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她的娇软美-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妙倾闻言喜道:“真的可以?”
冯皇后点头:“当然可以。”
青佛宫中,戚韩。正在陪景太后闲聊着,景太后确实极喜欢这长得又俊郎,嘴又甜的小子,本是颇为烦闷的她,听戚韩说了几番逗趣的话后,便就笑了起来:“还是你会讨哀家欢心。”
这时有嬷嬷踏了进来,在景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若是别人,定然听不到嬷嬷所言,但戚韩武艺高,自然能听得清清楚楚,便微拧了眉,对景太后道:“皇后打算下懿旨给我二哥与我表侄女赐婚?”
宫中向来是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冯皇后瞧着对景太后百依百顺,是个宽怀贤德的,暗地里可没少生事。因某些原因,景太后在冯皇后宫里插了人,就是为了防止对方作妖,所以才能第一时间知道冯皇后那里的事。
关于赐婚这茬事,景太后并不是多在意,只拍了下戚韩的肩头,嗔道:“你这小子,就不能装没听见?”她知道戚韩武功高,也不惊讶他能听见。
景太后与戚夫人不愧是发小闺友,性子也颇像。
戚韩蹲下给景太后捶着腿,道:“这事关乎于我二哥的婚事,我可不能装作没听见,因为我二哥根本不喜欢我那表侄女。”
“哦?”景太后诧异,“按关系,哀家还以为这算是一段良缘。”
戚韩道:“还真不是,我二哥已有自己心上人,我那表侄女却仍纠缠不休。不用想,她肯定是因如何也缠不到人,才过来要懿旨。我说呢,这个时辰她还会入宫看皇后,原来是因为这茬事。”
景太后闻言便不喜:“这倒是令人唾弃之举。”
戚韩虽清楚地知道,就算是圣旨,二哥都不见得怕,何况是道皇后的懿旨。可若这懿旨真下了,必然也是桩麻烦事,便对景太后有些欲言又止。
但这时景太后微哼了下,道:“如此,哀家便不能让这道懿旨下去。”
戚韩闻言喜道:“太后英明。”
其实景太后心中有自己的考量,堇宁王身怀绝才,手握重权,是连皇帝都忌惮的存在,若是贸然企图拆他姻缘,给他赐个讨厌的姑娘,只会平白得罪他,所以这懿旨下不得。
张府。
张妙倾欢欢喜喜的去到张老夫人那里时,张老夫人刚沐浴罢,正要歇息,见到她,张老夫人便问:“事情如何?瞧你这样子,是十拿九稳了吧?”
张妙倾坐在张老夫人旁边,开心道:“姨母最疼我,我不过只是哭一哭,姨母便决定赐婚。”
张老夫人点头:“那就好。”
张妙倾眼眸晶亮,盼着马上成为堇宁王妃。
在离瑜都很远的一条路上,江以湛他们骑着马仍旧不紧不慢地前行着,似乎是有意在一路闲逛,瞧着挺潇洒。当下虞秋正歪头倚在江以湛怀里闭眼睡着,口水哒哒的,让江以湛低头见了,不由拧了眉。
江成兮笑道:“若嫌弃,扔了得?”
江以湛瞥了江成兮一眼,仍没乱动一分,已让虞秋在自己怀里睡得舒服些。
随着离瑜都越来越近,马车里的文初雪越发觉得不安,她不知道堇宁王将他们母子也带回来是为了什么。好在虞秋说堇宁王不会将他们交到文家,也不会拆穿他们母子的事。
不久后,衣袂微扬的霍淩淮在亲信关帆的陪同下骑马迎面而来,他见到江以湛他们,便驱马停下,勾唇道:“倒是巧,会在此遇到堇宁王,”
江以湛他们也停下,淡应:“确实巧。”
这时马车里的文初雪因听到霍淩淮的声音,而微变了些脸色,她忙将趴在窗边玩的颀儿给抱下搂在怀里挡住。
虞秋幽幽转醒,她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抬眸见到霍淩淮,没觉得惊讶,只仍旧困得慌。
霍淩淮不动声色地瞧了眼窝在江以湛怀里,因刚睡醒,眼里透着懵懂迷蒙,像个猫儿似的的虞秋,问道:“不知你们这是?”
江以湛道:“游玩。”
霍淩淮闻言道:“成群游玩,你们真是好雅兴,我便不打扰,还有些事,告辞了。”言罢他便驱马离去。
路过文初雪所在的马车时,他忽然朝里看了眼,又收回目光。
第057章
三匹马一辆马车渐渐靠近瑜都城; 最前头的一匹马上; 虞秋仍被江以湛控制在怀里; 因为一路上歇息得不少; 精神头倒是不错。她有些不放心地又问身后江以湛:“王爷; 确定不拆穿初雪的事?”
江以湛轻喝:“闭嘴!”
虞秋撇了下嘴; 再看了看江成兮几人; 觉得他们都不是多嘴之人,便渐渐也放了些心; 只是仍颇为纠结王爷为何非得将初雪母子俩也带回来。
他们到堇宁王府门口时; 都下了马; 包括抱着孩子不知所措的文初雪。
江以湛道:“孩子搁虞秋这里,姜风带文大姑娘去应付文家。”
江成兮没管这茬事,因颇累; 便直接进入王府打算去歇息; 风月随后。
虞秋与文初雪皆是不解地看着江以湛; 这时脑子也较蠢的姜风不由问道:“那属下该如何说?”
江以湛应道:“搪塞过去,以前如何,以后便如何。”
虞秋与文初雪闻言便松了口气,若有堇宁王相助,隐瞒此事定然更容易,虞秋便过去接过颀儿,对文初雪道:“那你回去吧!”
文初雪点了下头; 跟着姜风一道朝文府走去。
江以湛看了眼虞秋怀里的漂亮小团子; 便踏入王府; 虞秋跟在他身后。
江以湛从东侧回廊往里去,虞秋看着他的背影顿了会,不知他为何也走这边,但懒得多想,仍不近不远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逗弄下怀里可爱的颀儿。
等了江以湛许久的张妙倾恰从西面缓缓走来,她首先便注意到江以湛,还未来得及惊喜,就因见到他身后的虞秋而沉了脸,尤其是想到姨母即将为她与江哥哥赐婚,她看虞秋更是多了一股仿佛正房的自信,她迈步过去就拦住虞秋的路,质问道:“你怎还要回来?”
虞秋见到她,下意识将颀儿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
“你以为……啊!”张妙倾趾高气昂地,正要数落虞秋,却忽地被转过身站在她身后的江以湛给一把推开,摔在地上。她坐起看到自己划破的手掌,不可置信地红着眼看向江以湛,“江哥哥,你……”
“少欺负我的人,滚!”江以湛眼里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色,他转头看了眼只知道站在原地挨欺负的虞秋,亦是觉得不悦,“愣着做什么?走。”
虞秋回神瞧了瞧张妙倾,便赶紧应下跟在他身后。
对张妙倾来说,自从虞秋出现后,她的江哥哥便对她越来越过分,她迅速爬起身就对着他的背影怒道:“你怎么可以一次比一次过分?她不过只是个曾将你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又水性杨花,还要弃你而去的低贱舞姬罢了。”
他自然不会搭理她。
她低头看着起了点血痕的手掌,眼泪掉了下来。
她是真的喜欢他,所以也是真的伤心,伤心他竟会为了个舞姬这般对她,一颗心痛得像刀搅似的,只恨不得马上将抢他江哥哥,让他江哥哥失了魂的虞秋碎尸万段。
姨母!
她突然想起即将下懿旨给她赐婚的冯皇后,对,她一定会嫁给江哥哥,到时候她成为堇宁王妃,一定会让虞秋好看,就算只是妾室的位置,她也不会让江哥哥给这贱人。
她看着虞秋的背影抹了把泪,她就忍这几天。
思及此,她的心情终于好了些,只琢磨着以后如何把最近所受的屈辱,通通以十倍的程度从虞秋身上讨回来。
前头跟着江以湛已走远的虞秋忽然感觉到一阵慎人,便转头看了眼远处张妙倾模模糊糊的身影,心道莫不是张妙倾在诅咒她?不过想想,这张妙倾的承受能力还真强,被喜欢的人一次又一次绝情欺辱,甚至是动手,却还能不放弃。
她只能觉得对方这是想不开。
二人前行了一段距离,虞秋觉得有些不对,便上前问江以湛:“王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江以湛淡应:“送你回去。”
虞秋闻言愣了下,便垂眸应了声:“哦!”
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虞秋仍旧只是时而逗一逗怀里的颀儿,直到回了小院,她见江以湛进入她房间由桌旁坐下,正想说些什么,想想还是作罢,只抱着颀儿去到里间,打算哄颀儿睡觉,毕竟颠簸一路,肯定是累了。
江以湛也累,他低头摁了摁脑袋,便看向照顾孩子照顾得有模有样的虞秋,默了会后,他道:“以后你出府必须知会我,不得再钻狗洞。”
虞秋有些怔怔地应下:“哦!”
江以湛冷哼:“把狗洞当家门,真有出息。”
虞秋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戚韩突然跳了进来,他从江以湛对面坐下:“你们果然在这里。”
见到戚韩,虞秋下意识赶紧挡住颀儿,紧张极了。
戚韩见她如此,便笑了起来:“怕什么?这事我早就知道,但我从没打算说出去,还会帮着隐瞒,你放心好了。”
虞秋看了看江以湛,又看了看戚韩,便叹了口气,没再挡住颀儿。
戚韩对江以湛道:“二哥,我跟你说件事?”
“何事?”这时有护卫端了壶茶进来,江以湛为自己倒了杯茶。
虞秋见了,便也过来倒了杯茶端去里间,打算吹凉了给颀儿喝。颀儿一时睡不着,正要爬起来玩,见到虞秋手里的茶,便口齿不清地吐着字:“水……水……”看来是真的也渴了。
虞秋便哄道:“乖,吹凉了给你喝。”
戚韩收回落在那对干母子身上的目光,继续道:“前几日妙倾入了宫,撺掇了皇后下懿旨给你与她赐婚。”
江以湛闻言不悦:“倒是该死。”虽然一道懿旨控制不了他,却也麻烦。
戚韩笑了笑:“也好在我当时无意得知皇后这个打算,便在太后那里说了几句话,所以太后已将那道懿旨给拦下,当下皇后该是在宫里气得不轻。”
江以湛低头轻呡了口杯中茶,道:“你那表侄女是越来越不安分,我已不想允许她入我的王府?可有意见?”
戚韩耸肩:“没意见。”他清楚地知道,如今堇宁王府里有虞秋,再允许他那娇纵跋扈,蛮横无理的表侄女进来,也只会让虞秋与他二哥不痛快。每次她惹到事,也会让他觉得抱歉。
虞秋喂颀儿喝水的动作微顿,觉得这样挺不错。
另一头的文府,文家人因为文初雪多日的失踪,已是越发坐不住,不知这丫头究竟在做什么坏门风的事,只想赶紧将她给抓起来。奈何一直找不到人,就只能等着隔壁王府的结果。
当下好不容易得知姜风带着文初雪在正厅候着,便都陆陆续续地过来了。
文老夫人见到垂头的文初雪,立即怒道:“给我跪下!”
文初雪真的跪下,不置一言。
文老夫人只恨不得立即让人抽这丫头,但姜风在,便不好做什么,也不好审问什么,只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对姜风道:“麻烦姜大人了,不送。”因她觉得此事怕是与堇宁王脱不了干系,语气不是多好。
姜风在外不会像在王府一样,没个正形,他道:“我来不仅是送大姑娘,也是为解释大姑娘爬墙之事。”
文老夫人便问:“解释?”
正等着看好戏的祁氏母女三人听他说还有解释,便觉得颇为不妙。
姜风道:“在王府的东北角独院住的是我们王府的舞姬虞姑娘,因只有一墙之隔,虞姑娘便与文大姑娘结了缘,关系甚好,以至于时常爬墙来往。”
文老夫人闻言惊讶:“是因此原因?”
文晓欣不太甘心地问道:“那为何好端端的,会消失多日?”
姜风应道:“这大概得怨虞姑娘,因虞姑娘贪玩,便拉着大姑娘出去玩了几天,这才刚被我们王爷给逮回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怪聪明的,把王爷与虞姑娘的事情透露出来,那自然就洗掉他人关于文初雪与王爷不清白的猜测。
“那位虞姑娘与堇宁王?”文老夫人听出这话中猫腻。
姜风只道:“这是王爷的私事,不便透露太多。但虞姑娘带坏文家大姑娘,王爷让我来说声抱歉。”
既然文初雪做这种事与男人没半点关系,文老夫人多少是松了口气。
姜风继续道:“希望老夫人莫过于惩罚大姑娘。”
文老夫人琢磨了下,便颔首:“好。”
姜风作揖:“那告辞。”言罢他便转身离去。
姜风一离开,文晓欣便赶紧道:“祖母难道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文老夫人没理文晓欣,只沉着脸问一直跪在地上未说话的文初雪:“那位姜大人说得可是真的?”
文初雪应道:“王府东北角住的是谁,随便打听便能知道。”
这时文奉许出声:“祖母,我刚才路过王府,就见到堇宁王骑着马,怀里搂着个姑娘,那姑娘大概就是虞姑娘,当时大姐大概就在马车里。”他虽年纪不大,却是聪明得紧,哪怕拐弯抹角的话,也能听出些门道。
祁氏不满地拉了拉不识相的儿子。
文老夫人已相信姜风的话,便对文初雪冷道:“既然王府那边发了话,那便不重罚于你,立即回去,不得再胡乱爬墙。”
“是。”文初雪应了声,便起身离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文老夫人又吩咐下去:“让人去李家解释此事,结果再说,另外派两个人看住那丫头,莫让她再爬墙。”
她身旁的嬷嬷应下:“是。”
文晓欣不甘心此事就这样作罢,便欲说什么,被祁氏拉住,示意莫多言。
文晓欣不懂,但祁氏却是懂文老夫人的心思。相比于与男人有关系,文老夫人自然希望是场误会,不重罚大概只是因不想得罪那虞姑娘。虽说区区一舞姬,难以成为堇宁王妃,但吹吹耳边风,让文家在堇宁王面前不好做,倒是容易。
堇宁王府中,姜风一番打听,便去了虞秋那里。
他没像戚韩一样直接往里闯,哪怕没关门,他也习惯性地敲了敲。里面的虞秋听到声音,便立即从里间出来问道:“结果如何?初雪可还好?”
姜风在文家告辞后,并没急着离去,还特地偷听了文老夫人对文初雪的处置结果,便应道:“虞姑娘放心就好,文老夫人没再追究此事,只是不允许文大姑娘再爬墙罢了,还派了人盯着。但你与文大姑娘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往,无需偷偷摸摸。”
虞秋闻言松了口气。
这时江以湛终于站起身,再对虞秋道:“以后老实点,记住,想出府,知会我,若是再偷跑,铁定要你好看。”又是威胁的语气,真凶。
虞秋低头嘀咕着:“知道了。”
江以湛瞧了瞧似乎不大高兴的虞秋,便负手离去。
虞秋看着江以湛走远后,便看向东面的院墙,其实她觉得吧,她与初雪仍是爬墙来往方便些,何况颀儿还在这边。既然有人盯着,那便晚上爬呗!
事情算是解决,她打了个哈欠,也回房睡了。
当日晚上,言颜过来了,她便让言颜看着颀儿,真爬到了对面,悄悄进入文初雪的房间。文初雪正看着烛火发呆,忽然见到她,便笑道:“你也知道祖母派了人看我,所以才在这个时辰过来?”
虞秋过去坐下道:“是姜风说的。”
“倒没想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文初雪一声叹息,便问虞秋,“颀儿如何?”
虞秋道:“放心吧!颀儿好得很,现在正睡得香,被言颜看着呢!”
“我自然是放心的,何况还有王爷帮忙兜着。”文初雪顿了下,继续道,“就是猜不透王爷究竟在想什么,非得把我们母子带回来。”
文初雪不知道,虞秋更不知道。
文初雪瞧着在喝水的虞秋,犹豫了下,便终于道:“说起王爷,你难道真没什么想法?”她觉得,以堇宁王现在所做的,该是很明显了才是,这傻丫头不至于不知道。
虞秋疑惑:“什么想法?”
文初雪叹道:“王爷以为你跑了,马上亲自去追你,还有很多其他的细节,你难道感觉不出来王爷他对你……”她本怕自己想多了,便没敢与这丫头多言,可一路上她有关注堇宁王对待这丫头的态度,看起来冷漠,却能从细节上看到他对这丫头是真有情的。
不知何时再来小院找虞秋的江以湛踏入,他本欲直接进房,未想会听到院墙那边的声音,眉眼微动后,便转而缓缓去到墙根。他总忍不住想听虞秋心里的话,哪怕每次都听出一肚子不痛快。
“这……”虞秋垂了眼帘。
文初雪注意到在提到这个问题时,虞秋似乎不大得劲,便道:“你是不认为王爷喜欢你?还是不希望他喜欢你?”
虞秋默了会,终于道:“我不希望他喜欢我。”
“为何?”文初雪问道。
虞秋托腮,思索着应道:“以他的性格,与现在那霸道的状态,若他喜欢我,我不会有退路的。”
“退路?”文初雪便道,“所以你不想与他在一起。”
“本意肯定是不想。”她能走到这一步,还不是因为没得选。
文初雪想了下,便叹了口气。
虞秋又道:“不过他可能就是玩玩的,哪有人喜欢一个人,还总那么凶,仿佛很讨厌我似的?”她就希望他是玩玩的,待他玩腻了,她便可以恢复自由,可以去找娘,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虽然为了娘,她算是被卖给他了,可仍希望有那么一天。
江以湛在墙根就地屈膝而坐,将虞秋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收入耳底的他,不知何时已倚着墙壁闭上了眼,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只可以看到他搭在膝盖上紧握的拳头。
次日。
一早张妙倾再次来到王府,未想却被王府的护卫给拦下,她立即拧眉问道:“你们这是何意?连我都敢拦?”
护卫只道:“王爷吩咐过,不得再允许张姑娘进入王府。”
“什么?”张妙倾难以相信,“怎么可能?”
“张姑娘请回。”
张妙倾气得跺脚:“他太过分了。”
从外回来的谢青儿见到这一幕,她只微顿,便迈步越过张妙倾往里去。张妙倾见到她,立刻大声道:“你叫他们让开,我要见江哥哥。”
谢青儿算是堇宁王三个亲信中最不讲情面的,她只道:“既然是王爷的吩咐,张姑娘便请回。”她脚下步伐未停,很快便走远。
谢青儿进入王府一番打听,才知道王爷在虞秋那一夜未归。
她压下心中异样的感觉,仍旧面无表情地去了王府的东北角,虞秋的小院中,她踏入正欲去正屋,未想会见到王爷正倚着东面墙根而坐,闭眼一动不动,便在惊讶后,过去禀报道:“王……”
“别说话。”江以湛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青儿不解,便没敢说话。
这时院墙那边有些微微的声音,一夜未归的虞秋终于爬上了院墙。她在院墙上见到谢青儿,觉得很惊讶,跳下来就欲说话,但忽然意识到什么,便立刻转眸低头看去。见到就地而坐,不知何时过来的江以湛,她便惊讶地唤了声:“王爷。”
江以湛终于睁开眼,目光缓缓移到她身上,道:“你也知道回来?”
“啊?”虞秋微怔。
江以湛倒没凶她,只难得隐约温和了些态度,朝她伸出手:“拉我起来。”
“哦!”虞秋便乖乖过去拉他,反被他握住了手。
说是她拉他,却根本没用得着她使力,他站起身时,她想将手抽回来,却仍被他紧握住,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我带你出去玩。”言罢他便直接牵着她就走。
虞秋眸含疑惑地抬头看向他的脸。
第058章
被江以湛牵着的虞秋总试着去抽自己的手; 奈何抽不出; 便问道:“王爷如何想到要带我出去玩?”
江以湛只道:“你不是性子野?满足你。”
“呃……”
他们出来便遇到因为不甘心而还没有离开的张妙倾; 张妙倾见到手牵手的他们,下意识欲发怒,却在想到祖母的话后,不得不软和地唤了声:“江哥哥。”
江以湛没理她,只牵着虞秋往西走。
“江哥哥!”张妙倾再唤仍得不到他的搭理,便想上去拉住他; 可知道他太过分; 自己奈何不了他; 便不得不忍下去; 只在原地跺脚。
她想到懿旨的事,不懂为何还没下来。
她忍着满腔嫉妒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后,便决定再去趟皇宫; 于是上了马车也离去; 直接往皇宫的方向去。
身在宫中的冯皇后亦是烦心得很; 不过只是道赐婚懿旨; 却是未想会被太后给拦截,偏偏皇上得知此事后; 还道是她的不对。她正是想着待外甥女过来,该如何解释时,宫女便进来通报说是张姑娘过来了; 她便只能叹气。
张妙倾见到冯皇后; 就立刻欢喜地过去唤道:“姨母。”
冯皇后瞧到外甥女这模样; 又怎能看不出这丫头眼里的期待,她朝其伸手:“过来,姨母与你好生聊聊。”
张妙倾因冯皇后的神情,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她缓缓过去坐下。
冯皇后执起她的手,柔声道:“妙倾啊!那堇宁王,还是别要了吧?”
张妙倾怔怔地问道:“为什么?”她的眼睛下意识地就红了。
冯皇后叹道:“这懿旨本在堇宁王回来之时,立即就下了,奈何却被太后给拦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