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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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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光的手榴弹!(抱住转圈圈)


第81章 
  林歇站在门边; 突然有些不太敢出去。
  便朝身后的木樨打手势; 让他好好留意附近,别叫旁人靠近,把这骇人的秘密听了去。
  夏夙的身世木樨是知道的,因而也不见诧异; 领命看守起了四周。
  门外; 夏夙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早就快被压在心底的这些秘密给逼疯了,每一天每一天; 只有在出口伤人的时候; 她才能得到一丝的舒缓。
  林歇曾经问她; 若有朝一日她即刻便要死了; 她会去做什么。
  她说,她会把自己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统统做了。
  她想杀人,她想杀了让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两个人。
  她想放火,她想一把火将孕育自己出生的整个皇宫都给烧了。
  然后愉快地,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这不可能……”君鹤阳的声音小到被落雨声遮盖,却坚持着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夏夙流着泪笑着,撕破他最后的一丝妄想:“为什么不可能?你也不想想,为何废帝与当今都这般捧着你父亲,因为兄弟情深吗?别傻了,因为你父亲和太后,他们母子二人手里握着能让整个皇室蒙羞的把柄!”
  雨水将夏夙淋得湿透; 她看着君鹤阳,一步步靠近:“不过你也不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吧?不然你也不会,对整个皇室都如此了解,你也在查不是吗,只可惜唯独这件事,他们都知道,但是他们谁都不会告诉你。他们把你我都捧着,既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所以我们才能这样,为所欲为!”
  “你别说,夏夙你别说了……”君鹤阳近乎虚弱地阻止夏夙继续说下去,可看着夏夙的模样,他又突然心疼起来,自己如今知道了都这么接受不了,那夏夙呢?她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还是从来都没有人瞒过她,她一直都知道?
  “我为什么不能说!”夏夙嘶吼:“若不是姐姐将我带出来,我还要在那见鬼的宫中藏多久!我、我……”
  夏夙的双手缩握成了拳,呼吸一阵快过一阵,渐渐的,喉咙发紧,人也跟着蹲了下来。
  “夏夙!”在君鹤阳靠近夏夙之前,林歇走了出来,她一掌将夏夙拍晕过去,隔着袖子用手捂住夏夙的嘴,让她的呼吸渐渐慢了下来。
  “她怎么了?”君鹤阳顾不上询问林歇为何会在这里,担忧地问。
  林歇:“无妨,和媛媛一个毛病,哭狠了就会如此,冷静下来便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君鹤阳闭了闭眼,脑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思考。
  冬日里的狂风骤雨,夏夙与林歇都被淋湿了,林歇准备抱夏夙回去。
  君鹤阳看着林歇动作,等林歇都抱着人走到门口了,他才回过神:“你等一下!”
  林歇停住脚步:“何事?”
  “让我带她走。”君鹤阳坚持。
  林歇:“她是你妹妹。”
  君鹤阳:“那我就更要带她走了!”
  “她不能走。”林歇说:“她走了,镇远侯府就完了。”
  君鹤阳:“陛下不过是恨我父亲与太后,迁怒夏夙罢了,不会连累镇远侯府的。”
  林歇却说:“不是这样的。”
  “陛下早在被囚禁时就知道了这桩丑事,虽觉荒唐无法接受,却也不曾因此苛责康王与太后,毕竟一个是他的同胞兄弟,一个是他的亲生母亲。如今这般恨不得你们死,应该是知道了当年诏书的事情。”
  “诏书?”
  “你不也曾奇怪过吗?当年先帝既然早就写好了诏书,为何不早早颁布,弄得如今这般模样。”林歇告诉他:“因为当年,先帝在颁布诏书前知道了自己妻儿□□苟且,一气之下,便让人把诏书藏了起来。他还是属意当今陛下的,却又气愤不已,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发妻与小儿子。谁知阴差阳错,让废帝登了位。”
  “陛下有多恨废帝及其党羽,知道了这件事,就会有多恨康王与太后,乃至于夏夙,以及收养夏夙的镇远侯府。所有人,一个都别想跑,就像当初他下令让长夜军把废帝余党统统灭门一样,在这件事上他是没有理智的。”
  君鹤阳唇色苍白面色发青,也不知道是被冷风吹得还是被林歇的话给吓的:“可是、父王是他亲弟弟啊……”
  “废帝与当年支持废帝的皇子们,哪个不是陛下的兄弟?”林歇抱着夏夙踏入了门内:“快去找你外祖吧,能活一个,是一个。”
  君鹤阳呆站在原地,看着林歇带走了夏夙。
  大雨之中,他不知呆站了多久,慢慢的,他的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低垂的斗笠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他仰起头,肆无忌惮又毫无意义的笑声带着一股叫人头皮发麻的悲戚,在这寒冷的温度中,远远传去。
  林歇抱着夏夙回了院子,院里的丫鬟见着她们这样都被吓坏了,赶忙上前接过夏夙,并给她们二人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和热水。
  随后又有年纪大些的嬷嬷过来,先是把夏夙院里的丫鬟都敲打了一遍,后又看着林歇身边眨巴着眼睛的木樨无从下手,只能责备一句:“日后万不能把自己姑娘一人撂下了知道吗?”
  木樨乖巧应是,黄鹂儿似的嗓音将一个侯府丫鬟扮演得丝丝入扣。
  林歇被服侍着换上干净的衣服,身后有人替她把洗过的长发擦干,她只需抬抬手,专心思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长夜军如今已是废了大半,陛下若想对镇远侯府下手,便只能走明路。
  只是如今夏衍还在北境打仗。
  将帅在阵前厮杀,皇帝却灭了人功臣满门这种事情,陛下就是想做,朝臣们也不会让的,所以镇远侯府姑且还能保住,但若夏夙跑了,陛下再一次被激怒,又有了侯府抗旨不尊的名头,一切就悬了。
  可她也不能真的让夏夙嫁到南夏去。
  林歇没让丫鬟给自己梳头,她随手拿一条发带将长发束在身后,便去见了隔壁屋的夏夙。
  夏媛媛与将军夫人闻讯而来,一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个坐在床沿边,手里端着碗,在给夏夙喂姜汤。
  林歇一进屋,三人便都看向了她。
  林歇向将军夫人见礼,随后便坐到了丫鬟搬来的椅子上。
  椅子就在将军夫人身边,将军夫人握住林歇的手轻声道:“孩子……”
  林歇反握回去:“夫人只管吩咐就是。”
  将军夫人:“帮我,带夏夙离开京城。”
  林歇问她:“那侯府呢?”
  将军夫人:“我早些年收留了一个被追杀的孩子,她是个意志坚定又有本事的,我替她报了家仇,又帮她拂照她兄长的遗孤,她早就把自己的命许给了我。我待会进宫,若陛下执意不肯收回成命,我便让她假扮夏夙,替夏夙去南夏。”
  早有准备的,可不止康王妃一个。
  夏媛媛低头看着碗里被喝了大半的姜汤没说话。
  夏夙则开口道:“姐姐,别人的命也是命,没必要为了我这么一个……”
  “可你是我妹妹!”将军夫人一声呵斥打断夏夙的话:“我不懂什么众生平等生死由命,我只知道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绝不能看着你就这么被送去南夏任人糟践!”
  夏夙满肚子的认命在自己蛮横的姐姐面前毫无施展的余地。
  将军夫人这么说完还不算,还把夏夙贬了一番:“且那孩子可比你出息多了,学什么会什么,未必保不住自己的命。”
  林歇也说:“我也会让人跟着她去南夏,必要时候,带她诈死逃脱就是。”
  暂且定下法子,将军夫人就让夏媛媛带着夏夙去了另一间屋子,把那个代替夏夙的姑娘叫了过来,换上了夏夙的衣服。
  那姑娘和夏夙一样是个身形娇小的,换好衣服后乍一看去还真叫人分不出真伪来。
  将军夫人随后便入了宫,林歇与那姑娘对面而坐,又让木樨把如今在她身边的长夜军叫来,挑选了两个愿意去南夏的,跟着那姑娘。
  “无论是留在南夏,还是待够一阵子后诈死离开都随你,必要时候找他们帮忙就是。”林歇告诉那姑娘
  那姑娘略有些不解:“姑娘与夫人只管把我送去就是,我的命本就是夫人给的,便是死在南夏,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林歇:“南夏不比这里,女子在那本就没什么地位,更别说你是顶着镇远侯堂妹的名头去的。不把你的后路安排好,我也不放心。”
  那姑娘心思通透,一听便知林歇所谓的不放心是指怕她挨不了苦将此事说了出去,便不再多问,接受了这番安排。
  打点好一切,镇远侯府也不敢立刻就把夏夙送出城去,便让夏夙先扮做林歇的丫鬟,跟着林歇回了北宁侯府。
  也幸好木樨今日用缩骨功的时候不小心把个头缩得太矮,入镇远侯府时走的也是大门,还因来得晚,叫关注镇远侯府的人家都看见了,如今夏夙扮做林歇的丫鬟跟着离开,看着倒也不算奇怪。
  将军夫人在宫里逗留了许久,直到宫门落钥也没出来。
  第二天早上,有一队禁军奉命闯入侯府,将夏夙那些机关图纸给统统拿走,并将假扮夏夙的姑娘的手筋给挑断了。
  下午,将军夫人出宫回府,没多久府里便传出了将军夫人病倒的消息。
  木樨两头跑,确定备在镇远侯府里的寻医阁大夫已经给那姑娘治疗,将军夫人也是故意放出的消息,本人并无大碍,林歇与夏夙这才放下心来。
  因太后丧礼,和亲的队伍也是没甚排场悄无声息地出了城。
  夏夙离开的行李盘缠路引准备齐全,夏夙清点的时候,发现这其中居然还有林歇的份。
  晚上,夏夙问林歇:“你也同我一块离开?”
  林歇坐在窗边,擦拭斩虹刀,应了一声:“嗯”
  林歇面前还摆着一把长刀与两柄袖里剑,都是君葳从长公主府找出来的。
  未免夏夙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林歇,林歇还解释道:“我有事要去一趟北境,顺便去找个山清水秀之地,也好给我身边这群弟兄落脚。”
  待一切结束,他们总不能一直留在京城里遮来藏去,若是可以,林歇希望他们都能活在阳光下。
  林歇擦拭好刀剑,换好衣服,将这些利器一一装备上。
  夏夙:“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林歇回头,今夜无云,月色明亮,月光照在她身上,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她说:“走之前,我要先去杀一个人。”
  靖国公当初便是以诏书之事为把柄威胁她,如今这把柄没了,靖国公自然便能死了。
  只是靖国公此人狡猾,不仅在当初安排了长公主的替身,还早早给自己也准备了替身,林歇的人杀了几遭都是假的,直到方才来了消息,找着真的了,就是护卫不少,林歇便准备亲自去。
  她的人,可不能都折在靖国公手里。
  且等靖国公死了,她离京也能放心些,日后京中残局就交给君葳他们,左右镇远侯府已经被陛下给盯上了,若想保住镇远侯府与陛下身边剩下的那些长夜军。
  他们是必须要反的。
  夏夙到了林歇的榕栖阁后就不曾出过屋,听闻镇远侯府里假扮自己的姑娘被断了手筋后,她更是每日都拿着雕刻刀削木头凿石头。
  林歇出门后,她便披上衣服,坐到林歇先前擦刀的窗户边,拿出上回没刻好的一块玉石,又拿出一柄双面平刀,低着头慢慢雕刻。
  寒风凛冽,她却不肯把窗子关上,院里榕树上的檐铃如今已经被摘掉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哪不休的铃声中,夏夙一刀接着一刀,动作不疾不徐,带起玉屑横飞。
  夏夙今日要刻的章子笔画不多,却因为字体是她自己画的,两个字相互缠绕,增加了落刀的难度。
  无尽夜色下,繁华京城中,一身黑衣的人影踏过屋檐,身若翩跹,又似清风。
  她越过大半个京城,最后终于来到一处森严如禁宫的宅子。
  林歇如鬼一般悄声潜入,不曾惊动任何一人,等到接近靖国公所在,守卫之人骤增,林歇便握住了自己袖中的短剑。
  林歇许久不曾这样了,然时隔将近两年,这些事她做起来并不生疏,手起刀落,悄无声息夺人性命。
  她一路逼至靖国公面前,围挡之人尽数倒下,溅起的血甚至没能落到林歇衣服上。
  斩虹刀一刀刺入,迅速抽出,林歇转身躲开身后挥来的刀剑,却没有立刻离开,她又是一刀出手,当着护卫之人的面,用刀刃划过靖国公的脸。
  是自然的皮肤,而非易容。
  然后是第三刀,第四刀……
  护卫之人眼睁睁看着他们要保护的人在他们面前被捅刺割刮,可他们却伤不到林歇分毫。
  待林歇离开时,被靖国公藏在此处的长公主也又一次被带走,回到了君葳姐弟俩的身边。
  夏夙吹开粉屑,又用刷子细细清扫。
  玉石之上,“未央”二字相互缠绕,却是金钩铁划,寒气森然。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不敢说话的一天(抱着膝盖缩在角落)
  ————
  谢谢二白白白白白白小天使的地雷!(亲一个=3=)
  谢谢是唯一呀! 小天使的两个地雷!(抱起来转圈圈(づ ̄3 ̄)づ)


第82章 
  北宁侯府的马车出城后便去了城外的寺庙; 停留半日后折返; 回到北宁侯府。
  北宁侯府的大姑娘从马车上下来,被自家矮个子的丫鬟扶着,进了侯府的大门。
  他们一路走到榕栖阁,进屋关门; 扮做林歇的长夜军便问身边扮做木樨的同伴:“你说你手气怎么这么差?害得我也跟着留下了。”
  扶着她的长夜军直接把她的手甩开:“嫌我手气差当初就别让我去抽签!”
  俩人正闹着,半夏来了。
  因为之前夏夙藏在林歇屋子里,半夏好长一段时间没能进屋伺候; 一度以为自己被木樨给窜了位,看木樨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此刻进屋也是先向假木樨白了一眼; 然后才走向扮做林歇的长夜军:“姑娘; 少夫人过来了,说是听说您今日出了门,特意过来问问您是不是好些了。”
  假林歇也淡定,学着林歇的模样; 用林歇的声音回了句:“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但是大夫已经给我开过药了,嫂嫂掌家辛苦; 可别给我过了病气; 你让她回吧。”
  半夏听了话出去。
  假木樨凑过来问假林歇:“你说这事能瞒多久?”
  假林歇模仿能力极佳,当下就学着半夏刚刚的样子,送了对方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也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林歇与夏夙已经跟着夏衍五弟名下的商队; 一路朝着北境去了。
  林歇此行除了夏夙与木樨,还带上了陈晋与一大批诈死后跟随在她身边的长夜军。
  林歇与夏夙一辆马车,陈晋与恢复了男儿身的木樨一辆马车,剩下的长夜军扮车夫与护卫,围在马车四周。
  前后有商队开道护持,他们这一路走得也都还算顺畅。
  夏夙从小就跟着自己姐姐姐夫,当年镇远将军被贬边境,她也是跟着的,后来回了京城就再没出来过,如今掀开帘子看外头的风景,也不嫌马车颠簸,看得十分入神。
  “虽见不到姐姐他们,但若可以一直在外面到处走走看看,领略不同地方的不同景色,倒也挺好的。”
  夏夙说着转过头来,就见另一边坐着的林歇正拿着自己给她刻得章子,用指腹细细描摹上头的纹路。
  夏夙心灵手巧,字刻得精细不说,还在章子顶端雕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让林歇爱不释手,才拿到就挂到了腰间。
  可谁又能想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姑娘,手里拿着的童趣章子所盖出来的章纹,会是看起来格外杀意凌然的“未央”二字呢。
  夏夙有些后悔,觉得这个章子风格不统一,太不搭了。
  可没办法,像她们这些手工匠人,创造起来讲究的就是一个灵感,她刻章子上头的雕饰时,身处林歇的屋子,目之所及是一片生活的气息,腿上还有缠人的小猫粘着她。
  偏偏她设计“未央”这两个字的时候,就是没办法把这两个字画得乖巧柔和,也总觉得未央二字,就该是肃杀的模样。
  林歇不懂夏夙的纠结,只觉得这个章子她很喜欢,一路走来都没松过手。
  商队走南闯北讲究一个快和稳,也都习惯了风餐露宿,这回顾忌马车上有京城出来的贵女,受不得累,便临时改了计划,赶在天黑之前,入了城镇。
  他们此行是向着北境去的,老五的商队去得最多的便是北境的阴楚地界了,因此一路走来都是打点过的,熟门熟路。只是在入住客栈时,与领队相熟的客栈掌柜好奇了一下与商队格格不入的夏夙林歇二人。
  要知道商队里也不是没有姑娘,只是没见过哪个是像她们二人一样,一身华贵的衣裳打扮,不像是跟着商队外出的,倒像是去参加谁家的宴席一般。
  大领队只说她们两个是商队东家的姐姐与妹妹,随着他们一路返乡,敷衍了过去。
  因为大永与阴楚禁了通商,老五做生意时没敢用真身份,此刻说是商队东家的姐妹也没人会联想到镇远侯府的女眷头上。
  客栈不大,商队人又多,夏夙和林歇便两人住了一间房。
  晚上商队里的女账房来找她们,进屋时手里还拿着包裹。
  “姑娘勿怪,只是我们这一路难免会经过一些险恶之地,为防意外,还是想请二位能换上便宜行事的衣服。”
  夏夙和林歇倒是不讲究,不过也没收下女账房送来的衣服。
  她们此行,也是有准备外出的衣服的,只是这一路匆忙,没在马车上换罢了。
  便宜行事不代表要打扮简陋,明明被商队护着围在中间,却还故意粗布麻衣,这才容易叫人多想。
  所以她们出门带的衣服虽然不是在京城里穿的华贵衣裙,但也不会显得过于寒酸,都是些用料裁剪细致,但颜色上要低调些的武服或男装。
  第二天一早,夏夙穿着一身男子的圆领长袍,披着一件厚实的大氅从楼上下来,虽然看着金贵依旧,也能瞧出是个女子,却全然没有了昨日那股突兀感。
  待她被人领着坐到了最好的一桌上,一切就更加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歇也下来了。
  和夏夙不同,她依旧是姑娘打扮,一身深蓝色的束袖武服,外面穿了一件绣蓝色竹叶的白色大袖外衣,黑色的腰封上挂着一把长刀,长发高束,一步步走来悄无声息,显然是个练家子。
  说不是商队里的人也没人信。
  掌柜的都有些怀疑昨日住进来的究竟是不是这两个人了。
  大领队也怀疑,他是东家心腹,也是商队里仅有的知道东家身份的人,这才被东家委派来送自家姐妹去北境。
  本还想两位都是京城里娇养出的贵姑娘,这一路怕是要不得安生,昨夜账房愁着脸把衣服拿回来时他还担心呢,谁知道竟一个个都是不可貌相的。
  该说真不愧是镇远侯府的女眷吗?
  一行人用了早饭,再度启程。
  因换了衣服骑马也方便,夏夙和林歇无聊了便会出去骑马。
  偶尔林歇还会纵马跑远,带回来一堆不知道跑出多远买来的点心吃食,且买得还特别多,长夜军的弟兄分不完,就分给商队的人,没多久,各自陌生的两队人马便都熟悉了起来。
  这日途径琴川,因大雪封路,他们一行人都停在了客栈。
  因为天气缘故滞留在客栈里的人不少,客栈小二忙不过来,林歇又口渴了,便亲自下了楼去厨房要水。
  拎着水壶回房时,她途径一间屋子,隐隐听到里面有女子虚弱呼救、男子呼吸粗重,以及布帛撕裂的声音。
  就路见不平,一脚踹了进去。
  然而一踹进去她就后悔了。
  因那女子听到门口的动静,非但没有发出惊喜的声音,反而突然停了声息。
  林歇停顿了一下,也不知该不该继续拔刀相助,就听那女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地说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林歇偶尔也会和夏衍在床上玩强迫对方的戏码,立刻便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准备要走。
  谁知刚刚还撕衣服撕得起劲的男人被林歇这么一打岔,似乎醒过了神来,推开女子,朝着林歇、不对,是朝着门口,跌跌撞撞地走来。
  “你走什么,你这样要到哪里去。”女子立时拉住男子,想把人拉回床上去。
  却被男子一把挥开,男子还咬着牙骂道:“下作……”
  林歇让开一步,让男子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
  谁知男子在出去前还抢了林歇手中的水,不仅喝了一大口,还直接往自己头上倒。
  倒完水,男子比刚刚更加清醒了几分,只是依旧弯着腰,脚步缓慢,呼吸不稳,狼狈地朝林歇说了句谢谢便走了。
  那女子衣衫破碎出不了屋,便想把气都撒在林歇身上,谁知林歇动作也快,立刻便退出去,还把门给甩上了,气得那女子破口大骂。
  等林歇又去厨房要了一壶水回屋,与夏夙说起这事,夏夙不由地感叹,这外头就是比京城要乱一些。
  然而等到晚上用饭时夏夙才知道,什么叫真的乱。
  他们一行人本都在一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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