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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有娇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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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是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到我这便是一拳头这段时间的努力付诸东水。
  不过事已至此,与其叹息还不如多了解点实际情况。挠了挠他的耳朵,“诶,把后面的事给我说说呢。”我总得知道了事后发展才能想接下来的对策。
  阿平依照他一贯简单、摸不着路数一半靠猜的说话方式,把后事给讲述了。
  那场架最终以阿平大获全胜为结局,阿牛的去向——未知。之所以是未知,因为阿平把人恨揍了一顿后抬起头发现我不见了,撒开手爬起身就跑出来追我了。
  所以,我想从他这了解后来事态动向一点都不靠谱。不过,我有被甜到。
  他挥出那拳头是为了我,抬起头发现我不见了爬起身来找的也是我,还有什么理由去埋怨他怪他呢?紧了紧环住他的胳膊,再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阿平,其实杏儿挺好的,既会持家又受你娘喜爱,还会做很多糕点,手工活又细致,今后没我的日子你俩一定好好的。”
  “胡说。”阿平面露不快。
  我讪然而笑:“不是胡说呢,一会到家了估计你娘就会给我一纸休书了。若不是你来,我都在考虑还要不要回去。”
  阿平沉走两步,说了句让我触动的话:“有你才是家。”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与他成婚已有半年多了,一直在眼前晃着不觉得,可此刻与记忆中初见时相比,他的轮廓深邃了许多,眉眼间也褪去了稚气。我的阿平竟在不经意间从少年变成了男人模样,也越发的好看而俊逸了。
  他说,有我才是家。这真不像是他会说出的一句话,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也只有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很惭愧我刚才在说着杏儿好时,其实是反话,也是在为自己谋后路。
  因为在这个家里我真正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他,从始至终明确一点:娶我的人是阿平,不是刘寡·妇,所以我可以不顾刘寡·妇的喜好,但必然要掌握阿平的喜好。也用这半年的时光一点点渗透进去,放纵他对我的依赖,扩大他对我的习惯,只有这样,今日我才有资本有恃无恐地离开,又在事后用语言诱导他。
  不是我一定要这样来算计阿平,事实上我更希望能够与他简简单单地过。可是既然对他上心了,我就得为我们的将来铺路,刘寡·妇是他娘是不争的事实,但凡为阿平设想我也不可能真的与之决裂。可又不想随波逐流一切逢迎,连底线都退到没有,比如纳妾,所以只能从阿平这里入手。
  但,即使是我种的因,现在阿平的话是本该有的果,我依然触动不已。


第58章 浴房糗事一二(1)

  在他脸上印了一吻,开口的声音有些暗哑:“阿平,要不咱们私奔吧?”他侧转眸,眼波湛然流转,轻轻应:“好。”
  我将脸埋进了他脖颈,等待眼中的酸涩散去,否则我会很没面子的当着他的面流出眼泪来。以前我对温柔的定义是情深意浓,直到这刻才明白,世界上有一种温柔是心智不全,却对你提出的所有要求都说好。这种温柔,更蚀骨。
  等情绪平复后我嗤嗤笑出声,抬起头对着他的耳朵说:“傻瓜,逗你呢。你知道私奔是什么意思吗?问都不问就说好。”
  他听了后还真的认真询问:“私奔是什么意思?”
  噗哧而笑,眼珠一转,吟起某句诗:“你我莫若私奔他所,免使两地永抱相思之苦,未知郎意何如?”这好像是明代冯梦龙的《古今小说》里的,具体我不记得了。
  见阿平如是点头:“听媳妇的。”
  呀,他还听得懂呢,我翻转脑中记忆,又吟来一句:“?石崇琅宦讨椋木棺撸奖枷嗳纭!闭饣匕⑵轿剩骸昂我猓俊�
  苦于我卖弄了一番文学,却其实对之也一知半解,只得强行解释:“就是有一个叫石崇的人,遇见貌美女子绿珠,相约一起私奔。好啦,我给你说详细点啊,私奔就是不顾阻拦投奔爱人或者一起逃跑,不过通常都是指未婚男女。咱俩都成亲半年多了,就谈不上私奔了。”
  但看阿平一知半解的样子,我赶紧转移话题:“好啦,咱不说这。要不说说……杏儿?”
  “不要。”阿平拒绝,语气坚定。
  “说说你娘?”
  “不要。”
  “那说说休书?”
  “许兰!”
  我听到了磨牙声,趴在他背上笑得毫无形象。眸光闪动间心里想啊,有首歌就叫私奔,歌里的那句“想带上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想带上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那美的像一幅画。如果能够抛开这个俗世的束缚,该是多好?
  可是人活在世上又怎可能抛得开束缚呢?别说这个时代了,就连那个先进文明的时代也不可能啊。所以又一次在天黑之际,阿平背着我回到了银杏村。
  八月份,酷暑。途中我有让阿平放我下来,但他一根筋执拗地不肯,口中嚷着说我一点都不重,话虽中听,但是两个人贴紧了实在是热啊,不光是热,还汗流浃背。
  我里头的内衫都湿了,额头的头发也因汗而粘在一起;再看阿平比我更严重,被我趴着的肩背处的长衫估计能拧出水来,他撩起了衣袖露出手臂,可那汗珠还在层层渗出来,至于脸上就更别说了,那汗没停过。
  所以到家门口时两人都显得很狼狈,但见那屋中闪烁昏黄微光,阿平顿了一下。
  我又一次在他耳边要求:“放我下来吧。”
  他默了一瞬却只道:“我没有手了,你来推门。”我懊恼地抓了一下他的头发,怎么这么倔的?被他娘看见我们这样进门还不火上浇油?
  还在迟疑忽觉臀下一松,我下意识地扒紧他肩膀保持身体平衡,视线里伸长的手臂将门推开,然后回落而下重新将我垫起,一脚迈进门。
  屋内烛火幽幽,寂静无声。阿平背着我一路往内,穿过院子来到后屋,直接进了我们那屋。进门前我朝深暗处看了看,依稀可见房门紧闭,待阿平将我在床沿放下后我推了下他,“去看看你娘呢。”
  今晚寂静的有些异常,我领着小同先走,阿平随后又追了出来,几近一整天未归,按照以往刘寡·妇必然焦急万分。可我们回来时前屋留着灯盏,内室又静悄悄的,实在是令人感到蹊跷。可阿平似乎还有情绪,闷闷不乐地说:“不去。”
  我尝试跟他讲道理:“咱们出去了一天你娘会着急的,至少去看看她是否睡了,好不?”
  阿平想了想,勉强点头起身,一边往门处走还一边嘴里叨咕:“她好啰嗦的……”我不禁失笑,他还嫌麻烦了?虽如此,但其实他对他娘的心从那日刘寡·妇旧疾复发昏倒便可看出,想想也是,在我嫁进门之前他们母子一直相依为命,又怎可能感情不好呢?
  一声闷响忽而从外传来,我的心头随之一跳。很明显那声音是从刘寡·妇屋里传来的,我只略一迟疑就起了身,膝盖处一阵揪心地疼,应该是伤口又撕开了,不过没法在听到如此大动静后还能淡定地坐在房中干等着。
  走出门就见一道黑影似坐在暗廊里,我询声而唤:“阿平?”
  但那黑影一动不动,心里沉了沉,刚才那一会功夫发生了什么事?显然刘寡·妇是在房中的,否则也不会有动静。我颠簸着走近两步想要去扶阿平,忽然发觉不对,那坐在地上的身形不是阿平的!眯起眼用力去看其轮廓,渐渐惊愕地睁大眼睛,那是……刘寡·妇?
  “婆婆?是你吗?”我试探地唤,清晰看到那黑影的肩膀颤了颤。
  确定了这坐在地上的人是刘寡·妇,我只感震惊,刚才我与阿平进来时明明有朝这边看过一眼,当时可以肯定她一定不是坐在此处的。而前方那房门洞开着,里头烛光还在摇弋,使得氛围更添一丝沉寂和压抑。
  比起她我更担心阿平,眉宇一簇越过了她朝屋内快步而走。
  进门便见那烛台滚倒在桌下,难怪刚才一直在摇弋角度也觉怪异,目光环转,在角落的椅子里看见阿平。他背朝着门看不见脸面,却令我隐约感到有些不安。
  来到他身后我伸手按住他肩膀,“阿平?发生什么事了?”
  感觉掌下的身体微微一震,连带着我的心也抽了下,迈过一步来到他身前,背光中他低埋着头整个人都显得很低落颓废。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从表相看来他并没什么大碍,我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轻唤:“阿平。”
  如果询问不出结果那就不问,让他知道我在身边就可以了。
  终于他的眼珠转动了下,轻轻敛来默看我,微光映照,感觉眸色都变成了黑褐色,还带着一片迷蒙。我安静地与他对视,半响之后他反握了我的手,然后起身拉着我往屋外走。
  这时我才看清刘寡·妇的轮廓样子,也暗暗吃惊,不知为何她跪坐在地上,一想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着些微的凌乱,原本沉埋了头听见我们脚步声缓缓抬了起来。
  微弱的烛光被我们的身背挡住,从而使得她完全沉在了幽暗里,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却听她一声唤:“阿平。”我不由一愣,这语气……似痛惜又像似,祈求?
  沉顿的片刻感觉阿平的呼吸略有加粗,他在气他娘。在不明事情究竟的情况下我无从安抚,只得沉默不作声,僵持了有一会忽而阿平拽我而走。越过刘寡·妇身边时我试图去拉他停下,但他发倔地施了蛮力,几乎是拖着我回走进房中,然后,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甩上。
  我被一路拖到了床边阿平才撒了手,直愣愣地往被褥间趴卧,看他把脸都捂在被上的样子,像及了……得不到糖兀自生闷气的孩子。
  在他臀上轻拍了下,“诶,出了那么多汗,你闻闻看自己臭不臭?”
  下一瞬他就从床上翻过身来,还果真拎着衣袖嗅了嗅,然后一连嫌弃地道:“我要洗澡。”
  “那还不起来去烧水。”我把人又从床上给拖了起来,别说是他了,我这身上也都一股汗味,衣物从里到外要换。
  再出门时阿平没心事地径直往灶房而走,我却不禁回看,那个位置刘寡·妇依旧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化石。我拧了拧眉,这又是何苦?明知阿平心智与常人不同,她还跟自己儿子拗什么劲呢?轻叹一口气,往快要拐进灶房的身影看了一眼,回身走到刘寡·妇身后轻声道:“婆婆,您别与阿平计较了,若阿平有什么做错的,媳妇在这跟您赔不是。”
  没有与以往一般的呵斥,也没有重哼表达不满,她依旧僵直着肩背顿坐在那,好似根本就没听见我的话一般。
  我弯下腰欲去扶她,可手刚一碰到她的胳膊就被挥开,顿了顿,缩回到身侧,然后道:“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再多的劝说都无用,我也不费这口舌了,转身朝灶房而走,但就在快要走至灶房门前时听见刘寡·妇似笑又哭的声音在呢喃:“是我错了,不该啊不该。”
  我挑了挑眉,不管因为什么事,能让刘寡·妇意识到自己错误是件极不容易的事。
  灶房内阿平一脸认真地正在用火折子点火,这个活起初我不让他做,但他看了我点觉得很感兴趣,硬是抢着要试。事实证明,每一个纯真的孩子都爱玩火,从此只要他陪我来做饭总是抢着要点火。
  可是我走到锅前一看,里头水都没加呢,半吊子的事通常是他“强项”。
  浴房就设在灶房一角,还是我提议的,之前都是把桶给拎到房中,再一趟一趟地用脸盆装水送到房里。后来我跟刘寡·妇这么一建议,她并未反对我就动手干了。
  将临近炉灶的角落给整理出来再打扫干净,用木板在底下垫上一层,然后墙上给拉了绳子弄了布帘,一个简易的浴房就成型了。主要是方便,如此只需将水直接从锅里装进木桶,无需再来回奔走了。另外我在墙上还钉了个木架,专门用来放干净的衣物和浴巾的,底下又放了个竹篮,把脏衣服丢里头。
  当初看着这个颇具现代风的简易浴房很是感慨,多少年没有这样去触碰那些记忆了啊。


第59章 浴房糗事一二(2)

  第一锅水烧好就先安排阿平去洗了,等我又烧好一锅再走进浴房时见他趴在木桶边上耷拉着脑袋,竟是睡着了。就说刚才怎么水声不见了,以往洗澡时他特爱把水声动静弄很大。
  今天他把我几乎从坝头村一路背回了家,也难怪他在热水里一泡就睡过去了。决定先不叫醒他,等替他洗完了再说,探手往水里一摸,水还热着,抓起搁在浴桶上的浴巾替他轻轻擦背,又解了他的头发打湿在水中。
  他的发质很软很黑,手指穿梭在其中特别顺滑,反观我的发质不仅略硬还有些微黄,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之前连发尾都干枯了的。这与营养不良是直接挂钩的,半年伙食大大改善,我这发质和皮肤都也大有进步。所以书上描写的天生丽质大多是骗人的,如此编撰故事的人一定没经历过真正的贫穷。
  把他头发洗干净后用浴巾擦拭到半干,往木桶外撩好似不合适,左右看了看,之前那根簪子被我给搁在木架上了。伸长了手去够,却没料这边手上还拎着他的头发一下将人给拽醒了,立即回眸,阿平在捂着头呼痛。
  他好似还不在状态,睡眼惺忪地一脸蒙顿,我赶紧把他头发给盘在了头顶,然后拍拍他肩膀说:“水要凉了,快起来吧。”
  “哦。”哗啦水响,他听话地起身……
  我眨了眨眼,瞥转过头脸上发热。虽然这不是我俩第一次坦诚相露,但对着这么一幕美男出浴图终归还是感觉羞赧。
  可阿平却不以为然,一点都不觉得此时自己当着我的面光裸有何不妥,还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问:“你是不是热?”
  脑中轰轰,“热”这个话题是我与他最难解的暧昧,从相识的第一天就奠定下来了。
  胡乱点头承应:“嗯,很热。你快些穿衣服先回屋,我洗完马上就来。”走过去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要递给他,但他没接浴巾却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给拉拽了过去,一下跌进他的胸前,鼻间立即嗅到他身上刚沐浴完的潮气。
  未及反应,身体忽而腾空,下一瞬我就被丢进了木桶内,水花四溅。
  关键是我还因受惊而猛喝了一口水,等我扑腾着起来时只见始作俑者一脸无辜地揽着我,一点都没感应到我那喝了一口他的洗澡水的懊恼之心。
  佯怒出声:“干啥把我拽进来啊?”
  “你说你热啊。”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欲哭无泪,热就要下水了吗?这样贴着他,还是全身都没衣服的他,我……我只会更热!
  深呼吸再深呼吸,不光控制自己的视线,还控制了余光不胡乱飘,落在他脸上强自镇定地道:“好了,你先出去,桶里太挤了。”总算他低头看了看肯听话地翻出了木桶,随带着水渍淋漓而滴,我在心中哀嚎,一会洗完澡有的擦了,否则垫在底下的木板早晚要烂掉。
  余光里阿平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浴巾擦了擦身子后就走向了木架,暗暗松气,总算可以结束目睹他勾人体魄的诱惑了。然而等脚步遂近时我一转眸,发现他只不过套了一条褥裤在身上,而且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臀上绳子都没抽紧,让人实在担忧动作稍大一些裤子就会掉下来。念及此处我不由面上又觉燥热了,这脑子里都在瞎想什么呢,什么叫动作稍大?
  说起来我和阿平的夫妻生活是从三个月前那次在温泉边才真正开始的,自那以后他便恋上了亲吻,逮着机会就爱摁着我亲亲,亲着亲着就会把持不住。
  有一次还差点被他娘给撞上,于是我给明令除了夜晚在自己房间时才可以,其它地方一律不准。他没反对,也谨遵我的指示,然后,晚上不知疲倦地耕耘……
  忽略了一个刚刚得到启蒙并且初尝情滋味的毛头小子的欲·望,精力旺盛到让我只呼吃不消。于是我又提出至少三天才能有一次,他用憋屈和郁闷的眼神看我,选择忽略。
  算算日子,今晚刚好三天一期?所以其实我也有那么一点想念?
  “兰?”一只大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召回我神游的心思,“水冷了,我去给你加热水。”
  目睹着他掀开布帘背影走出才反应过来,连忙道:“不用了阿平,我自己加热水就行,你快去把衣服穿了先回房。”
  但见布帘被掀起,阿平手持着水勺回来了,他跟没听见我说话似的径自道:“兰,你靠在一边别动,小心水烫着你。”
  瞧瞧那还冒着热气的水勺,我只得选择靠向木桶一边空出位置来。
  刚才一番折腾木桶里余下的水其实不多了,而且都已变凉,总算他还知道放低了水勺倒热水以免溅起烫到我。等他又转身兴匆匆地朝炉灶走时我忽然想起,为嘛我要洗他洗过的洗澡水啊?不是烧了两锅热水,完全可以有两木桶干净的水啊。
  再看起劲的来回加水的人不由生出一股哀怨,假如不是了解他的单纯,我会以为他是故意的。随着水温慢慢变暖,水位也逐渐上升,我只得默默把这股怨念给自动消化了。
  还能怎么着?热水这么一加,已经不够再起一桶干净的了,真要倒掉也浪费。
  不过,阿平的洗澡水……我并不是觉得脏,而是觉得这水哪怎么这么热的?尤其是他加了几勺子水后还伸手进水中度了下温,然后却不走了,眼睛扑闪而晶亮地望着我,“兰,我帮你洗澡吧。”
  “……”
  将暧昧进行到底?有些纠结,说起来小夫妻之间有这些情事乃正常,但以阿平的自制力恐怕澡没洗成就天雷勾动地火克制不住了。我是该拒绝还是听随感官意识了不管不顾?
  还在犹豫不定,阿平伸手来拉扯我早已经湿透的衣裙,剥了外层再来剥内衫时我扯住衣襟试图说些什么,却听见嘶啦一声响,不由傻眼,他那蛮力将我本来陈旧的有些不牢靠的衣襟给扯破了,于是光裸的半边肩膀露了出来,似遮非遮的,阿平那看过来的目光立即变得热烈,而且还是直直地盯着我那裸肩。
  伸手去敲他脑袋,轻斥:“非礼勿视懂不?”
  “不懂。”他摇头。
  “那你说要帮我洗澡来着的,盯着我肩膀看是什么意思?”
  他迟疑了下,口吻像是做了多大的妥协似的:“好吧,你背过身去。”我已经有点骑虎难下,只得背转而过不去看他,轻轻拉了腰带未及褪去就被身后给拉了下来,后背便袒露在他视线里,即使不回头也能感觉那眸光灼热。
  此时我身上就只剩了身前的兜衣和身下的褥裤,要让我在这昏黄暧昧的境地当着他的面都脱光实在办不到。听见水声在身后,紧接着水波荡漾,下一瞬就觉布巾在我肩背轻轻擦拭而过,暗舒一口气,总算他没有冲动。
  但过半响就觉接受他替我洗澡的提议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每一下擦拭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力穿透进肌肤来,从而使得我体内升腾起一股燥热,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当发觉那只手有往前探的趋势,迫使我不得不开口:“阿平,前面我自己来。”嗓音有些干哑,说不出的慵懒感。没听到他有回应,顿了顿,回过头去看,对上他那眸子时我立刻后悔了,简直是赤·裸裸的勾魂诱惑!眼眸变成褐色,这正是他每次动·情时的前兆。
  我无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唇,然后立即意识到这个动作不恰当,只见褐眸闪动,下一瞬唇铺天盖地压了下来。天雷勾动地火不至于,但温软的唇贴上来时还是不禁轻颤了下,又在我退却时他紧随而至。可一只木桶能有多大的空间啊,最终退无可退,我被摁在木桶边缘肆意而亲,那双眸子褐色愈加变深了。
  等亲吻向下有蔓延之势时我忍不住去抓他头发,“别!不是要给我洗澡吗?”
  哪有人洗澡洗得都亲上的?有个声音在心中驳斥我:夫妻都一块儿洗澡搓背还能不发生点事,那肯定是男人那方面有问题了。
  而事实证明,阿平在那方面很健全,特别男人。
  还以为我这声柔弱的阻止会被忽略,但落在脖颈处的吻突然停下来了,褐眸抬起,眨了眨,再眨了眨,“好,洗澡。”
  我有些发懵,一向热血上头的他居然能克制住当真直起腰来拿浴巾替我擦洗,而且动作还很认真,后来还解了我的头发。虽然这浴房的温度一直高持不下,但感受长指在发中穿梭时有种被温柔对待的甜蜜感觉。
  不禁想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首先是因为身体的需求,但当情感凌驾于上需求固然重要,但也不是被放在首位了。就像此刻的阿平,他或许在情·动之后已经身体紧绷,但因为我的一句话并没有坚持做下去,而是一丝不苟认真地来完成这件事。
  略转回眸,可以看见他专注的眼神,里头的褐色也恢复成幽黑。
  感觉到我目光注视他抬起眼帘看来,眸光流转间令我呼吸一顿,此时的他之前被我盘在头顶的发髻有些微松,落了几缕发丝下来垂在了肩上,而上身的水珠都已经干了,随着呼吸频率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说起来他不能算单薄,也不会有太大的胸肌,但就是无比的诱人。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赶紧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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