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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云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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愀嫱肆恕!�
“嗯,退下吧!”田香儿赶在陈宏烈之前开口,两个女人一一唱一和,第一次如此和谐。
听了田香儿的话,云姝就跟后面有恶狗撵似的,领着晓芳与小葵便走了出去,陈宏烈脸沉得滴水,却无计可施。
榭雨殿。
噗!哈哈哈!
一回到榭雨殿,晓芳便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小葵原本还矜持着,见晓芳肆无忌惮的笑,也跟着笑了开来。
云姝原本心事重重,可一想到陈宏烈吃瘪的样子,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云姝笑了,晓芳与小葵更是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整个榭雨殿,第一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多时,锦瑟将小葵叫去帮手,屋里就剩下云姝与晓芳,还有那两个充当门神的小腰子与小翼子。
小腰子一开始听到三个女人的笑声就老大不爽,他大刀阔斧的走出来,一把掐住云姝的细腰,还不待云姝反应,就将人带到内殿,利用自己的孔武有力,将人逼至墙角,怒气沉沉地问:“陈宏烈约你吃个饭,你至于开心成这样么?”
呃!
“你瞎说什么?”云姝先是一愣,接着便红了双颊,带着些许怒气跺着脚,语气中有淡淡的娇嗔,只是她并未发现。
见萧战尧怒气丝毫不减,云姝这才出言解释,将她与陈宏烈还有田香儿过招的事情与萧战尧说了一遍,萧战尧听罢,脸色稍霁,可身体却依旧抵着云姝,将她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间。
云姝手脚皆不知如何放,只得举着双手怯懦开口:“那个……我还没用午膳!”
很好!
萧战尧的心情瞬间就晴朗了,他回头剜了正在偷看的萧翼与晓芳一眼,淡声说:“还不去备午膳?”
“你去!”晓芳一脚踢在萧翼的小腿上,萧翼不满,反击到:“为何你不去?”
“小翼子,你有点自觉没有?”晓芳睥睨着萧翼,伸出水葱尖般滑腻的小手戳萧翼的胸膛。
萧翼这人呢,素来没什么脾气,平日在自己的府上,都同丫鬟小厮打闹成一片,与晓芳相处,也端不起王爷的架子。
“我去就我去!”萧翼一生气,狠狠地将手中的拂尘甩在晓芳的脸上,而后大步离去。
晓芳吃了一嘴灰,便与萧战尧告状:“小腰子,你不管管你弟弟?”
萧战尧将云姝放开,慢条斯理的将自己身上的內侍衣衫整理妥帖,这才冷声开口:“去吩咐人给她备香汤沐浴。”
“好你个萧战尧!”晓芳在萧战尧这里也向来讨不到半点好处,恹恹地去吩咐了。
“王爷,今日我在大殿上,听到陈宏烈与一个神秘人对话,他们还在找我父兄,看起来他们还活着的几率很高,你能不能……”
听到云姝提起父兄,萧战尧的眸色一凛,转过身来怒目而视:“要活命,日后听到任何林家的事情,皆当做不知情。”
“可没找到他们,我寝食难安!”云姝眸中泪光点点,看得萧战尧心都乱了。
“找人的事无需你操心,我一直记在心上,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提防田香儿,昨日她从宫外偷运了五个武林中臭名昭著的人来皇宫,那五人来了之后便没有离去,显然是在宫里某个地方藏好了,你小心些,不要让别人钻了空。”
云姝点头,乖顺莫名。
不多时,萧翼领着人将食物给云姝端上来,经过昨夜之事,萧战尧留了心眼,每一道菜,他都用银针试过,而后提了两只猫出来,将食物先给猫吃,猫吃过之后无恙,云姝才能下箸。
下午,沈如兰带着一盆名贵的兰花前来榭雨殿做客,在云姝还是林皇后时,她与沈如兰的交情就颇深,云姝很喜欢这女子,如她名字所表现的那般,空谷幽兰遗世独立。
“姐姐养的兰花真真是娇美异常,只是这些兰花想必也是姐姐的心头所爱,割爱给清芳,清芳却如何好厚着脸皮据为己有?”云姝与沈如兰一番客气。
沈如兰却淡淡的笑着看她,片刻之后才开口说:“你介意我与你聊聊林皇后么?”
听她说起自己,云姝抚摸着兰草叶子的手微微顿住,脸色也变得苍白。
“抱歉,我失态了。”沈如兰见状,急忙道歉。
云姝摇头说:“姐姐但说无妨,我只是……其实我对林皇后也充满好奇,宫里对她的评价褒贬两个极端,却不知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呀,她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这句话,从一个深宫之中的皇妃嘴里说出来,算是对云姝最高的褒奖。
“既是世间最好的女子,为何还被……”
云姝的话没说完,就被沈如兰打断,她看了看周围,谨慎地说:“林皇后的死,在宫里是禁忌,陛下不许任何人妄议,你日后当心着些。”
哎!
沈如兰叹息一声,接着说:“她在位的时候,从不与我们这些妃子为难,得宠的她就指点着,让好好照顾陛下起居,不得宠的她也尽量给机会,让陛下坐在雨露均沾,尽管陛下不待机她,可她还是一心一意待陛下,直到她故去,陛下方知她的好,坤宁宫之所以空着,并非田皇后不愿居住,而是陛下不许她居住。”
……
云姝倒是没想到,竟还有这样一出!
“坤宁宫一切都保持着林皇后身前的模样,她是陛下心口的朱砂,碰不得,也是田香儿的耻辱,也碰不得,我与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引以为戒,不要触了逆鳞,无端受累,你这模样长得太像林皇后,原本就容易招惹是非,你要小心些。”
沈如兰说罢,眼泪便掉了下来。
云姝见她哭泣,心里也是不好受,伸手握住沈如兰的手手:“姐姐高义,清芳铭感五内。”
“当初我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被田香儿弄死而无能为力,而今能救你,也算是给皇后娘娘在这世间留下最后一点念想,你要好自为之……我,该回去了!”
沈如兰说罢,便站起身来,与云姝告辞。
云姝心里难受,也不便挽留,只柔声说:“日后沈姐姐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与我开口,我能帮的,定不推诿。”
“好,你我结伴,在宫中也不算孤立无援!”说罢,沈如兰退出大殿。
沈如兰一走,萧战尧便走过来,怒气沉沉的将那兰花拨下来,将泥土倒在桌案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云姝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云姝的话还没问出口,萧战尧便从泥土中取了一块膏状物体丢在云姝面前。
“这是什么?”云姝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东西只是花肥。
萧战尧神色凛凛地用匕首刮了一块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拧眉取了巾帕将匕首擦拭干净,这才沉声说道:“失心绝情膏。”
“何解?”云姝不知这所为的“失心绝情膏”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这是西域秘药,放在某处,就能慢慢挥发毒性,长期吸入久而久之人就会变得狂躁不安,绝情绝义,最后就会发狂杀人。”
第52章 宫闱之地
云姝神色一凛,颤声说:“惠妃不会这样对我的,是不是……”
“玉同,去查!”萧战尧说罢,白玉同便开口道:“诺!”
而云姝,压根就不知玉同藏身何处,更不知他何时会在,她现在的思绪很混乱,很乱。
沈如兰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她一直以为,自己上一生还算成功,最起码有一个值得托付的朋友,没想到……
萧战尧将那失心绝情膏用手绢包起来,交给守在外面的萧翼说:“速速将这药找东西密封起来藏好,保证不影响到别人。”
萧翼离去前,特意去寻了晓芳,与她耳语一番,晓芳便放下手中的活计,巴巴的往内殿跑去。
晓芳到达时,萧战尧已经将那兰花重新植入泥土之中,云姝正在替他净手,见两人你侬我侬,晓芳转个弯,麻利的出去了。
萧战尧勾唇,看着认真替他清洗的云姝,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刚能看到云姝温润如玉的侧脸,他凝神看着,只觉这女人的侧脸温柔美好得如画如玉。
“林云姝,报仇之后,你想做什么?”这个问题问出来挺尴尬的,可他却想问,虽然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对林云姝心软,可云姝在萧战尧心中,原本就是那么完美,这么多年的针锋相对,让萧战尧对云姝,早已产生了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要稍稍升华,就能酝酿成他意想不到的芬芳滋味。
因为在意,所以才想知道!
云姝的手顿住,她从未想过,自己报完仇还能活着,所以她也从不曾有过什么期许与假设,只觉得自己活着,原本就是为了报仇雪恨,报完仇了,她也就该死了。
“若是能侥幸活着,就找个庵堂了此残生了吧?”云姝说得很是敷衍。
听了云姝的话,萧战尧心里微微抽痛,那句“跟我走吧”在他喉头百转千回,最后却化成一声长叹。
“王爷,洗好了!”云姝浅笑嫣嫣,取了巾帕给萧战尧擦拭水分,而后便再也没有开口。
沉默一直持续到萧翼回来,他摩拳擦掌地问:“你们说,是田香儿下的手,还是沈如兰自己下的手,来来来下注下注,买定离手!”
“你怎么不去死?”张晓芳磨牙,人命关天的事情,他竟还有心思下注。
萧翼摸摸鼻子,状似无辜的说:“那能怎么办,愁死了也是过一天,开心了也是过一天,为何不开开心心的过?”
“嗯,说的也是,你押多少?”晓芳倒是很容易说服。
萧翼呲着牙说:“我押一百两,赌这毒是皇后逼着沈如兰下的,沈如兰看上去就不像个坏人。”
“是么,你这么了解沈如兰?”晓芳皮笑肉不笑的打击萧翼,而后很豪爽的押了一枚碎银子:“我赌你说的都是对的!”
“那这还怎么玩?”萧翼不满的嘟囔。
晓芳笑得像只小狐狸,拍了萧翼的头两下说:“有什么不能玩的,要是押对了,银子我们各自一半不就好了么?”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你们要不要下注?”
萧战尧嘴角抽了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一个蠢货弟弟,他磨着牙说:“你俩都滚出去!”
“小气,我们出去玩!”晓芳白白诓了五十两银子,心情好的飞起来,拉着萧翼便走了出去。
“蠢货!”萧战尧犹自不解气,萧翼都走了,他还骂上一句。
云姝倒是不曾见他这般温情的样子,笑意盈盈地说:“其实像萧翼这般活着挺好的。”
“哪里好?”生在皇家,并能活到这般大,他萧翼简直就是个奇迹。
“简简单单哪里都好!”云姝的语气中充满了艳羡之色。
看着云姝那向往的样子,萧战尧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却如她所言,平凡人的日子最是幸福自在,可偏偏他们都不配拥有。
没过多久,白玉同便从横梁上飞身下来,与萧战尧耳语了一番,萧战尧听后,沉声说:“知道了,你去吧!”
白玉同走后,云姝急切地问:“如何?”
“沈如兰却是受田香儿胁迫,不得已而为之,她以为你对沈如兰不设防,所以才会挑了她。”萧战尧据实以告。
可云姝却惊出一身冷汗,却如田香儿所料,她对沈如兰真的是毫不设防,若不是萧战尧告知她那花盆有毒药,那她日后疯癫,只怕到死也想不到,竟会是沈如兰朝她伸出了魔爪。
“可……她是为什么?”云姝不解,她看人虽不说十拿九稳,可也鲜少出现偏颇,偏偏这沈如兰……
她真是看走眼了。
“沈如兰与禁军教头王之涣有染……”萧战尧没接着往下说,以云姝的聪明,她应该想得到。
“你是说,田香儿用王之涣逼迫沈如兰?”这样,云姝反而能接受了,沈如兰那样的女子,若不是爱惨了,想来也不会做出这等过分的事情来。
萧战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淡声说:“但,王之涣是田香儿的人,这些年田香儿不知藏在何处,进入陈国皇宫之后,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林家这盘根错节瓦解,宫中处处是她的眼线,我总觉得,她身后还有一个人。”
虽然没能查到实质的证据,可萧战尧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这件事情,云姝也曾想过,只是她还来不及有所作为,就整个被田香儿推到,树倒猢狲散,她也屈辱而死,压根就来不及动作。
“王爷,田香儿当初离开陈宏烈,说是因为陈宏烈娶我为妻,她负气而走,可她走后,她的家人也尽数离开,可她回来,她家人却不曾回来,我们不妨从此处下手调查,或许会有发现?”
田香儿父母亲人一个都不曾回到邑城?
萧战尧眸色一沉,柔声对云姝说:“我回去半日,你……小心些!”
云姝面色一红,心底某处升起一股暖意,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最后变成一朵温柔的笑靥,轻轻柔柔的包裹着她。
暮时,栖梧宫的大太监刘公公过来传话,让云姝去栖梧宫觐见,虽知她不可能是好意,可云姝却不得不前往。
为了让自己不要那般出挑,云姝特意穿了一件烟色的七重纱宫装,她向来就是美而不自知,烟色虽然低调内敛,可云姝姿容天姿国色,加上眉间朱砂熠熠生辉,穿上烟色的衣衫,更加清冽出尘,仿似画中走出来的山中仙子。
她去到栖梧宫时,田香儿与贤妃已然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两人见到她,皆是一脸不耐,可碍于礼节,贤妃又不得不与云姝见礼。
云姝倒是随和,淡然一笑,也不计较她傲慢无礼,这边云姝刚刚落座,就见沈如兰穿着一套月白色宫装缓步而来。
见到云姝,她的眼神略闪,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沈姐姐好!”云姝不顾自己的品阶比她高,主动与她示好,若是平日,田香儿定会挑她二人的毛病,今日她却端着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俩,心里薄凉的想:“宋清芳,你一个黄毛丫头,竟想斗得过本宫?”
沈如兰眸光再次闪动,云姝甚至能看见她眼里浅浅的泪花,云姝心里一片薄凉,这个女子,原本是一朵毫无瑕疵的空谷幽兰,可如今已经染了世俗,可惜了。
“贵妃娘娘有礼了!”她屈膝给云姝行礼,云姝笑靥如花,拉着她坐在自己的下首,好似早先的算计,压根就不存在。
见云姝心无城府的样子,沈如兰心里一痛,可一抬头,却看见田香儿正眸色凉凉的看着她,她身边的宫女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垂在腰间的挂饰,沈如兰瞬间便变了颜色。
“沈姐姐不舒服么?”云姝将几人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可她却假意不知,一脸关切的问沈如兰。
沈如兰轻笑着摇头说:“我身子骨原本就弱,许是染了风寒,不妨事的,我回去吃些药就成了。”
“那你若是身体不快活了,要与我说,我陪你回去!”云姝说罢,便殷切的替沈如兰布菜。
此时,田香儿忽然开口:“宋妃,你是正二品的贵妃娘娘,纡尊降贵替一个从三品的妃子布菜,虽德行高尚,可这毕竟是皇家,规矩不能乱,可懂?”
听了田香儿的话,云姝与沈如兰皆吓得出列,跪在大殿之中告罪:“皇后娘娘教诲,臣妾谨记于心!”
“念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日后要特别注意,人前人后你代表的都是皇家典范!”田香儿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她生怕沈如兰被云姝感动,而做出不利自己的举动。
“臣妾记下了!”云姝说罢,沈如兰便起身搀着云姝回到席位,替云姝斟了酒之后,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用膳。
大殿上,只听见轻微的杯碟碰撞,云姝虽目不斜视,专注着自己的面前的食物,可余光却一直注视着田香儿与王玲珑的举动。
却见田香儿与王玲珑交换了一个眼神,王玲珑即刻便站起身来,举杯躬身道:“皇后娘娘体恤吾等下妃,臣妾感激不尽,以薄酒一杯,略表敬意!”
言落,王玲珑以袖掩面,微微抬头干了杯中醇酒。
接着辰妃等人也举杯与田香儿道谢,到最后,只剩下云姝与沈如兰不曾道谢,这样一圈下来,云姝也不知她二人的目的何在,可所有人皆注视着她俩,云姝若是没点表示,也确实说不过去。
云姝起身,举杯躬身道:“臣妾借花献佛,聊表谢意,恭祝皇后娘娘福泰安康!”
将杯中水酒饮尽之后,云姝垂手,却从袖中滑落一封书信,轻飘飘的飘落在殿前。
原来如此?
云姝看着那书信,心有戚戚,可却不动声色。
“哎呀,贵妃娘娘好情趣,还随身带着书信……呀……”王玲珑抢先一步,从地上将书信捡起来,然后斜睨着眼,将书信打开,可刚看了两行,她就像被烫着一般,将书信丢在地上,惶恐至极地看着云姝。
云姝垂眸,走上来前,欲伸手去拿书信,她淡声说:“贤妃此举何意?”
“皇后娘娘这……这太……您还是自己看看吧?”王玲珑退后了一步,有恃无恐地睥睨了云姝一眼,便将书信呈交给田香儿。
云姝眯着眼,心里却在思量,该如何应对,她知道,田香儿有此举动,定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那信定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只是,不知那里面会是什么?
“大胆宋清芳,才入宫第二日,便与宫外男子书信往来,言辞暧昧无状,有辱皇室尊严,来人,给我将宋清芳送到大理寺去!”
呵!
果不其然!
“皇后娘娘难道不觉得可笑么,臣妾若是有心偷人,又如何会将与情郎来往的书信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明知要到栖梧宫赴宴,还带到栖梧宫来让人发现?”
云姝淡声问田香儿,却见田香儿不慌不乱的把玩着护甲说:“那谁知道,许是你太过思念你的情郎呢?”
“皇后娘娘,这书信笔迹新鲜,该不会是贵妃娘娘来栖梧宫的路上收到的,还没来得及藏起来,便被发现了呢?”
王玲珑吊着眼梢,轻蔑的看着云姝,全然没将云姝放在眼里。
“皇后娘娘,臣妾以为,该收收贵妃娘娘的身,指不定还有别的发现呢?”没想到,辰妃也加入了皇后的同盟。
云姝淡淡地扫了沈如兰一眼,却见沈如兰低着头,谁也不看,好像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云姝曾想过给她机会的,可没想到,她竟然再一次算计自己!
若说藏失心绝情膏在兰花盆中是她出于无奈之举,可那却未必能要了云姝的命,可这般嫁祸,哼!她还真是心机甚重。
“来人,给本宫搜!”田香儿肆意的勾唇笑着,可看向云姝的眼神冷森森的如潜伏在阴沟里的毒蛇,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狠狠的咬上一口。
晓芳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将云姝挡在身后,厉声说:“我看谁敢?”
“来人,将这贱婢拖出去杖杀!”田香儿一甩广袖,便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太监扑上来要将晓芳拖出去。
可那些人压根就近不了晓芳的身,被晓芳几脚便踹了出去,田香儿与王玲珑何尝见过这样蛮横的丫头,尤其是田香儿,吓得大叫禁卫军。
“晓芳,本宫要与皇后娘娘理论,本宫要见陛下,你去将陛下请来!”云姝说罢,便推着晓芳,想让她走,可那些禁军怎么可能让张晓芳走,纷纷阻拦。
云姝见状,主动站出来,对那些拿着兵器对着她与晓芳的禁卫军说:“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敢与本宫动手!”
那些人自然是不敢轻易对云姝下手,且不说她是皇帝的贵妃,就单凭她宋博谦之女的身份,那些禁卫军也不敢轻易对她动手。
哼!
田香儿又是狠狠一拂袖,厉声对刘公公说:“这贱人既然想要见陛下,那便让陛下看看,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诺!”刘公公领命而去。
云姝便将晓芳护在身后,眸色凉凉的看着大殿上的一干人等。
不多时,陈宏烈怒气冲冲而来,一进大殿便揪着云姝问:“你当真与别的男人有染?”
“陛下相信么?”云姝淡淡的看着陈宏烈,眼神清冽得如同一汪清泉,里面一丝杂色都没有,她这样一问,陈宏烈反而被她问住了。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你身上会随身携带别的男人写给你的书信?”陈宏烈有些恼怒。
云姝却不在意,她轻轻浅浅的笑着说:“那陛下觉得,臣妾为何要带着别的男人的书信在身上,等着贤妃与皇后娘娘抓我错处?”
“大胆,朕在问你,你却反过来问朕?”陈宏烈是真的怒了,他这一怒,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妃子都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可惹怒了陈宏烈的云姝却不在意,她走过来,勾着陈宏烈的衣袖说:“陛下心里一定已经认定臣妾的心不在陛下这里对么?说实话,臣妾并不愿入宫,对臣妾而言,钟鸣鼎食不如做个闲云野鹤痛快,可臣妾是个女人,臣妾已经是陛下的女人,自然就要以陛下为天,陛下若是不信,臣妾也不知如何解释,只是祈求陛下不要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才好!”
她这一番话,颇有些撒泼皮的意思,可无形中却提醒了陈宏烈,提醒着他,让他看清楚,田香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陛下难道真要听了宋妃的妖言,打算不予追究么?”田香儿见陈宏烈神色松动,连忙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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