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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云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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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气得浑身颤抖,她伸出食指,颤抖的指着田香儿,厉声说:“哀家从未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人?”
“那太后娘娘只管宣扬出去吧?”从太后的表情看,田香儿就已经确定,她已经握住了陈国皇室的命门。
太后纵横深宫一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可如今,她却单单被一个田香儿拿住了,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哼!
太后愤然起身,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
暮时,榭雨殿。
自从云姝逼萧战尧救陈昊天起,萧战尧便没再与云姝说过一句话,如今内殿只有两人,云姝揭开被子走下榻来,坐在萧战尧身边,却见萧战尧的右手紧握成拳,神色冷峻的看着桌案上的卷宗。
他的眼睛虽然看着卷宗,可眼神却并未真的落在宗卷上。
“王爷……”云姝伸出素白的小手,轻轻的覆在萧战尧的手背上。
萧战尧心里有气,轻轻动了下,将云姝的手拿开。
云姝尴尬的缩了回去,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再也没抬头看萧战尧一眼。
萧战尧气得磨牙,眼看着他马上就能颠覆陈国皇室,她倒好,心疼一个小子,便将他的大计破坏了,他都没委屈,她还好意思委屈。
哎!
看云姝都快低到尘埃里,萧战尧终于忍不住长叹一声。
云姝听了,以为萧战尧是不待见自己,便起身往榻上走去,可她走出去没两步,就被萧战尧抓回来,一把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对云姝而言,这样的动作过于亲密,她吓得浑身僵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与无助。
“王爷……”云姝扯着他的衣襟,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战尧咬碎了一口后槽牙,恶声说:“今日先饶了你,这一切,本王都给你记着,日后讨还。”
云姝柔顺的靠在萧战尧胸口,唇角挂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狡黠笑意,好多年不曾撒娇了,没想到竟也还有用。
萧战尧低头睥睨了云姝一眼,心说:“小东西,还敢跟我使美人计!”
赫章宫。
平日里有条不紊的赫章宫,今日满地的碎瓷片,一屋子酒气熏天,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坐在一地的酒坛子中,眼窝深陷,眼神涣散,眼里全是血丝,看上去暴戾又恐怖。
正殿上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为首的赫然就是常禄。
“陛下,您再这么喝下去,身子可是受不住啊?”常禄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劝解陈宏烈。
第62章 在我面前,你无需勇敢
陈宏烈醉眼迷蒙的看了常禄一眼,暴戾的随手抓了一个空酒坛子朝常禄丢过去:“朕许你说话了么,滚!”
常禄哪里敢滚?
陈宏烈若真的将自己逼死在赫章宫,那他们这一群人都别想活着离开,要不是为了活命,他何至于开口祈求陈宏烈,给自己找不痛快?
“陛下,宫外诸王已经被奴才打发走了,奴才去给陛下弄些吃的来可好?”常禄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劝告。
听说诸王已退,陈宏烈放下手中的酒坛子,厉声说:“诸王走了?”
“走了!”常禄战战兢兢的回答,却不知陈宏烈到底要做什么?
“摆驾,朕要去栖梧宫!”陈宏烈说罢,便狼狈的挣扎着要起身,常禄躬身去扶他,他却大吼一声:“朕不是废人,朕自己能走!”
常禄心里冷笑,你可不就是个废人么,连孩子都生不了,你与我有何差别?
可面上却不敢有丝毫不满,只躬身站在一旁,心里却在想,此番却不知田香儿能不能逃过此劫!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田香儿这个高枝儿,为此他不惜得罪了“宋清芳”,结果田香儿得宠却不过数月光景,常禄就心疼自己遭过的那些罪。
陈宏烈站起来,虽摇摇晃晃,却已雷厉风行之势朝栖梧宫走去。
沿途,只要谁敢多看他一眼,他二话不说,便让身边的太监将人杖杀,一路上哀鸿片野,整个皇宫犹如人间地狱。
栖梧宫。
陈宏烈一脚踢开栖梧宫的大门,直奔内殿而去。
田香儿听见踹门声,便已经知道是陈宏烈到来,她心里咯噔一下,却不知自己能不能说服陈宏烈,让自己安然过完这一关。
“田香儿,你这贱人,朕今日便杀了你。”陈宏烈走进去,便将田香儿一脚踹在地上,紧接着便掐着她的脖子。
田香儿没想到陈宏烈一上来就下杀手,她抓着陈宏烈扼住她脖子的双手,艰难地说:“陛,陛下息怒,臣妾有话要说!”
“你这贱人巧舌如簧,朕岂能再信你?”陈宏烈将自己所有的屈辱都算到田香儿头上。
哼!
虽然被陈宏烈扼住脖子,可田香儿却还能笑得出来,她伸手轻轻的抚摸陈宏烈的脸颊,费力的说:“陛下若是杀了臣妾,那诸王便能坐实陛下不育,那他们就敢公然逼宫!”
“逼宫”这两个字无疑触动了陈宏烈,他的手微微松开,看向田香儿的眼神虽然冷厉,但却已经恢复了冷静。
“这些年,若不是有天儿做屏障,陛下如何能稳坐高位,如今天下尽在陛下手中,诸王既是想动手,也要顾及陛下,陛下试想一下,臣妾此言有无道理?”
田香儿不怕死一般,不停的戳陈宏烈的痛处。
可那痛,却是陈宏烈的软肋,他颓然放开手,冷声说:“若不是为了你所谓的秘宝,朕要杀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呵呵!
田香儿嗤笑着:“合着我就只剩下这点价值了是么?”
“现在,你最好将那秘宝给我,我会考虑让你活一命?给你一天时间!”陈宏烈冷冷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栖梧宫。
是夜,栖梧宫。
田香儿换下身上华丽的凤袍,穿上一身黑色的丝绒劲装,头发也放了下来,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悄无声息的从栖梧宫悄然潜走。
她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才朝掖庭走去。
她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一个浑身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人,尾随而去,可那人刚刚现身,栖梧宫里就窜出来一个手执鹰爪的黑衣女子,将那人缠住。
两人一番缠斗,没注意到有另外一个人,利用黑衣人被黑衣女子缠住的机会,尾随田香儿而去。
而那人身后,悄然又跟着另外一个人。
掖庭虽不像冷宫那样清冷幽暗,可相对金碧辉煌的三宫六院而言,还是显得十分幽暗,尤其是白日里遭了罪的女子,半夜里呻吟的声音,在幽暗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尤其恕�
田香儿走到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衫,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思忖了片刻之后,才走进掖庭。
进入掖庭后,田香儿直接走进了最里面的院子,那院子里有一口井,井的旁边还有一颗大大的柏树,乌央乌央的,在暗夜里,张牙舞爪的矗立着。
田香儿走到大树下,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压低声音开口:“你来了么?”
“何事?”随着一声清冷低沉的男声,从大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他周身隐藏在宽大的罩袍中,罩袍的帽子很大,帽檐搭下来,将那人的整张脸都隐藏在帽子里,只露出一个下巴来,但是从身量上来看,应当是个男子。
“今天宫里的事情你知道了吧?”田香儿的神色稍冷,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气。
哼!
男子冷哼一声,然后接着开口说:“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离她远点,你偏不听,现在你终于知道有事要求我了?”
“你……”田香儿怒不可遏,可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便没敢再继续发火!
“你帮帮我!”最后,她还是开口祈求。
男子思忖了片刻,压低声音对田香儿说:“你附耳过来……”
男子与田香儿耳语一番,而后问:“你记住了么?”
“记住了!”田香儿点头,神情总算稍微放松了些。
可就在这时,掖庭院子的篱笆上,站着无数的弓箭手,每个弓箭手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手执火把的士兵。
黑衣男子见状,欲往屋里逃走,可他一动,就有乱箭朝他射杀过来,那些箭落在他身边,像是在警告他:“你可千万别乱动,你动一下,就死定了!”
大门口处,身着紫色大裘的陈宏烈站在禁军中间,被风吹都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在他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也晦暗不明。
“陛下……”田香儿讶异的看着陈宏烈,不明白他是怎么跟来的。
“很意外,最后我还是跟来了是么?”陈宏烈冷哼一声,站在禁军中间厉声说:“你在栖梧宫安插了江湖人士,想要阻止我跟踪你,我放出去的人,也确实被拦下来了,可你一定想不到,我还留了一手。”
“陛下要的,不过就是那秘宝而已,为何偏生要跟着臣妾,要与臣妾过不去呢?”田香儿虽面如死灰,可还是强撑着。
陈宏烈冷森森的盯着田香儿道:“朕不亲眼看看,如何得知,这所谓的秘宝,到底是不是宝?”
“来人,将那黑衣人给我拿下!”陈宏烈睥睨了面如死灰的田香儿一眼,大声吼道。
“诺!”几个禁卫军站出来,朝那黑衣人扑过去。
可就在这时,黑衣人忽然将那黑袍撩开,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竟……
是田子龙!
“陛下,微臣有罪!”田子龙跪在地上,目光沉沉的看着陈宏烈。
陈宏烈怎么也想不到那黑衣人竟会是田子龙,他眯着眼睛,淡声道:“田子龙,今夜该你当值么?”
“就是因为不当值,微臣才穿成这样出来了!”田子龙跪伏在雪地中,不敢看陈宏烈的脸。
陈宏烈仰头微微叹息,待呵出的白气散尽之后,他才问:“你姐弟二人是在作甚?”
“姐姐说,陛下要她手中所谓的秘宝,而且限期一天时间交给陛下,她一天时间根本联系不上那个人,所以她想求我帮帮她,可微臣并不知秘宝为何物,也不知当初姐姐回到陛下身边,与陛下做的是什么交易,所以……”
田子龙的话没说完,田香儿就将话茬接过去,她说:“所以我与子龙商量着,先随便想个招稳住陛下,但是这些都是臣妾的主意,求陛下责罚!”
“哼,田香儿,你大胆包天,为所欲为,你真当朕能一而再的容忍你么?”
“陛下,那人不在邑城,臣妾一天时间真是拿不到,求陛下再宽限几天可好?”见陈宏烈真的发了火,起了杀心,田香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地祈求。
都等了那么久,陈红雷自然不舍得就这样放弃,他咬着牙说:“那就再宽限你几天!”
“多谢陛下!”田香儿喜极而泣,连着给陈宏烈叩了好几个头。
陈宏烈转过身来,眸色凉凉的看着田子龙说:“来人,先将皇后娘娘软禁在栖梧宫,任何人不得觐见,然后……将田子龙给朕绑到御书房去!”
“微臣不会跑的!”田子龙叩头,然后伸出双手,让禁卫军绑他。
那些禁卫军平日里都跟着田子龙,自然是舍不得真的绑他,但是碍于这几天陈宏烈心情不好,又不敢抗命,只好随意绑了一下。
御书房。
常禄将陈宏烈身上的大裘取下来,陈宏烈往龙椅上一坐,便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臣惶恐!皇后娘娘的言行,微臣确实不知,只是如今田家就只剩下我姐弟二人,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作为臣弟,微臣自然要鼎力相助,只是不管怎样,微臣却绝对不许她做出伤害陛下的事情!”
陈宏烈虎视眈眈的看着田子龙,沉吟了许久之后,忽然开口说:“既是要帮她,为何不大摇大摆的来栖梧宫,却偏偏要约到掖庭去?”
“避嫌!皇后娘娘如今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她将微臣约到掖庭,想必也是不想日后连累了微臣!”
陈宏烈咬牙看着冷静的田子龙,忽然将桌案上的镇尺丢在田子龙脸上,厉声说:“那你说,你姐姐该杀不该杀?”
“该杀!”田子龙毫不犹豫的说。
他这般果决,陈宏烈反而愣住了。
谁知,他忽然又话锋一转,柔声说:“从情理而言,我大姐确实万死难辞其咎,可从形式来看,陛下却不能杀她。”
“朕要杀谁不行?”陈宏烈桀骜地说。
田子龙点头说:“对,陛下要杀谁都可以,可偏偏不能杀她?”
“田子龙,你真当朕拿田香儿一点办法都没有么?”陈宏烈怒了,又将一本奏折丢在田子龙脸上。
田子龙不闪不避,淡声说:“陛下不孕一事,原本只是宫人们以讹传讹,诸王并无实际证据,碍于陛下威严,他们也不敢要求追查,可若是皇后娘娘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陛下处死,那陛下有理也说不清了!”
虽然很不中听,可句句在理,陈宏烈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长叹一声道:“你退下吧!”
“诺”田子龙退下之后,狠狠的舒了一口气,临走之前,他朝着栖梧宫的方向看了两眼,又朝着榭雨殿的方向看了许久。
榭雨殿。
萧战尧手执黑子,云姝手执白子,两人正在对弈。
一身黑衣的白玉同从横梁上飞身下来,稳稳的落在萧战尧面前:“王爷,田香儿确实去了掖庭,陈宏烈一共派了三拨人跟着,一拨被田香儿的人解决了,一拨跟着去了,还有一拨属下顺便解决了。”
“见到人了么?”萧战尧落了一子,挑衅的挑着眉看云姝。
云姝浅笑嫣然,将白子落下,而后抬头看白玉同。
“田香儿去见是田子龙,她解释说是因为那神秘人不在邑城,她一天之内根本就见不到,为了保命,她不得不找田子龙想办法!”
听到田子龙的名字,云姝惊讶的看向白玉同,听完之后,她拧眉看向萧战尧问:“王爷以为如何?”
“田子龙的解释很合理,作为世家子弟,田子龙没有别的选择,他与田香儿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萧战尧一边分析局势,一边围堵云姝。
云姝微微叹息:“王爷,我又败了!”
“你心不静,自然会败!”萧战尧说罢,便站起身来,对白玉同说:“去盯着栖梧宫,我估计栖梧宫还有大事要发生。”
“诺!”白玉同拱手告退。
“你说,田子龙若是知道田香儿做的那些事情,他会怎么想会怎么做?”云姝问。
萧战尧睥睨了云姝一眼,淡声说:“现在形势复杂,田子龙若是足够聪明,就该什么都不做,田香儿势必是保不住了,他将自己摘干净了,他就还是平步青云的卫将军,若是摘不干净,那田家只能绝户!”
……
云姝沉默着,尽管她恨不得田香儿死上千百回,可内心深处,她却不希望田子龙出事。
“舍不得?”萧战尧又开始摔醋坛子。
云姝睨了他一眼,避开了萧战尧的问题问:“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明天吧,明天那人就进京了,明日你去赫章宫守着?”萧战尧漫不经心的说。
云姝讶异地问:“为何?”
“因为你擅煽风点火!”
这人,不管过去多久,都能抓着别人的痛处,狠狠的踩补上一脚。
嗯!
见云姝面有不快,萧战尧干咳一声,而后瞄云姝。
云姝却不理会他,只淡淡的看着桌案上跳跃的烛火问:“也就是说,成败在明日一举了是么?”
“你且放宽心,你要的,本王都会给你!”萧战尧刚刚说完,就听见窗外传来鸽子的叫声。
萧战尧凝神听了片刻之后,沉声说:“我有要事回闵府处理,你早些休息,明日事多!”
说罢,萧战尧起身,云姝跟着起身,替他整理了衣衫。
看云姝愈发娴熟的替他整理衣衫,萧战尧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炙热,这女人如此美好,若能留她在身边,多好!
“王爷小心些!”替他整理好后,云姝便退至一旁。
临走前,萧战尧伸手拧了云姝的脸一记,淡声说:“待离开陈国皇宫,你再不许这般无趣!”
看着萧战尧离去,云姝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神色忧伤。
忧伤了片刻,云姝便深深的呼了一口浊气,淡声说:“晓芳,你进来一下!”
晓芳信步闲庭的走进来,随手抓了一块糕点放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问:“怎么了?”
“你让萧翼务必守好门口,切不可让任何人进来,而后你进来陪着我!”云姝说罢,便转身去打开一口大箱子,从里面取出来一张大大的白纸。
晓芳进来,见云姝铺了满满当当一桌子,便问:“你要作画送给萧战尧啊?”
“嗯!”云姝点头,对晓芳说:“晓芳,这图绘制好了之后,你便替我好好保管着,离开陈国皇宫后,你就可以交给他。”
啧啧啧!
晓芳摇头说:“小美人,送定情信物要自己送才够心意!”
“若我能活着走出陈国皇宫,那我我就自己送!”云姝没反驳晓芳对定情信物的定义。
晓芳一听,这有戏啊!
所有的思绪就都被“定情信物”给迷住了,压根就没好好理解云姝的话,亦或者,她始终相信,他们都能活着离开陈国皇宫。
“姝儿啊!”晓芳发出了老鸨子似的微笑,挑眉看着云姝。
云姝被她逗笑了,压低声音说:“你又有什么鬼点子?”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要送什么样的礼物给萧战尧!”晓芳很好奇,像云姝这样矜持的女人,会画个什么样子的画给萧战尧。
云姝勾唇淡笑:“两个时辰后,你就知道了!”
……
云姝这一画,何止两个时辰,整整画了三个时辰!
天空泛白之后,她才收了笔,小声的说:“完成!”
非要讲义气,一直坚持要陪在云姝身边,不肯去榻上睡觉,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的晓芳,听见云姝说完成,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爬起来。
“画完了,我要看!”
然后,她一抬头就看见一团黑乎乎的蚯蚓一样的线条里面,缠着一团红彤彤的蚯蚓线条,她将眼珠子瞪得老大,使劲的搓着眼睛问:“这都什么鬼,你不是应该送你的画像,或者你们两个的画像的么,你送的这是什么鬼?”
“陈国的江山!”云姝说罢,将画对折起来,放在一个锦囊里,对晓芳说:“找个机会将画偷偷藏在暗道中间去,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离开皇宫时,一定要记得去取。”
晓芳将信将疑的将锦囊收好,开始后知后觉的觉得,云姝有些不对劲。
过了没多久,萧战尧带着一身的冷风而来,见云姝形容憔悴,他拧眉问:“你昨夜去偷鸡了?”
“不,我让她去偷人了!”晓芳呲牙咧嘴,一脸不快的反驳。
萧战尧的手顿了一下,晓芳追问:“王爷你呢,又去做什么了?”
“偷人!”萧战尧言简意赅的回答。
云姝事不关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不打算与他们说话。
晓芳呲牙,笑得一脸暧昧的捅了云姝两下:“那么巧啊?”
“你就闭嘴吧!”云姝说罢,便要起身去梳妆,可昨夜熬了一夜,起来得又有些猛,云姝只觉得头重脚轻,两眼发黑,眼看着就要一头扎下去。
萧战尧拦腰将云姝搂在怀里,并使坏的用手指摩挲云姝的纤腰,口中却清冷的说:“这么热情?”
“萧战尧!”每每这个时候,云姝总是会气得跺脚,也只有这时候,她才不会冷冰冰的叫他王爷。
“嗯,我在!”萧战尧从善如流。
晓芳眼珠子转得飞快,看了云姝又看萧战尧,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我说,你们这是在调情么?”她体内的八卦魂正在熊熊燃烧。
萧战尧斜睨了晓芳一眼,淡声说:“将她打扮得丑些,让她去见陈宏烈!”
噗!
晓芳胸口那口老血,想吐吐不出来。
为了迎合萧战尧的要求,梳妆的时候,晓芳对小葵说:“你把贵妃娘娘尽量打扮得丑些!”
啊?
小葵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着大嘴巴疑惑的看晓芳。
“是的,打扮丑点!”晓芳再次确认。
然后小葵战战兢兢的看着镜中的林云姝问:“娘娘,这是何故啊?”
云姝见小葵都快哭了,便柔声说:“不要听晓芳瞎说,你赶紧替我梳妆,简单点就好!”
哦!
小葵这才安心了些!
“我去给娘娘端些朝食来!”晓芳拧了小葵一记说:“你这小可爱,要是放在我们那里,不知要被大灰狼吃个几千回!”
“讨厌!”小葵嗔骂道。
晓芳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可出去没多久,她又跑了回来,一脸惊魂的在云姝耳边说:“……”
“什么?”云姝激动的站起来,小葵不察,扯断了云姝一缕头发。
“奴婢该死!”小葵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跟云姝告罪。
云姝一把将她拉起来,对她说:“你去告诉除了小腰子与小翼子以外的所有人,让他们到偏殿去集合!”
“诺!”小葵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可看云姝脸色凝重,她连忙转身出去,将所有人都叫到偏殿去了。
“晓芳,你去看着,就说是我让大家都记着,不可在榭雨殿妄议陛下的病情要不然不用陛下出手,我都会让她不能活着看见明日的太阳!”
晓芳知道事态紧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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