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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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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歇:“名字呢?要换吗?”
夏夙:“换呗,就叫……”
“念昔。”夏衍打断她:“完全陌生的名字叫你你没反应,会被人看出来。”
夏夙僵住,回过神来也没说话,把饭吃光了才小声说道:“随便你们。”然后跑去偏屋睡了。
林歇喝着热汤:“这个名字是?”
夏衍:“太后起的,也是她最开始的名字。”
最开始的名字啊……
林歇推己及人:“那是不是不太好,我就不喜欢别人叫我最初的名字。”
夏衍想了想:“安康?”
林歇愣住,然后放下汤碗,捂住胸口:“完了。”
夏衍不明所以惊了一下:“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陈大夫过来。”
林歇拉住夏衍,对他说:“不是不舒服。”
夏衍不解。
林歇满脸无辜:“就是突然发现,好像你叫我什么我都不会讨厌。”
这一刻,夏衍终于想起林歇曾是自己的“先生”。
他趁没人把林歇抱到腿上,好一番耳鬓厮磨软语温存,这才离开了祁府。
夏衍军务繁忙,林歇也算适应,不会因为他没留下来陪自己就有什么意见,本来她也不算特别粘人的姑娘。
虽然没有见到祁府的夫人,但在之后不久,院里就来了伺候的丫鬟婆子,一番介绍后,就先服侍林歇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歇就被夏夙吵醒了,也不知夏夙是不是一夜没睡才能一大早就过来闹她。
林歇困得要死,不想起这么早,就顺手把夏夙拉进了被窝,还嘟囔了一句:“再让我睡一会儿。”
北地如今那叫一个冷,夏夙虽然穿得多,可进了被窝还是不免被暖意诱惑,便没有挣扎,只说:“我一直就想问了。”
林歇勉强回了一句:“什么?”
夏夙:“为什么你这一路都是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要多……”
夏夙说完猛然一惊:“你不会有了吧!”
夏夙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有道理,抬手往林歇脸上轻拍,想让她清醒点:“林歇林歇,你说实话,你和夏衍那混蛋……就、没那个什么吧?”
林歇还是迷茫的:“什么有了,什么那什么……”
夏夙很急:“哎呀你快醒醒!”
林歇看是不能好好睡了,便愣上半天,去回想夏夙刚刚的话,慢慢地就醒过神来了。
她发出一阵笑声。
夏夙坐起来:“你笑什么!我认真问你的!”
随着夏夙的动作,被子被掀起来,灌进一阵冷风。
林歇打了一个冷战,夏夙赶紧又躺回去,凶巴巴道:“快说!”
林歇只好:“没怀,陈大夫天天给我把脉呢,我怀了他能不知道?”
夏夙:“那你怎么这么能睡?”
“还不是……”林歇停顿一下,想起来夏夙她们并不知道自己中毒解毒的事,就换了个说法:“常思出征前我不是病了吗?那会儿阖府上下包括常思和大夫都不让我劳累,睡多睡习惯了。”
“这样啊。”夏夙这才放下心来,也忘了林歇还没回答她和夏衍是否已经逾矩的事。
“那你再多睡一会儿吧。”夏夙也不再吵林歇。
林歇又躺了一会儿,翻身发现身边的夏夙已经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果然是一夜没睡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走了这么久,终于走到了北境这个距离京城极远的地方放心了,还是因为昨天夏衍说的那个旧名。
林歇想,若夏夙实在介意,换个别的名字也行的。
林歇怕吵醒她,静静躺着没动,静待困意席卷。
厚实的被子下,她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其实不用陈晋把脉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怀孕。
虽然已经解了毒,但毕竟是被蛊虫和剧毒折磨过许久的身子,耗损极大。
她刚刚那番睡习惯的说辞也是夏衍和陈大夫曾经用来骗她的。
她曾因为实在不习惯把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试图把作息调整回来,结果发现不是她睡习惯了,而是她的身体就是变得这么嗜睡易疲惫。
来这里的路上她也终于找机会问了陈晋,陈晋这才告诉她,她如今解了毒,无性命之忧,寿岁无损,可毕竟是经历过一番折腾的身体,它需要比正常人更多的休息时间。
之所以暂时瞒着林歇,是因为其中还牵涉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林歇无法受孕。
所以与其担心意外怀孕怎么办,不如担心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该怎么办。
且就算有奇迹发生受了孕,生孩子这个过程对林歇而言也是极其危险的。
所以夏衍对此的态度十分强硬,那就是家中还有一个妹妹两个弟弟,若林歇喜欢孩子,过继一个就是了,不需要拼上自己的性命去生一个。
但他不清楚林歇对此的态度,为了不让林歇在养身体期间多想,就暂时瞒下来了。
昨晚没和夏衍说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也是不想他多操心。
至于孩子……
其实她也说不清自己想不想要一个孩子,作为前长夜军,她对”自己的孩子”没概念,无论是自己生还是过继,她都不介意,若没有,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光、張柒、Alice、FANCY的地雷!(么么哒=3=)
第87章
用早饭的时候; 林歇特地问了夏夙; 问她要不要换个名字,左右她可以替夏夙留意着,若夏夙因为新名字太陌生反应不过来,她提醒她就是了。
夏夙摇头:“就叫‘念昔’吧; 总不好让我昨夜白白睁眼熬了一宿。”
夏夙也不避讳,直接就说了自己昨夜因这个名字睡不着,颇有几分林歇初遇她时的口无遮拦。
用了饭,她们便被丫鬟带着; 去见了祁老夫人与祁夫人。
祁府人口简单,除去在军营里的祁老将军与祁艋的大哥; 以及祁艋大哥的儿子; 留在府中的便只有祁老夫人、祁夫人以及祁艋。
祁艋是祁老将军的老来子,年纪也就比他大哥的儿子大两岁; 一直都是家里的宝; 老夫人对小儿子自然是爱得不行; 祁艋的大嫂那会儿刚刚嫁进来; 也是把自己的小叔子当儿子来养的。
老夫人身体健朗; 性子也好,一见林歇和夏夙进来; 便热情地朝她们招手:“来来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林歇和夏夙朝老夫人走近,见礼问安。
老夫人像是喜欢极了她们俩,把她们俩叫到身边坐下; 满口的夸赞与亲切的询问。
其中当然也问到了林歇来北境的原因,林歇当然不会真的说自己是因为想夏衍了才过来,只说自己是来北境治眼睛的。
老夫人这才看出来林歇的眼睛有问题,不免惊奇——因为林歇看着真的不像是瞎子。
林歇就说自己会些武艺,懂闻声辩位。
反正她来北境的事情也不会传回京城去,且北境不比京城,总有需要她动武的地方,与其藏着掩着,不如直说。
老夫人原也是京城人士,随着自己的夫君定居北境,不免多问了林歇几句京城如今的变化。
林歇和夏夙一一作答,因都是胆大的,不见拘束紧张的淡定样子让老夫人心里越发喜欢。
一旁的祁夫人也会时不时说几句话来打趣。
和老夫人不同,祁夫人是土生土长的北境姑娘,曾参过军,与祁艋大哥也是在军营里认识的,算不打不相识。
祁夫人虽也是行伍出身,却与萧蒹葭截然不同,祁夫人无论是在军营里还是在家中,都是沉稳缜密的性子,待人也体贴周到。
中午林歇与夏夙在老夫人这里用了饭,离去时老夫人千叮万嘱,让她们俩千万把这里当自己家,也让他们别因为怕打扰就另外去寻地方住。如今北境不太平,她们两个姑娘住哪都不安全,好生待在有专人护卫的祁府,也能让在军营的夏衍放心。
林歇和夏夙知道这不是客套话,便都应下了。
林歇来北境除了陪同夏夙离京,寻个地方安置身边这批诈死的长夜军,还有就是来找玉明阙。
玉明阙被困阴楚这么长时间,有自己往外偷偷传递信息的渠道,且也只有陈晋知道怎么获取他偷偷送出的消息。
如今他们终于到了北境,只需要等玉明阙再一次送出消息,告诉他们他现在身在何处,他们就能开始制定救他的计划
只是他们在祁府住了几日,玉明阙始终没有消息。
倒是祁艋来找她们,进来便是一句:“林姐姐,夏衍哥叫我带你去军营。”
林歇懵了一下:“啊?”
祁艋:“他还让你带上你的护卫。”
“哦。”林歇懂了。
阴楚女子为帝,手下重用的文臣武官刺客细作也多是女子,按如今的情况,夏衍作为将领,未免阴楚女子混入军营,就当以身作则,不该随意带人——特别是带女人进军营。
但若是要林歇带上护卫,那多半就是有事,要拜托长夜军了。
祁艋还没说完,他还看向夏夙,说了句:“还有夏姑娘和陈大夫。”
夏夙皱眉:“我去做什么?”
祁艋也不知道。
林歇想了想,问祁艋:“军营里可有什么器械坏了?”
祁艋睁大猫一样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是有一辆重弩车,不知为何射程突然就变短了,换了许多零件都没用。”
林歇看向夏夙:“许是叫你去修的。”
夏夙无法,只能跟着去了。
祁艋前阵子也从自己大嫂那里知道了林歇眼盲的事情,本还打算问林歇要不要坐马车去,后来看林歇就跟普通人一样上马,便知道自己多虑了。
他们一行人朝着城外军营里去。
祁艋虽然被拘在府中,但也偶尔会偷偷跑来这边,所以守营的人都认识他,只是他这次带了人,守营的人不敢擅自放他进来,特去回禀了上头。
一来一回需要一些时间,他们就在军营外等着。
另有守营的人与祁艋说话,祁艋嘴快说了林歇和夏衍的关系,顿时那小兵就睁大眼睛看向了林歇,好半天没回神。
祁艋幽幽道:“再盯着看小心夏衍哥把你眼睛挖出来。”
小兵这才回过神,虽知道祁艋是在开玩笑,可还是连连向林歇道歉。
林歇面上带笑:“无妨。”
小兵见了,天真地想,咱们未来的侯夫人可真是温柔。
很快,去禀报的人就回来了,带着口令,放了他们进去。
祁艋带着他们朝主将营帐走去,结果半路就遇上了夏衍。
夏衍身后还跟着四个人,其中一个是邓副将。
夏衍朝着林歇快步走来,看似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这边抓住了几个人,受过专门训练,普通的刑讯手段撬不开他们的嘴,想跟你借一下的人。”
夏衍身后的四人除了邓副将以外,其他三个面面相觑,不懂林歇是何来历,镇远侯为什么有把握她的人能让那几个死不开口的细作张嘴。
邓副将虽然知道林歇是谁,可也奇怪,不知林歇带来的人是什么来头
林歇一听,好嘛,老本行。
“五五,二七。”林歇侧头唤道。
“在。”
林歇对夏衍说:“他们俩最拿手刑讯,就是手段会有些不大好。”
林歇才说完,夏衍身后四个人中的一个就开口了:“姑娘放心,我们都知道刑讯难免是要见血的,不算什么。”
不,不仅仅是见血。
但林歇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夏衍便让开口那人带着被林歇点名的五五二七去了关押细作的地方。
夏衍身后的四个人走了一个,还剩三个。
夏衍又抬手指了指夏夙,对三人中看着最为瘦弱的女子说道:“带她去看看那辆重弩车。”
那瘦弱女子站在最后头,闻言慢吞吞朝着夏衍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夏夙的瞬间,女子没精打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夏夙曾拿着夏衍的令牌,在夏衍的军营里混迹过一阵子,镇远军人多,有不认识夏夙的不奇怪,但负责镇远军军需军备的人,绝对都是认识她的,且一个个都摒弃了对年龄的偏见,与夏夙熟络得不行。
“夏……”女子才开口,就被夏衍打断。
夏衍说:“她叫夏念昔。”
女子虽不明白夏夙为何要改换名字,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热情道:“念昔姑娘请跟我来。”
夏夙就跟着去了。
一旁的祁艋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负责军备的女子他也是见过几次的,除了检修、监工、画图纸的时候满脸认真专注,其他时间她永远都是一副懒洋洋睡不醒的模样。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女子对活人露出这么神采奕奕的表情。
这么想着,祁艋便看向了让女子反常的夏夙。
他原先对夏夙也没什么印象,不过是个个子矮矮的,话少的姑娘罢了,没甚新鲜的,便是此刻看去也依旧是如此。
他不免有些好奇,便和夏衍打了声招呼,跟着女子和夏夙跑了。
接下来,夏衍还没开口,陈晋便问他了:“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夏衍点头:“刚抓来的细作身上带了毒粉,好几个人都中了招,军医那边还在想法子研制解药。”
镇远军随行的医者都是寻医阁的,搞不定这个,简直就是在丢寻医阁的脸。
陈晋哼了一声:“带路。”
夏衍叫了一个人带陈晋过去。
这么一来,在场剩下的便就只有林歇、夏衍、夏衍身后的邓副将,以及林歇身后护卫打扮的长夜军。
夏衍让邓副将带长夜军去安置,自己把林歇带回了自己的营帐。
一进营帐,林歇就被夏衍抱到了椅子上坐着,她问夏衍:“你把他们叫来都是有事的,那我呢?”
夏衍抬手摸了摸林歇的脸,理所当然:“陪我。”
林歇:“……”
作者有话要说: 临近收尾,每天都卡到掉头发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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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簪纓の豆腐愛讀書小天使的地雷(抱住亲亲)
第88章
夏衍说到做到; 无论是谁来找他商讨要事,或是他有事去哪,夏衍都让林歇一直跟在他身边。
林歇虽然保持安静; 也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但却因内力深厚感知敏锐,总能察觉到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充满了探究的视线。
这样的视线数量太多,饶是林歇脸皮再厚也有些顶不住。
夏衍看林歇是真的不自在,才拿出一封信来。
这是玉明阙的信。
原来陈晋这么久没能收到玉明阙的消息,是因为玉明阙传递消息的渠道被阴楚那边给挖了; 连带着传递来的信件也被人给截下。
按理来说,这封信早就该被截下信件的阴楚细作销毁掉才是; 却因为上头有令; 让拦截情报的人把玉明阙传递出去的消息带回来; 这才让夏衍的人从这次抓到的细作身上搜出了这封信。
“上面的内容看着寻常; 但我记得你们有暗码,能在普通信件里藏消息。”夏衍说:“我让军里随行的医者看过了,他们说这应该是秀隐山的暗码,只有陈大夫或你才能看懂; 我想陈大夫来了得忙上一阵子; 让你来解最合适不过了。”
所以,林歇也不全然是来做吉祥物的,大可以不必这样心虚。
偏偏夏衍玩心大起,非要逗弄林歇。
林歇知道了真相,微笑:“……侯爷。”
不同于在客栈时略带着调笑的口吻; 林歇这声“侯爷”叫得十分认真,认真得夏衍心里咯噔了一下。
就听林歇笑盈盈地用上了敬语:“您这一个月都别碰我了。”
夏衍悔不当初,想要哄哄生气的林歇,却因为有人要见他,不得不先把人叫进来。
那头夏衍处理公务,这边林歇抬抬手,一个长夜军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后。
进来的人,正是先前领着五五二七去刑讯细作的李都尉,他进来后就先看向了林歇,正好瞧见林歇召来长夜军的一幕。
因为围观了一场刑讯而万分怀疑人生的他顿时便止住了脚步。
李都尉是夏启燕身边的老人,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南夏流瞿河一役,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助他们撤离被包围的流瞿河,也是这一群黑衣人,为了保护知道夏启燕正真死因的寻医阁医者,费尽力气把人护送回了京城。
那群黑衣人也曾在闲暇时与他们切磋过,其来去如鬼的轻功路数,与如今这些人分明是一样的。
夏衍和他们说,林歇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也嘱咐过他们不可外传,却没说林歇带来的人是何来历,于是李都尉便猜测,这群人或许都是北宁侯麾下的。
有了这么一个猜测,李都尉便也放下心来,对夏衍说道:“那群杂碎招出来不少事,但刑讯的帐子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有些不太好收拾。”
这算是客气的说法了,那里是不太好收拾,是根本无从下手,镇远军的兵个个都是刀枪剑戟里滚过来的,可进了刑讯的帐子,无一不是备受冲击,还有反应严重些的,出来就吐了。
他们在战场上厮杀,求的是夺人性命,最残忍不过脑浆飞溅断手断脚,或肚子被捅破,肠子掉出来罢了,何曾见过这番不让人死又不让人活的手段。
夏衍看向林歇:“你们平日都是怎么收拾的?”
林歇皱了皱脸:“谁干的谁收拾。”
说完她就侧头吩咐身旁的长夜军:“去和五五二七说一声,收拾好了再回来。”
长夜军领命离开。
夏衍:“他们本就是听你的话过来帮忙的,怎么还能再叫他们收拾……”
林歇打断夏衍:“平时也不见他们两个把地方弄得多脏,这回估计就是想着让你的人帮着收拾,这才下起手来没轻没重。不用管,他们活该,就让他们收拾。”
李都尉听了,越发确定他们就是同一批人。
之前在流瞿河他们也是这样,下手狠辣诡秘无踪,但性格却十分的孩子气。
之后李都尉说起了审讯来的消息,等出了营帐回到刑讯的帐子,就见帐子里果然被收拾干净了,五五二七两个蹲在帐子外,一副累成死狗的模样,丝毫没有刑讯时候的威风吓人。
李都尉看着,突然有些父爱泛滥,也忘了这俩货下手时候的狠辣,还去伙房弄了点吃的安慰他们。
另一边,林歇叫人给自己读了信,翻译出了暗码。
她一只手放在桌上,用指甲尖端轻轻敲击桌面,对夏衍说道:“玉明阙怕手中的药不足以说服陈晋让人去救他,就说自己手上还有关于阴楚军队的情报,只要我们把他带出来,他就告诉我们。”
正在看密报的夏衍抬眼:“你要去?”
林歇:“我就是为了去救他才来的呀。”
夏衍突然安静下来。
林歇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我从不阻止你带兵出征,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你也该知道我的本事,知道我能回来。”
“我当然知道。”夏衍说:“我只是担心。”
林歇好笑:“我难道就不曾担心过你吗?”
夏衍愣住。
林歇:“所以这次,轮到你了。”
夏衍起身走到林歇面前,俯身道:“好。”
习惯性的亲吻动作被林歇的手挡住,夏衍的唇落到了林歇的掌心。
他看着林歇近在咫尺的眸,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林歇扯扯嘴角,提醒他:“一个月。”
夏衍:“……”
……
要怎么混入阴楚,这是一个问题,但好在长夜军本事大,易容假扮成被抓来的细作并不是什么难事。
借用细作的身份做场戏“逃离”北境,混入阴楚,整个过程都不曾出过什么波澜。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阴楚境内,月黑风高。
被毁了通信渠道的玉明阙并没有因为向北境传递消息被女帝下狱,而是一身锦衣好生伺候,被软禁在阴楚女帝的后宫之中。
女帝特地为他打造了看着很细,但质地格外坚韧的铁链,拷在他的手脚脖子上,锁链的另一头,是一张很大很大的床榻。
阴楚女帝几乎每晚都来,可无论是喜是怒,她都没有强迫伤害过玉明阙。
今晚也是,女帝在桌边坐了一会儿,因白天事务繁忙熬到现在实在是累,看玉明阙还是老样子非暴力不合作,只能一声叹息,离开了这间华丽的牢笼。
玉明阙坐在床边,背靠着床柱,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某种意义上而言,玉大夫你也是很厉害了。”
玉明阙猛地睁开眼睛,许久不曾笑过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
蒙着面的林歇从梁上落下,斩虹刀手起刀落,将玉明阙身上的细链子一一斩断。
下一瞬,数不清的宫廷禁军破窗破门而入,林歇把玉明阙拉到身后,跟着林歇一块来的木樨也从梁上跃下,由他护着玉明阙,林歇开道,两人杀出一条血路。
到了殿外便有别的长夜军接应,木樨嫌玉明阙轻功不好,直接把人背起,一行人抄最近的路,能翻墙翻墙,能踩屋顶踩屋顶,朝外飞速奔去,林歇断后。
穿过阴楚宫廷某条御道的时候,他们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和他们极其相似的黑衣,手持长刀,腰间还挂着两把短剑。他的脸上戴了一块纯白的面具,在黑夜里看着格外恕
走在最前头的木樨眼皮一跳,出于直觉停步后退,堪堪躲开对方挥出的一刀。
这一刀速度之快,若只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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