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宠悍妻-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家躬身道:“大将军请!”
  陈靖廷点头,“有劳管家了!”
  管家微怔,“大将军客气!”
  管家在陈府当差多年,还不曾有过当朝二品大员对自己这般客气。
  难怪能这么快晋升,这气度和旁人就不一样了。
  陈瑾宪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担心地问瑾宁,“祖母那边又脏又臭,你让他过去妥当吗?怕不怕他对你有想法?”
  瑾宁摇头,“没什么不妥当的,我不会善待她,这个他知道。”
  “我只是担心……”陈瑾宪随即挥手,“没什么好担心的,祖母的为人,人人皆知。”
  老夫人的屋中,许久无人打扫了。
  庭院里落了一地的黄叶,踩在黄叶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黄叶封住,雨水无法蒸发,整个院子便发出一阵腐烂的臭味。
  管家讪笑一声,“大将军包涵,下人懒惰,没有及时打扫。”
  “这样挺好,腐烂的心,就该发出腐烂的气味。”靖廷淡淡地道。
  今日阳光不错,明媚中透着几分秋凉,这风一吹,便洒洒落了一堆黄叶,腐败,颓废,垂死的气息充斥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门推开,便闻到一股子难言的臭味。
  这种臭味是混合的臭味,有屎尿的味道,有草药的味道,还有血腥的味道。
  屋子很是阴暗,窗户封得严严实实,只有推门才会有风进入。
  光线不好,里头的东西便模糊不清。
  管家怕熏着靖廷,连忙把窗户打开,门口和窗户的风对流吹开,这气味便散了许多。
  老夫人躺在床上,伺候她的嬷嬷也被打发了出去,这里无人伺候她了。
  除了管家每日亲自来喂药,偶尔陈瑾宪会来看一下,但是多半被她骂走,久而久之,她也很少来了。
  老夫人身上发出恶臭,久卧病床,应该是长了褥疮。
  靖廷似乎对这种气味丝毫不介意,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
  老夫人睁开眼睛,仿佛不适应屋中强光,又慢慢地闭上,戾声道:“老身不认识你,你是什么鬼?”
  她的头发全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比靖廷之前见她多了很多,嘴角被唾沫黏住,说话的时候,唾沫拉丝,有一阵臭味传来。
  脸上除了皱纹之外,还有很多疤痕和小红包,有些红包都变成了焦黑色,看着十分恐怖。
  靖廷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叫陈靖廷,是瑾宁的夫君。”
  老夫人倏然睁开眼睛盯着他,那本来浮肿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充满了怨恨与歹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要把靖廷活剥生吞了一般。
  靖廷慢慢地说:“我来是跟您老人家保证,我陈靖廷此生不会辜负瑾宁,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瑾宁,无论她能否有子,无论她是否有疾,无论她是否外人所说的那种淑妇,我都对她不离不弃,此生也绝不纳妾,只专情于她一人,生死不离。”
  老夫人额头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呼吸,那呼吸声像拉风箱一样,带着粗喘的尾音。
  她双手死死地攥住那张发黑的被褥,脏兮兮的手指甲刮得被子滋滋响,她的头撑起,眼底发出毒箭一样的光芒,浑浊含糊地道:“滚,滚!”
  靖廷站起来,拱手,“老夫人保重,千万保重,最好能活着看到我与瑾宁生子,到时候,靖廷定带子女来探望老夫人,以报答老夫人当年对岳母和瑾宁的……大恩!”
  大恩二字,靖廷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他恨这个老毒妇。
  他只消想到瑾宁受过的苦,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她毁了甄依一辈子,也差点要毁掉瑾宁。
  只因她的嫉妒心思,只因她的恶毒心肠,害得本该被捧在掌心的瑾宁在庄子里受尽了苦难。
  在东浙时,陈大侠告知了他,在他前往东浙时候老夫人作的妖。
  她不惜一切地要毁掉瑾宁,名声毁不掉,便请了杀手,所幸瑾宁命大活了下来。
  若瑾宁在她手中出事,他绝对会把她煎皮拆骨。


第263章 开拓鼎丰号
  靖廷转身之际,老夫人发出了怒吼,这吼声含糊不清,但是能听得出是极为恶毒的诅咒。
  管家把门关上,把一切都掩盖在屋中。
  无论是陈国公还是瑾宁前来,她的反应都没有那么激烈。
  没想到大将军来,她会这么大反应。
  不过细想也明白,如今三小姐已经是郡主,这个消息是她知道的,她唯一渴望的就是三小姐嫁得不好,会被夫婿轻看,被夫婿家厌恶。
  但是,姑爷亲自登门,向她保证一世只三小姐一人,且承诺生死不离不弃,让她最后的希望熄灭,她怎能不生气?
  她死死支撑,就是为了看三小姐倒霉,可她受尽折磨却看到她越来越好,怎不绝望?
  管家只猜到其中一二,却不知道老夫人心底的震怒为那般。
  她与瑾宁并没血脉之情,且憎恨了瑾宁母亲多年,这份怨恨,积压在心底已经变得疯狂,且从一开始她在这个家就是主母,主导一切,掌控一切,被瑾宁母女挑衅她的权威和尊严,她又岂止是恨?
  她嫉妒,嫉妒得发疯,因为无论是甄依还是瑾宁,都那么轻易得到她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东西,而这两人都能站在她的头顶压着她这个出身平淡靠着与妾侍争斗一辈子才能换来些许好日子的老妇。
  嫉妒,才会使人彻底疯狂。
  她认为,一个女子真正的幸福,是在嫁人之后,夫婿会否对她好,这个好,体现在他会纳多少妾侍。
  她此生容不下妾侍,和妾侍斗了一辈子,但是,却努力帮自己的儿子纳妾,无论是亲儿子还是庶出的长子,她都想往他们身边堆填女人,她要所有的女人和她遭遇同样的痛苦,才能告慰她那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所以,听到靖廷说会此生不纳妾,只专情于瑾宁,她真的疯了。
  同样一句话,当年陈守业跟她说过。
  若不是她使计,长孙氏压根入不了门。
  这母女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两个男人都为她们钟情一辈子,专情一辈子?
  她得不到的,她们为什么能轻易得到?
  所以,她崩溃了。
  管家还以为是因为她看不得三小姐幸福。
  但是靖廷知道,他的话对老夫人而言,才是杀招。
  这也是他跟瑾宁说要去看老夫人的原因。
  这一点,他是从义母身上看到的。
  江宁侯夫人,看着风光无两,甚至江宁侯至今都没有纳妾。
  但是,她一直嫉妒着一个人,此人便是江宁侯心中不能忘记的人,甄依。
  他见过几次,府中有女眷来访,说起陈国公府的事情,说起甄依的悲剧,她眼底都有一丝痛快之色,这一抹痛快,她甚至藏都藏不住,可想而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知道老夫人这一辈子的事情,知道她年轻的时候如何跟妾侍斗,知道她对甄依所做的一切,从中不难猜测出这种嫉妒的心思来。
  管家后来暗中把靖廷跟老夫人说的话告知了瑾宁,瑾宁听了之后,先是意外,继而便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泛起一阵阵的暖意。
  她真的没有挑选错了人。
  她叮嘱管家,老夫人在她成亲之前,都不能死。
  这倒不是因为要老夫人看着她出嫁,看着她幸福,而是老夫人名誉上是她的祖母,她如果死了,自己的婚事也得被耽搁。
  她不想节外生枝。
  对老夫人的憎恨,她在这一日离开陈府,也彻底放下了。
  放下,不意味着不恨,她只是不必再把这份恨放在心头折磨自己了。
  老夫人在她心里头,算是翻篇过去了。
  靖廷有七天的休沐,七天之后,他要回南监。
  但是,因为苏意没在,南监事多,靖廷还是回去了。
  这主要是考虑到他成亲的时候,会有差不多半个的假期,因此,如今皇上赏赐的这七天,他就不休息了。
  瑾宁也没有停下来,她带着雷洪可伶可俐去了慰问牺牲战士的家属。
  因着之前她把自己的赏金都给分给了家属,瑾宁因而也特别受到尊重。
  死亡总是让人悲伤的,但是,战士的牺牲悲伤过后却是骄傲与自豪。
  自家儿子或者夫婿是为保家卫国捐躯的,身为牺牲战士的家属虽痛,却觉得与有荣焉。
  大家对这位女将军也表现出了好奇,她的事迹大家都听说了,对她在东浙的战事决策也都听了数遍,因而对瑾宁是肃然起敬。
  牺牲战士的家属在京中的仅有二十人,所以瑾宁三天就跑完了。
  剩下的那些,她也不能离京去慰问,只是抚恤金她还是命人发放下去。
  她没说这是自己掏的,但是将士都知道,朝廷的抚恤金是有定额的,即便这一次翻倍,也绝没这么多。
  瑾宁的威望,也是在此时立下。
  人都是很真实的动物,雪中送炭,此恩能记一辈子。
  慰问完家属,瑾宁便巡视店铺。
  鼎丰号在这一次赈灾中,名声大噪,皇上甚至还点名赞扬了。
  皇帝赞扬,京兆府肯定得来送牌匾,鼎丰号在京城是迅速打响了名堂。
  所以,今日胡青云有话要跟瑾宁说。
  瑾宁知道他要说什么。
  在他说之前,瑾宁便道:“鼎丰号作为总店,其他商铺全部为鼎丰号的分铺,还由你来统管,以后鼎丰号我只占三成,至于原先的店铺,你占三成,如何?”
  胡青云怔怔地看着她,“东家,您这是等于白送给我。”
  “不白送,鼎丰号以后的分号会开遍整个大周,我所获利会比现在多许多许多许多。”瑾宁笑着,连续说了三个许多。
  胡青云对于自己做生意的手段是有信心的,但是,生意哪里有稳赚不赔的?若说如今的店铺都归了鼎丰号,他的野心可就大了。
  这野心大,人就未必压得住自己,他很怕赔了瑾宁的家当。
  所以,他斟酌再三,道:“若按照东家的意思,如何分成都不是问题,哪怕我只占一成都不打紧,毕竟,这鼎丰号能出名,也是东家的功劳。”
  “你担心什么?”瑾宁看得出他的担忧来。
  胡青云看着瑾宁,诚实地道:“东家,如今您或许不曾盘算过这所有的店铺值多少银子,但是我心里有数,这些资产能让我们做好多大事,可生意是有风险的,风险还很大,我只怕到时候一旦压不住自己,全部投了进去,便是要了我这条命,都没办法赔偿给东家。”


第264章 收了个义女
  瑾宁知道他做事的方式,是稳中求胜。
  但是,他偶尔也会剑走偏锋,只是剑走偏锋的时候,他也必定打起十二分精神,各方调查务必掌握到最精准。
  亏损的可能是有的,即便鼎丰号不按照前生的方式去走,她都不愁。
  亏损一次,两次,三次,他只要人活着,就有打不死的斗志。
  这份斗志,能让他成大事。
  所以,瑾宁道:“不打紧,只要不背一屁股债,我就陪你疯!”
  “背债不会,但是有可能咱到最后,一无所有!”胡青云道。
  如今他有十分的力量,只做五分的事情。
  可一旦野心上来了,他有十分的力量会做十分的事情。
  超过十分,他不会做,所以背债的可能性很少,亏得一无所有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瑾宁拍着他的肩膀道:“放手去干,我亏光了,还有庄子赖以为生,且我这个郡主,皇上多少会赏口饭吃!”
  换言之,她应该会有食邑,只是旨意还没下来。
  胡青云听得此言,只觉得心头热血沸腾,积压了许久雄心壮志,被瑾宁激发了出来。
  他激动地道:“有东家这句话,那我就放手去干!”
  瑾宁微笑,“需要我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一定!”胡青云道。
  店里没有烧酒,胡青云命伙计去倒茶,一杯茶递给瑾宁,一杯茶他拿在手中,日头斜斜地从店铺大门里透进来,照得他眸子发亮,他举起茶,遽然道:“我发誓,不出十年,我要鼎丰号的分号在大周各地遍地开花!”
  瑾宁碰了他的茶杯,“敬鼎丰号!”
  这一天,是惠帝十七年十月初十。
  喝了这杯茶,瑾宁对胡青云道:“你我立下契约,分成按照我方才说的办,但是,我不出面,对外也别宣称鼎丰号有我的份。”
  “这是为什么?”胡青云不解,她虽被封为将军,但是同时也是郡主,这些家业更是她母亲留下给她的,和朝中利益不挂钩,为何不能说?
  瑾宁道:“我是非多,得罪的人也多,鼎丰号要好好地做营生,最好是与我不沾边,否则有朝一日,我或许会连累了鼎丰号。”
  胡青云明白她的意思,她即将或有大动作,不想让人知道鼎丰号有她的份,以免被人惦记伺机打击。
  契约签订日期便是十月初十,瑾宁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下自己的印章,摁下自己的指印,成为鼎丰号的合伙人。
  皇上的旨意下来了,查端明在十月二十一入宫。
  也就是说,她还得在江宁侯府住十一天。
  查端明在府中很快就与江宁侯夫人熟悉了,两人十分亲厚,甚至,查端明隐约提出,要认江宁侯夫人为义母。
  江宁侯夫人斟酌过,自然没有接茬。
  江宁侯夫人有位妹妹在宫中为妃,她不缺宫中的贵人扶持。
  而且,宫中的人也不是那么好用的,有时候甚至反过来她会求你。
  查端明知道她的心思,这位江宁侯夫人眼角长在额头上,肯定不会看得起她这个来自民间的明嫔。
  她不着急。
  还有十天的时日,她可以好好利用。
  瑾宁忙完之后,便总算有闲暇在府中好好休息了。
  甄府那边,给她送了许多补品,说她连番受伤,身子骨差,要好好进补。
  三年的魔咒,始终笼罩在甄家人的头上,大家谁都没有再提,但是,大家心里都沉甸甸的,不提,不意味着不会发生,只能是用各种方法去延长这段日子。
  瑾宁在府中,查端明便每日都来。
  其实她和瑾宁也没什么话说,可她每日一大早就来,在瑾宁的屋中坐到中午才走。
  瑾宁虽不喜她,却也不能往外撵人。
  宁瑟阁有可伶可俐在,谁想探知宁瑟阁的消息都不成。
  如此两三天下来,江宁侯夫人那边倒是坐不住了。
  她自然是看不起查端明的,因此不屑与查端明结盟,可她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查端明向陈瑾宁靠拢。
  她不接近查端明,不是因为觉得她没能力,相反,查端明能杀了东浙王,取下东浙王的人头,此人胆识和勇气都过人。
  她不想和查端明有什么关系,是因为日后她总要跟自己的妹妹争宠。
  她不想自己被置于两难的境地。
  如今查端明接近陈瑾宁,这让她很不安心。
  深思再三,她命人去请查端明。
  这一次,江宁侯夫人没有摆出高傲的姿态来,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看着查端明款款而入。
  查端明何等聪明?见她这副神色,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
  江宁侯夫人问了一些查端明的家事,查端明都一一告知。
  听得查端明是查实人的孙女,江宁侯夫人怔了一下,“你是查先生的孙女?”
  “回夫人的话,正是!”查端明谦卑地回答。
  查实人她知道,但是不知道查端明就是查实人的孙女,原先只听的说是东浙名士的孙女,竟未作查先生想。
  当今皇帝曾三番四次命人请查先生入朝,她是知道的。
  江宁侯夫人端正了神色,打心里发出了笑容,“原来是查先生的孙女,失敬了。”
  查端明微笑不语。
  江宁侯夫人道:“我一直想拜见查先生,只是到底无缘,若查先生日后入京,还请明嫔引荐。”
  “夫人客气了,祖父若入京,一定请他到侯府做客。”查端明道。
  江宁侯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她身后的嬷嬷便笑着道:“夫人,明嫔娘娘在侯府出门入宫,论起来,你们便有母女情分了,那您和查先生也算是亲戚,自然得见的。”
  江宁侯夫人笑骂道:“闭嘴,娘娘是宫中的贵人,我怎就敢做娘娘的母亲?”
  查端明倒不拿乔,连忙站起来福身道:“若夫人不嫌弃,我还真想认夫人为义母。”
  江宁侯夫人看着她,脸上有惊喜之情,“真的?娘娘真愿意做我的女儿吗?”
  查端明听得此言,含羞跪下,“母亲再上,查端明拜见母亲!”
  江宁侯夫人大喜过望,连忙对嬷嬷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扶起娘娘啊!”
  嬷嬷马上就上前扶起了查端明,“娘娘快请起,便是认了母亲,这礼也使不得,娘娘如今可是天子贵嫔啊。”
  查端明站起来,眼底也是染着喜气,“女儿尚未入宫,自当行叩拜之礼,此为孝义。”


第265章 分内之事
  江宁侯夫人含笑看着她,心里头却在盘算着如何跟侯爷说这事。
  查端明是她的义女,自然也是侯爷的义女。
  只是不知道她年岁。
  细细问过之后,她甚至比李齐容都大上一岁。
  也就是说,连陈靖廷都要叫她一声义姐了。
  当天晚上,侯爷回府。
  江宁侯夫人主动进去伺候,更衣洗脸,巨无遗细。
  江宁侯如今冷落她,若无事,她不会过来,所以,江宁侯只等她说事。
  伺候完毕,江宁侯夫人亲自沏茶,道:“侯爷,妾身有一事要与侯爷商量。”
  江宁侯呷了一口茶,神色淡淡地道:“说。”
  江宁侯夫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今日,明嫔娘娘说京中无亲人,她的祖父查实人也远在东浙,且既然皇上让她住在江宁侯府,她想干脆认了我们为义父义母,侯爷怎么看?”
  江宁侯蹙起了眉头,“推了。”
  “她前两日便暗示过,妾身不接话,今日直接挑明,这妾身也不好回绝,毕竟封号也下来了,且她还是查实人的孙女。”江宁侯夫人为难地道。
  江宁侯道:“此事沾身便错,皇上没有暗示也没有明旨,且知道本侯的为人,才把明嫔安置在江宁侯府,若是收下了她为义女,便有后宫与前朝勾结之嫌,本侯绝不赶这趟浑水。”
  江宁侯夫人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查端明的目的就是要拉拢侯爷。
  侯爷当然不可能与她私相授受,可若只是名誉上,她觉得没什么要紧,入宫之后,几乎也不会有什么来往。
  且如今她已经应下,查端明也下跪磕头喊了义母,怎生是好?
  心思几转间,她轻声道:“这查端明倒是可怜人,父母双亡,得查先生收养,又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在京中无依无靠,入宫之后不知道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我倒不是说怜悯她,只是想起瑾宁当初也是这般的可怜,我又曾经那样对待过她,想补偿她,大概她也不会接受,如今见这明嫔……”
  江宁侯怎不知道她的性情?她不会真心怜惜瑾宁,许是见着实被冷落了好一阵子,便想借明嫔来认个错。
  江宁侯不会对查端明心怀慈悲,但是,确实引申到瑾宁的身上,不禁叫他心中不忍。
  横竖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他也懒得去管,便淡淡地道:“这事你看着办就好,私下认了便算,不必铺张。”
  江宁侯夫人松了一口气,“是!侯爷放心,此事妾身也不愿意铺张,到底是福是祸也不知道,只是想着横竖入宫之后,咱也不经常往来,只是挂着这个虚名,算是给查先生几分面子。”
  江宁侯知道查先生这个人,但是也没来往过,他是武夫,但是对有学识的文人十分敬佩,所以,听了江宁侯夫人的话,他也就没觉得那么别扭了。
  翌日,查端明便来给江宁侯磕头。
  江宁侯早早就吩咐了下去,侯府里的人都得列席。
  这是自从瑾宁和靖廷回京之后,头一次面对面地与李良晟坐在一起。
  李良晟神色很冷淡,甚至连看都看二陈。
  在这个家,他们是姓陈的,是外人。
  李齐容也回来了,她神色淡淡,看不出神情来。
  因事前没公开,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这一次侯爷叫齐了大伙儿,到底是为什么事。
  直到查端明跪下来给江宁侯夫妇磕头,嘴里喊着义父义母,大家才明白过来。
  瑾宁的神色就有些玩味了,拉拢不到靖廷,就拉拢江宁侯夫妇,算盘打得真好。
  因着查端明年纪最长,所以,靖廷也得喊她一声义姐,给她见礼。
  李齐容上前便拉着查端明的手亲热地喊道:“这下可好了,我总算是有个姐姐了,义姐,以后咱得多来往。”
  查端明拉住她的手微笑道:“妹妹不嫌弃姐姐就好。”
  “嫌弃?”李齐容笑得花枝乱颤,“姐姐说的什么话?姐姐是即将是皇上身边的人了,妹妹怎么敢嫌弃姐姐?以后可得姐姐多关照才是啊。”
  查端明微笑着不语。
  李良晟上前拱手见过,“良晟见过义姐。”
  李良晟倒没看出是开心还是嫌弃,一张脸淡淡的,嘴角是有笑意,但是那笑意看得出是刻意挤出来的。
  “良晟弟弟!”查端明福身。
  李良晟微笑了一下,便坐了回去。
  靖廷也站起来,拱手道:“靖廷见过明嫔娘娘!”
  查端明看着这个眉目清朗的男子,嘴角扬起了笑意,“靖廷弟弟,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