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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悍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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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是靖廷的妾,依旧是靖国候夫人主的礼。”
李齐容确实想过要利用陈幸如得到更好的联盟,但是,她慢慢发现例如陈幸如还不如直接把她送走更有利益。
至少,相公不必再偏颇她了。
陈侍郎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要把她送过去?”
“陈靖廷已经死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离休便行,只是这些日子,她必须得先在侯府住着,煎熬她一阵子,也好叫靖国候夫人消气,否则,靖国候夫人岂会轻易放过你?放过她?”
陈侍郎轻轻叹气,怅然地道:“也只能如此了。”
瑾宁抵达东渡头的时候,陈幸如被陈侍郎强行送回了江宁侯府,让她以妾侍的身份伺候翁姑。
陈幸如怎愿意?但是陈侍郎这一次也下了严令,若敢私自逃去,陈府也将不再接纳她回去。
陈幸如没想到自己一番痴心会落得这般的下场,但是她始终认为靖国候不是不爱她,只是如李齐容所言,碍于龙太后在那刁毒妇人背后做靠山。
且说瑾宁在东渡头与甄士安会师了。
瑾宁的排兵布阵,很是奇怪。
首先,她让监军苏意在迟几天乔装打扮再出发。
其次,她让甄士安与领着一千人从西面绕道去东浙,这意味着,比东浙的路程足足是多了一半,按照行军算,起码多三天。
然后,她再命一千人去追已经提前一天出发的孙士安,让他们与运送粮草的人前后脚走,但是不会师。
她自己带着一千人,以剿灭湖东飞贼为由,直扑湖东而去。
东浙!
东浙王慕容前的府邸。
一名身穿墨绿色绸缎衣裳的中年俊美男子坐在太师椅上,眼底蕴着怒气,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武将。
“回王爷,山上已经全部清理完毕,没有发现陈靖廷的尸体,且铁盒依旧没有踪迹。”
东浙王眼底的怒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瓷碗对跪在地上的人砸了过去。
那人不敢躲闪,碗正中他的脑袋,顿时血流如注。
“废物,一群都是废物!”东浙王狂怒地道,“这么多人找一条尸体都找不到,本王养着你们做什么?还不如一个个都拉出去喂狗了。”
“王爷息怒!”那将士跪着,头上的血披面而下,人也摇摇欲坠了,却依旧挺着背不敢倒下,“属下一定会再竭尽所能去找。”
“本王再给你三天的时间,若再找不到尸体和铁盒,就把你们提来见本王。”东浙王说完,厉喝一声;“滚!”
他旁边站着一名身穿红色衣裳的年轻女子,听得他这般动怒,便伸手去扶起将士,轻声道:“先去吧!”
“是,属下告退!”那人僵硬地转身,依旧不敢捂住伤口,大步地出去。
东浙王气愤地看着红衣女子,眉头紧皱道:“一天没见到陈靖廷的尸体,本王一天都不能安心。”
红衣女子微微笑着,眼底明艳端庄,轻轻挑唇,便有娴静的意味。
她安抚道:“陈靖廷断是不能活下来的,现场被炸得四分五裂
,他若能活,就真的是神仙了。”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有一种信服力,东浙王听她这样说,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只是想起铁盒子的事情,他依旧不能释怀,“若陈靖廷死了,死在哪里?铁盒是不是他取走了?这些事情,缠得本王脑袋一直轰轰响!”
红衣女子道:“按照推断,当时火药库被毁的时候,陈靖廷等人是在密室内,火药库爆开,山体随即就倾塌了,按理说,他的尸体是应该在密室内的,而后来密室确实也捡到了他的佩剑……”
“但是,却没找到他的尸体,本王其实怀疑,苏意当初偷偷地过来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尸体继而发现了铁盒?”
红衣女子摇头,“不,苏意每次上山,我们的人一直都严密看着,他没带走任何人,也没带走任何东西。”
东浙王神色稍稍松弛,“对了,苏意留下的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红衣女子道:“调查清楚了,一男两女,男的叫陈狗,平安公府的侍卫。那两女的,一个叫可伶一个叫可俐,是那位新晋县主陈瑾宁身边的侍女,不过,这两人以前是陈靖廷的侍女,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去伺候宁安县主了。”
“宁安县主?”东浙王皱起眉头,“陈守业的女儿吗?那没出息的东西,他的女儿能有多出息?”
红衣女子道:“这个陈瑾宁和陈靖廷许两人不知道是不是有婚约,我们收回来的那件嫁衣,或许是陈靖廷做给她的,陈瑾宁前些日子也来了东浙,后来与苏意一同离去。”
“你去想个法子,让这些烦人的苍蝇都滚蛋。”东浙王厌烦地道。
“好,我明日叫人去,王爷别担心了,铁盒未必就是落在他们的手中,兴许,埋在了山底下,甚至,可能爆开之后被火烧了里头的书信。”
东浙王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那嫁衣如果真是陈靖廷给那宁安县主做的,本王觉得,应该先把宁安县主抓过来,若陈靖廷果真没死,那么,我们还能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第219章 必须要一个理由
红衣女子摇头,“入京抓人,不容易,除非陈瑾宁来到东浙。”
“能否叫人暗中潜入京中?不外乎是多花点银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东浙王傲声道。
红衣女子想了想道:“若是王爷坚持如此,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引她来。”
“端明,这一切便交给你来办。”东浙王用欣赏的眸光看着她。
端明从来都是如此,但凡有什么疑难,她总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只是,她虽为自己所用,却到底不能成为自己的枕边人,真是可惜啊。
以她的美貌和智慧,做个侧妃,是绰绰有余。
他看着端明,端明却若有所思。
“你如何引她来?”东浙王问道。
端明微微一笑,“自有办法,王爷等着便是。”
说完,她福身出去。
可伶可俐及陈大侠在东浙还是继续往山上跑,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好查的,他们三人都笃定没办法从这一大堆的尸体里挑出一具尸体来指认是陈靖廷。
大家都守着一个似是而非的希望,等着瑾宁从京中来的指示。
昨天,他们就已经接到了京中来信,是苏意身边的侍卫亲自送来的信笺,告知他们,让他们留在东浙,且交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如今,讨伐东浙王是师出无名的,因为他并未起兵。
瑾宁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要讨伐一个亲王,这个理由不仅是名正言顺而且还是不可饶恕的罪名。
东浙城的双喜茶馆里,每日都聚了不少茶客,是一座难求啊。
倒不是双喜茶馆的茶点有多好吃,也不是双喜茶馆里有多舒适,而是双喜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胆子够大,敢于痛斥天下不平事,且都能戳中痛点爽点,叫人拍案叫绝,也叫人义愤填膺恨不得奋起反抗。
每天,他都在双喜茶馆里待两个时辰,说两班故事,这两个时辰可谓是爆满全场啊。
这天,他正说着当今太平盛世,皇帝却开始重商轻农,使得百姓无法安居乐业,国家根基不稳,且缴纳的赋税,皇上都用来动武用兵,一个好战的皇帝,终究会为国家带来灾祸。
这样的言论,以往查先生是没少说的。
但是今日尤其激愤。
因为,他今日来之前,竟听到两名入城的军士说皇上又要大举兴兵,不知道是讨伐哪个小国。
如今边疆战事方停,江宁侯凯旋回朝不久,难得才平静了些日子却又要开战,查先生怎能不激动?
往日他这样说了,大家的情绪也会跟着激动。
今日也是如此,不过,却有一道异常刺耳的声音响起,“素闻查先生学识渊博,在东浙城是德高望重,却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个信口雌黄一派胡言的小人!”
这声音在一片激愤的声音中显得尤其的尖酸刻薄,大家都纷纷地看过去。
说话的这人大概二十多岁,算是个眉目周正的年轻人,束冠劲装,显得尤其英气。
但是,他如今脸上却尽然是不屑与失望,那失望是从心底里发出,从眼底里晕染开去。
就仿佛他在告知大家,他昔日何等崇拜这位查先生,今日便有多失望。
“你这臭小子,竟然敢这样辱骂查先生?你不要命了吗?”一名五大三粗的大汉从门口进来,分开众人走到年轻人的面前,怒气冲冲地道。
这年轻人,便是陈大侠。
陈大侠冷笑一声,“我说的是事实,怎么算得上辱骂?难道做错事还不许人说几句吗?若是如此,这所谓的德高望重,便是道貌岸然了。”
众人听他三番四次这样说查先生的坏话,也都生气了,纷纷怂恿大汉揍他。
大汉受了撺掇,怒道:“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知道你爷爷的厉害!”
说完,一拳就朝着陈大侠的腹部打过去。
大汉倒下来了。
众人只看到他威风凛凛地挥拳去揍那小子,眼睛一花,倒下来的就变成了他。
众人纷纷上前扶起有些昏坨坨的大汉,他摸不着头脑地看着陈大侠,有些警备也有些敌意,却也不敢贸然上前了。
查先生见状,把手中的折扇一合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着陈大侠慢条斯理地问:“你说老夫信口雌黄,一派胡言,有何根据?你若说得出老夫曾说过哪句假话,老夫给你赔罪认错。”
陈大侠冷然一笑,“好,查先生既然这样说,那就休怪黄口小儿直言不讳。方才查先生说当今皇上重商轻农,请问,当今皇上大减农耕赋税,反而经商税收比往年重了两成,这难道不是鼓动农耕的利好措施吗?不过也怪不得查先生不知道,毕竟,东浙城的百姓,素来不需要缴纳赋税,自然不知道的。”
查先生一怔,“你胡说,东浙怎么就不交赋税了?岂止是交赋税?这些年,朝廷征收农耕税越来越重,东浙城的农民,都已经苦苦支撑,快无以为继了。”
陈大侠冷笑,“查先生说这话就未免太小看小可了吧?但凡藩王管辖之地,皇家从不征收税收,一切税收事宜由藩王决定收取,小可来东浙不过几日,但是知道东浙王对东浙百姓爱若亲子,就算是收税,也不过是意思意思,怎会真重到叫百姓无以为继的地步?”
一名身穿土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走出来,反驳陈大侠道:“你胡说,东浙怎么会不交税?春秋两季,如期缴税,哪怕是遇上个天灾年也得想法子缴税,不交便收回土……”
陈大侠不等他说完便嘲弄地打断了他的话,“得了,你们也休要哄我,藩王地,不向朝廷贡税大周朝谁不知道?东浙王有开矿权,每日不知道进账多少银子,又哪里需要你们缴纳赋税?”
说完,他甚觉无趣,“这双喜茶楼的查先生,也没什么特别,倒是白来一趟了。”
他言罢,竟转身就走了。
“站着,年轻人!”
查先生忽然叫住了他。
陈大侠转身看着查先生,淡淡地问道:“查先生是否还有不服?若不服,再论两道?”
查先生眸色锐利地在他的脸上刮过,沉声问道:“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陈大侠哈哈大笑,“真是有趣得很,这是不是真的,随便出去问个人就知道啊。”
第220章 朝廷要动手了吗
查先生盯着他好一会儿,拱手道:“这位小哥,老夫想请你单独喝杯茶,赏脸吗?”
陈大侠看着那群脸上带着疑惑之色的茶客,朗声道:“好,带路!”
查先生率先走了出去,随即便有两人上前对陈大侠道:“请!”
陈大侠瞧了这两人一眼,只见穿得倒是极为斯文,但是长相神情却是有些凶悍。
他也丝毫不以为意,跟着便去了。
查先生在马车上等着他,他掀开帘子便上去,揶揄道:“本以为先生只是清贫老书生,却没想到竟有如此豪华的马车。”
查先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吩咐车把式策马,暂时不搭理陈大侠。
这一路而去,查先生不说话,似乎在沉思,神情极为困扰。
陈大侠见他不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先开口,只是掀开帘子看着外头;记着一路而去的路。
马车走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候停了下来,陈大侠掀开帘子看,只见是一处青色砖墙的房屋。
房屋的门口斜对大街,门口刷了灰白色,挂着两个灯笼,写着查字。
查先生下了马车,对陈大侠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小哥呢。”
“先生赏脸的话叫一声阿狗。”陈大侠下了马车道。
查先生微微错愕,赏脸叫阿狗,若不赏脸呢?
但是,他显然也没心思打趣,只是领着他往屋子里去。
院子十分雅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天井回廊一应俱全。
屋中有侍女和一个老妇人,看样子是查先生的妻子,见查先生回来,便上前迎接,眉目甚是慈祥。
“夫人,这位小狗哥是为夫的忘年交,你让芽儿去张罗点饭菜烧酒,我与小狗哥喝点。”
查夫人微笑道:“好,小狗哥先进去坐。”
然后对身旁的侍女道:“去吧,打壶酒回来,我去烧菜。”
侍女道:“是!”
查先生邀请陈大侠进去坐下。
酒菜还没有,但是查夫人先上了茶水。
陈大侠也不喝,只是看着查先生道:“不知道先生邀请我到贵府来,有什么要问的?”
查先生把扇子徐徐打开,轻轻地摇了一下。
这金秋天气,不热反而有点微寒,查先生却摇着扇子,有几分焦灼的意味。
“小哥是哪里人?”查先生问道。
陈大侠道:“京城人士。”
“做哪行?”
“以前给人当护院,后来经商,走南闯北!”陈大侠回答道。
查先生看着他,查先生阅人无数,从一个人微细的表情,微细的动作,他都能分析出此人的背景来。
他认为陈大侠没有说谎,因为他眉宇之间尚存凛然之气,这是看家护院侍卫都有的气息。
至于他说经商,也没错,说话虽豪气却处处留了圆滑回旋的意味。
查先生见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来历,便入正题问道:“你方才在茶馆里说,朝廷从未为难过东浙?”
“为难?”陈狗冷笑,“岂止没有为难?简直就是优待。”
陈大侠这一说,便口若悬河,把朝廷这些年对东浙以及各地藩王属地的施政措施都说了出来。
末了,他冷冷地道:“其实外面人人都说东浙王要造反,但是皇上不信,我在京中经商,认识一些官场上的朋友,听说如今有许多大人上书,说东浙王意图谋反,可皇上都一力压下,没禀报到皇太后的跟前。”
“有这种事?”查大人神色凝重起来。
“千真万确,若不是见先生昔日确有贤名,这些话我也是懒得说的,免得惹祸上身。其实先生也知道,皇上如今信东浙王,难道会一直相信吗?断不可能的,最后是剿还是放?看皇上高兴了,只是不管如何,最终受苦的,都只是百姓而已。”
查先生面容深思,却没说话。
陈狗站起来道:“这些话,说到这里,在下是个生意人,今日还是多言了,望先生别把在下说的话往外传。”
说完,他便拱手告退了。
查先生喊住他,但是陈大侠并未回应,径直走了出去。
陈大侠出去之后,也没走得太远,见身后无人跟着,便拐了个弯从另外一条巷子回去,只是这一次却是绕到了后院,匍匐在瓦顶之上,不敢做声,唯恐惊动了底下的人。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便见侍女芽儿领着一个身穿红色衣裳的女子进来。
陈大侠见此女子长得端庄大气,眉目明艳,一身红衣显得肌肤白皙胜雪,更有几分富贵之气。
陈大侠心想,这大概就是东家说的那个查端明小姐了。
陈大侠以前叫瑾宁三小姐,后来便跟着胡青云喊东家了。
只见查端明进去之后,便打发了侍女出来。
“爷爷!”查端明对着查先生行礼道。
查先生点头,一改之前的温和,变得威严起来,“你坐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查端明道:“是。”
她坐了下来,坐姿端正,脸上带着不露齿的微笑,端庄得体,但是,也没办法让人猜度她心头的想法。
“你在王爷身边任职谋差事,可知道这些年东浙到底对朝廷缴纳了多少赋税?”查先生盯着她问道。
查端明微笑道:“和其他州县百姓一样啊。”
查先生微微动怒,“胡说八道,东浙的百姓,压根不需要向朝廷缴纳赋税,只需要跟东浙王府缴纳,但是,我东浙每年赋税徭役重得叫百姓叫苦连天,东浙王却跟对城内宣称,这是朝廷的施政。”
查端明神色依旧不变,淡淡地道:“祖父听谁在胡言乱语?朝廷怎么会不收东浙的赋税?”
“但凡封地,都是封疆大吏收当地赋税,大周朝历来如此,便是老老王爷在的时候,赋税也很轻,大家心里难道就没疑惑吗?只是因着老东浙王的厚德,无人会怀疑如今慕容前。”查先生动怒道。
查端明轻轻地摇头,“祖父别听信旁人的话,王爷是英明的。”
查先生厉声道:“你马上回王府收拾东西回来,不许再待在慕容前身边,我早就觉得他心术不正,我看人是不会出错的。”
“祖父,今天谁来过?那人跟你说了什么?”查端明问道。
查先生一扣杯子,继续厉声道。“你不必问那么多,居心叵测的人瞒不过满朝圣贤,你若不走,就等着跟他一起倒霉。”
查端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祖父这话,孙女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是朝廷要对王爷动手了吗?”
第221章 那是掉脑袋的事情啊
查先生冷冷地道:“总之你好自为之,若慕容前真有僭越之心,老夫必把你逐出我查家大门。”
查端明蹙眉,“祖父,当今皇太后曾临朝称制,牝鸡司晨,皇帝性子软弱,施政停滞不前,且近这些年,周边蛮夷小国总来犯境,可见大周已经穷途末路,王爷如今挺身而出,是天命所在,祖父才思渊博,若能辅导明主,日后我查家岂止今日成就?”
查先生盯着她,脸色大变。
方才他言之凿凿,其实压根并未全然相信陈狗的话,只不过故作试探。
却没想到,这一试,马上就把慕容前的司马昭之心给试探了出来。
他果然是有谋反之心。
查端明继续道见他不说话,以为心有所动,继续劝道:“祖父,当今龙太后YIN乱宫廷,先成为先帝的皇后再下嫁给摄政王,摄政王被封为太上皇,她是皇太后,可她到底是谁的皇太后?是先帝还是摄政王?后宫前朝,种种乱相,都因龙太后而起,王爷是慕容家的人,拨乱反正,驱逐淫邪之人,必得百姓拥护,祖父,孙女今日所言,都是为我们查家着想,祖父好好考虑一下,若愿意为王爷所用,孙女命八人大轿来抬您到王府去。”
查先生慢慢地站起来,背着手在屋中转了几圈,然后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有恨铁不成钢的痛楚和失望,“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你查端明是生还是死,都和查家无关,便权当我不曾收养过你。”
查先生一辈子无子无女,后收养了一个女婴,因着夫妻年岁大了,便认了这女婴为孙女,且为这个女婴起名查端明。
端庄明智。
只可惜,她辜负了这个名字。
被逐出家门,查端明一点都没有伤心,只是口气有些可惜,“既然祖父执意如此,孙女也不强人所难,不过,孙女随时等待祖父改变主意。”
说完,她福身便走了。
出到门外,查夫人刚好过来,见她回来面容一喜,拉住她的手道:“明儿回来了?今晚留家中吃饭。”
查端明微微福身,“不了,谢老夫人好意,告辞。”
说完,抽回夫人握住的手,眸色冷淡地转身而去。
查夫人却整个怔住了,看着她决然而去的背影,喃喃地道:“老夫人?她叫我老夫人?”
查先生背着手沉着脸走出来,“泾渭分明,好得很,以后就当没养过她,到底是个祸害。”
查夫人惊得脸色发白,定定地看着他。
陈大侠也悄然离去了。
自从苏意回去之后,他就不住在驿站,而是和可伶可俐找了一个房子暂时租住。
陈大侠回到屋中的时候,可伶可俐也都分别回来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异口同声地道:“事儿妥了。”
陈大侠舒了一口气,“如今,便只等东家来到了。”
可伶可俐
京城国公府!
初三叔伤愈之后,便回了国公府收拾东西。
他在甄家养伤,自然知道瑾宁去了哪里,所以,他收拾东西,奔赴东浙。
他回去甚至没有通知陈国公,若不是门房报了一声,陈国公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对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名分上是主仆,背地里是兄弟的初三,陈国公自有一份愧疚。
尤其,之前曾授意他对瑾宁下药,送她回青州,却险些遭人杀害。
陈国公来到初三叔的房间,见他在收拾东西,不禁苦笑,“连你也要走啊?是的,如今还有谁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初三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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