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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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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歇微微歪头:“怎么了?”
  没有了视觉上的自我认知,林歇并不知道自己穿着一身里衣,坐在夏衍的床上,并抬起手一幅要夏衍抱的模样有多么的令人浮想联翩。
  夏衍无声叹息,转身去衣架子前拿了一件带兜帽的披风过来。
  这是夏衍第三次给林歇披衣服了,第一次是在书院林子里,因为下雨林歇的衣服被打湿了,第二次是刚刚在他家花园,因为林歇掉到了湖里,而他要遮住林歇的脸,第三次是现在,在他的寝室他的床上,因为林歇只穿了一件里衣,而他要送她回去。
  真是怎么听怎么奇怪。
  因是夏季的披风,用料并不算厚,就是兜帽有些大,林歇扣上后整张脸都被遮住了。
  夏衍替林歇把系带系好,然后便抱起林歇,带着她跃上屋顶,朝着北宁侯府去。
  林歇从来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人抱着去过哪,突然体验,林歇觉得有些新奇,还抚着夏衍的肩膀好好调整了一下姿势。
  夏衍的速度太快,刮面的风太过凛冽,林歇扯了扯兜帽挡不住,索性双手环着夏衍的臂膀,让自己背对着前进的方向,并把下巴放到了夏衍的肩膀上。
  夏衍有点想把怀里毫不见外的某人扔出去,可最后却是收紧了手臂,免得她因为姿势的变换掉下去。
  林歇偏了偏脑袋,脸颊触碰到夏衍脖子上的纱布,林歇知道纱布下面藏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牙印——
  她咬的。
  “还疼吗?”林歇问。
  风声很大,将林歇的话语吹散得支离破碎,但对两个武力不低内力深厚的人而言,他们各自的声音都是这么得清晰,想听错都难。
  “什么?”夏衍一时间没明白林歇问什么疼吗。
  林歇的一条手臂往上挪了挪,从环着夏衍肩膀改成了环着夏衍的脖颈,指尖轻轻触碰那一圈白色的纱布。
  夏衍明白过来:“不疼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伤,若非咬在脖子上,夏衍甚至不会去管它。
  林歇侧头说了句:“对不起。”
  夏衍“嗯”了一声,只觉得纱布应该多裹几层,不然林歇对着纱布开口说话,吐息落在纱布上的温热感总让他有种林歇隔着纱布吻上来了的错觉。
  夏衍加快了速度,只恨将军府为何离北宁侯府这么远。
  林歇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考验夏衍的耐心,随着大风呼啸,林歇也渐渐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有多自欺欺人——她扯得谎言也就骗骗半夏罢了。
  骗夏衍?
  做什么梦呢?
  于是她问夏衍:“我先前说的话,你信了多少?”
  比起林歇,夏衍是真的很诚实:“都不信。”
  林歇:“……”给点面子啊!
  夏衍:“但你来将军府,应该不会是来伤害谁的,你身上没带武器,醒来后也是一点戒备心都没有,不像杀手。”
  林歇:“……”虽然清白了,但完全高兴不起来。
  就在林歇陷入纠结的时候,夏衍突然问她:“你是未央吗?”
  猝不及防的提问让林歇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她别开脸轻轻咳了两声,然后又转回头,问夏衍:“为什么觉得我是。”
  夏衍感受到怀里身躯的微微颤抖,有些后悔刚刚的提问,但还是回答了林歇的问题:“你很厉害。”
  林歇收紧手臂直起腰,在夏衍耳边反问:“你这么厉害都没人知道,我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是女的,我就能猜你是未央了吗?”
  言语之间,竟是丝毫不愿和未央这个名字有牵扯
  夏衍开口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你说得对。”
  林歇又缩了回去,把下巴放到夏衍肩膀上:“你别乱猜我是谁,我就是林歇。”
  夏衍:“好。”
  林歇重复:“我是林歇。”
  夏衍:“嗯,林歇。”
  快到侯府的时候,林歇给夏衍指了路,告诉他走哪条巷子能直接从外面翻墙到她的榕栖阁。
  夏衍抱着林歇落到榕栖阁院子里,就像是在欢迎林歇回来一样,风把挂满了树梢的檐铃吹响,叮叮当当,很是热闹。
  夏衍上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一树的檐铃了,此刻又见,便低头看了一眼林歇,果然见到林歇眉头紧蹙。
  林歇武功这么高,五感必然也比别人要敏锐,这么吵的声音对她来说只会是折磨。
  所以夏衍不解:“挂这么多檐铃,不会吵吗?”
  林歇:“我平日会把内力封住。”
  夏衍朝着林歇的屋子走去:“为何?”
  “不为何。”林歇晃着腿准备下来,她知道夏衍不会进自己的闺房。
  可谁知夏衍竟然直接就抱着林歇进了屋,还进了里间,把林歇放到了床上。
  林歇松开环住夏衍的手,有些意外:“还以为你不会进来呢。”
  夏衍:“你走不动。”而他也不是什么不同变通的老古板。
  放下林歇后,夏衍便走了。
  折腾一夜,外头已然是要天亮,林歇解开披风,一边拉过被子盖上,一边朝屋外唤道:“三叶。”
  躲藏许久的三叶这才推门而入,开口便是各种没羞没躁的词汇:“我说小未央,你当初可是和我们保证过,你只是不会因床笫之事感到羞耻了,不会学那些个纵情声色之人随随便便与人上床的。”
  林歇听得脑壳痛,也知道自己出去回来换得这一身衣服实在难以解释,干脆往床上一倒:“比起这个,你快去叫陈大夫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三叶:我们长夜军养的白菜被猪拱了???
  林歇:不是,没有,注意你的用词(警告三连)
  ——————————
  谢谢我来过^小天使的地雷!


第35章 
  秀隐山掌门医治过的病人的脉案; 都会放在药阁最顶层的房间里。
  能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并不多,玉明阙恰好能算一个,可他已经接连数日过来寻找; 却始终找不到有关未央的脉案记载。
  是因为师父不愿医治,所以干脆没有记录吗?
  玉明阙放下手中的册子; 不得不开始考虑这个可能。
  那晚偷听到了师父与他人的谈话之后,他便一直在犹豫; 一面是待他如同亲子的师父,一面是心中道义; 他本想着咬咬牙忘了此事; 将一切埋在心底,可那之后他便不曾自在过哪怕一刻,最后无法; 他终于还是下了山; 瞒着师父往长公主府递去了一纸书信。
  之后他便一直待在药阁,只因那晚的对话之中; 出现的不仅仅是长公主; 还有前长夜军统领,未央。
  师父虽然犯了错; 但若由他来纠正这个错误的话,是不是能挽回些什么呢?
  ——玉明阙是这么想的。
  可他寻遍了药阁顶层的房间,都没有找到有关未央的只言片语。
  真的没有记录吗?
  被誉为秀隐山天才的玉明阙难得露出了丧气的模样来。
  他走出顶层房间,一步步走下楼梯。
  就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到了等着他的岑晴晓。
  “师兄!”岑晴晓开心地迎上去; 撒娇道:“师兄能不能别总去上面的房间啊。”
  玉明阙随口道:“怎么了?”
  岑晴晓拉着玉明阙的袖子:“什么怎么了,你去上面的房间我就不能跟着去了啊。”
  玉明阙:“师父不让你上去吗?”
  岑晴晓:“原本是让的,可我不小心把画像后面的暗格打开了,爹爹发了好大的火,便不让我再进去了。”
  暗格……
  玉明阙从未听说过顶层房间还有暗格,他记下岑晴晓的话,在随着岑晴晓离开药阁之后,又寻了个时间回到了药阁顶层的房间。
  房间里有三幅画像。
  一副是隐山祖师爷的画像,一副是寻医阁创建人的画像,还有一副是风景画,画的是秀隐山的前身——隐山。
  玉明阙四处摆弄,终于找到机关打开了风景画后面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信封,还有一个瓶子。
  在信封上面,写着“未央”二字。
  找到了!
  玉明阙那张冷清如玉的面容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如融化的冰雪,叫人见之不忘。
  可随着信封里面的纸张被打开,玉明阙细细将纸张上的内容看完,脸上的笑意被凝固,粉碎。
  未央上山求医,看的是她那双眼睛。
  她的眼睛被极寒的剑气所伤,虽然因为她身上有许多暗伤的缘故不能贸然使用大热的药物化解寒气,但从纸张上的记录来看,先慢慢调理未央的身体,再去医治眼睛,不是没有复明的可能,但是师父没有替她医治,并断言无药可医。
  信封之中除了未央当时的脉案,还有另外两张纸,是他人寄给师父的信。
  一张来自陈晋,信上陈晋说自己接触了长夜军,并不觉得他们是如岑正明所说的那般恶徒,并决定成为长夜军的医师。
  另一张纸上,是苗医蓝家寄来的信,上面说明了随信寄来的蛊虫有何作用,若植入人体内,又该如何杀死……
  后一封信寄来的时间晚于前者,若是不曾意外遇到林歇,玉明阙恐怕根本不会知道这两封信为何会跟未央的脉案放在一起。
  可偏偏他遇到了林歇,林歇也是眼部经脉为极寒剑气所伤,且林歇体内的蛊虫,也与苗医蓝家寄来的信上所述,相差无几。
  那位北宁侯府的大姑娘究竟是谁,师父又对她做了什么,似乎也不难猜了。
  师父是秀隐山的掌门,秀隐山与长夜军本属同源,私下也有往来,师父说未央的眼睛没法治,恐怕不会有人不信,师父要偷偷给未央下蛊不被人察觉,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为什么?
  玉明阙靠到了一旁的柜子上,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师父身为医者,不仅不愿救治病人,竟还因为旁人要给未央医治,而提前对未央痛下杀手。
  难道未央,真的这般该死吗?
  。
  陈晋又一次帮了林歇。
  一年前若非有陈晋在,林歇恐怕早已因蛊虫噬心而死,如今又被救治,林歇内心对陈晋的感激之情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陈晋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整理药箱:“别以为拍马屁我就不会骂你。”
  林歇抱着被子闭了嘴。
  从镇远将军府回来后,林歇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对外说是病了,只有三叶与陈晋知道,林歇这番又受了多少罪。
  如今内力已封,毒也都压了回去。
  连着来了小半个月的陈晋收拾好药箱,开口对林歇说道:“你体内的毒……”
  林歇以为是有关她身体的要紧事,便竖起耳朵听。
  陈晋:“毒性虽然被压制,但对身体的影响还是有的,只怕以后难以受孕。”
  “啊?”林歇一脸茫然。
  陈晋:“所以即便是和谁做了什么,你也不用寻避子汤来喝,那玩意儿伤身,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林歇迟疑着问:“你……是听谁说了什么吗?”
  陈晋直言不讳:“他们说你与镇远将军府的少将军好上了,长夜军内不少人对此有意见,特别是曾被少将军扭送官府那位,说什么都要来找你好好谈谈。”
  林歇听后默了片刻,无奈道:“我和他是清白的”
  陈晋瞥了林歇一眼:“一夜未归,回来连衣服都换了的清白?”
  “为什么你连这都知道?”林歇不敢置信:“长夜军如今都已经闲到这个地步了吗?”
  “闲倒是不闲,只是大家伙对你的终身大事有些在意罢了。”陈晋背起药箱,朝门口走去:“反正你自己注意,记得叫那位少将军也节制些,你的身子经不起折腾。”
  “都说了没……”林歇话没说完,就被房门关上的声响给打断了。
  屋外隐约能听见半夏招呼陈晋大夫喝口茶再走的声音。
  林歇叹息着把脸埋进被子里,用力蹭了蹭。
  ——一群无聊的家伙,她一个活不了几年的人,哪来什么终身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二更了(一脸恍惚)
  说起来可能没人信,蠢作者从两个星期前感冒到现在都没好,天天吃药吃得浑身无力犹如行尸走肉,昨天去医院换了药,结果更晕了。
  于是我今天中午把药停了。
  傍晚开始整个世界都活过来了。
  决定给自身免疫力加油打气,反正我是不吃药了(危险发言)
  还有还有,明天是下午更新


第36章 
  “姑娘。”半夏拿着几封从门房那拿来的信; 跑进林歇的屋里。
  林歇身着宽松舒适的便服,坐在榻上靠在窗边,面前是摆放了茶水点心的矮几; 腿上还放着几封昨日送来,已经拆过的信件。
  林歇如今已无大碍; 只是陈晋要求她再休养几日,她便没有急着去书院。
  书院那边也由长公主府向书院说明了情况; 替林歇告了假,毕竟在外人看来; 林歇是那日为找景央郡主淋了雨才会生病无法出门; 所以一切看起来都还算合情合理。
  只是细细琢磨就会发现,北宁侯府对林歇这位大姑娘实在是过于冷淡了,竟然连自家姑娘身子不适向书院告假这样的事; 都是旁人来做的。
  君葳姐弟两个也是这才想起林歇在侯府的境遇。
  林歇是未央; 那当年之事想也知道必是有内情的,他们因此着急侯府对林歇的误解; 又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会暴露林歇的身份; 一时间竟是什么都做不了。
  与林歇一样生病的夏夙虽然也请了一些时日的假,但她比林歇好得快; 没几天就又回书院读书去了。
  只是没了林歇,夏夙难免有些无聊,便会没事给林歇写写信什么的,还时常会与夏媛媛讨论在信上和林歇说些什么。
  有次君葳故意接近夏夙,想从这个与林歇关系不错的同窗好友口中知道些林歇的事情; 意外听到了夏夙给林歇写信的事情,便一脸古怪道:“林歇看不见,如何读你的信?”
  夏夙因为林安宁的事,对君葳没甚好感,直接怼了句:“傻吗?她看不见,可以叫她身边的丫鬟读给她听啊。”
  君葳语塞,气冲冲地走了,转头就学着夏夙给林歇写信。
  偏君葳还记着自己曾经唆使他人欺负林歇,以及给林安宁出主意捉弄林歇的事,一封信来来回回写了十来遍都写不好,最后只能去找了自己近来越发忙碌的弟弟,请他代笔。
  君蕤那张日益冷淡的小脸上顿时就充斥了满满的无奈,姐姐下不去笔,他难道就下得去?
  那日在酒楼情况紧急没有多想,如今回望,他也曾对林歇说过不好的话,又是说讨厌林歇将她一个人丢在林子里,又是提起林修戳林歇的心窝子,虽道过歉,那也是在夏衍的胁迫下道的歉。
  林歇或许不在意,可他却忘不了。
  如今给林歇写信,怎么开头都不对,偏信上还什么都不敢多提,最后便只问了林歇身体可还安好。
  就这么的,窝在榕栖阁的林歇收到了不少的信——
  有夏夙写来告诉她书院和机关社近来发生了哪些趣事的信;也有同为梅班的金姑娘写来告诉她近几日先生们都教了什么的信;还有夏媛媛与她谈天说随口各种闲聊的信,以及君葳每日都托人送来的,但明显是君蕤所写的问安的信。
  半夏不识字,这些信当然都是三叶念给林歇听的。
  三叶连日给林歇念信念下来,不免有些感慨:若林歇不曾成为未央,她的生活就该是这样,或者比现在这样更好。
  她不仅会有书院的同窗好友,还会有家中爱护她的叔婶兄长。
  她的身体不会破败成如今这副模样,她会看见这个世间的万物,还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道路,嫁人生子或步入仕途,以她的武学天赋,这世间怕是无人能与她争锋。
  三叶念完今日的信,又一次陷入思绪。
  林歇伸手摸到三叶的脸,在三叶迷茫回神之际,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三叶闭了闭眼:“干嘛呢?”
  林歇眼盲心不盲,开口便问:“可是在后悔?”
  三叶透过窗户,看了看送完信就去了屋外的半夏。
  如今正是残夏的时节,屋内闷热,屋外却是凉风习习,因而半夏都是拿着针线布料到外头做活,反而方便了她与林歇说话。
  三叶收回视线,拖长了语调开玩笑似的回答林歇:“是啊,后悔不曾下手狠些,将你从长夜军赶出去。”
  林歇回忆曾经的那些遭遇,抽了抽嘴角:“你觉得你们那些做法还不算狠?”
  三叶笑着:“看在你是孩子的份上,已经算是收敛了,毕竟那会儿就是想让你知难而退,哪来回哪去的,谁知你竟都熬了下来,还把曾经我们施加在你身上的,统统还给了我们。”
  三叶略有些出神道:“若是我们再狠些,或者你那时没能熬过来,被长公主接了回去,如今的一切都会大不一样吧?”
  林歇很不客气地戳破了三叶美好的妄想:“是啊,大不一样,无人会去救我叔叔,他死了,之后的先帝遗诏也未必能找出来,陛下能否逃出京城起兵夺位都是两说,我的兄长和妹妹还会在我大伯家中备受磋磨,我也不知会被送去何方——长公主那时对我是爱才之心,靖国公却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无限机遇,他不会把我就这么送回去的,就算不能呆在长夜军,他也会将我送去别的地方,将我打磨成一把能为他所用的利刃。
  “倒不如说在长夜军才是最好的,因为你们都讨厌闻风斋,也是因为你们,我才会有了反抗靖国公的心思。”
  三叶听得愣愣的,好半天才别开脸笑了:“我竟然也有被你开解的一天。”
  林歇靠到窗边,语气恍惚:“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有劝慰你别多想的一天。”
  三叶见林歇一脸的难以置信,笑得越发开心,明明是一身规规矩矩的丫鬟打扮,却硬是给她笑出了一股子轻狂不羁来:“你不说我都忘了,能把靖国公扔来的暗线养坏可是我最得意的壮举,就是代价挺大的。”
  想起自己成为统领后长夜军上下的遭遇,林歇也笑出声:“活该。”
  院里的半夏似有所觉,抬头便看到了林歇靠在窗边的笑颜,一旁的三叶看起来也很开心。
  大概是信里提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吧。
  半夏难免有些吃味,她低下头去绣林歇的新裙子,想着迟点找三叶,让她教自己识字好了,反正那些笔画看着也不算很难。
  午后的微风拂过,院子里檐铃叮当作响。
  半夏已然习惯了这样的噪音,林歇则是喜欢听,唯独三叶,一下就听出了不妥来。
  但也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最多就是收敛了自身的气质,低眉顺眼地替林歇收拾那些拆开的信件,顺带轻声告诉林歇:“他又来了。”
  他,玉明阙。
  林歇说过会去杀岑正明的独女,靖国公那边为了帮她,自然是送来了有关那位岑晴晓大小姐的所有情报。
  她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她的家人朋友,她的习惯,以及,她喜欢的人。
  从几日前,玉明阙突然出现在暗处,窥视林歇开始,林歇便谋划好了要如何将那位岑大小姐引出来,她不知道玉明阙为何会突然来看她,但这并不妨碍她连续几日坐在窗边的榻上,方便玉明阙暗中窥探。
  果然,林歇坐到窗边之后,玉明阙每日停留的时间便越来越长。
  岑晴晓喜欢玉明阙,喜欢到什么地步呢?
  喜欢到几乎每一个主动接近玉明阙的女孩,都不得善终的地步。
  也亏得玉明阙厌恶女人,主动离得女人远远的,不然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毁在这位岑大小姐手上。
  玉明阙接连几日来林歇这里,那位岑大小姐便是再怕再不敢下山,也该出现了。
  果然,走开去煮水的三叶回来,一边往茶壶里沏热水,一边道:“她来了。”
  林歇动作自然地摸出了袖中的玉笛,这是玉明阙给她的,想来岑晴晓也能认出来,只要认出来了,不怕她不来送死。
  林歇不知道这玉笛对玉明阙来说是何等重要,为了杀岑晴晓特地了解过秀隐山上下的三叶却是知道的。
  三叶动作一顿:“你……”
  林歇:“怎么?”
  三叶突然严肃道:“小未央你听我一句劝,吃碗看锅容易把自己噎死,你若是真的看上了那位少将军也不是不可以,可若再来个玉……”
  瞬间听懂的林歇随手摸起一块点心就砸了过去:“胡说什么,这是我当初救了岑大小姐,玉明阙给我的报酬。”
  三叶接住迎面砸来的点心,闻言松了一口气,很不着调地说了句:“那便好,还以为你学坏了呢。”
  林歇没好气:“人呢?”
  三叶将点心放回盘里:“还在,兄弟们已经暗中围住了,只等你下令,便可动手。”
  林歇“嗯”了一声,却没再说话。
  三叶:“怎么了?”
  林歇:“突然想起,陈大夫虽然脾气不好,可却是菩萨心肠,岑大小姐虽然要杀他,可终究是没有得手,我们若因此杀了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他可会怨恨我们?”
  三叶:“那便不杀?”
  林歇不愿,岑晴晓能骗陈晋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绝不能留。可比起这样霸道的保护,果然还是陈大夫的意愿更加重要。
  林歇迟疑:“那怎么办?”
  三叶见林歇是真的有些无措了,便不再瞒她:“杀吧,我们早就找陈大夫商量过了,他也说了不会拦着我们。”
  林歇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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