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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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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舌尖,引着入侵者来袭。
  寒瑟秋风中响起暧昧的轻哼与搅乱的水声,许久之后,林歇靠在夏衍耳边,通红的唇轻轻喘息,在夏衍耳边说道:“我还是慌。”
  夏衍轻易就分辨出了林歇话语中的真假,松开了环在林歇腰间的手:“看来是没事了。”
  林歇叹息着被夏衍扶起身,坐回到原先的石椅上:“不解风情,这个时候你就该顺着我,再好好亲我一回啊。”
  夏衍将被风吹凉的饭拿来给自己,又重新给林歇盛了一碗热的。
  林歇接过碗筷,问了句:“你是今天特地腾了时间来书院,还是日后都会来书院?”
  夏衍给林歇夹菜,说道:“以后只要中午有时间,我都会过来。”
  林歇笑着:“特地过来陪我吃饭?”
  夏衍:“嗯。”
  林歇扬着嘴角:“那你记得提前叫人把饭菜送来这里,拎着食盒过来太麻烦了。”
  夏衍:“好。”
  林歇继续提要求:“除了吃饭还能干别的吗?”
  夏衍想起林歇曾经提出的第二个要求,说道:“不能。”
  林歇啧了一声,反正能不能,也不是他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评论区发一百个红包致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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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燕七楠、橙子两位小天使的地雷!(么一个!)
  谢谢清笙笙的三个地雷!(么三个!蠢作者也给你么,可指定蠢作者脸上任何地方,随便亲!)
  谢谢冷偌离的手榴弹!(抱着签不定的卖身契陷入迷茫,最后决定把自己织的围巾围到小天使脖子上)


第45章 
  许是前两年的教训足够深刻,今年的书院终于放弃了直接下发冬服; 而是改将提前绘制好的冬服图纸发下到了学生手里; 由学生自己拿回家中寻人缝制。
  因无需顾虑制衣经费; 书院给的冬服图纸也很不客气; 足足有十几来张。
  除去披风、大袖、斗篷这等外罩的衣袍; 还有一套方领琵琶袖短袄搭配马面裙; 一套交领长袄搭配褶裙。图纸之上; 要求的颜色、绣纹皆有一一注明; 更有书院推荐的制衣铺的名字。
  这下可把西苑的女孩子们给高兴坏了。
  致远书院的学生俱是权贵,自然不会因制衣这点小钱为难; 只是致远书院非要自己下发院服; 却又被经费掣肘,导致样式单调。如今没了这方面的限制; 院服的样式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叫这些爱俏的姑娘们如何不开心。
  更有人讨论起了明年的夏服; 若还是直接给图纸的话; 她们希望能把夏服也换了,于是都趁着先生还没来; 各自议论不休——
  “换些别的颜色吧,总穿红白二色,我都快穿吐了。”
  “比甲!秦嘉女子书院的夏服里有青绿绣竹的长比甲!看着可文雅了!”
  “什么都好; 我只希望夏服能薄点,我姨母前年从阴楚带回了阴楚国女子的暑衣,是一件立领对襟的白纱衣; 内衬红主腰,别提多凉快了。可惜去年断了通商,也不知这几年可有什么新样式。”
  “便是有你敢穿吗?阴楚是女帝掌权,阴楚的朝堂之上也大多都是女子,自然是女子如何打扮都无人置喙,我们这边可不行,当心太出格,连累了家里人。”
  “啧,不说了,先生昨日给的题我写了,这便拿去让他给我看看,再叫他多给我弄来些东苑的课题,争取来年提前下场搏个名次。离了书院有了功名,压过家中兄弟,我要穿什么不行。”
  “我还是想等两年后再说,把握也能大点,免得一次考不上便被家里人带回去,再想考就难了。”
  “我就不同了,我对学问没兴趣,我只想效仿扶意县主,经商赚钱,坐拥数不尽的金银财宝。”
  “从商?你也不怕被你爹打死。”
  “那你呢?你不是也很想成为萧将军那样的人吗?我记得你爹最是看不起武将,你若去考武举,只怕是要被打死在我前头。”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的便又消停了下来。
  林歇拿到图纸就交给了半夏。
  半夏拿着图纸在一旁小声嘀咕,说也不知道她们榕栖阁的布料够不够做冬服,林歇手臂搭在课桌上,单手撑着下巴。
  “我……”
  林歇左边桌的金姑娘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只有林歇能堪堪听到——
  “我想成为朝阳郡主那样的人。”
  金姑娘口中的朝阳郡主并非是如今的哪位皇室贵女,而是开国太。祖的外孙女,她是本朝的一位传奇人物,能文能武,身负勤王之功,亦是本朝第一位女官。
  若要给女子入朝入伍自立自强找个起始点,那无疑就是她了。
  金姑娘说完便红了脸,觉得自己是说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话,连忙朝四周看了看,怕被人听见,结果一下就看到了面朝着自己的林歇。
  金姑娘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我……我刚刚……”
  林歇:“我也想。”
  “诶?”
  林歇重复:“我也想。”
  说完,林歇就转过了头去。
  因为夏衍觉得林歇的眼睛好看,林歇便把蒙在眼睛上的缎带给摘了,只在回府时才会戴上。
  此刻那双琉璃珠似的眼睛就这么朝着前方,明亮剔透。
  金姑娘回过神,点了点头:“嗯。”
  谁不会有那么几个在旁人看来荒唐而又不可理喻的理想呢,能不能做到,也从来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林歇听到那一声“嗯”,心情变得愉悦而轻快起来——
  再没有什么,比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更加美好了。
  真叫人羡慕啊。
  随着天气渐冷,书院内的学生都换上了新的冬服。
  林歇也不例外,甚至还是学生里最早换上的那一批。
  只因她如今的身子,特别怕冷。
  半夏最爱让林歇穿那件方领短袄,按照规定短袄得是宝蓝色的,前后与衣袖要用月白丝线绣上书院的图章。因是方领,半夏会在里面搭配一件白色对襟立领的中衣,下身是一条绣了鹤飞云端与书院章纹的深色马面裙。
  比那件鹅黄的长袄要更加适合林歇。
  值得一提的是,林歇的冬服最后并非是半夏给林歇做的,而是将军府寻了宫里的绣娘,替夏夙、夏媛媛还有林歇将图纸上的冬服样式各做了两身。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趣事,那就是所有人都有了书院的冬服,唯独夏衍被自家母亲给忘了。
  面对这样的失误,将军夫人拒不承认这是自己的问题,还直接就把图纸扔去书院推荐的制衣铺,说是男孩子随便穿穿就行了,弄这般精细作甚。
  林歇摸摸夏衍身上的衣服,说了句:“还是精细点好,上回抵着我的脸,都把我的脸给磨红了。”
  说完就被夏衍塞了一口的酥软肉饼。
  林歇怕冷,小池塘又比别处更加冷些,待天气彻底转凉,夏衍就另寻了别处与林歇一块吃午饭。
  此刻他们所在的就是书院某个角落的旧书楼,因为地方过于偏僻,藏书老旧,基本没什么人会来。
  中午时分,看管书楼的先生也去吃午饭了,夏衍就会带着林歇来这里。
  旧书楼三楼最里面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榻,上头摆着一张矮几,朝窗外看正是书院那片林子。
  寒冷的天气叫林歇的胃口也好了不少,吃得多了人就容易犯懒,每次一犯懒,她就会往夏衍怀里钻,说要睡一会。
  所以夏衍院服的用料不好,对她来说还是挺困扰的。
  夏衍也困扰,因为林歇说得老实,其实根本不会睡,只会闹他。
  林歇接连不断地闹了夏衍一个多月,各种花样百出。
  且无论她尝试多少出格的举动,夏衍都能很快学会并报复一般地举一反三,让夏衍曾经坚持维守的底线渐渐变得模糊。
  终于有次实在闹得太过了,等回过神来,矮几也不知是被他们中的谁给踢到了一边,林歇被他压在榻上,中衣衣领敞着,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点点红印与牙痕。
  她的手勾在他的脖子上,可他的手却在她的衣裙里,摸到的皮肤很滑很软。
  那天窗外天气很好。
  那天林歇的一只手按在了窗沿上,用力到指节发白。
  那天夏衍用手,把林歇给生生弄哭了。
  断断续续的哭声夹着低吟,热得像夏天。
  ……
  林歇咬下一口肉饼。
  肉饼饼皮酥脆肉馅鲜咸,因是才从食盒里拿出来的,咬下去还有些烫口。
  吃了午饭,林歇就赖在夏衍怀里,反正睡不好,就缠着他要听他幼时随父亲从军的事,待到时间差不多了,夏衍便停下,说要送她回去。
  林歇不想动,像只猫儿一样慵懒地蹭着夏衍亲亲抱抱。
  夏衍拥着像个孩子一样耍赖的林歇,手掌上的力道或轻或重,只把林歇亲得喘不上来气才松口。
  今天在旧书楼逗留得有些晚,楼下看管书楼的先生已经来了,夏衍收拾好食盒放到角落,留着让明天把午饭送来的下人带走,自己则抱起林歇,从窗口跳下。
  落地后夏衍便放下林歇,牵着林歇的手往回走,半途想起什么,说道:“陛下召父亲回京,再过几日他就该到了。”
  林歇很久不曾听闻朝中之事,三叶也有心让她清静些,就没和她多说什么,此刻她听夏衍说了这件事,便问:“是又要起战事了吗?”
  夏衍摇头:“没听说哪里有什么要紧的战事,若真要紧,也不会把镇远军叫回京城,所以,多半是陛下想做什么吧……”
  说起当今,林歇的表情就有些变了。
  夏衍侧头去看林歇,就见林歇嘴角挂着陌生的淡笑,和以往有些不同。
  “林歇。”夏衍突然唤道。
  林歇侧头:“嗯?”
  “你有字吗?”
  本朝曾有女子许嫁之前就取字的说法,很久之前甚至还有十分重视女子取字的赐字宴,但因先帝厌烦女子太过出风头,上行下效的结果,就是女子许嫁前必须要有字,并要举办赐字宴的习俗已然成为了过去。
  林歇:“未央算吗?”
  夏衍又问:“那你喜欢别人这么叫你吗?”
  林歇想了想,说实话,每次和三叶说话都没什么好语气,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三叶那一口一个“小未央”。
  但如果是夏衍……
  林歇尝试:“你叫叫看?”
  夏衍便唤了一声:“未央。”
  这是夏衍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唤她。
  林歇耳朵一麻,并没有三叶叫自己小未央时没由来的烦躁,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欣喜。
  林歇矜持地点点头:“嗯,如果是你这么叫,感觉还可以。”
  夏衍:“那我以后都这么叫你了?”
  林歇提醒:“当着别人的面可别这么叫。”
  免得把人吓着了。
  夏衍“嗯”了一声,然后又唤:“未央。”
  林歇笑着应了:“干嘛。”
  那才是夏衍熟悉的笑容。
  夏衍说:“父亲回来后要办家宴,母亲让我问你,你来吗?”
  林歇愣住。
  好半天才回神:“可、可是……”
  夏衍:“母亲说你若来的话,就让我那天去侯府接你。”
  林歇:“……”
  夏衍:“怎么了?”
  林歇扶额:“我才想问你呢。”
  你们到底还有谁记得,她还没!过!门!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扑通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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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清笙笙、夜Eleven、抱紧白家大起、窦大鸽、25756517五位小天使的地雷!!(赶紧抱住亲一个)
  谢谢冷偌离小天使的手榴弹(diy一支仿藤萝的簪子插到小天使头发上)


第46章 
  林歇发自内心地询问夏衍,是否还记得自己还没过门的事。
  结果被夏衍暗示性地捏了捏手; 反问:“那你记得吗?”
  林歇这才住了嘴。
  ——她的种种行为; 确实不像是未过门的姑娘会做的。
  最后林歇给了夏衍答复,说自己会去。
  只因林歇本就向往“家宴”; 模糊的记忆里,上一次参与家宴时,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而她的父母也都还在世。
  确定好时日后,林歇寻了近日在府的萧蒹葭,与她说了自己那天下学回府后还要再出门去将军府的事。
  萧蒹葭在与林歇接触过以后,不可避免地又与林歇产生了更多的联系。
  这次得知林歇要去将军府; 萧蒹葭虽然觉得未过门的姑娘去未来夫家的家宴有些奇怪; 但在夜间发现一家人吃晚饭却没有林歇的位置时,想到他们此刻在饭厅里其乐融融,林歇却要一人在院里独自用饭; 便不免起了恻隐之心; 应允下来; 还吩咐了管事; 让林歇到时候出门用林安宁的马车。
  一切准备妥当; 赴宴前一晚,林歇难得与半夏商讨了许久该穿什么样的衣服,最后半夏从衣柜里翻出一身颜色清浅的交领齐腰襦裙,外披大袖,看着不会过于老成; 也不至于太过跳脱。
  用来见家长,最适合不过。
  那天下学,林歇便直接回了榕栖阁,换好了昨晚选好的衣服,重新梳了头发上了妆,这才带着半夏又去了门口。
  才一出门,半夏就“哎呀”了一声。
  林歇不明所以:“怎么了?”
  半夏看着牵马站在马车边的夏衍,小小声对林歇说道:“是姑爷。”
  林歇先是让半夏这一声“姑爷”给叫得愣了愣,然后才笑着告诉半夏:“他说了要来接我的。”
  只是夏衍下午不在书院,想来此刻也是从别处赶来的。
  说起来,夏衍到底在忙什么呢?
  ——这样的困惑在林歇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林歇登上马车,在夏衍的陪伴下,一路前往将军府。
  路上林歇难得有些紧张,便总要和骑马走在马车旁的夏衍说话。
  夏衍习惯了林歇面对自己时的孩子气,半夏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歇,便在一旁抿着唇忍笑。
  另一边,早上进城入宫,中午回府后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多了个儿媳的镇远将军也是惊讶,并一手抬起自己夫人的下巴:“老三这找媳妇的速度是随了你的吧?”
  将军夫人挥开将军的手,继续替自己丈夫整理衣襟,顺带哼笑一声:“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侯府的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下,半夏打起帘子正要扶林歇下去,就见夏衍先她一步,握住了林歇的手,将林歇从马车上扶下。
  随后入了将军府,夏衍要去换衣服,便把林歇交给了夏夙。
  夏夙直接就带着林歇去见了将军与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拉着林歇在自己身边坐下,又是给见面礼,又是与林歇说话,这才让林歇不那么紧张了。
  镇远将军自然也不会为难自家小子看上的姑娘,只是隐约间,觉得林歇的身影有些眼熟。
  之后入席,除了随商队在外游历的老五,其他人都到齐了。
  夏夙和夏衍坐在林歇身旁,他们都是给林歇布菜布习惯了的,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倒是没叫林歇有哪里不方便。
  只是就像夏媛媛曾经说的那样,这一家子都是太阳,热得能把彼此灼伤,每每坐下吃饭,都能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便是年纪不大一身斯文气的老六也是如此,甚至吵起来引经据典,更加叫人头疼。
  夏媛媛得了林歇的提醒,学会了如何协调他们,这才让这一餐饭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林歇虽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却因为见到了将军府众人的另一面,觉得有趣极了。
  原来将军夫人对自家孩子是这么的口下不留情;原来镇远将军也并非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么威严沉稳,吵架时一身的兵痞气,对着自己儿子一口一个老子,脏话说得非常溜;原来夏夙嘴还能更毒;原来先前那个对着自己作揖,还打趣叫自己三嫂的老六也是这么牙尖嘴利骂人不带脏字。
  待饭后他们这些小辈去花园散步,夏媛媛夏夙故意拉走老六,夏衍将林歇压到了花园假山后头,身子挨着身子,低头咬着她的唇,声音含糊:“你可真敢。”
  后期夏衍和他老爹没吵得把桌子给掀了,不仅是因为夏媛媛在,也因为林歇在桌下对夏衍做的那点小动作,让夏衍分了心。
  林歇倒是一点都不羞,抬手环着夏衍的脖子:“反正最后吵不起来不是挺好的嘛。”
  两人在假山后头好一阵耳鬓厮磨,许是在自己家中,夏衍的动作越发过分起来,林歇略有些失神地喘着,感觉到夏衍挨着自己的**,却不见夏衍做出更近一步的事,便把唇凑到夏衍耳边,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若在完婚前要了我,便输了?”
  夏衍动作一顿。
  林歇笑着:“我虽说了各凭本事,却也没真打算和你比什么。你若真要比,不如试着在床上赢我。”
  林歇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只余微不可闻的气音,温热的吐息落在夏衍的耳朵上,染红了一片。
  林歇话才落,便被夏衍打横抱起,避开府中护卫与下人,去了距离花园最近的书房。
  两人在灯火明灭中滚到了榻上,林歇衣衫不整,又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无所依靠,只能无措地抓着夏衍背后的衣服。
  夜间本该寒凉的空气如同被点燃,等待着一触即发。
  意乱情迷之际,夏衍唤了林歇一声未央。
  随后书房的外间,便响起了一声震天的巨响,是一个半人高的花瓶,落地撞碎了。
  夏衍回神,第一时间替林歇拢好了衣服,并将林歇拥到了自己怀里,这才回头,透过内外间之间的格栅,看到了自己脸色微妙的父亲。
  镇远将军一开始就在书房外间的架子后面,只是情。欲叫夏衍不如平时那般敏锐,没能发现书房里还有人。
  镇远将军也觉得这个时候出来尴尬,便敛了气息准备悄悄地走,至于自家小子在还未把人姑娘娶进门之前就把人糟蹋了的事,他决定回去和自己夫人商量一下,把那远到见鬼的婚期再往前提一提。
  谁知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夏衍唤了林歇一声“未央”。
  镇远将军顿时就知道为何林歇的身影会这么眼熟了。
  只因他为了查出未央的来历,曾不止一次在偷偷回京看望妻子时潜入长夜军打探,也不止一次,在戒备森严的长夜军见到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女身影。
  于是他想也不想,就推倒了门边的花瓶。
  夏衍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一地的花瓶碎片,他不觉得自己父亲会因为震惊做出失手把什么东西打碎的蠢事,所以多半,是故意的。
  夏衍飞快地回想了一遍,考虑到自家父亲的性格,他觉得父亲这么做的理由很大可能,是因为那一声“未央”。
  果然,他听到他的父亲开口,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了一句:“你他娘的给老子弄回了一个长夜军?”
  ……
  “……林歇?林歇!”夏夙唤道。
  林歇回过神:“怎么了?”
  “你才是怎么了,从花园回来便心不在焉,难道……”夏夙压低了声音:“夏衍又欺负你了?”
  这里用“又”,是因为上回夏衍在书院把林歇弄哭之后,林歇虽然好好整理了衣服头发,不叫人看出自己曾被夏衍压着欺负过,但还是难以遮掩眼角的湿润微红。
  夏夙察觉后便用看畜生的眼神看了夏衍一眼,然后就把林歇拉去了机关社,之后更是把整个机关社的人都叫来,找了借口带着全社翘掉了整个下午的课程,林歇也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在机关社躲了一个下午。
  而机关社的人大多都沉迷机关研究,没谁会盯着林歇看,自然也不会发现林歇眼角残留的叫人腿软的风情。
  听到夏夙这么问自己,林歇摇了摇头:“不是。”
  夏夙回答的十分果决:“我不信”
  林歇默了片刻,最后发现自己也找不到别的什么理由,只能顺着夏夙叹道:“好吧,他又欺负我了。”
  夏夙果然一脸嫌弃:“他也太招人烦了吧,不过不对啊,你平时总是纵着他,为何这次这么忧心忡忡的……”
  夏夙说完便是眼皮一跳:“难道是被谁撞见了?”
  林歇不语,不知道是该先替夏衍正名,还是该先赞叹一句夏夙的敏锐。
  夏夙没得到回答,便自己想了想:夏媛媛和老六跟她在一块,若是下人林歇自然不会这般担忧,那就只可能是她姐姐,或者姐夫。
  夏夙腾地一下站起身:“你在这等我。”
  说完就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林歇一人,林歇抬手捂住了脸,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镇远将军说出那句话之后,书房便就只剩一片死寂,夏衍倒还算淡定,他让自己父亲出去,又替林歇整理好了衣服头发,这才叫来下人把林歇送到了夏夙这里。
  夏衍会和镇远将军说什么,林歇真的是一点底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进来,将林歇捂着脸的手拿开,捧着林歇的脸,道:“这是害羞了?”
  夏衍的声音。
  林歇摇头,她还真不会因为被人撞见和夏衍亲热而害羞,她只想知道夏衍和他爹在她走后说了什么。
  夏衍看林歇一脸的担忧,轻叹了一声:“你要嫁给我,我的父母知道你的身份也是迟早的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
  林歇也是这才发现,夏衍似乎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被自己父母知道了林歇的身份有什么好值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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