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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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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君鹤阳听了将军夫人的话,把自己母亲送回了檐州养病,但君鹤阳自己却留在了京城。
在夏衍得知靖国公还活着之后没多久,君鹤阳来找了夏衍。
他一路快马加鞭跑死了不知道多少匹马,就这么把遥遥长途无限缩短,只为来到北境,亲见夏衍。
那时的君鹤阳已然掌控京城之中无人知晓的一股暗中势力,他来见夏衍,只为了告诉夏衍他要报仇,他需要夏衍的力量,他希望夏衍能再帮他一次。
这就是君鹤阳,哪怕夏衍无数次一声不响出手帮他,在又一次需要夏衍的时候,他也不会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指使夏衍,而是亲自前来,郑重其事。
这样的人,在京城拥有一批死忠簇拥,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君鹤阳的计划与夏衍的计划起了冲突,他们各自发现这点之后,居然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告诉了对方。
互通有无之后,两人都沉默了。
不是觉得尴尬,而是发现了不对。
整件事都不太对。
靖国公的目的是皇位,林歇他们原先的计划则是夺取靖国公的成果。
为此他们制造靖国公能对陛下下手的契机,甚至想办法确保了陛下的安危,以免陛下真的死了,长夜军的前辈们将刀刃指向他们。
可结果死的却是太后。
靖国公借着陛下的手,弄死了太后。
这究竟是为什么,谁都猜不出来,直到君鹤阳带来的消息里面提到了康王自杀的原因——
康王是因为知道了当年诏书一事,觉得是自己害了哥哥,害了嫂嫂侄子,承受不住内心的谴责,最终以死求得解脱。
这两件事看似毫无瓜葛,然而稍一推敲,便能察觉出异样来。
——究竟是谁,让康王知道了当年诏书一事?
陛下虽恨康王,却始终将诏书之事藏得死死的,让康王和康王妃以为陛下只是为了抹掉丑闻,另一个知道这事的林歇已然离京,君鹤阳自己也不会说,那就只有最开始将此事告诉林歇与陛下的靖国公。
林歇本以为靖国公是冲着镇远侯府来的,可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个时机并不算好,因为夏衍在阴楚打仗,这个时候将诏书之事告诉陛下,陛下就是要对镇远侯府做什么也有心无力,且还失了制衡林歇的把柄,林歇必然会来杀他。
简直得不偿失。
可若靖国公别有所图呢?
在这件事中,最倒霉的是谁?
那自然是康王府,陛下动不了镇远侯府,还能拿夏夙和康王府泄愤。夏夙失了太后护持,便没什么用了,所以靖国公的目标不会是夏夙,那就只有康王。
靖国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康王死。
而最终的目的,是要激怒君鹤阳,让君鹤阳仇恨陛下。
“他把你当第二个未央了。”夏衍说道,低垂的眼眸中藏着刺骨的寒。
那时营帐之中只有他们二人,君鹤阳推敲明白,竟笑了:“安明德对庆阳长公主可真是爱护得紧。”
一字一句,带着意味深长的嘲讽。
以安明德近妖的才智与心机,要想谋夺皇位,何须耗费这么大的功夫,可他不愿后世史书上说长公主是逆谋夺位,于是他养了一个未央,让君臣之间矛盾激化,等着敌对的情绪到达顶峰,他便会让未央死,让失了未央的陛下被朝臣推翻,即时再让长公主理所当然地上位。
可未央跑了,所以他又盯上了有实力有胆量的君鹤阳,他想逼君鹤阳反,后再用勤王的名义,趁乱杀了陛下,推长公主上位。
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一切的一切,都只为让长公主的皇位来得名正言顺!
营帐内寂静了许久,然后还是君鹤阳,似笑非笑地叹了一句:“你们原先的计划也不差,可惜你们的对手更加厉害些。”
论谋划,靖国公简直就是怪物。
夏衍却嗤之以鼻:“若他真的厉害,就该想到你我之间会这般坦诚,他还是失算了。”
君鹤阳问夏衍:“如何?要不要放弃那两个小的,改来投我?”
夏衍也干脆:“除非你答应,能保陛下不死。”
这是他与长夜军交易的筹码。
君鹤阳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烈酒,安静了许久才开口道:“虽然安明德才是真的害死我父亲的幕后主使,但是……”
但是若不是陛下,他的父亲不会死,可若不是他父亲的错,陛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有的一切都纠葛不清,他能理智批判,可他的情绪却由不得他掌控。
他的父亲死了,他再也没有父亲了,他的母亲也因此重病,他的家没了。
他不觉得自己对陛下这位曾经待他宽厚疼爱的叔叔真的一点情分都没有了,但他也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与其和夏衍分道扬镳,得了那个位置,然后继续纠结在要不要让叔叔偿命的困局里,倒不如不让自己拿到选择的权利——只要他得不到那个位置。
最后,君鹤阳答应夏衍,只要靖国公能不得好死,他就不会和君葳君蕤抢夺皇位。
夏衍得了君鹤阳的答复,便就放心了。
君鹤阳看夏衍放心的模样,嘲笑道:“这么信我?就不怕我出尔反尔?”
夏衍摇头:“你不想要那个位置。”
毕竟是一块长大的,他了解君鹤阳,知道真相后,君鹤阳要杀陛下的心就开始动摇了,他会因为自己的动摇而痛苦不堪,可火力集中到了靖国公身上,仇恨再落在陛下身上,就有些不足了。
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归根究底,陛下才是最无辜的。
君鹤阳听了夏衍的话,苦笑着朝夏衍举起了盛满烈酒的碗:“你向来话少,我当你该懂看破不说破的道理。”
夏衍走过去,端起自己的碗和他碰了碰:“反正大体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靖国公,必须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
因为这章信息量太大,怕你们会看晕我改了好几遍,还特地推迟了一个小时,结果还是迟到了QAQ
一百个红包大家收好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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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光的火箭炮!(亲亲抱抱举高高(づ ̄3 ̄)づ)
第96章
林歇听完夏衍所说; 呆坐着愣了一会儿。
她怎么都没想到; 在她治眼睛这段时间里; 居然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夏衍起身走到妆台前; 拿起林歇原先抉择不下的两枚钗环,略做比对,最后拿了带贝壳花的那支金钗; 回来给林歇戴上。
戴好钗子,夏衍捧着林歇的脸:“怎么?”
林歇:“……听你说起君鹤阳我才想起来,为何; 你会选择君葳他们?”
林歇选择君蕤姐弟是因为她发现他们姐弟两个心里有想法; 那夏衍呢?
夏衍原与他们并没有可以共谋大事的情分; 是因为她; 才走到一起的。
如今君鹤阳来了; 倒是提醒了林歇。
皇室宗亲这么多; 除开那些不中用的; 心性不好的,无法信任的,总会有比君葳姐弟更好的选择; 为什么夏衍要随她选择君葳姐弟?
夏衍反问:“那你是想听正经的理由; 还是想听不正经的理由?”
林歇:“……”
林歇:“你先说个不正经的让我开心一下; 然后再说正经的。”
夏衍一本正经说道:“他们依恋你; 也听你的话,只要有你在,我就算是抱上大腿了; 估摸能少奋斗个二三十年。”
林歇还真就被逗笑了:“那正经的呢?”
说到正经的理由,夏衍反而露出了一副笑的模样:“他们是靖国公的孩子,有足够的便利探查到靖国公的消息。且他们年纪尚幼,羽翼未丰,便是我们看错了人,也有修正的机会,不会铸成大错。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两个人,可以相互制约,不容易行差踏错。”
这倒是,因为长公主与靖国公对这对姐弟不怎么在意的缘故,君葳姐弟的根基也是近两年才打下的,而且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对方了,待日后登位,有些话旁人说不了,林歇也不能说,但互为半身的他们能够提醒对方。
林歇听了,确定夏衍是有想法的,而非一味惯着自己,这才放心。
“还有一件事。”夏衍说。
林歇又是眼皮一跳,苦着脸:“我能不听了吗?”
这一大早,她就跟被扔进□□库了似的,听着□□桶一个接一个地炸,炸得她心脏都有些不太好了。
夏衍也不勉强:“好,那等晚上或者明天再告诉你,后天不行,后天我得回去军营。”
林歇见是铁定逃不开了,只能:“那算了,你还是直接说吧。”这样半说不说的,更加难受了。
夏衍搓了搓林歇满是无奈的脸,说道:“长公主虽是女子,可终究是先帝所出,在朝堂之上又有根基,只要有陛下诏书,登位也不算难。可如果,长公主并未登基,君葳与君蕤作为公主子,想要越过陛下的子嗣与陛下那些兄弟子侄,并不容易。”
这个问题林歇也曾想过,那会太后还没死,君葳姐弟想要登基,并没有现在这么困难,如今太后不在了,就得另想法子了。
林歇便问:“你想怎么办?”
夏衍刚刚说的是“告诉”而不是“询问”,那就意味着,他已经找到办法了。
果然,夏衍说:“想要获得朝臣支持登上大位,就需一剂猛药。”
林歇:“什么猛药?”
“你。”
林歇眨了眨眼,确定夏衍刚刚说的确实是一个“你”字。
北宁侯府的林歇自然没什么作用,那夏衍所说的,必然就是“未央”了
林歇并不把夏衍这话当真,只笑着道:“你是怕吓不死他们吗?”
“未央。”夏衍打断林歇,问她:“你难道不想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别人眼前吗?”
林歇看到夏衍眼底的认真,终于意识到他没在开玩笑:“你疯了吗?那可是未央!”
夏衍:“镇远侯府能护得住你。而且你怎么能确定未来哪一天,不会有人利用这个身份对付你。”
林歇:“谁会用这个身份对付我?”
夏衍:“君葳和君蕤。”
林歇:“你刚刚还和我说……”
夏衍打断林歇的话:“刚刚说的是现在,可世事无常人心易变,我们总要多做一手准备。他们知道你的身份,若哪天他们达成一致要对你做什么,你的身份就是你最大的弱点,还不如就趁乱公之于众。”
林歇:“可我意味着什么你该明白!若是弄巧成拙,反而会功亏一篑!他们不能成事,你现在谋划这些又有什么用?”
夏衍继续语出惊人:“那就由你请奏,裁撤长夜军。”
林歇:“什么?”
“现在的君葳和君葳为了护住你,必然不会对被裁撤的长夜军做什么。听你话的那些长夜军你可以让他们换了身份重新开始生活,不听你话那些,他们本就不会效忠新帝,裁撤后反而可以继续留在陛下身边。只要长夜军被裁撤,你便没有了肆意杀人的职权,朝臣虽会忌惮你,却未必会惧怕你,甚至还会觉得,新帝能够约束你。
“若换了别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又一次成为他们的恶梦,成为肆意屠杀的刀——只要让他们清楚这点,他们便会比任何人都拥护君葳姐弟两个。”
林歇闭口不再言语。
夏衍轻声道:“好吗?”
林歇站起身,在屋里走了几个来回,最后又在夏衍面前坐下。
她还是不想答应,她怕。
她当初能这么干脆舍弃未央的身份,是因为这个身份已经没有什么能牵绊住她,可林歇这个身份不同,林歇的身份会成为夏衍的妻子,她不敢拿来赌,可对上夏衍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她说了句:“好。”
夏衍说是后天才走,可第二天早上就因为军营急报,赶了回去。
随后又过了一段时日,天气越来越热,林歇和夏夙换上了轻薄的纱衣。
夏夙最开始还有些不太习惯,只在院子里这样穿,可等穿久了,她就有些受不了再多加哪怕一件衣服。
又看北地人人如此也不见有人说什么,便彻底接受了这样的装束。
这日林歇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窄袖立领纱衣,内着白色主腰与轻薄长裙,拿着一根树枝在院子里练招式。
知道自己将会充当什么身份后,她便不得不捡起以往用惯的刀枪剑戟,一样样给熟悉回来。
今天练的是剑法,细长的树枝劈砍挑刺,带起纱衣轻薄的袖子和衣摆,林歇用的都是简单利落的招式,不够花俏,但能保证在动手的时候,招招见血。
夏夙坐在廊下,手里拿着团扇,椅子边的桌上放着冰镇过切成小块的瓜果,带着丝丝沁人心脾的凉气。
待林歇停下休息,新至的战报也已从祁夫人院里送到了他们这边——
阴楚原先已经递呈降书,就要结束战争,可没多久便出尔反尔,还偷袭北境军大营,造成北境军死伤者众,于是战争又一次打响,这一次哪怕阴楚喊停也停不了了,镇远军差点就杀到了阴楚的皇城去。
无奈最后兵力有限,已经攻克下的城池管理人手不够,容易造成后方反扑,这才堪堪停下。
京城那边也是因此派遣来了不少擅长谋划管理的文官过来,其中以女子为主,就算有男性官员,也都是祖籍北方的人士。
这般安排说好听一点是怕男性官员无法适应北地的风气,说直白一点就是怕没去过北地的男性思维固化,小看了北地和阴楚的女子,得罪自己人或者被阴楚女子坑骗,坏了如今大好的局势。
现今阴楚内廷混乱,女帝被架空,五皇女隐隐有要仗着百官拥护反了自己老娘的势头。
阴楚内乱的局面给了北境军和镇远军修生养息的机会,但也因此,京城那边的君鹤阳不得不放慢步调,不然林歇与镇远军未归,他贸然起事,只怕君葳和君葳无法从自己父亲手中夺取皇位。
军报传来当天下午,又有一封信从京城而来。
自从夏衍把话说开后,那些信件便不会再全都送去给夏衍,林歇拆开信件,看完后思虑片刻,朝着长夜军吩咐几句,随后便把夏夙叫来,告诉她——
“我现在启程回京,待会写封信,你叫祁艋替我送去给常思。”
“你要回京?现在?”夏夙惊讶,没想到林歇会突然就说要回去,于是猜测:“是京城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你哥被靖国公给阴了,不得不提前造反了。
林歇心想,嘴上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只说:“北宁侯府遇上了些麻烦,放心,不会有事的。”
“那、那你银两多带些,我这几日卖掉了几个小物件,赚了不少,你都拿上。”夏夙说着便跑回自己屋里,拿银子去了。
和终究会回京城的林歇不同,夏夙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以镇远侯府堂姑娘的身份出现在京城了。
虽然京城那边会给她送钱,老五更是来信说迟早要把生意做到全天下都有他的商铺,让夏夙去哪都能衣食无忧,可夏夙觉得自己不能真的就这么靠人养着,便通过祁夫人打入了北地贵女的圈子,还用自己拿手的活做了些带机关的妆盒、首饰盒出来,卖给她们,也算有了能立身的本事。
林歇这次走得匆忙,东西都不会带走,那自然是要多拿些钱,好在路上缺什么就买什么。
但林歇只拿了一些就当是领了夏夙的情,让夏夙把剩下的都收好。
夏夙不依,让她把钱都带上,还说自己住在祁府,吃喝不愁,若真要花钱又懒得动手,直接去找老五在阴楚的商队拿银子也是可以的。
林歇只能无奈道:“我是赶路回去,不是游山玩水,一路上除了吃喝更换马匹,再没别的地方需要花钱,这些足够了,你让我多拿些,我还嫌重呢。”
夏夙无法,只能把钱收了回去。
随后林歇去拜别了祁夫人与老夫人,当天晚上便和手下的几个长夜军一块骑马出了城。
林歇此次出来带了不少长夜军,可留了一些在镇远军中,又留了一些在祁府,剩下的就不多了。
林歇一行一路纵马,日夜不休,若是累了便两人共乘一匹马,一人继续赶路一人休息,等到休息够了再换过来。
就这么着,他们很快便到了曾经绕过路的山头,林歇这次自然是不会绕路的。
然而很奇怪,此处并不如她来时那般不见一个人影,而是聚集了不少江湖人。
跟着林歇一块回京城的二七:“这是干什么呢。”
林歇直接道:“不管,走!”
这次没有商队跟着,不用担心是否会拖累谁,若再有为非作歹的山贼阻拦,直接杀了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来求新文预收了(小跑而来)
新文文案一:
中央学院有一个很小的图书室,那里的负责人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女老师。
某天,魇兽来袭,魇兽之王高调砸场,随手抓了图书室老师,口中嘲讽不休。
然而瞬息之后,魇兽之王一身狼狈。
战斗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微妙。
老师众:总觉得哪里不对= =
学生众:早知道这样我们还打个屁,直接放花茗老师啊(╯‵□′)╯︵┻━┻
魇兽众一脸懵逼: 感觉……不太妙。。。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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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二:
花茗的人生有三个转折点。
一:她被界门挑选,从一个被排挤欺凌的中学生,变成了异世界中央学院的优等生
二:即将毕业时,她捡回了一只魇兽养着做实验,实验失败,她成了废人
三:某只失忆的魇兽装成学生潜入学校时,她让他进入了自己的图书室
这就是一对小情侣作死后一个失忆一个变咸鱼,多年后重逢,男主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第二次追求女主的故事。
喜欢就收藏一下嘛(放弃卖萌,尝试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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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作业;我们还是分手吧小天使的三颗地雷!(亲亲抱抱举高高=3=)
第97章
自打平山出现一伙山贼; 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当地官府衙门也拿他们没办法之后,别处便也陆陆续续出现了类似的山寨。
那些山寨大多都是乌合之众; 官府衙门拿平山的山贼没办法,剿灭他们却是不在话下的。
只是平山山贼一日不灭,便会有心存侥幸目无法度的贪婪之人,模仿平山山贼,为了钱财落草为寇,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北境与东境如今都需要用兵; 各地方军营也都因上头的指令留驻在各自所属的地区,无法派兵支援; 朝廷也派不出额外的人马来剿匪。
于是平山当地的府衙便想了办法,设置赏金; 征召能人异士来围剿山贼。
出门历练的白桦与唐千亦一路向北来到平山附近,见到当地的征召令; 便留了下来帮忙。
平山地势崎岖,山上的山贼人数众多且都是好手,众人自然不会贸贸然就攻上山去; 而是先挑选出了能令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江湖前辈作为领头人,侦查过平山之后再进行部署。
这日便是众人定好围剿平山的日子,白桦天还没亮就起来; 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说道:“我们这一路走过来,人没找到,闲事倒是管了不少。”
唐千亦低着头绑袖束; 道:“为民除害,不是闲事。”
“是是是,我们唐大侠义薄云天。”白桦起身穿衣服,顺带“啧”了一声:“你说你早想清楚多好,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一路瞎找,找不到人不说,就算找到了,你确定那姑娘还没嫁人?”
唐千亦低头不语,如同没听到白桦的话。
白桦也不勉强他直面有可能出现的最糟糕的情况,穿好衣服梳好头就出门打水洗脸去了。
他们二人祖籍南方,年后相约出门历练,之后没多久就回家了。
如今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们两个曾在琴川认识了一对随着商队往北方走的姐妹,这对姐妹中的姐姐夏姑娘更帮过唐千亦两次。
白桦知道唐千亦可能对那位夏姑娘有好感,但他觉得唐千亦既然知道了夏姑娘有婚约在身,就肯定会挥剑斩情丝,毕竟那是人家未过门的妻子,万没有横插一脚的道理。
可他没想到,回去后不久,唐千亦便又离开了家,独自向北而去,他觉着不太对,就追了过去,路上查询他的踪迹时,意外发现唐千亦也在找人,找的还是当初那位夏姑娘。
白桦顿时就不好了,甚至怀疑自己好兄弟是不是中了邪,等他追上人,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提醒唐千亦,夏姑娘是有婚约在身,议了亲的。
唐千亦却说:“我问过舅妈,她说北方人不在意这个,哪怕是议了亲,也能退婚再嫁。”
唐千亦的舅妈就是从北边嫁过来的。
白桦:“那你觉得你娘能接受一个退婚再嫁的儿媳妇吗?就算唐夫人同意,人家姑娘也不一定喜欢你啊。”
唐千亦这次意外地执着:“不试试怎么知道。”
唐千亦一意孤行,白桦无法,只能舍命陪君子,跟着白桦一路寻过去。
只是他们这次的运气不太好,一路上不是遇到江洋大盗就是遇到山贼土匪,各种磕磕碰碰,学到的东西竟比上回专门出来历练还要多得多。
也算是无心插柳了。
他们二人与一同剿匪的人集合,随后便按照计划好的,分成许多小组,或从这几日寻到的小路潜入山寨,或去正门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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