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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小刀-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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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云……大伯恐怕无法照顾你……”
    飞云坦然一笑:“大伯,飞云读过不少书,知道何者该为,何者不该为,还望大伯成全。”
    秋月寒长叹,道:“随你了,不过没到必要,你不要离开书房,大伯不愿看到任何不该有的牺牲。”
    “大伯教训的是!”
    秋月寒走了,整个东院就只剩下飞云,他如何能放下心?他己决定,除了全军覆没,决不让飞云受损,否则内疚就更深了。
    腊月十三,星月如辉,碧光照撤,夜空一片黯蓝色彩。
    凤翔镇西方山林,此时人影憧憧,从山中往公孙府瞧去,苑若一座刻出来之玲珑宫殿,闪闪生光。
    天鹰及座下人手,早就聚集此林较平坦处,天鹰仍坐在椅子上,似乎任何一刻,他都不愿多站着。
    不到二更,柳西风也率领手下约五十名精英,包括柳西竹,小心翼翼地赶至此地。
    “柳兄果然准时抵达。”天鹰含笑而立。
    柳西风拱手道:“此种大事,柳某自是不能耽搁,天鹰不就更早抵此?”双方哈哈一笑,才谈及正事。
    天鹰道:“传公孙断!”
    一名黑衣人奔向左林,不久已带公孙断上场,客套一番,公孙断瞄向柳西风道:“没想到柳西一绝也赶来助兴了。”
    柳西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柳西风却镇定自如:“公孙断攻击公孙府,也是武林一大盛事,柳某错过,岂不可惜?”
    天鹰怕他俩弄僵,立时道:“行动在即,两位不防暂时抛开已见,想必拿下公孙府后,事情会有改观。”
    柳西风和公孙断冷笑不已,双方各有盘算,也不争一时。
    天鹰轻轻一笑,坐回椅上,道:“公孙断你说说看地形及兵力?”
    公孙断道:“公孙府分东西两院,秋月寒住西院望风楼,三层楼阁,十分好认,走道房屋也十分清楚……除了秋月寒和旋风十骑外,硬角色十分少,若有公孙小刀在场,就得小心……”
    他详细地说明公孙府所有兵力。
    天鹰稍加思考,道:“照此看来,我们兵分两路,由柳兄及本座手下五鹰,分别从南北方攻入,再回巢东西方向。”
    柳西风问:“不知天鹰选择何方?”
    “北方。”天鹰道:“北方离正门较近,可以调配自如,是主攻,柳兄大概只须负责拦阻逃窜人员即可。”
    柳西风拱手一笑道,“多谢天鹰关照,柳某自当尽其全力,以使此举成功。”
    公孙断道:“还有一件事,东院住有我儿飞云。他武功尽失,还请诸位能放过他。”
    “那当然!”天鹰笑道:“凡是天鹰座下或朋友,自该受到保护。”
    公孙断拱手笑道:“多谢天鹰抬爱。”
    天鹰微微颔首。望向斜向西边快满的月亮,道:“准时三更,火光一闪,立时发动攻势。”
    众人知晓,已各带领人马潜向公孙府。
    决战在即,却静谧得吓人。
    公孙府门那高挂龙旗,不再翻腾,那条青龙也似乎睡着了。
    不知公孙秋月将做何种对策?天鹰已抵府前那片竹林,正虎视眈眈等待时间到来了个个绷紧肌肉,准备大打出手。
    这是天鹰崖壮大以来的第一战,他们须全力以赴。
    若不是为了万全,天鹰也不会先折服柳西风,再一同发动攻势。
    有了柳西一绝,势力自可大增,想拿公孙府,该是不成问题。
    不知公孙秋月能否邀到助手?不必说,小刀儿和没了和尚此时正在水晶宫迷阵中摸索着,根本不可能赶回来助阵。
    也没听到姑苏慕容府的人前来。
    依情势来看,公孙府处于极不利的局面。
    柳西风在南侧,他不停地轻笑,对这一战似乎充满自信。
    “三更过后,第一拨,我们只派十个人攻入公孙府。”众人十分不解。柳西风道:“我们必须不作正面攻击,以保存实力。”他又道:“本来此次战役就与柳家无关,我们只在观战的位置。”
    他冷笑:“必要时,还可扯天鹰的后腿。”
    众人恍然,原来柳西风早就有此计划,难怪他笑个不停。
    柳西竹问:“要是天鹰获胜了?我们又该如何?”
    柳西风道:“只要有此倾向时,到最后胜负快决定时,我们才全力剿灭公孙府。”
    他道:“一切听我指示行事,攻掠之间要不露痕迹。”
    他的计划对公孙府来说,虽有所助益,但却无实际效果,若他们败了,一样会遭歼灭,仍须靠自己力量战胜此战。
    突然,柳西竹问:“爹,今天的天鹰似乎没有那天如此威风,他的眼神并无光彩,不知是何原因……”
    柳西风点头道:“我也感到疑问,反而是他身边紫衣蒙面人架势更好……难道的武功时好时坏?也就是有病在身?”
    柳西竹也觉得他爹说得很有道理,兴奋道:“既是如此,爹您就可以制服他了。”
    柳西风笑道:“以后再说,这只是推测,将来有机会,爹会试试。”
    一切又归于平静,会动的只是公孙府前那两名卫兵,算着脚步,来回悠哉地走着。
    静得月亮西行都好像能听出声音般。
    蓦地——一束火花冲向空中,红光乍闪,十分耀眼。
    “不好!”
    卫兵刚要示警,已然被人放倒。数十条黑影已掠上高墙,只有天鹰和紫衣蒙面人,还留在原地。
    天鹰冷笑无比,愈笑,愈接近疯狂。尤其是远处传来的杀伐之声时,他笑得象是触了电,抖着身躯。
    紫衣人道:“主人,您该回避一下,属下可能要参战,以免有意外发生。”
    “会蠃吗?会蠃吗?一定会赢,我知道,一定会蠃!”
    天鹰有点疯狂地叫着。
    “会赢的!主人你还是避一下如何?”
    天鹰稍微恢复镇定,才点头答应。
    紫衣人这才叫两名护卫扛起椅子,送天鹰至那所谓安全的地方。
    等天鹰消失暗处,紫衣人方动身,掠向公孙府,加入战圈。
    局势并没有如天鹰估计那么顺利。
    当第一批人马攻人公孙府时,并未遭受抵抗。公孙断领着众人冲向西院时,突然数排利箭从四面八方噬向众人,逼得他们手忙脚乱。
    “不好!有埋伏!”
    金鹰大喝,已窜空而起。数道人影追窜而上,又有一拨利箭射向他们。突地,火鹰那对风火轮己如两道流星扫向利箭,叮叮当当,登时将利箭扫光。
    四鹰得以喘息,已冲向暗处箭手,准备杀敌。
    突然一道青光掠至,来者正是秋月寒,长剑挥点,以一敌四,拦下四鹰。此时双方人马方自交兵,刀光剑影,大打出手。
    柳西风也带人冲进公孙府,但除了几名手下外,柳家人马并未全战区,柳西风更是高立楼梢,悠然地掠视战局,他也在找天鹰。
    公孙断见着秋月寒,已然狂吼:“他就是公孙秋月,快将他拿下!”
    自己也冲向秋月寒,以五敌一,围攻秋月寒。
    此时旋风十骑和湘雨、小溪都已参战,拦住大批天鹰崖众徒,杀得难分难解。
    洛阳司职李华,以及杭州司职纪英,太原司职萧水东都已冲向四鹰,分别拦下金鹰、木鹰和水鹰,一时也替秋月寒分担不少压力。
    公孙断武功本就不在秋月寒之下,而秋月寒又对他处处忍让,再加上火鹰,他的处境并不理想。
    “秋月寒,你没想到会有今日吧?哈哈……”
    “二弟,你这是何苦呢?”
    “住口!没有你,我也不会落此下场!”
    一剑刺出,用的也是公孙世家惊月斩,挑向公孙秋月肩头。
    秋月寒轻叹不已,他心情十分沉重,想要的帮手都没如期赶来,慕容府人马虽说要来,至今却不见踪迹,小刀儿更是不知去向,最让他吃惊的是楼阁上那位懦衫客,他知道此人就是柳西一绝,如若他插手,恐怕公孙府非得沦入万劫之中。
    除了走,又能如何?但一大片产业,又岂能拱手让人?至少也该拼上一拼!
    挥剑如虹,已撂开公孙断剌向肩头一剑,扭身翻掠左侧,擦向左腰而过的风火轮,抖出七朵剑花,奇快无比地刺向火鹰胸口。
    火鹰冷笑,风火轮挥出劲风就往长剑撂去。他想击偏剑身,以便左风火轮倒掠而至,正巧可伤到秋月寒背肩谁知,他错估了秋月寒功力,一轮挥去,不但没拨开长剑,反而被剑吸向左边,身形不由得欺向左侧,就在此时,唰然一响,左臂已被划出一道三寸长伤口,鲜血冒涌而起。
    然而秋月寒下盘中空,公孙断见机不可失,长剑反撂其右大腿,秋月寒翻身过慢,虽逃过大腿,左小腿仍没法避开,被划了一剑。还好,只及肉皮,并不严重。
    突地一道紫光射至,急促破空声咻然响起。秋月寒大惊,此人武功之高,实在令人担心。情况危急,他不得横剑于胸,硬是接下紫光凌厉一击。
    锵然巨响,秋月寒但觉虎口发麻,倒撞而去,连换了几个身形,方掠向屋顶,稳住脚步。
    来者正是紫衣蒙面人,他也暴退向后,翻个筋斗,飘落另一头地面。
    他冷笑:“渭北秋月,果然名不虚传!”
    笑声末落,他再次腾身攻敌。
    然而公孙断就是听不惯这句话,已然怒喝,集毕生功力罩向秋月寒,想将他一剑击倒,他不但用了惊月斩,更揉和柳西府的摇风散手,威力自非寻常。
    “二弟,你何苦呢?”
    秋月寒逼不得已,突地立身并足,双手举剑于胸,状若天神肃然凛凛。秋月寒整个人骤然飞冲天空,蓦又倒冲而下,有若苍鹰猎兔般,直罩公孙断长剑。
    铮然一响,公孙断大骇,松掉手中长剑,已骇然惊叫:“你练成了惊月春秋斩!”
    此乃惊月斩之最高境界,身剑合一,无坚不摧。
    楼梢上的柳西风见此武功,也不禁动了容,佩服秋月寒的武功精湛,凌空一击,竟将长剑点成两截,实是一位可怕的敌手。
    然而此种剑招不宜多用,只使用一次,秋月寒已汗流满面,有些疲倦,他只是想让公孙断知难而退。
    紫衣人虽震愕,但仍没停止攻势,相反地逮住机会猛攻,并不让秋月寒有休息的机会。
    秋月寒只有沉着应敌。
    公孙断惊愕不已,并没因此而退怯,抓向旁边一名壮汉手中长剑,轻而易举地抢过来,又自攻上去。
    他的愤怒不只是长剑被击断,而是自己练得数家功夫,一直以为武功在秋月寒之上,没想到今晚却败在他手中,那股不信和羞辱,更让他无法忍受。
    几人围攻秋月寒,一时也打得难分解。
    另一方面,李华及两位司职,纪英和萧水东力战三鹰,除了李华以外,纪英和萧水东已险象环生,落于十分不利的局面。
    一些手下,除了旋风十骑和湘雨,小溪以外,大都已无多大再战能力。突然一声惨叫,纪英长剑已被挡开,水鹰分水刺已砍向他左肩,往上一带,挑起一大片肉块,痛得纪英滚向墙角,冷汗直流。
    水鹰并未歇手,一个欺身,分水刺又砍了过去,想破开他脑袋,纪英却无力再躲开,只能坐以待毙。
    秋月寒见状大惊,劈出三剑封掉火鹰风火轮,借此空隙窜掠水鹰,想救纪英。
    然而水鹰攻势过快,分水刺已要砍中纪英脑袋,不得已,秋月寒只有射出长剑,直噬水鹰背部,以能引他自救。
    水鹰逼不得已,果然回身自救,分水刺往后劈去,一个滚身,已避开长剑,反身不再攻向陷入昏迷的纪英,而是攻向秋月寒。
    长剑已离手的秋月寒仍在空中,风火轮已旋转而至,他技巧地使出吸字诀,将风火轮吸在手中,反手丢砸另一面风火轮,虽能荡开此轮,整个身形也为之缓了下来,背后追掠而至的两把长剑,不客气地刺向他背心及左腰。
    秋月寒猛力扭身,虽然避开要害,但仍逃不过剑势。背部肩胛骨被刺了一剑,火辣辣,左腰也被划出血痕,十分疼痛。
    一个落身,他滚向右侧,避开水鹰分水刺,右手抓向插在地上的长剑,很快回砍,正好封往紫衣人利剑,伤势已影响到他剑势的威力。
    “秋月寒,我劝你还是投降吧!大势已去!”紫衣人冷冷地说。
    公孙断冷笑:“让他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利剑再挥,他攻得更猛,一剑剑道得秋月寒节节往后退去,突然一声急叫又传来——“爹——”
    湘雨已被逼得长剑脱手,跌落地面,情况十分危急。攻向她的正是洛阳城西牧牛山,自设霸王堂而被秋月寒剿灭的阴间无常吴不常,他的太阴掌已直往湘雨胸口罩去,中者保证毙命。
    “湘雨——”
    秋月寒想救,然而一个在庭院前端,一个在尾端,实是无法救及,何况还有三位高手环攻不下,不得已,他只好再使出惊月春秋斩以能击退敌人,看是否还来得及救人。
    长剑直抖,他已剑走身随,如狂涛骇浪般,冲向三人。
    然而前端已传出唉叫声。
    “湘雨——”秋月寒怒吼不已,他已感觉湘雨已过毒手,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禁化悲为力,更疾速地劈向敌手。
    叮叮叮三响,三把武器全被震退,外带一声惨叫,水鹰左大腿已被切下巴掌大的肉片,滚落墙角,呻吟不已。
    秋月寒正想掠向湘雨之际,他才发现湘雨并没遭殃,而死的正是旋风十骑之一。
    吴不常手掌已插入他肚子,他却紧抓其手掌,任由吴不常甩来甩去,连肠胃都流出来,他还是不放。
    湘雨见状赶忙拿起利剑,朝吴不常手掌砍去,剑过手断,吴不常已痛叫,滚落地面。湘雨并不放过,追前又刺,但已有另一名黑衣人拦了过来,双方又缠战不休。
    秋月寒见状,心头稍安,又见小溪在旋风十骑庇护下并肩作战,自是较无危险。
    只一眨眼,公孙断和紫衣人又攻上来。秋月寒想再用绝招,都有所力不从心,只好勉强应敌。
    他吼道:“各自找退路!快……”
    然而却没人想退,大家都噙着泪,悲切作战。
    公孙断冷笑:“想逃?来生吧!”
    蓦地,飞云却横剑而出,拦住他爹。
    “飞云,你这是干什么?”公孙断惊愕直叫。
    飞云怅然道:“爹!孩儿也是公孙府的一份子,不忍苟且偷生。”
    “你疯啦?竟敢对你爹如此?”
    “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给我退开!不用你来教训你爹!”
    “爹!我不能……”
    公孙断怒道:“好!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看爹如何教训你!”
    长剑一挥,轻而易举地震掉飞云三尺青锋。
    “你还不快避开?”
    “我不能!”
    公孙断想闪过他,继续攻向秋月寒,没想到飞云却紧紧将他拦腰抱住。“飞云,你快放手!成什么话!”
    “爹!眼看公孙府就要亡了,您于心何忍?”
    “住嘴!大人的事,不用你来管!快松手,再不松,爹就砍断它。”
    “爹……你砍吧!孩儿没手了,也就阻止不了您,也为公孙府尽了力。”“你……
    你……”公孙断气得老脸发红,突然他想到,点飞云穴道不就成了。
    “你这人也真是!明明没有武功,也赶来送死?给我滚一边去!”
    他很快点中飞云昏穴,然后将他挟至墙角,复又攻向秋月寒。
    不到一个更次。公孙府已陷入苦战,若无奇迹,可能全军覆没。
    柳西风觉得意外,他本想对付的是天鹰崖,消息也是他故意放出,目的是让秋月寒多找救兵,如今却不见援手前来,就是最和公孙府关系密切的小刀儿也没赶来,实是大出他意料之外。
    局势将定,他不得不依第二计划行事——歼灭公孙府。
    他驭身而起,准备击向秋月寒。
    他手下十三剑和柳西竹也感到兴奋,直掠而下。
    秋月寒见状,苦叹道:“公孙府完了!”一个更次缠战,受伤已多次,攻势也慢下来。
    柳西风在空中已冷森道:“秋月寒!在下冒犯了!”手掌一探,裂天十三掌取冲势,快捷无比地劈向秋月寒。
    突然地青光一闪,一道人影已撞向柳西风,双方在空中一触,各自飞回屋顶。
    柳西风这一惊非同小可,天下又有谁能与自己相抗衡?注视来人身材娇小,可能是女的。
    他道:“阁下何人?”
    黑衣蒙面人道:“三月不见花,春神莫回头。”
    “天南春神笑!”
    群众起了一阵骚动,天下三大高手,如今都汇集一处,何等盛会?不禁都往春神瞄去,攻势也为之缓和不少。
    “还有老夫!”
    突然在西墙外又掠入数条人影,来者正是姑苏慕容天、慕容白父子。
    身飘落地,慕容天已脱口而出:“公孙世兄,恕小弟救援来迟。”
    秋月寒激动道:“不迟、不迟,多谢幕容老弟援手相助!”
    战局又从慕容天父子来到而掀起另一高潮,公孙世家人马已从绝望而转为兴奋,那股劲道,更非一般力量所能企及,尖锐万分。突然,紫衣人已发动奇招,直罩秋月寒。
    春神乍见紫衣人所用武力,顿觉意外,立时掠身急冲此人。
    双方接触,各自对掌,然后分开,又觉不可思议,再次倒掠而上,相互击掌,一连对了五次,不断升高,像极在串糖葫芦,只不过越上面,倒掠划出之圆圈愈小而已。
    双方对掌过后,纷纷掠回屋面。
    春神急忙追问:“你是何人?”
    紫衣蒙面人眼神露出惊惶:“你又是何人?”
    春神二话不说,又追掠过去。
    紫衣人似乎十分忌讳,突然下令:“撤退!”人已掠向北边,逃之夭夭。春神并末放松,直追而去。
    天鹰崖徒众得到指示,顾不得再攻,赶忙抽身撤出公孙府。
    柳西风也不愿多留,下令撤人,人也飞掠夜空,霎时消逝无踪。
    只有公孙断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大为愤怒,明明就快攻下的局面,霎时又改观了,实他所料未及,但众都走了。他不走也不行。
    他骂道:“秋月寒,算你走运,这笔帐下次一起算!”
    十分不甘心地,他才掠出东墙离去。
    秋月寒长叹不已,今夜虽逐退敌人,花的代价却也不小。
    慕容天收剑走向他,歉然道:“公孙世兄,此种重大事情,小弟却耽搁了,实是万死难辞其疚!”
    秋月寒道:“慕容老弟不须如此,否则我将无地自容,今夜若非你赶来,后果自将是不堪设想。”
    “然却使会孙府折损不少人手!心中无法消受……”
    秋月寒叹道:“兵刃相见,死伤在所难免,谁又敢保证全身而退?老弟台,公孙府永远感激你。”
    幕容天仍是感到自己来迟一步,而使公孙府受此伤亡,歉疚不已。
    秋月寒转向手下,轻道:“强敌已退,伤者快治,亡者则收其尸,以祭悼。若有其他事,立即回报。”
    命令下达,众人分工合作,很快将现场整理妥当。
    公孙府折了百余名手下,受伤七十三名,包括三位司职,及旋风十骑其中四骑。较重的则有二十五人,损失不轻。
    五更已过,黎明将至。
    春神紧追紫衣人不放,至少奔驰数十里,攀过三座齐天高峰。
    紫衣人似乎轻功较差,已渐渐被追近。
    “阁下请留步!”
    紫衣人不理,仍往前奔。春神一个加足脚劲,飞掠而起,已落向紫衣人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紫衣人驻足冷喝。
    “我想知道你的功夫是从何处学来的,是何称呼?”春神冷道。紫衣人冷森:“老夫学的功夫,干你何事?何须告诉你?”
    春神轻轻一笑:“你不也很诧异,我会这种武功?它叫春神夺,对吧!”
    “胡说!”紫衣人冷笑不已:“老夫根本没听过这门功夫,更不会施展它。”
    春神道:“此功夫也叫震天夺,我只不过将它稍加改名而已,你该不陌生吧?”
    紫衣人瞪向春神,似想从她眼晴猜出所为何来。他冷道:“老夫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你何须苦苦相逼?”
    “我没逼你,只是你不敢说出真像而已。”春神道:“你还是说吧,今天要是得不到答案,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紫衣人冷道:“你为何想知道这些?”“这功夫与我有密切关系。”“有什么关系?”
    “这个,你不必知道。”春神道:“我只想从这条线索,打听一个人。”
    “你认为老夫是你要找的人?”
    春神凝目瞧向他,心中微微激动,但口中却平静如一,道:“就算不是,也脱不了干系。”
    “可惜老夫却不认识你,更不懂你的武功,刚才对掌,只是一番好奇,因为雷同的武功,本就很是吸引人去求证。”
    “那么……你的武功叫什么名称?”
    “鬼掌十一翻。”
    春神冷笑,她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可再接我一掌试试!”
    话音末落,她已腾身、出掌,迅如劈雷,扫向对方门面。
    紫衣人似想以其他功夫对敌,但又觉得无以奏效,仍然使出所谓的鬼掌十一翻迎向春神。
    双方又开始对掌,如宝塔般愈升愈高,所划之圆弧也愈小。
    直到第七次对掌,春神一掌避向对方左肩,紫衣人很习惯地封向春神手掌,岂知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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