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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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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摸出一个长型首饰盒递给宴卿卿,盒上有凹凸不平的花瓣纹路,光滑色泽,如同真的一般,可见雕艺之深。
“这是朕今天在长安街逛的时候看见的,义姐若是心软,便收下这东西,就当是朕的赔罪。”
宴卿卿迟疑没有接,反而不解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买这种东西。
闻琉说:“本来就想送给义姐,但现下不如做件信物有意义。”
第8章
宴卿卿摇头笑了笑,随后说道:“信不信物的,不必这么费心,你平日在宴府花的心思已经够多了。”
宴府现在只有宴卿卿一个人撑着,虽说宴家亲戚少,但也难免会有人过来套近乎。
宴卿卿若是拒绝,他们就会在背地里各种说闲话。闻琉看不过眼,直接就找了由头罚了他们,现在那些人都安分守己,不敢再来闹宴卿卿。
“宴将军以前待朕不薄,朕先前不说,但心中也是一直把他义父看待。”闻琉叹口气,“只可惜造化弄人。”
他轻轻把东西放到宴卿卿手上:“义姐拿着吧,宫中没有妃嫔,要是朕拿回去,让服侍的老太监看见了,准要想些奇怪的东西。”
闻琉不喜在男女之事上蹉跎,但耐不过底下的大臣和太监急。
他们还因为这事来催过自己,宴卿卿嘴角微抽,还是无奈地接过了。
“你性情洒脱,宫中虽多无奈,但也别太拘着自己,易伤神。”
闻琉沉声应道:“多谢义姐关心,今日过来,其实还有一事相问。”
“什么?”
闻琉顿了顿:“这几夜一直心神不宁,常常做梦,每夜醒来都一副怪样子,朕觉得奇怪,因为以前从不会这样。梦中之境已经不太记得,但算下来,是从那天与义姐行房事之后开始。”
闻琉这人也是个直性子,大抵是接触军中兵将多了些,在宫中呆了这么久也没改掉说话的样子,提起房事二字,脸没有半点燥红。
倒是让宴卿卿,尴尬得有些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不是说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吗?!
闻琉没察觉到她的窘迫,看着她继续说道:“朕怀疑是那药有问题,故而想问问义姐,晚间时会有此种情况吗?”
“这倒没有。”宴卿卿矢口否认,后退了一步,“别站着了,去坐着吧。”
她的脸色有些红润,圆润饱满的酥胸遮盖在罗裳里,其中的沟壑分明,白皙如纸,里面的香软伸手也只能堪堪握住,还会漏出不少白肉,实在软香温玉。
闻琉立了一会儿,应了声,转身回去,神情像是在思考,他小声对自己说:“应该是想得太多了吧。”
他们离得近,宴卿卿当然听见了。
她微微开口,最后还是闭了起来,宴卿卿脸皮还是算薄的。
“对了,还有一事忘记跟义姐说了,”闻琉说,“辽东郡王赵紊大约半月后进京,贺宁国公夫人寿。”
“赵郡王要过来?”宴卿卿眼睛一亮,“自他回家后,我就很少见他,倒也是想念。”
这辽东郡王赵紊是辽东王的二儿子,幼时是在京中长大,与宴小将军年纪相仿,平日里也常常来找他玩耍。对宴卿卿这个朋友妹妹也很好,时不时还会带点小东西过来送她,两人关系自然就好了起来。
宴卿卿这想念也没别的意思,只不过赵紊相当于她多年未见的兄长兼朋友,一顺口就说了出来。
闻琉似乎不怎么在意,只不过回头多看了她一眼,随后坐了回去。
“赵紊此次也是来向国公府小姐求亲的,辽东王过世已有三年,他谨遵孝义,守孝三年。郡王不愿耽误人家姑娘,先前的婚事就退了。恰好他和国公府有渊源,而国公府又有位小姐刚长成,两家对了八字,觉得不错,就准备等他来选定日子。”
“倒也是门当户对,好事。”宴卿卿说。
闻琉摇摇头:“只怕有些人不这么想,那赵紊有一红颜知己,极得宠爱,虽并未纳入府中,但听说关系有些牵扯不清。”
宴卿卿微愣,赵紊这种二愣子都去找红颜知己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几天又过去了,江沐和涂婉的婚宴也如期将至。
宴卿卿与江沐关系特殊,不应该出现在婚宴上,事实上江夫人也不希望她过来。
但江侍郎一反往常,十分强势的让江夫人给宴卿卿递喜帖,还数次强调一定要让她过来。
江夫人心中不乐意,她虽然不喜欢宴卿卿,但也不愿这么折腾人家。
转念一想,如果她来了,江沐看见她在这里,说不定自个就死心了,不失为个好主意。
宴卿卿被磨得头疼,有人劝她过去是一了百了。她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花时间,断言拒绝。
最后却是江夫人亲自把喜帖送了上来。
宴府是个大府邸,虽因为人少有些凄凉,但也看得出富贵之气。大厅内干净,桌椅整齐。
“沐儿成亲在即,”江夫人抿了口茶,淡淡地问,“卿姑娘难道连去一趟都不愿意吗?”
“江伯母也知道涂婉的性子,要是我过去了,指不定她又多想些别的。万一气着了,对孩子总归是不太好。”宴卿卿知道江夫人素来不喜她,也不理她的态度,顿了顿说,“涂婉挺在乎这孩子的。”
江夫人也是个美人,即使岁数见长,脸上也没留下多大的痕迹 ,一袭淡色紫衣雍容华贵。也不知道当年怎么会屈尊嫁给一个小小侍郎。
宴卿卿倒听过两人当初两情相悦,江夫人这才不顾父母嫁了过去。
江夫人一手把茶杯放下,另一只手接过贴身丫鬟递过来的喜宴请柬,轻轻放在桌上,推给宴卿卿。
“我先前对你有些成见,但也知你心性纯善,发生这种事情,我也难以预料。是沐儿对不住你,这点我承认。你便来江府最后一次,以后绝不再打扰你。”她的语气依旧淡然。
宴卿卿看了一眼这大红的喜帖,抬起纤细的手指,拿起来慢慢打开。
江夫人见她像是同意了,心中暗松一口气:“你既然已经同意,那到时我会安排好……”
“江伯母,江沐成亲的日子确定是九月初三吗?”宴卿卿突然问。
江夫人的话被打断,但她还是点头。今年最近的黄道吉日,就是九月的初三。
“那我就真不能去了。”宴卿卿歉意地说,“皇上中秋看我闲着,就让我抽空去趟云山,让我去画那瑶台玉凤。九月初去,因为赶着重阳回来,得画得勤些,与这个时间合了,圣命不可违,实在是去不了。”
瑶台玉凤是一种名贵菊花,白色花瓣细长,末端微微卷起,含蓄华美,中间裹着嫩黄的花心。
这菊花只京城外的云山有,宴卿卿来回一趟最多就一天的时间。但如果她要在那住几天,也没人能说她。
江夫人面色不好,手微微攥起,看起来有些不满了。宴卿卿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她来了才说,明眼人都知道她在说谎。
偏偏宴卿卿与皇上关系极好。就算是胡乱说的,闹得皇上那里,皇上应该也只会睁眼说瞎话,站在她那边。
江夫人出身世家,看不上宴卿卿这天生狐媚样,但皇上她也得罪不了。只能是压着脾气觑了宴卿卿一眼,让丫鬟把喜帖拿回来。
“卿姑娘这些天休息得不错,面容比从前娇艳许多,滋补得真好,应该是不把江沐和涂婉的事放心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多费心。”
宴卿卿的身体一僵。
江夫人没注意,直接起身,也不等宴卿卿起身相送,径直走出了宴府,丫鬟紧紧跟在她的后面。
相然见江夫人怒意冲冲地走了,连忙小跑进来,她见宴卿卿脸色一时红一时白,抿着嘴道:“先对不起您的可是他们,还来送喜帖,也真是不要脸面,哪来的资格生气?”
宴卿卿回过神来,她心中有些慌张,面上却还是维持镇定,她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
江夫人只是随口一说,她太一惊一乍了。
“江夫人是长辈,底下议论不合规矩。相然,天色有些晚了,你让马夫明早准备,我要进宫一趟。”
既然都已经诳了江夫人,总不可能在他们成亲时候还呆在府中吧?宴卿卿叹了口气,明明这场婚宴最不该去的是她,怎么江家的人都忘了似的赶着要她去?
“……是。”相然有些不高兴,她觉得宴卿卿受委屈了,“今天的安神药还要熬吗?”
喝了几天的安神药,宴卿卿的神色比往常好了许多。是药三分毒,总不可能让她家小姐一直喝下去。
宴卿卿摇摇头:“先别熬了,放着吧。”反正没用。
宴府作息比别家的早很多。府中没有大臣为皇上费心,也不养幕僚,没事做也就只好早早睡了。
宴卿卿前几日喝了安神的药,睡得早,也睡得熟。今夜未喝,却也和往常一样睡了过去。只是半夜之时,她觉得床榻突然微微下陷。
第二天大早,阳光透过雕花镂窗射入屋内。宴卿卿缓缓睁开双眼,慢慢坐了起来,身子一时脱力,靠在实木拔步床上,手扶住床沿。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98
再强调一遍,最后是he,肯定会有人特别讨厌男主这种设定,不尊重女主之类的,只能说声对不起,但到这可以真的可以点叉了,因为后面更清奇……所以排雷!
第9章
宴卿卿吩咐过相然,没有召唤不得进来。现在丫鬟们应该是等在门外,虽然贴身的丫鬟,但此事实在难以启齿,宴卿卿也不是脸皮厚的人,就没仔细跟她说。
相然到现在还以为她是噩梦缠身。
不过这几日宴卿卿的脸色越来越好,白里透红,肤滑细腻,相然也就认为事情过去了。
身上同前几日一样,汗涔涔的黏腻。肌肤有些敏感,连宴卿卿自己也碰不得。前半夜是梦,后半夜则酣睡,醒来时倒没什么疲惫。
她低头微掀开里衣,发现里面什么痕迹都没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被揉捏得厉害,但幸好只是梦。若不是宴府守卫多,她都快怀疑是不是进了登徒子。
双腿至今还软得无力,那东西简直像真的一样,宴卿卿现在都有那种撞击的错觉。
这皇宫,恐怕要晚点再去了。这样过去,太失态了。
皇宫太极殿。
刚刚上完朝回来的闻琉正在换常服,太监端着衣物,弓着腰轮流上来。
老太监唤张新,是宫中的太监总管,以前是负责调香的,出了名的“狗鼻子”。今日他总是隐隐约约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
“张新,”闻琉看他,“李太傅快到了,愣在这里做什么?”
张总管猛然回过神来,连忙跪下认错。这奇怪的香味立即被抛到了脑后,圣前失仪,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闻琉理了理袖边的折痕,眉间温润,眸中却藏了抹难以察觉的锐利。
“你素来谨慎,怎么今天犯错了?”
“刚才嗅到一股淡香,以为有人想暗算皇上,是奴才想多了,皇上恕罪。”
闻琉手上动作一顿,笑了笑:“你这鼻子也是灵,起来吧,下不为例。”
“谢陛下圣恩。”张总管连忙站了起来。
“走吧,要不然李太傅该等久了。”
闻琉淡淡一笑。
张总管是个会观察的人,他明显觉得闻琉这笑意比以前真实了许多。难道还是因为十天前的那件事?
张总管的脑子转到这之后,立即停了下来。
知道的事越多,活得越短。皇上的心思藏得深,张总管跟了一年也没猜透,只学会了什么时候该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宴小姐可是皇上的眼珠子,放在心尖上的,得罪不起。
……
御书房内的书架上堆满了书籍,博古阁内有一中圆,其边上摆放有三彩釉陶和精致白瓷。闻琉正在召见李太傅,商谈有关京城内突然出了不少蒙古国人的事。
“太傅是怎么想的?”闻琉问。
李太傅坐在下面的椅子上。他年纪大,又有腿疾,在朝堂上已经站了很久,再站就站不住了。闻琉温善,给他赐了座。
李太傅说:“两国现在并未开仗,若由朝中出手,恐怕有人会说我朝没风范。但边疆事态严峻,京城百姓也知道。如果煽动百姓和他们起争执,而百姓容不得这些外邦人,那谁也不能说是朝中事。”
闻琉把手上的奏章放在桌上,想了想:“这帮蛮子力气大,易伤人。普通百姓可能会无辜受牵连,不如派些新兵去假装?”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李太傅说,“皇上有微服私访的准备?”
“朕想了解一下京城外实情,总是底下人把折子后送上来才知道,朕这皇帝当得不称职。”
李太傅摇头说:“皇上太谦逊了。”
“这件事情还请太傅守口如瓶,朕不想招惹事端。”
闻琉以前在大臣的眼里是透明人一个,没人关注他。虽有宴将军做他师父,但老实说,还是没人将他放在心上。
天有不测风云,众大臣支持的其他皇子在皇权之争中纷纷出了意外。太子死了,二皇子被杀,本来还剩个三皇子,谁知他早就被别的皇子——不知是太子还是二皇子下了命不久矣的药,登基没多久就一命呜呼,闻琉匆匆上位。
这位五皇子跟随的是武将,本来想着他没治国之能,他们这些老臣正打算多磨砺一下。哪知他天赋异禀,不仅目光高远,做事还异常果断,决策总是恰好在点子上,委实让人刮目相看。
李太傅在御书房也没待多久,他还是有事情要做的。等他走后,张总管才走进来。
闻琉正拿着朱砂笔批奏章,张总管上前压着声音对闻琉说:“宴府正在准备马车,可能要进宫。”
他微微抬头:“怎么了?”
上次在皇宫发生的事,宴卿卿心中有阴影。闻琉迁就她,没想召她进宫,怎么突然要来了?
“昨个江夫人给宴大小姐送喜帖,她一时冲动,就说您让她去云山画瑶台玉凤,应该是来向您要令牌的。”
云山是皇家地盘,没皇上的允许,不准入内。普通人最多也只能在山脚转转,但要是看着瑶台玉凤,就得上山了。
云山吗?闻琉垂眸,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
“皇上?”张总管看他突然笑了起来,后背有些发凉。
“无事,义姐可能中午过来,让尚食局备点清凉汤。”
“是。”
在宴府的时候,他一直怕自己做得太过,被宴卿卿发现异常。她已经经历过人事,并非什么都不懂,做那种事一定会被发现。
闻琉有药,他可以让宴卿卿如同做梦一般。他也有上好的药膏,只要涂抹一点便可让身上的痕迹消失,但宴府的人多,这种方法实在不可取。
宴卿卿果然拖到了中午才过来。
“宴小姐,皇上正在和大臣商议政事,待会就过来。”张总管把拂子往手上一搭,恭敬地说,“委屈您等一等,奴才让人盛点清凉汤过来。”
“多谢张总管。”宴卿卿回道。
张总管知道她和闻琉的荒唐事,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宴卿卿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宫人唤闻琉的声音,她放下手中的清凉汤,跪下来给闻琉行礼。
“皇上圣安。”
宴卿卿今日穿的是绯色齐胸襦裙,外套薄纱衣裙,胸前鼓胀。虽极力遮掩,但也可以看见大半个如雪的酥胸模样,沟壑深深,额上点着最近十分流行的花钿。
闻琉虚虚扶起她,笑着说道:“义姐起来吧,先坐下吧。今日进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宴卿卿的手从他那里缩了回来,看闻琉上座后也坐了下来,尴尬地说:“云山的花开了,我能否得个准许去住上几天?”
她不动声色的揉揉手,心想自己也真是够了。天天做这些梦不够,怎么连别人触碰也麻了身体?
“义姐怎么突然就要过去?以前不是不喜那里环境太静谧吗?”
云山确实静谧,是太静了。那里是皇家地盘,供给皇宫的花草树木。常人上不去,里面丫鬟太监也不是很多,大多都是照顾花草的花匠,宴卿卿以前去过一次后就不想再去了。
“江沐成亲,江夫人让我过去。”宴卿卿叹声气,“一时情急。”
“……那件事,对不起义姐了,要不是朕,”闻琉沉默了一会儿道歉,“要不是朕没多加注意,你和江公子可能就有结果了。”
哪来的结果啊,宴卿卿心中摇头,即使没发生这件事,可涂婉有了身孕,这婚事还是成不了。退一万步,就算能成,宴卿卿也会成全他们。
“不用再说此事,他已经快要成亲了,”宴卿卿低声说,“多说无益。”
张总管带着一个捧着托盘的宫女走上来,托盘用绣着石榴的紫布铺着,上有一红木令牌,书着云山通令。
“你要是避人的话就去多住几天,等这事过去了,赵郡王也回来了。他和你交好,定不会让那些人折腾你。”
闻琉让宫女把令牌给宴卿卿。
宴卿卿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指,指尖轻点,将它拿了起来。
“多谢皇上,我九月一日去,七日回来。”宴卿卿说,“就当在那练练画技,也是许久未练了。”
闻琉遗憾地说:“今年那边奇花开得多,可惜朕还有政事在身,要不然就和义姐一起去了。”
宴卿卿看了一眼闻琉,朱唇微张,想问他有关那梦的事。但她的脸皮薄。宴卿卿把闻琉当弟弟,以前在他面前是温和的姐姐样子,实在是拉不下面子在他面前说这种事,只笑着应了声下次再去也成。
九月转眼就到,宴卿卿为了避这些麻烦事,早早地带上丫鬟出门,云山天气偏凉,她到那里还不够半天,身边的丫鬟就病倒了不少,都是不习惯这里的阴凉。个个抽着鼻涕,连相然都打起了喷嚏,看得宴卿卿也是好笑。
上次她陪先皇后过来,先皇后的宫女也病倒了大片,时间隔得久了,竟给忘了。
宴卿卿只能让她们回去,相然不愿走,留了下来。
闻琉先前说这边环境太安静,怕出事了没个照料的,就派了一队护卫队跟着,守在宴卿卿的阁楼外。
阁楼分为两层,底下是平日里用来见客的,上边则是住房。精致的镂空雕花窗外,对着一片林立的高树,夏日的时候这里格外清凉。隔扇漆着红漆,格心雕着福字,裙板厚实,门窗皆是崭新完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云山浴桶真play,骗你们的^_^
后两章我再修修,过几天再发
_(:_」∠)_经过上几章作话,留下来的读者都是同好了吧,求营养液,多给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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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宴卿卿是为了避江家的人过来的,虽说是打着画瑶台玉凤的名头,但说实话,她其实不怎么想去画。
她是骠骑大将军之女,比起诗情画意的琴棋书画,她还是比较喜欢练武打斗。
只可惜小时候一时不甚,摔伤了左手,流了不少的血,心疼女儿的宴将军就再也不许她练这些东西。
后来宴将军和宴小将军出去打仗,也就没什么人教她了。
倒是先皇后和她早逝的母亲是手帕交,她怜惜宴卿卿一个人呆在宴府,不仅派宫中嬷嬷教宴卿卿礼仪,还时常召她进宫玩耍。
威风凛凛的宴将军府粗人一大堆,出了她这样个礼数周全的娇娇女,也是一奇。
云山僻静,幽幽枝木落下发黄的树叶。不少的名花已经干枯萎靡,只有几种菊花还在悠悠然舒展花边,傲然绽放。底下有几个太监宫人正在扫地,除此之外,也只有围在周围的皇宫侍卫,委实冷清。
宴卿卿白皙光泽的手搭在干净的窗沿上,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肢微微弯曲成一个美好的弧度,傲人高耸的胸脯饱满丰润,姣好的面容娇艳欲滴。
她看着火红的日头慢慢落下山头,余晖在地上洒满了一地金黄,如同那些黄叶一样。
“宴小姐,该用晚膳了。”一个宫女上前行礼,“相然姑娘听您的吩咐,已经喝了药下去休息了。”
“待会再用吧,”宴卿卿说,“现在没有胃口。”
相然生了病,宴卿卿也不能留她在一旁伺候。
那宫女端上一碗姜汤,恭顺说道:“这天气凉,小姐先喝碗姜汤吧。”
青玉描红花瓣碗放在朴素的托盘上,里面的姜汤颜色偏红,微微扬波荡漾,冒着热乎乎的气。宴卿卿也不想在这里染病,白皙的手指抚上碗沿,拿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这汤有些甜过头了,宴卿卿皱了皱眉,把青玉碗轻轻放了回去:“好了。”
宫女应声是,退了下去。
宴卿卿心中微微叹口气,自从和闻琉发生那种事后,她就不停地做怪梦。若只是单纯做梦,宴卿卿还不至于烦恼到这种程度。只是几乎每天都梦见被人将胸乳握在手里揉捏挤压,这就十分地让人难堪。
宴卿卿曾经怀疑过是有登徒子悄悄闯入宴府,为此她还弄了不少的标记。第二天醒来去看这些标记时,又和布置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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