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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嫁童养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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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这么一说,心想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便问:“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熟悉,给你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他点点头,十分赞同说:“的确如此。”
“你可知道这里曾经是郧国公王谊的府邸?!”
我还想着循循善诱,没想他剑眉一皱,暗含怒气,看着我说:“公主想说什么?!想说我是郧国公王谊的二儿吗?”
“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何必动怒?!”看他这态度,我来气了,同时不解他为何如此反感这个话题,罗氏不是都和他说清楚了吗?
“难道不是吗?昨夜弘圣宫外,我见到一直苦等我的罗大娘。我对她说了准公主的确原形毕露,我该相信她,没想她喜极而泣,而后拉着我的手,又说我是她的二儿了。所以,我柳述就是柳述,不是谁的二儿子。也请公主以后慎言,说话不要若有所指。”
还没等我答话,他居然迅速地起身,转身大步离去。
我追出落亭,冲着他的背影大叫:“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般小气,我什么都没说。为何要这般无礼地对我?!”
他站在落亭下,转身仰头看向我,说:“那你叫我一声‘柳述’试一试,若你能顺口地叫出来,我便向你赔礼道歉。”
“柳……柳……”我没想到他居然拥有如此明锐的察觉,能够洞悉我的心思,猜到我不习惯叫他柳述,猜到我依旧认为他是王家二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066章 晋江网独发
红啼见我叫不出口,看着下面的王奉年,说:“叫什么叫。你一个东宫亲卫想让公主对你直呼其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想做公主的情郎呢。你给我们说说,公主为什么要叫你的名字。难道要显得你与公主能够平起平坐,进而发展另一重关系?!”
红啼说到“情郎”两个字,王奉年的脸刹那间红了,从脸红到耳朵根再到脖子往下蔓延。
本是我窘得说不出话来,这回变成了他窘迫地站着下面。
红啼见他这般模样嘿嘿地笑了起来,又刺激他说:“你给公主好好说说,为什么公主要叫你的名字啊?!你就这么想做公主的情郎啊!”
红啼左一句“情郎”右一句“情郎”,不但王奉年窘了,我更是窘,对红啼嗔怪地说:“你少说两句不行么?!”
我这话一落,王奉年打破他的沉默,大声说:“我懒得跟你们这一群女人瞎搅和!”他转身飞快地跑下石梯,快得连我都担心他下一刻会不会跌倒在地。
直到他安然离去,我才松了一口气。
红啼把头伸过来,挡在我的面前,笑呵呵地对我说:“公主这是在担心情郎啊?!您的眼珠子看着他都不会转呢!”
“闪一边去。”我推开红啼,回落亭里坐着,生起红啼的闷气。
她知我只是假意生气,并不怕我,也不道歉,直接找个小山的大石头在那一坐,晒着太阳,哼起歌来:“山上的妹子真是美啊,山下的少年也不错啊!可惜的是山边的仆人太多了,怎么看怎么碍眼啊!”
我这一听知道红啼说的是我和王奉年,气呼呼地转身追着起身急跑的红啼打,边追边骂:“你这个坏家伙,你再说,再说我便把你嫁个丑汉!”
“公主你别追了,小心脚下。”这时的红啼已经钻进竹林了。
她这个乌鸦嘴,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踩空了地方,脚底一滑,眼看就要跌落,巧好这时从一旁出现一人把我扶住,我刚想说谢谢,投头一看,这不是刚才转身急跑的王奉年吗?
他红着脸与我四目相对,接着我的脸也红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彼此。他抱着我离我很近,近得能令我听到他的心跳声,还有他发梢残留的青竹味,以及他眼底中的我也是这般静静地看着他。
为何他身上的味道又让我想起了阿述。记得阿述去世的时候,他正处于变音期,声音十分沙哑,若他能活到王奉年这个年纪,是不是阿述的声音也会和王奉年一模一样呢?
可他们还是不同的,阿述双眼中的瞳孔是墨黑色的,如黑珍珠一般,而王奉年双眼中的瞳孔是棕褐色的,如石榴树留下的树桨一般,在阳光下透着一丝看不透的暗影。
绿丫对我的呼叫声,终于打破我与他之间沉默的凝视。
他轻轻地放开我退到一旁,有礼地对我行礼道歉说:“公主,对不起。刚才微臣只想帮你,行为唐突了。”
我有些支吾地问他:“那……你刚才怎么没有离去?!”
“微臣闲来无事,也没想好去处。想着等您离开后,在落亭再呆一会。”
红啼突然从一旁出现,把我和他吓了一跳,红啼对我眨眨眼,转身对他说:“我看你是舍不得公主,想多看会公主,才舍不得走吧。”
“你瞎说什么。”我与王奉年异口同声地呵斥她。
这时绿丫带着女仆要走过来,红啼挥退她们:“看什么热闹,都给我滚到一边去。”
绿丫止步,远远地对我说:“公主,奴婢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想过来看看您。”
“你们现在不是看到了吗?还不给我滚。”
红啼这话一说完,我便说:“到底你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
红啼看看我又看看王奉年,狡黠地说:“难道这不正是公主想要的吗?刚才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
红啼这一说把我和王奉年都吓了一跳。
王奉年红着脸紧张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红啼黑如墨的眼珠子乱传,最后望天就是不回答。
我看她这模样气得跺脚,问她:“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呀?!”
红啼保持着她抬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对着天空说话:“我怎么觉得这问话好像是夫妻两人一唱一和啊!”
我闻后不由自主地与王奉年对望一眼。我两皆红着脸再次异口同声地骂红啼说:“你给我闭嘴!”
“闭嘴就闭嘴。”红啼望着天一步一步退了出去,往绿丫那边倒着走,望天又唱起来了:“树上的鸟儿乍一看是鸳鸯啊,再一看原来是乌鸦啊啊啊~~”
我不经脱口而出:“这鸳鸯不是在水上的吗,怎么到树上了?”
“她是说微臣与公主您再呆下去就成乌鸦了,会被别人越抹越黑!”王奉年再退几步,又向我行了个礼,然后说:“公主保重,微臣告退!”
他说完此话,没等我回答转身急走,这回是真的走了,离开了王兴寺。
我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恼着红啼自言自语说:“我和他才不会变成乌鸦。”
我跑到红啼那边,指着她问:“你刚才什么意思啊?!”
“公主真的要听?那得让旁人退下才行。”红啼双手环胸,气场十足。
我看她这面子比我这个公主还大,恼了不想理她,叫上绿丫:“绿丫,我们走。让红啼一人在这里清静清静。”
接着我在女仆地簇拥下先走,红啼在后面哇哇大叫:“公主,您得等等我呀。我还没说完呢。”
“你可以对天说对风说对地说,就是别对我说。”我头也不回地说,脚下的步子一点都没慢。
红啼跑了上来,跟着我身边,对我讨好笑:“我要跟着公主要对公主说,不然谁来保护公主啊,还是公主想刚才那人保护您?!”
我停下脚步,这回是真气愤了:“你再开我与他的玩笑,以后别跟着我了,回母后身边去。你还真想我与他变成你口中的那两只乌鸦?!”
“哪有。”红啼摸着后脑勺,半开玩笑说:“我是觉得吧,乌鸦也有爱情!”
“你就是个疯子。不跟你说去。绿丫我们走。”我生红啼的气,打算不理会她,任她之后对我好说歹说都不回话,当她是个透明人,直到出了王兴寺,上马车前转身看到街道巷尾的王奉年,才对红啼说:“你过去问问他,他干嘛一直站在那里?他好像有事相求于我,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067章 晋江网独发
红啼欢快地答应一声,正准备上前去问王奉年,没想他转身走了,消失在巷尾。
红啼吹了个口哨转身对我说:“公主,我看他就是站在那里想看看您啊,被您发现后,这会正害羞地躲起来了呢!”
“你瞎说什么!”我红着脸嗔怪地瞪了红啼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绿丫本想跟着上了伺候我的,被我赶了下去,因为我现在心里砰砰直跳,心房里好像有个小鹿在不停地乱撞。
我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捂着如火烧云的脸,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乐滋滋的,一个劲地闭着嘴憋住笑,更是感觉这样的自己好傻……这样傻乐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在马车外叫我“杨阿五”。
我听这声音好像是王奉年所发,赶紧让车夫把马车停下,迅速地掀起车帘子,探头对外张望,看到王奉年脸上蒙着从衣袖扯下来的破布站在人群中,手里拿着一团纸包着不知为何物的东西。
我正猜着他手里那团纸包着的是什么东西,他说了一句:“杨阿五,这是你的东西,给你!”然后便把此物向我抛来。
这举动弄得我的女仆们大喊大叫,她们并没有认出王奉年,叫嚷着说:“公主,小心啊!”“快保护公主!”“公主躲进马车里!”……
王奉年完全无视她们的惊恐,更没打算上前,直接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这团纸最后被眼疾手快的红啼接住。她屁颠屁颠地上前,像是对我献宝一般,把这团纸替到我面前说:“公主请看!”
我觉得红啼这个样子,以后不做我的贴身护卫,做个喜婆也是可以的。我一把把纸团拿过来,本想躲进马车偷偷看的,没想还在红啼手中,纸团已裂开了,露出里面的一角,好像是条手绢。
我把手绢拿在手中,左看右看不明白王奉年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他要送给我的东西,可他为何要送给我,刚才见到我为何又不送。
还没等我理出个头绪,绿丫“呀”地叫了一声,对我行礼说:“公主,那是奴婢的手绢。”
她有些害羞地低着头,嘴角带着笑意。不知为何,我看她这个模样心中有些不喜。
红啼似能明白我心中所想似的,呵斥绿丫说:“你笑个啥,刚才那人以为这是公主不小心掉了的手绢,专门给公主送回来的。又不是送回给你,你害羞什么乐什么,还是你想和公主抢男人?!”
“红啼。”我觉得红啼说得有点过分,而且还是当这么多人的面说绿丫,赶紧叫住了红啼。
绿丫把头低得更低,声如蚊音,说:“是,公主,奴婢知错,奴婢告退。”
绿丫颇为委屈地退到马车后面。
我叫红啼给绿丫道歉,红啼不肯,还说:“公主心肠这么好,那天喜欢的男人被人抢了都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喜欢刚才那人的,谁让我不喜欢老牛吃嫩草呢!”
“你瞎说什么,懒得理你。”我气呼呼地把马车帘子放下,坐在里面左思右想,想着王奉年刚才的举动。
根据刚才的情况推理,我认为王奉年离开王兴寺时无意中捡到手绢,然后一边走一边不断地猜想,最后出了王兴寺,就认为手绢是我的,而后在王兴寺外踟蹰了很久,可是当我出现在王兴寺外的时候,他才想到与我应保持距离,所以才转身离开弄了一个纸团包住手绢,又怕人认出他来,便蒙着脸,选择站在远处把纸团包住的手绢丢给我。
也许他本来是想来弘圣宫求见于我的,又想到大皇姐对他的告诫,便只好出此下策了。
若他真是这般想的,我想我以后与他见面怕是很难了吧。
我为此闷闷不乐地回到弘圣宫后,吩咐女仆关门关窗,把自己闷在屋里,躺在床上谁都不想理会,直到感到口干,才愿意爬起身倒了一杯茶水。
当我正准备喝,不经意间瞥见铜镜中自己的模样,才想起出门前女仆说我的黑眼圈十分吓人。那王奉年会不会也觉得我的模样十分吓人啊!
我这一想吓得“啊”地惊叫了一声。手中的水杯跌落,我也不管,快速地跑到铜镜面前观看自己的模样,可铜镜太过模糊,完全看不清楚,只能大概地看出个人影。
我不断地想着:怎么办?王奉年之前在竹林中抱着我,与我这般靠近,他看到我眼睛下面黑黑的一圈,会不会认为我十分难看,夜里会不会因为想起我难看的样子而做恶梦啊!
就在我对着铜镜不断地折腾的时候,红啼听到我的尖叫声跑了进来,对我说:“公主出了什么事?”
其他女仆跟在她身后也跑了进来,询问我的情况。
“没事,都下去吧。地上的东西一会再收拾。”我挥手让她们退下,转身又拿起铜镜看。
没想红啼没跟着女仆下去,反而走到我面前问我:“公主在看什么呢?”
想到她口不遮拦,我怕她乱说话,头也不回地叫她出去。
她的脸皮厚得可以,居然呵呵笑地对我说:“公主对着铜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是不是担心您昨夜没睡好,脸色吓人怕把那个谁吓到啊!”
“啪”地一声,我把铜镜放下,生气地命令她说:“出去。你再乱说,我就让母后把你调走,不让你呆在我的身边。”
“难道我这样公主不应该感到高兴吗?”红啼见我一脸的疑惑,又说:“您的母后,也就是当朝的皇后派我到您的身边,难道您没想过,除了保护您之外,还希望我能够监督你一番吗?”
“母后为何要监督我。我又没做什么令她担心的事。你少在这里挑拨我与母后的关系。”对于她的话语和行为,我十分地不解。
红啼耸耸肩,看似无可奈何般,对我说:“公主难道要我说得更明白些吗?!若不是监督,为何要派一个比你大好几岁的老姑娘我来保护您?!不过您也不必太担心,皇后只是担心有人让您误上歧途罢了,她是担心您,不放心您。”
我没好气地说:“我想母后她一定是派错人了。你不但让我看什么《东晋娼女回忆录》,还不断地在一旁搅和我和王奉年的关系,说一些奇奇怪怪令人脸红的话。不是让我误入歧途又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068章 晋江网独发
红啼不服气地说:“那书怎么让公主误入歧途了,那是让公主您成长的书。若您真觉得不对,为何不把那本书给扔了。看您爱惜此书的劲儿,分明是十分赞同我的观点啊,只不过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你……”红啼的话让我语塞,我好像真如她说的那样。我只好骂她说:“你是个坏女人!”
她闻后嘿嘿地笑了,若是个男的在我面前这般笑,我一定会害怕得睡不着觉的。她接着说:“其实皇后早就觉察出公主您不喜欢萧晌依吹侥纳肀撸怯幸馕抟獾匕锬粞∥蠢春鲜实逆饴砣搜 `牛歉鼋辛龅募一锿Σ淮淼摹!�
我闻后害羞地点点头,不过她下句话彻底让我无语了半天。她摸着下巴说:“不过一个驸马人选怎么能够呢,还得多挑几个啊,这样才能留一个给老姑娘我备着……”
……
……
接下来几天,我在无聊中度过,听东宫传回来的消息说四皇姐现在神志已渐渐恢复,不过喜欢整日把自己锁在屋里,谁都不爱搭理。
大皇兄的爱妾云昭训也老老实实地安分下来,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
成为柳述的王奉年也如沉入沙子里的金子般默默无闻。
这一日我正坐在常青藤旁的摇椅上闭目养神晒着太阳。自从阿述去后,我便喜欢上了常青藤。因为它寄予我美好的愿望:希望能与我在乎的人情谊长存。
正当我犯困的时候,阿休伯禀告上前,递给我一个略微沉甸的小木盒,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阿休伯说:“公主,弘圣宫外有人拿着这个木盒求见于您的。他见我在外面扫地,在得知我能见到您后,托我把这个交给您。”
阿休伯入住弘圣宫后,我本想让他享享清福的。可他执意要做些事来打发时间。我本想让他做管事的,可这差事又太辛苦,所以他最后选择了扫地的活计。
我接过木盒后,正要打开,随口一问阿休伯,说:“他是谁啊?!”
“他说他叫柳述。因多有不便,便不来见您了。”
“啊!是他!”我惊喜得从摇椅上站起来,接着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夸张且喜形于色,便收敛地重新坐下,心中暗喜地追问阿休伯,说:“那他除了说这些话外,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了吗?”
“他说上次他打坏了公主的砚台,这次他还回一个,还说这是他亲手做的,希望您莫要嫌弃。另外希望您不要告诉您的大皇姐,免得惹来不必要的误会。”
阿休伯和其他人都不敢叫大皇姐为“公主”,因为大皇姐依旧不肯接受公主封号。我曾试图慢慢地劝说大皇姐,可她听后两天都不搭理我,从此后,我再也不敢提公主封号的事。
我回答阿休伯,说:“哦,我知道了。阿休伯下去休息吧,您的活计让别人来做。”
“是,公主。”阿休伯走后,我又把身边的女仆叫走,待附近没人后,我才一脸期待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把里面的砚台拿出来。
当砚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以为是我眼花了,闭眼后睁眼再看眼前这个砚台,差点让我认为这个砚台就是阿述曾经送给我的砚台。
怎么会,他怎么能够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砚台给我,甚至连砚台后面“述赠阿五”这四个字都一模一样。
阿休伯传述他的话,他说是他亲手做的!就算他向古玩店的店主询问过砚台的模样,也不可能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砚台啊,除非他是……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惊雷般,出现在我脑海的天空里,我想他会不会就是阿述,其实阿述并没有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使我全身充满了干劲。若他真是阿述,那地里埋着的“阿述”又是谁?若阿述还活着,我能和他在一起,我的人生便真的圆满了。
可是我记得阿述比王奉年小上一两岁,若他还活到现在,那现在王奉年的样子明显比他大上一两岁啊,这个解释不通啊!
我一个下午都在不断地思考这个问题,不断地在原地绕圈圈来回走动。
直到红啼唤我,我才停下脚步,对她说出心中的疑问。
自从她向我说了母后的用意后,我便再也不担心我不喜欢萧不渡媳鹑撕螅负蠡岵幌病V链耍也虐押焯湔嫘牡弊约喝丝矗惺裁词露蓟崆虢趟退塘俊�
待我说完后,她白了我一眼说:“想这么多干嘛。您不是说那个叫“阿述”的小伙身后有个字吗,改天我们找个机会直接把柳述的衣服扒了,看看他身后有没有字不就行了。”
我:“……”对于红啼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我必须从惊见天雷后变成一个不怕雷打淡定入座的“老翁”才行,不然没法与她相处下去。
红啼接着皱着眉头说:“不过公主啊,这事好像有点复杂呢。你之前说这柳述是王奉年,这会又说柳述是阿述。他们这三个人的身份关系怎么这么错综复杂呢?”她伸出手数着手指说:“柳述是阿述,阿述是王奉年,王奉年是阿述,阿述是柳述,柳述又是阿述……哎呀我的天,我脑袋彻底凌乱了。”
看着抱着脑袋端在地上的红啼,其实我想说我的脑袋也凌乱了……
时光流逝,接下来的日子相当平静。我并没有采用红啼的办法,即找个机会把王奉年的衣服扒了。
因为我害怕我这样的无礼冒犯,会让他往后彻底的讨厌我。我也没有再去东宫与他来个偶遇。因为大皇姐的女儿宇文娥英病了,而且病情极其反复无常,一不小心便会全身起风疹块,用手一挠全身便起红红地一大团。
我看到宇文娥英还常因此出现恶心、呕吐、头痛、头热等此类病痛的折磨,便建议大皇姐说:“大皇姐,不如我让太医来看看小娥英吧。”
“不,娥英会没事的。”大皇姐不承认自己是大隋的公主,就连女儿重病都不愿让大隋的太医看诊,而是请外面的医者看病。
我看着不断给宇文娥英擦汗忙碌的大皇姐,她那倔强的背影,透着不可动摇的信念,好像就此而亡都不愿意接受公主封号不愿承认大隋存在似的。
我见她这般便完全没有心思想王奉年的事了。
转眼到了十一月丁卯日。这日,出镇并州的二皇兄前来大隋朝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069章 晋江网独发
二皇兄这次从并州回到大兴,除了看望父皇、母后及被父皇抱养在宫中的长子杨昭,还到弘圣宫来看望我,对我说萧暮没埃梦也灰窒臬‘,他说萧俏薰嫉模壹薜轿髁汉螅臬‘会对我好的。
看来待我克夫的谣言风波过去后,西梁国主萧琮终于意识他下药让萧泻螅嵌圆黄鹞业模圆呕嵯刖“旆ㄌ趾枚市郑枚市痔嫠撬岛没啊�
我当然不会把我的不满写在脸上,只是一个劲地冲二皇兄笑,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点头赞同,心里希望着二皇兄这个话题能够尽快结束。
待二皇兄离去后,他向父皇禀报了一些并州的治理情况。
父皇认为二皇兄把并州打理得井井有条,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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