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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娇软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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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懂,明明都已查出是王妃指使她,王爷为何还要如此待她?正是她疼痛不已时,又一鞭朝她甩了过来。
  江以湛的鞭子,就是楚惜谢青儿都受不住,何况是吴柔。
  穿肉及骨的两鞭,已让吴柔身上鲜血淋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虞秋见了,不由别过头,不去看这血腥的一幕。
  江以湛收了鞭,吩咐下去:“将她赶出去。”
  “是!”姜风便唤来护卫将吴柔给拖了出去。
  虞秋本欲与江以湛说些什么,不想他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她见了忙过去拉住他的衣袖,问他:“你怎不问问她为何这么做,就把她赶走了?”
  “不是已经很清楚,是你指使的?”江以湛强制抽出被她拉住的衣袖,扔下这句话,大步离去,不给她反应过来情况,又过去拉他的机会。
  虞秋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有病啊?
  护卫拖着吴柔从西侧门出去,将她扔在前面,就不管不问了。吴柔惨白着脸睁开眼,忍着此生从未承受过的痛倚着墙坐起,眼泪啪嗒得落。
  被赶出王府的她,不知该怎么办。
  她突然极为后悔逞一时之快做如此大胆的事,若知结果是这个,她不会去做。可后悔无用,她已被赶出王府,一无所有的她不知该如何回家。
  正是她又疼又伤心,虚弱地哭不止时,看到白如嫙与万彩朝她走来。
  白如嫙靠近后,从她面前蹲下:“你怎么成这样了?”
  “我……”吴柔无力出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着头哭得更凶。
  白如嫙叹气道:“你不说,我便不问,这钱你拿着,也好与家人有个交代。”
  吴柔颤颤地接过那张银票,一见上面的数额,便惊住。她看向眼前秀丽端庄,仿若活菩萨似的白如嫙,立刻忍痛下跪磕头,哑着嗓子道:“多谢白姑娘的大恩大德。”如今她爹伤重,弟弟还要念书,她又被赶出王府,确实需要钱。
  白如嫙扶着她,对万彩道:“带她去先看大夫,再找辆马车送她回去。”
  “是!”万彩应下。
  白如嫙看着万彩扶着走路都难的吴柔渐行渐远,才转身朝王府的西侧门回去。她送吴柔钱,并不是好心,只是因为知道吴柔拿到这笔钱,便一定会带着家人远离瑜都,毕竟瑜都有其所谓的“仇人”堇宁王妃在。
  王府后花园的最里面。
  江以湛自离开蓝轩后,便一直在此处练武,许久不曾断。
  一旁的姜风只看着阴晴不明,让他看不透的王爷,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他见到白如嫙缓缓走过来,才下意识拧了眉。
  白如嫙仍是坐在石桌旁泡茶,时不时抬眸看一眼在练武的江以湛。
  直到他终于停下接过护卫递来的汗巾擦汗时,她才端了杯茶靠近:“王爷这次可是要喝我的茶?”
  江以湛抬眸淡瞥了她一眼,去到石桌旁坐下歇息。
  白如嫙依旧不介意他的态度,回到石桌旁站着捣鼓茶具,她道:“之前我看见王妃的丫鬟吴柔被扔出去,问了一番,才知王妃做了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江以湛终于出声。
  白如嫙意识到自己失语,便立即轻拍了下自己的嘴,才柔柔地问道:“王爷这是在生王妃的气?”
  江以湛未应。
  他不应,白如嫙便不再多嘴。
  被江以湛误会的虞秋,本是派了人出去找吴柔,她想问清楚对方为何这么做。但未想吴柔受了那么重的伤,却已是不在了,她便作罢,打算去找王爷解释解释,再让王爷好生查查。
  她一番询问,得知王爷在后花园练武,便过来了。
  远远地,她就见到卓荦英姿的王爷坐在石桌旁,风姿温婉的白如嫙立于石桌旁,垂眸间,她隐隐看到白如嫙嘴角勾起的一抹柔和的笑。
  两人看起来还真是挺登对。
  她没忘白如嫙喜欢王爷的事,当即就不悦。
  她闷着一口气走过去,见到江以湛跟前白如嫙给放的茶,便撅了下嘴,道:“不准你喝她的茶。”语气挺霸道,她倒是越来越像过去那个娇纵的她。
  江以湛抬眸看着她,未语。
  白如嫙倒不介意她的态度,见到她后,乖顺地福了个身。
  虞秋拉着江以湛的衣袖,试着解释道:“我没有指使吴柔放避子药,吴柔那个人怪怪的,我不怎么喜欢她,我有什么事,首先只会想到让凝兰做。”
  江以湛道:“所以你指使了别人放?”
  “什么嘛?”虞秋道,“我根本没想避孕啊!”
  江以湛微哼:“别解释,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多了去,我不介意多一件。我还能拿你如何,自然是原谅。”
  说是原谅,看模样却是不甘不愿得很。
  白如嫙闻言,心中冷笑,倒真是感情深厚,这么轻易就原谅。
  她知道他素来是重情重义之人,所以当初才会为了戚韩对张家那么好。若虞秋伤害她呢?他又该为了因为他而丧命的恩人如何做。
  虞秋不高兴被冤枉,便道:“是我便是我,不是我便不是我。”
  江以湛不理她。
  她摇了摇他的衣袖:“你去查,好好查,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你去查查究竟是谁指使她的。”
  他只看着她焦急的模样,眸色渐渐变深。
  虞秋见他还是不说话,便越发不悦:“你这么不相信我?”
  依旧得不到他的回应。
  虞秋再看了看眼前这碍眼的白如嫙,心里真是憋闷得很,她突然来了脾气,放开他的衣袖:“不信就不信,再见!”言罢她气冲冲地就走。
  臭男人,不信任她,还跟对自己有意的姑娘待一起。
  真是讨厌!
  白如嫙倒是挺乐意看到这一幕,她朝江以湛福了个身,道:“我去替王爷劝劝王妃,莫与王爷置气。”她转身跟上了虞秋。
  江以湛垂眸,不知何思。
  白如嫙远远地跟着虞秋,直到湖边时,她才唤了声:“王妃!”
  虞秋听到这声音,就一阵反感。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白如嫙时,眸中明显透着不喜,她问道:“你有事?”
  白如嫙朝她福身后,去到靠湖的那边站着,柔声问:“王妃在与王爷生气?”
  虞秋见对方这副知心姐姐的模样,态度可没半点软化,只道了声:“我的事情轮不到你过问。”她迈步继续往前走。
  白如嫙便与虞秋并行着,眼眸微扫间,她见到有几名丫鬟正走过来,便伸手握住虞秋的手:“我……”
  虞秋下意识拧眉甩开她:“你干……”
  “啊!”不想白如嫙忽然惊叫着摔入湖中。
  那几名丫鬟抬眸看过来时,恰见到白如嫙被虞秋推入湖中的一幕,便都停下脚步,颤颤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跟在后头的万彩忙大声道:“快来救人,白姑娘不会水。”
  这时江以湛忽然施用轻功跳了过来,他看了眼在湖里扑腾,情况不妙的白如嫙,问道:“这是怎回事?”
  见到王爷过来,万彩跪下哭道:“是王妃,白姑娘劝说她别与王爷置气,她却将白姑娘推入湖中。王爷,白姑娘身子弱,又不会水,您可要为她做主啊!”
  虞秋闻言就烦躁:“又搞什么?怎什么都算我头上?”
  江以湛看了眼她确实不高兴极了的模样,拉住她的手。
  万彩见到这一幕,便抬手指向对面的几名丫鬟:“她们也都看见。”
  丫鬟们便都过来跪下:“奴婢们确实看到王妃推白姑娘入湖。”她们知道王妃得罪不起,但王爷恩人之女的白姑娘同样得罪不起,若她们撒谎,被白姑娘对质,定然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她们以事实说话。何况白姑娘人美心善,对她们这些下人都不错,哪像这名声极差的王妃。
  虞秋看着江以湛:“你是不是又要不相信我?”
  江以湛只握紧她的手,道:“你先回去。”
  “反正我跟你说,不是我。”言罢她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转身就走。
  白如嫙被捞起来时,已昏迷不醒,她被送回院后,直到近日暮,才幽幽转醒,看到负手立于她床边的江以湛。她很意外他会过来看她,便想起来福身,被他淡声阻止:“不必行礼。”
  白如嫙红了眼,道:“王爷应该知道是王妃推我入湖的?”
  江以湛应了声:“嗯!”
  白如嫙咳了咳,继续道:“我不知道王妃为何老针对我,每次都不给我好脸色,这回更奇怪,直接推我入湖。”
  江以湛未语,只看着她,眸色不明。
  白如嫙垂眸委屈道:“我并没有说王妃的不是,只是王爷别忘了曾答应过,要替我已故的爹照顾好我,我并不想再受这罪。”
  江以湛终于再出声:“我心里有数,你歇着。”语气还不错,说了这句话后,他转身离去。
  他这态度让白如嫙很满意,她看着他的背影勾了唇。
  直到江以湛走远了,万彩才问白如嫙:“姑娘就这样?这么一件小事,王爷定会原谅那狐狸精。”
  白如嫙默了会后,道:“当然不够。”
  蓝轩的房间里,虞秋正趴在桌上看着眼前烛火,一张嘴翘得老高,她时不时看一眼门口,却始终不见王爷回来,便觉得越发不高兴。
  正是她越想越闷时,终于看到他高大的身影踏进屋。
  她转过头趴在胳膊上,不去看他。
  他见她这气呼呼的模样,讽道:“怎么?注意力终于在我身上,知道盼着我回来了?”在此之前,他可没见到过她特地等他。
  她不理他,她现在很生气。
  他暗叹一口气后,过去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不顾她的挣扎,搂紧她蹭了蹭她的耳根,问道:“想我么?”声音温温柔柔的,挺好听。
  虞秋便开始委屈了,一委屈,她就越生气,她推着他:“别抱我。”
  他越是抱紧她:“我的妻子,我有权抱。”
  虞秋闻言道:“你刚从白如嫙那里过来吧?你抱她去啊!她住在王府这么久,你不可能不知道她喜欢你吧?”
  江以湛闻言,只挑了下眉。
  她见他这态度,便更来气,使劲挣扎起来:“放手放手,别抱我!”
  本就是小牛犊一样的人,最近被养一养,她的力气越发大,她如此挣扎着,他控制起来也挺麻烦,便喝道:“别闹!”
  被他一凶,她几乎红了眼,她问他:“是不是白如嫙也说是我推了她?”
  江以湛应了声:“嗯!”
  虞秋闻言更加讨厌白如嫙:“所以你先是相信吴柔的话,后是相信白如嫙的话,就是不相信我的话?”
  “嗯,我就是不相信你。”话语间,江以湛一直盯着她看。
  虞秋拧眉骂道:“你个蠢货!”
  江以湛不悦:“谁是蠢货?”
  虞秋果断回答:“你!”
  江以湛冷了脸:“你本就不是善类,你妹妹有一句话没说错,你之前会改变那么多,只是因为你识时务了,但现在不需要你识时务。”
  虞秋气道:“你这么看不起我,那你休了我啊!”
  江以湛眯了眼:“你再说一遍!”
  虞秋突然被他吓到,便拿起他的胳膊狠狠咬住,趁他拧眉放松时,她立即脱离他的怀抱,去到床上钻入被窝里背对着他。
  江以湛已被她的话激怒,他去到床边直接脱掉自己的衣服,就扯下她身上的被子,覆住她凶猛地啃噬,疼得她使劲推他。
  他却像报复似的,她越挣扎,他越狠。
  直到她眼睛湿漉漉地以为他要与她行。房时,他突然放开了她,躺在边上闭上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会后,他才道:“既然你不想生孩子,便不生。”
  “不生就不生,我不稀罕!”虞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仍背对着他。
  她伸出手指轻触了下自己红肿的嘴,暗道他真狠。
  感觉他扯了一半的被子过去盖住自己,她便毫不犹豫地翻了个身,把所有被子都卷在自己身上。她看着光着膀子的他,哼了声,便闭了眼。
  江以湛看着她,倒没有去抢。
  但虞秋并不好受,江以湛光着膀子盖这薄被还好,她穿了衣服盖,是真的很热。直到她额际的汗越来越多后,她终于又睁开眼,直接一股脑的将被子扔到地上,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第091章 
  二人婚后难得有一晚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次日一早,江以湛就走了。
  虞秋未想他这一走; 会几日未归。
  昨日她由凝兰陪着在王府闲逛时,竟是会听到人在谈论王爷因为她推白如嫙入湖之事,开始冷落她这本是被他当成宝的王妃。
  今日更是传言王爷要为了白如嫙不要她。
  听到凝兰所言,正是用午膳的她忽然扔下筷子; 没了半点胃口。她是真的不知道是她不值得人家相信; 还是王爷变蠢了。
  凝兰看着闷闷不乐的她,欲言又止后,终是什么都没说。
  这突然而起的传言; 同样让白如嫙颇为意外; 她知道接连两件事; 会让江以湛与虞秋闹点小矛盾; 却未想会到江以湛几日不回府的地步。
  正是她思索着什么时; 万彩道:“听说王爷走之前与王妃吵了一架。”
  白如嫙问道:“吵得很凶?”
  万彩摇头道:“不知道,不过王妃是个不会哄男人的娇纵性子; 她会把男人越推越远也不意外。”
  白如嫙闻言似有琢磨。
  片刻后; 她起身道:“陪我出去走走。”
  万彩便跟着白如嫙一道出去了; 主仆俩在往北去的路上; 明显能看到所遇到的下人看白如嫙的目光与以前不大一样。
  白如嫙神色无异,万彩面上不由露出喜色。
  她们后来遇到由西往东去的虞秋,看方向; 虞秋是要去小院。白如嫙婉婉有仪地朝虞秋福身:“王妃。”
  虞秋看到白如嫙; 只不屑地道了声:“虚伪的黑心莲。”
  扔下这么句话; 仿佛看对方一眼,她都嫌脏眼,迈步就走。
  白如嫙本该不受影响,却因对方身上就算骂人也透着的堂堂正正而不由不悦起,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思到对方会如此不待见她的理由,心里又舒服了些。
  虞秋确实是要去小院,但半路被突然跳下的虞钦给挡住去路,见到哥哥,她就委屈,立即扁着嘴朝他扑去。
  虞钦忙接住她,拧眉道:“我听说江以湛他最近在冷落你。”
  虞秋不知该如何说,其实她挺想大哭大闹,可又怕自己表现得太大,会引得哥哥去与王爷打架,便只道:“他不相信我。”
  “什么不相信?”虞钦问她。
  虞秋稍默后,便将事情的始末与哥哥说了,未想他闻言却是道:“他不可能这么愚钝。”
  虞秋道:“可他就是这么愚钝。”
  虞钦稍思后,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真没做那两件事?”
  见到哥哥都怀疑自己,她便怒了:“连你也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虞钦琢磨了下,道,“我只是觉得江以湛不会这么蠢。”他虽不待见江以湛,却也颇为高看那小子,知道其智慧才华不低。
  “他不蠢,所以是我做的咯?”
  虞秋心中本就有气,发现哥哥也不相信她,她便气得直接将他推开,愤怒离去。
  “秋秋!”虞钦本想追上她,但想想,决定还是去找江以湛算账。
  无论夫妻俩闹到这个地步是因为什么,在他看来,都是江以湛的不对,江以湛不该让他妹妹不开心。
  虞秋到小院时,小院里只有言颜在陪孩子。
  言颜见到她,连忙迎了过来,瞧了瞧她沉沉的脸,便问道:“王府里的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
  虞秋拉着言颜的手,问道:“你相不相信我?”
  言颜点头:“相信啊!不过你得与我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虞秋便长话短说:“吴柔在我的药汤里下了避子药,被揭穿后,诬赖是我指使的,还从我与王爷的房间里搜出避子药,王爷信了。白如嫙诬赖我推她入湖,有其他人指证,王爷也信了。”
  言颜惊讶:“怎么会这样子?”
  “我也想知道怎么会这样子。”虞秋过去闷闷地趴在桌子上,“可惜我脑子不好,想不通啊!我真的就那么不值得相信?”
  言颜轻抚着虞秋的背,道:“这分明就是有人在离间你们。”
  虞秋抬眸看着言颜:“谁离间我们?”
  虞秋确实蠢蠢的,但言颜聪明,言颜一听便知道事情的不对,她又问:“你之前不是说,白姑娘喜欢王爷,还求你离开?”
  虞秋点头。
  言颜稍琢磨后,道:“那会不会指使吴柔下药的就是白姑娘?白姑娘想离间你与王爷,然后趁虚而入?”
  虞秋闻言愣了下,道:“这倒有可能,那女的极阴。”
  言颜可以看出来虞秋是真的不高兴,便叹道:“王爷为了这么两件事,不原谅你?”
  虞秋想着那晚的事:“也没有不原谅,但我不高兴被冤枉。”
  言颜又问:“所以你与他吵,然后真吵起来了?”
  虞秋点头,问道:“若真如你所言,我该如何做?”
  言颜想了会,才回答:“王爷很在乎你,在乎到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让其成为过去。你也别想其他的,就直接让王爷将她送走吧!如果她那么爱搞事,留着便是个祸端,其他再说。”
  虞秋诧异:“王爷会答应?白如嫙的父亲为了王爷丧命,那是大恩。”
  言颜笑道:“你别低估王爷对你的感情,只管朝着这个目标去做。”她只是心里有点奇怪,王爷那般睿智的人,为何会相信那些表面?
  被言颜这一建议,虞秋便开始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她早看白如嫙不顺眼,赶走也好。
  既已决定,她当即就离开小院,回了蓝轩。她本想着派人将王爷找回来,未想进院就看到王爷在与她哥打架。
  她知道理由,便立即过去大声道:“停下,停下!”
  两人便一起收了招,看着她。
  虞秋过去就将虞钦往外推,唠唠叨叨地:“既然不相信我,为我出什么气?出去出去!”
  虞钦没想到妹妹的力气怪大,他被她推着走:“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都是他的错,不打他一顿不行。”
  “出去!”虞秋喝了声。
  虞钦最疼的就是她,被她明显火大地一喝,便无奈作罢,依他所看,江以湛也讨不了好。
  把虞钦推出去后,虞秋就回去将江以湛拉进了屋。
  江以湛从前到后,都是面无表情,只看着拉他手的虞秋,似乎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干嘛。
  虞秋将他推到桌旁坐下,直接问道:“将白如嫙送出王府行么?”
  江以湛眸色微动:“理由。”
  虞秋道:“我不喜欢她。”
  江以湛又道:“其他理由。”
  虞秋想了下,道:“她诬赖我推她入湖,就连吴柔也可能是她指使的,她是坏姑娘,我不要这样的人留在王府闹事。”
  江以湛冷哼:“等你有别的理由,再与我说,我会考虑。”言罢他起身走出房间,直接离开蓝轩。
  别的理由?
  虞秋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算是听懂了,他不是不答应送走白如嫙,只是需要她找个可以说服他的理由去说服他。
  她便回屋坐下好好考虑着。
  虽然在考虑,她对江以湛仍是有气,她不知道他晚膳会不会回蓝轩用,都不打算等他,便仍独自用膳。
  她本来心情挺平静,未想白如嫙会又来蓝轩。
  她便放下筷子看着对方走近,直到对方踏入亭子朝她福身时,她才语气不善道:“我们并非友人,这是心知肚明的事,你非得过来讨嫌?”
  白如嫙垂眸道:“我只是喜欢王爷。”她的声音有意在压低。
  虞秋道:“关我屁事?出去!”
  但白如嫙却站着不动,她道:“我想与王妃好好说会话,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误会。”这一回,她的声音又有意在放大。
  “有病!”虞秋不想与白如嫙多言,起身就走。
  未想白如嫙突然挡在她身边,以习武之人才有的速度朝她手里递了把匕首,握着她的手直接刺向自己腹部。
  虞秋愣住。
  这时江以湛与江成兮恰踏进院中,见到看似是虞秋捅了白如嫙一刀的一幕。
  白如嫙带伤瘫倒在地,她白着脸看向虞秋:“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说不行,王妃为何非得这样偏激?”
  一旁有意挡住凝兰视线的万彩惊叫出声:“姑娘!”她立刻扑了过去。
  虞秋回神后,也是无奈了。
  她看了眼大概又不相信她的王爷,回了屋关上门,不想看到这操心的一幕。
  江以湛看着虞秋那失望的模样,薄唇微抿了下。
  江成兮吩咐院口的护卫:“把白姑娘送到我那里。”
  “是!”护卫应下去扶白如嫙。
  但在路过江以湛身边时,白如嫙忽然停下,她看着江以湛,苍白的嘴唇颤了颤,道:“我有话与王爷说。”那把匕首还在她的腹部,血虽不多,看着却极虚弱。
  江以湛淡淡出声:“说。”
  白如嫙似乎痛得连话都难说,她缓了缓,才道:“自我爹因为王爷丧命,我投奔王爷,王爷答应会照顾好我后,我便一直将这里当家。我一个弱女子离不开这个家,可如今在这个家里,自从多了一个王妃,我便似乎也并不容易生存了。”
  江以湛未语。
  白如嫙又缓了缓,继续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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