我这个媳妇给你气受了?”周微隔着被子捶纪辉。
“不是,我哪敢呀。”纪辉握住她的手,“老婆,乖一点,明天我还要工作,别这样了,放我一马好不好?”他睡眼惺忪地抬头看时钟,已经两点了,老婆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不好,明天就只有你一个人要上班吗?我也要上班,你怎么不放我一马?我今天绝对不会心软了,你让我睡不好,我也不让你睡好!”周微像是擂鼓一样地继续捶纪辉。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男人打鼾的又不止我一个,别人的老婆都没闹你怎么这么能闹?”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睡眠不足的纪辉也发起了火。
“别人的老婆怎么样我不管,反正我是不能忍!”周微大声地吼道。
“我也不忍了!”为了打呼噜这件事,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又是哄又是劝的,结果她还是这么不依不饶纠缠不清的,纪辉下了床,抱起被子,拿起自己的枕头便往外走,“我到外面睡总行了吧?!”
“纪辉,你给我回来!”周微看着他负气离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人家的新婚妻子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她倒好了,被老公骂,被老公嫌,“你出去就别回来了!”周微带着哭腔吼道,吼完了眼泪也下来了。
“唉……”前脚刚刚踏出门口的纪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抱着被子又走了回来,“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走了还不行吗?”
“不行,你不走我睡不着。”周微哭嚷道,可是握住他睡衣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呜,你走吧,你到外面睡我就清静了,还回来干什么……呜……”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纪辉搂住老婆哄劝道,“不哭了,乖,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呼噜,我罪该万死还不行吗?”他用手指替爱妻擦着眼泪,结果是越擦越多。
第6章(3)
周微是越哭越觉得自己委屈,“你就是罪该万死,你这个骗子,结婚前从来没说过你有打呼噜的毛病……骗子,大骗子。”
“好,好,我错了。”可是纪辉心里认为自己一点错没有,你听过谁在婚前会对妻子说,喂,我睡觉打呼噜,如果你不能忍受的话就不用嫁给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睡眠不足整天昏昏沉沉的,我现在可是关键阶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部门内定了要从我跟另一位同事之间选一个升职,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我……都怪你,现在我已经落后了!”周微捶着他。
“好,好,都是我的错,这样,你先睡,我后睡,你是不是就听不见我打呼噜了?”算啦,跟老婆争什么对错,纪辉哄她。
“好,你不许在我之前睡。”周微嘟着嘴说道。
“好,好。”纪辉上了床,将老婆抱在怀里,像是哄小婴儿一样地哄着她,“你睡吧,我在这看着你,你睡之前我绝对不睡。”纪辉强忍着困意说道。
周微在纪辉的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由于之前闹得太凶了吧,她的脑海一片清明,一点睡意也没有,“辉,我睡不着。”
“睡不着?我们数山羊好不好?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哈……”纪辉打了个哈欠,揩了揩眼角分泌出来的液体,继续数,“四只羊,五只羊……”他这是何苦,辛苦地追老婆,又装修又办喜宴,好不容易老婆娶到手了,又要受这份罪。
“不数了,再数你就要睡着了,我要听故事。”睁着了无睡意的血丝眼的周微,推了推一直在打瞌睡的老公。
“故事?老婆你想听什么故事?”纪辉一边问,一边绞尽脑汁地想故事,上次听故事好像是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吧,里面讲些什么他早忘光了。
“随便。”
“随便,这世界上哪有随便这个故事……”
“那你唱歌,唱摇篮曲。”
“摇篮曲?好,好,月儿清,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棱……”堂堂七尺男儿,在老婆的逼迫下捏紧了嗓子唱起了摇篮曲,居然还字正腔圆。
“扑哧……”周微偷偷抬眼看他为难的脸色,不由得笑了出来,刚刚升起的一点睡意,又跑光了。
“你……唉……”谁叫他好色,娶了个如花似玉脾气却不好的老婆,看着老婆的如花笑颜,纪辉在“你”了一声之后又没词了,“我们还是讲故事好了。”
“从前有个人叫白雪公主,她有一个后母,后母有一块镜子,镜子大概有智能语音系统,每次后母问谁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镜子都会回答说当然是你我的王后,可是有一天系统突然染上了病毒,后母再问谁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时,回答说是白雪公主……
“然后白雪公主遇到了睡美人,睡美人有嗜睡症,总是睡不醒而且又爱吃,整个人都胖成了一只猪,可是因为她的父亲很有势力,没人敢说她丑,所以所有的人都叫她睡美人……”
纪辉讲着七拼八凑又加上自己想象力的童话故事,周微在他的故事声中闭上了眼睛,沉入梦乡与久违的周公下棋,不久就发出细细浅浅的鼾声。
“同样是打鼾,为什么你的就那么动听,我的就是噪音呢?”除了钟摆声之外,没人回答他,他也听不到任何回答,因为他也睡着了,一个响亮一个纤细的鼾声在卧室里交相呼应。
“哈……”纪辉边打哈欠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昨晚从两点一直折腾到三点,当他跟妻子被闹钟叫醒时,他只觉得自己睡比没睡还累。
“副理,昨夜很操劳吗?我今早来的时候看见夫人,也是一样睡眠不足的样子。”业务部的主任冯彬,调侃着纪辉,周微跟纪辉是同一个公司不同部门的,周微在市场部,纪辉是业务部副理,他们两个人的恋情是典型的办公室恋爱,两个部门的同事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再加上,纪辉虽然是业务部副理,但是因为过去也是业务出身,平时又平易近人,跟下属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他们开起玩笑来也都毫不顾虑。
“别提了。”纪辉靠在自己办公室的玻璃门上,用力揉着自己的脸,真累呀,结婚可是真累人。
“副理,你虽然年轻,可还要悠着点,来日方长。”已婚多年的张忠实以过来的人的身份说道。
“根本不是这个原因,是微微她不让我睡,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疲劳战术了,再来这么几次就是铁人也受不了了。”纪辉往自己的额头上抹清凉油。
“嫂子为什么不让你睡?是不是逼问你过去的风流史?”冯彬挤眉弄眼地笑道。
“她要是追问我的风流史就好了,我一贯作风严谨整个人清清白白,她是因为我打呼噜才不让我睡的。”纪辉终于说出原因。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不久之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打呼噜?这就难怪了,幸好我没那个毛病。”张忠实首先反应过来,“不过我看经理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也有这个毛病。”张忠实打趣道。
“唉,经理呀,我们真是同病相怜,想我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因为打呼噜打得太严重,被几个室友联合排挤,一直到毕业后还有人把睡眠不足赖在我头上。”冯彬握住他的手摇晃着,“不过结婚后会有麻烦吗?那我可惨了。”
“你们先别笑,哥儿几个,有谁知道什么地方能治这个毛病?”看来是不治不行了,谁受得了每天睡到一半被人推醒,还要哄老婆睡觉,现在纪辉可是发自内心地想要治好这个病。
“好像有几个大医院有专门的鼻鼾门诊,你去试试看吧。”
“只有这样了。”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望着猛往自己鼻子里滴药的老公,周微心头的罪恶感冒了出来,“老公,实在不行咱们就别治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已经两个月了,纪辉拿自己当试验场,什么片剂,栓剂,散剂,只要是听说对鼻鼾管用的药拼命地往自己身上试,效果倒是没看见,周微的罪恶感却被勾了出来。
“我老婆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怎么能不治呢?这个药据说挺灵的,我们试试看好了。”纪辉仰着脖子躺上了床,力求药物能更好地发挥,他不求别的,只求老婆能让他睡一个安稳觉。
“好吧。”也许真的管用呢,周微打了个哈欠,也躺上了床,临近午夜,周微越睡越觉得不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是不是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没收?还是她忘了锁门?忘了关煤气?越想答案越可怕,周微睁开了眼,卧室里静极了,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跟钟摆的声音。
太静了,她一转身,看见睡在自己身边黑乎乎的影子,影子只有胸腔在起伏,如雷的鼾声不知怎么消失了。
药起作用了吧,意识到自己感觉缺了点什么,是缺了呼噜声,周微一笑,躺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睡。
十分钟,她又醒了,这次她感觉一阵心慌,没有了熟悉的鼾声,她怎么感觉身旁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似的?像是睡在陌生人的身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她扭开灯,看着身边人的脸,是纪辉,不是旁人,味道也对……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周微继续睡,可是五分钟后又醒了,纪辉是不是因为药物过敏,出了什么事吧?她摸了摸纪辉,是热的,可是怎么这么热?
她将手放在纪辉的鼻下,呼吸也热热的,“废话,呼出冷空气的那是僵尸。”她又打开了灯,纪辉闭着眼睡得正熟,根本不知道爱妻正在瞎折腾。
“没事了。睡觉。”周微关灯躺下,又坐了起来,不对,纪辉的脸怪怪的,她又打开了灯,将纪辉的脸扳了起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瞧了个遍,是纪辉,不是外星人易容的。
可是不打呼噜的纪辉怎么可能是纪辉嘛……周微揉着纪辉的脸,想要揉下点什么,又发现捏他的脸好像挺好玩的,到后来有点玩上瘾了,纪辉的五官揪在一起好丑,完全没有平时的帅样,眉毛弄成挑眉怎么样……她睡不着,开始玩老公。
“嗯?呃……你干什么?”就是死人也被她玩醒了,更何况是纪辉。
“没、没干什么。”周微将手背到了身后。
“三更半夜的你为什么不睡?”纪辉看了一眼时钟,一点半,“还是药根本就没效?”他的脑子里已经在想该怎么样安抚老婆了。
“不是,不是,你睡吧。”自知理亏的周微摇了摇头,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替他拉好被子,还拍了拍,“你睡吧,睡吧,我也睡了。”周微躺回自己的位置。
“奇怪。”纪辉看了她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也许是因为药效已经过了,或者是因为他醒来过,反正他睡着不过十分钟后,鼾声又一次响起,在他鼾声的陪伴下,周微也安心地睡着了。
“老公,这些药都丢了吧,反正也没效,有什么副作用就完了。”周微首先把昨夜纪辉用的药水丢进垃圾桶。
“那你不嫌我打呼了?”纪辉说道。
“不嫌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嫁个能打呼噜的老公,我只当自己倒霉。”周微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吧,对了,后天张忠实跟他妻子结婚满三周年纪念日,要开PARTY烤肉,你去不去?”
“好呀,我早听说张大嫂是贤妻良母,我一定要去见识一下。”周微笑道,心里面却有较劲之意,在公司里就时常听说这个有名的张大嫂,这次一定要看一下她到底是何许人物。
第7章(1)
看女人化妆后的脸,绝对是一种享受,看女人化妆的过程,绝对是一种折磨,趴在高背椅的椅背上,纪辉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老婆,你已经够美的了,别化了。”
“不行,这是我们结婚后我第一次跟你一起出去玩,自然不能太马虎。”周微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检示自己的眼部化妆。
“对了,看见我没化妆的脸,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周微突然停下了动作,为了让自己的形象完美,再加上习惯,每次纪辉起床后,她的妆多半已经化完了,好像这还是纪辉第一次看见她化妆的样子。
“还好啦。”其实周微的五官还是挺清秀的,不化妆的样子单纯干净得像是小女生,不过这一点他是不会说的,免得周微太自满。
“什么叫还好?”周微气得差点儿画歪了唇线。
“叫淡妆浓抹总相宜行不行?老婆快点,不然等一下他们要来电话催了。”纪辉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手机。
“马上就好了。”周微这一马上,又用去了一刻钟,等他们出门的时候,业务部同事的电话早打爆了。
张忠实的家跟这座城市里大多数的人一样,是单元房里的鸽子笼,不过他比较幸运,住在顶楼,有一大片的天台可以使用,平时可以晾晾衣服被子,养两盆花之类的,在有聚会的时候可以用来烤肉,加上他有一个手艺不错的老婆,这里也就成了公司里单身汉们最爱光顾的地方。
当纪辉跟周微手牵着手,爬了七层楼,来到这栋老式单元楼的顶楼时,人差不多已经快到齐了,这一姗姗来迟的新婚夫妻,自然成了大家调侃的对像。
“看看这是谁,手牵着手就来了,在家里还没亲热够吗?”冯彬大声地说道,引来周围的人一阵大笑。
“人家是新婚,自然没亲热够,眼红吗?眼红自己找一个回家亲热去。”同事甲笑道,“嫂子,别介意,他是眼红。”
“没什么。”周微很得体地笑道,眼睛四下里寻着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主人。
“周微来了,快来帮忙。”张忠实的妻子刘娴端着一大盘鸡翅鸡腿肉串之类的食材走上顶楼,她并不漂亮,皮肤白白的,五官只是清秀而已,衣着也不像周微那样时髦,烫成卷发的长发梳成了一个马尾,只是普普通通的装扮,按周微的说法,她的衣服是两年前的式样,不过很大方很有女人味,看起来就是那种贤妻良母。
“嫂子,这些东西都是你一个人准备的?”周微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刘娴,美女跟美女是天敌,既然刘娴不是美女,自然不是她的敌人,又有她最欣赏的优点,当下周微便把她划入好友的队伍中来了。
“是呀,我嫌外面的东西不新鲜,这些都是我从农贸市场批回来,自己加工的。”刘娴很理所当然地说道。
“嫂子真好,要是我,大概会直接买半成品回来,给那些人烤。”周微有些笨拙地把土豆片穿在竹签上。
旁边的男士们已经架起了烤肉架,正为谁升火而争执不休,到最后终于推举出纪辉,在经过一翻努力后,纪辉在同事们的起哄声中终于让那一堆炭冒出了烟,大家欢呼着到周微跟刘娴这边取食材。
“小心手。”趁着取食材的工夫,纪辉小声在周微耳边说道,“我刚才在那边看你拿竹签,吓死了。”他偷偷地在老婆柔嫩的手上摸了一把,这么漂亮的手怎么能受伤?
“我会小心的。”周微同样小声地说道,“你的脸脏了。”周微拿起餐纸替纪辉擦掉脸上的炭灰,却没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他们自以为私密的甜言密语也早已经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哇哦……好甜蜜……”冯彬夸张地叫道。
“怎么样?你嫉妒呀?”纪辉搂住自己的娇妻,示威似的说道。
“算了,周微,你别在这里陪我这个黄脸婆了,陪你老公到那边烤肉去吧。”刘娴笑道。
“谢谢嫂子。”纪辉拱了拱手,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拉着老婆跑了。
“熟了吗?”周微问正在翻动着鸡翅的老公。
“应该是熟了吧。”纪辉用牙签戳了戳鸡翅,发现里面还有血丝,真是奇怪,别人的肉早熟了,为什么他们的肉就是不熟?“老婆你饿了吗?”
“我饿了。”周微哀怨地说道。
“我去别人那里‘找’吃的给你。”纪辉向她眨眨眼。
在两分钟后,就有人发现,自己烤熟了的肉不翼而飞,变成了半生不熟,还有点焦的鸡翅。
“嗯,冯彬的手艺一般,酱料没抹匀,下次不偷他的了。”两个小贼你一口我一口地边吃边道。
“还是嫂子的手艺好,这肉烤得就是香。”纪辉把一块鸡腿肉送到老婆嘴里。
“嗯嗯。”尝到美味的周微咬了一口他手上的鸡腿。
“我的肉呢?我的肉到哪儿去了?”冯彬手里拿着半焦不焦的鸡腿,四处找着凶手。
“你的肉不是长在你身上呢吗?”男主人张忠实笑道。
“我是说我烤好的鸡翅……”冯彬眼光一转,发现了缩在角落里,你侬我侬的一对犯罪嫌疑人。
“你的肉丢了看我们两个干什么?”纪辉先声夺人。
“你们手里拿的鸡翅我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冯彬往纪辉他们这边走来。
“天底下的鸡翅长得都一样。”纪辉三口两口地啃掉鸡翅膀消灭证据。
“都一样你干吗偷我的,把我的鸡翅还来!”冯彬伸出了手。
“还你,下次酱料抹匀点。”纪辉把只剩骨头竹签跟残肉的鸡翅还给冯彬。
冯彬手拿着只剩残肉的鸡翅,“不行,我的鸡翅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呀?既然不是你的,那我拿回来。”纪辉又从冯彬手里把鸡翅拿了回来,真不愧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业务老手,下手稳狠准,不给竞争对手任何反应的时间,动作毫不拖泥带水,良心那东西也没出来捣乱。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我这里有烤好的。”见他们这边正为了鸡翅纠缠不清,刘娴端着烤好的鸡翅送了过来。
“还是嫂子好。”冯彬跟纪辉眉开眼笑地挤到刘娴跟前抢夺鸡翅。
“这个是我的。”
“我的。”两个人四只手在盘子里抢来夺去。
“呀,下雨了。”刚刚只是有些阴的天,突然飘落了几滴雨滴,而且有渐渐加大的趋势,八月的天空总是会时不时地来场西北雨。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抬回张忠实家,天那边的辟雷闪电便向这座城市袭了过来。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同事甲叹道,摸摸半饱的肚子,烧烤吃不成了,难道他们要饿着?
“你们大家先坐着喝杯茶,我去做饭,还好材料都是现成的。”不知何时钻进厨房的刘娴,魔术般地端出茶点来招待客人,“没什么好茶,点心也一般,你们先垫垫肚子。”
“动作快一点,大家都饿坏了。”感觉颇有面子的张忠实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命令道。
刘娴的声音只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看得一群男人直了眼,自从男女平等以来,女人越变越凶悍,像刘娴这种温良娴淑的女人,他们过去只在电视里见过,那个张忠实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周微看了一眼满是艳羡之色的老公,心里感到有点不是滋味,“你是不是感觉嫂子特温柔,特有女人味……”
“嗯,马上开饭。”刘娴笑不露齿地说道。
“是呀,嫂子虽然不是什么美女,可是只要相处一下,就能发现她的魅力,中国五千年的妇女美德全都在她的身上,等一下你吃到她做的菜,你就知道什么叫出得厅堂,进得厨房了。”品尝着刘娴亲手冲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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