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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小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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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刀儿眨眼暗示她,小心别让卫兵发现,立时接过发夹。红铜打造,粗细如小指,呈扁平。
    他觉得很满意,马上将发夹分成两半,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地上磨,想把一边磨得尖锐些。
    君儿也明白他想干什么,故意走开,来回闲步慢踱,以引开卫兵注意力。
    只几分钟时间,小刀儿已把发夹磨妥,随即往卫兵走去。
    他道:“打开铁门,我要见天鹰。”
    在边那名卫兵冷道:“时间到,天鹰自会来找你。”
    “那要等多久?”
    “很快,三天。”卫兵冷道:“给你考虑三天,就是三天。”
    小刀儿叫道:“我等不及了!快开门!”
    卫兵不加理会,冷笑不已。
    小刀瞄他们几眼,不屑一笑,“好!你们不开,我自己来!”
    突然他已扯上缠在铁杆上小臂粗的铁条,扯得咯咯作响,似要绷断。
    卫兵大惊,长刀一挥就砍了上来,企图阻止小刀儿举动。
    小刀儿见他们已逼近,猝然射出发簪,金光一闪。两名卫兵来不及叫,就已扑倒在地,咽喉处插着一节发簪,涌出几滴红血。
    小刀儿不敢怠慢,伸手拉过卫兵,往他们身上搜去,他之所以要引卫兵靠近再射发簪,其目的也是想夺得钥匙以开门。
    可惜他搜不到,苦笑不已。
    君儿急问:“没有钥匙?”
    小刀儿苦笑道:“不在他们身上。”
    君儿回忆一下,道:“可能在石梯的转角处,以前没了和尚就是在那里拿到钥匙的。”
    小刀儿望向石梯,只五阶,就往左转,形成死角,根本看不见钥匙,他苦笑不已,白费心机了。
    君儿也感到十分无奈,陪着苦笑。 
第十八章 绿君儿
    总不能如此就放弃吧?小刀儿仍不死心,已站起来。Wenxuemi。Com右手伸直,手掌放平,不停地比向石阶,像在量高度。
    君儿迷惑道:“你在干嘛?”
    “算算石阶,以及钥匙挂的有多高。”
    君儿觉得好笑:“就算知道了,你又如何取得?”
    小刀儿笑道:“试试看,总不能束手待毙。”转向君儿:“你腰带能不能借用一下?”
    君儿有点脸红,但仍然解下腰带,羞涩地交予小刀儿。
    她故作大方道:“你鬼主意真多!”
    小刀儿不好意思地接过腰带,道:“没办法!只有你的腰带长度够,否则也不必要你如此。”
    君儿脸红地笑了笑,有点窘涩道:“没关系,你用吧!”
    小刀儿颔首,立时抖动腰带,突如一条灵蛇般凌空射向石梯转口处,似会通灵地自己转弯,啪哒一声,腰带已倒掠而回。是空的。
    “再高一点试试!”
    腰带又出,带头真如活生生的蛇头在找寻猎物般,腾翻飞掠,看得君儿目瞪口呆。
    几次过后,突然咔郎一声,君儿已尖叫起来。
    腰带一缩一卷,果然带回一串钥匙。
    小刀儿并没去接钥匙,而是先伸手去捂住君儿的嘴,怕她叫得太大声,引来敌人。
    君儿也知失态,羞赧望着小刀儿,自己掩口,省得又叫出来。
    小刀儿接过钥匙,很快开启牢锁,递回腰带给君儿,拿起卫兵长刀,已往石梯奔去。
    君儿急道:“小刀儿……”
    腰带来不及缠好就追了过去,她以为小刀不理他,想先溜了。
    突地小刀儿已奔回来,招手道:“外边没人!快走!”
    君儿这才知道小刀儿是去探查情况,不禁感到愧疚,但情势不容她道歉,随便扎紧腰带,也不管美丑,只要不掉了就好,赶忙跟着小刀儿奔了出去。
    已近黄昏,一片暗红线投在四合院的红瓦房,显得沉沉郁抑。
    没人,小刀儿穿过庭院中业已荒废的假山,翻上红瓦,拉着君儿掠向屋顶一头。
    “君儿,你可记得?”
    君儿马上指左侧三稞大古松:“就是那里,绕过古松可通山道!”
    不加思索,两人掠往该处,直奔山道。
    倏地——一阵大笑,五条人影,五种颜色已罩向小刀儿。五鹰又己出现。
    小刀儿苦笑:“运气好差!”放下君儿,急道:“你快逃,我挡他们一阵。”
    “但是你……”
    “别管我,早上我能逃,现在也能,若加上你,就难了。”
    “我……”情况十分危急,君儿猛咬牙:“我在山区等你!”
    为了让小刀能全心对敌,她已先逃离此地。
    “一个也别想逃……”
    金鹰大喝,脱开小刀儿,已追向君儿。三节棍如秋风扫落叶般砸了过去。小刀儿焦急万分,击退数道武器,掠身而起,凌空追赶金鹰,长刀不留情地砍向他手腕。
    金鹰不得不自救,三节棍收回一半,捣向长刀,冲势仍未竭,存心不让君儿逃开。
    小刀儿刀劲更狠,想砍下他手腕,至少也得震脱他手中三节棍。
    刀棍一触,蓦地金鹰竟然舍弃三节棍,整个人抽身双掌直推君儿背心。“君儿快躲!”
    “啊——”
    一声惨叫,来不及了,君儿被金鹰打得口吐鲜血,身躯喷高丈余,摔落远处草地,奄奄一息。
    “君儿——”
    小刀儿悲切大吼,他不知金鹰会舍弃成名兵器,来这么一下,一时不察,竟然让他走脱而伤了君儿。悲愤交加之余,抓起三节棍,就往金鹰砸去,怒极而发,足可穿金裂石。
    金鹰但觉背部疾风扫至,情急地滚落地面,技巧地避开第一击,但小刀儿第二击更为快捷,一棍扫在他腰际,打得他吐血倒地,不醒人事。
    此时木鹰和水鹰分别从左右攻上来,火鹰的风火轮也飞扫而至,黑鹰链子镖更加毒蛇般噬向双足,情势十分危急。
    小刀儿突然甩出三节棍砸向风火轮,将其击落,人已窜向金鹰,揪住他的头发,长刀往其脖子一架。大吼:“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四鹰愣然,投鼠忌器,不得不停手,但仍围着,小刀儿不放。
    “让开!”
    小刀儿拉起金鹰,冲向君儿,目光仍在注视四人,以防有变。
    四鹰不敢阻拦,个个咬牙切齿地让开七八尺方圆。
    小刀儿见君儿奄奄一息,赶忙点了她数处穴道,解下腰带,胡乱地将她绑在背部,以图暂时能脱身。
    “让开!要他的命,就别跟来!”
    他抓走金鹰冲向水鹰,水鹰忌讳避开。他急忙冲过战圈,飞掠山头,虽然身负两人重量走势仍然快捷无比。
    四鹰远远地跟着,表情变化不定,又是愤怒,又是无计可施。
    追过浓密树林,紧跟着是小径转角处,四鹰已发现滚往山下的金鹰,立时追了过去。小刀儿已趁此逃开四人追逐。
    金鹰幽幽醒了过来,元气大失,但五人视目。竟露出笑意,并不太在乎小刀儿的逃逸。
    小刀儿胡乱在山区奔驰一阵,突然听君儿呻吟,这才想到她身受重伤,不宜奔波,马上解下她。
    见她苍白无血的脸孔,沾满殷红腥味的血迹,小刀儿十分不忍,倒出伤药,让她服下,又替她运气疔伤。
    盏茶功夫一过,君儿仍无起色。
    小刀儿知道可能受伤过重,替她把脉,只觉脉搏十分弱,气息更是若有若无,再不想办法治,可能就无法救活了。
    他丢下君儿,赶忙在四处林中、崖涧走一道,想办法看是否能寻得奇药,以替她治伤。
    然而时间过短,他并不敢走远,只来了些普通草药,暂时保住君儿性命。
    草药捣成汁,灌入君儿口中,不久,她已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
    小刀儿急切笑道:“你放心,我们已经脱困了!”
    君儿浅浅抽动嘴角,似在笑:“……多谢……小刀儿……”
    “还说什么谢?都是我连累了你。不要多说话,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
    “我……胸口……好痛……”
    小刀儿赶忙抵住她背心,又以真气替她疔伤。
    “我……恐怕……不行了……”
    “不会的!你会复原的……”
    “小刀儿……搂紧……我……好冷……”
    君儿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掉这口气。
    小刀儿见真气疗伤,无法替她恢复元气,也束手无措,已将她搂紧,不停哺哺念着:“你不会死的!我会医好你的伤……”
    君儿茌他怀中,安心地露钝笑容,眼眸已合上。
    “君儿——你不能死啊!”
    小刀儿激动地探她鼻息和脉搏,本以为她已离开人间,突又升起一股热火。
    君儿没死。
    小刀儿想到百里神医,只有他可能有办法医好君儿,不再耽搁,马上扶起她往江南方向奔去。
    他奔得十分小心,以免伤到君儿,却又心急如焚。深怕速度过快而失去了救治君儿的机会。
    奔出山区,他已发现身在中条山附近,离江南最少有千里以上,而且雾山位置不明显,来回耽搁,恐怕时日过长,为今之计,是以先稳住君儿病情为佳。
    他找了田家集的一间小客栈,将君儿置于床上。
    瞧着君儿奄奄将息的脸容,一条生命,就快从他手中溜走,想抓回来,却如此无奈。
    百里奇身在千里外,赶去,也不敢保证如期顺利可救活她,君儿气息实在太弱了。
    他也想到了那颗雪神丹,不错,只要雪神丹一下喉,君儿就可能脱险,然而他爹呢?没有此丹,他爹可能永远无法复原,丹药岂能随便让他人服用?可是不用此丹,君儿可能马上就会断气。
    他捏紧丹药,不停挣扎,总无法作决定。为何不多一颗,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可惜世事那有说顺利就顺利?一颗,还是一颗。
    最后他已下了决定。
    “我先找药,稳住她病情,只要多挨两天,说不定就能克服难关,要是真的不行……”
    他不敢再往下决定,毕竟动用雪神丹,还拖带了他爹,要用,谈何容易?心意已定,他马上趁夜又去寻药,先到镇上药铺找寻,结果都不甚理想,忙奔向山区,专找一些绝崖蛸壁。wenXuemi。Com希望能找到灵药。
    他预定天亮以前一定要赶回来。否则君儿性命可能不保。
    三更已近,他虽不满意所寻之药,但是不赶回去,又不行,只得匆忙返回。
    门一开。
    烛光早成萤火,一片黑暗,但以小刀儿目力来说,仍可看清一切,就是看不到躺在床上的君儿。
    “君儿……”
    他急忙奔前,被窝已冰冷,早就离开多时。
    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根本不可能自己离开,难道又是被人掳走了?会是天鹰崖的人?
    还是柳西湖的人?还是其他江湖人物?他们为何掳人?君儿本就奄奄将息,只要稍微用力,她可能就活不成,何苦带离此地?想当人质,难道他们有方法医治她?至少要保她不死?
    “君儿——我害了你!我不该离开!你到底在哪里?”
    小刀儿悲恸嘶吼!谁又如此忍心对待一个女孩?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突然,他在床单上发现了血迹图案,那是手指所留下,像是一条蛇,七寸位被切断,也像是十字。
    这代表什么?蛇?以蛇为记号的江湖人?江湖帮派?小刀儿对此江湖人物,没有印象。
    “十字呢?”图案凌乱,说不定是君儿不小心留下的,那根本,就不能肯定像十字,有点弯,所以才像蛇,若将它拉直才像十字。
    再拉直一点,像一把剑,长长的剑,血淋淋的剑。
    用剑的人就多了!如何能以剑来追查?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江湖人是用剑的。
    但是用剑来当名字的就不多了。
    “剑南舟?会是你?”
    华山离此不到五十里,不错,就是剑南舟掳的人。
    “剑南舟,君儿于你何仇?你却掳她而去?她死了,我要你偿命!”
    小刀悲愤填膺,奔出客栈,急追华山。
    天已亮,曙光照下地,景物分明。
    剑南舟果然掳了君儿,在荒废的茅屋里,他正替君儿服药、疗伤。要当人质,非得先保住她性命不可。
    中年青衣汉子冲迸茅屋,急叫:“禀掌门……敌人……”
    话未说完,已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剑南舟!你给我出来——”
    小刀儿狂吼,已冲向茅屋,准备和剑南舟一决雌雄。
    剑南舟惊愕不已:“公孙小刀?”不多停留,已掠向屋外。
    小刀儿怒道:“剑南舟,你不是人!”
    手中长刀就往前砍去。
    剑南舟对他早就怀恨在心,冷笑道:“弑师之仇,今天非得算算不可!”白玉扇化作层层白影,直罩长刀,除了飞刀,他不将小刀儿放在眼里。十二路回风扇果然名不虚传,只一个照面,已封住小刀儿那把长刀的攻势。
    “公孙小刀,大爷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你却送上门来,今天要是让你逃脱,我剑南舟三个字就倒写过来!”
    他见自己白扇足足可以封住对方,已幸灾乐祸地奚落起来。
    小刀儿长刀舞动,但觉对方扇影幢幢,劲风不停扫去自己不少劲道,立时收起因悲戚而乱砍的刀势,改以沉稳劈刀,每劈一刀,就能收到一刀效果。
    如此一来,剑南舟白玉扇可能占不到什么便宜,因为他的扇轻又短,自是不能与长刀相比,每每相互撞击,他的虎口就沉沉发痛,攻势也缓下来。
    十招一边,剑南舟不信制不了这把长刀,连点七扇,腾空而起,飞掠左边那一棵巨型树,扇子已然旋风般回旋飞扫小刀儿,有点像风火轮。
    小刀儿对这种飞行武器,倒是有所警觉,长刀不攻反守,舞得密不透风,简直看不清身形所在。
    果然飞扇无功而返,就在小刀改守为攻,准备砍向树上的剑南舟时,旋转的扇子突又射出数道背光,直往小刀儿罩去。
    事出突然,小刀儿一时不察,左腰被扎了一记,疼痛难挨,攻势已慢下来。
    剑南舟哈哈大笑,连翻七个筋斗,接住飞扇,又从另一个角度射来。
    小刀儿不再躲闪,长刀抓住不动,蓄势待发,突地飞扇射出青光,他一个翻射,快捷无比躲向左侧,避开了青光暗器,相准准,长刀已挥向飞扇。
    剑南舟大急,疾速掠至,无相神掌带起一阵罡风,已推向小刀儿背心要害,企图通逼他自救。
    小刀儿冷笑不已,长刀加劲一挥,锵然将扇子切成两半,人已往前滚落,再一个扭身,长刀从下而上,不客气地割下剑南舟左腿一块肉。
    剑南舟立足不慎,踉跄地摔向前方,狼狈地攻出数掌。以防止小刀儿利用时机反扑自己。
    小刀儿是在利用机会。对于这种漫无目标的掌风,他全不当——回事,惊月斩已使出,身如旋风旋转,不但突破剑南舟攻势,长刀一跳一划。噬向对方左肩及右肋处,刀锋闪过,身躯霎时见血。
    剑南舟忍痛翻入林中,摘根树枝,准备以枝代剑,却无意再攻过来,小刀儿的狠劲,让他感到十分难以侍候。
    小刀儿长刀直指他,一步步逼近,冷喝:“说!绿君儿在哪里?”
    “呸!”剑南舟膛目相向,不回话。
    “我再说一遍,她在哪里?”
    小刀儿直如一头猛兽,缓缓逼近,剑南舟顿感压力,“我不认识什么绿君儿!”
    “就是你掳的人!”
    “老夫从未掳过女人!”
    “你狡辩!”
    剑南舟冷笑,嘲讪道:“只有你这武林公敌,才会做出那种淫行。”
    突地,茅屋传出淡淡呻吟声。
    小刀儿闻声,已惊喜叫了起来:“君儿……”突又瞪向剑南舟,冷喝:“看你如何狡赖!”
    长刀劈出,接以排山倒海之势,直如黄河决堤,足以吞掉天地般。涌滔而去。
    剑南舟本已起了惧心,如今见对方凌厉攻势,只有逃开一途,但那攻势岂是如此容易避开?只见树枝挥劲去挡,却如切萝卜般,片片往地上掉。
    眼看剑南舟就要滚入漩涡中,无法自拔时——蓦地有人大喝:“住手。”
    人影一闪,已撂向小刀儿刀势。
    “是我啊!光头兄啊——”
    来人正是没了和尚,他得出口报出名号,否则他也无把握阻止小刀儿的刀势。
    “光头兄?是你——”
    小刀儿猛然煞住刀势。差点就砍坏他那个暗褐色酒葫芦。
    “停停停!正是俺老人家!且馒,且慢!”
    没了右手直切个不停,眼珠儿露出一股笑意,那股玩世不恭的调调儿,毕露无遗。
    小刀儿喜悦收刀:“你去了哪里?我找都找不着!”
    “凡人俗事多啊!”没了灌口酒,哈出酒气。道:“以后再跟你说。你没事想砍掉他脑袋,想出风头啊!”
    小刀儿怒瞪剑南舟,骂道:“他不该掳走奄奄一息的君儿……”
    一想到君儿,他担心她的安危,急忙奔入茅屋,想看个究竟。
    没了转向较为狼狈的剑南舟,调侃道:“为什么我们每次见面,你都如此落魄?是否天生注定你该如此?”
    剑南舟冷哼,不回答,眼光移向他处,不愿见没了,一来想掩饰自己困窘,二来以抬高身份。
    没了瞄他一眼,道:“虽然我们怨隙颇深,今天我可是替你解了危!”
    “没了,那淫徒未必奈何得了老夫!”
    “何必呢?”没了似笑非笑道:“能与不能,你心里清楚得很,本来我们就谈不上什么仇,你爱记就记,不记就解仇,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今天的事,你最好有个交代,黑锅可是不好背的。”
    他又问:“你掳了人?”
    “老夫不齿!”
    “那……你怎会如此?”
    “有人通知老夫,公孙小刀在田家集,我立时赶来,如此而已。”
    没了点点头,又道:“绿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剑南舟冷道:“老夫在半途见她病危,才出手相救,何来掳人!”
    没了沉吟:“看来全是误会……”他问:“大掌门,谁通知你消息?”
    “不知,是以石块包纸条,投入老夫书房。”
    “此事透着奇怪……”
    没了沉思,想找出道理,此时小刀儿声音又响起:“光头兄,你快来……”
    “剑掌门,你还是先回去,若是误会,我会解释,至于报仇,另选他日好了!不送啦!”没了鱼贯而入茅屋,独留剑南舟。他咬牙一阵,也颓丧离去。
    小刀儿见设了奔进来,急道:“快!酒!”
    他突然发现君儿服了灵药,若有酒催散,效果可能会好些。
    “酒?有!什么没有,酒是少不了的!”
    没了凑过酒葫芦,灌了一口入君儿嘴中,并替她催入肚中。
    小刀儿也运气抵住她命门穴,希望能有所助益。
    君儿脸色渐渐转红润,照理来说,该是好转才对,岂知她突然呕出大量血酒,又自昏迷。
    “君儿!你醒醒!”
    小刀儿惊惶失措,不敢再运功,登时将她倒放地面,着急万分,却手足无措。
    还好,没了江湖历练较深,马上护住她心脉,让其慢慢平静下来。
    半晌后,他道:“气若游丝,十分危险,得想个法子施救。”
    小刀儿焦急万分:“该怎么救?任何方法我都用了!”
    没了叹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强救不得,我们只有尽人事以待天命了。”
    小刀儿急叫道:“该死的剑南舟,本来我已弄妥几样药味,如今君几经过折腾,又服了那……说不定是毒药,伤势又加重了。”
    没了沾起君儿吐出血迹,嗅了一下,但觉芬芳有余,也有桔梗花香。
    他道:“这不是毒药,是华山疔伤圣品玉灵散。看来,剑南舟所言不假。”
    小刀儿急道:“现在分辨这些又有何用?光头兄,你还有其他法子没有?”
    没了喃喃沉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他并没听清楚小刀儿的话,而是在思考此事的发生。
    小刀儿来回踱步,急切万分,瞧着奄奄一息的君儿,内心痛苦万分。
    “不管那么多了!”
    他拿出雪神丹就要让君儿服下。
    没了急忙阻止,叫道:“你想干什么?”
    小刀儿道:“我总不能看君儿受此痛苦。”
    打开君儿嘴巴,就要喂药,没了急速伸手拨开。叫道:“这么贵重的药,你怎么可随便动用,听说你还想找那颗赤眼丹,作何功用?”
    小刀儿叹道:“本来这些都是要替疯子治病,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疯子?哪个疯子!”
    小刀苦笑点头:“他是我爹。”
    “你爹?”没了惊愕不已。
    “不错!是秋月寒说的!”
    没了实在不敢相信,但是出自秋月寒之口,又看小刀儿如此认真,不得不信了。心中有一大堆疑惑想问,但小刀儿的举止打断了他。
    他急道:“既是要救你爹,更不能乱用!”
    小刀儿苦笑,望向身前一脸苍白的君儿,依然道:“我不忍心,我已经没有法子了。”
    没了闪过一线眼神,道:“也许我能治她的伤!”
    小刀儿惊愕道:“你刚才不是说……”
    “唉呀!救是救不活,但保她几天可能没问题,然后再找百里老头,或许可以奏效。”
    “万一……”
    “什么万一万二?要是如此,你再给她服用不就得了?”
    也只有如此了。小刀儿真希望能有奇迹出现,如此可就皆大欢喜,可是他并不敢多想,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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