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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楚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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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姑娘今晚也不会搭理他,容庭便也不折腾,自个儿摸着腰带就要将衣裳脱了,谁知铜镜前的人缓缓起身,一脸淡然的朝他走过来。
  楚虞抿着唇,不慌不忙的样子,伸手搭上他的腰带:“我来。”
  她抬头一本正经道:“既然成了亲,我该做的都会做。”
  言下之意,替夫君宽衣亦是她为人妻的分内事。
  容庭迟疑的看了她半响,配合的张开手让她褪了衣袍。
  原以为这就完了,谁知这丫头又伸手扯住最后一身衣裳。
  容庭愣了片刻,随即笑着将她的手拿了下来,调侃道:“再脱就没了。”
  楚虞脸不红心不跳的抬头对上男人的眸子,冷静道:“我们已经成亲了。”
  容庭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因新婚的缘故,楚虞身上的寝衣也是正红色的,领口恰好将她那一小截锁骨凸显出来,再往上,便是纤细白皙的脖颈了。
  他眸色微沉,心下低低咒骂了一声。
  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姑娘,自然不是放在床边当摆设的,可要不是怕老太太抽的那一鞭子吓到她,他何苦昨夜由着丘长决将自己灌醉,今夜还要忍着?
  容庭也不笑了,浑身绷的难受,他勉强弯了弯唇:“去床上睡下。”
  楚虞睁着双无辜的眼睛瞧他,手里还抱着他刚换下的衣袍,衣袍下那只小手紧攥着药瓶。
  她默了半响道:“你是不是,身子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闻妈妈不会一直蹦跶的,放心叭。
很多事看着是楚虞操心,其实后面哥哥都会解决哒。
请大家吃肉之前,先请你们吃个安利呀~
推一篇基友的文,很好看的!
《皇妾》by棠下烟
盛元三年的选秀,合州秀女舒暖被选中做了宫嫔。
舒暖本是小户女,生就一副国色天香的样貌,家破人亡后被送入宫廷魅惑君王。
皇帝阴冷的眼神落在头顶。
舒暖禁不住落了泪。
——
皇帝为人阴鸷,不近人情,冷漠锋利。
总而言之,不是好人。
直到碰见舒暖,便再也冷不起来。
只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里,一辈子不惹凡尘。
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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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53
  床头一盏烛火摇曳; 男人的影子被拽的长长的; 闻言后身形一顿,楚虞不由握紧了药瓶; 抿了抿唇:“我是说,你是不是、”
  楚虞话没说完,那头容庭忽然回头紧紧盯着她瞧,瞧的她头皮发麻。
  男人面色一愣,随即扬了扬眉稍; 那双比女子还风情万种的眸子弯了弯; 气笑了:“我身子不好?”
  楚虞手心贴着冰凉的瓷瓶,原想给他上药的手一顿; 顺着容庭误解的意思点了下头:“嗯。”
  二人就这么相对而立; 互相看了一阵子,话说到这个份上容庭都没做什么,正当楚虞以为他今晚什么都不会做时,容庭忽然弯腰,做了个极具挑逗性的动作。
  楚虞下意识退了一步,又被人拉了回来。
  她浑身僵硬,两手紧握垂落在身侧,啪嗒一声手中的衣袍落了地。稍稍一低头,男人的束发蹭过她下巴,埋头亲了亲那个方才他盯了半天的锁骨。
  容庭忽然一顿,贴着她笑了笑,他带有惩罚意味的轻咬了一下; 感觉到面前的姑娘浑身一颤。
  容庭直其腰,对上楚虞那张红透的脸:“怕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怕就去睡,趁哥哥我还能好好说话,别招惹我。”
  他说话时,伸手拍了拍姑娘的脑袋。
  本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她,容庭往床幔那儿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过去。
  谁知道楚虞竟是伸手拉住他的衣摆,明明耳根红了个彻底,脸上竟还能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故作镇定的学他方才的样子。
  她一手压着容庭的肩借力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压在男人的喉结上,感觉到这地方上下滚动了一下,她贝齿轻启,在上面磕了一下。
  轰的一声,所有紧绷的弦都瞬间绷断,容庭眸色暗沉的像是一团墨,眸中闪过一丝惊诧过后,理智被情/欲代替。
  楚虞伸手隔着衣物覆在他胸口:“容庭,你怕什么?”
  若仔细听,她话里带着颤抖,并非如她面上看起来那般冷静。
  只是这时候容庭哪里还有功夫去仔细听,只知道面前的姑娘伸手拽住了他心下最后一道防线,往下一扯,彻底崩坏。
  容庭毫不犹豫的伸手掐住她的腰,感觉到这个动作后楚虞抬头对上他向下看的眸子,二人相视一眼,像是得到了默许,容庭拦腰将她抱起放在床榻上,随后整个身子压了下来,堵上姑娘的嘴,粗鲁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嘴角唇瓣,像是要将她整个吞下去似的。
  楚虞发出小声的呜咽声,抬手摸着要去解他的衣带,身上的人忽然一顿,完全忘了旁的事儿,反而牵着她的手
  带到衣带旁,由着她折腾半天才解开。
  那双满是湿汗的手钻进寝衣,四处点火。
  容庭喘着气,从她唇上一路亲到了脖颈,忽然他身子一僵,如一盆冷水浇下来,全然清醒了。
  背上的伤口攸的一疼,姑娘食指正压在那儿。
  容庭垂眸看她,她眼里又哪里又半分情/欲,冷静的很。
  容庭那双漆黑的眸子,盛着化不开的浓郁墨色,渐渐清明,就听身下的姑娘问:“为什么不躲?”
  从前容正喧动手的时候,也没见这人乖乖挨打的。
  楚虞从枕下将方才混乱中塞进去的药瓶摸了出来,从容庭唇下滑过,一股熟悉的药味儿钻入鼻尖。
  他也没起身,就保持了这半压在姑娘身上的动作,抬手拨了拨她凌乱的鬓发,不正经的笑了下:“躲了,老太太更要将你捂严实了,怕是看一眼都不让。”
  既然她都知道了,容庭也不去问如何得知的,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似有再继续的意思。
  楚虞偏头躲过,双手挡在他胸前:“先上药。”
  容庭顿了下,老老实实起身,睨了她一眼,将她领口整理好方才背过身去将寝衣脱了。
  楚虞再一抬眼时,生生倒抽了一口气。
  怪不得他藏着捂着不让说,这背上的伤狰狞可怕,老太太怕是将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的,饶是容正喧也不会打这么狠啊。
  楚虞绷着下颚,将药粉倒在掌心揉热了,方才一只手覆在他背上,只感觉到男人绷直了身子,又慢慢松懈下来。
  她仔细瞧了瞧,除了这一道新的伤痕,他背上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不过都浅的几乎要瞧不见了。
  屋内一阵静默,因天气热的缘故,还留着一扇窗子通风,这会儿风吹过来,将帷幔掀起了一角。
  楚虞冷不丁回过神,仔仔细细将药粉抹匀。
  和路临不一样的是,姑娘的手软软的,动作又轻,容庭忍的一身汗。
  楚虞咬了咬唇:“很疼么?你忍忍,快好了。”
  容庭心不在焉的答了声,又听身后的姑娘说:“外祖母以后应不会再动手的,若是有下一次,你躲着点。”
  容庭笑了下,点头应好。
  正当楚虞收手,拿过他的寝衣要替他穿上时,男人一本正经道:“天热,捂着伤口。”
  楚虞顿了下,将寝衣丢在了床位,跪起身子整理好方才乱糟糟的被褥,嘀咕着说:“昨夜你怎么不嫌捂着伤口。”
  眼看着这姑娘上完药就不认人,就要钻进被褥里躺下时,容庭蹙着眉头捉住她。
  楚虞躲了躲,飞快地钻进被褥里,背过身道:“伤好了再说。”
  容庭一滞:“……”
  紧接着半响都没有动静,男人就保持着坐着的动作,盯着姑娘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他这被她撩拨的一身火气…
  容庭心下微叹,罢了。
  烛火也熄了,身边的男人也安静了,楚虞以为今夜该安安稳稳过去时,忽然被拦腰一扯,一具像火一样热的身子贴了过来。
  男人的唇在她后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吻着,楚虞挣扎了一下,随即被擒住手腕,就听他带着笑意说:“别动啊,万一碰到伤。”
  楚虞蹙着眉头转身,将他的手从腰上拿下去。
  明明夜里什么都瞧不见,容庭却能准确无误的用拇指压住她的唇。
  像是在担心什么似的,他默了半响,幽幽道:“林楚虞,嫁给我就是我的人了。”
  “我要你心里,我比容家重要,要不然…”
  他顿了一下,似是不知说什么,心下划过所有的惩罚,绕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要不然能如何,他舍不得。
  楚虞心下微微一动,将下巴那只手拉开,十分淡定的应了声:“我知道了。”
  随即她便背过身去。
  夜里,姑娘眸子缓缓眨了两下。
  老太太动了手,他却要瞒着她,楚虞不是个糊涂的人,容庭这般做为的哪样她心里清楚。
  虽说这人一直与容家不对付,但她在老太太跟前养着,她对老太太有感情,容庭又岂会不知。
  他不想让她夹在他与老太太之间,徒生烦恼罢了。
  …
  一早,路临装模作样的抱着一沓账簿进了屋里,陡然一见夫人正给公子上着药,他怔了半响,吞吞吐吐道:“也、也不是重要事儿…”
  路临抬脚匆匆离开,在屋外莫名其妙的回望了一眼。
  昨日不是还说瞒着夫人么?
  路临摸不着头脑,正欲转身离开,就撞见匆匆赶过来的闻妈妈。
  瞧闻妈妈这模样,路临直觉不好,便赶忙拦住她:“公子与夫人在里头说话呢,妈妈还是等等的好。”
  闻妈妈停住脚,心下憋着一股郁气,横了眼路临便径直走过去,却又在门外被邹幼和青陶拦住。
  邹幼可不喜欢这个闻妈妈了,饶是她在容家伺候了三年,也没见什么妈妈这么大架子的。
  “夫人与公子还没起呢,妈妈有事在外头等等吧。”
  闻妈妈大着嗓音道:“我就是来像夫人要一个说法。”
  邹幼还在劝,屋里头容庭正穿好衣物,反而是给他上药的楚虞还磨蹭了半响,方才从床榻上下来。
  这屋子本就不隔音,外头说什么里头听的清清楚楚,楚虞微微挑了下眉头,她是没想到闻妈妈会因为这事儿闹过来。
  容庭若有所思的往门外瞥了眼,踱步过去,门外争执的二人皆是被这忽然一开门的动作吓了一跳。
  邹幼看是二公子,心里更不是滋味儿,若不是二公子纵着,闻妈妈一个下人,哪里敢这样逾矩。
  闻妈妈脸色微微松动,简直委屈的要抹一把眼泪了。
  “公子啊,我在路家勤勤恳恳多年,做事本分,从未出过差池,不知夫人究竟看我老婆子哪里不惯,她若是有不满,直言就是!”
  楚虞坐在床榻边,慢吞吞的穿好衣裳,这才朝门外唤了声:“青陶。”
  青陶应声忙低头钻进门,她的手艺比邹幼要好,因而这梳发的差事都是她来做。
  邹幼见此也忙打了盆水进来,二人动作麻利的将两位主子伺候好了,却也没立即离开,一左一右的立在楚虞身后,像是怕闻妈妈联合二公子欺负她们姑娘似的。
  闻妈妈这会儿看着委屈十足,像真被楚虞欺负了似的,站在妆台后声泪俱下:“不知老奴究竟做了什么惹夫人不高兴的事儿,夫人竟要赶老奴去看庄子。”
  正挑着首饰的楚虞闻言一顿,眉头攸的蹙起。
  不仅是她,就连她身后两个丫头都是一头雾水的。
  昨日夫人吩咐下去,说是体恤闻妈妈,要将落安苑最好的一间房腾出来给闻妈妈住。
  这落安苑最好的屋子定然也是好的,只不过到底还是同下人们住在一起,和闻妈妈现在住的春苑那是天差地别。
  看似是赏,实则是贬。
  但此举却也让下人们挑不出错来,闻妈妈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今儿个找上门来楚虞便觉得不对,闻妈妈是老人了,不会这么没脑子就找上来。
  可她这一开口…
  楚虞默了半响,正有些拿不准主意时,原在小几上慢悠悠喝着茶的男人忽然放下茶盏:“闻姨。”
  闻妈妈一怔,公子许久没这么喊过她了。
  “路家后宅总归要让主母管着,这么些年之所以由着您,那是因为我枕边没人,如今有了,在宅子里头,总不能让人受了委屈。”
  闻妈妈彻底僵住了身子,公子这话看起来恭恭敬敬,实则却是在诛心。
  她让夫人受了委屈?她何曾…
  闻妈妈缓了几口气,有些不知所措:“公子,您误会了,我一个下人,怎么敢叫夫人受我的委屈,定是那些个乱说话的丫头在您跟前嚼舌根了吧?这可不能信啊!”
  容庭淡淡笑了一下,脸上原有的客气渐渐消失:“我没瞎。”
  就单是这丫头嫁进来的两日,下边的人便不听使唤,口口声声称是闻妈妈叫她们如何如何做的。
  容庭并非充耳不闻,反而是叫路临留意着,谁知路临禀完后却一脸淡然的同他说,在江南亦是这么个情况,只是那时候他不在意罢了。
  就昨日,闻妈妈便已在他面前倒了好一通苦水,说是家里的夫人管不好宅子。
  若非如此,容庭还不会想要将闻妈妈放出去管宅子。
  不过他已是仁至义尽,连庄子都挑了处最好的,将来还能许闻妈妈安享晚年,算是优待她了。
  闻妈妈看容庭脸色已然不是太好看,这会儿才深知自己昨个儿去跟公子说夫人不好是有多大的错处。
  原还想着,公子听了她的话,能将宅子先交由她管,毕竟,她也管了半辈子的后宅,总比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有本事。
  谁知…
  闻妈妈脸色难看的低下头去,也知晓再多说无意,便耷拉个脑袋离开了。
  妆台前的姑娘心下划过一丝惊诧,默不作声的回头对着铜镜将吊着珍珠坠子的耳饰戴上。
  容庭就着一面铜镜看她,朝两个碍眼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青陶便拉着邹幼退下。
  楚虞顿了一下,就听男人悠悠然的问道:“林楚虞,你有没有话要问我?”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没有的话,我就自己说。
求生欲很强的哥哥,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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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迟迟 27瓶;巩文慧是狗、我的名字炒鸡长 10瓶;白琋珩 5瓶;Neptune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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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54
  楚虞偏头对着铜镜; 十分费力的想将这枚耳饰戴上; 折腾了半天,啪嗒一声; 珍珠落了地。
  她一边神色自若的弯腰捡起,一边道:“我听路临说,闻妈妈在路家伺候了许多年,于你也是有情分的,你就这样将她打发了?”
  容庭低低嗯了一声; 随后起身走向妆台; 伸手接过那枚珍珠耳环,弯腰捏住她的耳垂; 笨拙的比划了半天。
  “她逾矩了; 逾矩的下人,你该罚就罚,不必看着谁的颜面。”
  容庭凑的很近,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楚虞耳边,她蓦地一怔,随即移开身子,捂住耳朵说:“你会不会戴,我自己来。”
  容庭抿了抿唇,不知怎么对这耳饰起了兴趣,还偏生要亲自给她戴上,将人又拉了回来说:“哥哥我这不是没给人戴么。”
  楚虞顿了一下,忍着耳边痒痒的感觉; 一动不动的挺着身子。
  好不容易戴上了一只,容庭捏着剩下一只在手里把玩:“还有没有要问的?”
  楚虞下意识蹙了下眉头,仔细想了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了。”
  男人扬了下眉:“真没了?”
  楚虞伸手要拿过他手里的那只耳环:“今日大嫂嫂同两个姐姐要来府中喝茶,不好拒了,你要不喜欢她们就别来院子里,等晚膳再回来吧。”
  容庭反手握住她,二人掌心里硌着一枚珍珠。容庭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执意问道:“真没要问的了?”
  末了他又补了句:“都能问,今日你问的,我全告诉你。”
  男人漆黑到深不可见的瞳孔直撞进她眸中,楚虞抽了抽手,未果。
  那日在花厅,小姑娘分明是介意琼娘,介意他成婚前消失了两日这事儿,可然后便没了下文,她不说不问,仿佛这事没发生过似的。
  但愈是憋在心里,愈是能长成一根刺。
  他不想往这姑娘心头扎根刺,到头来苦的还是他自己。
  屋内一时静谧的骇人,容庭半坐在妆台上握着她的手,垂头等她说话。
  默了半响,姑娘唤了声他的名字,随后直直盯着他瞧:“你心里可还念着琼娘?”
  容庭呼吸忽的一滞,胸口亦是有些喘不过气来:“没有。”
  顿了下,他又说:“当初带她回府,是想气气容正喧,我没碰过她。”
  怕楚虞不信,男人蹙了下眉头:“真的。”
  楚虞心下松了口气,随即别过脸去道:“那最好,念着也没用,我不可能跟娼妓共侍一夫的。”
  她抿了抿唇:“除非你休了我。”
  忽然手被紧紧握了握,男人冷声笑了一下:“不可能。”
  二人相握的手心里都是汗,容庭缓缓松开,绕到另一边,这回倒是熟练的两下就给她将另一只耳饰带上。
  他没立即拿开手,反而捏了捏她的耳垂,指甲刮过的地方引的姑娘浑身一颤。
  “林楚虞,为什么不问?”
  楚虞稍稍拧了下眉头,就觉得容庭今儿一早很是不对劲:“你要我问什么?”
  “你那天问琼娘的。”
  他忽的靠近,贴着她的耳朵,话落,张嘴便含住了她耳下那枚珍珠,冰冰凉凉的。
  楚虞僵直了背,不知是被他的话吓的,还是被他这番轻浮的举动吓的。
  “问。”他吐出了珍珠,亲了亲姑娘的耳朵,眼瞧着那耳廓红了一圈。
  楚虞放在腿上的手拽紧了裙摆,稍稍偏了下头,深吸了口气,被他撩拨的颤抖着声音问:“去哪儿了。”
  容庭直起腰,稍稍退了一段距离,像是得逞了似的笑了笑:“好地方,明日带你去。”
  楚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明日回门,要去安喜堂给外祖母问安。”
  容庭不甚在意的颔首道:“来得及。”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轻响:“夫人,厨房做了昨日夫人吩咐的早膳。”
  说话的不是青陶也不是邹幼,而是赵欢儿。
  原本这路家就是零零散散的状态,从前容庭也是有一日没一日的在这儿住着,厨房做出的吃食也是没规矩,昨日在后厨做事儿的下人被叫到秋苑来训了一顿后,这才有了点样子。
  楚虞应了声:“进吧。”
  赵欢儿从未到主子跟前伺候过,低着头有些胆怯,但又难免好奇的偷偷抬眸瞄一眼,这一眼直让她心怦怦跳。
  公子坐的离夫人那样近,看起来俩人倒是恩爱的很。
  楚虞目光从盘中掠过,随后落在赵欢儿身上。
  赵欢儿一如既往的发髻上插了朵绒花,描了精致的妆,腰间还挂着枚芙蓉花样式的荷包,无一不凸显了女儿家的小心思。
  她原本在路家就是这么过的,哪怕路家没主子在,赵欢儿也喜欢将自己打扮成与别人不同的样子,就连走起路来的身姿,都是一般下人比不了的。
  楚虞收回目光,缓缓起身朝红木圆桌上走去,容庭向来是没有用早膳的习惯的,不过因为楚虞,这两日他倒也一改往日,开始陪她用起早膳来了。
  因这丫头跟前向来是邹幼和青陶在伺候,冷不丁换了个人,又是眼生的,容庭便多瞧了一眼。
  这一眼,直将赵欢儿脸给瞧红了,虽第一次伺候主子心里没底,却忍不住大着胆子道:“这粥里放了山药红枣,包子也是夫人特意要的素芳斋的包子,公子尝尝看。”
  楚虞执起汤匙的手一顿,默不作声的弯了弯嘴角。
  容庭往日做出一副风流模样,这宅子里还不知有多少像赵欢儿这样存了心思的丫鬟。
  不过赵欢儿是个不聪明的,尽把心思放在脸上了。
  容庭蹙了蹙眉头,抬眸就往赵欢儿那儿看去,赵欢儿忙低下头,就听容庭冷着声道:“你不知道在主子跟前不准用香?”
  赵欢儿面色一白,抖着唇揪紧了衣摆,忙跪下道:“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夫人恕罪啊!”
  她平日用香用习惯了,妈妈们也不说她,却忘了在主子面前不准用香的规矩。
  楚虞仍旧慢条斯理的小口小口喝着粥,又慢吞吞放下汤匙,拿着帕子点了点嘴边,温和道:“不是什么大事,下回注意些便好。”
  她伸手将赵欢儿扶起来:“哭什么,我又没要罚你,快去洗把脸再回来伺候。”
  赵欢儿可是见过林楚虞对付琼娘的样子,没想到她竟这般好脾气,惊讶的一时忘了应答,愣了半响才道:“谢、谢夫人。”
  赵欢儿说着赶忙小跑了出去。
  容庭眯了眯眼,林楚虞跟着老太太三年,那是打理后宅的一把好手,怎么可能这般由着下人放肆。
  楚虞淡定的提着裙摆坐下,对上男人打量她的目光,冷静道:“有些事拐着弯来,更有成效。”
  她说着,又低头喝了一小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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